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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想找回面子,可他也不想把石家庄毁在他这一代上面!谁都知道,如今已隐隐成为黑道之王的燕无过,可不是一个能轻 易得罪的主儿!
齐双修左右为难,赶紧送客。刚把石真安送到大厅门口,就见他突然转过头来对佛心绝手陈默丢下一句。
陈盟主,看在武林同道的分上,我劝你一句:婊子无情,你这个师弟留着绝对是个祸害!
石家庄一行人吃了个闷亏离开,留下大厅内近千人思绪万千。什么吉时将近,新郎新娘还在等待之类的事,已经给他们忘
了一乾二净! 每个人都在想,那袁缺水所说到底是真还是假?难道燕无过及陈默真的同是巫山公子的入幕之宾?瞧那三人的神色似也不
像假的。。。。。。
燕无畏轻咳一声,齐掌门,吉时将止。 齐双修省悟,立刻挥手命唢吶锣鼓队开始奏乐! 喜气洋洋的乐声很快让大厅重新热闹起来。
燕无过轻轻按住自己的心脏。他的心跳得很厉害,他熟悉这种情况,也知道原因并不是出在自己身上。
燕无过看看缺水,又看看无畏。第一次,他有了一种不敢直视自己兄长的感觉。不是害怕,而是不忍! 缺水呢?缺水在喝酒。
在华山掌门齐双修的亲自主持下,这场婚礼总算进入了高潮。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缺水注视着那对新人,默默送上自己最诚挚的祝福。对白杜鹃,他始终都怀有一份歉疚。
今天,当着这许多人面,他亲手彻底毁了自己的声誉。今后他袁缺水将变成名符其实的妖孽,祸患江湖中最杰出的两个人
物。如果他们能允许他活到那个时候的话。
他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接受一切惩罚、磨难和屈辱!只是可惜天下人并不怎么相信他的话,燕无畏仍旧做着他道貌岸然
的大盟主。燕无过虽承认了他们之间的苟且,但本身就为黑道之主,且花名满天下的燕无过并无多少损失。
在很多人看来,也许燕大魁首只是兴之所至,找个不一样的寻寻乐子罢了。以后想必他们也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了。幸亏
他没有一气说出所有的事情,否则到时候不但得不到他人信任,反而很有可能会给那对兄弟折磨自己父母的借口!
缺水的目光和王清竹对上。从进了这座大厅开始,他就觉得有一双目光一直在盯着他,那种不舒服的感觉逼着他去寻找来 源。
王清竹忽然舔了舔唇,缺水把眼光挪开。他不喜欢那人看他的眼神。 燕无过靠近缺水,低声轻笑,缺水,你今天可是出尽风头了呢。
随意地抚摸他的后脑杓,表现出异常的亲昵,告诉我,你是不是还打算把所有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去?说给谁听?无尽? 齐双修?你认为你说出去他们会相信么?
想到什么一般,男人嘿嘿一笑,不过,你今天也让我很高兴,你看无畏的表情。嘿嘿,他在生气哩。哈哈!更靠近他,
声音也更低,缺水,我的宝贝。你今晚准备怎么侍候你的爱人我呢?
缺水收回远看的目光,低下头又变回那种木然的样子,。。。。。。你说怎样就怎样。 燕无过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怒火。
整个宴席行进中,武林盟主陈默除了祝福之词外,再没有说过第二句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的眼光一直在跟着袁缺水 转。
可袁缺水至始至终没有离开燕无过半步,也没有回头再看陈默一眼。 在新郎新娘一桌一桌敬酒的时候,缺水从新娘白杜鹃手上收到一张小小的纸条。
等新郎新娘离开他们这桌,缺水把纸条凑近蜡烛点燃了它。
不管白杜鹃写了一些什么,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白杜鹃和缺水的一举一动都被燕家兄弟看在眼里,他们没有阻止,却起了杀心。但在见到缺水不看纸条就把纸条烧了的行 为后,两兄弟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微笑。
他们的缺水,他们分着都不够,又怎么可以让他去多想别人! 新娘白杜鹃不知道,就在刚才一瞬间,她已经从鬼门关打了一个转回来。
就在武林盟主陈默,和黑道隐形的大魁首燕无过,都甘为自甘堕落的巫山公子撑腰的流言,从华山传至天下的时候,燕无
过婉拒了华山掌门的留客,带着袁缺水下山来到飞鹰社在华山脚下设的一个联络点。
燕无畏望着二人离去,转身回了齐双修给他安排的客房。 夜深人静后,一道黑影从华山派的贵宾房中闪出,消失不见。 燕无过站在门边已经好一会儿,他在看缺水。
感觉他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看过这个人了。
首先,他比自己第一次看见他时瘦了许多,也弱了许多。以前,缺水是个英气勃勃的少年武生,如今却像个手无缚鸡之力 的文弱书生。
其次,他的气质也变了。原来那么单纯的一个人,几乎像清泉般清澈到可以一见到底,现在这池清水已经被他们彻底搅浑。
最后,他和无畏都以为他什么地方坏掉了,甚至天天担心他有一天会不会被他们俩彻底逼疯。可事实呢?他们的缺水却一
直都在等待毁灭他们的机会! 呵,不愧是袁正啸为他们一心培养出来的对手不是么?也许在某种意义上,缺水早就俘虏了他们也说不定。。。。。。
在走过灯盏的时候,燕无过随手把它挥落到地上。屋内陷入一片漆黑。 够了!他不想再清楚看见那人脸上的漠然,和假意讨好的笑脸!他宁愿闭上眼睛去感觉他的温暖和心跳。
缺水坐在椅子上感觉到身边有人靠近。他知道有人来了,也知道对方看了他好一会儿。当灯火熄灭的时候,他想:该来的
总会来,反正他也逃不掉。
衣衫被拉开,一只手伸进他的衣襟内。 缺水只是坐着,不言不动。
他的胸膛被抚摸着,唯一剩下的那个乳头被来回揉拧着。
衣衫被拉到腰间,那人揽住他的腰让他上半身挺起,便于他用唇舌戏弄。 如同往常一样,他还以为。。。。。。
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的这粒,喜欢到我想吃掉它的地步。缺水,也许有一天,我会活生生把你吃掉也有可能呢。怕么? 缺水放松身体,好让自己不会太痛苦。
乖孩子,帮我含一会儿。窸窸窣窣宽衣解带的声音响起。
我怕我一时控制不住伤了你。乖,让它好好舒服舒服。大手摸上他的头。 缺水听话地把那话儿含进嘴里,舔吮吞吐,用他们教他的所有技巧侍候。
唔。。。。。。好缺水。。。。。。男人舒服地轻哼,两手有意识地控制着他的头颅。
一盏茶功夫过后,缺水,我要出来了,你把它全部咽下去好不好?男人抽送的动作变快。 缺水哪能回答得出来,不到一会儿,对方全部射在了他嘴里。
麻木的咽下略带苦味的涩物,缺水坐在椅子上等待。依据往常的经验,他知道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喘过几口气以后,男人的呼吸平静下来。
我问你一件事。 为什么要在黑暗中问?我在害怕么?
如果以后有机会,你是不是会想尽一切办法毁掉我和无畏? 他听不出来那人的语调中包含了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问他?他们希望什么样的答案?
缺水? 他们是不是已经打算结束这荒唐无耻的一切?他是不是就快脱离苦海? 但他的父母呢?他们会怎么处置他们?他要怎样才能挽救他们?
回答我!
吼声让他的身体震了一震,隔了一会儿,他老实回答:是。 啪!
#当!狠狠地一个耳光,让他整个人连同椅子一起摔倒。
还没有等他爬起,几个耳光又扑面而至,打得他头昏眼花,两耳轰隆。 没有骂声,没有怒吼,那人扯着他的衣领抓着他的发结,拖着他往里面走去。
刺啦!衣裤被撕了个尽光,人被扔到床上。两腿之间不知道被抹了什么,冰冷直传到身体深处。
咕!那人也不知用什么捅进了他身体,来回帮他开拓了一会儿,大拇指在肛口不住打圈帮他放松。
我要摸摸你的里面,你。。。。。。好好哭一场吧。恶魔用一种非常普通的语气这样告诉他。
缺水用劲抬起头,茫然地看着黑暗中的影子,失去内功的他只能看到一个人的大概轮廓,他不知道要看向何处,只能望着 影子从眼中流露出乞求。
一只手盖住他的眼睛。 轻轻地呻吟响起,慢慢地呻吟变成哭泣,哭泣声持续着,直到一声惨呼响起。惨呼过后便是不断的求饶哀叫声。
半个时辰后,缺水汗淋淋地趴伏在床上几乎失了神志。 亲吻落在他的脸上,身子被翻过来,腿被大大打开。那人压上他,用最直接的方式把他们联系在一起。
缺水紧抓着床单咬紧牙关忍受着,血丝顺着唇角滴下。
呃!缺水的身体被顶得不停往前耸动。
那人抱着他,用身体紧紧贴着他,在他耳边呢喃道:缺水,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恨我一辈子?嗯? 没有人回答他。
我们是不是再没有可能了?我是不是永远都得不到你的心、你的笑容了?
缺水,你什么时候才肯心甘情愿的再削一次柿子给我吃?告诉我,除了让我放了你父母之外,让我为你做一件事情,任 何事情,只要你肯对我敞开心扉。。。。。。
说得还真是动情。缺水想笑,发出的却是忍耐不住痛楚的呻吟。
唔。。。。。。!好。。。。。。啊,只要你肯。。。。。。杀了。。。。。。燕无畏。。。。。。哈。。。。。。啊! 无过按捺下心中失望,怒极反笑,张口咬了咬他的脖子。傻瓜,你还真会自找苦吃。
什么意思? 卧室的房门被人推开,冷风灌进又迅速关上。有人重新点亮灯盏走到床边。
说谁谁到。缺水身体抖成一片,明白了燕无过那句话的意思,同时猜想自己今晚会不会熬不过去。
你想让无过杀了我?那么你是不是也希望我杀了无过?来人冷笑道,眼睛死死盯着四肢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是啊。。。。。。缺水本来想笑得妖媚一点,也好符合自己的身分。可真笑出来却成了惨笑。
缺水,光嘴硬可没有用。你知道我们绝对不会杀了你,但同样你也应该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就会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你是不是已经准备好偿付代价了呢?
无畏,出去!
无过,让他背朝上。 两人同时张口。
你要干什么?燕无过扭头,注意到燕无畏手上握了什么。
你说呢?你要不怕被他夹断,你就待在他身体里好了。
无畏,燕无过沉声道:你现在不是你,我劝你今晚最好去别的地方找发泄。我不希望看你明天清醒过来后后悔!
后悔?不!我不会后悔,也清醒得很!燕无畏哈哈大笑,笑声凄凉。
无畏。。。。。。感觉到心脏深处传来的难言的痛楚,燕无过挺身一个深刺让缺水惨叫出声。
无过,你可别光一个人快活!这个小贱货可是我们两个的!
小贱货?燕无过愣了一愣,又觉好笑又觉伤心。换在往日,燕无畏又怎么舍得用这样毒辣的言词侮辱缺水?
无畏啊无畏,我道世上就数你最善于控制自己的心智情绪,再是任何事情也不会影响到你,可看看你现在,你和我又有什
么区别? 你还说你现在很清醒,如果你清醒的话,又怎么会手持皮鞭进来,准备教训你一心维护的缺水?
叹口气,燕无过从缺水身体里抽出,翻身坐起,拉过缺水的双腿掰开。你看,他刚才已经被我整惨了,要说教训我也已 教训过他,大不了以后我们不带他出门就是。
燕无畏怪笑,竟举起皮鞭去戳缺水双股间柔嫩的沟壑。
啧啧,看看这个小贱货被你搞成什么样了!红肿成这样,等会要我怎么玩?
喂,袁缺水!把屁股给我撅起来!你平时不是很听话的吗?听见没有?你的陈默哥哥让你撅起屁股让他玩呢!哈哈哈! 被戳的人疼得直抽冷气。
无畏!燕无过一把抓住皮鞭。
无过,你要不愿看就出去。燕无畏似乎铁了心要给缺水一点颜色看。 无畏,不要这样。我真的不希望看到你明天后悔莫及的样子。
陈默?你们也配提陈默。。。。。。沙哑的冷笑声嘿嘿响起。
话还没落音,刷!啪!皮鞭的啸声在空中炸裂!无情的皮鞭准而又准地,狠狠落在了缺水光滑的背脊上。 啊─猝不及防的尖锐痛楚当下让缺水绷直了全身。
燕无过刚想去抓鞭子,却突然抬手捂住了胸口。 燕无畏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内回荡。 无畏,你这又是何苦?燕无过看着自己的孪生兄长,闭上了嘴巴。
当第二鞭打下去的时候,缺水发泄似地大叫着:畜牲!都是畜牲!我恨你们!我恨你们─
恨?好啊!那你就恨到底好了!
啪!啪!啪!连续三鞭打得缺水在床上惨叫着缩成一团。
你明不明白我们为什么忍住不碰你?你明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带你来华山?皮鞭一次又一次撕裂空气,伴随着鞭子的 炸响是燕无畏难受至极无法控制的吼叫。
为什么你不明白?我们已经向你示弱,你为什么还不明白?你还想我们怎么做?自尽在你面前吗? 痛!好痛!
缺水!缺水!我们喜欢你明不明白!?你到底明不明白! 哽咽声响起。是谁在哭?
缺水,缺水,缺水─我恨你!我恨你!代表他愤怒的皮鞭,一下又一下狠狠抽到那人的身上。
为什么要故意惹怒我?为什么─你明知道我喜欢你,我爱你,为什么要故意亲近无过冷落我?为什么要当着天下人的面讽
刺我?我恨你!我恨你让我变成这样! 是你逼我的!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为什么不乖乖的听我的话就好?为什么不能就把我当陈默看?我明明就是陈默啊!我
明明就是你爱的那个陈默啊! 不要再折磨我了!杀了我吧!求求你们杀了我吧!我受不了受不了了!父亲母亲,原谅我!让我死吧!我不想再这样 活下去,我不想啊!
缺水近乎完美的背肌出现条条血痕,那血染红了燕无畏的双眼,也刺激了燕无过的神经!
雪白的床单上,阳光下锻炼出的坚韧身躯,虽没有以前强健,但那份诱惑却更胜从前!英俊的面庞,血红的鞭痕,断断续
续的呻吟,撩人的颤抖,这一切在昏黄的灯光下更成了一种魔性的魅力。 灯影下,有人扑上了颤抖呻吟的缺水。
燕无过在一边默默看着。看他的兄弟骑上缺水的身体,大吼大叫疯了一般在他身上发泄。
他有多久没有看见无畏流泪了?失去控制的无畏他什么时候看见过? 为什么他的心会疼得让他喘不过气?
他看到无畏身下那人用一种死灰般的凄然眼光,看着虚无的地方。他听到那人卑微的、求饶凄惨的哭叫声,他甚至听到了 那人求救的声音。
那人只有在最痛苦、意识最混沌的时候才会喊出的声音:陈默,救救我,救救我。。。。。。 一只手向他伸来,那人看着他,流着泪,叫他:陈默,救我。。。。。。救救我。。。。。。
燕无过伸手握住了那只手。此时,他心中有了一个决定─让他解脱吧。 有什么从燕无过的眼角滑落。
第八章
。。。。。。那是一个混乱至极的夜晚。 每个人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燕无畏、燕无过都想方设法,想从缺水身上获得更多,施尽一切手段想让他和自己贴得更
近更紧。 缺水只经历了一半就崩溃了。
他觉得那两个人似乎疯了!他们不停说着喜欢他,不停哀求他让他放弃仇怨,不停威胁他让他重新喜欢上他们。。。。。。
他们把他弄昏过去又再弄醒过来,让他跪到地上乞求他们的怜悯,又抱着他嚎啕大哭,让他做尽所有最下贱的事情,却又
如心疼最珍贵的珍宝般吻遍他的全身。。。。。。 缺水到最后都不知道是自己给他们折磨疯了,还是他们给自己折磨疯了。 在经过那夜之后他昏睡了四日,醒来,一切都变了。
燕无过坐在马上,听属下汇报这段时日在总坛发生的大小事情。 时不时地,他会转头看一下身后的一辆马车。 马车里睡着一个人。他的名字叫袁缺水。
那晚,他本打算杀了他。他相信无畏也跟他有相同的想法。
但可惜他们似乎都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大方,一直到最后,他们都没有越过最后一关。。。。。。也许他们的天性还是自私的吧。
自私到即使爱着那个人,即使明知那人留在他们身边只有痛苦悲伤,他们也不愿放他走,更不愿杀了他。
经过那一晚后他和无畏认了!这辈子也就栽在这个人手上了!随他去吧,他想怎么折腾都随他,把他们的名声弄臭也好,
让他们身败名裂也好,就是天天想法暗杀他们,他们也认了!
凭他和无畏的能力,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