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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樱兰同人)深夏的夏天 作者:灼沐(晋江2013-03-05完结,女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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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挡在门口的中山快速地让出道,当下深夏和吉原彩音的视线就撞上了,不知是不是有些心虚,吉原彩音在对上视线后,又迅速地别开看向别处。
  见她这个小动作,深夏冷冷淡淡地出声道,“外公就算在这里也是很正常的,他向来都很疼爱我,过来看看我,在这里看到他有什么奇怪的。”接着她就像是想起了什么,自嘲一笑,“也是。母亲大人很少来看我,又怎么会知道外公是不是常来呢。”
  明显的揶揄口气,在场的除了不知详情的柳生佑子惊讶和吉原彩音神色尴尬,其他人都是一脸自在,像是没听见。
  被深夏这么一说,吉原彩音有心想责怪几句,但在看到深夏的膝盖处便软了下来,到嘴边的话也折开了,“镜夜也在呀。再加上中山管家,那我就放心了。不过,深夏这几天还是回家里住吧。就算是请了佣人,总归不方便吧。”
  前面的话,深夏还没觉得什么,听到后面,深夏眉一扬,似乎是察觉到了对方根本就没有认出来,“等等。佑子阿姨不是佣人。”再看向柳生佑子的神情,她似是也不认识吉原彩音。
  “那么她是哪位?”吉原彩音疑惑地看着柳生佑子,只觉得眼前的人好像是以前在哪见过,可记忆又似有非无的模糊不堪。刚看到她搀扶着深夏,再见凤镜夜和中山管家,就自然把对方当成了请来照顾病人的佣人。只是现在看深夏的神情,便知不是她所认为的那般,而且每每深夏看向对方时,眼底浮现的淡淡眷恋,不似作假,就像是,像是……孩子对母亲的依恋。感觉到这点的吉原彩音,心底忽然就窜上一股不甘心。
  难道两年前他们后来并没见过,否则在那种情况下的相见又怎会只相隔两年就不记得对方了。深夏心思沉淀了下来,转念间便下了个决定,试探性地看向吉原彩音,正想要介绍。柳生佑子就朝着吉原彩音大方一笑,也不在意开始被认成佣人的误会。
  “您好。我是住在不远的柳生家的柳生佑子。儿子和女儿都是立海大高中的学生,和深夏是校友。”
  “柳生。柳生佑子。”低头回念了几遍,吉原彩音骤然抬头看向和善可亲的柳生佑子,再看深夏时,惊疑中更多的是气愤。
  感受到吉原彩音目光的情绪变化,深夏就知道又一个想歪了。她以为自己靠近柳生家是为了报复吗?似乎吉原家的人都是这样认为的,难道她深夏看上去是个气量那般狭窄的人吗?不理会那边的吉原彩音,深夏握住柳生佑子的手,将她的注意力转移了过来,“佑子阿姨。把月亚酱一个人放在家里是不是不太好,我这里已经这么多人了,不用太担心我。”
  犹疑了一会,柳生佑子就在深夏的劝说下离开了。
  “深夏。告诉我,你想怎样!”人刚走出大门,吉原彩音就急不可耐地走到深夏面前,“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地读书吗?”
  “难道我就没有在老老实实的读书吗?母亲大人!”冷漠地回道,深夏朝凤镜夜使个了眼色,后者不满地皱起眉却还是和中山管家一起走了出去。深夏并不想让他们卷入这种无趣的争执中。
  吉原彩音闭了闭眼,努力地平复激动的情绪,“我不想跟你争吵。深夏,要不要跟妈妈一起回去住。以后都在一起好吗?”
  “住一起吗?”深夏充满疑虑地看着正朝着她尽量摆出笑容的吉原彩音。“为什么。你不是巴不得我回东京吗?现在邀请我回家住?说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直说好了。”深夏单脚一跳一跳地朝沙发蹦过去,中途吉原彩音想要伸手过来扶,但被她回绝了,当她跳到沙发前坐下时,背后起了层薄汗。
  跟着深夏坐下的吉原彩音干笑着,“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你是我女儿,母亲要和女儿一块住,这还需要为什么吗?我没有什么要你帮忙的。深夏。妈妈知道以前对你太苛刻了,以后不会了。”
  不对劲。偏着头看着眼前这个笑容满面端庄高雅的女人,深夏能够感受到她内心的急躁。吉原彩音的态度变化得太快,让深夏觉得很不真实。她知道,就算她在其他人眼里再优秀,但在吉原彩音眼里,也只能装载一个吉原良羽。想到这个,深夏立即明白了过来,吉原彩音态度改变的原因,只会是吉原良羽。
  可,吉原良羽,又关她深夏什么事?她与这个家,除了血缘和姓氏,一切都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是吉原良羽出什么事了吗?”深夏探询着问道。少女很快就联想到电视剧里上演的狗血情节……那家伙该不会是患病需要她去捐献什么吧。
  果不其然。吉原彩音刹时面如死灰,捂着嘴,声音哽咽,“昨天,良羽没有回家。打电话,他也没有接。我找不到他,深夏,良羽那么疼你。你一定知道,对不对。”吉原彩音抓着深夏的手,双目晶莹祈求地望着她。
  “我不知道。”对于吉原彩音的话,深夏能够明白前面半截,但后面一半,抱歉,理解无能。“我和良羽的关系向来不好。他去哪里了,我不知道。就算让我回家住,也不代表他就能自动回来。既然那么担心,那就报警好了。”原来只是失踪,她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连深夏自己都没注意到,听到只是失踪,心里也松下不少。
  “那怎么可以。报警,离家出走这种词多难听呀!”吉原彩音尖锐地叫了起来,“良羽那么疼爱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冷漠!他是你哥哥呀!”
  深夏幽静地靠在柔软的沙发靠垫上,半仰着头看有些失态的吉原彩音,“只不过一个晚上没回家,有什么好担心的。也许去朋友家了。这都很正常。母亲大人,你这样大惊小怪的样子,真是有够难看的。还有,我和吉原良羽的关系,用疼爱这种词来形容,真是太对不起这个词了。”对于,这个母亲,她无法像原来的吉原深夏那样态度良好。因为无法改变,不管她做得再好,也无法改变她在那个家的地位。对吉原家来说,吉原深夏是外人,只有他们三个人才是一家人,只有吉原良羽才是他们的孩子。
  也正是这份关系太过薄凉,所以在当初听到三浦老爷子的话时,产生了怀疑,甚至于那一刻间,她有过庆幸感。
  “如果是你的话。肯定能够找到良羽。”吉原彩音的语气又软弱了下来,见深夏还是不相信的样子,她苦笑着,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纸袋,并从将里面的东西掏出来一样一样地摆放到茶几上。
  一张大头贴、被烧掉一半的日记本、巴掌大的相册、绣着名字的护腕、被摔断的彩色蜡笔……零零碎碎的,东西不多,但每一样看上去,似乎都被保存得很好。
  深夏缓缓地拿起临近的大头贴,是一整张大头贴,上面是以前的吉原深夏和吉原良羽的合照,两个人的表情看上去似乎很快乐,但,上面明显有着撕痕,它曾经被撕碎过。而那些茶几上其他的东西,多看几眼也都显示着它们的残缺。
  日记本被烧得面目全非,破碎的字眼断断续续的。相册里的照片,每一张都曾被人为的剪碎过,只是又被人细心地补贴好了而已。护腕上绣着的是吉原良羽的名字,但也是被修补好的。更不用说那些被摔断的彩色蜡笔之类的。
  深夏把茶几上的东西每样看过去,渐渐地也就明白了吉原彩音的意思了。
  “这些东西都是良羽的,而且每一样都和你有关。良羽很疼爱你,只是,你和我们的关系渐行渐远,到后面他不知道该怎么关心你了。两年前,你出了那件事,他一点都不相信你会做那种事。所以想去找证据,但被你父亲给关了起来。后面他又想带你逃去东京,可也被阻止了。深夏,良羽他真的很爱你,不要因为我和你父亲的原因而讨厌他,好吗?”说着,说着,女人的泪涓然而下。
  深夏静静地望着满茶几的破碎,对吉原深夏的泪水视若无睹。
  “我知道了。”深夏站起来,又单脚跳地跳到了门口,拉开门,“您可以走了。”
  “嗯?”吉原彩音泪眼蒙蒙着不理解地看着深夏。
  “我会打电话给他的。”
  说完这句话,吉原彩音整个人又容光焕发起来,将茶几上的东西收拾好就好心情地离开了。送走了吉原彩音,深夏合上门静静靠着掏出手机拨出了吉原良羽的电话,只嘟嘟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喂~是小夏吗?”
  熟悉的声音只冲而来,深夏僵愣了一下,脑海里即刻浮现出黑田泽的样子。
  “小夏是找吉原良羽吗?话说,你这个哥哥可真是无聊,来找我麻烦。要过来接他吗?如果是小夏的话,我会大发慈悲地放了他哟~”
  深夏眼皮一跳,“我们的关系向来不好。他关我什么事。麻烦你转告他一声,记得回家,否则母亲大人又要来找我了。就这样。”一口气说完,深夏就啪的合上手机,随手就将手机给抛到了沙发上。
  这时。一阵风从窗外吹进,鼓起窗帘翻转如浪,一小片被烧焦的纸片正好从沙发那边吹到了深夏的脚边,沾在脚趾上不愿离去。
  她慢慢蹲□,拿起纸片,上面的字隐约可见。
  ‘深夏。对不起。’
  这样一句话直直地扎进了深夏的眼中,手一个用力,已经被火烧得脆弱无比的纸片,直接碎开,沾染了她一手黑色的灰。
  深夏单脚跳上楼,再下来时,腋下已多了支腋杖。一开门,就看到赤木航提着水果篮站在门口伸手准备摁铃的姿势。
  作者有话要说:从上一更起就突然被派去外援了,累死累活了好些天,这周末是不是又要去外援……天啦!!!


☆、像哥哥一样温暖

    出租车夹杂在车流滚滚之中勇往直前,红灯停,绿灯走。外面熙熙攘攘,而车内,却沉闷得让人觉得压抑。司机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边开车,边瞟着后视镜里坐在后座上的男孩和女孩。两个人似乎是在赌气,各自看着自己前面的窗外。而就坐在前座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捧着个水果篮,也频频后望,神情无奈。
  “现在的孩子不好带。我家那个,说他两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饭。不过先生,你的这两个孩子,可真是漂亮呀~”可能气氛太压抑了,司机忍不住地开口跟赤木航搭话。
  听着这话,赤木航面上一僵,苦笑着回头又看了一眼,见后座的两个孩子未理会自己,只得冲着司机干笑道,“他们不是我的孩子,我只是他们的老师。”
  “哈哈。老师呀!老师在学校肯定很受欢迎吧。现今这社会,真正为学生考虑的老师还真是不太多了。”司机倒是很活络,见自己说错话了,就又很快把话题给转移了。嘴上是这么说,但司机的眼角在瞟向赤木航时,隐隐有着鄙视。哪有老师对小姑娘那么柔情似水的,要不是后面出来的小子狠狠瞪着他,只怕这老师早就黏到后座那小姑娘身边了吧。
  被司机这么夸奖着,赤木航很恰时低头笑了笑,在司机看不到的角度里,他望向后面吉原良羽时的目光晦暗不明。
  “前面路口停就可以了。我先回去,你再送他回家。”在车要拐弯的时候,深夏忽然说道。
  清泠的声音如高山旋转的泉,甘冽好听。司机脸上的表情也越发的丰富多彩,也不知又联想到了哪里。
  一听深夏这么说,吉原良羽迅速回头一把按住了深夏的手,“我送你回家。”他身上倒是不狼狈,只是显得有些疲倦而已。可见黑田泽没多大的精力‘教训’他,这也是为什么深夏一到那里,没费多少口舌,甚至连黑田泽的面都没有见到,就把吉原良羽给接走了。
  “是呀。深夏你现在走路不太方便,还是先送你回去吧。”赤木航也劝说道。
  深夏连笑都懒得再笑,冷冷地拨开吉原良羽的手,再次对司机说,“前面路口停就可以了。”
  “不许停。前面路口左拐。”吉原良羽又抓住深夏的手,看着她说。黑色的瞳中映着深夏的面无表情,少年的唇不由自主地抿成一条线,血色尽退。
  司机徐徐地开着,也不知道到底是听谁的了,求助地看向这群乘客中唯一的成年人赤木航。
  赤木航不好意思地朝司机扯了扯唇角,“他们两个暂时有点小矛盾。前面路口左拐就好了。深夏不要任性,你的膝盖目前还不能随便乱动,虽然现在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万一动来动去有个好歹怎么办。你也不想以后走路不方便对不对。”
  在赤木老师的好言相劝下,深夏总归没有继续争执,安静地望着窗外坐着。看到她没再坚持要下车,吉原良羽舒了口气,难得友好地看了赤木航一眼。
  就这样。相安无事地到了深夏暂住的房子前。
  拒绝了吉原良羽的搀扶和赤木航的伸手,深夏支着腋杖就下车了,“你们回去吧。赤木老师麻烦你一定要把良羽送到家,一定要亲眼看到他进屋。”她可没兴趣再去黑田泽那里一趟找人。只是她到现在还是没想明白为什么吉原良羽要去找黑田泽,他又是什么时候知道黑田泽的,这些问题她想了一路都没想明白。可她也不准备多问了。不知为何,在知道吉原良羽对她隐藏的关心后,她就产生种危险的预感,却又找不到给她这种预感的源头,故而为此心烦。
  “我会的。深夏你一个人在家里也要小心点。祝你早日恢复。”赤木航笑着把手里的水果篮递给了深夏,新鲜的水果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出诱人的漂亮光泽。
  “深夏。”隔着车窗吉原良羽紧紧抓住了深夏的手腕,他能感觉到,这次见面时深夏的刻意疏离,不同于以往的那种态度,这种疏离,不是厌恶,也不是害怕,就像是被封杀了一切的感情,留下的只有疏离的漠然。
  将吉原良羽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深夏目光浅浅地侧过头,“母亲哭了。”在吉原深夏的记忆里,她看到过吉原彩音的各式各样的表情,但眼泪,那是她第一次看到。那场眼泪和质问,只不过让深夏越发的清醒地面对她和吉原家的关系。就算吉原良羽疼爱着吉原深夏又如何,他依旧没能挽救那个可怜的女孩的性命。
  “她很爱你,所以以后不要再让她哭了。也不要再什么都不说就夜不归宿。她很担心你。”说到最后时,深夏的声音最终化成一缕叹息。到如今,她才有些明白为什么她的归来会让吉原彩音当初有那样大的反应。那位女人以母亲的立场只是不希望深夏影响到吉原良羽吧。可吉原彩音似乎忘了,她不但有个儿子,还有个女儿。她的儿子还好好的健康活着,而她的女儿却早已在冰凉刺骨的水中永远陷入了黑暗。这群人什么都不知道,可偏偏就因为这份不知道而显得格外的残忍。
  “哼。担心我吗。”吉原良羽收回手,冷笑着,“你知道她为什么——”声音戛然止住了。他静望着深夏柔美的眉目,心里的那句话终是咽了回去。既然不知道,那就一直都不知道最好。有些事,不知道,才是对的。
  深夏没有半点好奇心地歪着头,海藻般的长发从肩头直泻而下,如瀑布般美丽,“她把她所有的母爱都给了你,而我却得不到半点。十几年了,我觉得也够了。哥哥,以后就拜托你了。”在一如多年前的称呼中,深夏如负重释地笑了起来,干净的眉角,张扬着无比的粲然。
  听懂了的吉原良羽讶然地望着深夏转身轻快地迈着脚步走进了屋子。少年的手欲要伸出,却还是收了回来,握拳,低首。
  女孩的释然,男孩的沉重。赤木航都只作为观众冷眼旁观着,但没人知道,他那只放在口袋里的手是如何紧紧揪着那块绣有深夏名字的手帕,在那其中,正包裹着一颗金属纽扣。传说中,第二颗纽扣处于心的上方,是送给心之所系最好的礼物。
  在深夏把门关上的那刻,她就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抬头往窗口看去,外面已空无一人。房子又恢复了往常的那种寂静,只有轻碎的脚步声和腋杖敲击地面的笃笃声。膝盖的伤并不重,修养几天化开淤血也就好了,但偏偏是伤在关节处,每一次弯曲伸直,都会感觉到痛。
  因此当深夏爬上二楼,站到自己房间里时,已经气喘吁吁了。
  “哎——”平复好呼吸后,深夏将腋杖轻轻地依靠在墙边,正放松身体时,就感觉身后好像有人,未来得及转身,就被抓住手腕,整个人被轻巧地拉到了床上,连带着,一块手帕盖上了眼睛挡住了所有的视线,四肢被人牢牢地钉固在柔软的被单上。一切快得深夏都没有任何的反应时间。
  没有挣扎。深夏安分地躺着,手臂被分开上拉扣在了一起,双腿也被对方的膝盖给强制性地打开,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都避开了压住她那条受伤的腿。
  “就算被这样对待,也不求救挣扎吗?”上空一个声音轻飘飘落下。
  手脚的禁锢就这么被松开了。
  深夏却没有即刻爬起来,在停顿了半分钟后,她才慢吞吞地拿开盖在脸上的手帕,“因为我知道你不会伤到我呀~”说着便朝着凤镜夜露出浅浅甜甜的笑容,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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