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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有百步穿杨的本能,但还算能上得了场面。
邓云眯着眼睛,打量两只山鸡,右边一只长尾巴上还附得有冰雪。知道这时候的山鸡又肥又嫩,这东西最爱惜它的羽毛,尾巴上有雪便飞不快。邓云念头一动,立刻便把身边软弓竹箭取出,扣上弦,这时恰巧吹的是顺风方向。邓云心里一喜,先朝右边一只射去,啪的一声,风带箭去,竟正好射中那只头部,立即蹦起丈许高下,连翅膀都没张开,便落了下来。
“好!”徐庆等人,见了不禁齐声叫好。
左边那只受惊就跑,邓云早打好了主意,头一箭刚发,第二箭也相继射出。不过,这山鸡似乎很是灵敏,而且已有戒备,咯咯地惊叫着,身子一闪,竟然躲避过去。邓云眉头一皱,身子一窜,立即赶了过去,正是追着,那只山鸡已逃到山坡的另一边去。
等邓云赶到,只听得一声箭响,那刚逃落山坡的山鸡被撞飞而去,陷入掩盖着山坡的积雪里面。
邓云往山下望过去,先听见一阵叫好声,然后便看见一群人。为首三个少年,大约十二、三岁,各个身着华服狐皮大袄,一看就是富家子弟。徐庆提着那只被邓云射死的山鸡赶了过来,见了那几个富家子弟正带着一群随从打扮的人过来,不禁脸色一紧,向邓云低声说道。
“大哥,那为首三人,中间穿紫色袍子的名叫王贵,是王员外的儿子。平日里仗着自己家大业大,就没少欺负人。左边那个穿青色袍袍子的名叫张显,父亲也是村子里的小财主,虽然平日里不苟言笑,但却看不起我们这些农家子弟。至于右边那个穿红色袍子的,名叫汤怀,家里也有些田地,为人较为圆滑,但心地却是三人最善良的。”
邓云虽没去看徐庆的神色,但听他的语气,以前定和这些人发生没少接触。而邓云心里,也在暗暗打着算盘。这三个人,可都是岳家军的重要部将,如果能与他们结识一番,那岂不是好!?
不过,邓云还是最期待和岳飞的相见,邓云来到这个时代快有半年了,也曾经打算过打探岳飞的消息。不过这个时代,条件落后,虽然他们都在汤阴县内,但找岳飞一家,无疑是大海捞针。再加上,邓云家里农活不少,哪有空闲去找岳飞一家。如果邓云贸然向邓冲他们提出,说一个素来未曾谋面的人,将来肯定会出人头地,成为国家顶梁大将。邓冲他们不把他当疯子才怪!
邓云认为,他来到这个时代,冥冥中一切自有安排,他太过急躁,反而会吃力不讨好。所以他打算,先把自己身边一切安排妥当,等有了一定的根底,才谋求未来的发展。
邓云作为一个来自后世的穿越者,深知这个时代华夏民族所遭的屈辱。
第四章 初显锋芒
泱泱大国,二帝被外敌所擒,国都被迫迁移,外敌屡犯不休,视华夏族人为牛羊,任意宰杀。邓云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男子汉大丈夫,自然不会让历史重蹈覆辙!
当然,现在的邓云远没这个势力能够改变天下大局,但他会慢慢积累,等待时机,再去选择他未来的道路。
而无论是哪个时代,要组建势力,人才的积累,都是最为重要的。邓云心头正是想着,这时王贵、张显、汤怀三人带着一群随从已经赶了过来。一个随从,把王贵射中的山鸡从雪地里取出。这时,随后赶到的吉青、霍锐,看到这幕,都是一脸的不忿,好像在暗怨王贵等人抢走了他们的猎物。
王贵一脸冷笑,正和张显、汤怀不知在嘀咕着什么。忽然,王贵走前一步,一脸趾高气扬的嚣张态度。
“小爷要在这里打猎,你们这群村夫蛮子最好给小爷滚远一点。否则别怪小爷不客气!”
在王贵身旁的汤怀听了,不禁颦起眉头,刚才他们商量只是稍微打压一下这些人的气焰,王贵这话说得有些过了。同样的,张显似乎也觉得如此,伸手扯了扯王贵的手臂。
“王贵!!这是村里的地方,又不是你王家的,你凭什么要我们离开!!还有,你别仗着自己家里有几个臭钱,就来欺负人!你在骂谁村夫蛮子呢!?信不信我把你揍扁!!”
霍锐双眼一瞪,像是一头发怒的小牛犊,立刻扯着嗓子叫了起来。王贵一来就出言不逊,不仅惹怒了霍锐,邓云、徐庆、吉青也是一脸黑沉,冷冷地看着王贵等人。
“哎呦!霍小牛你脾气还挺大嘛!竟敢和小爷叫板,听说你们兄弟四人这段时间天天都在练武,看是学有所成,怪不得胆子变这么大哩!”
“你!!”霍锐一把火立刻从往上就涌,作势就想扑去。这时,徐庆急忙伸手拦住了他,低声说道。
“四弟,别和他怄气。他们人多。”徐庆说完,向邓云投了一个眼色。邓云会意,也不想和王贵等人闹翻,除去邓云有心结交王贵等人的心思不说,毕竟王贵他们家里在村子势力极大。如果闹翻了,只会给家里带来麻烦。
“天冷,我爹还有叔伯他们肯定等急了。我们回去吧。”邓云低声说了一句,转身就想离开。王贵见了,却还是不依不饶,大声囔囔道。
“原来只是一群只会叫不会咬人的野狗!”
邓云脚步霍然停住,霍锐、吉青已经暴发,厉声地大叫着,徐庆一人拦住他们,心里虽然也是万般不忿。
邓云再一次转过身,露出笑容,双眼赫地射出两道精光,笑道。
“王贵,你想作甚!?直说!”
王贵只觉邓云的眼神冷得就向两柄利刃,这时寒风一吹,王贵不禁打了个哆嗦,但又不愿碍了面子,壮着胆子叫道。
“邓云!我听说他们的功夫都是你教的。你倒是有出息了,只不过到底有多少能耐,我却不知道!正好,我手脚也痒了,不如我们比划比划?”
王贵从小爱武,他的父亲王明对他疼爱至极,不惜花费重金,从县里请来名师来指导王贵。不过这些名师大多都是沽名钓誉之辈,少有真本领。王贵学得功夫也杂,所幸性子能磨,倒也有些基底。王贵以前就没少欺负‘邓云’他们,而当时的‘邓云’继承了邓冲的憨厚老实性格,每次都是选择忍让,受辱而去。
“诶,这王贵就爱欺负老实人,来显显威风。”汤怀叹了一声,本以为邓云又会像以往一样,一声不吭的离去。哪知,邓云忽然说出的话,令汤怀不禁吓了一跳。
“比是可以。但若出手,难免有伤。小孩子的比斗,如果牵出家里人来出头,那可没意思了。”
邓云平淡答道。王贵面色一变,似乎没想到邓云竟然会答应,傲气也是上来,不愿丢了脸皮,随口答道。
“那自是不会!如果要比,没有彩头就没意思了。你把那只山鸡赌上,我这里也是。敢不!”
“好。你准备好,就可以开始了!”邓云向徐庆、吉青、霍锐他们各打了一个眼色。徐庆微微颔首,口称小心。吉青、霍锐却都是一脸的亢奋,霍锐更是说道。
“大哥!把这小子打个王八四脚朝天,这小子平时就没少欺负人!”
邓云笑了笑,并无答话。这时,在山坡下,汤怀眉头紧皱,向王贵说道。
“贵子,你小心点。那邓云的祖父、父亲都曾在军里为官,肯定有些家传武艺。你可别阴沟里翻船了。”
汤怀话音刚落,旁边的张显也紧接说道。
“我看那邓云好像胸有成竹,你不知他的深浅,待会别急着进攻。谋而后动。”
张、汤两家都与王家交好,张显、汤怀都和王贵一起学武,三人感情颇深。张显、汤怀自然不愿王贵吃亏。王贵神情多了几分紧张,重重颔首,眉宇间透着一份厉气,然后迈开几步,大声叫道。
“来吧!”
三家的随从大概有七、八人,其中大多都是王家的人,各个都在叫嚣着,为王贵助威。邓云纵身一跃,好似蜻蜓点水,在从斜坡上踏雪飞驰。就这一般功夫,立即惊呆了一众随从。王贵脸色又紧张几分,心里不禁有些忐忑。
须臾,邓云来到王贵对面一丈之地,马步摆定,双手一高一低伸平,架势稳重。王贵只觉一股无形迫力,逼了过来,心里越来越是忐忑不安,竟也忘了张显的话,大叫一声,脚步一动,身影猛扑,双拳挥动朝着邓云打来。眼看王贵双拳就要打到,邓云猝然动起,左手一拨,右手一挡,肩膀顺势一撞,连消带打,刹时就将王贵撞开。王贵啊的一声惊呼,身形连退数步。邓云没有趁势进攻,待王贵反应过来,邓云还是刚才那样的架势,如同一座伫立的小山丘,就像从来没动过一般。
不过从吉青、霍锐那欢呼雀跃地喝彩声中,让王贵不禁回想起刚才那羞耻一幕,登时脸色更加黑沉,双眼死死地盯着邓云。
“这邓云怎么这般厉害!?”王贵心里暗付,这时张显叫了起来。
“贵子,以静制动!”
王贵一听,也是聪慧,立刻沉着心思,扎好马步,双拳摆开,一副防守姿态。邓云见势,微微一笑,脚步慢移,看要接近。王贵忽然一脚踢起飞雪,碎雪飞扬。同时,只听见霍锐、吉青在后面大声叫骂卑鄙。
不过邓云却是临危不乱,双手拨、撩、起、抚,用的正是‘挡四门’的手法。说时迟那时快,王贵已经冲了过来,手脚并出,或拳击或鞭腿。邓云防得密不透风,手快如闪电,将王贵一招一式尽数挡住。王贵攻得甚急。蓦然,张显一声急叫。王贵还没听清只觉胸口被一拳击中,身子往后就倒。邓云一扑紧上,双拳如雨点乱打,强劲的拳风逼得王贵竟睁不开眼。
可奇怪的是,王贵并没感觉任何疼痛,睁开眼时,眼前已不见了邓云。张显、汤怀,还有那一些随从各个都惊呆了。就连徐庆、吉青、霍锐都是一脸惊愕,完全没想到邓云竟有这般实力。
“王贵,大家都是一条村子的兄弟。你虽家财丰厚,但并不代表你就能高人一等。得饶人处且饶人。说不定有朝一日,你家境败落,却还是需要村里兄弟的帮忙。与人为善,便能多一个朋友。你处处想要显摆你的厉害,只会令人厌烦,到处树敌。”
邓云说完,转身就离开。徐庆、吉青紧随离开。不过霍锐却是往前赶去,向那个拧着的山鸡的随从叫道。
“我大哥赢了,快快取来。”
那随从见邓云如此厉害,哪敢吭声,连忙把山鸡递了过去。霍锐嘿嘿一笑,昂着头颅,瞥了那倒冰冷的雪地上,一动不动的王贵一眼,便快速地离开了。
张显和汤怀相视一眼,暗暗皆有敬服之色,然后赶去把失魂落魄的王贵从雪地了揪了起来。
邓云等人有说有笑地来到了邓家大宅,到家一看,门前大片积雪已被几个妇人扫光。几缕阳光洒落,银光闪烁,那几个妇人一时间如同焕发着光辉。
那几个妇人,正是邓云兄弟四人的娘亲。邓云等人,刚纷纷喊出一声,“娘!”那几个妇人,连忙各自放下手里的东西,一齐赶了过来。霍母长得有些肥胖,双手接过霍锐提着的两只山鸡,眼里尽是溺爱的光芒,笑道。
“呦!好肥的山鸡,锐儿这都是你打的吗?”
“嘿嘿。我哪有这个本事,这两只山鸡,一只是大哥打来的,另一只是大哥!!”
霍锐挠着头,话刚说到一半,旁边的徐庆忽然连声急促咳嗽。霍锐会意,连忙改口道。
“另外一只也是大哥打来的。”
徐母是一位颇有姿色的妇人,五官长得很是精致。看来俊俏的徐庆长得像他娘。徐母素来严厉,见徐庆这般怪异,板起脸道。
“你这孩子古灵精怪的,肯定是赶了什么坏事!快说!”
徐庆暗暗叫苦,他们几家家教极严,如果被徐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不但是他,只怕其他兄弟,定然也免了一顿板子。
另一边身体较为娇小的吉母,见吉青整个脸都冻紫了,很是心疼地搓了搓手,摸着吉青的脸蛋,一边道。
“哎呀,有邓云这懂事的孩子带着,他们能干什么坏事。你看,孩子的脸都冻紫了,还不快让他们到炕上去暖和一会儿!!”
“是呐。孩子们都冻坏了。有什么事,便等他们暖和了再说。”邓母也搓着手,抚在邓云的脸上,一脸关切地说道。邓云感受着那两张粗糙的手掌发来的温热,心里悸动不已,笑道。
“娘!孩儿不冷。现在太阳刚出来,正想去练一下武。”
“娘,我也要去!”徐庆、吉青、霍锐纷纷喊道。他们今日见识了邓云的厉害,各个都是心里发热,想要早日练好咏春。邓母摇了摇头,连道。
“你这孩子,怎么一天到晚就记着练武!”
第五章 老狐狸
“娘,孩儿练武,不是想着以后有出息了,就可以孝顺娘了。让娘穿好的,吃好的,住好的。”
邓云眼里闪烁着光芒,邓母一听,自是感动不已,暗付云儿越来越是懂事了。
“娘啊,只要你健健康康,早点娶亲生子,一辈子平平安安的。娘就心满意足了。其他都是次要的。”
邓母溺爱地摸着邓云的脸,然后低声又道。
“你去和你的父亲还有叔伯们打个招呼,等暖和了,再去练武吧。”
“是!娘你最好了。”邓云应了一声,强忍住心里的情愫,说罢,就往屋里跑。徐庆、吉青、霍锐见着,和他们的娘亲说了几句,就急急地跟了过去。
“你们听听。邓云这孩子真是懂事孝顺,每日勤加练武,原来心里惦记着的却是他娘。邓云他娘啊,你真有福气。我家那小崽子如果有邓云一半,我就心满意足咯。”
霍母一脸的羡慕,囔囔喊道。旁边的吉母接口就道。
“是呐。邓云这孩子这么刻苦,以后肯定不得了。我听人说,官家老爷宠信奸臣,外敌对我大宋虎视眈眈,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发军打过来了。古语常道,乱世出英雄,我看邓云这孩子迟早会像他的祖辈一样投军,成为村子里的大英雄!”
“哼。朗朗乾坤,我大宋男儿各个英雄,人人豪杰。如果倭寇敢犯,自有千万大宋男儿征战沙场,杀他个片甲不留!等庆儿长大了,我也定会教他从军,保家卫国,这才不愧对他一副男儿身!”
徐母倒有些巾帼不让须眉的姿态。邓母听了,不知为何眼里多了几分忧虑,叹声不止。
邓云四兄弟来到宅子大厅,邓冲正和徐宝、吉永祥、霍锋聊天,议论的正是村子修学馆的事。邓云四兄弟乖巧地向长辈们打了招呼,邓冲嫌孩子在这里不好说事。等邓云他们在炕上呆了一会,去了寒意,听说邓云他们要去练武,便一口答应了。邓云遂领着小伙伴们来到院子,开始和木人桩对练起来。
不知不觉中,孩子们练了有两个时辰。见日已偏西,正打算去到后面生火煮饭,帮一下忙。这时,邓母走了过来,叫孩子们进来大厅,准备吃饭。邓云应了一声,和小伙们在旁边洗了手,洗了脸,便来到了大厅。
桌子上已经摆好菜式,分别是土豆焖肉、辣子鸡、姜葱鸡、红烧猪蹄子,还有几牒小菜,总共有八、九、菜式。旁边炕上还有几壶正煮着的水酒。这样的菜式,在农村来说已经算是很丰盛了。而且徐母她们几个妇人,手艺极佳,煮得是色香味俱全。邓云看得肚子直打鼓。邓冲还有一众叔伯已经入席,见了孩子们,坐在首席的邓冲发话。
“天气冷,快点入席。等你们的娘亲来了,就可以开饭了!”
邓冲话音刚落,忽然门外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声音,吵得人连话也听不出。邓冲刚把眉头一皱,就听大门被推了开来,跟着走进一七、八个人,为首的正是本村富户王明。在王明身后,跟着的是王贵,还有一个脸上有疤,长着一对三角眼,皮肤黝黑,身上缠着一块虎皮的彪形大汉。在后面还有四名长工,抬着酒席和四大坛美酒。
邓云脸色微微一变,徐庆、吉青、霍锐以为王贵找他老子来找事,纷纷暗叫不好。邓冲已经站了起来。
王明带着众人,人未进门,先就拱手向邓冲笑说道。
“刚才小儿王贵回家,我见他神色不好,问了下人,才知小儿得罪了贵子。老哥管教不严,兄弟千万莫怪,所以老哥连夜备办了几样粗菜和四坛水酒,前来赔罪。幸亏家中东西现成,否则,伤了咱们老弟兄的交情,那可就不好了。”
邓冲一听,登时脸色一板,厉声喊道。
“云儿,你干了什么好事!?”
邓云听邓冲语气,已经动怒,哪敢造次,就想开口。这时,王贵急急说道。
“伯父莫怪邓云,今日的事,是我霸道。当时我和张、汤两家兄弟,带着随从到村子打猎,刚好遇着了邓云他们。我先前听邓云教授武艺,心里不忿,有意刁难,逼他和我比武。哪知我技不如人,输得心服口服。本说好,这事不和家里人提起。哪知家奴多嘴,失了信,心里已经愧疚万分。伯父若要责备,就责备我吧。否则以后我可没嘴脸再见邓云兄弟了。”
王明一张肥脸也是笑起,接话赔罪道。
“是呐,是呐。小儿平时仗着有几分功夫,就看不起人。孰不知一山还有一山高的道理。今日他输了,也是好事,让他日后可以收敛。小儿是家中独子,我这做爹的,平日里对他百般依从,又不舍得打,所以从小让他娇惯坏了。以我看来,小世侄今日可是帮了我老哥大忙。老兄弟啊,你可千万别怪责他,否则不单是小儿,连老哥这张老脸都不知往哪里摆了。”
“王员外客气了。孩子还少,不教不成材!他这么少,就知道动武挑事,长大了还得了!?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