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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再被她丰满的胸部闷得濒临窒息。
不管试几次,结果总是像在糠上打钉一样徒劳无功。
每次一回过神,总是被她的步调牵着定。
这样下去可不妥,非常不妥。
都筑巧既不是芹泽文乃的宠物,也不是都筑乙女的手下。他是梅之森千世的下仆。
他是我一个人的,我不接受其他的结果——干世在心中默默说道。
「辛苦了~~请你们继续帮我盯着他们四人,好好查个清楚。」
梅之森双手抓住围栏的铁网,对她们下达指示,眼睛则追着巧一行人宛如豆粒的身影。
「都筑他,可是我的下仆。」
千世喃喃念道,一副就是在对着他人说「你有什么意见?」的表情。
「说真的,你还是将她交给警察处理比较好吧?」
前往斯特雷凯滋的路上,家康如是说。
「警察……?」
「本来就应该这样吧?毕竟乙女师父捡回来的那女生,不是跟我们差不多年纪吗?」
是啊……虽然那只是我凭外表推测的。
「也就是说,她也有可能是逃家少女对吧?她的家人搞不好正为她担心不是吗?不过既然是乙女师父,应该不可能会忽略掉这方面的事……」
突然来到家里,身分不明的少女。
她究竟是刻意保持沉默,还是天生就不爱说话?或者是两者都有?
这谜团不但越想越令人费解,而且除非她自己说出来,否则没人会晓得事情真相。
从刚才就在旁边板着一张脸听我们对话的文乃,首次嘀咕了一句。
「你们光在这边想也没用吧?这种事情只能问乙女姊或是她本人才晓得。」
思,真是一点都没错。
一切谜底,全都在那破旧的蛋糕店里头。
「呃~~话说呢,不知道诸位大德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家康突然举手发问。
他干嘛啊?
「有个刚刚跟我们定在一起的同伴消失了,大家猜猜这个人是谁?」
经他这么一提,我这才发现少了一个大吾郎。
虽然他平常话不算多,但也不至於会像这样突然搞失踪。
「正确答案就在那里。」
家康彬彬有礼地为我们指出方向。
所指的另一头,则是个紧趴在玩具店橱窗前看着店内,露出一副渴望表情的短发武道家。这家伙到底在干嘛啊?
不久以後他长叹一声,几乎连肺里的空气都快被他吐乾似的,然後回到我们这儿。
为何他脸上一副就快哭出来的表情?
「……抱歉,不知怎么就看入迷了。」
一句话,解开大家心中的疑惑。
原来是塑胶模型。
会让大吾郎那样望眼欲穿的东西,绝对是模型没错。
「有什么不错的吗?」
一思。280分之1的彦根城——而且还是由高明的职人所组装,甚至说是从零开始打造的也不为过。我想那应该是出自行家之手吧。那真可说是造型美的极致,禅与和风合而为一。这真是我应该努力的目标。」
「真是好兴趣,不愧是我的朋友。」
家康心满意足地说。坦白讲,大吾郎在遇见家康之前,原本还是正常人。
不对……他那跟不上时代的部分从以前就是那样了,所以上述并不包括那一点。
漫画或动画充其量只是小孩子玩意儿——对曾经如此放话的大吾郎,家康不知用了什么花言巧语硬将他骗到宅男的世界里,让他成了个模型宅。
但他的兴趣只停留在「日本城系列」或者「佛阁寺院系列」上头,这点似乎让家康非常不是滋味。但我倒觉得这挺符合大吾郎的调调。
这时,家康突然想起了书包里的东西,将它拿了出来。
「对了,巧,这是我昨天说的那部深夜动画的DVD。」
「喔!哈哈哈,多谢了,家康。」
我满怀感激地收下DVD。
「虽然你应该已经明白了,不过我还是要重申一次,这张不准拷贝。喜欢的话,就去败DVD版。」
「当然。」
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先跟大家解释一下,这并不是非法拷贝。
他只是将录下来备审的影片借给我,当然,也不准我另外复制。
我们家客厅里不但只有一台电视,也没HDD录放影机那样的好东西,能用的就只有影带式录放影机而已,所以才跟家康借了电脑能看的DVD。
家康他身为一个纯正到让人受不了的御宅族,面对违法的事情,就像是网路上某个巨大讨论区的人一样毫不留情。
而对我这个受家康感染而迷上深夜动画,轻度御宅症发病中的人而言,家康所说的我非常能够了解。何况……购买DVD版可是有附赠特典的。
我跟家康的手紧握在一起,大吾郎则不断点头,感动落泪地看着我们。
在一旁看着我们俩握手的文乃,只说了一句话。
「恶心。」
然後头也不回地抛下我们迳行离去。
回到店门口,我发现「准备中」的牌子,还是跟早上一样挂在上头。
也就是说,我早上挂上门口的牌子,原封不动地挂到下午。
「结论就是,乙女姊她今天没开店做生意……」
不知怎么的,我的头又开始痛了。
「……有哪个世界的蛋糕店,会像这样连工读生都不通知就擅自歇业的啊?」
不好意思,我眼前似乎就有一间。
但我早上出门前已经将开店的事前准备都做好,材料也进货了。
所以今天没开店营业,完全是由於乙女姊的决定所致——我在心中为自己辩解。
我打开门锁,带家康他们进去。
「我有一种很久没看到乙女师父的预感。」
家康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高兴。
「其实我也跟你一样。毕竟乙女小姐她近来很少莅临本道场。」
「没办法,这阵子乙女姊东奔西跑的,常常都不在家。就算偶而回家,也常常做了一大堆能够久藏的蛋糕後就又消失无踪……就这样一直重复类似的行动。」
所谓能久藏的蛋糕,就是指「法式巧克力蛋糕」、「磅蛋糕」之类的。
而看起来跟面包没两样的「义式圣诞蛋糕」,或是加了用白兰地酒泡开的乾果,再拌人大量奶油制成的「史多伦」甚至可以摆上一星期不会坏。
不过,到头来……
以鲜奶油为主体的「无法隔夜的蛋糕」,才算得上是蛋糕店的主角吧?
毕竟不管再怎么样,最好卖的终究是小蛋糕之类王道商品。
「我等下就去泡咖啡。文乃,你先随便拿点磅蛋糕之类的……」
「我要去换衣服,你干嘛不自己拿?」
文乃爱理不理地走进柜台後的事务间。
看来我有必要找一天以店长家人的身分,针对她这样的应对态度好好沟通一番。
「抱歉都筑,有梅昆布茶或者是玄米茶吗?」
大吾郎战战兢兢地举手说道,结果被挺身而出的家康打断。
「那些事等晚点再说。我们现在应该先说关於乙女师父带回来的那个沉默型角色才对。」
他竟然直接把希称作是沉默型角色……虽然她的确是这样没错。
「话说,我记得你不是对三次元的女生没兴趣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也是有例外啊。例如声音听起来像动画人物的,或者私底下其实是同人画家之类的。至於会不会视为处理性欲的对象,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别这样大刺刺地说啥性欲好吗?
不过……我昨天已经有了失败的前例——想趁着吃饭时跟她沟通,却不得其门而入。
但既然今天有家康这样能言善道的人在,总有办法问出一些线索来吧?
……一秒後,我发现实在是不该像这样一面妄想,一面毫无提防地将门打开。
眼前景象,让我怀疑自己是否看走眼。一旁的家康也浑身发抖,大吾郎则僵得像座雕像。
看来,人要是目睹了太具有冲击性的场面,似乎会连话都说不出来。
要是能「哇~~」、「啊~~」地尖叫一番,反而能让人确定自己陷於混乱当中。但我的脑袋现在却催眠自己「不会吧怎么可能这一定是开玩笑」,而拒绝理解眼前的景象。
你问我受到啥冲击?
冲击来自沙发上那个全裸的女孩。
乙女姊捡回家的女孩——雾谷希——一丝不挂地坐在我们面前。
我用眼神问家康:我是不是看到幻觉了?
家康他则摇摇头:不不不,这问题我也无法回答你。
大吾郎则是脸都绿了:我该不会是犯下了日本男儿不该犯的蠢事吧?
不过大家眼睛全都离不开她。
好美。
虽然小了些,不过有句格言说得好:贫乳是地位象徵。
当然大家都晓得非礼勿视的道理。大吾郎像个男子汉闭上了眼睛,家康则毫无顾忌地直盯着瞧,至於我……虽然用双手遮住眼,但指间的缝隙却阖不起来。
抱歉,我坦白说吧。
打从我七岁时最後一次跟乙女姊一起洗澡以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异性的嫩肌。
就算其他人会说我卑鄙,但结果才是最重要的,何况我现在脑中的选单里根本就找不到「转身」这个项目。於是大家就这样沉默了整整十多秒——
「……欢迎回家。」
全裸的女孩正眼对着我如是说。
继昨天的那声「喵~~」,这是她第二次开口。
「呃……啊啊?我回来……了……这样?」
混乱状态依旧持续。
既不尖叫,也不遮掩,超然地坐在原处的少女——希。
「哈啾。」
啊,她打喷嚏了。看来她果然是会冷……
就在我极度混乱的思考,为她不动如山的态度感到莫名佩服时,突然感觉到身後有人。
等我发现那是文乃,一切都太迟了。
「喂,巧,事务间的日光灯管根本就是坏的嘛。你怎么没把它换………………咦?」
沉默。
渐渐掌握现场状况的文乃,在短暂僵直之後,以飞快的速度动了起来。
不到一眨眼功夫,她马上从书包里拿出浴巾裹上希的身体。
帮希从原本那青少年不宜,儿童福利团体都抗议的姿态,换成仅有浴巾底下露出腿部曲线,看起来勉强能在午夜时段播放的模样後,文乃重新转身面向我们。
「……么看。」
文乃念了一声不知道什么话。
摸看?什么摸看?
「你们看什么看啊~~~~~~~~~~~~~~~~~~~~~~~~~~~~~~~~~~~~~~~~~~~~~~!!」
犀利的旋风脚。
一闪之间,文乃一次将我们三人斩倒。
日後大吾郎回想起这件事,称其为二刚所未见的完美踢腿」。
「你们就这样烂掉死掉吧!」
最後再用她那熟悉的咒骂补刀。
而身处战乱漩涡里的希却只是愣愣地看着我们,没什么反应。
就在这时——
「唉呀呀呀!抱歉抱歉!我好像回来晚了~~」
文乃那宛若不动明王般屹立不摇的站姿,乙女姊突然从她後头现身。
而她的双手,捧了堆像山一样多的衣服。
总之呢,希她似乎刚洗完澡。
但是却没有能换的衣裤。
原本乙女姊打算借她衣服穿,但因为尺寸不合,只好出门帮她寻找最合身的衣服——
结果,就发生了上列事件。
「但就算是这样,你总能裹个浴巾之类的吧!?」
轰隆隆隆;文乃的怒雷打了下来。
好不容易终於穿上衣服的希,就端坐在落雷点上。
「或者是用手遮起来,或逃到别的房间也行啊!」
「……遮?」
「没、没错!遮羞!你总不希望全裸的样子被别人看到吧!?」
芹泽文乃,她终於成功地跟雾谷希对话。这真是值得纪念的第一步。
但以文乃平常作风,总觉得她今天似乎缺了点气势。难道因为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所以才对她这么客气?不对,文乃这么恭谨的态度,根本是前所未见。
不过希那正面对着文乃,天不怕地不怕的视线,似乎让文乃很错愕。回头想想,过去从来没有人敢像希这样面对她,就连梅之森那样的人,一旦碰上发怒的文乃,也不敢跟她四目相接。
「我跟你说,我们女生本来就连内裤也不该让其他人看见的!所以要是觉得自己走光了,就应该当场将那个人踢倒,甚至踩他都没关系!懂了吗!?」
文乃,我话先说在前头,你那做法可不符合一般常理啊。虽然我知道你这个人一向言出必行(主要是针对我)。
「总觉得……虽然大家都在学校说『巧是变态』,但实际上应该反了,是芹泽太S才对。」
家康用满怀怜悯的眼神看着我,轻轻拍拍我的肩膀。
——我的挚友啊,你总算了解了。
「把都筑称做变态,又四处散播谣言的人不就是你吗……菊池。」
大吾郎喃喃道。
「没有啦;所以我也深深检讨自己先前的误解……咳噗::思呜呜呜!?」
「原来是你!就是你散播的谣言!」
我不禁气得扣住他的脖子。
想不到所谓友情竟是如此脆弱,
「吵死了!闭嘴!别打扰我们说话!巧你连呼吸都不准!」
别闹了。
但被她那活像是在说「连用皮肤呼吸都不准!」的气魄给震慑,我只好先乖乖住嘴。
「呃……你叫雾谷对吧?你这样的行为很不妥当!」
「……希。」
「咦?喔对……雾谷希。不管怎样,以後再这样赤裸裸的站在他人面前,」
「叫我希就可以……不必叫全名。」
希嘀嘀咕咕的回答着。文乃的暴风半径就是影响不到她。
这时,乙女姊介入两人当中。
「那可以叫你小希吗~~?加个小字感觉比较可爱——」
(瞪。)
恶狠狠地盯着乙女姊的文乃之眼。换成是小虫子,大概就被她瞪死了吧。
「小文别这么吓人嘛;笑一个笑一个,否则你的眉头会皱到夹得住十元硬币喔。搞不好之後还会长出第三只眼喔!」
「乙女店长,麻烦你先闭嘴!」
文乃终於连乙女姊都顶撞了。就在这时……
「……可以。」
希她点点头。
什么东西可以?
「可以叫我小希。」
结果竟然是那件事!?
「别管那件事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必须要有身为女生的羞耻心才行!」
「……为什么?」
「不、为、什、么!!」
「……我不懂。」
「为、什、么!?」
乍看仿佛在沟通,却又沟通不了,鸡同鸭讲的两人。
听着听着不禁连我都感到疲惫。再这样下去,搞不好会一直无限回圈。
「我不觉得有什么为难。」
「喔喔是吗?那就随你怎么想吧!但是我很为难,所以拜托你穿上衣服!」
出现了!是文乃的「你喜欢的话随你高兴,但是不要给我惹麻烦」作战。
藉由这条岂有此理的逻辑,文乃可说是百战百胜。
靠着这战法,她过去不晓得对我订下多少规炬。
早些时候甚至还有「不准在麦茶里面加糖」这一条。我觉得暍起来还不错的说……
「周遭的人如何看待你,你难道一点都不在意吗?」
「不在意。」
哇,还真是乾脆的回答。
虽然她看起来并不像是在自暴自弃……但却又一副毫无所谓的淡然姿态。
「我说,巧啊……」
家康拉拉我的袖子。
「我觉得啦,这位外表看起来会让人联想到第一适任者以及头部神经介面装置的小姐,难道我们就不能找些更有意义的问题问她吗?」
听不懂。难道你就不能用更普通的方式表达吗?
不过家康的意见我倒同意。
这重复个没完的对话,连我们这群听众也越听越累了。
而且我也对呼吸有迫切需求。
「所以,我现在有一招能够缓和场面的秘策。」
我洗耳恭听。
「若杜鹃不啼,就跪下来请它啼(注2)——你们记清楚了,这可是菊池家的家训。」
「我觉得你们菊池家,对於自尊这东西还是多点重视比较好。」
这时,家康突然凑到一脸严肃,一直沉默不语的大吾郎耳边,说起悄悄话。
虽然听不太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我隐约听到里头参杂了「大和魂」、「堂堂男子汉输给妇女可是丢人现眼的事」之类,非常可疑的单字片语。
「唔……好吧菊池,别对外宣扬。你的话的确有道理。」
於是大吾郎「哼!」地瞠目一瞪。
并慢慢来到客厅中央睥睨全场。
「你……你想干嘛?」
看到大吾郎接近,文乃摆起备战姿态。
那模样正是在对他说——你要是敢乱来,我就再把你踢倒。
但是大吾郎却以鹿一般冷冷的目光看着希以及文乃两人。
「刚才的状况的确不公平。这日本男儿所不该有的作为,我深以为耻。多亏菊池的提醒,才让我想起所谓有借有还的道理。虽然我还有待磨练,但请您务必收下我的回礼。」
除了家康以外,众人全都目瞪口呆。就在大家的视线集中在大吾郎身上时……
——————
※注2:日本「杜鹃不啼」的故事:织田信长「若杜鹃鸟不啼,逼它啼!」;丰臣秀吉「若杜鹃鸟不啼,逗它啼!」;德川家康「若杜鹃鸟不啼,等它啼!」分别显示了三位君主截然不同的个性。
——————
「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看他一边吼着,上半身卯足全力,摆了一个奇怪的姿势。
这下大吾郎的脸色红到发黑,冒出的涔涔汗粒聚成斗大水珠,流到了下巴处。
……他到底在干嘛啊?
「哈啊啊啊啊啊……呜,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