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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索?
羊羊歪着头想了一下,“一年前胡宗之还没离婚吧?”
“没有←好像是今年五月份才离婚的。”
“那他是为了别的女人离婚的?”
马挑挑眉毛,“胡宗之离婚以后,曾经跟我们几个高层一起出去吃过一次饭,那次他喝多了,说了很多话。有一句我印象很深刻,他说,一直以为自己是只猫,现在才知道,自己只是只老鼠。”
“诶?什么意思?”羊羊好奇的问。
“意思是,胡宗之一直以为他妻子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管,可是直到他提出离婚,才发现他所有的一切,他妻子都知道,包括财务情况和外遇的对象。”马耸耸肩膀,“胡宗之费了些力气才离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现在经车,不要小瞧了女人。”
马淡淡一笑,“大概只有结过婚的男人才会这么说吧。”
羊羊忽然想到了洪思嘉,她质兰心应该不输胡宗之的妻子,可为什么对丈夫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呢?
正文 T秘密的杀人事件 第八十四章 煞风景的话题
羊回到了自己办公室座位上,一直在想着马的话。手机访问:
马对唐茜人品评价不高,并明说她这种女人会为了出头和上位不择手段,只要她想要的,很少会有什么到不了手的,他说她对钟亮的感情认真才怪……
羊羊由此想到了洪思嘉,马认为唐茜对钟亮并不认真,洪思嘉可并不这么想,她当时因为唐茜对钟亮的纠缠,可好好地痛苦了一阵子,还跟唐茜正儿八经地对垒过。
无可非议,洪思嘉对唐茜跟钟亮的那件事很认真,这么认真的她,在听说唐茜有可能跟钟亮的死有关之后,会是一种什么心情呢?
记得她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要求羊羊和朗浩不要报警,理由是害怕神通广大的唐茜一手遮天——那么,她对唐茜的力量一直了解很深刻?还是,她别有打算?
羊羊和朗浩给洪思嘉说了内情还没两天,唐茜就出事了。
芭拉酒吧本来就是女客为主的酒吧,如果是洪思嘉约了唐茜,这样的两个女人谈事情才会不引人注目……
而且,一直喜欢做运动的洪思嘉肯定臂力过人……
羊羊越想越觉得洪思嘉的可怕,她禁不住拨打了朗浩的电话:“下班后,我们见个面吧?”
朗浩的声音温柔而喜悦:“好,我来接你——今天上班,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羊羊心里甜甜地。有点撒娇似地:“还有点头昏昏地』力气。”
“那就把公事推一推。悠着点。还有$饭一定吃好一点。清淡点。”
朗浩也变得婆婆妈妈起来。
羊羊又跟他甜甜地说了一阵悄悄话才把电话挂了。
挂了电话。一抬头。看到了手里抱着一叠收发信件地李~寒着脸进来了↓把营运部地几件快递和邮件往羊羊桌上一丢。冷冷地斜她一眼:“你看上去很是春风得意么。怎么。爱情大丰收还是事业大丰收?”
羊羊讨厌她这种阴阳怪气:“关你什么事。要你管。”
李~冷笑:“劝你还是收着点地好,没听人说过乐极生悲吗?!”
她高跟鞋得得作响,扭身而去。
羊羊对着她背影做个鬼脸:自己失恋,就看不得别人幸福?小心眼儿的女人,八成以后得做剩女!
整整一天,每次羊羊经过前台,李~对她都怒目而视,最后连迟钝的元沫沫都不禁好奇起来,拉着羊羊悄悄问她,是不是跟李~为了什么事情吵架了。
羊羊轻轻一笑,毫不在意:“由她去,她就是这个德行,看不得别人好。”
沫沫很小声地:“你别太招惹她了,李烨人虽然不坏,可很会记仇的。”
羊羊哼了一声:“让她记去,我怕什么,公司又不是她家开的。”
沫沫忧心忡忡:“李~是老员工了,你怎么说,也是新人。”
羊羊莞尔:“新人也有新人的办法。”
沫沫打量她:“那个,难道大家说地是真的?”
“嗯?大家说什么了?”
沫沫轻声地:“说你其实是马总的人……财务部地人说,现在马总对你特别好,你翘班都不管。”
羊羊咯咯笑起来:“我可是有男朋友的,再说,马总那种棺材脸的男人,我可没兴趣。”
“那么,你们是亲戚吗?”沫沫一脸好奇地。
“好啦,沫沫,我就不能让上司因为惺惺相惜而看重吗?”羊羊挺了挺胸脯:“马总可是因为我越来越得力,才开始另眼相待了的。”
沫沫显然不信,她敷衍地:“反正你自己要小心,得罪人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朗浩和羊羊两个人,因为此前地冷战风波和羊羊的生病,亲近厚密了不少,朗浩接了羊羊下班后,彼时正是深秋以来,难得的晴朗黄昏,羊羊就提议到写字楼下面的绿地去坐一坐。
朗浩体贴地给羊羊围好了她的羊毛披肩,羊羊歪着头,对着他嫣然一笑。
落叶缤纷,夕阳如血,两个人心头因为彼此的陪伴,喜乐无限。
此时此刻,羊羊想,如果朗浩来驱地手,她一定不会拒绝,跟这么英俊的男人牵手漫步街头,起码在虚荣心上是满足地。
而朗浩眼睛的余光也一直在瞟着羊羊病后柔弱地肩头,深秋的清凉气温中,如果他把手搭在它上面,将她拉近他,一定能给她许多温暖……可是,如果他这样做了,以她地尖厉,会不会像小猫一样,给他来一爪子呢?
两个各怀心事的年轻人,找了张长椅坐下去,并肩看夕阳一点一点地沉落。
气氛暧昧,羊羊咳嗽一声,先开口了:“今天我找马谈了一下。”
朗浩看着她——她的侧面真美:“问唐茜的事?”
“嗯,他说他认为唐茜对钟亮并不会太认真,她是那种目的性很强,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女人。”
“嗯,很符合我对唐茜的想象。”
羊羊想了想,歪过头,看着朗浩:“那你对洪思嘉的想象是什么样的?”
又是洪思嘉,朗浩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难道她不提洪思嘉就不行吗?
羊羊看朗浩没立即答话,有点不快地:“肯定没想象过她是凶手……”
朗浩:“你还在一直想她是凶手?”
羊羊把今天跟马谈后,自己的思考给朗浩说了:“你看,当初可是她坚决不让我们报警的。”
“你觉得她会拿硬物敲碎情敌的脑袋吗,还是前情敌?”
羊羊严肃起来:“朗浩,洪思嘉跟唐茜可不是情敌那么简单了,如果洪思嘉相信唐茜跟钟亮的死有关,她跟她就要杀夫之仇了。”
朗浩怔了一下:“洪思嘉怎么会那么确信唐茜跟钟亮的死有关呢?我们也只不过只是调查到了她的嫌而已——人命关天,洪思嘉会这么莽撞吗?我觉得她不是莽撞的人。”
羊羊觉得自己的分析丝丝入扣,本来以为能说服朗浩的,没想到朗浩还是这么固执,她不禁有点急了:“也许洪思嘉手里有我们不知道的证据!”
朗浩叹口气:“如果她有证据,干什么会请我们俩个做调查?她有病吗?如果她有了杀人打算,人不知鬼不觉岂不是更好?!”
羊羊冷下脸:“你难道忘了贺丁沁梅吗?一开始也是她委托我调查的,后来证明,凶手就是她,这就是贼喊捉贼!你是不是只有抓住了洪思嘉正在杀人的那只手,才会相信她杀了人?”
正文 T秘密的杀人事件 第八十五章 又一张纸条
羊觉得气闷,她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谈起洪思嘉,她和闹到不欢而散。手机访问:一方面,她也承认自己对洪思嘉的怀疑带有一部分偏见,她越来越不喜欢这个女人,这里面有郎浩的原因不假,她依旧怀郎浩的心偏向洪思嘉,可是另一方面,她认为洪思嘉和马没什么区别,她们都是为了事业舍弃家庭和爱人的人,只不过在事后,她采取了更为积极的态度寻求真相,可谁能说这不是一次戏剧效果呢?就好像之前的贺丁沁梅,她不就是需要羊羊这样的人充当她的棋子布局吗?
另一方面,羊羊也越来越怀,郎浩对洪思嘉的信任,是否除了主观意愿,还带有别的目的?说起来,她好像从来没听郎浩说过自己的情史,一个将近三十岁的男人总是有故事的,而郎浩的故事里是不是也曾经出现过洪思嘉?或者和洪思嘉一样的人?
羊羊忽然觉得,身边的一切都不再真实可信,从郎浩,到洪思嘉,再到艾梅黎——她们和羊羊总有不同的看法,而她们每个人都有着她无法追查的秘密,她发现自己好像没办法完全的相信一个人了。
羊羊的愁眉不展影响和她一起吃午饭的元沫沫都有些感伤起来,“羊羊,我想辞职了。”
“诶?”羊羊一愣,从自己的小心事里回过神来,“为什么?”
元沫沫拖着圆润的下巴,娃娃脸上满是苦笑,“人家都说前台是吃青春饭的,可我也不会一辈子青春下去,总要为自己打算打算——你说我辞职去念书好不好?”
羊羊虽然有些舍不得,元沫沫可是她在绿盟唯一的朋友,可她还是点点头,“我种你!你想去哪里念书?学什么专业,我可以帮你托人问一问。”
元沫沫感激的握住羊羊地手,“羊羊你真好∫跟李烨说,我想去念书,她笑我白日做梦……我也知道,如果上学的时候好好读书,我现在也会只是个小前台了……”她有些落寞的低下头。
羊羊大大咧咧的挥一挥手,“李~说的话你才不要听呢,她那是嫉妒你,你有上进心,又肯努力,她哪里比得上你?”
元沫沫勉强一笑,“你说的对,其实她怎么看我一点也不重要。”
可她话里地意思还是有些不舍。羊羊忍不住叹口气。“不要想那么多了。决定了就去做。你准备什么时候辞职?”
“这个月底吧。”元沫沫长长地舒气。“我已经开始联系学校了∫爸爸地一个朋友在美国密歇根大学当助教←已经在帮我打听留学地事了。”
羊羊吃了一惊↓没想到元沫沫要出国。
“那我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你了?”
元沫沫笑了。“羊羊∫还会回来地——下一次回来∫一定会变得不一样!”她坚定地说着。
羊羊想。不知道元沫沫回来地时候↓会变成什么样?那时候↓还会和郎浩一起看星星赏月亮吗?
她对自己无时无刻都能联想到郎浩的行为给予了深刻的反省,狠狠地翻了个白眼——那只白眼狼,不知道有没有想她呢?
吃过午饭,羊羊刚回到办公室,就接到元沫沫的电话。
“羊羊,有一个叫刘明娜地女人找你,就在前台。”
羊羊一愣,“我马上下来。”
她急匆匆的乘电梯下楼,果然看到了刘明娜——只是她完全变地不一样了,以前染成亚麻色的头发变成了乌黑的,柔柔顺顺地垂在脑后,身上穿了一件灰色竹花羊绒衫,白色的修身长裤显得亭亭玉立,女人味十足。
羊羊揉揉眼睛,半天才确定,“天啊,你完全不一样了。”
她惊讶地忘记问刘明娜怎么会来公司找她。
刘明娜含蓄的一笑,“这还不是托你地福∫见过紫苏了……”刘明娜眯着眼睛,长长的舒口气,“我想我现在知道,我已经是个女人,而不是个小女孩了。”
羊羊再次对艾梅黎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叹为观止,她拉着刘明娜的手,“走,我们出去说。”
公司的外面正是秋雨连绵,街上行人匆匆而过,空气中是潮湿绵润的清凉,羊羊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对了,你怎么会来这找我?”羊羊再一次看着刘明娜。从侧面看,她现在越来越有艾蒙的影子了。
她的底子并不难看,可见化妆品不是每时每刻都能化腐朽为神奇,可能很多时候还会糟蹋一个好苗子。
“紫苏告诉我的。”刘明娜连说话的声音都柔柔的,“我都不知道你为了调查艾蒙的事,会来她的公司卧底。”
羊羊有些脸红了,事实上她卧底和艾蒙可没一点关系,她装镊样的说,“也没什么,这也是工作需要。”
刘明娜歪着头,看着羊羊,“紫苏说,如果我需要一个成功的都市女性做榜样,那么你就是……”
羊羊更吃惊了,她没想到艾梅黎对她的评价会这么高。
刘明娜笑笑,她低头从皮包里拿出一张纸,“我前几天回家了,去看了看艾蒙的父母,我想起你说的那个小纸条很有用,就顺路问了一下,没想到我阿姨真的保存了这样一张纸。”
羊羊简直说不出话了,她欣喜若狂的接过来,“你是说,艾蒙给她父母也送过T的小纸条?”
刘明娜忽然变得严肃起来,“确切的说,这是艾蒙去世前一个月,寄给她父母的。”
她握住羊羊的手,阻止羊羊想要打开纸条的意思,压低声音,“但是有一件事我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艾蒙去世以后,我阿姨家也曾被盗过,就在我家失窃后的第三天。”
羊羊愣住,她默默的把纸条攒在手心里,悄悄的放进裤子口袋。
“丢失了什么东西?”
刘明娜:“三千块现金和一对翡翠耳环……现金就放在电视柜下面的抽屉,耳环在梳妆台上放着,都是一目了然的东西,可房间里被翻了个底朝天,和我那时候的情况一样。”
正文 T秘密的杀人事件 第八十六章 艾蒙的遗言
浩一整天都很烦恼,为着又跟羊羊产生的罅隙,他|么一向开朗大度的她,总在洪思嘉的这事上疙疙瘩瘩……这次羊羊拂袖而去,让他也挺生气的,如果她真是那么小气狭隘的女孩子,那他有必要跟这么亲厚吗?
想是这么想的,可是,他的思绪还老是一不留神就飞到羊羊那里。
没想到,还没到下班的时候,前台便打电话给他:“郎律师,有位姓安的小姐找你。”
羊羊?朗浩还不敢相信,他一路上还在想有没有其它的姓安的客户,到了公司大堂抬眼看到了安羊羊,才绽放了笑脸:“羊羊。”
他错了,羊羊肯定不是小气的女人,你看,吵架没过一天,她就毫无芥蒂地来找他了!
律师楼前台小姐和路过的职员还没见过一向冷峻的郎律师笑成这样过,不禁好奇地打量这个来找他的女孩,见果然是粉雕玉琢,眉目如画,神采飞扬的一个美女,几个职员马上窃窃私语起来。
羊羊因为刘明娜送来的第五张字条,兴奋不已,实在等不及朗浩下班,飞车跑到了他的律师楼,她手里举了一本新买的《牛津词典》:“喏,同一版本的。”
朗浩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立即点点头:“等我一下,我们出去再说。”
他飞速回办公室拿了外套≈机和电脑包,冲出来的时候,听到有同事跟他招呼:“朗浩,女朋友好漂亮!”
还有人地想象力更丰富:“什么时候请喝喜酒?这样的大美女可得抓紧了!”
朗浩不愿意承认涌上心头地一丝甜蜜和骄傲。却抑不住嘴角地笑意:“别瞎说。是我朋友。”
“嗬。什么‘朋友’能让你跑得跟兔子似地那么快?”大家哄笑起来。
朗浩跟这羊羊出了律师楼。羊羊嫣红着脸抱怨:“你们律师怎么都那么贫嘴?”
朗浩笑:“是因为我难得有年轻女孩子来找。”
羊羊轻哼一声:“你没有年轻地女客户么?我可不相信。”
“有女客户。却没有你这么漂亮地。”朗浩老老实实地。
羊羊想瞪眼,却忍不住美滋滋笑了:“我是不是很给你长面子的?”
朗浩有句话要冲出口:做女朋友当然有面子,不过,你是不是我女朋友?
他忍住了,摸摸鼻子,一笑,言归正传:“你又找到了T秘密纸条了?”
羊羊得意地拍拍拎包:“第五张,到手了!”
两个人直接到了律师楼对面的羊羊公司。
艾梅黎去外面见朋友了,油菜花执行跟踪任务,只有小麦一个人在,正在努力地玩开心网——这是她在羊羊卧底阶段新培养的爱好,一见老板来了,忙手忙脚乱地遮掩屏幕。
羊羊很出人意料地对她挥挥手:“小麦,下班!”
本来预料有一顿急风暴雨的小麦喜出望外,拎了包夺门而出,生怕晚一秒钟后羊羊小姐就改变主意了。
羊羊关了办公室门后,跟朗浩两个人面对面坐下,一个念纸条上地数字,一个翻词典,很快,第五张纸条翻译出来了:“我曾经给Z了一张字条,他不解,问我为什么写这个,我说我有点害怕,他笑我胆小∫……现在真地有点害怕了。”
艾蒙纸条上的“Z”,朗浩和羊羊认为是指代钟亮的,看看日期,是2009年8月
羊羊很激动地:“朗浩,写这张字条不到半个多月,艾蒙和钟亮就都死了!”
朗浩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