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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这一问,我有些蒙,说我肯定是人啊,那妞还有点怕怕的样子,不敢相信的看着漫漫,说:“你不跳楼死了吗?”
漫漫也蒙圈了,盯着姑娘不眨眼,我废了老大劲解释才让她相信我是大活人,我问她是不是在医院上班,她说是啊,漫漫问她为啥说我死了呢,这大白天的就算死人成了鬼也不敢出来啊,那姑娘还盯着我地上的影子瞧了瞧,最后松了口气,才给我说昨晚她们医院来了跳楼自杀的,跟我长的一个模样……
她话没说完,我心里瞬间就被掏空了,楞了老半天没吭气,漫漫也在嘀咕,小护士见我和漫漫都不说话,她伸手指了指前边,说:“你瞧那边,地上还有血呢!”我喘了俩粗气总还没缓了神,开口就问她说:“你咋确定那个跟我一个模样的人,是在这小区跳楼的呢?”
小护士说她住着呢,以前跟跳楼的家伙见过两次面,有些映像而已,我这会脑子疼的不行,啥问题都想不出来,送了小护士道了谢,问她跳楼男尸体呢?小护士说不知道,昨晚她只是值夜班,听说尸体是被运走了,具体啥情况她也不清楚。
我一听就明白了,肯定是有人更改了这个世界的时间,我一拍脑门,寻思谁能给时间改的神不知鬼不觉呢,想想也不可能会做到啊,仔细一琢磨,我就楞住了,问题不是出在时间上,恐怕是出在我脑子上,想到这点,我就记起了个人,该不是墨镜男在背后搞的鬼吧?
☆、第036章:跟希姐谈判
想到墨镜男,我心里就火大了,这会也找不着他人,上次分开后他说会找我,但一直都没消息,小护士离开后,漫漫问我咋地了,问我还要不要上楼,我寻思还是算了,昨晚那出了事,这会上去邪气,但是这会也没地方去,想着我就喊漫漫去张老色那先住着。
出了小区,漫漫手机响了,她掏出来一看给我说是她姐,我让她给电话接了,漫漫还没说话,她就把手机递给我,我狐疑的接了电话,跟着电话里就传来希姐的声音,问我这会咋样,过的好不好,我没心情跟她扯皮子,问她有事快说。
希姐咯咯笑了两声,语气变得有些严肃,给我说让我现在去她姐,也没说啥事,还提醒我只能一个人来,可别让漫漫跟着,我心里也没底,给她说不想去,希姐倒也不勉强,说:“来不来随你!”
说完就给电话挂了,我给手机还给漫漫,她问我啥事,我没给她说,让她自个先回去,给漫漫送上车,我就往希姐小区走,想了半天也没琢磨出来希姐找我到底有啥事,上了公交车到了小区门口没见到希姐,打她电话是个陌生的女人接的,声音挺温柔的,让我在楼下等会,她来接我,我一听觉得古怪,希姐家我轻车熟路,要她接个啥子呢?
搁门口点了根烟,等我见到来接我的人时,我裤衩猛的一紧,瞅见她穿一件红色的包臀短裙和黑色的丝袜,大腿又长又细竟然比我还高了一点,火辣的身材看着特带感,这会瞅她唇红齿白漂亮的不行,就是她给头发染成了金色,让人感觉这女的野性,见到我皱了皱鼻尖挺俏皮的,我问她希姐呢,她说希姐这会有急事,晚上就回来,她说自个叫金雀,是希姐让她来接我的。
我看她手上拿的确实是希姐手机,当时也没多想就跟她进了小区,但是她领我进的楼却不是希姐的房子,这会我心里有些打怵,寻思这妞干啥的啊,希姐咋不在她自个屋呢,我给心里疑问给她说了,那妞就捂嘴笑,说:“都死了俩人的屋子,还进去干啥呢!”
她说的死俩人,应该是希姐和那死婴的尸体被警察过后的事情,我也没再多问,进屋后还有俩女的在客厅玩牌,身材都是前凸后翘诱惑的不行,皮肤白净脸蛋就跟刀削一样的精致。
有个浓妆艳抹的姐姐回眸冲我笑了笑,我觉得她笑的有点媚,她说你给小白脸领回家了呢啊,雀姐过去就在她短裙下边的大腿上掐了把,那女的“哦”的一声喘,可给我喘的浑身哆嗦了下,雀姐说让你瞎说啊,看我不给你掐出水来。
我搁边上脸都红了,寻思这几个女的不对劲啊,咋跟我想的不一样呢,就她们几个带感的妞在我面前一晃悠,我魂渣都能给魅惑没了,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九死一生呢,但这会眼前的情况让我迷糊了,难道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吗?
她们闹了继续打牌,我就搁边上坐着等,中午我自个下楼吃的东西,晚上差不多七点钟的时候,她们商量晚上去哪吃饭,此时依旧也没见希姐回来,我心里有些急,问她们希姐啥时候回来呢,喊我来到底啥事,都整整一天了,只是给我晾在一边。
下午我也认识了玩牌的俩妹子,她们名字都挺配自个的造型,白天跟雀姐打趣的那个浓妆艳抹,眼神儿挺邪魅的叫玉面狐,剩下的那个叫小馒头,不过小馒头确实小的不行,我寻思这名字咋都不正常啊,是人名么这?
雀姐估计看出了我的疑惑,她说:“这都是生意场上的小名,叫着习惯了!”
我有些好奇,不过我看雀姐她们倒是不着急,八点的时候雀姐说不等了,咱先去吃饭,下楼到了饭店差不多吃了一半的时候吧,雀姐接了个电话,嗯嗯了两声后,就给电话挂了,招呼其她妹纸说晚上有大活。
我也没插嘴,心里寻思都这么晚了,啥工作得晚上接,还能是大活?
后来雀姐说送我回家,我一看这天漆黑的,她们那个家我是不敢回去的,万一被还魂的希姐对我下死手,我可咋办啊,不过雀姐一句话就打消了我的顾虑,她说:“放心吧,婆婆不会打你主意了,现在的你根本就没有半点利用价值了!”
我一听就晕了,问她这话几个意思,雀姐咧嘴笑了笑没吭气,只是伸手在自个脑门上敲了敲,我瞅她这动作,似乎明白了,但是转念一想我又有些担心,我跟那死婴可是有仇的,老太婆不找我麻烦,难免那死婴会放过我啊!
她们几个女的也不顾我,说在这饭店等希姐也行,完事几个妞拎着包包就出门了,我也没敢乱跑,就坐饭店等希姐回来,差不多九点钟的时候,包厢门被推开了,我一紧张就搬起了椅子,随时跟希姐拼个鱼死网破。
希姐见我怪激动的,她笑了笑就坐下了,我看她表情没啥恶意,在对面坐下后,直接问她找我来干啥,也不知道称呼她老婆子好,还是喊希姐,她瞄了我两眼后,直奔主题说:“没啥大事,就是让你死心罢了!”
她这话说的我不懂,愣愣的看着她问她啥意思,希姐问我说:“对这件事,你明白了多少呢?”
我问她是指死婴找替身的事,还是其他关于墨镜男的事情,希姐说死婴的事情,我想了会没吭气,其实我心里很明白,她这会的意思是让我不要管希姐是生是死,果然她开口说:“现在咱们谈论一个人的生死已经没有意思,我现在用的身体是活的,但是她灵魂却换成了我,你觉得你所认识是希姐现在是生是死呢?”
说完她还瞄眼很有意味的对我瞅,她说的这问题我还真没考虑过,一个人身体是活的,但是她灵魂被换成了别人,那么现在的希姐还是我以前认识的希姐吗?我挠了挠头想不通,她接着说:“其实整件事你只明白了一半,就是我和他(死婴)想要找替身重新复活,确实是通过灵魂转移古老的巫术,但是我的灵魂被换到这身体上,那么必然她的灵魂就会被排挤除外,你懂我的意思?”
听她说完,我仔细一想,如果她说的没错,那么希姐灵魂肯定被她掌控了,我一下就恼火了,但我也不能发作,只能问她希姐灵魂在哪,她点了根烟,给我说:“关于这副身体的灵魂,已经被换到别人身上了!”
“那个老婆子?”我脱口而出,希姐摇摇头说不是,吸了口烟她才说:“是漫漫!”
我越听越糊涂,估计她是看出来我满脸疑惑,她继续说:“这么跟你说吧,我今天找你过来,是要跟你商量件事!”我问她啥事,她接着说:“我帮你找回大脑,你答应我两个条件!”
就我现在了解的情况,我的大脑还是在墨镜那存着的,如果不是她我这会估计早就是个死人了,她若能帮我找回大脑,这必然是好事,但是找回来的大脑离开了墨镜男的实验室,我还能不能活下去呢?
我把心里的疑问给她说了,希姐笑了笑,说:“你难道忘记了那油罐子里装的就是一具鲜活大脑么!”
经她提醒,我倒是想起来,我仔细的琢磨着她这话,记得上次在墨镜男那,他从罐子里拿出大脑,过了不久那大脑就停止了跳动,兜帽男当时说是死婴找到了替身,所以大脑才停止了跳动,如果按照这样的逻辑,那么现在拥有希姐身子的人,她帮我找回大脑后,肯定也是利用灵魂转移的法子让我重生,虽然我能继续活下去,但这种事我咋能接受的聊。
“你可以考虑,但我要告诉你,你现在很危险,随时都会一命呜呼,但这威胁并不是出于我,而是墨镜男!”她说。
我问她为啥,她掐了烟,给我说:“墨镜男养了你的大脑,他给你的指令是帮他寻找时间转轴,如何从地底山洞运出来,或者给他提供足够的信息,至于他想通过时间转轴所要进行的具体目的,这点我们暂且不深究,就说你现在的情况,你帮他找到了时间转轴所在地,但是其他线索却没有提供给他,这么久的时间你都是在处理这个的事情,我想墨镜男他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你不能完成他安排的事,一旦破了他底线,他只要按一下键盘,你的大脑就会停止接收所有指令,处于全封闭禁止状态,那时候的你也就只能是等待死亡,几分钟之内死翘翘而已!”
等她说完我都听的浑身冷汗,虽然我考虑过这方面的危险,但是我却不知道自己要为墨镜男做够哪些事,这会被她这么一说,我心里开始后怕了,但是她这话我到底能不能信呢?想了想我还是问她说:“如果墨镜男养了我的大脑,而他又在不断的给我输送指令,操控我这副身体帮他做事的话,那我咋还能有机会做自己的事情呢?”
希姐吐了吐舌头,跟着给我说:“你上次去了墨镜男基地,没瞧见自个大脑有啥异常吗?”
我仔细的想了想上次见到的情况,确实如眼前的希姐所说,我大脑里边有两片黑色的区域,希姐说:“对,那是你记忆的最深处,是计算机无法控制的区域,属于每个人的禁地,最强的记忆就储存在那里,虽然墨镜男能够控制你的大脑,但他无法改变你记忆最深处的东西,我想你也应该明白那片记忆是什么的吧!”
我点头说明白,其实那片记忆并不是记住其他的东西,而是一直在惦记希姐和漫漫,将跟漫漫和希姐我们仨经历的事情全部储存在那,按照眼前的希姐说的话,因为我拥有墨镜男无法控制的记忆,因此在他给我发送指令安排我帮他做事的时候,经过我大脑记忆过滤,只是帮墨镜男做了一半,剩下的我都是在寻找希姐想改变悲剧的一个过程,想到这我头皮都麻了,不敢继续往下想,就好像能够看见墨镜男现在正一根手按在键盘上,随时能关闭养活我大脑系统设备一样。我抖了抖身子,没多想就答应了她的条件。
点了根烟死命抽了两口,缓过神我才问她说:“让我答应你的两个条件是啥呢?”
☆、第037章:两个条件
坐我面前希姐听我问她条件,她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似得,给我说:“第一我想让你忘记关于我现在所拥有这副身体所有记忆……”
没等她说完,我就给打断了,说:“我忘不了!”
我这一说,希姐恍惚了下,跟着说:“咱换个,别再管这件事了,因为你想管也是管不住的!”
寻思她话里的意思确实如此,我这次回来的目的非但没有完成,甚至都没开始行动,所有事情发展完全偏离的轨道,根本就不是我能管的住的,仔细一想,我觉得如果我大脑摆脱墨镜男的操控,那么我再重新阻止希姐所遇到的悲剧,估摸应该没问题的。
我刚想到这,希姐就笑了,她说:“你休想啊,如果你大脑恢复正常,摆脱墨镜男的操控,那你进入林场底下深坑,不出十分钟就会死在里面。”
希姐瞄了我眼,继续说:“我知道你现在不明白,但我告诉你,如果能够轻松的进入地底山洞,就算你有鬼像和时间转轴的钥匙,也是没办法操作时间转轴回到你想回去的时间,因为那片区域,任何具有肉身的物体都无法靠近,否则墨镜男的计划早就实现了。”
我听着有些蒙,如果按照希姐所说,她话里确实有一半是对的,比如深坑里数不尽的尸体,但是按她说的,只要是皮肉之躯就不能进入深坑对时间转轴进行操作,那么我和九哥以及张老色是怎么进去的呢?而且张老色在我的记忆里是进那深洞已有两次,我狐疑的看着希姐,心里充满了问号。
她给我解释说:“他们跟你不同,烛九和张先生都是巫术死灵派中的高手,他们自然能有法子进入深洞,但你只是一个普通人。”
我想了想她这话觉得挺有道理的,这会再看希姐的时候,觉得她并不是坏人,仔细一想确实,以前死婴一直想要我命的时候,希姐还帮过我呢,不过我依旧好奇,眼前这家伙没道理找我谈这事啊,我想了下她刚才说的条件,心里还是放不下,希姐继续说:“你是改变不了已经发生过的事实,比如我这副身体死亡的事实,就算你不断的通过时间转轴回到事发之前,哪怕在你计划当中出了稍微一点偏差,历史依旧不会被改变,这点差池精确到你走路步子的大小,哪怕比本来历史中的你走路步子快了一秒或者一毫米,整件事你就无法进行改变,这就好比蝴蝶效应,你赶走一只猫可能会造成两条街以外的某人死亡,所以我才劝你打消这计划。”
她说的这点我明白,我刚想说答应她第一个条件的时候,希姐继续说:“而且你就没发现,你这次已经不是你第一次重复做这件事了?”
我被她这话问的呆了,想了老一会也没想通,她瞧我琢磨不透的样子,也不想再解释,只跟我说:“你想想小金和小虎啊!”
我说我想了啊,小虎这个人不存在我知道,但是小金他也没死,跟我一样被墨镜男控制住大脑了呗,我刚说完希姐就说:“是啊,你也知道他们的俩的目的吧?”
我点头说知道,希姐就说:“其实小虎就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准确的说应该是小虎只是一个信号,在你部分没有被控制住的记忆里,小虎是作为信号提醒你,也就是说当你记忆出现模糊,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的时候,小虎就会提醒给你带来新的信息,但是小金就得去问墨镜男了。”
希姐给我说的话,基本上我都明白,但是其中还有很多细节我并不清楚,就如她所说,其他的事情,就需要我从墨镜男那找回大脑才明白,说了半天她都是让我放弃别在过问希姐的事情,我寻思能行,继续问她第二个条件是啥呢?
希姐想了会,倒是没直说,只是简单的说以后再告诉我,我还想问她些问题的时候,希姐已经拎起包准备回去了,我也没拦她,心里对她还是有防备的,毕竟张老色都在她手上吃过亏,若是给她整急了,我都没地方跑了。
就在希姐走到门口的时候,我还是没忍住问了她是现在是老婆婆,还是希姐呢?
她冲我笑笑,也不知道啥意思,开口说:“谁都不是!”
说完她就走了,看她离开后,我点了根烟缓了几口气,才平复心情,寻思得回去问问张老色关于这女的情况,出了饭馆本想打车回去的,但是一摸兜掏不出一个子,这他瞄的得走路回去了。
我身上没手机,联系不上漫漫和张老色,刚才跟希姐聊了挺久的,这会已经是午夜了,三更半夜我也没地方去,溜达着往自个那间屋走,早上开门撞到酒瓶子确实给我吓住了,但刚才跟希姐聊过后,自个琢磨着也没啥好怕的,差不多了过了两个小时,我总算到了楼下,抬头看了看楼层,心里咯噔跳了下,我住的那层这会竟然亮着灯,寻思不能啊?
上楼的时候,我给甩棍紧紧的握在手里,倒是想上去看看谁在我屋里闹,到了门边上发现是虚掩的,我朝里边瞄了眼,看见光线是从卧室冒出来的,小心翼翼的进了屋,还没到房门口呢,我就听见一声闷哼,跟着就有人喊我名字,我一听声音挺熟悉的,进了卧室我就看见一个漆黑的影子躺床上。
我站门口没动,问他谁呢,那黑影轻轻动了下身子,一张惨白的脸映在微光下,我一看那脸顿时就傻了,他娘的竟然是兜帽男,我赶紧跑到床边,才发现他浑身都伤,尤其是腹部和胸口,手指长的口子,流出来的血给衣服都弄湿了一片,撕了件衣服给他包扎上,问他咋回事?
九哥只是说遇到对头了,我看他说话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