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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
王二,王乃虎听的颇为振奋,觉得这项法规颇佳,而葛从周等人却是一头雾水,也不知道对错与否,他们家庭生活富裕,也没有从事过农产,哪里想到这里还有这么多门道。萧逸却是连连点头,暗自想到,国富民强,无论做什么都是便利,这葛简果然不负自己所望。有治国之能。说地头头是道,更加难能可贵的是事无巨细。均有考虑。
葛简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卷纸来,微笑道:“打仗我帮不上什么忙,但是这方面吗,我还是有点自己的见解的。这是我在几日在梁山上写下的关于实施均田制的详细实施法则,还请主公过目。”
第三十七章 逃命
萧布衣缓缓伸手接过,厚厚的几页纸密密麻麻的记载这有关均田制的相关的问题和建议以及实施的方法。
萧布衣轻叹一声,长身而起,向葛简深施一礼,“葛先生心忧天下,为百姓着想,身处危境还不忘黎民苍生,我在此谨代鄄城父老,多谢葛先生。走,我这就和你去找城守,商量安民大计。”
萧逸与葛简去找了鄄城的城守去实施均田制。自从萧逸攻下鄄城之后,这群文职官员对于萧逸的一直抱有一种畏惧的态度。毕竟外面对于水泊梁山的传闻并不是很好,那所谓的梁山上住着一群喜好男风的山贼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山东。鄄城的一干男人们看到水泊梁山的山贼们攻下了鄄城,不管美丑都闭门不出,就怕被当场暴菊。
鄄城的听说萧逸来到府上,五十多岁的老头拉着自己的老伴,哭的那是一个撕心裂肺。但是这人可不能不见,哀怨的看了自己老伴两眼,长叹一声转身去接见萧逸去了,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之势。
萧逸和葛简在前厅等了半天,看到畏畏缩缩进来的鄄城城守,萧逸立马无奈了,不为啥,以为这个城守从进来一直捂着屁股一幅委屈的模样,萧逸实在受不了那么犀利的眼神,匆匆交代了一声自己的目的,急急忙忙丢下葛简自己先走了,反正呢,自己对这什么均田制也不是很了解还是交给葛简处理吧。
萧逸走出了城守府,心里那个郁闷啊,要是让自己知道是谁在败坏自己的名声,自己非得让如花真真切切的给他暴一会菊花不可。萧逸正郁闷的在鄄城的大街上溜达着,正好迎面碰到了葛从周和王二。
王二眼尖,首先发现了萧逸,一脸惊喜和疑惑的跑了过来说道:“老大,你不是和葛简先生去找城守去了吗?怎么有闲心在街上溜达了啊?难道这么快就忙完那些琐碎的事情了啊?”
萧逸叹了口气说道:“别提了,在说我也不是很懂那些东西,还是让葛先生来吧,我在旁边反而无事,倒不如出来走走。对了,你们只是要去哪里啊?”
葛从周借口说道:“老大,现在鄄城正是发展民生的时候,再不就是处理一些琐碎的日常事情,我们两个实在是不擅长这些,带着左右没有什么事情,我和王二两人就想回趟梁山。顺便通知梁山留守的兄弟们一声,再把女眷什么的看看转移到鄄城来,山上毕竟住的条件不是很好,既然我们已经攻下了鄄城,也该将他们转过来了。不然兄弟们也是不放心啊。”
是啊,兄弟们现在的家眷还在梁山上呢,萧逸光顾着忙着安抚民心和发展民生了,对这事情倒是忽略了。既然有好的地方当然不能在让兄弟们的家人在住在梁山上了。萧逸点了点头说道:“通美说的很对,这倒是我忽略了,走,我和你们一起回去。”
葛从周疑惑的问道:“老大,这鄄城正是在发展的时候离开你能行吗?”
萧逸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没有问题的,我就是一个懒人,你让我守在鄄城,我也帮不了什么忙,能偷着清闲一下也很好啊。嘿嘿嘿,在说了,鄄城不是还有石不归和你父亲在主持大局的啊?走吧。你们要是不走我先走了啊。”说着萧逸转身向城门外走去。
葛从周和王二相视一眼,都发现了两人眼中的喜意。急忙喊道:“老大等等我们啊。”两人三两步追上萧逸。三人从马厩取了马,一溜烟的向梁山奔驰而去。
话说穆靖天那日趁乱带着僖宗李俨逃出了太和殿。僖宗李俨给穆靖天夹在肋下,飞一般地掠出了寝宫。僖宗李俨毕竟年岁还小,一路上他哭喊着、嘶叫着使劲的挣扎着口口声声的叫着“母后”却给穆靖天一把捂住了嘴。“小祖宗,别叫了,这天已经塌下来了!”穆靖天颤抖的声音中也夹带着一股呜咽,“咱只求先要平平安安出了这皇宫和京城!”
僖宗李俨曾跟随父皇亲自指定的饱学宿儒研习经史,以往曾草草翻阅过汉人史书中的弑君篡位之事,这时眼见素来沉稳干练的金甲卫士长穆靖天竟也浑身微颤,才从无尽的悲恸中略略挣回了一些神智:“是呀,天已经塌了下来,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往后这大唐只怕再难有自己的容身之地。段文楚是不会放过我的,估计母后也难逃一死吧?穆爱卿你说是不是啊?”
穆靖天轻声叹息了一声,他也知道僖宗李俨说的是对的,但是不忍心看到他那无神的双眼。抛却了皇帝的身份,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啊。穆靖天柔声的说道:“皇上放心,只要你能逃出去,我们还是有机会的。只要我们逃到了安全的地方,召集有志之士,他们会来勤王的。至于太后,你放心只要你不死,她还是安全的。所以,陛下,你一定要撑下去啊!不然什么机会就没有了,白白的便宜了段文楚那个乱成贼子。”
僖宗李俨默默地点了点头,再没有说话。穆靖天见他没有说话,也不在多做理会,只是夹着僖宗李俨飞速的奔跑着。
僖宗李俨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一个声音在心内不断的喊:“李俨,李俨你可要撑下去!死活不能便宜了段文楚那个乱臣贼子!”他强挣着咬住自己的唇,但心底剧痛,这哭声就是止不住,只在喉咙发出一阵子呜呜低吼。
起风了,虎虎狂啸的北风夹裹着片片雪花打在脸上,僖宗李俨便觉着颈下的伤口刀割一般生痛。借着皇宫长廊里串起的盏盏宫灯散着的点点幽光,他隐隐瞧见苍穹上厚实的彤云仍旧浓重地凝在头顶上,这沉沉的梦魇般的黑夜竟似没有尽头。
隐约着,不少的喧嚣和火光从身后太和殿方向传来。正是混乱万分的时候,两个人却不敢回头,穿过延光门,一鼓作气地向前冲去。路上遇见了几个巡视的侍卫和内侍,全不明白为何穆靖天这么惊惶失措的奔逃,只是远远地垂首问安。到了皇宫的英武门前,穆靖天将僖宗李俨塞在自己的长衫内,故作镇定的喝出守门的内侍开了宫门,大摇大摆地出了皇宫。
刚行出去半里路,身后就传来了一串惊急的蹄声,跟着“穆侍卫请留步”的呼喊一声紧似一声地在静夜中传来。僖宗李俨和穆靖天二人的心都是一紧,情知这紧要关头,谁也不能相信,立时加力狂奔。
好在二人是趁着段文楚等人心魂未定的一刻及早跑出来的,漆黑的雪夜里身后的追兵一时还辨不出他们在什么方位。穆靖天也顾不得身上伤痛,展开轻功,携着僖宗李俨,犹似足不沾地一般在雪地上飞步急掠。
“咱这是去哪里?”僖宗李俨的话中带着哭音,他知道自己已经从天上掉到了地狱,这苍茫大地再也没有自己的立锥之地。
“去哪里?眼下这唐都能收留你的,想来就只有右相张文蔚了!这大雪夜的是出不了城门了,我的住处估计现在已经被段文楚的爪牙团团围住了。我们得找个地方住一宿,明天想办法离开长安。今夜就去张文蔚大人那里吧,明天在想办法。”“张文蔚?”疾奔的僖宗李俨喘息起来,他忽然想起来那日在五凤楼不顾段文楚的压力劝自己轻判李克用的那个人,忙呜咽着说道,“那就听你的,我们就去张文蔚那里吧。”
漫天的雪压向大地,凛冽的风吹拂这光秃秃的树枝,发出悲哀的呜呜之声。张文蔚此时正在书房和青虎说着什么,突然青虎眼中厉芒一闪,摸向了腰侧的长刀,对着一扇窗户厉声喝道:“谁?”
张文蔚茫然的随着青虎的目光看向那扇窗户,除了窗外的飞雪,没有发现什么,刚要开口说话。就被青虎出手制止了,青虎死死的盯着那扇窗户,沉声说道:“你若在不现身,别怪我出手相逼了。”
窗外响起了一声叹息声,一道人影慢慢的站了起来低声说道:“张大人,我是穆靖天。”
张文蔚本来看到窗外真的出现一道人影感到十分的惊诧,这时候听到那黑影自报家门,一脸疑惑的问道:“穆侍卫?不知道你深夜来此所为何事啊?”
穆靖天依然声音压得很低:“张大人,穆靖天来此有事相求,不知道可否容我进门说话。”
不知道穆靖天雪夜来此有什么目的,张文蔚不知道如何是好,转头看向青虎,毕竟青虎能发现穆靖天,至少说明青虎比起穆靖天武功不会差上多少,万一穆靖天有什么不轨,也能有个防备。看到张文蔚询问的眼神,青虎缓缓地点了点头。
张文蔚看到青虎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说道:“门没有关,那就请穆侍卫进来说话吧。”
第三十八章 夜谈
穆靖天推门慢慢的走了进来,让人惊奇的是穆靖天并不是一个人,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色布袍里的小孩子。穆靖天进门抱拳说道:“多谢张大人。”
张文蔚摆了摆手说道:“不用谢,不知道穆侍卫深夜来寒舍所为何事啊?现在可以告诉老夫了吧?”
穆靖天并没有说话,而是向那全身包裹在黑色布袍里的小孩子推到自己的身前,慢慢的掀开孩子的斗篷。张文蔚看到那略显苍白的稚嫩的小脸,嘴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连忙跪下说道:“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不知道陛下深夜来此,老臣接驾不周,老臣该死。”
僖宗李俨虽说还是小孩子,但是毕竟还是皇上,身上的威严还是有的,摆了摆手说道:“爱卿平身吧,爱卿不知道你这里哪里能休息,朕困了,想要先睡一觉。”
张文蔚虽然疑惑为什么萧皇帝不在自己的紫禁城,自己的寝宫里休息,非要大老远的跑到自己这里来休息?但是也不敢怠慢,急忙给僖宗李俨安排了休息的地方,僖宗李俨毕竟还是个孩子,经历了今晚的人生巨变,心力交瘁靠在枕上不一会就沉沉的睡过去了。
看到僖宗慢慢睡熟过去。一脸疑惑的张文蔚急忙拉着穆靖天退出了僖宗李俨休息的房间。张文蔚一把将穆靖天拉到门外低声的问道:“穆侍卫,怎么回事?皇上怎么大晚上的跑到我这里来睡觉了啊?”
穆靖天看了看熟睡的僖宗李俨,低声叹息道:“张大人,变天了!”
“变天了?怎么回事?”
“今天晚上我本来在太和殿和皇上聊一些事情,结果等来的确是段文楚的谋反,段文楚要弑君篡位。我拼死才将皇上救了出来。”穆靖天木然的说道。
张文蔚和青虎听到这个消息,都是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段文楚竟然做出了弑君篡位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虽然说现在的大唐没有几个人看好了,就是张文蔚也是暗中支持着萧逸,但是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并没有帮助萧逸什么,也不至于做到弑君这一步。毕竟自己在朝为官多年,对朝廷还是有一定感情的。再说段文楚现在可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主,就是对僖宗李俨也基本上是耳提面命的,真没有想到他会走出这一步。
穆靖天看到张文蔚阴沉的脸色,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心里暗道不好,虽然说平时张文蔚和段文楚在朝中不和,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段文楚完全撕开了脸皮,而且占据了上风,张文蔚现在窝藏着僖宗李俨,万一风声走漏了,这可是杀身之祸。谁知道张文蔚会不会将自己和僖宗李俨交给段文楚来保住他自己的荣华富贵呢?穆靖天想到这里有点抱着僖宗李俨离开的冲动,虽说段文楚短时间内不能调动长安的官兵,但是想想现在满城都是段文楚的暗哨,穆靖天也是一阵的发虚。穆靖天期期艾艾的说道:“不知道张大人有什么打算?”
张文蔚思考了半响,知道自己是趟进这趟浑水里了,若是现在将僖宗李俨交给段文楚,自己固然可以保住自己但是会被天下人戳着脊梁骨骂死,虽然天下没有几个人看好现在的皇帝,但是段文楚如果登上皇位更是所有人不想见到的。若是自己不交的话,如果僖宗李俨不能东山再起,自己难逃一死,张文蔚叹息了一声说道:“哎,不知道穆侍卫深夜带着圣上来此有什么需要老夫帮忙的啊?”
穆靖天见张文蔚口风一松,脸上也是不由得一喜:“张大人,我知道你的为难之处,我只想求你让我们在这里休息一晚,明日我就带着皇上离开!”
张文蔚皱眉疑惑的问道:“不知道穆侍卫要带着皇上到哪里去呢?”
“出城,现在长安城里估计已经没有我们待下去的地方了。”说完穆靖天瞟了一眼张文蔚,连一直和段文楚的右丞相对段文楚都是如此的忌惮,放眼整个长安城还有谁能收留自己和僖宗李俨呢?
张文蔚脸上不由的一红,疑惑的问道:“出城,打算到哪里去呢?穆侍卫可有什么目标。”
穆靖天考虑了半天,欲言又止,最后叹了一口气说道:“没有,走到哪算哪,我不能放下皇上不管吧。”穆靖天虽然有地方可去,但是自己的身份特殊,还是不能早早的牵扯出自己身后的势力。毕竟这个规矩已经传承百余年了,不到万不得已,自己是不能向他们求救的。
一股冲动冲上心头,张文蔚感觉有点愧疚,对于多年朝廷俸禄的愧疚。张文蔚叹了一口气,罢了,就当是还多年朝廷给予自己的恩情吧。大不了豁出这条命去。今天救僖宗李俨一条命,免得自己将来的挣扎吧。张文蔚看了青虎一眼,低声说道:“青虎,明天我会和穆侍卫一起送皇上出长安的。你不要说话,有些事情是放不下的。哎,你去吧。凌云阁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呢。”
穆靖天不由的心中生出一丝感动,深深的向张文蔚福了一礼说道:“我替皇上谢谢张大人的救命之恩。”
张文蔚急忙将穆靖天拉了起来说道:“穆侍卫不必如此,同朝为官,食君俸禄,就得替君分忧。我该佩服的应该是穆侍卫。”
青虎听到张文蔚要护送僖宗李俨出长安,眼神里闪过一丝的不安,刚要出言打断,就听到张文蔚打断的话语,看到张文蔚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对于一些事情还是放不下。哎,就由他去吧。突然间青虎想到了自己的老大石不归,惊喜的说道:“对了,张大人,你们这般漫无目的的胡乱求救也没有什么太好的结果,万一有人畏惧段文楚的势力,将你们绑了,你们不是前功尽弃了啊。”
听到青虎的分析,张文蔚和穆靖天,相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的苦涩。张文蔚叹息的说道:“走一步算一步吧,如果真如青虎所说,那也没有办法,一切都是天命,天命不可违啊。”
青虎接口说道:“张大人不必这么悲观,现在天底下还有能帮你们的人,只要找到他就行了。”
张文蔚思索了半响也没有想出有谁能在这种时候能帮得上忙的,疑惑的问道:“不知道青虎所说的是谁?”
“葛简!”青虎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穆靖天惊异的说道:“葛简?那不是先皇在的时候那个死刑吗?难道张大人跟他有联系?”
张文蔚说道:“此事说来话长,等以后慢慢解释。”张文蔚沉吟了半响说道:“嗯,那道是个不错的去处,最少可以保证皇上的性命,到时候在发讨伐檄文,号召天下的正义之师到长安去勤王。我们倒是还有几分机会。”
穆靖天听说还有机会,本来已经死寂的心湖,泛起了一阵惊涛骇浪,急切的问道:“你们说的,到底是哪里啊?那葛简现在在哪里?”
张文蔚说道:“水泊梁山。”说完张文蔚想起了自己的女儿张馨儿,不知道她在梁山过的还好不好,原来此时的张馨还没有回到长安,所以张文蔚并不知道张馨儿的一颗心已经被萧逸伤透了。要不然张文蔚打死也不会去梁山的吧,一切都是造化弄人啊。当时的朝廷死刑犯,现在的皇帝却要去寻他的护佑才能活下去。讽刺!
“水泊梁山?那不是萧逸的山贼窝吗?”穆靖天惊异出生,满脸的不可思议。
张文蔚被穆靖天的惊异声打断了思绪,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当时葛简就是让萧逸和葛简的儿子葛从周救走的。几人在朝廷的通缉之下,走投无路才落草为寇。”
穆靖天还是不放心的说道:“那葛简不会憎恨先帝而不收留我们吧?别千里迢迢的到了梁山,到头来换一个被砍头的下场。”
张文蔚摆了摆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