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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与其跟你们说些无聊的话,我宁可念书的高傲想法,不知道真情的同学哪会知道这点。'
那天之后,大家的看法完全改观。
“月乃宫真敢啊!不但染头发,还追老师!”
“对啊,那就是自我解放吧?对了,那天刚好是全国模拟考试成绩发表,月乃宫的总成绩是县内第一名……他一定知道结果,所以才选那天做那件事。”
“原来如此。得到那种成绩,罗嗦的老师也不敢说什么。真有他的。不愧是一入学就成为学生会副会长候选人月乃宫新的哥哥。真不是普通的厉害。”
“说得好。连副校长都被他说倒了。”
简单的说,他从脑筋好的优等生一跃为校内的偶像。
之后,不管他做什么——
“不愧是月乃宫。”
在走廊上跌倒——
“新的招式。”
人类真的很奇怪,小十夜根本没什么大改变,只要看法变了,就变的如此亲近。
“小十夜一起去次吃饭吧!”
“恩、好,马上过去。”
关于这个改变,小十夜到是很高兴。跟立川信浓在一起的感觉完全不同。
与学校同学和好相处,每天都过得快乐。即使是绵绵不断的格雨,教室里也充满开朗的笑声。
七月第二个星期一。
因考试休息的上午,斜眼看着黑压压的阴郁天空,单手拿着折伞跑到家门。月乃宫小十夜跟立川惠榴约在站前速食店二楼,召开第二十几次的作战会议。
“16次接触,12次成功,7次犹豫……他还没记住小十夜,到底是那里不对?”
“我也不知道。”
“你该不会也保持只要肉体关系的念头,这样是无法解决事情的。”
“我当然没有。”
“说的也是,小十夜对我那没用的哥哥是很死心塌地的。”
惠榴涂满口红的唇轻轻上扬。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作战指挥官,惠榴表情凝重,小十夜也在旁愁眉深锁。
“我也在想这件事。”
二人低头讨论一阵子,还是没找到好方法。
“我知道了!”
惠榴突然弹指叫出来。
“我哥哥需要不一样的刺激。小十夜接着就这么做吧!下次我哥哥约你的话,你死命抵抗。即使动粗也没关系,一定要反抗到底。除了脸以外,伤他那里都无所谓。那样的话,哥哥的身体应该会记住。”
“伤……他?”
“没错!这次作战名为“让他心慌意乱的抵抗”。我绝不会看错,这次应该可以。事情决定好就立刻进行,所谓打铁要趁热。”
“欲速则不达!”
“你说什么?”
“没有,我没说什么。就照你的意思做。”
……结果小十夜接受惠榴的提案,那天行动地点(作战地)决定在“夜景优美的空中餐厅。”
整件事完全交给惠榴去安排。
“听好,我今天会约我哥哥傍晚六点半在铁塔电梯旁碰面。但是,我不会去。就在我哥哥千等万等的时候,你小十夜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这个作战计划结果如何呢?
“这酒真好,在喝一杯吧!”
立川信浓以优雅的动作召唤服务生。此时,坐在对面的月乃宫小十夜站了起来。
“等、等一下!你已经喝了好几杯了。你是开车来得吧?醉了怎么办?”
“放心,我会送你到家的。”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指信浓……”
“关于这点你更不用担心,葡萄酒对我而言跟白开水一样。”
看信浓这么笃定,小十夜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而沉默下来。
受过良好训练的服务生在信浓的杯子里注入红色的液体。
“客人要不要?”
小十夜拼命摇头。
(真的不要紧吗?)
进入这餐厅后,上面的对话不知道重复了多少回。
每次信浓都是笑盈盈的带过去……有点危险。
但是,信浓却一口气喝光。
“恩、这葡萄酒真是人间极品。再一杯!”
这里是铁塔上的某高级法国餐厅,就是计划中的夜景优美的餐厅。事情跟惠榴计划的一样,小十夜对在电梯焦急等等待的信浓说:
“啊、老师,你在这里做什么?”
漂亮的让信浓掉入陷阱。
边欣赏浪漫的夜景边享用三星级的法国料理……本应该是这样的。但是,信浓就跟前面说的一样,不断的喝酒。小十夜满脑子想着这餐要吃到什么时候,根本没心思好好品尝法国料理。
倒也不是他不喜欢跟信浓用餐,他当然非常高兴。
但是,再喝下去……他一定会醉……他担心这件事。
就在他担心疑虑的时候,宣告用餐结束的餐后咖啡终于端上桌子。
“对不起……我好象喝醉了。”
“老、老师,你振作点。”
“放心,我去房间休息一下就好。”
餐厅负责人安排一位服务生搀扶站不稳的信浓,到跟餐厅同一建筑物里的饭店房间里。
先一步进入房内的人员打开里面的窗帘。
“请好好休息。”
行个礼后,转身离去。
小十夜轻轻点头后,转头看进去……光跟魔法的世界在他眼前展开。
天鹅绒般的夜幕闪耀七色光辉,沉静的街是海,墙壁玻璃上的点点光影就是海浪间的珍珠。
……雨不知什么时候下起。在夜雨衬托下,景色一片朦胧,更添神秘。
窗外的夜景虽然比不上展望台下的空中餐厅,但是,所呈现的世界也是地面看不到的美景。
一时……迷离的视线回到蹲在房门口的信浓身上。
“呜!”
“老师,还差一点。”
扶着高挑难缠的信浓,带他去床上。
仰躺的信浓闭着眼发出短促的低吟。
他一定很痛苦,刚刚喝了不少酒。
小十夜伸手想松开他的领带。
信浓本身也觉得胸很闷,伸手刚好搭在正努力解开领带结的小十夜手上。
……信浓的手掌微微汗湿,而且温度很高。
在这示意催促的动作下,小十夜的脸更加靠近信浓胸前,努力解开领带。
“老师,等一下。我马上帮你解开。”
他……错了!小十夜完全弄错信浓的想法。
妨碍作业的手突然离开小十夜的手,移到他的脖子。
“咦?”
疑虑还未解开,就毫无预警的被往前拉。
“哇!”
小十夜人一倒,唇就感受到一股温柔的吸力。
“啊!”
张开双眼一看,一双闪耀着恶作剧光辉的双棒正等着他。
……他没醉!
“恩、恩……”
死命挣扎,但是信浓的手就围在他脖子后,紧紧的抱着他……在体重的压力下,吻的更深。微开的唇碰到他的齿。
刺痛拉回沉溺唇戏的小十夜意识。
“不要这样。”
小十夜用力一推,逃到窗边。
背部感受一股凉意,手绕到身后紧抓住窗帘。
“我讨厌这样!”
小十夜强烈的摇头,坚决展现他的拒绝。
信浓并没醉。为了让小十夜跟他到饭店房间,竟然演那种戏……他开始就打算要“那个”?
所谓的那个……就是小十夜的身体。
虽说习惯信浓的强硬,但这未免太过分。就算没有惠榴的计划,他还是会坚决拒绝!
(我要抵抗到底!)
信浓起身慢慢的走向背靠着窗的小十夜。一步一步、再一步。房内一片寂静……。
小十夜身心感到沉重的压力。
“不要过来!”
小十夜激烈的摇头。
“你好卑鄙,竟然骗我!”
信浓丝毫不觉得愧疚,反而扬起性感的唇。
“不!刚好相反,被设计的人是我。我被你骗了。我没想到你这么可爱。都是你不好,让我使出这么卑鄙的手段,让我变成野兽……全都是你。谁叫你这么迷人。”
……信浓紧抓着小十夜,用力的吻他。
这时候,小十夜才发现到自己还穿着学校的制服。
“你叫什么名字?”
“……小十夜。”
“小十夜……小夜,这名字很好听。我是信浓,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
宛如第一次见面的对话,小十夜内心好痛苦……好悲伤。
“小夜,快趴下。”
立川信浓看着裸身躺在地毯上的小十夜。小十夜动都没动,只是双眼怒瞪着从高处看下来的暴君。
……不到几分钟,小十夜身上的衣服全被剥光,瞬间就被脱的一干二净,甩到地毯上。还被命令要趴着,这简直是侮辱!
(我死都不会服从!)
尽管不是“第一次”,这不是重点。
……把我当动物!
还有最重要的是,这时候在怎么激情索求,一旦办完事的隔天就将他抛到九霄云外,这算什么啊!
(实在太可恶了!)
小十夜越想越气,态度也跟着强硬起来。
对方动都不动,信浓顶着笑脸走近。小十夜紧缩肩膀,信浓立刻紧紧抓住。
“呜!”
小十夜的头抵在长毛地毯上,信浓整个人压在背上。
“接着抬高腰部。”
小十夜全身一阵热。这不是激情的反映能够,而是怒气的表现。
……真的跟狗一样。
残酷的支配者毫不犹豫的在他耳边下命令。
“没听到吗?相同的话不要在让我说第二次。”
“……?”
“不然我就不爱你。”
“爱”这字眼像魔法般催眠他的心……小十夜像是被看不到的线牵动的木偶一样抬起腰。信浓立刻伸手抱住。
“乖孩子。我会温柔对你。”
慢慢地……用手指抚弄之后,已经高涨的信浓开始推进。
撕裂般的痛沿着背脊逆流到脑髓。紧咬双唇忍耐,还是忍不住发出悲鸣。
这时候,信浓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拭去自己都没发现的泪迹。
“别怕,我会好好对你。”
我会爱你、我会爱你……
现在说的这么好听……一到明天就会忘光……所以根本无法缓和小十夜内心的痛苦。身体的痛会随着时间消失,心里的伤一辈子都不会愈合。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小十夜心想。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跟最喜欢的人像个动物般……)
一想到这里,心就揪着好疼痛。
但是,后方有韵律的对内部施加压力,不断的攻陷他的身体。
“啊!”
最后,从他唇发出的是娇艳的低吟。
在下半身结合的状态下仰起上身,后脑勺靠着他结实的肩口。
“就是这样,小夜。”
不要叫我小夜,不要装的对我有意思,不要让我期待。
年轻的身体是很残酷的,几次经验的积累,会产生跟意识相反的反应。
本能知道该怎么做。
“太棒了。”
从后面环抱的手更加用力,加深结合的程度。
规律的动作,贯穿的快感,二人交缠的下体……小十夜跟信浓。
“老师!”
体内奔窜的激流让小十夜不由得屈膝。
“不对吧!是信浓。”
手指顽皮的戏弄敏感部份。
“恩恩。”
禁闭的双眼里闪过几道激光,小十夜受不了的双手紧抓头部。
“老师。”
“信浓!”
二人像动物般四肢趴着在身心几乎融化的气氛中品位禁忌的蜜味。
“小夜……”
“信浓!”
一切结束后……。
比平常还要激烈的作爱让信浓半失理智的松手,但还是本能的摸着紧靠在胸前的小十夜的头发。
本来乌黑亮丽的头发现在变成褐色……却非常适合小十夜……轻轻的梳着头发,深怕妨碍它主人的睡眠。
……湿润的黑色人眼眨了二、三下后藏到长睫毛的眼睑后面。残留刚刚激情的红唇开始吐出微弱的气息。
信浓松了一口气。
将靠在胸前的小身体更拉进自己……紧紧的抱在怀里……将他拥得贴进自己……无限疼惜的吻着他的耳。
“对不起,我可爱的小夜。”
(关系更进一步了。)
是小十夜他们太天真,还是信浓高一着?
几小时侯,在信浓怀里醒来的小十夜——
“最后还是照着他的话做!”
陷入极度自我厌恶里,小十夜一个人离开饭店,死命的逃回家中。
隔天到学校还要接受更残酷的考问。
隔天到学校看期末考的成绩时,被等校门口的惠榴逮个正着。
“昨天情况怎么样?”
“恩……我已经很努力了。”
惠榴夸张的耸肩,叹了小十夜见过最大的一口气。
“啊——不行,根本不行。今天早上,他打电话跟我说:“你为什么没来,害哥哥一个人住在饭店里”,听得出来他相当生气!”
“一个人?”
“对!他是这么说的。”
惠榴平静的说,小十夜全身无力。
“我呕心沥血的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
“啊、你又流血了?”
看到小十夜渴望的平静生活还早的很……。
这样下去,事情真不知道会怎么发展。
(已经没办法了。)
跟惠榴短暂谈话后,和其他同学走进教室。
……满脑子都是失望。
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抬头望着蓝蓝的晴空,好忧郁。
时序进入七月,梅雨季在他死命追逐信浓的时候度过,阳光也随之转强。到处都可以听到蝉鸣声。晴朗的白天酷热的要带帽子才能出门,踏在晒的微软的柏油路上,令人晕眩。
电车、路上,或者美术室,两人可以说是每天见面。肉体关系也很密切。但是,该怎么样才能引起信浓注意?所有的方法都用尽了,只要小十夜一出现,信浓也都会找上他。
……可是,信浓的病情还是没有恢复的迹象。
(我受不了了!)
小十夜真想放声大叫。
“别介意,他又不止对你那样,别人也是一样。”
惠榴好象理会导师的训诫,在隔壁说些没有任何安慰的话,试图安慰小十夜。
“真是彻底绝望了。”
情绪是会传染的,不知不觉间,连惠榴也消沉起来,二人一起怨叹。
(自己在信浓眼里究竟算什么?)
小十夜突然想到这件事。
“就这样继续努力!”
小十夜笑着含糊点头,满脑子都是信浓的事情,还笑的出来。真厌恶只知道讨人喜欢的自己。
只要努力用功,得到好成绩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是,在信浓跟小十夜(或者惠榴)之间,却有堵比圣母峰还要高的墙。
几天后,小十夜第一次被招待到惠榴家的别墅玩。
第四章
坐几十分钟私铁,再从杂乱的车站坐公车十几分,静谧的立川家别墅就竖立在斜坡顶端。在都内别墅群中,这房子算是相当大的。以中央本馆为主,呈翼状散开,分为西馆跟东馆。这栋雄壮的白色豪邸非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