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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治病右手撩汉-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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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丘临死之前把家人托付于我,让我扮作他,孝敬其父,照顾其妹,免他们之忧伤。”
  霍香药忍不住打断:“不会被认出来吗?”
  苏暮春摇摇头,脑中回想着青丘的样子和喜好,缓缓道:“假扮青丘并不难,我和他长相酷似,就连身形也十分相近,又了解彼此的性情喜好,唯一不同的只是声音。”
  “那可怎么办?”霍香药有点着急。
  苏暮春自嘲道:“我也算江湖中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常年走南闯北,模仿一个人的声音对我而言并不难,只稍加练习了几日就十分自如了。”
  “别人认不出,可亲人朝夕相处,难免不露出破绽。”霍香药是不太相信一个人能够完全模仿成另外一个人,就像她占据了霍香药的身子,然而还是被陈义看穿了,还遭到纪若缺等人的怀疑,可见一个人的习性模仿一时半会兴许还行,长久起来很难不露出破绽。
  “大概是天意吧。青丘的爹是初雪阁阁主,那时候的初雪阁虽没有现在一手遮天的势力,却也是江湖中十分强大的帮派。老阁主事务繁多,并不时常待在汴京,一年合起来在汴京住不到三个月,而这三个月里也有许多事务要处理,忙碌的他根本不会怀疑孩子成长期的快速变化。而青箬那时只是五岁的孩子,出生丧母,父亲也常年不在身旁,陪在身边的都是奶娘丫鬟,使得她性子格外乖巧,只要兄长能时常陪她玩耍,自是注意不到其它。也正因为如此,我得以瞒天过海,假扮成青丘生活了十几年。后来老阁主逝世,把初雪阁交给了我,我也算不枉青丘舍命救我,替她尽孝,还把初雪阁发展成天下第一大帮派,只是唯独有件事让我一直愧对青丘。”
  “是他妹妹青箬么?”
  “是啊,我因替青丘而活,自是费尽心力照顾他家人,对青箬格外尽心,却不想长达十余年的相处,竟然让她对我产生奇怪的心思,我刚开始只以为她孤女一人,对我是依赖,后来我才知晓那是男女之情愫,于是,我尽量避开她。北风应该也告诉过你,为让青箬死心,我又急着替自己寻了门亲事。”
  霍香药点点头:“北风说过是位江南姑娘,还说亲事定在四月,可我记着差不多那时候你人在扬州,还时常来叨唠我,你的小媳妇不生气么?”说这话时,霍香药心里是有些酸楚。
  苏暮春见她始终想不起自己就是苏暮春,不免嘴角泛起苦笑,心中更是无限唏嘘,想与她坦白他就是苏暮春,但又怕被她拒之千里,想了想便随意搪塞道:“那成亲不过是我编来骗青箬的幌子,你无需多心。”
  “原来如此。”霍香药听他如此说,仿佛心中舒畅了许多,渐渐露出笑意,想了会儿,又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便问他,“青丘不是你的真名,那你原名叫什呢?你本来的家人呢?他们不会来找你吗?”
  “父母早逝,而祖父归隐乡下老家颐养天年,我借口忙生意,一年半载回去一趟,祖父也并未起疑。至于我原名嘛。”说到这,苏暮春停住了,将目光投向了霍香药,犹豫半响,终究决定还是将谎言进行到底,“纪若缺就是我的本名,我后来行走江湖一直用此名,意为月有阴晴圆缺,人生总有缺陷,不可过于追求圆满。”
  如果有一天阿香知晓他就是苏暮春,不知阿香会如何看待他,一个谎言需要一千个谎言来圆,眼前的情深意浓到时候怕要支离破碎,想着又不由得微微叹息。
  霍香药倒没想太多,此时她脑子里全是青箬那张娇弱的脸,按纪若缺这话的意思,他对青箬确实并无半点男女之情,但是青箬却不这么想。想要跟纪若缺在一起,青箬是必须要跨过去的门槛,可是该怎么跨呢?
  硬来肯定会伤害青箬,青丘的死一定是纪若缺心中永远无法抹平的伤痛,伤害青箬会让他更痛苦更愧疚,所以,硬来肯定不行。那只能软攻了,霍香药想起《知音》上的心灵鸡汤曾经说过:女人之所以对前任念念不忘,大多是因为她没有遇到更好的男人,一旦她生命中出现了更好更喜欢的男人,心思自然会转移,以往的执着也会化解。
  对,就用这招。
  然而,问题又来了,去哪找一个优秀又容易让青箬动心的男人呢?还的给他们制造机会,这可不是容易的事啊!
  青箬可是初雪阁的正牌大小姐,人长得好,家世好,还有一身功夫,普通平凡男子肯定入不了她的眼。霍香药琢磨着要给青箬选夫婿还得参照着纪若缺的模样找,既然青箬喜欢纪若缺,那再给她找一个比纪若缺更好的纪若缺,她自然就不会再死抓着纪若缺不放了。
  虽然这想法不一定十分光明磊落,但或许这是解决他们之间问题的最好办法,帮助霍香药获得幸福的最佳办法。想着,霍香药试探性地问:“若缺哇,你有认识比你更好,又与你有些相似的男子么?”
  沉浸在回忆中的苏暮春一时恍然,讶异道:“问这做啥?”
  “给你找个替代品。”
  “替代品?”苏暮春眉眼一斜,有些不屑,这世上怎么可能有比他苏暮春更优秀的男子呢?开什么玩笑。有他好看的,没他有钱,有钱的没他好武功,武功好的也没他有才华,怎么着也算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吧。就算这些都有他厉害,也一定没他聪明。对于这几点,苏暮春还是非常有信心的,这绝对不是吹牛。
  而霍香药却来了兴致,一咕噜从床上坐起,半开玩笑道:“是呀,你看你只有一个人,虽然我与你也算私通了。”
  “私通?”苏暮春眉毛一挑,打断了霍香药的话,心道就不能换个文雅点的词吗?比如两情相悦,私定终身什么的。非要用个私通,唉。
  霍香药眼睛一瞪,怒道:“我听人说男女有别,你拉过我的手,还亲过我,这当然是私通了,难不成你还想抵赖,说我轻薄你不成?”
  “我记得你虽然学医,但也算有些文采,私通这个词也亏你说得出口。”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我刚经历了60年一遇的1高达14级的台风,请为我坚持更新的精神鼓掌。

☆、情话绵绵

  霍香药不好意思地笑笑,继续道:“就是我们俩也算是定了情,你应该也想与我成亲吧。”
  “当然。”苏暮春点头,肯定道。
  “但是青箬又那么喜欢你,你又不能伤害青箬,是不是?”
  苏暮春又点点头。
  “那你是要我们二女侍一夫么?谁做大谁做小?”
  “胡说八道。”苏暮春摇摇头,怒瞪向她。
  霍香药故意叹了声,逗他道:“你又不想让二女侍一夫,又不愿伤害青箬,我想来想去,那最好的办法是你找一个和你差不多,又比你优秀些的男子,然后我嫁给他,你娶青箬,这不是两全其美,阖家欢乐的事。”
  霍香药这番话说得一点缝隙都没有,苏暮春哑口无言。
  霍香药见他不吭声,心中有些失望,又有些愤怒,语气也变得尖酸刻薄起来:“你说是不是这个理,或者说你心里其实老早就如此想过?”
  苏暮春无奈地摇摇头:“阿香,我对你的心意,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了,你又何苦来挖苦我呢?青箬的事确实麻烦的很,我请求你多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处理好。”
  “既然确定你不想娶青箬,我倒也有个法子,就是我刚才所说的,你仔细想想,或许可行,既不伤害青箬,又能让你解脱。”见不得苏暮春伤神无奈的样,霍香药语气也软了下来。
  “什么法子?”苏暮春一时反应不过来,待想明白阿香的意图后,也觉得可行,但内心还是有些愧疚,“你的意思是给青箬找个夫婿?”
  “当然。”
  “可青箬哪愿意我直接给她找夫婿啊。”苏暮春有些为难。
  霍香药起来将桌上的小油灯点燃,又罩上纱罩,纪若缺看起来十分疲惫,也难怪,此时已近鸡鸣之时,想必他也是刚安抚完青箬又马不停蹄地赶过来的,心中不免有些心疼。低头给他倒了碗茶水,又给自己倒了碗,水冷得牙龈都在颤抖,这茶水小七端来并没有多久,此刻已经和外面的雪一样冰凉了,估计此时外面得零下几十度吧。
  “谁让你直接找夫婿了,我是让你找一些优秀和你也相似的男子,然后多制造机会让他们和青箬接触,时间久了,青箬也会被那些男子感动。”
  “说的好像有理。”苏暮春见她衣着单薄,忙让她不要乱走,“下雪的晚上冷,你赶紧到被子里去,免得着凉。”
  确实冷的很,没有空调的冬天就是难熬,霍香药将暖炉让给苏暮春,自己则快速滚进被窝,只是被窝刚才掀开过,丝质的被面也是凉得很,冷得她打了个激灵。
  “此外,你也要注意表现,青箬讨厌什么样的人,你就要装成青箬讨厌的样子,比如便后不洗手,吃饭不擦嘴,看到美女两眼放光,有空没空再上青楼转几圈,这样青箬就会对你彻底死心了。”鼻子猛吸一口冷气,声音都有点颤抖。
  “你希望我去青楼么?”苏暮春有些迟疑。
  他听话倒是会抓重点,霍香药翻了个白眼,搓着手没好气道:“我是让你假装成青箬讨厌的花花少年样,不是真叫你去勾搭姑娘。”
  “你不希望我去青楼么?”苏暮春含着笑,疲倦的脸上。
  霍香药懒得理会他,继续说出她的想法:“等到青箬发现你变得邋遢花心还凶残,早已不是她记忆里的样子,她肯定很失望,而就在此时,她发现身边有比你更优秀又对她很专一很热情的男子时,自然会移情别恋,我跟你说女人一旦死心,是很容易移情别恋的。而且女人大多很花心,对那种长得好看又有钱的男人都没什么抵抗力。”
  苏暮春放下茶碗,忽然起身坐到床边,手轻轻落在霍香药的额头上,顺着她的脸颊轻轻柔了柔,嘴角动了动:“阿香,你花心吗?”目光十分认真。
  “那得看对方长得好不好看。”霍香药被他这一系列的动作弄得头皮发麻。
  “陈义、北风与我三人,你怎么看?”
  苏暮春陡然问出这个问题,霍香药一时倒不知怎么回答。
  苏暮春眼神有些落寞,表情严肃:“阿香,与我说说吧,一直以来都是我死缠烂打缠着你,我想知道你对我的心意是否与我对你的心意一样。如果一样,当然好,如果实在不一样,我也不会怪你。”苏暮春想起阿香之前的逃婚,心中隐隐不安,今日她和北风之间亲密无间的举动,他并不是不介意,相反在感情方面,他是个十分小气的人。
  来自21世纪的霍香药自然懂得感情的事是不能模棱两可,更忌讳心中有所猜忌,无论是男方还是女方,缺乏安全感的感情都是难以长久的。
  打定了主意,霍香药想了想,认真答道:“北风是个值得相交的人,而且他救过我的命,我与他是十分要好的朋友。而陈义嘛,以前什么样,我死里逃生后是全记不得了,只知道活过来后的这大半年时间里,我对他没什特别的感情,他就像医馆里所有的同事一样。”
  苏暮春听得十分认真,霍香药停了停,露出甜蜜的笑容,打趣道:“至于你这个无赖嘛!手也被你拉过了,还被你亲过了,不有句俗话叫生米煮成熟饭,可怜的我也只能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不过,貌似看你也不像很穷的样子,长得还不错,我也没有很亏。”
  说完,霍香药咯咯笑起来。
  这话,苏暮春很受用,疲倦的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气氛一时很融洽,二人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苏暮春又开了口:“那你之前的未婚夫苏暮春呢?”
  霍香药没料到他会提起苏暮春,说实话,她脑子里早就记不得苏暮春这号人物了,便摇摇头:“我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我想我之前会为了不嫁给他而自杀,那肯定是我是不喜欢他的。所以,你就放心吧,在我这里,你并没有情敌。”
  本以为这番话能让纪若缺心里美滋滋的,实则不然,只见纪若缺深沉地叹了口气。
  他把暖手炉塞进霍香药的被子里,自己则躺在霍香药身旁,一手枕在脑后,一手将霍香药两只小手握在手中,轻轻道:“我是习武之人,比常人耐寒些,倒是你手凉得很,”
  他的手确实十分暖和,不一会儿就把她的手捂暖了,霍香药虽然不是第一次和男人同床共枕,但毕竟换了具身体,还是有些紧张。
  而苏暮春此刻却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阿香貌似真的不喜欢苏暮春,可如果有一天她发觉纪若缺就是她不喜欢的苏暮春会怎样?他实在不敢想象。
  唉,罢了,罢了,大不了就像他替代青丘活着一样,也不妨再一直以纪若缺的身份活下去,反正这些年,苏暮春这个名字也不常用。
  想开了后,原本非常闹心的夜变得温柔起来,美人在旁,虽然隔着被子,苏暮春也难免心猿意马,不过,他还算清醒,知道尺寸。
  只是许久不见的人儿在旁边,还是忍不住将裹着被子的霍香药一把抱进怀中,轻轻闻着她发间的香味,在她鼻尖落下温柔的吻。
  这一连串的动作让霍香药大气都不敢出,在21世纪对男女之事也算十分熟悉的她真怕自己一时把持不住,把纪若缺给霸王硬上钩了,抖说女人三四十岁是如狼如虎的年纪,她现在虽然顶着十五六岁的身体,而心里却是饥渴少妇的年纪啊。
  意识到这样亲密接触很容易走火,霍香药动了动身子,舔了舔嘴唇,清了清嗓子,用干涩着声音支支吾吾道:“这个那个,这个夜挺深了,你是天下第一大帮派的阁主,应该还有很多事要做吧,可不能为美色而荒废正业啊。”
  “那样我就变成红颜祸水了。”末了,霍香药又补充了句,虽然她也不知道这句话的意义何在。
  苏暮春却将她拥的更紧了,声音慵懒:“让我抱着你睡会儿,我好累,东西南堂主带着一帮元老造反,给我惹出一堆事,你也不省心,一会儿落水一会儿跟别的男人亲亲我我,害我连着个把月都没睡过好觉,困得很。”
  “我哪有!”
  “有。”苏暮春回答得斩钉截铁。
  毕竟北风对她的心意是千真万确,霍香药一时也不好反驳,只得转移话题:“他们为啥要造反?你压得住吗?”
  “当然。”苏暮春十分肯定。
  “你们初雪阁是不是很大啊?你平常是不是很威风?对了,你有没有杀过很多人呢?那可不行,我是大夫专门救人,我救一个,你杀一个,我不都白救了。”
  苏暮春翻了个身,换成平躺着的姿势,霍香药整个儿变成趴在他身上了,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不知不觉,霍香药的脸都红了,忙又找一堆话说。
  “初雪阁在哪里呢?是不是很多人很有钱?什么时候带我去玩玩?”
  苏暮春懒懒地嗯了声,算是回答。
  “你回扬州过年吗?汴京过年有什么习俗?年夜饭是中午吃还是晚上吃呢?是吃米饭还是吃饺子呢?”
  “饺子。”
  “其实我觉得饺子不是很好吃耶。”
  “有米饭。”
  “你觉得这雪还要下多久呢?都说瑞雪兆丰年,明年收成应该不错。”
  “嗯。”
  “汴京有哪些好玩好吃的呢?”
  “你话太多。”苏暮春不满地拍拍她的头,柔声哄道,“乖,让相公睡会。”
  “还没成亲呢?”霍香药幽幽反驳。
  苏暮春忽然一个转身,把霍香药压在身下,趁着声吓唬她:“再不睡觉,我就把你办了,完成你‘生米煮成熟饭’的心愿。”

☆、咄咄逼婚

  霍香药吓得赶紧捂住嘴,乖乖闭嘴,再不敢说一个字。
  苏暮春满意地翻身侧躺,抱着她睡觉。
  虽然被裹着行动不太方便,不过纪若缺的身子是真的很暖和,不一会儿,霍香药也陷入沉睡。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再醒来时,天已大亮,纪若缺早已不见人影,只有小七一脸坏笑到处窜来窜去。
  完了,看来在苏七这家伙眼里,她和纪若缺是真的生米煮成熟饭了,苏七现在指不定满脑子想着她什么时候给他公子生个娃娃出来。
  这种事也不太好解释,而且也很难解释的清楚,所以,每次苏七对她邪笑时,霍香药都非常坦然地回笑,一副“是的,就是你的那样。”的意思。
  接连两日都是大晴天,太阳晒在身上暖和的很,老皇帝心情好身体也好,就没什么事,霍香药的日子也过得十分惬意,得空到处逛逛。
  第三日,主路的雪基本上都花开了,走在上头,一脚的泥泞,但屋顶树顶等地雪还是很厚,刚吃过早饭一会儿,皇后就派宫女来把她请了过去。
  皇后的宫中烧了许多火盆,十分暖和,今日,皇后对她十分客气,赏赐了一堆金银珠宝给她,霍香药也不知道皇后卖的什么葫芦,也懒得问,只安心地收金银珠宝,琢磨着带回扬州给春雨善堂的老人孩子用很不错,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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