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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以为要拉拉家常然后再旁敲侧击什么的,没想到王文华直接对着智光说道:“我怀疑你跟几起凶杀案有关,请跟我们回去调查!”
李哥眉头一蹙,瞪着王文华喝道:“王文华,谁给你的权利抓人?”
王文华迎上李哥的目光,丝毫不畏惧,冷笑道:“搞清楚,我这是请人回去协助调查,不是抓人。”
李哥怒道:“现在我带队,我说不需要带人回去,就在这直接问。”
王文华嘿然:“神气啥?也不知道还能带队几天。”
李哥勃然大怒,眉头一竖,就要发作,我连忙上前拉住李哥,笑道:“李哥,李哥,问情况要紧,问情况要紧。”同时跟杨胖子使了个眼色。
杨胖子也是上前拉住王文华:“哥们,多大个事,在哪问不一样,谅这老和尚也不敢跟你炸刺!对不对?”
劝阻中,我要智光和尚找了一个房间,智光和尚看到两个警察来找自己,已经有点蒙,现在又看到两个警察居然内讧,更是不知所措,听到我这么一说,忙不迭连声答应,引导我们走进一间偏房。
几人坐好以后,中年和尚在饮水机上倒了几杯纯净水给我们,然后掩门而去。
李哥轻咳一声:“智光大师,有几个问题想找你问下,只是顺便问问,并没有其他意思。”
智光点头,一脸祥和。
李哥不咸不淡的问了一些问题,无非就是什么人来这多久了,我听得索然无味,杨胖子甚至已经在东张西望。
“那你有没有学一些奇异的本事?”李哥话锋一转,我跟杨胖子立马竖起了耳朵。
“不知道奇异是什么意思?”智光和尚诧异的反问。
“就是你有没有学师父的内功,学了以后要喝血来压制真气的那种。”李哥漫不经心的问,似乎这东西很平常。
“没有!”智光和尚断然否决。
李哥正要继续问下去,王文华在一旁冷笑道:“你这样子问,能问出什么?”
我看到李哥脸色一变,知道情况不好,连忙抢先说道:“王文华你什么意思?你很牛你来啊?”
我这话是将矛盾转移到我身上来,化解了李哥的尴尬,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李哥冷笑一声,盯着王文华,难得没有出声。
王文华狠狠的盯了我一眼,然后才转向智光大师:“你们门派到底是怎么回事?仔细说来。”
智光和尚也不以为意,还是原来的语气,还是原来的表情,甚至还是原来的台词:“……接下来我要说的,可能有些荒诞,信不信随你们……”
然后将那天跟我们说的故事原原本本又跟王文华说了一次,我甚至怀疑这老头一直在用这个故事来骗游客与信徒的香油钱。
王文华道:“你师叔在哪?打死人居然逍遥法外?”
“施主……警官,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天下这么大,谁知道他停留在什么地方?”智光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搞不好已经死了!”杨胖子插了一句,看到我疑惑的眼神,杨胖子补充道:“你想啊,智光老……大师怎么也有六七十了吧,他师叔怎么也有八九十对不对?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岁月如飞刀,刀刀死里搞。”
智光和尚呵呵一笑:“我师叔今年四十七岁,属羊的。”
我们都很诧异,我说道:“这个似乎没道理吧。”
智光和尚想了想措辞:“刚才这个倒茶的是我徒弟净空,今年四十一,如果我小师弟没死的话,今年一十四。”
话没有说全,但是我们都明白了,按照辈分来的话,净空得管肉丸子做师叔。同样,智光和尚虽然有六七十,但是有一个四十七的师叔也不稀奇。
王文华楞了一下:“你小师弟的尸首你们怎么处理了?”
听到这,我瞟了李哥一眼,看来李哥并没有把肉丸子的事情汇报上去,最起码这个王文华是不知道情况的。
“当时一阵混乱,谁也没去留意,事后也没有找到,就此不了了之。”
王文华并没有纠缠这个问题,而是沉声问道:“你说的那个玉佩在哪?”
我突然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感觉王文华问了半天,这个问题才是他最想知道的,因为我看到他的鼻翼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
智光和尚看着我,似乎很奇怪这个问题,说道:“这个玉佩很久以前就被偷走了,后来又被文施主买了回来,现在不是在文施主身上么?”
王文华转头看向我,很是严肃的说道:“文西,请你配合下,把这个东西交出来!”
“丢了!”我漫不经心的说道。
“什么?你居然丢了?你怎么可以这样?”王文华站起身来厉声喝道。
“靠,我怎么就不能这样?”我也站了起来,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这是我的东西,爱咋咋地,不怕告诉你,我手机都丢了好几台了,苹果的,眉头都不皱一下!我有钱,就喜欢丢东西,你咬我?”
既然王文华已经跟李哥撕破脸皮,我也该站队了,说实话,我还真不怕这个小警察,不管是黑道还是白道。白道我虽然不认识什么人,但我爷爷认识。
杨胖子连忙冲到我们中间:“少说一句,少说一句!都是为了破案!”
李哥也站起身来,站在我旁边,冷冷的看着王文华:“怎么?你想要抓文西吗?他丢自己的东西犯法了?”
“这是贼赃!”王文华看到李哥跟我站在一起,也有点胆怯,口气软了很多,迟疑了一下,他补了一句:“文西,不说个人恩怨,就事论事。这个玉佩很重要,你可能会惹上一些麻烦,我劝你还是交给警方好一点。”
早这么说不就完事了,现在给台阶我下,嘿,老子还就不下来。我盯着他,冷笑道:“贼赃算个屁,吓唬外人可以,对于我们来说,这都不是个事。还有,我不怕麻烦,什么样的麻烦我都不怕!”
王文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用手指指着我,点了几下,终于没有说什么,扭头就走。
找智光和尚问话就这样不欢而散,几个人脸色都不是很好看,下山回家,一路无语。
刚到家李哥就打了个电话给我,问我玉佩是怎么回事,我只说是老吴偷的智光的,现在智光不要了,我随手一扔,不知道去哪了。我这么说也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清灵圣地洞府回来一直没跟李哥说起过玉佩,再解释的话还显得有事情瞒着他。
我把那个玉佩从床头柜里拿了出来,仔细的打量着,玉是一块好玉,可是没有了先前那种温和的感觉,这还能引发转世灵童的记忆吗?难道转世灵童只要看一眼这个玉佩,立马功力大增,然后腾云驾雾?这妈比的又不是西游记,哪来这种神话的事情。
想了想,揣在身上跑到老吴家,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老吴跟苏静这套房子就算是空在这了,偶尔我跟杨胖子会来请一个钟点工打扫一下,也没打算租出去,就藏这吧,过一段时间再说。
我藏玉佩完全是一个下意识的反应,心里也没当一回事。没想到第二天上午我刚出去吃个早餐,回来就发现家里就被人撬门,房间里面被翻的乱七八糟。
第一感觉就是冲着玉佩来的,甚至怀疑是王文华指使人干的,转念一想,他没有必要这么做,这个玉佩还能有啥作用,不就是用来辨别转世灵童的吗?王文华要这个干什么?想证明自己是转世灵童,还是说找到转世灵童把他炖着吃了?
看着满屋的狼藉,心头一阵烦闷,奶奶的,明天就是燕老五给的最后期限了,什么头绪都没有,肉丸子在老友面馆不知道怎么样了。
想到老友面馆,我突然觉得有一些东西在脑海里面蹦跶,我之前要问肉丸子的事情似乎也跟老友面馆有关系。
☆、011 被袭
老友面,老友面。
老友面又有什么不对?
除了酸笋的味道不是让所有人能接受以外,这玩意确实不错啊,尤其是陈师傅这一家,汤底那叫一个鲜美,吃过的人都会夸上一声:“好面!好汤!”
等下,等下,我好像想到了什么,似乎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老友面。
第一个死者黄毛林昆追打肉丸子被我撞见以后,我请他去吃老友面,他吃了以后说有一股怪味,当时我们都不以为然,当天晚上他就被吸血鬼弄死了。
第二个死者护士嘉嘉也是尝了一点肉丸子送的老友面外卖,然后也说了一句味道好怪,为此老板娘听了以后还咒骂了半天,当晚横死。
第三个死者警察高雨依是在老友面馆问肉丸子问题,当时似乎也说了一句,这味道好怪,然后就被吸血而死。
我把这些记忆的碎片一个个连接起来,终于发现,与其说肉丸子牵涉在里面,还不如说是老友面牵涉在这里面,而且,死者三人都是说老友面里面有怪味然后离奇死亡的。
难道,这老友面里面有名堂?
老友面里究竟有什么古怪?
为什么黄毛林昆,护士嘉嘉与警察高雨依吃了老友面会觉得有怪味,而其他人却不觉得?
那天幽洺并没有吃老友面,也许正因为她没有吃才没有被吸血鬼下手。
难道……?
我心里似乎有了一些答案,接下来就要去求证。
本来想打电话给李哥,突然想起来他现在做什么事情都要汇报,那个王文华肯定又要跟过来,我潜意识里有些抗拒王文华。
想了想,还是打电话给胖子,没想到杨胖子居然叹息着说道:“阿西,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今天我老婆接到电话,她爸爸病危,我们得马上赶回四川,现在在飞机场,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说了几句吉人自有天相之类的场面话,挂了电话,既然是这样,那就单独行动吧。
闭上眼睛把自己要做的事情理了理头绪,然后找了个健身馆,找了个散打教练对练了一下午,觉得自己力量与速度差不多都达到巅峰了,这才回家冲凉,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肉丸子才回到家,见到我躺在沙发上,怪异的看着我:“哥,这不像你啊,你很少有看电视的时候。”
肉丸子自从表露身份以后,不再装天真,说话之间尽显风尘沧桑。
我打了个哈哈,顺口胡扯了几句,说自己要出去有事,转身出门。
肉丸子都回家了,老友面馆应该已经关门,我要潜入面馆去看看锅底底料,这个里面肯定有什么名堂。
刚下楼,电话响起,一个陌生的号码。
“文西,这么晚了还没睡啊?”声音沙哑难听,就好像有人用绸布蒙着话筒,就是那天打电话给我的那个神秘人。
“你到底是谁?有什么事情你就说!”我不耐烦的吼道。
看来那天我打电话给他,他就记下了我的号码。对于这种人,什么威胁话都没有用,你都不知道他是谁,说要揍死他砍死他有意义吗。
“小伙子,交出那个玉佩,要不然,你会有危险!”那声音说道。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有一个玉佩?”我反问道。
“你不用管我是谁,反正我知道玉佩在你手上!”声音干笑了两声。
我脑海里飞快的转着念头,这家伙昨天都不知道玉佩在我手上,今天就知道了。那就是说,他知道这事情跟今天青云庙在场的几个人有关。杨胖子跟李哥先排除,这是自己人。智光和尚似乎也不像,这玉佩都是他给我的,要回去直接说一声就行,何必玩这些名堂。
难道是他?心里怀疑的目标直指王文华,就算不是他也肯定跟他有关。
“今天都跟你说了,玉佩被我丢了!”我没好气的回答。话语间埋了一个圈套,要是他真是王文华,肯定会不以为意的继续说下去。他要不是王文华,多多少少就会愕然的反问,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
“嘿嘿嘿!”对方居然只是笑了三声,妈比的,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笑你吗比!还有别的问题不?”我无计可施,歪着脑袋夹着电话,拿了一根烟点上。
“文西,注意素质,谈吐要文明,公众场合不要吸烟。”
草!我一激灵,手机就往下掉,还好反应快,一把接住,我四处张望,这家伙可以看到我,他在哪?
我刚从小区都到街道,抬头望去,身后一座安盛大厦与对面一座高科大厦数百个窗口,除了几个窗口还亮着灯,其余都是黑压压的,鬼才知道他在哪一个房间。
将电话又拿起来,里头传来嘶哑的笑声:“你看不到我的!正如刚才我说的,口出粗语,公众场合抽烟都是不好的行为,还有一个更不好的行为,可以说得上天怒人怨,你知道是什么吗?”
“在大街上草你全家!”除了骂粗话,我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说啥。
“啧啧,素质,素质啊!我告诉你吧,高空抛物,也是不好的行为,你可不能再学这个坏习惯哦。”
高空抛物?我觉得对方这话意有所指,猛然一个激灵,抬头望去,尽管夜已深,但是临街的灯光还是很强,依稀看到有一个黑黝黝的东西从上面掉了下来。
我靠,想砸死老子。
我看着东西的来势,判断着落点,在它落下之前纵身一跃,躲了开来。啪的一声,那东西四分五裂,我上前一瞅,是个花盆,花盆已经粉身碎骨,一朵黄色的小雏菊正无力的躺在地上凌乱的泥土里面。
这算什么?还没等我想明白,脑袋后面一阵急遽的风声,就像有棍子快速扫过。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草,花盆是引开我的注意力。
彭!一个硬物敲在我头上,我顿时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醒转了过来。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觉得脑袋后面痛的很厉害,而自己被反绑在一个椅子上,全身上下都被绑的死死的。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这是在一个废弃的烂尾楼里头,窗外黑乎乎的,这应该是在郊区的烂尾楼,路灯都没有。
房间里面是最简单的框架毛坯,前面有一个应急灯对着我这个方向照射着,而应急灯的后面赫然站了一个人,由于光线的原因,我只能看到这双鞋子,鞋子上面是一条洗涤得发白的牛仔裤,膝盖以上全隐藏在黑暗之中。
“你是谁?究竟想干什么?”我眯着眼睛试图看到更多,可是应急灯的灯光很强,不仅没看到什么,反而让眼睛隐隐刺痛,甚至有眼泪开始流出。
“草,说话啊!他吗的你什么意思?”
无论我怎么吼叫,那人一动不动,吼了十多句以后,我住口了,搞不好那只是别人放了一双鞋子而已。
刚这么想,那鞋子居然动了动,然后应急灯被提了起来。
咔噔!咔噔!
脚步声中,那人朝我缓缓的走了过来。
走到我面前停了下来,那人将应急灯举在我面前对着我的眼睛,我连忙闭上眼睛,要是不闭上眼睛我就会瞎掉。
感觉我腿上多了一个东西,不是很重,大小形状像是个手机。
那人举着应急灯缓缓退后,回到刚才的位置,又将应急灯放下,竟然转身出门。
我张开眼睛,往腿上一看,果然是我的手机,而且被按了免提,显示正在通话中,这是谁要跟我说话?
说话就说话,还用手机是啥意思?
我脑袋里面飞一般的转动,有两种可能,第一,这个打电话的人不在现场,第二,这个人是怕我认出他的声音,如果是第二点的话,那这个人肯定就是一个熟人。
不一会,电话里头那个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文西,怎么样?”
尽管声音已经变形,但我还是能够听出他的嘲笑。
“想不到你居然见不得人!”我呸了一声。
“这不重要,你还是想想你现在的处境吧,刚才搜了你的身,没有找到玉佩,这真是你的不幸,如果找到了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电话里头又是嘿嘿笑了两声。
“东西已经丢了,你肯定找不到!”我仍然是这句话,一方面是因为我的性格吃软不吃硬,你要这么威胁我,我偏不给,另一方面心里却在想,真要是把玉佩给了他搞不好会被灭口,电视里头都这么演的。
那边笑道:“那行,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说到这,那边突然响起一阵手机铃声,没怎么听清楚,是一首英文歌曲来的,那人迅速将我的电话挂了。过了半天那人没有再过来,楼下倒是传来一阵汽车启动声,那个家伙居然就这么离开了。
草,这算什么?
我挣扎了两下,手腕顿时勒的很痛,看来绑的很紧,想了想,看着大腿上的手机,我脑袋里面蹦出一个念头,难道不可以用电话求救么?这傻逼居然留下个电话给我。
弯下腰,正想用鼻子去滑开屏幕,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心头大喜,不管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