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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丫也不知道为什麽心里总有股不安情绪在心里跳动,院外一阵凉风吹来,才发现自己站在院门口很久了。她只好揣着手里的烤红薯返身朝屋里走去,打算搬根凳子坐在院子里把二十斤拿来的这根「沉甸甸」的烤红薯给解决了。
当她路过灶屋的时候,发现弯小月楞在猪圈旁还没有出来,就好奇走了过去,恰巧看见弯小月拿一方碎布擦猪栏上二十斤磕出来的血,心里不由得涌上一股烦躁,悄然站在灶後对弯小月问道:「姐姐,容妹妹大胆问一句,刚才二十斤明明站得好好的,为什麽会突然摔倒呢?
本来弯小月正低头擦得专注,满脑装满各种不安。她不觉得绊倒二十斤是不对的事情,刚才唬得大喊是真被二十斤那血流如注的场景吓住了,她以为自己把二十斤给绊磕死了。虽然後来二十斤醒来了,心里轻松了一会,但是又怕二十斤以後对紫丫说是自己把他绊倒的,矛盾得心里正七上八下,没有主意。
那知道紫丫这会又突然从身後冒了出来,说出这些话,让她更是心慌得厉害,手里的碎布瞬间就滑了下去,掉在猪槽里,她强作镇静地对紫丫道:「妹妹,难道我在你心里就这般不堪,还不如一个外人吗?你要是不相信我,等他回来了,大可以去问他啊!他摔到真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再说,这灶间这麽多条条棍棍的,他看见你嬉笑他,他一急,只看你不看路,摔倒是正常的啊!」
「那姐姐这麽说,还是我的错了?我没有想到姐姐这麽大一个姑娘了,还去争一个小孩子的东西,这个烤红薯,还是给你吃吧!吃了後请姐姐记住,二十斤是我现如今在这个世上最好的朋友,如果你想和我这个妹妹搞好关系的话,就请对他友善一点,不要因他那幅呆瓜样就欺负他。」紫丫分明就看见了那滑落的碎布,如果弯小月没有做贼心虚,何须如此紧张。紫丫简单的认为,那根黑不溜秋的烤红薯在两个孩子间引发了一场血案。
「紫丫,你又在说我坏话,头是我自己磕到的,你不要怪小月姐姐。」没有想到这麽快,黄大河已经带二十斤回来了,二十斤头上覆了草药,用纱布层层裹着,像个布娃娃,脸上堆满了让紫丫道不清的笑容。
「呃,知道了。你为什麽不让我大哥把你直接送回去,一会你娘知道又要担心。」紫丫跑过去想像个大人一样摸摸二十斤的头,哪知道扬起的手刚触摸到人家额头,才立刻想到自己此刻的萝莉身份。
「我想给紫丫烧火,每次做地瓜条的时候不都是我烧火吗?我好久没有吃第二种口味的地瓜条了,一会紫丫做好了,我要做第一个吃这种口味的人!」二十斤又恢复了他的活泼天真。
「伤口是不能挨火的,温度太高容易发炎,到时候感染了,要很久才会好的。难道二十斤想做个额头上一辈子有疤痕的人,到时候你不乖了,紫丫就不和你玩了。」紫丫觉得自己越来越容易被这个「导盲犬」感动,刚才流了那麽多的血,那敢让他再来烧火。不管他愿不愿意,紫丫从屋里选了二十个鸡蛋,让黄大河一起提了把二十斤给黄名花送了回去。
「姐姐,对不起哈,我刚才错怪你了。你……你不去掐豌豆尖吗,大哥走了,爹和娘掐得慢,还请你去帮下忙。」紫丫送走了二十斤,一回头看见弯小月站在灶间没有出来,以为她给自己刚才的口气唬着了,赶紧道了歉,又想早点把她打发出去,一等黄大河回来,就立马做地瓜干。
哪知弯小月一抚自家额头,无力地说道:「妹妹,我兴许刚才被二十斤的那副样子吓倒了,现在感觉头晕的慌。」
「啊,那要不要请大夫,你先回屋躺会吧,等大哥回来就带你去看大夫。」紫丫觉得刚才冤枉了弯小月,不好强求她出去干活,只得让她回屋里休息。
「我躺一会就好。」弯小月从灶间默默退到里屋,蒙上被子,心想:「不让我看,我偏看!这篱笆墙到处都是缝隙,看你怎麽藏着掖着!」
这弯小月刚躺下,一个不受欢迎的声音就在黄木家院门口嚷起来了:「小月,小月,娘又来看你了,你个死丫头,大白头不见人,又去哪儿了,看你二姑不打你那身懒肉才怪!」
「三姑,你怎麽来了,这麽大老远的,累着了吧,快进来喝口水吧。姐姐她头晕,正躺床上呢。」紫丫知道是花秀清来了,放下手里的地瓜条去迎了花秀清进来。
「哟,我就说早上眼睛跳得厉害呢,担心这丫头呢,想过来瞧瞧,哪知道她还真的病了。」花秀清被紫丫迎了进来,经过灶间时,一双眼睛不受控制地往那边瞅。紫丫赶紧「热情」地拽着她的手臂往堂屋里引,端了碗水给她喝。
「娘,你怎麽来了?」本来已经找好良好窥视方位正打算当壁虎的弯小月,一听见花秀清的声音,只好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头发挠乱,衣衫不整地从里屋走了出来。
「丫头,没事吧,是不是受了风寒?哎,你说我这是上辈子做了什麽亏心事,让我这辈子受这麽罪。女儿身体不好不说,家里一天也不得安生啊!」花秀清从弯小月红润的脸上分析出她根本没有病,怪就怪以前弯小月表演了太多这样的把戏,让知她者花秀清一看就明白。
「娘,发生什麽事情了,家里出什麽事了?」弯小月长大嘴巴问道,她怕的就是家里没事,花秀清装有事又来逼自己做一些让紫丫反感的事情。
「你爹被县上那个叶掌柜喊人揍得鼻青脸肿,说他欠了他家的酒钱,叫他三天後必须还清,不然就让你爹把你大姐给他那个混账儿子送过去做小。你说你爹那个老不死的是不是活该,背着我惹出这档麻烦事情来,哎,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花秀清好不客气,反正黄家当家的这个丫头就在这,就是说给她听的。
第三十三章 嫉妒再加一把火!
更新时间2013…2…21 22:28:44 字数:3668
「娘,爹……他到底欠了那叶掌柜多少银子?上次的钱还不够还吗,这才几天,怎麽又发生了这档事?」弯小月站在一旁冷冷地问道,她以为花秀清是来催自己盗窃地瓜干配料的事情,没有想到又和钱扯上了关系。
紫丫知道花秀清一来准没好事,不过让她感到可笑的是,弯家上次指使弯小月偷偷摸摸拿自己的钱,这次怎敢还正大光明的从正门进来了,而且张口就是钱。真的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就算你要钱但总要弄个好点的借口吧,上次也是打着欠这个叶掌柜钱的旗号,稍微不同的是第一次要把弯小月卖到青楼去还债,凭弯大刀夫妇那後爹後娘的歹心,紫丫知道他们做得出来。关键这次说叶家要把弯春弄进豪门做小就搞笑了,就凭弯春那幅吊着一双三角眼的长相,被叶家看上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如果果真有这事,比紫丫还会钻钱眼的花秀清还坐在卖可怜干嘛,怕早就高抬屁股用一顶花轿把弯春送到叶掌柜那混蛋儿子榻上了。
「什麽上次的钱,上次你拿了钱回家吗?你才在这做半个月的工,就领到工钱了?你说的哪门子瞎话?!其实你爹也没有欠那个叶掌柜多少钱,就……一两……一两银子。」花秀清咽了咽口水,她嘴上说不多,心里却是颤抖着,毕竟她活了这把岁数了,见过银子的次数一双手都数的过来。
花秀清还不知道紫丫已经知道弯大刀指使弯小月偷铜钱的事,要是她知道紫丫逼着弯小月让弯家写欠条,该是怎样的暴怒。
人心不足蛇吞象,弯大刀上次接过弯小月从紫丫钱罐里偷来的钱,兴奋不已,觉得自己以後可以通过弯小月从黄家多次榨钱使了,自觉空荡荡的荷包鼓了几许,身段长了不少,回头就邀上了同村两个老赖哥们去县上叶家酒楼庆祝他即将到来的美好生活。
等三个人海吃海喝完後,小二把结账单子拿一看,弯大刀才发现点的那几个貌不惊人的菜竟然到了800个铜板。
弯大刀只得背了两个老赖哥们的身,被小二拉去见了叶掌柜,在挨了一顿臭骂外加全身免费「按摩」外,他悄悄与叶掌柜欠了个限三日归还那800个铜板的欠条。
这不就最後一天了嘛,弯家上下该卖的该借的总共也只凑了400个铜板,叶掌柜的厉害弯大刀年轻时是见识过的,不然人家开了十几年的酒楼为啥还矗立风中未倒,那就是有过硬的关系撑腰。
反正他弯大刀是不敢招惹的,他最怕的就是被人卸了膀子或者打断了腿。要不是上次弯小月给弯大刀那三十个铜板时说了一句:「爹,你就拿着这铜板随便使吧。紫丫那钱罐子里少说还有一两银子呢,这次偷偷拿这点铜板,她应该不会发现的。」不然他弯大刀怎麽会让花秀清顶着那张厚脸再次上门呢。
「一……一两银子啊!那麽多!上哪儿找去啊!」弯小月吓傻了,眼睛不自觉地朝紫丫那边瞟了瞟,发现紫丫像个局外人一样只顾盯着门外看。她心里立马升起一种被轻视的自卑感,她真恨不得立马跳进紫丫放钱的那间屋子,把罐子里所有的钱掏出来摔给花秀清。
「丫头,娘知道你也没有办法,所以就来和你二姑和紫丫商量下。」花秀清堆起笑脸对紫丫说道。
「三姑,我娘去掐菜了,你有什麽事就直接给我说吧,我家的钱我在管。」紫丫云淡风轻地回道。
「那好,将就你在,三姑对你说也无妨。你也知道我家现在处於这个节骨眼上,急需银子去救你三姑父。三姑就厚脸做个媒,你也知道你弯春表姐一直对你大哥深有情谊,你们就帮我们想想办法,帮我们帮衬下银子,到时候他俩成了好事,我家就不要你家彩礼钱,你看如何?」花秀清摆上一副让紫丫家捡了大便宜的媒婆脸。
「啊……这个……这个事情……我怕做不了主。关键是要看我大哥他有不有那个心思,如果他有那个心思,我是没有意见的,我去帮找他回来哈。」紫丫没有想到弯家总是把他那几个女儿拿来换银子,可见这爹娘当得。虽然这个时代买个丫头要几两银子,农家下个彩礼也是几两银子,但是弯春好像不是黄大河的菜,所以紫丫就直接往黄大河身上推了去。
紫丫推了话,赶紧回里屋把那一两多银子揣在了身上。自从上次发生弯小月盗钱案後,为了便於管理,紫丫就把散乱的铜板拿去换了银子,一是好清点,二是便於揣放。又把地瓜干和鸡蛋液放在里屋,锁了门。
正要打算出去,就听见黄大河在门外说道:「三姑,大河怕是要让弯春表妹失望了。请三姑回去回了弯春表妹,说大河谢谢她的一番情意,承蒙她看得起我这幅穷酸相,只是我……我已经有心上人了。」黄大河燥红了脸站在堂屋外,结巴着说完。
「啊!大河侄子什麽时候有的心上人了,上次没有听你说过啊?其实……两个只要没有定亲就不当回事嘛,我家弯春和你亲梅竹马,你们两个知根知底,肯定比外人强啊!」花秀清充分发挥媒婆的性格。
「三姑,其实,大哥的心上人我爹娘都见过啦,都很满意。昨天才差人送了一两银子过去做定金呢。」紫丫正想借口怎麽把这「婆子」打发出去,没有想到黄大河正给自己提了个好的方案,心里也为黄大河那种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的性格鼓掌。
「紫丫,你……」黄大河一头雾水,自己前几天赶集才和那个姑娘偶遇,家里人怎麽就知道了,而且送了定金?!
「哎呀,大哥,我们快去帮爹娘掐菜吧,不然明天卖啥?掐完菜,好让娘早点回来陪三姑。三姑,你先和小月姐姐聊聊天吧,你们母女俩好久不见,应该有好多话要说。」紫丫使劲对黄大河眨眼睛,黄大河才闭了嘴巴,把要说的话收了回去。
紫丫拉着黄大河消失在院门口。紫丫推着黄大河去地里掐菜,自己小跑着绕着屋後的小路,悄悄蹭到了自家屋角後面,贴在墙上,透过墙缝猫着眼偷看屋里花秀清和弯小月的动静(这种土坯房就是那样,一点都不隔音的)。
「小月,娘问你,你大河表哥真的说亲了,就这破屋,还有姑娘看上他家了?」本来花秀清一句酸酸的恭喜都还没有说出口,紫丫和黄大河就出了门,她只得拉着弯小月散着酸水。
「在屋里倒是没有听他们说过。不过他们什麽事情都瞒着我,我哪知道呢。娘,你说人家房子破,那你还想把大姐嫁过来?」弯小月觉得花秀清就整个给自己丢脸的份,故话中带讥。
「哟,你才在人家家里吃了几天饭,就帮人家说话了!」花秀清白了弯小月一眼。
「娘,你怎麽还好意思上门来问她们借钱啊!上次……上次,爹让我拿钱的事,被紫丫知道了,一股脑儿要赶我走的。最後我答应让爹给她写欠条她才勉强答应留我下来,还说如果不写,让我压手印,这个月的工钱就不支付了。」弯小月好了伤疤忘了痛,只觉得眼前这个和自己生活了几年叫娘的女人,比那个逼着自家立欠条的亲妹妹好多了。说完她立马当着花秀清的面挂上了委屈的泪珠。
「什麽?那个小蹄子怎的这样狠心!你是她亲姐,她都不帮衬你一把?!她还真的以为黄家人对她好得很了,连你这个亲姐姐都不认了?!」花秀清火冒三丈,自己和花秀兰都没有算得这麽清,没有想到紫丫那个小小丫头,就把钱看得如此重要。
「她那把我当她亲姐啊,除了吃做什麽都背着我,生怕我把她的东西偷了出去。」弯小月放大了声音,秀给花秀清看,暗地里也向花秀清传达了你让我偷地瓜干配料的事情兴许办不到的意思。
贴在墙角後偷听的紫丫听弯小月这样一说,虽然真实性不够,但是心里也不由得一痛。她摸摸揣在衣兜里的钥匙,心想自己确实做得有点过分了,根本没有把弯小月当亲姐看。哎,谁叫自己上辈子就那麽缺爱,除了殷大花,她真的谁都不信。
看来要在这个世上混得好,还是要多做善事,好人才行,心胸得宽广点才行,紫丫一边在自我反省一边又紧贴了墙壁望屋里看。
「紫丫,你趴在墙角干嘛?」二十斤顺着村里的小路走了下来,一看见看见紫丫小小的身体趴在墙角,觉得十分有趣,兴奋地大声问道。
「嘘!」紫丫慌忙把手指放在唇边给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为什麽要嘘,你在偷看什麽?我也来看看!」说完二十斤就蹬蹬蹬从路上跑到紫丫身边来,挤着裹着纱布的头望墙缝里瞧。
屋里的花秀清和弯小月一听见二十斤的声音,才知道紫丫躲在墙後面偷听她们说话,两个人立马沉默互相瞪了瞪眼,不做声了。
花秀清也只得把刚想说的那句话:「她还是不愿意把那个地瓜干的做法给你说?那我立什麽欠条,我偏不立!既然她黄紫丫不仁你弯小月就应该不义!」咽了回去,换上拉着弯小月的亲热模样。
「里面什麽都没有啊,就小月姐姐和她娘在里面说话。」二十斤回过来,索然无味地对紫丫说道。
「叫你在你家躺着,你又出来干嘛?!」紫丫对二十斤这个冤家是又喜又恼,为什麽每次他总在关键时刻坏自己好事。
「人家想紫丫了嘛,想紫丫做的地瓜干了嘛!」二十斤开始卖萌。
「你直接说你想吃地瓜干不就可以了。」紫丫知道屋里的两个人已经知道自己在墙後偷听她们说话了,现在肯定也不打算说什麽好的了。不过只要弯小月把欠条的事情给花秀清传到就好,不然他弯家还真当自家是自动提款机了。这样想想,紫丫只好拉着二十斤上了路边,打算绕路回去。
这边屋里两个人听着紫丫和二十斤的声音越来越远,知道他们已经走了。花秀清赶紧贴在弯小月耳边不知说了什麽,然後又塞了一包东西给她。
就在紫丫和二十斤推门进院子的时候,花秀清拍拍屁股,只对弯小月说道:「小月,娘走了,下次再来看你!」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院子,紫丫也当没有看见。
收藏站住,不要掉啊,虽然掉了一个,但是心还是在狂滴血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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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周到的客户经理?
更新时间2013…2…22 21:27:14 字数:2094
後来在黄大河的温情火焰烘烤和品尝家二十斤狼吞虎咽的鉴赏中,紫丫终於把她加了鸡蛋的地瓜干做了出来,整整五十斤。
紫丫把做好的地瓜干先用几个小罐子分开精装了,打算给严府送去,完成上次严正统递过来的那几个单子,为了防止磕破,放到了黄大河屋里;再用一个大罐子装了馀下的,打算到时让黄木父子摆摊卖,放在自己和弯小月睡的屋里。
到了第三天赶集时,因大小罐子一大堆,不好背,挑又装不下。紫丫只得让黄大河去借了辆手拉车把装满地瓜干的罐子摆在车上,那个时候她是多麽怀前世的塑料类东西,又可以密封又轻便便於携带。
在紫丫坐在车上刚要喊「起驾」的时候,二十斤头顶纱布屁颠屁颠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