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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大人在笑,模样一如往常般开朗。仔细一看,她的皮肤比出门前还光滑。该说是活力十足吗?总之,她看起来非常满足的样子。
接着……
「呵呵呵~~♪;」
听见母亲不自然的可怕笑声,我确定一件事。
「你、你做了什么!母亲大人,你看起来神采奕奕,一定是做什么开心的事吧!」
我走回母亲身边,摇晃她的肩膀。母亲没有栘开视线,微微抬头看着虚空,就这样经过令人悚然的五秒钟沉默。
白姬此方满足地微笑道:
「那样的女孩其实很清纯呢,真意外♪;」
我的视线捕捉到母亲做出揉捏动作的手势。
「那是什么?你究竟做出什么事,居然会说这种话!」
「嗯~~那个是……调教吗?」
「噗!」
魔耶露喷出一大口口水,我皱起眉头再次询问:
「……那是什么?」
「秘•;密♪;」
这个人虽是我的母亲,至今仍相当神秘。她踩着雀跃的步伐走过我身旁,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不一会儿,世罗野从二楼走下来,惊讶地问:
「哇!彼方哥哥的头发变短了!」
「哎呀,好可爱的客人~~」
「咦!难道是彼方哥哥的……真的是别人吗?我可以确定一下吗?」
看到世罗野举起双手,魔耶露从我的肩上猛然跳下。
「世罗野你这家伙,住手,你就算揉此儿的胸部也没什么—啊!」
「魔耶露……你跟我来一下别的房间。」
「对、对不起,下是啦,我说错话了喵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
(…………真可怜)
我紧紧闭上眼,同情起那位陌生的指挥者。
第八卷 彼方和古伊万里
——哗啦啦。
波动的热水从正方形浴缸溢出、滴落。
只要吸一口气,桧木的香味就会充满全身。袅袅升起的蒸气将视野染白,在肌肤表
面形成小水滴。
「…………」
我吞一口水。
紧张、害羞,以及些许的觉悟—我刻意忽略剧烈的心跳声,缓缓深呼吸。
「……你在紧张吗?」
突然听到询问声,好不容易静下来的心跳又加速。
「没有,不是那样……」
我看着她——古伊万里美更,毫无说服力地回道。
古伊万里同学背对我,肩膀微微晃动。大概是考虑到我的感受而刻意不出声,但是她显然在笑。
(当然会紧张啦……)
被嘲笑着实很不开心,我不禁叹一口气。
古伊万里同学大概是察觉到我的心情,她以凛然的声音说:
「那就……麻烦你。」
说完,她解下包在身上的大浴巾。
刺眼的光滑美背映入眼廉。
「!」
古伊万里同学以刚出生的姿态站在我面前。
我屏住气息,紧紧握住发抖的手,闭上眼睛。
「好的,古伊万里小姐。」
我触碰她的身体。
「彼方,你的功课做了吗?」
事情发生在寒假即将结束,我和丈在咖啡厅聊天的时候。
「……功课?」
我含住挖鲜奶油的汤匙,看着坐在旁边的丈,复诵一次他的问题。
「就是那个用学习社会经验的名义,要我们去职场做一日实习的功课啊。」
丈露出「有够麻烦对吧」的表情,啜饮一口香气满溢的咖啡继续说道。
「寒假本来就很短,居然还出那种功课。」
(学习社会经验?去职场做一日实习?呃,好像有规定要交报告……晤!)
我品尝着在口中化开的香甜滋味……
「啊啊啊啊啊!」
——大叫后,我猛然站起身。
丈差点吐出第二口咖啡,惊讶地说:
「怎么回事,彼方?你该不会是……忘记吧?」
其他客人全都往我这里看,我露出苦笑坐回座位。
「……对啊,我这阵子一直东忙西忙……那个,你已经写完了吗?」
「嗯,趁着去做例行采访时顺便做完了。」
虽然没有拖人下水的意思,我还是觉得惋惜。
(……怎么办……后天便要开学,不留一天写报告会来不及……所以只剩下今天可以去做一日实习,可是……)
丈察觉到我闷闷不乐的样子,问:「你想不出要去哪里吗?」
我看着他求救:
「……怎么办……丈……」
丈不知为何发出「唔……」的声音脸红,开始玩起自己的浏海掩饰。这是他在想事
情时的习惯动作。
「嗯……」
烦恼一会儿后,他从怀里拿出手机,接着说:
「……好,包在我身上,我想到一个地方。」
浏海的缝隙间露出细长的眼睛,锐利的眼神里寄宿着无畏的光芒,甚至让人感到值得依赖。
「丈,真的吗?」
「我的名号可不是叫假的!」
他露出微笑,用飞快的速度按手机。我再次感受到朋友的重要,注视着他的举动。
「情报屋」明日野丈,不知在和谁通电话。
「他真的是个好孩子……绝对不会扯后腿……我可以保证!」
断断续续听到丈的热情推荐,再再打动我的心。
(丈……那么拚命在推销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不敢直视他的脸。
经过十分钟左右,丈露出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表情结束通话,在便条纸上写下什么,接着用食指及中指夹住纸条递给我。
「地址在这里,我已经谈好了,你现在过去吧。那栋房子很大,你一看就知道。」
「丈,谢谢!」
我由衷地表达感谢,丈用力点头笑道:「干嘛啦,这点小事没什么大不了。」
(丈果然很值得依赖。)
我正觉得感动时,听到丈的小声碎念。
「要拿什么当情报费呢……当摄影模特儿……不对,现在应该要参加偶像选秀才对……还是选择更私人的……。」
—那是他涌现的心声。
丈没有发现自己已吐露出心声,隔一会儿后似乎做出结论,用和刚才一样的坚定表情对我说:「哎,彼方,情报费便用摸一次——」
——唰。
「这样可以吗?」
我微笑说道。
「谢、谢……」
丈满足地呻吟,倒在咖啡厅的地上。
(应该是这里吧?)
我被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的白墙打败了。
在咖啡厅与丈分别后,我按照便条纸上面写的地址来到这里……可是,耸立于眼前的是与一般家庭回然不同的纯和式建筑。
「……丈,你到底是跟什么对象交涉啊?」
无法判断称为「家」的区域是从哪里到哪里,住在这么大的腹地中的人都是怎么生活,我完全无法想象。
我感觉到自己格格不入,往里头走一段路之后,总算看到大门。
「……真的好吗?不过是为了写报告,居然来到这么气派的家……」
越是接近入口,我越感到害怕。走到宏伟的大门前时,恐惧已经占满我的心。
我战战兢兢来到门前,突然有个素昧平生的人对我说:
「啊,你就是白姬彼方吧?」
一位大婶从大门旁类似逃生门的小门走出来,对我如此说道。
大婶的年纪大约是四十五岁以后,体态丰满,给人一种很好交谈的亲切感。她穿着传统和式围裙,似乎是在这个家帮佣的样子。
(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呢?)
明明素昧平生,她却知道我的名字。
我推敲着可能的原因,这时候……
「个头娇小,有一头银白色长发……和电话中形容的一模一样,跟我来吧!」
——唰。
那名女性抓住我的手臂,强拉着我往前走。
「咦?啊?等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大婶拉着我前去的地方,当然是这栋偌大的宅第。
在拖拉之间,我朝门旁的木制门牌看一眼。
上面用漂亮的毛笔字写着……
——「古伊万里」。
「古伊万里……为什么!好歹要先搞清楚状况……唔!」
看到同学年女生的名字,让我的脑袋更混乱。
「哈哈哈!那些细节先跳过啦!现在正好缺人手,接下来我会好好指导你!」
大婶以超强的力道催促我前进,爽朗地说:
「——把你变成一流的女仆。」
「女仆?什么意思?啊~~~~~~~」
我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她拖着走。
将事情的原委重整如下。
这位大婶名叫陶子(四十七岁),从很早以前便在古伊万里家工作。她在今天上午接到一通非常热情的电话,对方要求「有个人希望在那里工作一天」。
正常情况下应该回绝掉这类唐突的请求,但因为拗不过电话里那人的热情,她才答应「那先来面试吧」。
这是陶子婶在佣人休息室告诉我的。
听着听着,我想起丈在咖啡厅里那句令人信赖的话。
『干嘛啦,这点小事没什么大不了。』
明日野丈的声音回荡在我的脑海中。
(丈……下次一定要掐死你!不听任何解释,我要掐死你。)
那是「对付丈的清单」诞生的瞬间。
「这个拿去穿穿看。」
我暗自下定决心时,陶子婶拿了一套衣服过来给我。我将它摊开,那是上下连身的
服饰。
「这是……传统和式围裙对吧?」
「对,这是在这里工作的制服啦。你的个子小,找不到刚好的尺寸,这套衣服穿起来应该会有点大。」
我本来很在意被人说个子小,但是她这样直截了当地说,反而不觉得怎么样。何况,我更在意的是别的事。
「请问……我还没有接受面试呢。」
听到我如此询问,陶子婶回答:「没关系啦,你先去穿穿看!」
「好、好!」
(唔……怎么会这样……)
——数分钟后,我换成传统和式围裙。
虽然袖子松垮垮,下摆也太长,但勉强还看得出是传统和式围裙。
陶子婶看到我的扮相,马上说:「嗯……好,你录取了!」
「咦咦!这样就录用好吗?我什么都没做耶。」
「适合穿传统和式围裙的人不会是坏孩子啦!」
(居然这样一口咬定!)
真是个豪爽又强势的人……也是我最不会应付的类型。
「不过,真是越看越完美,尤其是认真又古典的气质,你有当女仆的天分唷!」
看来她不知道我是男生。
「陶子婶,我其实是……」
「好,快开始工作吧!我可是很严格的唷!」
我连更正性别的时间都没有。
(反正是为了功课……只好先在这里当佣人。)
陶子婶考虑一下之后,下达指示:「这是第一个工作,首先……」
「嗯……接着是这里……。」
我走过雕工精细的木廊,来到某个房间前。
「……古伊万里同学的房间……」
不愧是纯和风建筑,每个房间都以拉门分隔。不知道总共有多少房间,乍看之下每一间都一样。陶子婶要我快点适应环境所以派我过来清扫,不过,我还是走错好几间才来到这里。
(我进去好吗……)
我感觉良心受到苛责,但这毕竟是工作,我只好拉开门,走进铺着榻榻米的室内。
一走进房间便感觉到一股怀旧的氛围,应该是整个房间散发出榻榻米香气的缘故。虽然很失礼,我还是打量起房间。
(我一直以为女生的房间都会贴上喜欢的偶像明星海报、摆放可爱的布偶、塞满许多喜欢的衣服……可是,这里完全不是那样呢。)
在大到足以在室内慢跑的房间里,放着木制书桌、复古的衣橱、书架以及梳妆台,整体呈现出清爽的气氛。房内摆设减低到最少、没有看到任何与嗜好相关的物品、地板没有散落半点东西,我似乎发现了她何以如此高洁的秘密。
(没有电视也没有漫画……大概是因为平常要学的东西很多,没有闲工夫看那些东西吧……)
我停止观察,转换立场。
——我现在是这个家的佣人。
「嗯,先用吸尘器把榻榻米的接缝吸干净……」
我按照刚学会的基本原则开始打扫。
还好平常就有在做家事,我动作利落地清扫着。
「再来是用拧干的抹布擦拭。」
正当我顺利进行打扫时……
「哇啊!」
因为不习惯榻榻米的触感,我的脚底打滑,整个人往后仰。
「唔!」
好不容易抓住附近的书架,总算平安脱险。
(太危险、太危险了,差点和留真妹一样。)
我失礼地这么想,缓缓吐气。
这时候……
——唰。
书架被我一抓,从架上掉下一本相簿。
「哎呀……」
我捡起相簿准备放回架上,这时从里面掉出一张相片。掉在榻杨米上的相片正好是正面朝上。
照片上是眼熟的制服、似曾相识的地点、再熟悉不过的银白色……
(——是我!)
我赶紧捡起相片,与相片中的自己四目相交。
这应该是夏天时,在走廊窗边乘凉的相片。随风飘扬的秀发,以及用手压着头发、舒服地眯眼的我——虽然不想承认,伹这张照片连构图都很完美。从拍摄的距离推算,只有一个人有办法拍出这张相片。
(丈……我要掐死你!不管掐哪里都好,我要掐死你。)
「对付丈的清单」上再添一笔。
我将视线栘到手上的相簿。
「难道这本相簿……」
相片确实是从里面掉出来的。
(应该是收藏着学校的回忆吧!嗯,一定是的。)
「…………」
我将照片插入相簿中,没有翻开直接收回书架上。
「接下来……」
准备打起精神继续打扫时,不小心瞄到书架旁的墙壁。
「……嗯?」
那是墙壁没错,但是……
(怎么回事?感觉怪怪的。)
垂直的墙壁看来似乎有道裂缝,我摸着墙壁,稍微出力压一下。
喀啦。
「哇!」
墙面居然会旋转,就是忍者布满机关的房子里一定会有的那种旋转门。
我被抛入奇异的空间中,还来不及有什么想法——思绪便完全停止。
「…………」
十张榻榻米大的空间,照理说应该非常宽敞……可是,此处竟会如此拥挤。
导致此处拥挤的理由是:
海报(我穿制服的模样)。
布偶(我的模样)。
婚纱(我在学校活动中穿过的衣服)。
以及其他种种。
我刚刚认为「女孩子房间应该有的东西」,全在这里出现。
「…………」
该怎么处理这些东西?
我在心中苦思,然后——
「那么……打扫、打扫……。」
我决定将这个记忆永远封存起来。
回过神时已是下午四点。
开始工作后,已经过三小时左右。
扫完古伊万里同学的房间后,我继续清扫漫长的走廊,在陶子婶严格又温柔的指导下努力完成工作。
(……感觉挺有趣的呢!)
我感受着工作带来的乐趣,完全忘记一开始的目的。
「嗯,把晒在庭院的衣物收进来就好了吧?」
我穿上凉鞋走向偌大的庭院,将晒着的衣物收进篮子里。
「~~♪;」
枕头套、衬衫、内衣、袜子……
「嗯?」
衣物里还出现不知道做什么用的小块布。
质料轻薄柔软,似乎不常见。
我不由得仔细检视手中的小块布。
「——呃!」
那是质地舒适的三角形布块。
左右以绳子绑住的这片纯白布块,绝对是女生的——
「哇啊啊啊啊啊啊!」
我火速将它塞进篮子里。
(我在干嘛啊!一个大男生居然做出那种事……咦?还是因为是男生才会那么做呢?不,哪有这回事!)
我的脸庞因为羞愧而像要冒火似的。
(……话说回来,古伊万里同学居然穿这么大胆的……)
脑袋开始胡思乱想。
刚才清楚印在脑中的轻薄内裤、穿着它的古伊万里同学……
「唔!我在干嘛!这样跟魔耶露有什么不同!」
我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抛开邪恶的妄想。
(定下心,不需要多余的情感,我现在只是佣人!)
我在心中默念、紧闭双眼,一口气收光衣物。
不知不觉间,我的心完全转变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