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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香:鹿家传后的女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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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旁,显得有些受宠若惊,过了很大一会儿才憨厚地挠挠脑袋,说:“今天,我这里没有话梅,都被你扔了。”
  “鬼才想吃你的话梅。”小梅幽幽地说。
  “我这里有茶,你喝茶吗?”阿财又说。
  “鬼才会喝你的茶。”
  这下阿财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继续呆呆地站在锅台旁,像个木桩一样一动也不动。
  “你过来。”小梅对阿财说。
  阿财扔掉刷子走近小梅,在距她一尺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小梅被阿财委委琐琐的样子弄得有些窝火,她抓起一根柴禾扔在阿财腿上,气咻咻地说:“再靠近些,你这个傻子。”阿财只得胆怯地再往前走了一步。
  “她欺负我。”小梅说,“她欺负我,她叫我喝那些治疗月经的药,我又没病。”
  “谁欺负你?”阿财懵懂地问。他一头雾水。
  小梅指着红香所住的小院,再次气咻咻地说:“就是那个骚货,我早就知道她是个骚货。比潘金莲都骚的骚货。”
  这下,阿财显得更加迷茫了,他眨巴着艰涩的眼睛说:“潘金莲我知道。”
  “你要帮我报仇,阿财。”小梅最后说,“她欺负我,潘金莲欺负我。”小梅拉住了阿财的手,她的眼泪流下来,滴落在阿财的手背上。阿财这才知道,小梅握着他的手哭了。她的香甜的眼泪从他的手背滚落而下,温热的,阿财用另一只手接住那欲滴的滴泪,他把泪滴像捧珍珠一样捧在手心,捧到小梅眼前说:“你哭了。”
  小梅说:“那个骚货欺负我,你要帮我报仇。”
  在如何为小梅报仇的问题上,阿财一反往日的愚笨和委琐,他咬牙切齿地说:“我们可以在给她喝水的暖水瓶里灌洗锅水,还可以往里面吐痰,要是吐不出痰的话,那就吐唾沫,对着暖水瓶口放屁,臭死她。”阿财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全是愤恨的表情,一副摩拳擦掌的姿态。小梅被阿财这义愤填膺的样子惹笑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阿财这么冲动。她用另一只手拍拍阿财的肩膀,说:“阿财,你真是好人。”
  阿财立即歪着硕大的脑袋,拳头握得紧紧地说:“我要为你报仇。”
  小梅擦掉眼泪,拍打掉沾在屁股上的柴禾碎屑说:“还是算了吧,谁叫人家是主子,我们是下人呢。”
  红香很快就发现了暖水瓶里的异常,她在茶水里看到了一丝淡白色的痰。红香把茶杯摔到了院子里。小梅听到声音,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她看着一脸怒容的红香,再看看破碎在院子里的茶杯,喉咙深处发出一阵不由自主的干呕。
  在里屋,红香用压得尽量低的声音问小梅:“是不是你在我的水里吐了痰?不要以为我看不出那是一口痰。”“不是我,小姐,我没有。”小梅说。红香把暖水瓶提到了里屋,把里面的开水全部倒进脸盆,她拉着小梅走近脸盆,指着漂浮在水面上的那些污物,说:“你看看吧,这些都是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小梅嗫嚅着,无话可说,脸上的颜色迅速由红变白。
  “你说吧,怎么办?”红香说。


第三章 暧昧关系(2)


  小梅沉默不语。
  “不说话是吧?好,那我只好去把这个告诉福太太。”红香说着就往外走,“再这样下去,我非死在你手上不可。”小梅立即拖住了红香的胳膊,红香用力一甩,小梅跌倒在地上,某种恐惧叫她随即抱住了红香的腿。
  “贱人,为什么人都会这么贱?”红香撕扯着小梅的头发愤怒地说。她推不开小梅,小梅像个垂死的溺水者抓着救命稻草那样自始至终紧紧地抱着红香的腿。最后,红香的力气在和小梅的拉扯中丧失殆尽,她喘着气说:“好了,这一次我不告诉福太太。”小梅的手松开了,目光呆滞地盯着地面,不言不语。
  “但是我不能饶了你。”红香又说,“你自己做了坏事,就得受到惩罚。”
  “小姐,那你要我怎样?”小梅小声说,“我真的没有往暖水瓶里吐痰。”
  “我要让你把这些水喝了。”红香冷冷地说。
  “不要。小姐,这真的不是我吐的。”
  “是不是你吐的我不管,你不喝也可以,不喝就等着回你的城北老家去吧。你不要像个乞丐一样赖在地上。你要弄清楚,是你在欺负我,而不是我欺负你。”
  小梅无奈地看看红香,眼睛里闪着绝望的目光,她还想哀求,可是红香冰冷的目光丝毫不容商量:“不惩罚你我非死在你手上不可。”小梅闭上眼睛,把嘴凑向脸盆。
  整整一个晚上小梅都在床上辗转反侧,她听着屋顶上猫头鹰凄厉的叫声,胃里一阵阵恶心。她在心里狠命地诅咒着阿财,这事肯定是白痴阿财干的,阿财明明知道痰会漂在水上,还要往暖水瓶里吐。和她同屋的丫鬟们早就睡着了,轻微的鼾声此起彼伏。她的脑袋和身体都在疼,白天被红香撕扯过的头发,发根处也开始痛。她的手伸进头发里,抓到了一缕脱落的发丝。“这个骚货,居然拽掉了我的头发。”小梅在心里说。她摸索着把掉下来的头发用细线缠起来,压在枕头下面。
  再次见到阿财的时候,小梅一句话也没和他说,提了暖水瓶就走。阿财兴冲冲地走过来想和小梅搭讪,他想把他已为她报了仇的秘密告诉她,可是在他即将走近的时候,小梅给了他一个极为冰冷的表情,同时把一口唾沫吐在了他身上。
  阿财颇为忧伤地看着小梅的背影,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情。良久,他才学着别人的语气自言自语道:“我为她报了仇,她还吐我唾沫,这就是女人。”
  2
  红香把盛有金鱼的小鱼缸放在里屋,她不允许小梅碰她的金鱼,连靠近它们也不准,更不准她去喂养。她每天都去后花园为那些金鱼挖寻红色蚯蚓,把蚯蚓弄成细碎的小块,撒进水里。可是葛云飞却告诉她:“金鱼不吃蚯蚓,只有那些笨拙的专供人们食用的鱼才吃蚯蚓。金鱼是鱼中的宝贝,得享用专门的食物。”葛云飞把从外面买回来的鱼食送给她,并趁机在她的手上、胳膊上轻轻地捏一把。红香推开葛云飞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而葛云飞则立即往前追了一步。
  葛云飞对红香说:“小姐,我教你钓鱼吧。”他手执一条长长的钓竿,暗含微笑地站在池塘边向她招手。夕阳给钓竿涂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红香转过身看看不远处的小梅,对她说:“你先回去吧,把药熬了,我要跟葛老爷学钓鱼。”小梅低着头从红香身边走过去。出了后花园的门,她一路上都在吐唾沫,直到最后吐得口干舌燥。她在心里不住地咒骂:“潘金莲,潘金莲,潘金莲……”
  把药草添加了水架上火炉后,小梅在台阶上坐了一会儿,傍晚的和风掠过鹿侯府的梧桐树,发出沙沙的和谐声音,那声音停在了小梅的脸上,像只柔软的手一样温暖地抚摩着她的脸,惬意而舒服,这叫小梅感觉到自己内心的阴郁在一点点地消散,某种空白正在渗进她的身体。然而很快,苦洌洌的味道就从药罐冒出来,小梅闻到了浓烈的腥苦味。
  这种腥苦味能叫小梅记忆一辈子。她在台阶上发出一阵习惯性的干呕,胸腔内翻江倒海,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小梅捂着鼻子朝后花园的方向看了一眼,一股强烈的隐秘的力量随即占领了她。
  这力量叫小梅又一次踏进了后花园。傍晚的后花园静极了,只有轻微的风声,只有远处的夏蝉偶尔发出鸣叫,那疲惫的叫声迅速被这宁静所吞没。
  后花园的假山为小梅提供了掩护,她的身子刚好能够藏进假山的石缝里,在那里刚好可以一览无余地看到微光里的池塘。她看到池塘边的红香和葛云飞正握着钓竿相邻而坐,在他们的头顶是一望无际的正在降临的黑夜。在小梅看来,这个即将到来的夜晚给了她诸多幻想和诅咒的空间,叫她感到既紧张而又喜悦,既想大叫而又不得不保持沉默。
  入夜前小梅帮红香铺床时表情中展露出隐隐的不快。红香看出了小梅的心事,她说:“我知道你不愿意喝那药,可是你如果不喝的话,我就得喝。”小梅胆怯地看了红香一眼,说:“我愿意喝,我没说我不愿意。”
  “愿意就好。”红香说,“我可没逼你。”
  六月十四号是福太太的生日。福太太决定取消生日庆祝活动。往年里鹿侯爷总是会买上蛋糕和蜡烛,在餐厅里给她过一个西方式的生日。可是今年不行了,鹿侯爷带着他的西方生日仪式去了乡下,鹿侯府一片冷冷清清。生日的前一夜,福太太坐在自己的房间抽了整整一包纸烟,烟雾叫她的喉咙深处像是蒙上了一层灰尘似的呼吸不畅。莲儿把泡好的酽茶送进去,又默默无声地退了出来。
  鹿侯府的大门一大早被敲响,一个侍者模样的小伙子站在门楼下,他对门房老李说,鹿侯爷半个月前就订好了玫瑰,他说今天是他的太太的生日。说完,侍者把一大束开得鲜艳欲滴的鲜红玫瑰交到了老李手里。老李像捧着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把玫瑰捧到福太太的房间去了。一路上,红玫瑰照亮了许多下人们的眼睛。
  这一天来到鹿侯府的还有市长夫人,她在傍晚时分到来,一看到福太太就拉住她的手,动情地说,我给福太太庆祝寿辰来了。待坐定后,市长夫人看到了桌上的那束红玫瑰,散发着幽幽香味的鲜丽的玫瑰立刻吸引了市长夫人的目光。市长夫人惊叹地走过去,边抚摸着玫瑰的花瓣边说:“看这玫瑰花多漂亮,我都快要羡慕死了。”
  “我也就只剩下玫瑰了。”福太太撇着嘴说。
  市长夫人佯装伤感地说:“我生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我们的市长夫人是在取笑我吧。”福太太说。
  晚饭是几个人一起吃的,福太太、市长夫人、葛云飞以及几位同州的贵妇人,红香也被唤了去。福太太对管家吴让说,这个时候老爷的侄女是不能躲在屋子里不出来的。吴让把一件貂皮大衣送到红香处,他说:“福太太的生日到了,这件大衣是你要送给太太的礼物。”
  红香接过大衣,把它交给小梅,说:“红线扎起来吧,这是寿礼。”


第三章 暧昧关系(3)


  饭桌是女人们对话的天堂。红香抱着貂皮大衣走进餐厅时一群女人正在唧唧喳喳地谈论什么,红香怀里的貂皮大衣吸引了她们的目光,一位略微显胖的夫人啧着嘴巴说:“这位姑娘就是侯爷的侄女吧,看看,多么懂事的姑娘,送这么贵重的大衣。”另一位太太则直接说:“听说鹿侯爷有个如花似玉的侄女,今天总算见到了。”红香在贵妇们的赞美中红了脸。一个丫鬟接过貂皮大衣,把它放在一堆寿礼中间。红香的礼是最重的,那貂皮大衣少说也要一万块大洋。
  丫鬟开始上菜。先是一头乳猪,四只腿上绑着红色绸缎。然后依次是鱼肉、鸡肉和油羔。同州人过寿要用油羔待客,这是习俗。福太太说:“爷为了公事忙得不可开交,我们做女人的还过什么生日呀,一切从简。”寿面放在餐桌中间,丫鬟给每人盛了一小份。
  按照同州的习俗,吃了寿面,还要喝百日吉酒,丫鬟端来的是甜味的米酒。市长夫人闻了酒味后,看看葛云飞问:“葛老爷怎么能喝米酒?米酒是女人喝的。”一桌人的目光便全部集中到葛云飞身上。只有红香没有抬头,默默地垂着头看眼前的酒杯,她闻到了米酒的淡淡香味。
  市长夫人对红香说:“红香小姐你说呢?“
  红香这才抬起头。她首先看到的是葛云飞暗含抚慰的笑脸。接着她看到的是福太太红润的脸,福太太很显然做了精心的打扮,粉脂用得恰到好处。最后她看到的是市长夫人潮红的脸,这是一张透着倦怠的脸,粉白下面的青色隐隐可见。
  这个晚上在鹿侯府宽敞明亮的餐厅里,葛云飞夹在同州城最高贵的女人们中间频繁举杯。窗外的月光如白银流淌,花草在仲夏拔节生长,丝丝响。喝酒的时候,葛云飞想到了后花园开得烂漫的花,他在想这个夏天如果结束,灿烂也会即将结束,一切都在结束。葛云飞喝多了,脸上出现了醉酒后才会有的绯红。
  这些人喝酒的时候,红香就埋着头,拨弄着碗里的菜。透过桌布,红香看到了葛云飞的两只腿,他的腿向两边分开着,一只勾着市长夫人的腿,另一只则紧紧挨着福太太。红香被一口米酒呛住,脸被憋得通红。红香在心里朝着桌下的腿吐了口唾沫。她忽然觉得女人原来都是贱货,不管表面看起来多么高贵。
  餐厅里的热闹持续到晚上九点钟,这是红香自进入鹿侯府以来回房的最晚时间。市长夫人也有些醉了,她嘴里喷着酒气,摇摇晃晃地走在鹿侯府的甬道上,丫鬟莲儿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的胳膊。在鹿侯府的大门口,市长夫人的司机早就打开了车门。福太太看了眼葛云飞,说:“弟弟,你不要送夫人回家吗?”市长夫人在车里招招手,车就开走了,在明亮的月光下扬尘而去。
  汽车开走的时候,一块香蕉皮不知从何处飞来,“啪”地一声落在汽车的后盖上,有人粗俗地骂了一句:“骚货。”
  小梅在屋里等了很久,也没看见红香回来。她早就把药熬好了,而且还打了个瞌睡。寂静的院子里只有水银般的月光汪汪地到处涌动。小梅走到门口,朝着院子外的路上望了一眼,梧桐树泻下的月亮的影子斑斑驳驳。
  “饭要吃到半夜了。”小梅自言自语道。她看看桌上渐渐冷却的药,喉咙深处立刻生出隐隐干燥的感觉。要不是等着红香回来目睹自己喝药,她已经可以离开这里回丫鬟们住的屋里睡觉去了。小梅打着哈欠,在月光下伸了个懒腰。小梅的懒腰伸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住了,因为她看到了红香,同时还看到了葛老爷,他们两个人正靠在墙角的阴暗处,抱成一团。他们接吻的声音在静夜里显得夸张而热烈。
  第二天一大早,小梅扫院子的时候,红香趿着一双棉鞋出来,踢踢哒哒走到她身后。小梅说:“小姐,你回屋里吧,灰尘会弄脏你的脸。”红香却没理睬小梅的话,站在台阶上用热茶漱口,她的衣裳还没有穿好,露出了浑圆雪白的脖颈,小梅看见一块新鲜的紫红色瘀痕,那瘀痕像虫卵似地爬在红香的脖子上。
  “潘金莲被男人亲了脖子,都咂出血来了。”小梅在心里说。她把地扫得唰唰响,尘土高高地飞起来。红香咽下一杯热茶,把剩下的茶叶泼在干净的地面上,然后转身回了房。
  3
  天气又热起来了。红香的睡眠变得短促而昏聩,每当外面有任何声音响起的时候,她总能从梦中回过神来。现在,她已经完全能分辨外面的脚步声是不是葛云飞的了,她所居住的独立的院落为他们的秘会提供了条件,她把院门虚掩着,房间的门也是虚掩的。等到外面响起打更老汉的三更梆声时,红香已经完全处于清醒状态,她听到了夏夜里无尽的静谧,风声掠过窗户,窗帘在哗啦啦动。她从床上坐起来,怀着紧张而狂野的心情等待着房门随时传来的那吱呀一声。
  红香时常想起那个夜晚葛老爷把她压在墙上亲吻的场景,葛云飞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他穿着白色衬衫的身影像块巨石一样掉进了她的心海。
  这时,门响了,有脚步声轻轻地踱进屋里,随即朝着里屋走来。
  这个夜晚值得红香记忆终生,这是她十几年的生命中体验到的最为紧张和窒息的夜晚,空气凝滞在她眼前,她的呼吸和血液也随之而停止,直到有一双手抓住她的手腕,那温热的气息随即传遍了她全身,她这才解冻般的回过神来。一双男人的明亮的眼睛正在注视着她,那里面燃烧着陌生的火焰。紧接着红香感觉到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脊背,摩挲。这是一只力量饱满的手,自下而上,然后又自上而下,像暗夜里的某种暗语植入她身体内部,那新鲜而刺激的感觉叫她立刻喘息不止,喉咙发出风过树梢般的呻吟声。
  红香的喘息声,像蓝色的火花一样点燃了葛云飞的情欲。情欲如海,潮起潮落,在神秘的月影里呈现出微妙的变化。
  这一夜,叫葛云飞感到震惊的是他在床单上看到了血。鲜红的血色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眼帘。他深情地呼唤了一声,却立即被红香捂住了嘴。
  身体带来的快乐叫他们一发不可收拾,直到月亮落去。葛云飞抚摩着红香光滑的肚皮说:“天要亮了,我该走了。”然后下床穿好衣服。他的小腹空荡荡的,一整夜的疲惫都沉淀在那里。红香从被窝里坐起来,光着身子下了床。她把带血的床单抽了出来,卷起来交到葛云飞手里。“这个送给葛老爷。”她目光幽幽地看着他说。
  从此之后他们开始了频繁的幽会。往往自入夜开始,红香就开始等着屋外脚步声的降临,在葛云飞到来之前,她一直处于无法入眠的焦灼状态。黑夜里有梧桐树叶落在屋顶沙沙声,有夜行的鸟儿振翅飞翔的声音,也有蚯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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