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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就代表在阴间的我,而且不仅仅是我一个人,还可以有其他人,这个太极图顺着转或者逆着转,就是调整阴阳两界的时间与历史。
历史不能改变,那是因为历史是在既定的轨道上运行,那我,触碰不是我在逻辑上应该触碰的人,严重了就等于脱轨,轻微了就相当于铁轨制动摩擦的火花。恩。。。。没错。。。。一定是这样。
这突如其来的空间摩擦,顿时令冯婉玲也是无所适从,她也被这旋天转地的情景弄得头晕。这时,我突然想到一个巨大的问题,“我怎么回去呢?当时宝槐奶奶说的是什么?我没听到,这下麻烦大了。”
在另一时空的阳间,天色已经渐渐亮了起来,村里传来三声鸡鸣,躺在草丛里的罗二胖也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一边揉眼睛一边支支吾吾的说,“文国。。。。。房子漏水啊!文国。。。。。。房子漏水啊!”
罗二胖睁开眼睛定睛一看,“我。。。咋在麦地里睡着呢。。。。诶。。。这什么味啊这么骚!”
罗二胖起身四下望了望,抓挠着脑袋,疑惑的自言自语,“哎。。。。文国这小子跑到哪里去了?文国!。。。。。。。。。。文国!”二胖喊道。
此时此刻在桃林的宝槐奶奶看着我的额头,已经出现了一条黑色的血管状的细纹,宝槐奶奶瞪着眼睛一脸惊恐的大喊一声,“糟了!”说完她立刻拿出了一根朱砂毛笔在我的额头上画了些什么。
她四下张望着,看到了在不远处的麦地里游荡的二胖,她冲着二胖呼喊道,“胖娃娃!胖娃娃。。。。。。到我这里来,快点过来!”
远处的二胖听到有人呼他,一脸白痴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对着叫他的人傻笑着说,“我,你叫我!”
宝槐奶奶点了点头。
二胖跑了过去,他冲这宝槐奶奶笑了笑,他把脸一斜,突然看见躺在棺材里的我,一瞬间放声大哭,“文国。。。。。我的文国啊。。。。你怎么就这么死了啊。。。。。。。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啊!。。。。。。。文国啊。。。。。。。你死的好惨啊!。。。呜呜呜。。。。我回去怎么跟李叔叔跟你弟弟交代啊?”
宝槐奶奶也被二胖这突如其来的哭声惊住了,她一脸尴尬的而又想笑的神情,她踢了踢二胖的屁股,轻声的说,“哎。。。。胖娃娃。。。。胖娃娃。。他没死。”
二胖仍旧是哭,就在听见奶奶说我没死这三个字之后,哭声戛然而止,他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对着我说,“妈的!想阴我!”
宝槐奶奶也无奈的笑着,她对二胖说,“他可能没有听清我之前的嘱咐,这样下去很危险,会出大纰漏的,你听着,你的过去找他,并且把他带回来,胖娃娃你听好了,那个世界的人,不可以碰触他们,不可以对着他们说话,如果发生了异变或者其他危险,就跑到那个时空的桃树林找到这口大黑井,然后跳下去!明白了吗?”说完宝槐奶奶指着不远处的大黑井。
二胖又表现出一副白痴的神情,指着自己的鼻子,瞪着眼睛,“我!我找他?我去哪找他?”
宝槐奶奶面无表情的说,“去。。。。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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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话 水晶如意 '本章字数:266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6…06 23:06:45。0'
二胖有些害怕,他扭扭捏捏的嘟囔着,看他的样子,八成是不想去。宝槐奶奶也是看在眼里明在心里,她骗二胖说,“胖娃娃,我告诉你,李文国下去的时候可是连同你的生辰八字一起带走的,如果他在阴间有什么不测,你八成也活不了。”
二胖一惊瞪着圆圆的眼睛说,“诶。。。。。这话怎么说,他。。。。。。下去。。。。这这这。。。。。。带我的生辰八字做什么呀?我不信。。。。。!”
宝槐奶奶一看这二胖将信将疑,但又有所担心,她老人家心里暗笑,准备再吓吓这胖娃娃。
二胖趴在棺材前对着我说,“文国啊,咱从小玩到大,兄弟一场,今天你不幸出事,我也是爱莫能助啊,我回头去给你请一些高明一点的法师,把你救回来,今个我就先撤了,五星红旗高高挂,兄弟我回家想办法!”说完,二胖转身就要走。站在一旁的宝槐奶奶淡淡地说了句,“人的三魂一旦离体,肉身就会散发一股怪味,而且每天身上都会沾上很多灰土,这是人快要入土为安的讯号。”
二胖先是一愣,他用手摸了摸身上那一层薄薄的泥土,然后伸起胳膊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迅速转过身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奶奶救我!”二胖差点都哭了。
宝槐奶奶强忍着笑意,冲着胖子喊道,“你先回去洗一洗,等晚上再到这里来,到那时我自会救你。”
二胖甩开膀子就往回跑,那眼眶里都泛着闪闪的泪花,是因为朋友生死不明?不是!。。。。。。。。。。。。。纯粹是吓得。
平行的阴界空间里,此时我刚刚从天旋地转后的平静中清醒过来,一切都恢复如常,我无所事事的在周家老宅里瞎转悠,这屋里的两个女人刺绣的刺绣,下厨的下厨,跟往常的日子一样,还是那样循规蹈矩。
到了下午,周鹤山和他父亲周锦绣都回来了,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突然间周锦绣对着儿子说,“鹤山啊,这几天就暂时不要去磨坊了,跟我出去办点事。”
周鹤山点了点头,“哦。。。。。知道了。”
冯婉玲放下筷子对着公公问道,“爹,您要带鹤山干嘛去?”
周锦绣笑道,“没什么,没什么去进点其他货,看看行情,给鹤山谋个营生。”
冯婉玲点了点头,也不再说话,重新拿起了筷子给鹤山夹菜,“鹤山哥,来。。。。多吃点菜。”
周鹤山闷着头一个劲的吃东西,还不时地对着媳妇笑。
我心想,这周鹤山傻啦吧唧的,简直是老实人中的极品啊,有这么好的媳妇,着人的命咋就这么不公平啊。
晚饭后,周锦绣和妻子薛芝静在卧室里准备休息,薛芝静对着周锦绣说,“今个中午,婉玲问我关于当时在老坟村发生的事,还提到了晋王墓里的那柄如意!你说,会不会是冯玉堂那个老家伙还惦记着当年的事情啊?”
周锦绣眉头紧锁,一脸狐疑的说,“婉玲还说什么了?”
“她说,不管什么事情,都不要把鹤山和她牵涉进去,看样子有些事情她是知道的,听这意思不像是冲着宝贝来的。”薛芝静说。
周锦绣叹了口气,“哎。。。。。。。我真后悔当年跟老冯一起干那有损阴德的事情,得了这如意又能怎么样,到头来不还是背井离乡,寄人篱下,有钱不敢花,有家回不得。”
薛芝静急忙问,“我听说这水晶如意拥有贯通阴阳的力量,有了它就可以在阴阳两界畅行无阻是不是?”
周锦绣点了点头,“是又怎么样?不会用啊!我要是会用,现在还呆在你跟前干什么,我早就上天入地了。”
薛芝静惊奇的对着丈夫说,“咱们不会,可是这村里的一个人会用啊,你忘了,他可是个道士啊。”
周锦绣恍然大悟道,“哎呀!怎么把他给忘了,村西头的黄金魁啊!”夫妇俩一唱一和的,我站在门外听得入神,我悄悄地推开门,来到卧室门口,只见这夫妇俩扣开地砖,从地下掏出了一个铁箱子,周锦绣拿出钥匙打开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通体透明的东西,像一柄如意?不。。。。。。。。。。。。。我觉得更像两个连体的水晶婴儿连里面的内脏都看得一清二楚,鼓着涨涨的眼睛正在熟睡,就在这时,周锦绣用手摸了摸那柄如意,那如意上的一对连体婴儿突然睁开了眼睛,慢慢的蠕动着,翻了个身,突然连体婴儿发出了一声啼哭,那声音。。。。。。。。。那声音。。。。。。。很熟悉。。。。。我以前听到过。。。。。。。像驴的叫声。。。。。。。异常恐怖,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就在这时,那个婴儿突然把脑袋转到了门口,用那双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我,我顿时无所适从,赶忙往后退了几步。
难不成这玩意发现我了?看见我了?正在我陷入思考的时候,周家这两口子突然站了起来,指着站在门口的我说,“你是谁?你是干什么的?你怎么跑进我家的?”
我还没弄清楚状况,我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茫然,周锦绣狠狠地踢了我一脚,骂道“狗日的,大半夜你跑到我家来,找死啊!”
我被这一脚踹的趴在地上站不起来,这时候整个空间又出新了剧烈的晃动和扭曲,我们所有人都被晃动的头晕,此时,周锦绣手中拿着的那柄水晶婴儿,正在裂开嘴角,发出刺耳的笑声,那笑声听的人心理恐惧,听的人心底发慌。
在另一个时空,宝槐奶奶正在焦急的等待着,这时二胖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对着宝槐奶奶说,“我来了!您说,接下来下来应该怎么办?”
宝槐奶奶看着我额头上那血管状的黑线越来越大,一时也着急了起来,拉着二胖的胳膊对着二胖说,“时间不多了,你还记得我早上给你说的那些话吗?”
“知道!”胖子迅速点着头。
“重复一遍我听听!”
“不能和阴间的其他人说话或者相互触碰,遇到了危险就跳井!”二胖麻利儿的说。
宝槐奶奶点了点头,“好!知道就好,胖娃娃,你记住下去以后,把这道符塞到李文国的嘴里,让他咽下去,告诉他千万不可以再碰触里面的人,知道吗?”
二胖迅速点头。
“张开嘴!”宝槐奶奶将一道符点燃塞进了二胖的嘴里,只见二胖嘴里冒出一阵青烟,然后双眼一闭,脚就软了下来,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宝槐奶奶拖着沉甸甸的的二胖将他放在了旁边的棺材盖上,然后又拿了把伞,插在了棺材盖前面,口中不停念这咒语。
此时此刻,周锦绣抡起了一把菜刀追着我砍,一直把我追到了村外,我拼命地跑,不时回头看着后面那个穷追不舍的人,我吓得浑身轻飘飘的,一边跑一边想,这。。。。。。他们怎么会看见我呢?这不可能啊!
我跑得很快,年迈的的周锦绣渐渐跑不动了,被我甩的远远地,我跑困了,蹲在地上休息一下,看了看远处,没有人追过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我寻思着,莫非是那个水晶婴儿?对对对,一定是,刚刚他们两口子说,这玩意儿可以贯通阴阳两界,那个婴儿睁开眼睛的时候,两个时空之间的交点被打开,所以他们可以看到我。
我正拾起身子准备离开,突然天空上一个巨大的黑影朝我落了下来,“咚的一声”我被砸晕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那个黑色的影子站起来拍了拍土,看着我说,“唉。。。。。文国。。。。。真的是你啊,真的是你啊!哈哈哈,找到了,省得我再去找你了。‘
我朦朦胧胧的眯着眼睛看着他,心里顿时踏实了,原来是罗二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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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话 惊心动魄 '本章字数:4199 最新更新时间:2014…06…06 23:46:17。0'
迷迷糊糊的,我看到那个黑影是二胖,他还在嘀嘀咕咕的跟我说着什么话,具体说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等我醒来,已经置身在一片桃林里,二胖坐在我旁边,手上抱了三四个黑白色的桃子,正一脸犹豫的的要不要吃,我缓缓坐起,伸出胳膊将他手里的几个桃打掉了下来,有气无力的说,“二胖。。。。。。别吃。。。。。。那不是能吃的。。。。。。。”
二胖看我醒来了,喜出望外,赶忙贴了过来,一把扶住我说,“哎呀呀。。。。你可醒来了,急死我了。”
我眼神依旧迷离,神智尚未完全清晰,弱弱的问道,“你怎么也跑过来了?”
“我啊。。。。哦。。。。。。是宝槐奶奶叫我过来的,她说让我把这道黄符塞到你嘴里,然后警告你不要在乱碰别人,然后让我带你一起去跳井。”说完二胖从口袋里掏出一道黄符晃了晃。
我有气无力地笑了笑,“跳井?我了个奶奶啊!跳什么井?”
二胖淡定的说,“哦。。。就是离开这鬼地方的办法。”
我一手搭着二胖的肩膀,使劲浑身力气站起来,轻轻的说了句,“走吧,二胖,该碰的我都碰了,暂时。。。。。。我还不想离开,事情已经快要接近尾声了,我要用那个玩意,打通阴阳两界的交点,融入这空间,你听着,你要是怕,你就自己回去,反正我是不会走的。”
二胖迟疑了一下,咬了咬牙说,“嘿。。。。。我。。。这都来了,就跟你一起在这逛逛吧?你说的那个玩意儿,是什么东西?”
我摇了摇头,轻声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整整一个下午,我和二胖一直呆在这桃林里,养精蓄锐,待我和二胖都养足了力气,我们一同离开了。
我和二胖一直在村子里晃悠,人来人往,他们似乎并没有发现我和二胖,站在我身边的二胖谨慎的盯着这村里来来往往的人,像躲猫猫一样的不停闪避,生怕撞到了别人,还有他那一脸惊恐的神情,令我哭笑不得。
昨晚的事,如果我没猜错,应该和那柄如意有关系,那柄类似透明婴儿一样的东西,似乎有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只要那个婴儿睁开眼睛,这里的人就能看见我们,也就是说,周家人如果不去碰触那柄如意,就不会发现我们的存在。想到这里,我对着旁边不停地躲来躲去的二胖说,“行了!二胖,别这样来来回回的折腾,看得人眼晕。你听着,晚上,跟我进周家,拿一样东西。”
二胖心不在焉的点着头,“行。。。。顺便也让我看看周家的媳妇。”说完二胖转过来露出一脸淫笑。
走着走着,我们看见前面有一户人间门口摆放着花圈,漆着白纸,像是死了人一般,我心想,这个村子,六十多年前的这一天,到底是谁死了?正在我思考之余,我看见冯婉玲和周鹤山走了进去,我对这胖子说,“看。。。。。看见没。。。。那个。。。。。就是冯婉玲。”
二胖聚精会神的盯着冯婉玲看,那眼珠子都快要蹦出来了,淫笑着说,“哎呀。呀。。。。。真漂亮!”
冯婉玲走进这户人家,看见门口有一个披麻戴孝的小女孩,趴在自家的石桌上伤心的哭泣,冯婉玲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手帕,走到那小姑娘跟前,弯下腰,低声说,“小妹妹,来!不哭了。。。。。姐姐给你吃块冰糖。”说完她打开手帕取出了一块冰糖递给小姑娘。那小姑娘抬起头接过冰糖,那一刻我看清楚了,这个小女孩很面熟,旁边的罗二胖也惊讶的说,“哎呦。。。。。这女子。。。。。咋丑的很啊!”
我踢了踢二胖,“她就是宝槐奶奶!”
二胖不可思议的盯着我说,“她。。。。。。。宝槐奶奶?”
我点了点头。
周鹤山走过去对着冯婉玲说,“我进去看看黄叔叔,你陪娃说说话。”
冯婉玲半蹲着在小宝槐的身边,不停地安慰着她,抱着她的头,轻轻地拍着,一边拍一边说,“不哭。。。。不哭。。。。有姐姐在。”
一旁的二胖面部扭曲的看着我,“哎呀。。。。。宝槐奶奶小时候这叫个丑啊!唉呀妈呀。。。。。。着丑的是惊天动地啊!”
我白了二胖一眼,示意他跟着周鹤山走进屋内,我们同周鹤山前后脚走了进去。
屋里很凉快,泥坯房的土腥味很浓,但是更浓的是香炉的檀香,这里面所说很简陋,但是墙壁上挂着的八卦图,阴阳镜、桃木剑等等,看样子像是一个风水先生的家,左边的土炕上有停着一具尸体,用白布裹着,还用麻绳捆了好几圈,尸体头顶的位置放了一碗白米,白米中央放着一颗鸡蛋。右边的里屋,周鹤山和一名中年男子正在攀谈,那男的一身道士装扮,拿着一根大烟袋锅锅,不停地抽着。
周鹤山问道,“金魁叔,怎么回事,我婶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在了?”
黄金魁放下烟袋朝地上弹了弹,“哎。。。。。。昨天夜里,突然间我听到一阵婴儿的哭喊声,很粗很难听,跟驴的声音一样,我估摸着咱们村是进了不干净的东西了,接着菜地里不停地有狗叫,你婶说怕有人偷菜,硬要到地里去看看,我跟她说了,今天晚上情况有些不对,尽量不要出去,她不听,非要去,接过就成了这样了。。。。。。哎。”
周鹤山看了看左边炕上的尸体,一脸惊恐,他疑惑的问,“叔,那干嘛用麻绳绑着啊?那碗米和鸡蛋是干啥的?”
黄金魁抹了抹眼泪说,“你婶不是人杀的,是个不干净的东西,你婶的脸上血红血红的,红的吓人啊,不仅是脸上,浑身都是红颜色,身体扭曲的厉害,眼睛仁也变成黄的了,脸上的表情也很恐怖,嘴张的很大,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我都不敢让娃看最后一面。我用麻绳沾着鸡血缠住她,就怕今晚会生出其它变故,等晚上我在把那碗米往地上一倒,打开鸡蛋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作祟。”
周鹤山吓得脸色煞白,浑身开始颤抖,他紧张的对着黄金魁说,“行了,叔,你也要保重,娃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