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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铛……
我拎着锄头使劲一砸,砸在石砖堆上,奇迹出现了,被复春砸了一上午的坚固石砖,却让我一个不经意地挥砸,竟然倒了。
哗啦啦……
一米多高的砖头柱子,像是被引爆的鞭炮,稀稀疏疏四散,直开裂出底部,才停止倒塌,泛起的灰尘,被山风吹得四散开来。
“怎么回事?”
复春满脸狰狞地朝我跑过来,又看了看被砸倒的石砖柱子,好一会才喃喃道:“小铜,你闯祸了。”
“闯个毛祸?”我笑了笑:“咱们不是好好的。”
第五章 咕翻了
我一边说,一边用锄头扫掉碎砖头。
很快,石砖底部露出一面青板石,很平整的青板石,手摸上去,有水分黏在石面,所以,粘皮肤。
青板石上,篆刻着一行一列的小字迹,当时年少,没读过书,复春也是个二懵子,我们俩都看不懂上面的字迹。
“果然是个古墓啊!”
看到露出来的青板石,复春难堪的脸色终于恢复了常态,甚至有些高兴。
“哈哈!春哥,你真断定下面是古墓么?”我问道。
“你有点脑子不!这除了是古墓是啥?难道你还认为是墙基?”复春露出一丝丝笑,说:“真是奇怪,我砸了差不多一上午,都没砸倒,你一下就把它解决了,你用的是什么方法?”
“我的方法就是我的一双手喽!”
我举起满身黄泥的手掌,在他面前晃了晃。
其实,连我自己,也对我的手充满疑惑,它除了能甄别古瓷年龄,似乎还具备其它的隐形力量,这力量,直到如今,我还是没弄明白。
“少跟我扯犊子!”复春连连摆手:“这古墓里头有没有东西?就要看这石板下面了,有东西的话,就在这石板底下。”
于是,他提起铁锹,咔嚓一声……铁锹的尖刃,插进石板和黄土之间的缝隙,这样一来,铁锹往下一压,就可以把石板翘起来了。
“嘿嘿!”
复春猥琐地笑了几声,慢慢压着铁锹,企图把下面的石板翘出来。
青板石在铁锹的擀旋下,渐渐开始松懈。
“小心点!小心点!”我激动难耐,想着下面有无数的古物珍品,想着我终于可以收藏一批好宝贝,就好像如今的人中了千万大奖一样。
咕咕咕咕……
就在这个时候,那让人迷糊的猫头鹰叫声又突然想起。
咚……
刚刚要被撬开的石板,突然闭合恢复了原样,紧接着,咔嚓一声,复春手里的铁锹断了,铁锹刃夹在两块青板石中间,断了。
复春脸上立刻冒出大大小小的汗水,好像是冷汗。
“怎么回事?那鬼鸟怎么又叫了?”他丢掉手里的铁锹,紧张地四处张望。
“不用大惊小怪,不就是个鸟叫而已嘛!”我也朝旁边看了看,倒没发觉什么异样。
话音刚落,咕咕咕咕……
猫头鹰的哭腔叫声再次飘进我们的耳朵。
“在那边,在那边,鬼鸟的叫声在那边。”复春突然大叫起来,指着东面的草丛。
我也听到了,那猫头鹰的哭腔声的确是来自东面的草丛。这不得不让我很惊讶,蓦然之中,我内心也泛起了一些寒意。
之前,我们砸石砖的时候,那猫头鹰的叫声从西面传过来,我们清晰地听到它躲在芒草里头。
而复春那着铁锹去驱赶的时候,却什么也没发现。
按理说,那芒草不高,如果有鸟躲在草叶下面,很容易找到的。
可现在,那古怪的猫头鹰叫声又跑到东面去了。
期间,我们也没看到有鸟飞起来,没看有东西从西面飞到东面。
“春哥,还挖不挖?”眼看被撬开的青板石又回原了,我不甘心地看着复春。
“挖个屁啊!”复春脸色不知什么时候变得煞白,像死人一样的惨白。
他颤颤抖抖地盯着东面的草丛,说:“…一定是鬼鸟…那鬼鸟在戏耍我们…,你看看,铁锹都被鬼鸟搞断了。”他指了指脚下那段了头的铁锹,说话的声音一直是牙齿打架。
“明明是猫头鹰叫,哪是什么鬼叫!”我辩驳道。
话音刚落。
只见复春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草丛里,眼皮大开,他的眼瞳在收缩,手指着我的身后,也就是深沟的东面,发疯似地大叫:“鬼?鬼影?我看到了鬼影,它从草里面钻了出来,它在对我笑!”
说完这句话,复春跌跌撞撞从草丛上爬起,拼命地跑,朝回去的小路上狂跑,边跑边呐喊:“小铜,快跑啊!你后面有个鬼影!就是那个鬼影一直在叫……!”
妈的,本来我倒不怕,反而是被他发疯似的表情吓到了。
我毅然转过身,却什么都没见到。
悠悠的山风吹过,拂弄着那片草丛,那片草丛近在眼前,什么鬼影?除了几只花蝴蝶,我什么也没看到。
“春哥?你去哪了?”
等我回过头,就不见了复纯的人影。
今天的确是个好天气,没有太阳,也没有下雨,阴云天,可却碰到这些怪事,真是扫兴之极。
复春应该是以狼速跑回去了。
我思忖着笑了笑,觉得不怕灵异的人,自有不怕的好处,比如我,如果我和他一样,恐怕也要满地抓草了。
看看到了中午,是时候该会祝家村吃饭了。
这个复春,害得我一个人扛着锄头,还要拎着那把断铁锹,歪歪扭扭地沿着小道,走着。
咕咕咕……
在我刚刚离开深沟没多远,身后又叫起了那猫头鹰的声音。
以至于现在,我都不敢断定,或许那不一定是猫头鹰的叫声,甚至根本不是鸟鸣,到底是什么呢?没有亲眼目睹,谁都没法猜测到真实。
……
我背着工具,独步回到了祝家村。
走在村路上,远远地看到师傅家门口,围着一大群人,都是些左邻右舍,他们围在一起,叽叽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
“难道出什么事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加快了步伐,小跑过去。
人群中,有个大妈突然指着我喊道:“小铜回来了,快问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正当我纳闷的时候,师母分开人群,平时她对我都是温柔可掬的样子,可这一刻,我还没进门,她倒是有些生气的一把抓住我的手,急问:“小铜,上午,你和小春去哪了?”
她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和她如此近距离,又见到满脸焦急的样子,搞得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我们……!”我舔了舔嘴唇。
忽然,大师兄老六从屋子里跑了出来,悻悻道:“师母,我早跟你说了,他们俩个偷懒,一上午的时间,去了后门山沟玩。”
“是么?”师母红晕的脸庞依然很焦虑,她的手一直是紧紧抓着我的手腕,质问我:“小铜,快告诉我,你们俩只是去了后门山沟,没去黑巫山沟?”
“黑巫山沟?没有,这个真没有。”我如实回答,却不敢直视她的眼瞳。
这话一出,围观的村民都长嘘一口气。
纷纷说,既然没去黑巫山沟,那复春应该并无大碍,他可能是自己吓到自己了,睡一觉,好好休息一下,应该没事了。
师母的脸色也好了很多,放开了我的手,朝围观的村民洒了撒手,微笑道:“大妈大婶们,你们回去吧!大概没什么事了!”
于是,村民陆陆续续离开。
听他们议论的话题,我知道了些眉目。
“师母,春哥他怎么了?”我走近屋子,发现复春躺在一张竹席子上面,身上盖了一层厚厚的被子,他闭着眼睛,浑身一颤一颤地。
还没到冬天,却盖上这么厚的被子,身体也很不对劲,不用多说,我已经知道了一些,种种迹象,表面复春是吓成这个样子。
“怎么了?”师母看了我一眼,恢复了以往的温柔语气:“他跑到村口的时候,就倒下了,还是好心人老张把他背回来的!”
她又无法理解地询问:“你们俩去后门山沟干嘛呢?今天又不用你去讨野菜?”
“……!”我吱唔着,思考着:“我和春哥,本来是去抓小野猪仔的,昨天在后门山沟的时候,我遇到了一群小野猪仔,一个人没敢去抓捕,所以,今天就邀春哥一起去了。”
我撒了谎,我当然不会说出实情,否则不挨骂才怪。
“那复春是怎么一回事?”师母继续追问。
“当时,我们走在深沟岸上,找那小野猪仔子,突然他发神经似的,一个劲地往回跑,边跑边叫着有鬼有鬼!”我继续编织着谎言,虽然复春嘴里的确喊着鬼。
“你看到鬼没有?”师母脸色有些凝重。
“啥鬼啊!”我无奈一笑:“那里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没见着,可能是春哥自己眼花了,把自己吓着了。”
师母舒心地点点头说:“也许吧!你没事就好,今晚你师傅要回家,这事你们仨个就当做没发生,如果师傅问春华怎么了?我们说他病了就好,否则他要是知道你们偷懒不干活,去野外瞎混,定会赶你们离开,别看你们师傅平时好说话,但他发起火来,可是翻眼不认人的。”
话说到这,师母眼瞳中显出一丝丝畏惧。
第六章 失忆了
我和旁边的老六点点头。
“好了,先去吃饭吧!吃完饭,老六你还得去田里犁铧,今天要把那两亩稻田赶出来,要不然,你师傅会骂我的,说我不督促你们干活!”
师母说完,一脸委屈地笑了笑。
她的笑很美很美,美得老六都无法拒绝了,不过老六还是嫉妒地看了看我。
师母也盯住了我,笑着对老六说:“小铜下午要照看小春,我没空,等会要上街去,去找个大夫回来给小春看看病。”
老六这才挺胸拍拍手:“师母,你放心吧!我一个人,一下午,可以干完那农活。”
师母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她转身,往外面走了。
老六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睛一直看着师母远去的身影。
我知道,他和复春经常偷窥师母洗澡,所以可能比较留恋师母吧!
…
“小铜,你们在后门山庄,真没见到不干净的东西?”老六对我说的话,满是怀疑。
我搬条凳子,坐在昏睡的复春旁边,说:“大白天的,哪有什么鬼?有鬼,也只能是在晚上出没吧!”
“那到不一定,白天见到鬼的人,多得是哩!”老六不屑地喃喃道。
我无语:“你见过?”
老六摇了摇头:“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说完这话,他就转身走了,外面的农活还等着他去干哩。
老六一走,我马上回了卧室。
看守一个昏迷的人,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研究我收集的老古物。
一有空隙,我都会打开木箱子,摆动私藏的老古物。
虽然如复春说的,我箱子里装的东西,即使有年代感,但却不是什么精品,毕竟一些古物有缺陷。
我暗自发誓,将来我一定要收藏绝世精品,收藏大中华最好的古董。
将古青瓷逐个摆放在小桌上,拿在手心仔细掂量,仔细体会其釉面的质感,就是熟透了这些各个年代的质感,我对瓷器有种无以言表的年代判断力。
咳咳咳…啊啊啊…
正当我在卧室拿着一件瓷杯,全神贯注欣赏的时候。
隔壁传来复春咳嗽的声音,又是惊吓的声音。
我赶紧跑出卧室,跑过去,看到复春已经坐在了竹席上,满头大汗,还在咳嗽个不停。
“春哥,咋了,好了些么?”
我倒杯热水,递给他。
咕噜咕噜…
他也不怕烫,一口气把杯子里的热水喝光了,然后呆呆地看着我,满脸狐疑:“小铜,我怎么睡在这里?”
看着他的脸色慢慢好了不少,我才把发生过的实情告诉了他,听完,他却一脸茫然:“你故意吓唬我的吧!昨晚我一直和老六睡在房间里的,今个是睡把我抬到这里睡了?”
复春竟然忘了今天发生的事,被那一吓,吓得失忆了。
我也没法和他解释清楚,于是问他刚才醒来的时候,瞎叫什么?
他摸摸后脑勺,下了主席,穿上鞋子,浑身打了个寒颤,脸色掠过一丝惊恐,愤愤骂道说:“他妈的,我刚刚做了个噩梦,梦到鬼了。”
我:“又是鬼!那鬼长啥样?在梦里,你看清楚了么?”
复春摇了摇头:“记不清了,被它一吓,它的面相好像是模糊不清的,不过它身上穿着红绿色的大长袍,是个古代的人。”
“别多想了,师母以为你病了,去外面给你找大夫去了。”我从来不信一些鬼话,倒是相信一些不明物体的存在。
复春走出了屋子,怪笑道:“找啥大夫,师母她给我煮碗绿豆汤喝,我就心满意足了。”
…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师母带着一位老大夫来了。
不过这个时候,复春已经安然无恙,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在师母地强烈要求下,复春接受了老大夫的检测,最后老大夫笑了笑:“这小伙子健康得很,没事,没事。”
老大夫被送走后,师母瞪着柳眉大眼,死死地盯着我和二师兄复春,说:“看来,你们俩是故意合伙来欺骗我的?”
“没有!绝对没有,师母!”我一副发誓的表情,因为之前,我所说的,至少一半是是实话。
“小春,你怎么说?你真见鬼喽?怎么现在好好的?”师母凝唇一撇,逼问复春。
“……!”复春哑口无言:“师母,我一直在睡觉啊!不知道是哪谁把我扔到竹席上睡了?”
“……!”师母彻底晕了,转过头看着我,x怪:“小铜,你们是故意耍我?”
这个事情,真没法当面和他们俩说清楚,我果断拉起师母的手,走出屋子。
师母眯着眼睛忍着笑:“今天你要是不把事说明白,等你们师傅回来后,有你们好受的。”
“春哥他失忆了,记不清发生的事了。”我费了一大堆口水,才让师母半信半疑地去考验复春。
直到复春的种种说辞和表情,都表明他的确失忆了,师母才不再追究下去。
不过,她有些担忧,叫我们以后少去后门山沟,说那里有可能和黑巫山沟一样,存在不干净的东西。
傍晚,师傅老祝骑着自行车,拉着他的工具箱回来了。
老六非常给力,一个人赶在日落之前,把农田里的活干完。
师母训导我们那事别和师傅提起,我们三个对师母几乎是言听计从,所以,师傅老祝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事暂且告一段落。
接下来的两三个月,大家都相安无事。
大师兄老六和二师兄复春,一如既往地喜欢偷窥师母洗澡。
偶尔我也忍不住和他们一起去看看,不过很少,只是偶尔无聊的时候才做那些猥琐的事情。
在我心里,后门山沟的那个墓一直牵挂着。
虽然不知道古墓里到底有什么东西,或许什么都没有,或许有一些绝世宝贝,又或许只有一些残破的东西。
总之,没有亲手打开那古墓,我就满脑子胡思乱想,心想找个机会,还得去后门山沟瞧瞧。
不知不觉接近一年了,我们师兄弟三人的表现略微让师傅和师母满意。
师傅开始经常带上我们三人,去各个村落干活,开始教我们学些真功夫。
学木匠方面,大师兄学得很快,他似乎对那方面有天赋,师傅对他赞扬有加。
而我和复春说不上天生的蠢,可对木匠的确是不够聪明,总是被师傅数落。
徒弟表现得不够出色,师傅表情难堪,这我和复春能理解,但是三天两头就挨批评,这着实让人受不了。
总之,我和复春一致认为,刚来祝家村的生活,师傅老祝对我们三师兄弟都蛮好的。
可现在,他除了对老六非常满意外,对我和复春成天没个好脸色。
如果不是好心的师母在背后替我们俩说好话,恐怕早被他赶走了。
这一天,我和老六、复春三人随师傅老祝来到洪江湾干活。
洪江湾离祝家村很远,走路要走一个多小时,师傅老祝他有自行车骑,他骑自行车拉着大师兄老六先到。
而我和复春只能早起跑去洪江湾,一路上,我和复春埋怨个不停“他妈的,师傅太偏心了,老六就是人,我们就是小屁崽子!”
越想越觉得不公平,我当时就不想干了。
干个毛线啊!当师傅不看好你的时候,并且你对学习的东西不感兴趣,那注定是个悲剧。
我们干活的人家,也算得上殷实,家里几乎什么东西都有。
一上午,我和复春都是帮师傅老祝和大师兄老六做杂事,帮忙扛条子,按凳子,等等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到无所谓了,我的真正目标是大收藏家,此时此刻,是迫于生计,没办法,被父亲压熬着才当学徒。
第七章 墓道太暗
二师兄复春不同,他是个没什么梦想的人,都说学木匠能养家糊口,所以,他是真想学好这门手艺,可惜师傅老祝不给他什么机会。
忙碌了一上午,终于等到了开饭的时候。
这家人上的菜好香,搞得我们口水直流。
不过,我们学徒在人家吃饭,是有规矩的,不能没大没小胡乱吃,要先替师傅盛饭,等师傅动了筷子,我们几个徒弟才能动手吃饭吃菜。
更要命的是,连他妈吃菜都有规矩,之前师傅老祝叮嘱我们,在东家吃菜,作为徒弟,一人只能夹一块肉吃,而师傅自己本人,可以吃三块,盘子里剩下的肉,是做摆设好看的。
大师兄老六殷勤地抢着替师傅盛饭,师傅满意地点点头。
这种拍马屁的事,我和复春也懒得和他抢着做。
当时的生活条件都比较拮据,有肉吃算幸福的事了。
我端着饭,眼睛扫着那一大盘香喷喷的萝卜炖肉,既然只允许吃一块肉,那我得夹一块大肉才行,否则亏大了。
二话不说,我用筷子在盘子里一搅腾,终于挑到一大块墨色的瘦肉,夹在碗里,我心里乐坏了。
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