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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小心一点。”冷泠小心的将冷倾芸扶上马车。
“你也上来吧。”冷倾芸对坐在马车里的季若惜友好的一笑,往里面移了移,她上午和季若惜同乘一辆马车,两个人虽然才认识第一天但是相处的还不错。
说实话她还是挺喜欢的这个女子的,可是再喜欢,也不及对自己亲生妹妹的喜欢。
冷泠冲冷倾芸笑了笑,并没有上马车而是转头对准备上马的石榴道:“石榴,你在车上伺候两位小姐,我来骑马。”
“倾城,我陪你……”冷倾芸急忙开口,倾城一定是不想与季若惜同处一室才会不愿意坐马车的,可是自己好想和倾城在一起。
冷泠哀叹,她的这个姐姐一定是误会了,这回自己就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也不再解释反问道“姐姐会骑马吗,况且一共就只有三匹马?”
“我……我不会……”冷倾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她真是没用,连马都不会骑,难怪夫君会不喜欢她。
沉浸在失落中的冷倾芸,压根忘记真正的冷倾城其实也并不会骑马?
“小姐,还是我来骑马吧,你的腿不能在受伤了?”石榴担心的说,皇上今日专门只准备了三匹马,就是为了让小姐坐在车上能够好好养伤。
“无妨,只是小伤。”虽然骑马对她来说比较辛苦,但是比起坐在一个狭小的车厢里,她更喜欢策马奔驰的感觉,恣意逍遥……
“逞强……”北冥冽嫌弃的说了两个字,挥起马鞭,一阵风起便奔驰到街道的尽头。
冷泠看着远处的身影,紧随而上,比起昨天晚上今天她已经熟练了很多,古代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马,若是她不会骑马将来离开皇宫怎么跑路,靠一双脚怕是只能天天露宿荒野了。
轻功她不会,若是再不会骑马,遇到危险,就只有等死的分了……
至于昨天那点伤虽然疼,她还不放在眼里,若是对自己不狠点儿,她也不可能从死亡之地走出来,现在这点小伤比起那时的训练根本算不上什么?
“北冥冽,谢谢你。”冷泠追上北冥冽,她发现自己最近对他说谢谢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
“那辆马车是我为若惜准备的,又不是因为你,你自作多情个什么?”北冥冽放慢速度,和冷泠并肩而行,鄙夷的看着她。
冷泠一愣,随后大笑了起来,风灌进口中,乐极生悲剧烈的咳了起来,好一会儿才平缓过来。
“疯子……”北冥冽看着冷泠笑的欢快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他第一次见这样的冷泠,那么自由张扬,恣意美丽,让天地都黯淡失色。
突然有些舍不得放她离开,就再也见不到那样美丽的笑颜了……
“北冥冽,原来那马车你是特地为我准备的?”冷泠加重了“特别”两个字,觉得这只狐狸其实还是挺可爱的,看来自作多情的人不是自己而是某人。
“滚……”北冥冽被冷泠说中了心思,耳后微红,一挥马鞭拉开距离,不耐烦的吼道。
他突然发现自己对这个女人似乎就只剩下这一个字了,不知道从什么开始,这个每次争吵时时都败给自己的小女人,竟然骑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在今天才想起来准备马车这回事,他们这些人都有武功就是让他们坐马车都没有人愿意去坐,若惜跟着他没少受苦是会骑马的,至于冷倾芸会不会骑马和他没有关系,有南宫枫在就是两人一骑也总是能赶路的。
结果他没料到的是,这个笨女人竟然不会骑马,也不能说她不会骑,骑马的要领她倒是都知道,坐在马上还是像模像样的,但是只看一眼他便知道她以前根本没有骑过马。
“北冥冽,谢谢你的伤药。”
风中传来冷泠清灵的声音,北冥冽嘴角轻扬,郁闷的心情因为这一句话好转了很多。
“为什么要硬撑着,坐马车不好吗?”烈日当头,就是她不顾自己的伤,难道也不管自己皮肤,这么大的太阳不到半日就会晒黑了,若惜那个时候能坐车是绝对不会骑马的。
女子本就应该娇娇嫩嫩的,策马纵横于天地都是男子的事,所以他对于馥儿一直都是娇养,这个女人老老实实的坐车多好,干嘛非要忍着疼去骑马弄出一身的伤。
明明不会骑马,还非要逞强……
冷泠顺着北冥冽的眼神往上看,用手遮了遮眼睛,眼睛眯起来调侃道,“北冥冽,与其担心我,还不如先担心你自己,要晒也是你先晒黑?”
一个大男人的长着一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可是奇怪的是让人一点也不会觉得阴柔,反而阳刚俊逸,真真是个妖孽!
更让她嫉妒的是,这家伙的皮肤比自己还要好,让她这个不是色女的人,都想去非礼一下,好歹给晒成包黑炭,看他怎么顶着这张脸去招蜂引蝶。
“其实我小时候很黑,不过自从我中毒之后就越来越白了,千年雪莲真不是白吃的。”北冥冽知道冷泠已经知晓他的中毒的事,也不去隐瞒,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用了美容的圣品。
狐狸呀,你很傲娇有木有,有木有?
冷泠看着北冥冽浅笑的侧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悲伤,是多大的勇气,才能在说起自己中毒的时候能够如此轻描淡写,毫不在乎?
有一种冲动,很想知道他的过去……
第69章 有伤风化
“北冥冽,你一定会找到百里凌兮的。”
“希望吧……”北冥冽毫不在意的说,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他甚至开始怀疑到底有没有这个人了?
“北冥冽,我说的是真的。”
“为什么?”
“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你是个祸害,所以注定了要前贻害千年……”
“有本事别跑,不想活就直说。”
“喂,我警告你别靠近我,不许用轻功,不许用武功,该死的,别让我追上你。”
真是小气鬼,她只不过是开了个玩笑这只狐狸就报复自己,最好别让她追上,否者也该尝尝她拳头的厉害,别以为自己没有内力就打不过他了?
不过冷泠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打不过他,好歹她在前世也是道上赫赫有名的杀手,在她冷眼中没有“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这句话,她只知道她的下一个任务组织要求他三更死,阎王爷不敢拖到五更再收人。
结果偏偏到了这古代就成花拳绣腿了,从冷宫出来她貌似疏于练功了,不行,等回宫之后一定要把落下的重新捡起来。
至于在宫外的这段时日,恐怕是没有时间练功,就是有时间她也不敢了,光是一个体能训练就给她带来这么大的麻烦,若是让北冥冽再抓着了,出宫就更遥遥无期了。
北冥冽骑的速度快,冷泠也不慢,始终紧紧追在后面,但是总要差上一段距离,她还就不相信自己追不上了,“死狐狸,有本事你停下。”
“你叫谁狐狸?”北冥冽一勒缰绳调转马头一脸怒气的瞪着冷泠,听见狐狸这两个字他就炸毛。
两个人在官道上你追我赶,一个俊逸如仙,一个倾城倾国,想不吸引人的眼球都难,知道的两个人有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玩闹,不过应该长了眼睛的都不会认为两个人之间充满硝烟。
“真真是世风日下,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出这般苟且之事,如此不知羞耻。”坐在树荫下休息的书生摇了摇头,一脸的痛惜。
“兄台这句话就错了,人家夫妻二人郎才女貌,光明正大的赶路只不过是玩闹几句,怎可用苟且二字来说。”另一个书生反驳道,他娘来信说已经为他定了亲,不知道他未来的妻子有没有这个女子漂亮。
冷泠在北冥冽面前停下,也忘记要报复他的事,两个人听见不远处的对话,互看了一眼,“世风日下,苟且之事,夫妻玩闹……”
又同时转过头,切,谁和他(她)是夫妻,当然不可否认他们的确是夫妻,却是对假夫妻?
苟且个大头鬼,他们两个明明是不共在天之仇,冷泠看向罪魁祸首的两个人,杏眸眯起,真是冤家路窄……
同时树下的男子也看清楚了马上的两个人,急忙用扇子遮住脸,冷泠心想现在才知道遮掩,晚了。
这两个人中那个用扇子遮掩的人正是点香楼中,大骂东夌皇帝北冥冽的那个迂腐书生。
那天狐狸心里有事懒得计较饶了他一次,可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偏来投,好死不死离了京城这么远,都还能再遇上。冷泠往后看了看,两个人不知道跑出多远,马车早甩在了后面,在他们赶到前修理一个人的时间绰绰有余。
四下无人,正是打架的好地方……
两人默契的又互看了一眼,北冥冽优美的翻身略用轻功落在属下,冷泠也不弱,在空中连着两个翻转和北冥冽并肩而立,两个人一句话不说出拳开打。
北冥冽因为冷泠正憋着一肚子火,冷泠是来者不拒有人当沙袋练练拳也不错,只可惜了另一个书生也躺着中枪了。
不过他挨得也不愿,谁让他说话错了,郎才女貌这个词用倒是没错,可是夫妻两个字就大有问题了,冷泠觉得这两个字怎么听怎么刺耳。
北冥冽看看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两个人,真是没用,他还没打过瘾就已经趴下了,他只是想给那书生一个教训,也没想着要两人的命出拳都是有分寸的,看似满身的伤却没有性命危险,遂不再管躺着装死的两个人,潇潇洒洒的走了。
“你们这对狗男女……”书生爬起来跑了两步又趴在地上,吓得尿了裤子,一把匕首正插在他的帽子上。
“北冥冽,没想到你还挺善良的,这都能忍。”冷泠挑了挑眉,两人也不再快马加鞭的奔驰,任马儿悠哒悠哒的散步,顺便也等等后面的人。
“为那样的人,不值得脏了手。”他对自己又没有什么威胁,教训一顿出出气就得了,每个人都是人生父母养的,万一这人是家里的独苗岂不是没了香火,自己才不做这种损阴德的事。
死鸭子嘴硬,明明不忍心杀他,还说什么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才饶了他,死在你北冥冽手下的人还少,承认自己心地善良有那么难吗,非要别人都觉得他是杀人不眨眼十恶不赦的魔鬼才开心。
“北冥冽刚才我是说真的,你一定会找到百里兮凌的,你是一个好人,也是一个好皇上,东夌还需要你。”冷冷不会说什么煽情的话,但是偏偏这般的直白却更让人感动。
北冥冽就像是不认识一样看着冷冷,说他是好人的热没有,说他是好皇上的人很多,但是歌功颂德之词又有几分是真的,那些辞藻比这要华美的多,却没有一个“好”字动听。
他在冷泠的眼中看到了真诚和信任,心中没有骄傲,而是酸软微痛……
“刚才是谁说好人不偿命的?”他是不会告诉这个女人自己竟然会因为她的一句话感动。
“北冥冽,你不是人,这句话对你没有用……”冷泠见北冥冽骤然变黑的脸,心里狂笑,但是却不敢表现出来,抬头向天上望去,“你是……”
北冥冽的脸色这才好一些,还算这女人有点眼光,知道他不是普通的人而是天上的神。
看着北冥冽飘飘然的样子,冷泠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因为你是狐狸,不是人,所以自然不会应验我刚才说的话。”
本来还得意洋洋的北冥冽,差点一激动掉下马去,他发现了,眼前这个女人是只吃软不吃硬,你对她玩硬的她就有本事气死你,“我们打个商量呗,你以后不要再叫我……狐……狸……两个字。”
北冥冽充分发挥美男攻势,笑的那叫一个摄人心魂,只不过碰见冷泠美男计就失去作用了,看着虽然养眼可是也只能看着,她更在乎得到一些实际的东西,“又没有好处,商量个什么?”
北冥冽很想慷慨的说,想要什么答应你便是,可是他却不能说……
能让这个女人上心的无非就是在相府的柳姨娘,和想要永远离开皇宫这两样,可是偏生这两样他一样暂时也不能答应,如果柳姨娘离开相府,这女人怕是一刻也不愿意在皇宫里多呆拍拍屁股就走人。
狐狸就狐狸吧,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也不是那么难听,只是他堂堂东夌的一国之君,被人叫狐狸说出去岂不是颜面扫地?
“算了,你爱叫什么叫什么吧。”他北冥冽又不是靠脸吃饭的,再怎么样毁容,也比成为东夌历史上第一个被女人气死的皇帝强。
冷泠有些意外,北冥冽这是认了这个称呼?
往后一仰,让自己平躺在马背上,小声的嘟囔道“就是没你的允许,还不是一样叫狐狸。”
北冥冽是什么耳朵,两个人又离的近,自然听见冷泠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差点就一脚把她踢了下去。
瞥眼看见冷泠躺在马背上,虽然脸上没有露出疲倦,但是也知道是累了,心里又担心又气恼,自己好心帮她准备马车结果她还不接受?
“逞强,等马车来了,去休息一会儿,明明不会骑马还非要骑。”北冥冽告诉自己他不是在关心她,只是不想她受伤,耽误了大家的行程。
“正是因为不会,才需要去做。”冷泠这次没有和北冥冽吵,而是淡淡的回了一句话,闭上眼睛将手放在头下枕着,很放心自己的坐骑。
正是因为不会,才需要去做,北冥冽轻叹一声,也学着冷泠躺在马背上。
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这句话,他又何尝不是这样的?
正是因为不会才需要付出更大的努力去学会,北冥冽想起冷泠以前的身份,这小小的伤比起来还真不算什么?
他虽然有显赫的身份,不像冷泠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生活在没有人性只有血腥地方,可是他的过去也不比冷泠轻松,没有自由没有尊重,随时都可能死掉……
身份带给他的只是枷锁,要想活下去只有靠自己,不但要应付那些没有停歇过的杀手,还要去应付身边的阴谋诡计。
他会什么,他只是一个孩子,只会三脚猫的功夫,会无用的诗词,连马都爬不上,没有人能教他,只有吃过亏流过血,从死里逃生,才知道如何去面对,越是不会才越要去做,因为他不允许自己有弱点。
任何的弱点,都有可能会让他死无葬生之地……
第70章 宁负天下不负卿
轰隆隆,夏天的天气就如娃娃的连脸说变就变,本来晴朗的天空响起了闷雷,乌云蔽日,风卷起了层层黄土。
“李德,咱们要快些赶路,主子和倾……小姐……身上都没有雨具,怕是会淋湿。”南宫枫看着一望无尽的官道,倾城身子那么差,听说风寒还没有痊愈,怎么在禁得起雨淋。
他明明记得倾城是不会骑马,这些年他克制自己尽量不去关注倾城的消息,她发生了什么,竟然学会了骑马?
南宫枫虽然惊讶,但是并没有怀疑,只是心中的愧疚更多了一分,如果不是他当初负了倾城,倾城又怎么会去学骑马,想着那个娇弱的女子因为骑马会可能受伤,心疼的厉害。
“看着乌云怕是雨马上就来了,车里有斗笠和蓑衣,南宫少爷不妨先拿上去追主子和小姐。”马车就是再快,也没有骑马快,况且皇上和娘娘的马还是上好的千里马。
“不行,你们几个就一个人有武功,万一遇上什么事,你一个人应付不来。”南宫枫虽然担心冷泠,却没有忘记的责任,如果万一遇上刺客李德一个人如何护得了车里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李德也有些犹豫,南宫枫说的没有错,车里面的那个女子对皇上有多重要,他可是一清二楚,如果季小姐因此出了什么事,皇上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李德扬起马鞭狠狠的甩在马身上,马吃痛撒开蹄子奔了起来,只能快点赶路了,希望雨能晚些再来。
“南宫大哥,你还是先行一步给冽哥哥和冷小姐去送雨具,夏天的雨可不会是蒙蒙细雨,不消片刻衣服就会湿透,万一着凉得了风寒就麻烦了。”季若惜看着遮天的乌云,担心北冥冽会受凉。
“夫君,季小姐说的没错,倾城风寒未愈若是再淋雨,一定会加重的。”如果知道今日要下雨,她一定不会允许倾城去什么马,倾城身子骨本来就不好,再淋了雨一定会病的更重。
“可是你们几个人……”
“南宫少爷,你尽可放心先行一步,奴婢是会些武功,咱们此番是秘密出京,就算是有刺客也不会这么快得到消息,至于那些宵小之徒,这是官道他们不敢青天白日的为非作歹,所以不会出事的。”石榴探出身子解释道,南宫枫应该能听的出她的身份。
暗卫的统领是杨大人,南宫大人虽然一直知道暗卫的存在,但是却并不知道她的身份,作为暗影,最重要的是武功然后才是其他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