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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怕你来找我,从房顶下来后就回到这,哪儿都没去。 接着又随口扯了些闲事,如同往常一样,没什么话说后两人各捧一本书静静看着。 房内沉静了好一会儿。
陈默把缺水刚才放下的手抄《山海经》已经看了第五篇,他也很喜欢这类书。
对了,陈默,你真的不知道我父亲在哪里?他走的时候,难道一句也没提他可能要去什么地方?缺水像是突然想到一 般随口问出。
我还骗你不成?听他提起袁正啸,陈默笑笑,神色平常地把书本翻了一页。
不,我不是说你骗我。。。。。。我是说,会不会是父亲他根本没有原谅我、不想见我才悄悄离开。而你明知父亲下落,却。。。。。。 却不肯告诉我。
你呀,好端端的钻什么牛角尖?我说你父亲原谅你了,他就是原谅你了,你如果不相信我所说,年底我们一起去找他们, 让他亲口告诉你。
那他们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连封书信都没有?缺水拿起桌上的毛笔把玩,表情就是一个心烦父母下落的孝顺儿子。
一边阅读,男人随口道:说是游山玩水,也没有确定的落脚处。书信的话,过段时间总会有的,你不用那么担心。说完,
他抬头对青年露出一个温柔的安抚的笑容。 心,不由自主地一颤。这个笑容他看了十二年啊,十二年!十二年的相处,让他对他早已情根深种。如果不是偷听他和他
弟弟说话,如果不是心脏疼得像被盐腌一样,他都不知道,他对陈默的感情竟到了连恨都恨不出来的地步! 原来自己竟是这么喜欢他。。。。。。
父亲严厉,母亲疏离,庄子里的人对他也是不冷不淡。孤零零的小楼只住着一个五岁的孩子,和一个又老又哑的仆人。他
的世界一向很小,很安静,也很冷寂。 直到陈默的到来。因为他的来到,小楼变得温暖舒心,因为他的陪伴,让他不再把练武背书当作痛苦的事情。
还记得小小的自己抱着枕头在他门外徘徊,还记得他打开门第一次看到他没有露出厌烦的神情,那是他第一次拉着他的手,
像一个大哥哥保护自己的小弟弟一样拉着他的手,对他露出温柔的笑脸。
名义上自己是庄子里的少主人,可是自己一直都把他当作兄长看待,尊敬他,喜欢他,崇拜他,可是人家早就有自己的亲
兄弟。他的依恋又算什么? 以为他和他变得更加亲密了,不光是兄弟、朋友,甚至还是爱人。
爱人,多么动听的词语。他如果真的爱他,又怎忍心把他的计划进行到底,亲手让他身败名裂!
陈默啊,为了九阳秘诀,为了一个武林盟主的位子,你竟连感情都可以用来当作武器。如果你直接跟我说,我什么不能成 全你!何苦骗我。。。。。。
缺水?缺水! 缺水回过神。 你怎么。。。。。。陈默伸过手,用大拇指擦去他眼角的湿润。 陈默眼中有了一丝担忧。今晚的缺水情绪似乎很不安稳,为什么?
啊!缺水摇头,扯起袖子胡乱抹了抹脸,对不起,我太担心他们的下落,下午趴在书桌上还做了一个噩梦。我梦见他
们。。。。。。
只是梦而已。不是说噩梦都是反的么?你放心,他们一定平安无事。知道他对父母异常看重,陈默了解地轻拍他的背 安慰。
真的吗?
嗯。相信我。
只要他们平安无事,我愿意做任何事情。。。。。。
傻孩子。陈默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他父母对他凉薄,他却。。。。。。棍棒底下出孝子,这话倒应验在了这孩子身上。
傻孩子。。。。。。他原来是那么喜欢陈默这样摸着他的头唤他一声:傻孩子。
他不记得他的父亲或其它的谁有这样摸过他的头,他真的好喜欢那只大手在头顶抚摸的感觉。那么温柔,那么亲密。。。。。。这
个动作,让他感觉到自己是被喜欢的,心疼的。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一双手来抚摸他的头,唤他一声傻孩子了吧。
陈默,天色不早了。 陈默偏头看了看他。
你今晚不回你的无畏居吗?
怎么,你不希望我留下?
当然不是。缺水立刻回答。
呃,明天不是要出门吗?今晚就。。。。。。就不用那个了吧?几乎是乞求的口吻。
那个是哪个?陈默坏坏地笑。 缺水的脸色微微泛青,勉强扯了扯唇角。我只是有点累,你。。。。。。你这几天都没让我好好睡过。。。。。。声音越说越低。
嘶啦!绢帛所制的《山海经》页面上多了一条裂痕。
合上书本,陈默平静地说:你安心去睡吧,今天和燕无过拼了一天,我也有点累了。 缺水站起身,低眉垂眼道:那我。。。。。。先进去了。
陈默只当他害羞,沙哑地沉声道:我看完这页,等会儿就来。 摸黑走进自己的卧房,脱鞋和衣侧身躺到床上,拉过棉被裹住全身,似乎这样他就安全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去。
有人推门走了进来。听到门栓被栓住的声音,感觉到床前站了一个人。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棉被被拉开,一具温热的身躯 从后面拥住了他。
怎么穿着外衣睡?轻笑声在耳边响起。 手伸到他胸间擅自拉开他的绅〈注一〉,解开他亵衣的衿〈注二〉。
任那双手把他脱得只剩一件合@〈注三〉。不挣扎,不拒绝,不能让他起疑。 缺水耳朵被咬了一口。
我不是说了今晚我什么都不会做的么?你还穿着合@睡?男人的声音似乎隐含了一丝怒气。
缺水没有开口,他在躺到床上的时候几乎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沐浴完,他本来是想如果陈默今晚不来,他就去庄中寻他父
母,这才会穿戴整齐只放下了长发。 可能有人会奇怪,怎么一件合@就惹得陈默不快?
这是因为啊,当时无论男子、女子如果不用劳作或骑乘的话,一般都会穿无裆之@,临睡前更没有人会把有裆的合@穿在 身上睡觉。
虽说除了军人外,江湖人为了方便也大多数都穿合@,但沐浴后也不用出去的缺水为什么还穿着合@睡就显得比较奇怪了。
早就习惯掀起亵衣就能摸到对方私处的男人,把这个当作了明显的拒绝。 他的裤带被一把扯断。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强行伸进他的@中。
本来是想让你睡的,但今晚你不让我弄上一次你也甭想睡了!听见没有?缺水!这是惩罚!惩罚你不应该因为他把你 折磨得狠了,就不让我碰你。
我是我,他是他。你怎么可以把我们两个当作一个人!为什么分辨不出来?他明明不是你喜欢的陈默,他明明是那个你痛 恨的邪鬼,为什么你会分辨不出来?
你只要说一句,说你觉得这几天伴在你身边的人不是我。那么。。。。。。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就算和他反目成仇,我也不会再让 任何人碰你一下!
就着侧姿,愤怒的男人压上了身底下那具僵硬的身驱。。。。。。 疼痛,羞耻,愤怒,还有说不出的悲哀。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拳头送到嘴边咬住,不让自己的懦弱泄出一丝声音。静静
地流泪,等在他身上抽插的男人发泄完毕。
他自己都不相信,直到那天晚上,他才发现他有多喜欢这个叫陈默的男人!十二年多的相处,他的血,他的泪,他的魂,
都融进了一个对他好、关心他、爱护他、疼爱他叫做陈默的男子身上。
他能在陈默第一次强行拥抱他时,那么轻易地原谅他、接受他,也无非是因为他真的不想失去这个爱他的人。一个真正爱 他的人。。。。。。
因爱而生惧,惧怕他的离开,惧怕他又将变成孤独的一个人。可这世上,又有谁曾真正的爱过他?
那对兄弟么?哈!他相信,只要他们其中有一个人肯主动放手,另一个人立刻就会像垃圾一样把他处理掉。
只有父母,也许他们冷淡疏远,但他们毕竟是他的父母,是这世上最关心也应该是最爱他的人。
也许父亲严厉排斥他和陈默接近,是因为父亲已经察觉出什么。他是个不孝的儿子,不但无法体会父亲的用心,反而。。。。。。
注一:绅,外衣系在胸间的丝织的衣带,一般在胸前打结带尾垂于胸前。 注二:衿,类似于现今的纽绊,两根互相系住的小带子。
注三:合@,类似现在的长裤。古人长裤多为开裆裤,后受胡人衣饰影响,骑兵开始穿有裆的裤子,普通贫苦老百姓为方
便做事,一般会在外衣下穿一种类似于三角裤的犊鼻裤。在没有合@之前,有用来遮隐私处的兜裆布。
第三章
缺水知道,他从陈默身上不可能套到任何消息。 花了整整一天在庄中到处寻找囚禁父母的蛛丝马迹。可一不能光明正大地找,二不能让庄里的任何人起疑,就算他对庄里
的地形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走,他还是未能找到一点踪迹。
他不敢保证还能隐藏自己的神态多长时间,要不了几天,就会被对他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熟悉,了解得比他自己还了解
自己的陈默看出破绽。 于是,他决定主动去找那个恶魔!
夜晚降临了。就在他准备出门的时候,房门被从外推开。当那个人走进门的一剎那,他就知道这是另一个陈默。现在他不
用再犹豫,就算背对他们,他也能凭感觉分辨出谁是陈默,谁是另一个陈默。
我不管你现在是什么心情有什么打算,我来只有一个目的。男人极度傲慢地撂袍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 缺水转身正面面对他。
你想不想救你的父母? 看着那同一张脸却截然不同的态度,缺水咬了咬牙,说,你想要什么!
男人笑了,笑得志得意满,胜券在握。我可以带你去找你父母,甚至可以安排你们出庄隐姓埋名生活一辈子。我只有一
个条件,那就是─你,袁缺水以你父母的生死起誓,永远留在我身边!
缺水动了动唇角。 我知道你现在打算干什么。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因为你不可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制住我。而且,一旦让无
畏知道我们打算干什么,我可以向你保证,你父母绝对活不到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
我怎么知道你说话算数!缺水冷笑。 你只能信我不是吗?无论你是打算和陈默撕破脸也好,破釜沉舟也好,或者打算逃出去昭告天下也好,最后的结果只有
一个。你的父母将成为过去!
何况就算你逃出去告诉天下人,你可以看看有几个人会相信你?一个是黑道的大魁首,一个是白道的武林盟主,而你又
是什么呢?一个背了污名、骂名的前武林盟主的不孝子?嗤!你知道我和陈默有一百个法子,可以让你成为过街的老鼠。
奇异地,他竟然感觉不到愤怒,因为他可悲地知道这人说的一切都是对的!
怎么样?你是打算做我的人,还是准备做一具行尸走肉? 缺水一顿,什么意思?
呵呵,小缺水啊,我是不是该说你记性不好?你忘了我留燕谷有药名迷魂了吗?你想想,你现在差不多已经知道一切真
相,而你显然不会乖乖留在我和无畏身边做我们的。。。。。。禁脔。
不想你那么快死,又不想你给我们找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最后也只有勉为其难把你训练成专门侍候服侍我和无畏性欲的 性奴。没有思想没有痛苦,只有乖乖听话。
不过,我并不想看你变成那样,所以我现在提出这条既有利于你也有利于我的条件。你觉得如何?
缺水苍白的面颊,微微颤抖的双手,惊恐的眸子,每一样都告诉无过他说的话起到了何种效用。
你并没有多少犹豫的时间,无畏已经打算在明晚就解决你父母。如果你不能答应我的条件,我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喂你
服下迷魂了。说着,男人从怀中掏出一个青色的小瓶放到桌上。
你说你会帮我救出我父母?难道你就不怕我们逃出去后。。。。。。
我又不是呆子!燕无过嗤笑,我自然会喂你父母服下毒药,以后只要你好好活着,待在我身边好好侍候我,你父母自
然也会长命百岁活在我安排的地方。我亦会定期带你去看望他们。
缺水低下头,心中完全没有一个主意。我该怎么办?谁能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办!?
等了又等,燕无过开始不耐烦,给出最后一击,缺水,要知道你有机会挽救你父母,可因为你那可笑的尊严,你父母丧
失了最后的生存机会。如果你父母会死,你也是亲手杀害他们的刽子手之一!
不!也许他是个无能又懦弱的人,也许他不配做袁家的儿子,可是他希望至少在他活着的十九年可以做些什么─比如 用自己的尊严交换自己父母的生存。
我发誓。。。。。。 继续。 我以我父母。。。。。。
跟着我念。神明在上,我袁缺水在此发誓,愿永远跟随燕无过,绝不背叛。如违此誓,就让我亲生父母死于非命。念!
缺水站在自己的小楼卧房中,环看了一下四周,凄然一笑,闭上眼念道:神明在上,我袁缺水在此发誓,愿永远跟随燕
无过,绝不背叛。如违此誓,就让我亲生父母死于非命!
燕无过笑了,非常满意地笑了。好孩子,过来,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会遵守你的誓言。把衣服脱了,全部。 缺水一步步往后退,也不知在躲避什么,直到碰到床沿。
把衣带拉开,慢慢地拉。。。。。。有着陈默的脸孔的男人靠在椅子上,眼中流露出狼一般的贪婪。
看着那一动不动的身躯,燕无过冷笑,如果你连这点都无法做到的话,要怎么让我相信你的誓言?反正短时间也得不
到你的真心了,不如现在好好享受!以后等把无畏这边摆平,老子有的是时间跟你慢慢磨!
不要骗我。
什么?
我说,不要骗我!闭着眼,伸手慢慢拉开了自己的衣带。。。。。。
衣衫一件件滑落,一具男性的健美体魄在烛光的映照下泛出诱人的色泽。瘦削却不见骨,肌肉结实紧致却不夸张,厚实的
胸膛,有力的臂膀,平滑的背脊,瘦窄的腰身,紧而翘的臀,笔直的双腿,就连那双脚都那么漂亮。
而几道从他身体上划过的伤痕,不但没有损及他的美丽,反而更为他增添了一种男人特有的魅力!
也许袁缺水没有一张可以诱惑世人的面孔,但他无疑有一具可以让所有女人疯狂的身体。不得不承认,作为男人,就连他
的性器也漂亮、笔直到让同性生不出厌恶感。
睁开眼睛!该死的,你在诱惑我!声音沙哑地隐含了浓浓的情欲。 缺水依言睁开眼睛默默地看着他。
缺水。。。。。。过来。 青年赤裸着全身跨坐在男人身上上下起伏着,紧咬的牙关看不出他是痛苦还是悲愤。用双手托着青年的男人只解开了自己
的裤带,露出了必要部分,其它地方几乎看不出一丝凌乱。
不错,真不错,你的悟性很好,不止是在武学上。等我带你回去。。。。。。呼。。。。。。我会好好调教你。。。。。。啊。。。。。。好宝贝。。。。。。我们 去床上。。。。。。
他就这样站起,抱着青年一步步向床边走去。青年昂起头发出一声无声的哀鸣。
燕无过突地睁开眼睛。今晚他在缺水身上高潮了三次。高潮后的余韵,让他的神志有了一段短短的飘忽时间。
以往无论在任何人身边,他向来是发泄完了就走绝不留宿。扮回陈默的这段日子,他也始终保持了三分警惕心。他大意了,
因为缺水难得的听话,就连他让他为他吹箫,他也没有任何反抗地张开了嘴巴。得意而忘形! 刀子很锋利,握刀人的手也非常稳定。
默运功力,燕无过不意外地发现自己两处道受制。缺水,没想到你还有精神跟我开这样危险的玩笑,看来我还未努力 到家呢!燕无过轻笑。
缺水没有笑,近乎木然地道:带我去找我父母。
好啊,不过你是不是先让我起来把衣服穿上?再让仆人给我们备马备行李。。。。。。 刀锋一拉,一缕血液渗出。我知道他们就在这庄子里。带我去找他们。
燕无过听不出他的话语中有任何情绪成分在,他在想,也许他和无畏都小瞧了这个年轻人。以为他懦弱、以为他无能,却 忘记了会咬人的狗不叫这句老话。
黑暗中,燕无过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现在那个和他有深仇大恨的青年就赤裸着身子躺在他身边,他虽不能动弹,却能清 楚感觉到他肌肤的温暖。
这个刚跟他有过肌肤之亲的青年,现在正侧着身子,用一把他去果林时挂在身后的小刀横在他脖子上,他能感觉到他的冷 静,感到他的杀气,却感觉不到他的伤心。。。。。。为什么?
不要逼我现在就杀了你。我不想腹背受敌,如果你不带我去找我父母,那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