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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吉原同学之前没有打过网球吧。”幸村精市笑容一如往常,如同此时在阳光下闪动着柔和光泽的发色,温雅迷人。只是身为多年好友的真田弦一郎还是轻易地在其中扑捉到一丝的趣味,好似站在高处观赏下面笼子里相互厮杀的猎物般。别人或许不知道,但真田是清楚这起争斗真正的怂恿者,正是身边这个笑得很亲切的少年。
仅仅是一句‘难道你不想知道吉原同学回来的目的吗’就让他赞同了。
那个女孩究竟为什么回来?是报复吗?还是……这是所有知道深夏两年前真正模样的人的想法。
“对。没打过。”收回视线,真田面色沉着,没人能从他脸上看到其他的表情。
但幸村精市能感觉到他心里的波涛汹涌,低不可闻地叹了一声,“她会赢。就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赢。”这是种直觉,在看到背坐在阳光下的身影时,他就如此确定了。不过,这样远望而去,那个女孩确实会让人不自主地被吸引,仿佛清澈得一眼能见底,却又给人深不可测的感觉。
“我们需要像柳生学妹那样的经理。她对我们网球技巧的洞察力能够帮我们更进一步,我记得她好像对其他学校正选的风格很熟悉。”早在柳生月亚入学初,幸村精市就已经决定了男子网球部经理的人选。
“我知道。”真田的声音没有一丝的起伏,似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柳生月亚的能力我认可。”能够带领立海大国中网球部重新夺冠,其中固然有很多不可逆转的因素,但也不可忽略柳生月亚的能力。何况深夏也看不上那个位置。
幸村不再多言,只是看向深夏时的眼神中多了些惋惜。
剩下的时间过得极快,由于深夏在图书馆的表现加之有些人有意无意的宣传,使得大家对她能够赢得柳生月亚的信心也节节败退。殊不知,其实这个位置的人选早就确定好了。
虽然深夏没有听到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的那段对话,但她也猜到个七七八八。这场比赛的结果对男子网球部经理这个位置的抉择没有任何的影响。
“如果不行的话,那就不要比了吧。”犹豫了许久,青山莉央总算是鼓起勇气说出了这句话。
听着耳边近乎蚊鸣的声音,深夏失声笑了出来,“你也觉得我赢不了柳生月亚了吗?”自她从图书馆出来后,关于她会输的这种讨论也就越加的高涨,一年级的孩子们气焰也跟着张扬起来,二年级则是气愤和不甘,三年级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总之,深夏完全不明白,结果还没出来,单单只靠她手里的一本《网球入门基础》和太过于柔和的双手,就此判定她会输的这种结论是否太过仓促了。当然,她并不知道还有一部分人对她抱有了极大的信心。
“和他们一样,认为我这双手不是打球的手吗?”张开五指,深夏的手很是漂亮,柔嫩纤巧,光洁平滑,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双手适合被呵护着,而不是拿着球拍挥洒自如。
“深夏并没有打过网球不是吗。”
“嗯。”的确是这样,吉原深夏没有打过网球,可住在这具身体里曾经的灵魂并没有说没打过网球。细说起来,现在柳生月亚能够在球场上奔跑,那也是多亏了深夏当年为了仁王雅治而留给她的良好基础才对。
见深夏承认了,青山莉央眼里的担忧情绪更加显著了,“那不要比了好不好。那个位子,你也根本就不在乎。”
“哼~莉央不要担心呀。我会很好的。”飘飘渺渺的声调,听上去并没有多大的说服力,却让青山莉央莫名地不再劝说。深夏支着腮望着窗外的风景,眼眸像是蒙了一层纱,里面装载着什么,既看不清也看不透。这样子的深夏,让莉央轻易地想起与深夏的初见。
外面的天气极好,天空澄净得没有一丝云。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赢?还是输?’凤镜夜的信息在手机里亮起。
瞟了一眼,深夏便回复道,‘比起前两种结局。我喜欢第三种结局。我可不准备事情按照大家所想的方向走,出乎意料,不是更有意思吗?说起来,我真的很期待,那张脸上露出惊讶到痛苦的表情。一定很有意思。’
是的。她很讨厌看到柳生月亚总是笑得那样的幸福甜美。真是让人太讨厌了,那样的笑容。深夏握着手机,眸深如水。掠夺了别人人生的人,怎么可以那么幸福,那样理所当然的享受着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深夏对现在的柳生月亚可以说是矛盾而咬牙切齿的恨着,却又因为柳生家人的原因,而不能做得太过分。。。可怜的娃,娘抱抱。
☆、力量与语言
“柳生月亚的球龄大约是五年零四个月。灵活多变是她的特色;惯用手右手,打球类型是底线攻击型,拿手绝招有不规则发球,外旋发球,怎么感觉有点像……深夏学姐!”拿着资料本照着念的石井惠忍无可忍地冲着正在看小说的深夏大喊起来,满眼的‘恨铁不成钢’。她好不容易四处收集对方的资料,结果眼前这个即将比赛的人反而是一副听之任之的状态,看了就让人窝火。
石井惠将手里的资料往桌上一拍,一把夺过深夏手里的书往旁边一扔,这一举动狠狠惊了青山莉央一跳。
“学姐!你下午还有比赛,不是阅读比赛,而是网球比赛。你是不是已经放弃了呀!”最后那句话才是所有人关注的重点。
目前深夏的这种轻松态度,就连原本支持她的二年B组学生都不再那么坚定了,一个带领着球队捧回过全国比赛的冠军奖杯,而另一个手上甚至连打球的薄茧都没有。哪个更有胜算些,显而易见。
“不就是因为下午就比赛,才需要放轻松吗?再说了,我有说一定要参加比赛吗?”深夏全然不顾自己说出来的话会给他人带来怎样的效果,从木架跳下来,走到落地窗前用力地伸了个懒腰。窗外阳光灿烂得刺目。这种天气果然很适合逃课。可惜,她和青山莉央是在赤木老师的批准下离开的。对此,深夏深表惋惜。
“说得也是。”石井惠当真是把深夏的话给听了进去,一脸此计可行的表情,“干脆现在就走吧。嗯,不好,这样不就显得不战而逃了吗?我看最好是当着她们的面离开,谁说了柳生月亚发起挑战就要接下战贴。”
青山莉央看了看深夏又看向石井惠,小心地说道,“那个。这不是违背约定了吗?”她可不希望深夏因此背上不好听的名声。
倒是深夏没有直接否决石井惠的提议,“是个不错的建议哟~我会看着办的。”她早就想好了该怎么做,既要如愿以偿,却也不要顺从柳生月亚的意愿,她就是那么恶劣地不想看到柳生月亚得偿所愿的样子。
“什么违背约定。深夏和柳生月亚有做好什么约定吗?那是某人一厢情愿。”
“可全校都知道了呀!”
“就是因为全校都知道了,所以才不要按照柳生月亚所策划的方向走。”
看到眼前两个女孩为她讨论着各种可能性的问题,深夏笑笑着拿起那份薄薄的资料,上面的字迹很干净,笔画温柔中透着坚韧。是柳生比吕士的字迹。触摸着字迹,深夏一眼就认了出来,心角的某个角落稍稍暖和了些。柳生月亚的资料早在她回立海大之前,凤镜夜就交给她了。而柳生比吕士对柳生月亚似有若无的疏离感,不同于曾经的亲密,这点无形中的发现让深夏还是有点高兴的。
下午的社团时间转眼间就到了。
深夏掐准好时间起身走出了美术室,石井惠和青山莉央也分别跟了过来,各占领了深夏的左右边。一路往教学楼外走去,还未彻底散开的学生们望向深夏时的目光有佩服有不屑各有不同,但相同的是他们都自觉地分开一条路让其通行。
“她就是吉原深夏。真漂亮。”
“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样子,不会被柳生月亚给欺负了吧。”
“有可能。柳生月亚的网球风格现在可是有点像切原赤也。”
“啊。是切原赤也呀。听说他恶魔化的网球很暴力。柳生月亚不会也一样吧。”
“多少会沾染上一点恶习吧。”
听着周围人的细声议论,青山莉央整个身体都绷紧了,晶莹而恳切地望着深夏。石井惠向来爽快的笑容也收敛着,凝重地望着深夏。两个人中尤其是石井惠,更是了解切原赤也的那种暴虐球风。她和柳生月亚已经很久没见了,谁知道对方会不会像那些人所说的,沾染上切原赤也的风格,而且那份资料显示的,柳生月亚的网球风格很受切原赤也的影响。想到这里,石井惠嘴角忍不住勾勒出一缕冷笑,连网球风格都像切原而不是自己的男友仁王。明明不喜欢,却又喜欢霸占着独享那份温柔。石井惠只觉得恶心。
“哎。等等,那边不是校门吗?她怎么朝那边走?难道吉原深夏不打算比赛?”有人忽然喊了起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
“本来就是柳生月亚单方面的宣战,深夏同学就必须迎战吗?”
“我看是输了怕面子上过不去吧。递了申请书,不就是应战的证明么。”
深夏脚步一顿,轻瞟了眼远处急匆匆朝这边走来的柳生月亚等人,暗哼着,便走到方才说话的女孩,见深夏走了过来,女孩周围的人相互看了几眼便退开了。
“请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递交了申请书?又哪只耳朵听到了我递交了申请书的事。”深夏的口气平平淡淡,却让女孩咬了咬唇,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次比赛我记得好像跟男子网球部经理一职没有任何关系不是吗?在广播里,柳生学妹不是说了吗?她会证明自己的能力。也就是说,这是为了证明她能力的挑战,而不是争风吃醋。对不对,柳生学妹。”说完,深夏霍然回头,就看到柳生月亚那张清秀的脸上,第一次没有对她展露出甜美的笑容。
深夏深感那张熟悉的脸果然还是不要笑着对她来得好看。
“所以答不答应是我个人的事情啰。再说了,我不会网球呐。”深夏笑容很柔软,隐隐闪着狡黠的光芒,“柳生学妹该不会是因为知道我不会网球这件事,才宣布要和我进行网球比赛吧。”
柳生月亚脸色一变,“没。我不知道。”吉原深夏怎么可能不懂网球。那那盘录像带又算什么回事,难道她被坑了吗?是吉原深夏的计谋吗?柳生月亚心中愤恨,面上努力保持平静,“原来学姐不懂网球。那还真是可惜。如果学姐能够成为网球部的经理,定会比我更加出色。”
多虚伪的言论呀。一旁连青山莉央都忍不住在心里鼓个掌。石井惠的不屑更为浓厚起来。
“假如你愿意把那个位子给我,我也会抽几天时间玩玩。”这般说完,深夏就看到柳生月亚眼睛里浮现明显的怒火,那是种很珍贵的东西却被亵渎了的愤怒。可月亚桑你有愤怒的资格吗?深夏眼帘微垂,挡住了眸中止不住的冷光,“开玩笑的啦。就算你让我当网球部的经理,我也没那个兴致。”
绝对的口气,满目皆惊。但很快想起深夏另一层身份的同学们,又是恍然大悟。也是,樱兰那种贵族学校的孩子,长相绝不比网球部的一干王子差。一部分人又想起之前来学校找过深夏的金发‘正太’和气质温和的少年,那份惊讶更是消除了大部分。
和大家的反应不同。柳生月亚死死地攥住手里的球拍,强忍住自己挥出去的冲动,她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太侮辱人了。那感觉就像是经理的位置是她施舍了的。
柳生月亚低下头让刘海挡住欲要喷火的双眼,声音干干地说,“学姐既然没兴趣,那为什么开始就不解释清楚。”
“那也要解释得清楚才行呀。我记得拿到社团的申请表格时,大家好像是一致认为我会选择男子网球部经理,竟然没有一个人问过我会不会网球这件事。说起来,这也算是众望所归了?否则,又怎会传得沸沸扬扬。”深夏半开玩笑着说。
相比起柳生月亚因强忍怒火而显得僵硬不同,深夏的笑容亦如初见时的那份柔美雅致,在她目光落到对方在颤抖的球拍时,那份笑意更加的秀丽起来,那是一种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快意。
“其实柳生学妹在广播里向我挑战之前,应该跟我沟通一下不是吗?中午的那么一下,还真是吓了我一跳。真是抱歉,刚认识的时候就跟你交代清楚,我还以为学妹不会相信那些流言。再说,你看我这双手像是打网球的吗?”深夏轻声埋怨着,但柔软的口气并不像是在责怪,似是怕柳生月亚不信,还张开手掌给她看。
白皙柔若无骨般的手就那么举在半空中。柳生月亚恨不得挥开,但她还是忍了下来,“学姐的手可真美。这么漂亮的手,一定要保护好呀。”
“放心。”深夏清朗地笑着收回手,“我会保护好我的所有物的。”不管是谁,都夺不走。她已经失去过一次了,第二次,她决不允许。
“那不好意思了。学姐,今天的事让你苦恼了。”柳生月亚闷闷地说完,转过身就走,刚走了几步,就又被深夏给唤住了。
只听后面的声音一字一句说着,“既然学妹都已经在广播里那么说了,那学姐又怎么不给学妹一个机会呢?一起去女子网球部吧。柳生学妹。”
正准备离开的众人眼里迅速浮现出‘有戏看’的火热眼神。
柳生月亚亦是一脸惊讶的回头。不止是她,所有人都很诧异。吉原深夏明明已经躲过这次的比赛,为什么又自己主动提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O(∩_∩)O哈哈~,下一章比赛~~
☆、比赛开始
周围一片寂静,每个人都用那种大吃一惊的神情看着同一个人。
“看学妹的表情,应该是同意了吧。不过学妹不怕大家说,‘柳生月亚仗着自己五年多的球龄欺负一个网球菜鸟’。这样的话听了,哪怕是学妹不在意,学姐也会觉得愧疚的。”深夏的话说得柔柔软软的,却像一根最硬的刺用力地扎在柳生月亚的心口。
“那学姐的意思是?”柳生月亚那副忍耐的表情,心疼得仁王雅治差点冲了过去‘英雄救美’。对方的话已经明白直了到这种地步,她又怎会不知道自己必须接受这场比赛,而主动权,却已经交了出去。
石井惠回过神来一把抓住了深夏,嫌恶地看了眼已经转过来的柳生月亚,“你根本不会网球。这场比赛还有意义吗?”青山莉央倒是没有开口劝阻,但那双怯生生的眼睛里包含了太多的担忧,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感受到她们两人的担心,深夏舒心一笑,“怎么会没有意义。就当是一场指导球,让大家看看学妹的能力。三局两胜,也不算是欺负我了。虽然我是新手,但在学习的技巧上面,可是半点都不含糊。挑战是学妹提出来的,怎么样也得善始善终比较好。比赛的时间就定在现在吧。学妹最近可是很忙,听说《DARKMOON》的宣传和舞台布置也是你呢。”
听到深夏的最后一句爆料,让周围好不容易静了下的人群又喧闹了起来,并成功地将大家的注意力从‘不自量力的挑战’转移到了《DARKMOON》的宣传舞台策划者之上。甚至还有人猜测这次吉原深夏提出比赛有很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学校选择了柳生月亚作为《DARKMOON》的宣传舞台策划人。
“《DARKMOON》不是樱兰的剧社来表演吗?深夏同学之前不就是樱兰的学生吗?为什么会是柳生月亚?”
“没注意到呢。我一直都以为那些宣传是吉原深夏做的呢。”
“不是吧。可是有听说《DARKMOON》的导演和编剧就是吉原深夏。也不知道学校在想些什么,忽视掉吉原深夏,把这个任务交给柳生月亚。也难怪吉原深夏会对柳生月亚不满。”
“什么什么那个学姐是《DARKMOON》的导演并且还是编剧?真了不起呀!我最喜欢《DARKMOON》了。”
“吉原提出比赛应该是不服气吧。如果她真是《DARKMOON》的导演编剧,不服气也是正常的。不过拿柳生月亚的长处来挑战,太不理智了。”
“我倒是觉得没错。就是要在长处击败对方。虽然我不认为吉原会赢。可我也不认为她会输得很惨。”
各个年级的细碎交流,听得柳生月亚的眉拧得紧紧的,她有思考过为什么学校不找吉原深夏做《DARKMOON》的前期宣传和舞台布置,但更多的时候她是被这个剧本的简介所吸引,还有沉浸在这场对她来说是从天而降的荣誉中。学校可能是故意选择她来做这次活动的策划,柳生月亚是这么猜想的。
但她万万没想到,即将可能成为自己档案中重要一笔的记录,却在这种时刻变成了利刃。吉原深夏竟会是《DARKMOON》的编剧和导演。这两个职位,足以让其站在比她更高的荣誉上。那么也就是说,吉原深夏也认识《DARKMOON》的作者了。这个忽然意识到的问题让柳生月亚一醒,旋即她又想到了另一件早就被她遗忘的事。她记得樱兰男子公关部中有个人,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