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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玛略显惊讶。
***
六月,又到一年一度的木叶忍者与大名府侍卫比试大赛。那日梨香起床比平日早很多,梳妆打扮用了不止三个小时。尤其是选衣服时,数个衣橱大开着,华丽名贵的衣裳看得人眼花缭乱,梨香试了不下二十件才勉强满意。
良子忙进忙出指挥着其他侍女,虽诧异不已却没说什么。——以往梨香纵然百般挑剔讲究,也没今日这般重视得像去参加相亲宴似的。
梳头的时候,梨香有些迟疑地问道:“这副耳环配今天的妆容是不是似乎不够好看?”
良子凝望着镜子里女孩子的映像——明眸皓齿,雪白肌肤,五官精致如玉雕。不必等到将来,她侍奉的这位公主,在不知不觉间已成长为有着绝色之姿的女孩子。
泛着耀眼光泽的珍珠耳坠在她那顾盼生辉的眼眸前也黯然失色。
良子莞尔,真心赞叹道:“梨香大人已经很漂亮了。”
梨香眨眨眼睛,不知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有点闷闷的并不太高兴。
而后努努嘴说:“算了,出去吧。”
以良子为首的六七名侍女尾随她来到后院的演习场旁。
梨香登上高高的看台,大名和火影已经入座了,秀德今年也在场观看。年轻的火之国国君继承人神情严肃坐姿端正,已隐隐可见未来明君的风范。
梨香的位置在秀德旁边,并不挨着大名。少女没有直接落座,而是挺直腰杆伫立着,眼神有些迷茫地环顾四周,而后眉心轻轻蹙起。
演习场里的木叶忍者约莫十来个人,大部分都是梨香在木叶时见过的,比如说夕日红、月光疾风、天藏等人。
但是没有她想见的人。
“你想坐父上身边?那跟你换个位置吧。”见她久久不落座,秀德以为她是对座位不满意,便开口提议道。
大名和火影也一同看了过来。猿飞日斩还笑呵呵地说:“好久不见啊,公主。”
梨香脸色不豫地转头看向他,蠕了蠕嘴唇,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点点头落座。
坐下不够一刻钟……
演习场中月光疾风和守护忍南午正在对战,梨香心思早已不在这里,烦躁地抿抿唇,倏地站了起来。
反射着日光的珍珠耳坠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晃动。
“好晒,我要到下面有树荫的地方去。”
看台上巨大的遮阳伞将少女的身躯严严实实笼罩在阴影之下。
——完全是睁眼说瞎话。
秀德立刻沉下脸来:“别胡闹了!”
梨香才不理他,鼓着脸颊可怜兮兮地看着她父亲。
一点也不靠谱的大名挥着折扇说:“梨香想去哪里都可以哦。”
秀德据理力争:“比试还没结束怎么能随意走动?这样对远道而来的木叶客人实在太不尊重了!”
很明显他父亲和他妹妹皆不以为然。猿飞日斩随即打圆场说:“秀德殿下言重了。大名府是公主的家,请千万不必顾虑我们才是啊,呵呵。”
梨香对偏袒她的大名和慈祥大度的火影笑了笑,旋即下巴一扬朝她兄长皱了皱鼻子,哒哒哒走下台阶。
裙摆犹如摇曳的鲜艳花朵。
她走到在树荫下等待上场的木叶忍者那边,认识她的忍者纷纷向她打招呼问好。
“半年多没见,公主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啊。”夕日红笑着说。
「承蒙你的夸奖,你也是当之无愧的木叶第一美女呢。」——梨香才不可能说出这种礼貌而圆滑的对答。事实上,她直接忽略了红眸美女的赞美,眉头不舒地问道:“今年轮到你们来了哦?”
先答话的是天藏:“是,能够和大名府的精英侍卫对战真是令人兴奋呢。”青年温和憨厚的笑容令梨香想起他常常被某位银发忍者「欺压」的样子。
少女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仿佛有人欠了她几千万似的脸色没有丝毫好转。
夕日红的眸底露出笑意:“本来卡卡西也在出席名单之内的,可惜他外出执行任务赶不回来。”
梨香像被人戳中心事一般,精致的妆容也遮不住脸上的红晕,恼怒地瞪着大眼睛道:“谁问他啦!”语毕,脚步一转,提起裙摆风风火火地走远了。
天藏看着她的背影摸不着头脑,转头却见夕日红在无声微笑,真正单纯正直的好青年便问:“公主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咦你在笑什么?”
夕日红仍弯着嘴角,看了看他说:“女孩子的心思,你们这些男人怎么会懂。”然后看见对面守护忍十二士中阿斯玛望过来的眼神,笑意顿时敛起,横了他一眼。
阿斯玛被瞪得莫名其妙。
天藏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梨香走到离演习场很远的另一个院落里,独自生着自己尚未明白缘由的闷气。身边没带侍女,不过即使大名府再大,她也不至于在自己家里迷路。
大名府的设计布局的确有如迷宫。
她不会迷路,可是有人会。
梨香在回廊的拐角处看见前方凉亭里有个本不应在这里出现的人。——那人银色的发像是手感很好的样子,慵懒的死鱼眼环视着院落四周,嘴里一点也不慌忙地自言自语着:“糟糕,好像迷路了……”
视线不经意地偏了偏,对上回廊上女孩子意味不明的目光,青年很从容淡定地抬起右手,唯一露出来的眼睛一弯:“好哟,公主。”
梨香吸了吸鼻子,空气中尚有清晨时露珠残留的气息。
那么一瞬间,少女觉得——喜欢的生物果然还是要装在笼子里留在身边会比较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高考很快放榜了?希望高考完的孩纸们都有个好成绩哟╭(╯3╰)╮
第31章 打扰别人恋爱被驴踢
“你不是出任务了吗?”尽管心里头仿佛有什么在松动;梨香脸上却摆出一副很不开心的表情;努着嘴问道。
“嘛;任务提早结束就顺道过来了。”银发忍者挠挠头;笑容有些讪讪的;一点也不符合他木叶第一技师的睿智形象:“真不愧是火之国最华丽的府邸啊;一不小心就迷路了……”
梨香嘴角一翘哼了声:“你最拿手的不就是「迷路」嘛。”
银发忍者笑得有几分尴尬:“……那个和这个是两码事啦。”
夏日微风拂过脸颊;池塘里的睡莲身姿摇曳。
梨香的心情似乎一下子好了不止一点点;绽出一个比六月阳光更灿烂的笑容:“看在你曾经救过我的份上;我带你去演习场吧。”
卡卡西不疑有他;双手滑进裤兜;跃过花圃来到梨香身边:“谢谢你啦,公主。”
少女带着他顺着来时的方向继续前行;走下回廊的木阶梯;沿着树荫下的石板小径穿梭而过。偌大的庭院竟然只有偶尔一两个侍卫侍女经过,露出诧异的脸色向他们行行礼便退下了。大概人手都集中在演习场那边了吧。
青年和少女并肩而行,一路只见满眼的姹紫嫣红,从竹笕里传来的潺潺流水声仿佛就在耳边。
真难想象大名府会有这么幽静雅致的白日时光。
“看上去精神很好呢,公主。”银发忍者的死鱼眼斜瞥着身旁的少女,开口说道。
梨香侧着脑袋看他,刘海在额前轻轻晃动,一字一句地说:“你看上去也跟以前一样无精打采得像个颓废的中年大叔嘛。”
“……真是令人高兴不起来的形容啊。”
梨香丝毫不客气地笑出声来,倾身过去盯着他的面罩:“所以说,不摘下面罩的话,完全看不出你比阿斯玛还年轻啊!”
——咻。
卡卡西膝盖中了一箭。
某个长着一副貌美少女皮相的「弓箭手」尚不自觉,还在兴高采烈地说着:“听说今年夏天的睡莲开得特别好,过几天都城举行睡莲祭,你陪我偷偷溜出大名府去玩吧~”
卡卡西斜睨她:“私自拐带公主是死罪哦。”
“是约会啦!”
……他突然想起好像有点急事可不可以瞬身先走?
银色的发梢犹如被风霜打蔫了的茄子般软趴趴地垂落下来,青年的死鱼眼中神色幽怨,显而易见地夹杂着些许「为何倒霉的总是我」的不幸色彩。
一开始不是还好端端的吗,为什么没说两句又变成这种奇怪的话题了!——颓废的中年大叔·卡卡西桑无力地耷拉着肩膀。
“关于喜欢我这件事……咳,你再认真考虑一下?木叶还有很多与你年纪相当,却比我更可靠的厉害忍者哦。”
“不只是忍者那么简单。”梨香脱口而出,见身旁青年看她的眼神有点疑惑,努努嘴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道:“我不是因为喜欢忍者才喜欢你的哦。”
大眼睛里闪烁着比日月星辰更明亮的光芒,直勾勾地盯视着银发忍者的死鱼眼。
很任性固执,却也很坦然很纯粹。
与初初相识之际她说喜欢他时的眼神全然不同。
饱读十八。禁。书刊的木叶第一技师有刹那间的动摇——差点就相信眼前的少女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像琳喜欢他、带土喜欢琳的那种喜欢。
然而银发天才不稍多想便理智地回过神来——怎么可能呢,这位公主大人根本就对他不了解,完全是凭着主观印象擅自将他设定为符合自己心意的模样。
——青春期的少女呵,对不熟悉的年轻男子怀着一点异样的小想法也无可厚非嘛。
不过他终于从宠物的程度上升到被天真无知少女爱慕的正常人类男子的程度——这一点应该比较值得庆幸?
——第一技师才没空庆幸这种东西。
帅帅的银发天才从小就不乏爱慕者,以九年前那场改变他人生的神无昆桥之战为分界线,12岁前的他冷冷傲傲的对所有爱慕他的女孩子都不屑一顾,而12岁后的他开始渐渐习得的,除了带土的迟到恶习还有挚友平易亲近的待人态度。继而慢慢慢慢地,以极其温和委婉、不伤害别人的方式去拒绝每一个爱慕者。
是的,旗木卡卡西至今,从未接受过任何一个喜欢他的女孩子。
梨香当然不知晓这些。
——无关其他,我只是纯粹喜欢你这个人而已。
少女想要表达的就是这一意思,但是青年似乎并不认为会是那么需要慎重考虑的一件事——反正过不了多久,她又会觉得天天见到他真是厌烦得要命,就像上一次一样。
所以,青年一如既往地怀抱着年长者对年幼者的宽容,敷衍地笑了笑。
于是,卡卡西错过了「将爱恋扼杀在萌芽状态」的最佳拒绝时机。
竹筒撞击石头发出咚咚咚的声响,一下一下地,平稳而有规律,并不会令人感觉烦躁。很多种鲜花的芬芳混杂在一起,在院落半空自顾自地蔓延开来。
偶尔有身形娇小的鸟雀收起翅膀停在池塘的假山上,低着脑袋观察水中不断吐出泡泡的鲤鱼。
银发忍者终于发现了一丝异常,环顾周遭仿佛有点眼熟的景色,开口问道:“公主,这条路我们刚刚走过了吧?”
梨香一脸无辜:“没有啊。”
银发忍者狐疑地停下脚步:“这个池塘不是十分钟前才经过?连假山的位置都一模一样啊。”
梨香不以为然地道:“大名府内十数个庭院的设计布局皆大同小异,就算是一模一样的景致又有什么出奇。”说着哼了一声,撅起嘴满脸不爽:“难道你会比我更清楚路线吗!”语气笃定得令人生不出半分怀疑。
被抱怨的男人认命地耷拉着死鱼眼,不再有任何质疑,但与其说是相信她,莫如说是不想与她争辩:“是是,是我多心了,抱歉哟。”
少女迈开步子,一副「你爱来不来,不来就死定了」的表情,走在他前面。
——这位公主虽然感觉比以前长大了,稍微懂事了点,可脾气却比以前反复无常,更难应付了。卡卡西耸耸肩,几个跨步跟上她。
——大概是叛逆期到了吧。银发忍者心想。
像是故意转换话题一般,少女语气有点生硬地问起他的近况——但她根本就不像是会关心别人近况的人啊。
“我吗?还是老样子啊,除了修行就是执行任务。公主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银发忍者双手插兜,或许是平日不放过每一分每一秒看小黄书的坏习惯,走路时微微驼着背。
幸好他本身身材颀长高大,即使微弯着背脊也比身旁的少女高出半截。
刚才那股缘由不明的闷气又在心头慢慢聚拢,梨香佯作淡定地开口说:“母上说,养宠物之前要先了解他的生活习性。”
卡卡西:“……=_=”
——原来觉得他已经脱离宠物的角色只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吗!!
树影婆娑,青年和少女投落在石板地上的影子也和树影交错在一起。头顶的太阳不知不觉间变换了角度,金色的光芒越发耀眼炽热。
演习场那边,月光疾风和南午的对战已经结束,裁判正在宣告下一场比试的忍者是天藏和东卯。地陆和阿斯玛在场下说着话:“今年卡卡西君没来真是可惜了,还想着若有机会再与他对战一番,也许能够一雪前耻呢。”
阿斯玛搔着后脑勺哈哈笑道:“真遗憾啊,听木叶的同伴说,卡卡西在别国执行任务,赶不回来了。”
而他们口中的木叶第一技师,此时正在离演习场不远的大名府庭院中,被一位别有用心的少女带领着,在曲折迂回的石板小径和木回廊上兜兜转转地绕·圈·子。
大概是情窦初开的原因,梨香纵然骄蛮任性如故,却多了几分狡猾的小心思。
约莫在天藏和东卯的对战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吧,刚从外头回来、正匆匆穿过庭院赶往演习场的守护忍西都猛地刹住脚步,惊讶地望着在大片大片盛开的紫红色海棠花间漫步的两个人,想都没想便冲口而出:“梨香大人和卡卡西君?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银发忍者答道:“哟,西都君,我正要前往演习场呢。”
梨香暗道不好,果然下一秒便听见西都说:“我也是啊!”
银发忍者闻言,旋即露出笑容:“那真是太好了,我和你一起走吧。”说完,偏头对梨香说:“公主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吧?不用专程带我去演习场那么麻烦了,我跟着西都君过去就行了。”
梨香条件反射地伸手攥住他的衣角。
银发忍者:“……?”
在这方面神经大条堪比百年老树干的西都茫然地看着他们。
银发忍者无奈地轻轻拍了拍少女的发顶,温温和和地笑道:“别这样啦,公主,有空我会来看望你的。”
梨香睁大眼睛:“是吗?你会来吗?”
——会才怪。
银发青年笑容一僵。
公主大人的脾气,有如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梨香露出傲慢的神情不屑道:“你不会来的,是吧?嘴上倒是说得轻佻,哼,我就知道。”
第一技师一时哑口无言。
打破这片诡异气氛的是如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西都,憨厚不会看人脸色的青年插话道:“梨香大人和卡卡西君在说什么呀?”
梨香才懒得理他,气鼓鼓地转身刻意踩着重重的步子朝她的专属庭院走去。
身后的西都还在不知趣地说:“梨香大人去哪里?请务必让侍从跟在身边,即使在大名府内也不能掉以轻心!”
梨香头也没回,赌气道:“去找笼子!”
“???”西都和卡卡西面面相觑。片刻,银发忍者率先开口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西都君,你好像惹公主生气了。”
“欸?!”西都一脸难以置信,“是我吗?我倒觉得是与卡卡西君有关啊!”
银发忍者一副经过深思熟虑的模样:“最后公主是和你说完话才被气走的哟。”
“——欸?!!”
表面上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西都抱头痛呼:“我一定会被大名大人怪罪的啦!!!”
卡卡西从裤兜中伸出左手拍拍他的肩膀:“我也很同情你的遭遇。”——语气中完全听不出一丝同情的意味。
“不过,西都君和我的一位后辈很像哟。嘛,你不用在意。”
对战中的天藏突然打了个莫名
第32章 仍记得那朵七彩的花
正午的阳光从窗台滑落到桌脚;因是冬季;光芒浅浅薄薄的既不耀眼也不温暖。客厅里都是些陈旧的家具;除了干净整齐之外毫无可取之处。四方的饭桌旁刚好坐着四个人——一对老夫妇;一名青年;及一名少女。他们一眼看上去就不像一家人。
少女慢吞吞地一粒一粒挑着米饭吃;脸上的神情无精打采的;与她平日的神采飞扬相差甚远。坐她左手边的老妇人关切地问道:“不合口味吗;小姑娘?”
桌上摆着的都是从自家后园摘下的蔬菜;新鲜是新鲜;却也普通得很。除此之外;竟不见一丝荤意。贫穷农家粗茶淡饭,不说大名府;就连花醉屋的伙食也要比这里好上十倍百倍。妈妈桑佳乃最大的优点就是绝不会亏待为她做事的人。
少女还没出声;坐她右手边的青年就大手一抬轻轻按在她发顶,弯起眼睛对着老夫妇径自应答道:“抱歉啊,这家伙一向挑食得要命,连吃青菜都只吃叶子不吃梗。”
虽是事实,但少女旋即偏头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