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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在演戏吧?”樱井内心抱着这样的疑问,和松下一起走进通道。
松下说。“现在是在深夜啊!”
“请您来阻止这打搅别人的行为!”
“这人又敲门又踢门,太不道德了!我被搅得也睡不着了。列车员!对他得想个办
法。”一位看来有五十岁左右的戴眼镜的男入对松下说。
这回是松下问根本,“你为什么踢门?”
“门打不开了,不得已啊!”根本再次踢门。
樱井推开根本,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尽管他用力往旁边拉,六室的门还是打不开,
好象由里面锁上了。
“开不开啊!”樱井看看松下。
松下突然独自笑了,说,“又是……”
“你说的又是,是指什么?”
“单间的锁是从里边上锁的,锁钩该是转上半圈之后再落下来。有时锁钩恰好在正
上面,人走出来后使劲一关门,门也借着这股劲就锁上了。”松下说完,从列车员室取
来了万能钥匙很容易地把门打开了。
“实在对不起。”根本连忙点头向松下行了个礼。
现望的四名乘客在门被打开时,啪啪地鼓起掌来。乍一看象感情自然流露的这一动
作使樱并精神一阵紧张。如果这些乘客是高田一伙而且要袭击三室里的大臣的话,根本
特意粗暴地把门关上,把自己的房间当做密室,其他四名乘客的拍手会不会是什么暗示?
樱井不由得警惕起来。
“请大家也休息吧。”松下对站在通道上的乘客说道。、“突然被吵醒哪还睡得着
啊!”五人当中的一个人说。他是十室的乘客。
怪了!樱井此时皱起眉头。十室与六室隔了四个房间,根本把门并出咔吱咔吱的响
声和踢门声他都能听见,为什么坐在隔壁五室里的保安人员却没有起床走出来呢?两名
保安人员分别乘坐在四室和五室,他们是为了保卫大臣才配各的,精神应处在高度的紧
张之中,或许两人定时轮流睡觉?即或如此,在这般吵闹的时侯为什么不起床出来看看
呢?房间里备有乘客一旦发生什么情况时按的红色报警电钮,他们放心地呆在房间里是
因为报警电铃没响的缘故吗?即使这样也应当出来一个人看看通道的情况嘛。
五位乘客凑到一起聊上了,有人还拉开通道一侧窗户的窗帘,眺望起窗外深夜的景
色。
楔井注视着鸦雀无声的一至五室的单间,为什么连一个人也没有出来妮?当然,还
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预想中要袭击大臣的情况也没有出现,所以大臣一行安然入睡一并
不奇怪。但是,他却感到不安,产生了一种妄想。大臣他们五个人真在单间里睡觉吗?
会不会五个人都突然无影无踪,而五个单间里空无一人呢?然而,并没有发生任何情况,
对于只不过是一名警视厅的刑警来说,决不可能依其自己的想法来敲门证实他们是否健
在的。
樱井看了看手表,才一点三十九分。他盼望天早一点亮起来。太阳升起,大臣和保
安人员们起床走到通道上来的话,就证实了他们是安全无恙。
(五)
青木一觉醒来,躺着随手打开位于头上的车内灯的开关,看了看手表,袤针指着一
点十四分。
昨天晚上七点钟,因武田大臣到餐车,记者和摄影师们都聚集在那里,不大的餐车
十分热闹。以接近老百姓而自诩的武田大臣要了一份“关门”盒饭,显得非常高兴。青
木记得其中有三四位乘客随便向两名大臣的保安人员进酒,两名保安人员当然谢绝了他
们送的威士忌和啤酒,他们的工作是保卫大臣,在餐车里酒饭未动。青木想,他们为什
么要向保安人员进酒呢?是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是保安人员?不会的,两人都系着鲜红的
领带,在这种气氛下人人都会明白他们的身份。或者是知道他们是保安人员,为了对他
们工作的辛苦表示慰劳?
反正下一步的采访要等到天亮,大臣一行起床后才能进行,青木此刻挂在心上的倒
是下铺的那个女人。坦率地说,正是由于她,青木才怎么也睡不着的。他一边想着她的
名字确实叫八木美也子,一边装着上厕所的样子从上谱上下来。
下铺的挂帘有道二、三十公分的缝,青木漫不经心地窥望了一眼,她不在,大概是
起床上厕所去了。
青木也上了通道向厕所走去,走到两节车厢联结处站住,点上一支烟。他想,等她
从厕所出来,以若无其事的样子和她搭话。
下行《隼鸟》号列车保持着一定的速度在继续奔驶。大概是要到道岔口了,汽笛发
出尖锐的声音。
抽完第一支烟,八木美也子仍未出现。这时,一位穿着睡衣的乘客睡眼朦胧地走过
来,进了厕所。
她没在厕所,那么去哪儿了?餐车早就停止营业,整个车厢的人都睡觉了。无处可
去,她消失到哪里?她说过是去西腕儿岛,不可能是在青木睡觉期间中途下车了。倒可
以考虑是她的朋友或亲属坐在这次车的别的地方,大概她到他们那儿去了。再不然就是
她有情人坐在单间卧铺年厢里?也许是两个人想一起旅行,但只犒到一张单间卧铺票,
无奈她就坐到二等卧铺里,到了半夜去单间卧铺车厢了?果真如此的话,寻找她岂不成
了傻瓜!
不过……青木想起了他在三月二十七日乘坐下行《隼鸟》号列车的事。那时,一位
年轻美人就是在单间卧铺中消失的,她被人杀害后又漂浮在多摩河上。在这次列车上又
有什么保障不再出现同样的情况呢?可是,到哪儿去找八木美也子呢?上次找田久保凉
子可以在单间卧铺车厢里寻找,而这一次呢,却连八木美也子去什么地方也不知道。
青木又看了看手表,再过十五、六分钟就蓟两点了。列车两点十五分还将在冈山站
规定停车,那时又会唤起那讨厌的回忆吧。警察象是从否定他的证词方向进行搜查,可
是,他还是相信自己是在冈山站被人从下行《隼鸟》号弄下来移入下行《富士》号列车
上的。
青木想,要是在列车到达冈山站之前找到八木美也子就好了。因为他总觉得,列车
在到达冈山站的时侯,又会发生某种不吉利的事情。
(六)
一点四十五分,一个男人的声音给东京丸内的国铁综合调度室打来电话。
东京综合调度室负寅东京北、南、西三个铁路局的全线运行管理工作。此时,由东
京站发出的各次列车都已驶出本调度室的管辖范围,正在安全正点地行驶申。从此时到
天亮为止,再没有由东京站始发的列车,这段时间是调度室最清闲的时间。就连刚才还
戴着带话简式耳机与各车站联系的调度们,大多数也在打盹。
电话就在这时从外部打来。调度长中原接了电话。
“你要好好听着,因为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说道。
“你是谁?”中原问了问。
但是对方并不理睬他的问话,“没时间了!你静静地听着:下行《隼鸟》号列车的
一号车厢上安装了炸弹,将在凌晨两点爆炸!”
“什么?!”中原的声音自然而然地变得尖锐,有几位调度员惊讶地把脸转向中原。
“镇静!听着。现在下行《隼鸟》号列车应当行驶在姬路与冈山站之间。这次车的
一号车厢即单间卧铺车厢里坐着运输大臣一行。我说的就是这次车的一号车厢上安装了
炸弹!再有十五分钟,不,还有十三分钟就要爆炸!你们要马上采取措施!”
“这儿是东京综合凋度室,下行《隼鸟》号列车已经驶入大阪调度室的运行管理范
围了!”
“这我不知道!”男人在怒吼,“反正那趟车的一号车厢上安装的炸弹将在两点爆
炸,当你们争论什么权限范围的时侠,以大臣为首的若干乘客就将被炸死!你们认为那
也无妨的话,就请便吧!”
“稍等一下!”中原急急忙忙地说,并把话筒重新握好,“如果这是真的,那你为
什么要告诉我们?”
“因为我不愿意看到与此无关的第三者卷进去。”
“决不会说谎吧?”
“我的名字叫高田悠一,你询问一下警察就清楚这不是谎话了。”
“算是真的装了炸弹,取下它的方法呢?’“两点钟就要爆炸,没有富佘时间取下
来了。总之,要让一号车厢的乘客避难!只剩下几分钟的时间了,快!”那家伙说完这
些就粗暴地挂上了电话。
中原依然拿着话筒,脸色表现出半信半疑。恐吓在列车和车站上安装了炸弹这样的
电话并不稀奇,因事关人命,每次都停车进行过栓查,然而没有一次真发现有炸弹。这
次这个男人的话倒使人不得不信,因为他连自己的姓名都说出来了。
中原拨通了一一○号电话,把自己的身份和接到过电话的事情告诉了对方。对方让
他稍侯一会儿之后,一个深沉的声音代替了原来接电话的人。
“我是十津川警部。听诀有个叫高田悠一的说,下行《隼鸟》号列车上安装了炸弹
就要爆炸?”
“是的。他说,只要一提高田,警察就会相信。这是怎么回事?”
“没时间解释了,不过,他是被我们盯梢的人。”
“那么,说一号车厢安装了炸弹的话可以认为是事实了?”
“请按事实采取行动!能让列车马上停下吗?”十津川的声音也变得极其紧迫。
“试试看吧。”
“那么拜托了,停车后马上让一号车厢的乘客避难。”
“明白了。”
中原一挂上电话就取来列车运行图。他脸色苍白,感到下行《隼鸟》号列车上乘客
的生命系于自己一人之手。而且车上的无线电话环了,和这里无法联系。现在的时同是
一点五十分,那趟车多半运行在上郡与三石之间,都是些小站。中原心情沉重。
大阪调度室的电话总算接通了,中原请对方叫来调度长。值得庆牵的是,那位调度
长梅田曾是他的同班同学。
中原把电话的事告诉了梅田,他的话说得很快,“据警察讲,此事有可信牲,马上
让下行《隼鸟》号列车停下来。”
“必须让列车停在哪一个站上,好让乘客避难啊!”
“就那么办吧。爆炸的时间是两点。”
“好吧,试试看。”
调度长的桌子上并排着一串电话,是和各站进行紧急联系用的。梅田仲手抓起通三
石站的电话。
“这儿是三石站的运行室。”一位年青站务员的声音传进梅田的耳朵里。
“这儿是大阪调度室。下行《隼鸟》号列车通过你站了吗?”
“不久就要通过我站。”
“因为事情重大,你要况着,仔细地听着:下行《隼鸟》号列车上被人安装上炸弹
了!”
“真的吗?”
“大概是事实。要当事实采取行动。炸弹象似是安装在一号车厢上,但没时间来寻
找或拆除了。让列车停在三石站,叫乘客避难。运输大臣坐在一号车厢里,要特别注
意。”
“明白了。”
“爆炸时间是两点,立即动手!”
“是!”站务员紧张的声音消失了。
小小三石站将会乱成一团,而梅田则是无能为力,只有祈祷了。
第九章临时停车
(一)
一位年青的女人由二号车厢走进一号车厢,她身材苗条,个子不低,长得很吸引人。
她对站在通道隔门处的樱井和松下微微一笑,说。“请让我过去。”
“您到哪儿去?”樱井的脸上自然而然地露出警惕的神色。
“到哪儿去?!我是这次车的乘客,规规矩矩地买了车票,难遭不能在车里随使走
走吗?”
“嗯……您贵姓?”
“八木美也子。”
“八木小姐的车票是二等卧铺的吧?”
“对,是七号车厢的。”
“这是一号车厢,是单间卧铺,请勿入内。”
“你是什么人?”
“是警察。”樱井掏出证件让对方看了看。
“刑警先生,为什么站在这里啊?”
“因为运输大臣一行坐在一号车厢,为了保卫他们。”
“我找大臣的秘书票桥京子小姐有事。不信的话,您去问一下京子小姐有关我的情
况。她告诉我她在二室单间。”
“在这个时侯有什么事?”
“私事,对警察先生不能讲埃如果不让我进去。能叫她出来吗?”
“在这个时侯敲门会影响其他房间里的人。”
“可是通道上不是有乘客出来吗?”八木美也子指着通道说。
樱并耸了耸肩,“因为有点事,大家都起来了。”
“我的朋友票桥京子小姐呢?”
“大臣一行还都睡着哪!”
“怪了!”
“怎么?”
“她神经衰弱,每次出外旅行总是为睡不着觉而苦恼。连其他乘客都能被吵醒,而
她却安稳地睡着,这太奇怪了。”
樱井对八木美也子的话也有些赞同。他本来就对在这场吵闹中,大臣一行竞无一人
起床抱有怀疑。
“您朋友睡觉那么轻吗?”
“是的。她在学生时代就神经衰弱,现在应当不会变的。”
“确实,有点奇怪,但……”樱井的话模棱两可。可能的话,他想调套一下大臣的
单间,但却不能去查。蜃井琢磨,如果让这个女人去敲她朋友单间的门,一且大臣的秘
书起来,也许会打听到大臣的情况。
“您么?如果不能见我的朋友?叫她一声没关系吧,要是她睡着了,我马上退出
来。”
八木美也子纠缠不休,这一次樱井对她的固执感到可疑,问:“您到哪里下车?”
“西鹿儿岛。”
“天亮以后再说怎么样?大臣一行也是到终点站西鹿儿岛的,为什么非要在半夜三
更呢?”
“可是大臣一起床,她就没有自由的时间了,现在她有充裕的时间啊!”
“话是这么说,但是……”梗并看了看表,他想说:但是在这样的时候。
突然,列车急刹车。车轮与钢轨剧烈摩撩,火花四溅,发出刺耳的悲鸣。樱井一个
踉跄,身体摔在通道的隔门上。他大声喊道:“怎么啦!”
眠前可以看到车窗外雪白的站台,有叫喊声传入他的耳中。
“怎么啦?”樱井再一次怒吼。
松下打开一号车厢唯一能开的小窗户,把头探了出去,冲着站台问:“发生什么事
了?”
“是炸弹!罢咎ㄉ系囊晃还ぷ魅嗽贝笊敖小?
(二)
樱井对事态尚未完全理解,“为什么急刹车?”
“虽然听到了是炸弹的喊声,但究竟是怎么回事?”问题没有得到解答,使他心焦
如焚。他把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向大臣乘坐的那个单间,同样的疑窦再次涌上心头:大臣
一行为什么不起床走出来呢?这次这么剧烈的紧急停车也没使他们醒过来吗?而现在别
的车厢的乘客正在做着起床走曲车厢的安排,既使武田信太郎睡的特别死,可神谷秘书
长和保安人员没跑出来实在反常。难道真的死在单间里了?
松下打开站台一侧的车门,一位站务员飞快地跑了上来,“马上让一号车厢乘客避
难!”
樱井拉住他的手腕间,“发生什么事了,”“接到通知说,一号车厢上安装了炸
弹!”
“确实吗?”
“情报十分可靠。据说罪犯的名字叫高田。”
“是高田?!”
樱井的表情严峻,一股凉气穿过他的脊梁,因为高田的名字就是危险的代名词。
樱井大声对松下说:“叫醒大臣一行,让他们避难!”
狭窄的通道上一片混乱,穿着睡衣的乘客聚集在通道上,人声嘈杂。
“怎么搞的!”
“发生了什么事信?”
樱井向这些人怒吼道:“马上离开一号车厢!”之后,他使劲地敲打大臣乘坐的那
个单间的门,嘴里大声喊着:“大臣,请起床!有情报说这越列车上被人安装了炸弹。;
松下敲着保安人员的房门,而八木美也子则边哭边敲着二室的门,嘴里大喊。“京子小
姐!京子小姐!”
可是任何单间内都没有回答。“怎么啦!”樱井心里一怔,对松下说,“把锁打
开!”
“不妥吧?”
“这是非常时期,没关系,你就干吧。”
松下从口袋里拿出万能钥匙,匆忙中怎么也插不进钥匙孔里。
“快!”樱并不由得怒吼起来。两个人的脸都涨得通红。
三室的门终于打开了,樱井箭步进入房内。武田大臣穿着西服躺在卧铺上。
“死了吗?”不知是谁透过樱并的肩头窥视着房间问道。
“大臣!”樱井一边喊着,一边把手放在武田的肩上,用力摇晃着那高大的身躯。
但是武田没有一点反应。
“是死了吗?”有人又在他背后问了一声。
“没死,是睡着了。”樱井正在回答时,在一号车厢尽头厕所方向的地方响起了凄
惨的爆炸声,震得单间墙壁嘎啦嘎啦作响。同时,一阵滚滚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