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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搭理歌妮，似乎当她不存在，而不远处，沛薛和咚得恰卡一人扛着一袋吃的，后面莉莉妮特追的十分捉急。
“我什么时候答应和你们玩躲猫猫那种游戏了？你们把我的东西给我放下！”莉莉妮特气急败坏地朝前面喊道。
咚得恰卡抽空回了个鬼脸：“啦啦啦啦，追的上就还给你！”
两拨人打的打闹得闹，神奇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会离第四十刃行宫太近。
不多不少，正好五十步的距离。
歌妮无比感激地看着他们，不管是不是十刃们的授意，这时候他们的出现，都无异于雪中送炭。
主动走前几步，正打算说些什么，荪荪一挥袖子：“歌妮，你一副怨妇脸让我看到很晦气的，这容易影响我的胜利，你能不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吗？”
她的声音很娇弱，但是要求很神奇。
天知道，她正好坐在行宫门口的对面，想让歌妮不出现，除非歌妮进去。
而这个，很显然再好意不过了。
歌妮第一次知道，原来破面盛产傲娇。
她什么都没说，默默地回到了行宫里面。
而外面，有几只小猫小虾正打算不知不觉绕过这些从属官直奔目的地时，阿帕奇从身侧啪地一声将刀抽出拍在桌上。
灵压精准地分为几道追着那些破面，阴森森放下一句话：“敢影响老子赢牌，今晚第三十刃行宫就可以加菜了。”
小鱼小虾阿猫阿狗们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至此，虚夜宫的十刃更替风波算是告一段落。
第一二三十刃的从属官竟然常驻第四十刃行宫门口，不知道的以为这是催债的架势。
这也从另一方面表明了十刃高层对乌尔奇奥拉的态度。
打得过第一到第四十刃的从属官的，不管是车轮战还是单挑，都尽管上。
除非大家都不知道，这几个十刃护短到了多么可怕的地步。
歌妮坐在床边，抽出乌尔奇奥拉惯常看的那几本书，顺着他之前灵压的痕迹一页页往下看，同时一手习惯性伸入被中，握住他的手，一边输送灵力一边对着床上躺着的那张安静容颜，叙述般的说道：“虚夜宫慢慢变得温暖起来了。虽然你不屑于被别人保护，不过从今天这件事我才看出来你人缘有多好诶，要不你起来告诉我多一点你的事情好不好？”
这样的话，自然是得不到回答的。
但她丝毫不介意，自顾自地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自己接了下去：“乌尔奇奥拉，虚夜宫的属性是傲娇，你也是吗？不过我觉得你不像。对了，我跟你仔细讲一下以前我做过的那些**事情怎样？我允许你嘲笑我哦~只此一次的机会，你真的不把握一下嘛？”
“乌尔奇奥拉，让她们在外面守门，你说我要不要去送点吃的表示下我们的厚道啊？”
……
“乌尔奇奥拉，我那么相信你，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我等了好久好久，我觉得有点累，不如你醒来让我睡一觉怎样？”
……
“乌尔奇奥拉，之前那件事我错了，我道歉。你不要生气嘛，你可以醒过来揍我一顿，或者跟我冷战，总之，你醒来就行了好不好？我以后一定听话，一定不和你吵架，一定在冷战之后主动求和你看怎么样？……这样都不同意？乌尔奇奥拉你真小气。”
……如此又过了很久。
二毛刚开始的时候担心歌妮会变得与之前不太一样，每天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但是最近他发现，歌妮除了喜欢对着像睡着一样的乌尔奇奥拉说话以外，一切都还和以前一样。
以及，她每次不论是怎样的眼神，只要一看到床上的乌尔奇奥拉，立刻变成隐约的温柔。
藏着随时担心失去他的恐慌。
不敢睡觉，怕什么时候一觉醒来，连灰都看不到了。
于是，歌妮就那样一天天，都守在乌尔奇奥拉床前。
翻他看过的书，回忆他们之前的时候，讲故事给他听，亦或者，像之前那样不断问他问题。
……还有，只要一有空就不停息输送的灵力。
【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某天，天书君在她脑海中问道。
什么样？
【在这么永无止境地输送灵力也是没用的。你停下吧。】天书君实在不忍心告诉她，其实她这么多天的努力，对乌尔奇奥拉的恢复一点帮助都没有。
不，我想继续试试看。歌妮执拗地回答道。
【你这是要把自己虐死的节奏吗？】天书君慢慢问道。
如果他注定醒不来，我不想亲眼看着他消失，既然这样，我先死一步，又有何妨？
【……去最后的那个禁地吧。】过了很久，天书君妥协似的说道，声音中甚至带上了一点叹息的意味。
那里，有什么？
【之前的七色莲花，以及最后禁地地下的一处泉水，莲花浸过那水之后，堪称世间圣药。】
天书君。
【嗯？】
你当初玩了什么rpg游戏没过？居然还设置到禁地上了？
【不是我设置的！】天书君恼羞成怒地回答道。
好吧好吧，不是你设置的。还有什么逆天的东西一块说了呗。
【你以为虚圈这个破地方还有什么好东西么？哼。】天书君高冷一哼。
歌妮举手投降。行行行，只要你想起来的时候告诉我就好了。
【哼。】
可是，我去了，谁留在这？
【你以为外面那群守门的是摆着好看的啊？】天书君相当傲娇地反问一句。
卧槽你敢不敢对着他们说这句话？
【那是小爷我不兴搭理他们。】
“哈哈。”歌妮笑出声来，灰色的眼眸中难得浸染了笑意。
二毛在一边看得呆了，继而欢乐地扑了过来，伸出粉色的舌头舔了歌妮一脸。
感觉……她好像变得开心了一点。
一室的肃穆气氛，似乎终于轻了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昨晚写文到两点今天终于发上来了哈哈哈！
拘束之翼扔了一颗地雷。卧槽都写了这么久了还能看到新面孔，真的要感动地我老泪纵横！【亲爱的来脱裤交流吧……
菀藜扔了一颗地雷。2333小天使你又开始日刊了吗？【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好……要不一起脱裤怎么样？
第89章 死神契阔
距离去下一次禁地的日子越来越近；第四十刃的门口却是一反常态的热闹。
真不知道乌尔奇奥拉醒来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大概这也是几百年来第四十刃行宫最热闹的时候了。
“缇莉雅；你已经决定好了吗？”时霖手中拿着那朵七彩的莲花；莲花本身散发出的七彩光芒映照在她白皙的脸上；眼底红色逐渐闪亮。
“呃，时霖你能把那朵花拿的远一点吗？”歌妮毫不例外地关键时刻思路跑开。
脸上眼底一片七彩玛丽苏光芒简直闪瞎眼好吗？
时霖似乎也偏到了和她一样的地方，将那朵莲花嫌弃地扔给她。
歌妮条件反射地接住，好不容易打算说点正经事的话语就那样卡在喉中。
“拿去吧；这个我也没用。七色光芒什么的真是不符合我的审美。”时霖随意地坐在沙发上，下巴倚着沙发柔软的扶手，看向七色莲花的视线冒出一点也不稀罕的情感。
“对了，尸魂界在上次的行动中也得到了一页天书，下次的行动他们必定也会继续参与。”时霖翻了个身；正面朝上，双手十指交叉反翻用力上撑，手臂伸直，做出锻炼手指的样子。
与她随意的动作比起来，她的话语内容显得正式的多。
歌妮手腕一翻将莲花收入空间，时霖对她的能力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她也就没有隐瞒什么。
毕竟天书君也是默许她揭露自己的存在的。
“目前掌握的有效情报？”歌妮站在原地，微偏了一下头，斜斜的嫩黄色头发随之一偏，刘海下的灰色眼眸随着时霖移动。
“不是啊~只是比较无关紧要，所以告诉你一声啊。”时霖对她无辜地眨着血红色眼睛，一副‘我瞒你有理’的样子。
歌妮无奈地举手投降：“是是是，老大您请随意。”
时霖眼中笑意渐褪，腰部用力直接坐起，盘起膝盖，下巴支着脑袋架在膝上，另一手随意地敲打着沙发背面。
“缇莉雅，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确定你要参加这次禁地的行动？”虽说唇角依然弯出了弧度，但歌妮明显看出来时霖的严肃和认真。
一室的颜色随着她的情感变化慢慢变冷。
歌妮点点头，认真而严肃地颔首回答：“是，我确定。”
继而补上：“我会对自己的生命负责。”
时霖笑了笑，似乎这句话于她而言并不是重点。
歌妮下意识将这个认为是无所谓。
毕竟，为自己的安全负责是理所当然的，虚夜宫可不是未成年人教育处，对每个弱小的人多加照顾。在这里，弱，看到的黑暗不仅仅是头顶那方天幕，还有前路。
许久之后，她才知道时霖那个笑容的意义，有多么深刻。
三日之后。
虚夜宫最高统领下达命令，一小时后，参加禁地之行的十刃于图书室结界前集合。
此次参加行动的，有第一二五六七九十十刃。
第三十刃妮莉艾露表示自愿留守虚夜宫，第八十刃萨尔阿波罗将对结界的力量进行检测。
前两次禁地提升的实力，本就将十刃和普通破面的差距拉得更大，在虚夜宫，基本上不可能再出现这种级别的力量增长。
第四十刃行宫内。
歌妮和二毛对视，难得出现互不相让的场景。
“听话，你留在这里。”歌妮试图摆出强硬的态度失败之后，改为怀柔政策。
“不，我说过要保护你的。”二毛偏过头，若是黑色碎发留长这时候绝对是甩歌妮一脸。
“那乌尔奇奥拉呢？等等，天书君你出来。”歌妮转过头指着床上躺着的人，过了一会儿之后看着前方说道。
紧接着二毛就做出了所有看到好莱坞3d大片刚出时候观众的表情。
只见歌妮的脸前方一阵淡金色的光芒丝丝缕缕，而后一本书就那样出现在歌妮面前。
前两天天书君不知道什么原因，忽然跟她说，其实它是可以离开歌妮身体的。
歌妮当然是……乐坏了。
感觉被坑了那么多年，第一次知道原来老天还是记得她的。
当然，如果之前乌尔奇奥拉就知道歌妮可以和天书君和谈到这个地步的话，估计也就……算了，世事本来就没有如果。
“我的本体可是很脆弱的，有什么事情快说。”天书君出来之后说话依然如此傲娇，一本书在空中失重一样浮动着。
“你可不可以创造出什么无限重结界之类的东西，总而言之让虚夜宫敢闯这里的都有来无回那种。”歌妮毫不犹豫地利用天书君的能力。
反正都可以无限创造，简直要啥有啥啊。
不用来保护乌尔奇奥拉那才叫浪费。
“你真烦……好了。”天书君周围金光一阵浮动之后，它慢慢的说了一句。
“我说，直接在你的空间里面创造出一个地方，然后就可以直接把乌尔奇奥拉带上啦。”二毛变人形之后，最近不知道什么毛病，总喜欢有事没事伸出尾巴找存在感。
这时候一甩尾巴，偏过头，很鄙夷地看着天书君。
天书君原地上下漂浮了一下，之后果断飘到二毛上方，恢复地心引力，降落。
啪，二毛被厚厚的天书君砸趴下了。
“被我创造出来就不要那么嚣张，懂吗？你以为全家旅游啊？”天书君重新浮在歌妮旁边，歌妮毫不怀疑要是它此刻有表情，一定是不屑。
“还有，缇莉雅歌妮，我郑重告诉你，要是不带上你这只老虎，你就等着玩完吧。”天书君复正面对着歌妮，很大声地用机械音警告道。
“你以为万一你男人醒了，发现你死了，而且还是因为他，他会有多开心？”没等歌妮回答，天书君继而问道。
歌妮低头，试图继续争辩。
“再吵你俩都不要去了！”天书君训斥完之后很二很傲娇地回到了歌妮体内。
这种妈妈带着孩子出去春游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歌妮头上默默滑下两条黑线，将一脸开心扑过来的二毛推开。
好烦啊明明她都成年了还要被一只动物和一本书左右，简直家庭地位低到不行。
好吧，天书君，有没有什么是可以让我随时知道乌尔奇奥拉生命状况的？
天书君在她脑海中沉默良久，吐出两个字【死契。】
歌妮最讨厌的就是这两个字，一听到这个条件反射黑脸。
但是没办法，目前只有这玩意有用。
解释清楚点，天书君。
【签订伴侣死契，生死相交，其中一个死了，另一个生命随之结束。】天书君慢慢给出解释。
不行，这风险太大，万一我在禁地里面没回来，我不能让乌尔奇奥拉冒这个险，他还是有希望醒过来的。
【你还不明白吗？你们俩少了对方都不可能活下去！他是这样你也是这样，若是他失去了你，醒来还有什么意义？！你能不能清醒点？】天书君情绪激动起来，机械音整个变调。
然而歌妮却没空理会这些，她摇了摇头，坐在床沿，手一寸寸抚过乌尔奇奥拉苍白的脸，指腹传来的柔软触感，虽然没有温度，但这却是他活着的证明。
让她怎么能想象，有一天，伸手再也碰不到的这种可能。
可是她做不到啊……做不到自己死还要拉上他。
真的，太自私了。
只要一想到他会因自己的离开而丧命，就觉得如果她要是做出这些事，一定很丧心病狂。
【你以为从你为了他打算对同胞下杀手的时候，离那条路还远着吗？】天书君此刻的声音带着冷冷的嘲讽。
它不知道，为什么白炎的力量强大成那样，偏偏对虚圈顶端不屑一顾，而歌妮这个原本只能算是在虚夜宫挣扎的存在，会改变成今天这般模样。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执念罢。
歌妮低下头，埋首在他颈间，安静了良久，终于还是慢慢叹了一口气，“你会原谅我的，对吧？如果我堕落到深渊，那么身为我的救赎，你一定要记得醒过来，因为虚圈很黑，没有光我就找不到路了。”
低声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连二毛都能听到她话中隐藏的绝望。
开始吧，天书君。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他死了我不可能还活着，我死了，也许他也不愿意活着。
我也想要，试着去相信我们啊。
再一次飘出金色的光芒，一缕细细的光芒划过她的食指指腹，她随即将血液快要滴出的指尖置于乌尔奇奥拉眉心上方，血液下坠，渐渐融入他皮肤中。
同时一道光划过乌尔奇奥拉放在外面的手，苍白的指尖上艳红的血液十分刺目，歌妮捧起他的手，在自己的额头一点，而后将那血一点点舔干。
以此刻的骨血相融，我发誓，此生与你生死相随。
她慢慢的低头，以近乎虔诚的姿势，轻柔吻上那乌色的薄唇。
我不会死，你也不会，所以要——等我回来。
窗口银色的月光洒下，俩人同色的白衣镀上银色的光辉，一室的清冷不知为何竟多了神圣的意味，似乎那紧贴的两人在做着什么最虔诚的仪式。
四十分钟之后。
她走出第四十刃的行宫，二毛小小个蹲在她肩头，看到外面依然热闹的一群从属官们，十分友好地‘喵’了一声。
阿帕奇嫌弃地朝她做出赶人的动作：“要走赶紧走，老娘时间很紧，没空跟你告别。”
歌妮失笑，点点头之后目不斜视地走向图书室的方向。
不需要多说什么了，这便是独属于破面的感情。
莉莉妮特追上她的脚步，有些不适应地偏过头，一手扯上她身侧的衣服：“我顺路跟你去找史塔克。”
歌妮露出一个笑容，缓声应道：“好啊。”
虚夜宫图书室门前。
青空转头看了帕汀一眼，两人似乎用眼神在进行无声交流。
忽然青空皱了一下眉，侧开头，帕汀在他耳旁低声说了句什么，青空惊讶地睁大眼，试探的看进他紫眸深处，发现他是说真的之后点点头。
帕汀轻笑一声，“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声音低的只有两人才听得到。
青空似乎想问为什么，但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憋着再说。注意到他表情的帕汀，眼底笑意深了一些。
“人齐，嗯，出发。”时霖大致扫了一眼到场的人数，手一挥，带头朝前走去。
每次跟着时霖到禁地，都有一种旅游的感觉……歌妮侧头看图书室外的风景，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