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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真寻无法理解的根据。不管怎样,奈亚拉托提普这个存在以地球人标准是无法衡量的。
「……明白了,我相信你。」
「不胜光荣。那,再来一碗——」
吃闲饭的,还敢来第二碗真是大胆。
叹了一口气,真寻回到厨房添饭。
真的是平安无事的来到了教室,以这两天的模式来说,明明是上学路上出现怪物,危急之时奈亚拉托提普跑出来把好处都占尽的展开才是。
但是平安无事这件事本身很值得欢迎。而同时又得屈服于非得为此欢喜的事实。和生病时第一次觉得健康非常棒一样。
不管怎样。
假日结束以后教室非常热闹,有部分已经到了闹哄哄的程度,同学们都在忙着聊天。只是一天没见,想要交流的话题便堆得像山一样多。那就叫做学生。
「早啊,八坂君。」
背后被人拍了拍,转过身去,那里站着一名男生。戴着眼镜,有好好修剪整齐的头发,一看就知道是很认真的少年。
「早,余市。」
终于见到能够安心的人了,真寻的表情柔和下来。
余市健彦,表里如一的优等生以及班长。入学的时候因为出席号码的关系坐在附近,从那以后一直交情很好。在学校是最让人在意的朋友。
「……总觉得,你好像很累啊,八坂君。」
明明关系好到互相串门,但余市在称呼真寻的时候还是加上君字,这并不是多礼,只是性格很规矩使然。
余市在真寻前面的位置坐下,马上转过身来。这是在班上两人的惯例位置。
「是很累啊。」
「都休息了还?」
点了点头,真寻把上半身俯在桌上托着腮。在这里要把事情说清楚很容易,但那始终只是对真寻来说简单而已,这位友人相不相信是另外的问题。
而且万一事情发展到把余市卷进去的话就危险了。那个匍匐之混沌虽然说要保护真寻,但并没有说连和真寻相关的所有人都要保护。往往这种模式都会变成很不留情面的展开。所以必须极力避免有深交的人们踏入这一侧。
「算,先这样。啊,作业就只有数学是吧?」
「应该是吧,先不说作业,英语今天不是轮到你吗,上次是到我了喔。」
「……诶。」
忽然感觉到心里刷的一凉,那位英语老师在点名做课本的英翻日时,是很有规矩的按座位号来点。就像余市说的,上次是轮到他。这么说这回就到真寻了。
「……给。」
大概是只看真寻的表情便全部知晓了,余市把用漂亮的笔记体记下的英语笔记递给真寻。
「……实在惭愧。」
道了谢接过笔记本,进入速记模式。
「假期忙到连这个都忘记了吗。」
「该说是忙吗……不过没办法说明就是了。」
「果然一个人住很多地方都不方便吧。」
余市很清楚真寻家中的事。每年都会丢下独生子外出旅行的双亲的事情。没有特别隐瞒的必要,真寻觉得正因为是朋友才会连那样的事情也希望让他明白。
虽然那么说,「要被外星人打包卖掉的时候被别的外星人给救了」毕竟还是没有说出口。
「还行,精神是挺精神。」
真寻只能含糊着蒙混过关。
刚把日文翻译抄了大概三分之一的时候上课铃响了,那是班会开始的信号,真寻咂了一下舌,暂且把笔记收到桌子下面。
余市把身子转向前方和教室门被推向一旁几乎是同一时刻。
班主任边扶正眼镜的位置边走进教室,他是个年过三十差不多该找个老婆的英语老师。为何不能在班会上抄英语翻译的理由就在这里,英语的任课老师正是此人。
值日生喊口令,起立,致礼,坐下。
「嗯——虽然事出突然不过大家多了新伙伴。」
突然听到这种事情,同学们一起看向班主任。
「就是说有转校生。」
刹那间教室里人声鼎沸,真寻也不例外,出声和前面的余市搭话。
「有转校生来,是在这个时候?」
「是吧,转校本身和时间没什么关系就是。」
那是自然,真寻理解了。
「啊——大家静一静,那么,你先进来吧。」
班主任的声音让大家的视线集中在教室门口。到底是男是女?好人还是坏人?连瞟一眼并不能立刻明白的情形都想象到了,天马行空地期待着。
在这种气氛中,门板被轻轻打开了。
瞬间,同学们的呼吸停止了。
真寻也不例外。
但是和别的同学完全不同意义。
走进教室的学生,是少女。染上令人目眩的银色的长发优雅的摇曳着,从学校制服的裙子里伸出的纤细而结实的大腿,向着讲台走去。那个侧脸很明显不是日本人,瞳孔也是绿色的,虽然看起来很矮小,但很不可思议的有着会吸引目光的确实存在感。
而且,这些真寻全都知道。
「嗯——先说说你的名字再简单的自我介绍一下。」
点了点头,转校生用她纤细白净的手指拿着粉笔在黑板上龙飞凤舞,同学们做好了一瞬也不会放过的心理准备始终注视着。
八坂。
奈亚拉托提普。
星人。
真寻投出了英日词典。
「我用三天就会把这所学校——咕啊!」
没有描绘出抛物线而是保持着初速,词典砸中了转校生——匍匐之混沌的眉间。
「你,你在搞什么飞机!」
「等……老师!突然就开始欺负转校生了喔!作为班主任您觉得好吗!」
用手按压着眉间,奈亚拉托提普眼角带泪的向身边的老师抗议。
「欺负……?」
班主任的眉毛跳了一下,然后他就这样手扶下巴一副在考虑着什么的表情交替看着奈亚拉霍提普和真寻。而后这回又仰起头来,是数天花板上的瓷砖数目吗。
不久,似乎是猛然想起来一样正面面对着同学们。
「这只是在闹着玩而已,没感觉到是欺负。」
「不,别在那里展开警戒线啊!」
奈亚拉托提普缠着机械地作着不在场证明的班主任。斜眼盯着这一幕的真寻从座位上站起,大步走上讲台,然后站在奈亚拉托提普的前面,抓着她的后脑勺硬是让她弯下腰来。
「我说你,到底是想怎样啊。」
自己也对着匍匐之混沌,用周围听不到的声音窃窃私语。
「就算您问我有何目的。您看,我的使命就是保护可爱的真寻啊。」
「所以为啥会有连校都要转的必要啊,在外面干啦!」
「不不,在身边的话很多地方都比较好保护。」
败了,太疏忽了。这个宇宙人太喜欢王道情节了,扮作转校生来潜入简直是洞若观火。今早所说的手续就是这个意思吧,在那时没有预测到是真寻的失误。
但是这样也不能认同。
「话说回来你怎么挂着我的姓啊。」
「不,那个,因为没有其他好的想法嘛。」
「你啊—」
「您明白吗真寻,要我说几次都行,您被盯上了。决定出手的话是不会懂得TPO的。在这件事解决之前,真寻您没有其他安全地带,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我身边。」(注:TPO=time时间place地点occasion场合)
咕、真寻把声音压在喉咙里头。那是正论,再没有比这个更正确的解论了。若是关系到非现实的案件,本来就是普通人代表的真寻自然不能反驳。确实,在护卫这件事上没有比这个更好的选项。也只能够认同了。
「……明白了。但是你的目的是护卫所以别搞得太显眼了。引起骚动的话踹死你喔。」
「我知道,我知道了。真寻。」
「喂——你们在做啥啊?」
头上传来声音,抬头一看,班主任正用奇怪的眼神看下来。
「啊,没事,什么都没有。」
真寻假装平静回到座位。总觉得对如此断言的奈亚拉托提普有一抹不安,已经连转入手续都办好的话,是不会那么简单就抹消掉的吧。没法子啦。
奈亚拉托提普用板擦把自己的板书擦掉,接着再度用粉笔写上。
八坂奈亚拉托提普。
「不不,刚才写错了。总觉得我对日语还是不适应,就是弘法也有笔误啦。看,打个比方的话,以前的『干布摩擦』,我觉得因为是在劲吹的寒风中来做所以叫『寒风摩擦』了,就像那样的?」
你这不是对日语滚瓜烂熟了吗,真寻在嘴里悄悄说道。八坂的姓还是没有订正,名字部分若是稍微熟悉一点的人肯定会先怀疑的,在这里又引起骚动的话也很不妙,以平时的品行来说。
「嗯——似乎是叫八坂奈亚拉托提普,如你们所见,是留学生。大家不要在意语言障碍好好相处。」
是这么设定的吗。
「我叫八坂奈亚拉托提普,请大家不必拘束,叫我奈亚子就好。」
这啥爱称啊。
「那个——」
就像是切入一样,叫做田中的同班同学胆怯地举起手。
「好的,什么事!」
奈亚拉托提普刷的指了过去。
「八坂,是,和本班的八坂有什么关系?」
别问多余的事啊,田中。
完全无视真寻那样的心情,班上突然开始嘈杂起来。毕竟还是说不出口的事,大家都很在意。
别回答这些蠢问题,真寻试着和奈亚拉托提普进行眼神交流。是发觉了吧,她微微的点了点头,让大家不明所以的翘起了大拇指。
「关系是吧。对,要打个比方就是历经五十六亿七千万年依然爱——噗咕!」
「你丫来普度众生的吗!」
真寻投出的国语手册狠狠砸在奈亚拉托提普的上唇,正好是棱角的部分。
「喂八坂,别欺负转校生啊。」
「对不起。」
「嗯。」
「不,只是这样就完事了吗!」
就算奈亚拉托提普拼命纠缠,但不想惹出麻烦事的班主任贯彻了不干涉原则,这种做法在事情发展之后也会成为问题的吧,但真寻还是很感激。
「呃。这家伙是我亲戚,一个人来到日本留学,所以就由我家来照顾。」
暂且先捏造一下背景。
「亲戚是说,外国国籍也用同个姓?」
田中,过后踹翻你。
「用啊。」
「呀,不过」
「用的喔。」
「……………………」
用绞杀一样的视线瞪过去,田中一言不发的低下头。这样一来罗嗦的追问就消失了,之后就是关键的宇宙人。
「啊——是这样的呢。是留学啊留学。因为我对地球、错了是日本的文化非常有兴趣。」
这个没错,但那个文化已经歪到漫画动画和游戏就是了。
「就因为那样,和大家好好相处不要闹出问题。」
班主任在最后似乎说出真心话了。
「可是老师,我在哪儿坐好?」
「对喔……也有很多事情很不习惯吧,你就坐在八坂的旁边吧。八坂的旁边就一个一个的往下挪。」
就知道会这样。不过比起笨拙的远离还是让她在旁边比较好监视。
「请您多多指教喔,真寻。」
「……可恶。」
露出轻佻而毫不紧张的笑容的奈亚拉托提普真是打从心底讨厌。
然后,宣告班会结束的铃声响起。
「哎呀,花太多时间了吗,没什么要联络的,那么再见。」
似乎在别班还有课要上的班主任,在班会结束后马上离开教室。
关上门的同时,班上同学也开始行动。第一节课上课前还剩五分钟,明明时间被压得那么紧,一瞬间奈亚拉托提普周围还是人山人海。不管怎样,样子是外国人,而且还是美少女。只有漂亮程度真寻也能打包票。
「呐呐,呃,奈,奈。」
「叫奈亚子就好喔。」
「那么奈亚子同学是哪个国家的?」
「国家吗?呃,奈亚拉托提普星。」
「八坂君,怎么拿着叉子呢?」
「不,只是有点想拿出来。」
「……错了。呃……欧,欧洲?」
希望你别向这里寻求同意啊。真寻硬是把奈亚拉托提普的视线给逃避掉了。
「呼嗯。真费力呢,留学什么的。」
「也没有啦。真寻也有帮我很多啊。」
「……和那边的八坂君,是亲戚吧?」
「对的。」
「然后,在八坂君的家里叨扰。」
「好像是那样设定的。」
别追问过头啊,女生。不知何时会听到匍匐之混沌说漏嘴的真寻,胃好像开始抽筋了。
「妙龄男女同住一个屋檐下呢……怎样啊,他。」
嘿嘿嘿,挂着庸俗笑容的女学生。说起来她的外号是步行喇叭来的。每个班必定会有一个人,所谓万事通的古怪存在。
「您是问什么方面『怎样』?」
「哎呀你看,在异国他乡孤身一人心中不安时,若是有人伸出温柔的手很容易就陷入了吧。」
我也希望有人伸出温柔的手给我啊,真寻在心中想道。
「唔——我觉得这样的浪漫也可以有,但重要的是需要是绅士阿。」
别看这。
就在吵吵闹闹的时候,宣告第一节课开始的校钟响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有这个意思啊。了—解,了—解。」
用钢笔在手掌大小的笔记上笔走龙蛇的同时,步行喇叭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以这个为信号,围在奈亚拉托提普座位边上的班上同学也四散回到各自座位。以后一段时间内都不得不继续这种对话了。真寻非常不爽。
「同学们,都坐好。」
刚进门老师便马上发出第一声。快要到五十岁,散发出镇定气氛的老师。他在打开教室门的同时必定会催促坐好。担任科目是全部国语,现在的时间段是现代国语。
值日生发令,坐着行礼。
「那么,今天也来做头脑体操。」
这么说着,国语老师用粉笔在黑板上奋笔疾书。
''心''心
''里''中
日''月''
一''专''
像这样对暗号的文字罗列。是这位国语老师在上课的时候必定会第一个出的简单问题。正是如他所说的,头脑体操。关于这个很烦人还是很有趣分成两派。真寻是有趣派的,或者说,不仅限于这个头脑体操,全部国语都喜欢。
「那么,先从第一条开始,太田。」
被点到名的男生走上讲台解答。解答人数根据问题数来交换上台。单纯考虑的话,只是这部分便让实际授课时间多少缩短了一些。没有什么坏处。
「嗯,看起来不错。那么……唔?」
忽然,国语老师不停地眨巴着眼睛。他的视线往这里,不对,似乎是旁边的奈亚拉托提普。正好这个时候,匍匐之混沌正装作学习在笔记本上画井字格一个人在玩OX游戏。
「嚯,你就是传说中的留学生啊。」
「诶?啊,是的。」
「你也做做看吧。没事,不用担心。当作日语的游戏就好。」
国语老师的一番话对苦于语言障碍的外国学生来说很温柔。不过,对方那个宇宙人没有什么可苦就是了。
「哈。就是说,把那些空格填上就好了是吗?」
「对,所谓四字成语,中国传入的格言。写错也不要紧,问旁边同学借手册抄也可以,试着做一道吧。」
「了解,Sir。」
不,就算是外国人也不会对老师用Sir来称呼吧。真寻在心中吐糟的时候,国语老师把出给留学生的问题写在黑板上。
''肉''食
几乎要说出「在这里犯傻吧」的设问句。以奈亚拉托提普的性格,大概会犯傻没错。而且是用到旧的那个定型句,即便是留学生也不会不知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笑话。
奈亚拉托提普从座位上站起,连看也不看真寻桌上的手册,便上了讲台。糟糕,她真的想做,虽然很想阻止她,但这个时候真寻阻止的话会显得极其不自然。
对于真寻心中的那种纠葛漠不关心,匍匐之混沌握着粉笔,毫不踌躇的用强有力的笔法回答道。
人肉尸食
全班齐冷。
「老师,做好……诶,怎么了这气氛。」
发现了国语老师不大妙的表情,奈亚拉托提普环视教室。大家都是一副「这个时候我该怎么回答」的微妙表情,真寻也不例外,对于已经偏离想象的奇特行为,没办法圆场了。
「……算了,看来是没有习惯日语吧。以后慢慢记着就好。没事,四字成语之类在日常对话中也不怎么用的。」
「诶,怎么了那种看着可怜孩子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