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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毫不犹豫的点头令风花的太阳穴突地一跳。
“男人的嫉妒心,真是丑恶的东西……”
“你啊……”
“本来就是蓝堂学长你不好啊。”
风花情不自禁的站起来,却突然间眼前一片黑暗。
(咦……?)
脚下轻飘飘的,手和脚都在急速变冷。
眼前明明是黑的,视野深处却又有一点混浊的色彩在明明灭灭。
贫血……?
“……喂,你怎么了?”
蓝堂好像在耳边说着什么,但是,他到底再说什么风花却完全不知道。她的嘴唇在颤抖,又发不出声音,身体在变冷,连呼吸都开始艰难。
(……好冷。)
微微颤抖的风花似乎被什么东西包围住。
(——什么……?)
用力抬起头,出现在她眼前的,是蓝堂一脸担心的面孔。
看来是他抱住了快要倒下的自己,但,风花虽然像道谢,声音却出不来,身体也没一丝力气。
好像看懂了风花的表情,蓝堂重新抱稳了她。
“不要勉强,安静待一阵子吧。”
风花颤抖着点点头,把自己交给蓝堂。
(好温暖……)
对于失去血气的身体来说,蓝堂的温暖热得令人安心,那片看起来虽然纤弱实际上却很健壮的胸膛有力地支撑着风花,一点也没有摇晃过。
咚。
风花的心因为一种跟贫血不一样的,不可思议的感觉而跳了一下。
“那个,对不起。已经没事了……”
风花挣扎这要离开蓝堂。
“不要急着动。”
蓝堂慢慢地让风花坐回了沙发上。
“已经没事了?到底是怎么了?”
“突然间……感到眩晕……”
“眩晕……?”
蓝堂听到“眩晕”这个词时表情僵硬了一下。
“最近长发生吗?”
“咦?什么?”
“眩晕。”
很难得的,蓝他是真心地担心着风花。这实在太过意外,风花反倒焦躁起来。
(蓝他学长……在担心我?)
觉得非常不好意思的风花虽然面色仍然苍白,但还是勉强向他笑了一下。
“对不起,我已经没事了。”
“不要勉强。你休息一阵子吧。”
说真话,她的身体还是很沉重,就算向死撑也维持不了多久。
“是……”
“你等我一下。”
蓝堂在衣服的口袋中找了一阵,掏出一个小小的盒子。然后他拉过风花的手,从盒子中摇出两三粒白色的药倒在风花手上。那盒子看来是药瓶。
“这是?”
“贫血的药。吃吧。”
“贫血的药……?”
风花不禁睁大眼睛
(为什么蓝堂学长会随身携带贫血的药……?)
“吃了这个会舒服些。”
蓝堂拿起桌子上的水壶,往放在手推车撒谎那个的玻璃杯倒水。
“……蓝堂学长,难道你的身体很弱吗?”
“这和你没关系。快吃。”
接过杯子,在蓝堂的催促下,风花一口气吃下了手中的药。难受的身体中立刻升起一股被清水洗涤过的清凉感,风花因而舒了口气。
“过一会儿就会好的了。到那之前你就安静地休息下吧。”
听话地躺下身闭上眼,过了一会儿,也许是药的关系吧,风花觉得睡魔向自己袭卷过来。
“已经没事了吧。”
沙发“吱”的想了一下后,温暖的感觉开始离去,风花慌忙伸出手。
(现在不想单独一人……)
“咦……”
蓝堂吓了一跳似地睁大了眼睛,风花的小手正静静地抓住他衬衫的一角。
一瞬间蓝堂屏住了气,然后小心着尽量不发出声音地坐在沙发一角。风花露出放心的表情睡过去了。
“……”
蓝堂什么也没做,只是坐在那里而已。
只是一直,甚至连那只紧紧抓住自己衣服的手也没有拉开——就这么一直坐在风花的身边而已。
忽然睁开眼时,风花发现自己看到的是和自己房间不一样的天花板,她迷迷糊糊的擦了擦眼睛。
(咦……?这里,是哪里……?)
“醒了吗?”
近距离下听到蓝堂的声音,风花终于想起自己是在月之寮里。
(对哦,我好像贫血晕倒了呢……)
不过,稍稍睡了一下之后感觉好多了。
“身体怎么样?”
“药好像起作用了。”
随着风花之后坐起身的动作,披盖在她身上的上衣掉到膝盖上。
“啊,这个……”
风花赶快拿起上衣递给蓝堂。
“谢谢。”
“——没什么。我也没做什么值得你道谢的事。”
“我今天就先回去了。已经很晚了,大家好象都不会回来了。”
蓝堂把双手插进口袋里,等着风花坐回去的准备。
随后一切都和平常一样。虽然是在完全没有对话的情况下被蓝堂送到大门处,但已经不再是以前那种不融洽的气氛,所以风花并没有感到痛苦。反而是蓝堂走路的速度要比平常来得慢,好像是担心着风花的身体一样。因此,风花升起了一种难为情的奇怪心情。
“到了。”
两人的脚步停在了门前,风花礼貌地鞠躬。
“今天承蒙你照顾了。下次我会带谢礼过来的。”
“不用了。另外,如果你再贫血晕倒的话——药,我可以分给你。”
“是,要是再发生这种事的话,我再找你商量的。那么,晚安。”
蓝堂这份意想不到的温柔令风花非常高兴。
(虽然今天也没能见到枢大人,不过,竟然能见到蓝堂学长这么意外的一面。而且……)
一想起蓝堂那胸膛的温暖,风花赶紧用双手掩住脸。
“呀——!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快步上跑着回到宿舍的风花完全忘记了自己突然间眩晕的事,以及这种眩晕和普通眩晕并不一样,症状也很严重之类的细节了。
风花和效果一起在一个宽广的公园里。
柔软的长毛狗身子小小的,对于人来说它还是个孩子。它很喜欢玩红球,追着风花扔出去的球,一起和球翻滚着,玩得非常高兴。
“哇,看你,都满身是泥了嘛。回家之后遥洗澡哦。”
风花抱起小小的身体,小狗高兴地伸出舌头舔着她的脸。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现在还不走呢。”
对着用眼睛诉说着“我还要玩”的小狗,风花笑了出来,再次用手拿起红色的球。
“这次我要扔的远一点哦?”
砰。
球弹了起来,小狗追了出去。
“咦!?”
突然间,风花的身体变得僵硬起来。
小狗想要咬住那个小球而追着它跑,于是小狗和小球都去到公园了外面。公园之前就是——很多车的马路。
“危险!”
发出悲喊声的风花拼命地飞奔着,拼命地想要抱住小狗——接下来,人就飘在了空中。
(咦……?)
贯穿耳朵的刹车声慢了一拍才响起,眼前宽广的蓝天慢慢地流动起来。
(我……在飞吗……?)
自己的身体撞击地面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般,完全没有真实感。但是,时间慢慢地流逝。
倒在马路上的风花的眼前,好像有什么红色东西出现。
(是我的……球……?)
想要伸手去捡,却发现手没办法如愿地动起来。
不是。
那不是,球。
——那是……
在眼前慢慢扩大的红色是……
那从风花体内流出来涂满马路的鲜艳的红色是……
(这是……我的……)
“啊啊啊啊啊——!”
那一刹那,风花发出悲喊声跳了起来。
全身渗透着冷汗,心跳的很快,身体颤抖不止。
“刚才的是……什么……?是什么……?”
(梦……?)
风花并没有遇到过交通事故。
但若说是梦,那种感觉又太过真实。
“风花……?怎么了?”
睡在旁边床上的香苗揉揉眼睛,撑起半边身子。
“啊……对不起,香苗。我做了个怪梦……”
“你没事吧……?我拿水来?”
风花摇头谢绝了室友的关心。
“不用了,我没事的。要是想喝的话,我自己去倒。”
“是吗……那,晚安。”
“嗯,晚安。”
香苗再次躺下,随后传来她熟睡的声音。
香苗慢慢地爬下床,走到洗脸台前面。
她咕噜噜地灌下不少水,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刚才的那个梦——还有……那个……血的红色……呜!)
好可怕。
全身扫过无法形容的寒冷,风花用力抱住了自己。
(是……梦吧。那是梦吧。)
她不停地重复给自己听,然后爬上床。
睡觉吧。
睡觉,然后忘了它。
“…………”
黑暗中,风花定定地睁着眼,屏着气息不作声。
心中仍然残着那可怕的冰冷、痛苦和不安。
神经敏锐得令她害怕,还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感。
“怎么会这样……”
明明是在温暖的被窝里的,声音却止不住地颤抖。
结果,风花一整晚都没睡着,就这样睁着眼迎来了早晨。
而梦的残片,还深深地刻印在心中
III
夜晚的教学楼里,由一个房间灯火通明。
在短短的休息时间里——吸血鬼们以一条为中心集合起来。
“服了药之后,大概过了一个星期……那孩子的情况怎么样?”
边翻看着文件的瑠佳悠悠地瞄了蓝堂一下。
“好像是有效果。”
“但是,不多观察一段时间就还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吧?”
远矢莉磨把手伸向支葵千里开好包的巧克力。
“……你啊,我说,那两个人根本就没有露过脸嘛。”
蓝堂送上一道责备的眼神。
“因为最初那晚我们外出了嘛。”
“但是,我们也帮忙研究了啊。”
拥有着模特儿外貌的另外两个人,像是若无其事,又像是什么也没有考虑过似地懒懒回答。
“……我说,你们都太过依赖我了吧?不过,被称为天才的我确实很可靠就是了。”
看着稍稍挺起胸膛的蓝堂,瑠佳明显地皱起眉头。
“才不是。是因为你个那孩子的关系比较好。只是那样而已……”
“你说什么……?”
“英和瑠佳都住口。”
架院把凶险的气氛调解得缓和下来。
“好了好了,蓝堂,在这个研究上你是最下功夫的,所以大家才会禁不住依赖你。”
一条笑眯眯地说着,然后抬头望向教室前方。
“理科老师差不多要来了。”
蓝堂从瑠佳手上拿过写着数据的资料,回到了座位上。
在老师到来之前,蓝堂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资料。那上面写满了自己亲手记录下来的数字和记号。
那之后,他每天都会拿药给风花。
(药量明显地增加了。)
跟预计的有点不一样。依照之前的大略估算,应该用不了这么多的药。
但是来拜访月之寮的风花还是带着一如往常的笑脸,还是那么有精神。
所以——
(确实是又效果的。)
蓝堂忽然抬头望向能透过窗口看到的阳之寮。
普通科的学生还有很多人没睡,灯火通明的房间不少。
这所学校里,人类和吸血鬼是共存的。
不会有效地利用这个环境的话,就是笨蛋。
(所以,我来做。)
为了君临吸血鬼世界的枢的想法。
那既是蓝堂的义务,有时蓝堂的使命。
“风花,去吃午饭吧。”
手中拿着午餐饭盒的香苗招呼着。
而用手撑着脸在望着外面发呆的风花却回答得没什么精力。
“嗯……”
“今天好像又我最喜欢吃的东西,我很期待哦。不知道甜品会是什么呢。”
完全没把香苗的话听进去,风花正陷在自己的思考中。
(为什么每天都会做同样的梦呢……?)
如果只是梦的话,她也不会这么介意,只是,那是在太有真实感了。
因为太真实,所以觉得很厌烦,很恐怖。
(最近身体不是很好,可能是因为这样吧。)
因为做梦而睡眠不足,又因此而引起贫血。
风花悄悄地把手伸进裙子口袋里,摸到一个小小的药瓶。自那之后,她一直都有贫血的症状,结果也一直从蓝堂那里分药。
今天已经是开始喝药后的第七天了。但是,症状都没有怎么减轻。
(刹车声,悲喊声,鲜红的血——我的,血……!)
每次回想起梦的内容,风花都觉得自己体内的血像是被抽干一般。不管怎么拼命去遗忘,那场面也像是烙在眼底般挥之不去。这种事,风花还是第一次遇到。即使做了恐怖的梦,但是梦终究是梦,只要过了一段时间应该就可以忘记的啊。
“怎么了,风花?难道你在为圣巧克力节的事烦恼?”
“咦?圣巧克力节?”
忽然被拉回现实,风花睁大了眼睛。
眼前,香苗一边摆开午餐饭盒一边看着风花。
“啊,不是吗?”
风花慌忙恢复了笑容。
“嗯,是的,是那样!只要一开始向巧克力的事就停不下来。”
“你还真是有干劲呢。那么,准备做什么样的巧克力?”
“什么什么样的?”
风花擦着头呆了一会,才恍然大悟地拍了下手。
“对哦,要送巧克力给玖兰学长。”
“喂,你在发什么呆啊!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偷潜进月之寮的啊!”
风花急忙捂住不禁拔高声音说出来的香苗的嘴。
“香苗,不要这么大声地说什么潜入的啦。”
“啊,对不起对不起。”
香苗也慌忙缩了下头,然后又凑过脑袋来,小声地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那么,你找出玖兰学长的爱好了吗?”
“啊,那个……”
自从那一晚后,风花一直都没再见到枢了,也根本就没办法收集情报。
而且,一提到枢的事,别说把厌恶情绪明明白白表示出来的蓝堂了,就连其他三个人也会很巧妙地把话题转移开。
(其实,我只要能去月之寮就已经很兴奋了,根本没心情再继续调查……)
脑子里突然浮现出蓝堂的样子,风花立刻满脸通红。
“哎呀,风花你怎么了!?发烧了吗?”
“不是,什么也没有,我没事的。我在幻想玖兰学长接到我送给他的巧克力,所以……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的!”
虽然拼命地摇着头想要掩饰什么,但是风花的内心动摇得很厉害。
(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蓝堂学长啊!)
而且,想起来的竟然是那一晚——
那片抱着贫血晕倒的风花的胸膛。
那个担心地望着风花的眼神。
看着满脸通红的风花,香苗笑了。
“你还是那么喜欢他呢,玖兰学长他。”
“嗯,嗯……”
(是啊,我喜欢的是枢大人吧!?为什么会出现蓝堂学长啊!)
咚咚。
心跳得很厉害。
咚咚。
但是,那种鼓动,并没有很令人讨厌的感觉。所以,风花更加混乱了。
(啊,讨厌死了!)
烦恼的少女·风花最终没能吃上中午饭。
“喂,风花,那家店如何?”
“……嗯……”
周末,得到了外出许可的风花和香苗一起出门逛街。
这趟的目的是买圣巧克力节的巧克力,以及给之前帮自己翻墙的香苗的谢礼。
“果然还是亲手做的比较好吧?会一早送到阳台上吧,那就要更重视冲击性。去看看那边的店吧。”
被比自己还有干劲的香苗拉着,风花懒懒地迈着步子——
(咦?那是……蓝堂学长?)
马路对面一个像是蓝堂的身影突然映入眼里。
(和他一起的……应该是支葵千里学长吧?)
在月之寮里连一次和支葵擦肩而过的情况都没有发生过,不过身为模特儿的他在普通科女生之间也是话题人物,所以风花记得他的样子。
“怎么了,风花?”
“啊,我……看到朋友……我去打个招呼。你先过去吧。”
风花斜着横穿过马路,向着刚才看到蓝堂他们走过的路追去。走了几步后,风花又突然清醒过来。
(呃,我……追上去又能怎么样?)
自言自语之后,风花的胸口突然间热起来。
还是会香苗那去吧。
就在她这么想时,突然有什么东西从上方跳了下来。
“……啊!”
清醒过来时,风花已经被比自己高大上很多的人从后面整个抱住。
“你好像很好吃哟……嘿嘿。”
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湿湿的舌头舔着她的脖子。
“……呜!”
想惨叫却被覆盖在口上的手掌捂住,风花发不出声来。
(什、什么……?色狼?还是变态?)
然而,下一秒。
“……放开她。”
似乎听到了蓝堂的声音,就在风花这么想时,她感到身体被扔到了地面上。
她立刻撑起身体往回看,却看到男人的身体被鞭子一样的东西绑着。而那个男人的口中露出两颗——
(牙?)
“你……是贵族吗?”
男人嘶哑的声音里带出一种嘲笑的口气,质问鞭子的住人。风花觉得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飘渺。
(支葵学长……?)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看到那条鞭子是从支葵的指尖上伸出来的。
“过来!”
被蓝堂拉着手臂,风花摇摇晃晃地跑着。
在窄路上奔跑再奔跑……然后——被明亮阳光照到的一瞬,风花感到一阵眩晕,这才发现他们已经回到大马路上。
“你为什么在那种地方啊?”
“什么为什么的……我今天出来买东西啊……蓝堂学长你们才是,在做什么……”
路边的阴暗处,支葵现了身。
“已经搞定了,蓝堂。”
走到阳光下的支葵肌肤莹润雪白,有一种透明虚幻的感觉,完全看不出刚才一瞬间展现出的挥鞭绑住那个男人的力量。
“那孩子……”
支葵的目光投到风花身上。
“啊,就是那孩子吧,普通科的那个。”
像是不经意般地把视线从风花身上调开,支葵转过了身。
“那么我去工作了,拜拜。”
“嗯。”
支葵走了后,蓝堂用一副很困惑的——好像是想说“真麻烦”的表情看着风花。
“啊,那个,谢谢你……把我从色狼手中救出来。”
“色狼……?”
“……那个,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