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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麦也来一块吧,明太子饼比萨!」
就算是这样的小麦,妹妹笑嘻嘻地把一块比萨拿给小麦、
「哈呼~这是今日子旦为小麦拿的,那小麦不客气了的说~!」
不一会儿已经转换心情,妹妹真不愧受人欢迎呢。妹妹也帮凛世拿了一份。凛世反而希奇地睁得眼睛圆圆的。
「哇啊,这边竟然用饼做配料?照烧味在欧美的快餐界可以说非常普遍,还以为照烧鸡只有国外才有,想不到日本已经有明太子饼口味。日本的比萨真是口味多多呢,而且世界一流,比起起源的意大利还要美味」
「诶,是这样吗,原来国外的比萨不怎么美味的?」
不知为何妹妹的语气有些可惜。就算国外的比萨再美味,也跟妹妹没有关系对吧。
「那个,大家。就在你们谈话的期间比萨的份量越来越少,关于这条境界线上的蘑菇我有几个问题,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以防万一询问一下,你们觉得这块阵地是不是应该属于我的……?」
看来绯影非常肚子饿。不对,不仅是绯影,妹妹和凛世也是处于肚子饿的状态,就在谈话的时候已经吃了不少。就像观看科学节目的时候那样,在我眼前有一块圆形的比萨被分成几块细小的扇形。就在我发呆的时候,大概我的那份已经不见了。午饭就只吃了茶泡粥,在奈良公园也走了一段距离,而且这三个人还是水球部的,能量消耗非常严重,所以比萨就像煎饼那样很快吃光。
唯一文化系的小麦,就像吃着果实的栗鼠那样双手拿着比萨慢慢地吃着。因为小麦并没有参加这场生死存亡战,所以才会抢得比萨……于是,我慢慢地往小麦的身边移动,可是、
「话说乳花干酪是用变形虫阿米巴加工出来的,感觉越来越有食欲的说~」
你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反而影响别人的食欲。
「就算进入了大学,也可以这样大家一起聚集就好呢」
绯影罕见地快乐地微笑说着。真是想不到冰冷的,孤癖的,对妹妹独占欲比较强的绯影竟然说出「大家」这样的词语,看来逐渐更生完毕呢。
「一定会聚集的。因为我和兄贵桑在奈良,根雪同学在京都,小麦在和歌山,这里就是正中央。今日子是去关东的水球强豪大学对吧?」
「诶?啊……」
凛世就像注意到妹妹想说什么那样,继续说着。
「需要只有今日子离得比较远,不过通过水球的远征应该会经常来这边,那个时候再聚集不就可以了吗」
「那真好的说~到时大家一起给今日子旦加油的说~」
「我进入大学生,不管是部活动,社团,还是民间团队,不管是哪种形式都会继续参加水球的,到时我又可以成为专门应付日向同学的浮动后卫」
小麦和绯影都对将来倍感兴奋。不过我却很在意妹妹刚才想说什么、
「今日子,你刚才想说什么?」
听到我这样询问后。妹妹慌慌张张地摇了摇头。
「诶?没有,什么也没有说?」
是这样吗,虽然我有些怀疑,不过凛世她们三人「今日子从新干线到来的话,那么合流的地方是在京都?」「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调查一下纸园,到时给大家做导游」「小麦想体验一下舞妓的说~」之类的,明明是大谈将来的计划,不过我却有种泼冷水的感觉。妹妹大概是这样想所以才没有继续说,所以我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总而言之,作为结论,今年因为只有我一个人成为了大学生稍微有些寂寞,不过结果大家最近都会过来,只是地方由东京转移到关西,我以觉悟为目标的修行,也就是这班骚动的嚣张的防碍觉悟的恶魔般的女生们,在以后的日子里仍然会继续骚扰着我。这难道是佛祖给我的一次严峻的修行课程……虽然我一半感到绝望,不过另一半却感到欢欣。
「对了对了,明天就是去小麦的大学的说~。蛋跳可以结交很多朋友的说♪;」
小麦一边拿着比萨,一边兴奋不已地说着。凛世询问着妹妹。
「和歌山离这里有多远呢?」
「哒啦啦啦哒啦!有这个的话妈妈再也不怕我迟到坐电车了,电话上有电车引导软件!」
妹妹模仿多拉A梦拿出道具的时候发出的声音拿出手机,然后在手机上输入。接着,妹妹的眼睛变成圆圆的。
「诶!到达大阪要花一个半小时?」
「那个,那只是到和歌山市而已。虽然不知道小麦要去到哪里,不过和歌山县的纪伊半岛在南面较远的地方,要去到南端的话,在和歌山市坐特急出发也要用两小时,如果还要到山上就要坐巴士,这是高野说的」
「小麦裘~!如果是这样,再巡多几所大学那不就是要用一天的时间的说~!」
哦哦,久违的特殊感叹词又来了。虽然完全没有流行起来还以为已经放弃使用了,看来小麦是个不会轻易放弃。不愧在保健室饲养粘菌的同时,还培养出新品种的粘菌。
「那么,明天要一大早出发才行。原本打算在小哥哥家过夜的,不过从这里出发到奈良站要花上时间,果然正如凛世所说的在奈良站前面的……叫什么东西」
「优尔特酒店,是三剑集团收购的酒店。那里的管理层一直邀请我们过去住一晚……」
凛世轻描淡写地说着,优尔特酒店可是世界超一流的酒店哦。真不愧是有钱人,说话,妹妹她们打算在我家过夜?
「不管怎么想也不可能睡四个人,这里只有四张半榻榻米大小哦?不是有句说话是『人睡觉时用一张榻榻米,起床后有半张』吗,也就是说我们当中有一人要站着?」
「不过,妈妈说有客人用的被单」
「那只是一人用的,不管怎么想都无可能」
「嘛嘛,在奥尼桑家过夜就留着下次吧。我们也是太突然了,从刚才在大学听到的传闻,奥尼桑貌似繁忙于复元土器工作,而且这是对于学术界的重要工作。今天能够抽出时间来陪我们已经是谢天谢地。在不久的暑假我们将会再次来访的」
绯影推着妹妹的肩膀从我的身边离开。真想不到这具有一般常识的意见竟然从绯影的口中说出,在两年前那是不可想象。
「吥,我明白了」
妹妹像箱河鲀那样鼓起脸蛋,老实地听从绯影的意见。
就是这样,明天早上妹妹她们就在酒店吃过早餐后就从奈良站向着大阪出发。因为不得不早起,所以比萨派对也提早结束,我送着妹妹她们去到电车站。由于住宅街就在古坟的侧边,所以周围漆黑一遍。
「我说,不如小哥哥今晚一起在酒店过夜吧?」
「就是的说,早餐是自助餐来的,吃过后再去大学也不迟的说」
就在等待电车的期间,妹妹和小麦都在邀请我。凛世和绯影也「这样不错」表示同意,说实话,我送她们到电车站后稍微有些想哭泣的感觉。果然这是思乡病吗,跟妹妹她们分别后,我就有种寂寞的感觉。然而,如果不在这里道别,明天我就更加不舍得她们离开,然后最终有可能跟着她们一起去到和歌山。虽然不知这是不是五月病,在跟妹妹她们久别重逢后,尽管我不想承认,的确我因为她们感到了怀念和快乐。我真是想一直停留在这一刻。
所以我更加不能跟着她们。在大学我跟很多人相遇,也不得不向佛像修复师这个梦想进发,可是怀念只会让人停滞不前。我一定要拒绝所有恶魔的诱惑,而且,我的心还没有软弱到任意听从恶魔的摆布。
「不用了,今天没有进行的作业,明天要尽早追赶。早餐的话,反正今天买的沙拉还有剩的,用来制作三明治也不错」
拜拜,我向着妹妹她们挥手。妹妹她们坐上了电车,而我继续在黑暗之中向着远去的光点挥手,这也是对自己的心作出决别,然后我沿着来的道路回去。
公寓的房间里,刚才的吵闹就像是幻像那样,应得沉静和黑暗。
「……我回来了」
我向着一个人也没有的房间开口。妹妹她们离开前已经给我收拾好,剩下的比萨也放回到盒子里,放在桌子上。刚才那些吵闹的恶魔尢如幻觉那样,四张半榻榻米的狭小房间突然变得空旷,而我感觉自己置身于世界外。
这才不是寂寞,这是懦弱才对。明明我要向着自己的梦想进发,看来不跨越八苦之一的爱别离苦我就不能觉悟。
咚咚
就在我不断辗转反复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薄薄的铝合金门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是一种非常寂寞的声音。由于我不认为会有人来敲这道门,所以认为只是猫碰到了那道门。
咚咚
再一次传来了声音。我看了看时钟,时间已经过了九点钟。可能是夜晚的风大,所以门才会发出响声。难道说我进屋的时候忘记了锁门……于是我向着门的方向走去,由于房间比较狭小,只要三步就能走到门前拧开门把手。
果然没有锁上。看来是因为门比较老旧,所以才没有闭上。由于以前母亲一直都留守在家中的,所以我并没有养成锁门确认的习惯。而且我又没有从图书馆借过书,家中又没有放着钱财,根本不担心会遭人盗窃……于是我想打开门后再紧紧地关上门。
然而我打开门后,发现凛世站在门的前面。
「……诶?」
一瞬间,以为是寂寞引发的幻觉。在夜风的吹抚下的黑发和透嫩的雪白肌肤,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出银色的光,尤如梦幻一样。可是那美艳的银色幻觉没有等我发声就进入了我的房间里,在正中间坐着。那才不是幻觉,而是实实在在的凛世。
「……那,那个……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由于我对现状完全不能理解,于是向凛世询问。考虑到时间,看来是凛世在中途下了电车,然后再坐电车回来。不过,为什么要回来?
凛世就像切腹前的武士那样,挺直腰背地坐着,然后用低温的眼神盯着我。
「我对今日子说有东西遗忘在兄贵桑那里,于是一个人走回来了」
「忘记了什么东西?」
「看来只是我的错觉,什么也没有遗忘。可是,真是不走运,想不到去奈良的终班电车这么快就开出了。我向今日子说明情况后,说在兄贵桑那里过夜不用担心的,可是有我在的话兄贵桑会觉得困扰吗?」
凛世用非常快的语气一口气地把刚才的说话说出口。感觉这是非常明显的自圆其说,满满的破绽可是我却不能理解真实含意。
「也就是说,你误会遗忘了什么东西,并且想在我家过夜?」
「是的,因为不小心错过了终班电车」
我再一次看了看时钟。的确,从飞鸟向奈良出发的电车在九点钟已经没有班次了。不过,其实要去到奈良的内部,因为多数人要从大阪去到奈良,为此飞鸟和大阪,奈良和大阪在深夜都有电车班次。也就是说可以利用这些电车。
「没有问题,先向大阪出发,再从大阪去到奈良的话,就算是晚上十一点钟还有最后班次,所以虽然稍微有些迟,不过十二点钟应该可以去到奈良」
对铁路的班次稍微有些研究的我轻松地画出线路,我不禁露出了得意的表情,可是,
「什么没有问题,傻瓜!」
不知为何,凛世突然生气起来。明明我们交往后,凛世已经软了很多,这种凶恶怪物那样的高傲真是久违,不禁让我怀念起来。
「为什么要生气,真的没有问题的。如果不放心我就送你到电车站吧,然后我跟工作人员确认一下……」
「所以说!既然我说没有班次了,那就没有班次!」
这是什么独裁者的思路。因为,实际上的确还有班次……而且,凛世是有钱人,大不了可以坐的士回去,到底在想什么?我看着生气的凛世,拼命地思考着。
这时,有个想法浮现在我的胸口里。难道,凛世说没有班次其实是不打算乘坐最后班次的意思……也就是说「今天我不想回去」……?
不对不对不对,不可能吧!这种事情才不可能发生,可是,现在这局面……?
我全身都流出汗水,心脏全速跳动,头脑中的「难道」「可是」不断挣扎,完全陷入了混乱当中,不能正常地思考。于是我泰山不动般石化了,面对这样的我,凛世更加狠狠地盯着我、
「所以说……我是想说,今晚我想在兄贵桑那里过夜……是这个意思!」
数次的犹豫后,凛世就像割出去那样的拼命地挤出说话。……诶诶,原本想着「不可能」,想不到是真的?想不到,凛世……要在我的房间里过夜?
就在我得到事实确认后,脑袋变得一遍空白。然后凛世说完后,变得害羞起来,用双手遮掩着通红的面。没有被遮掩的耳朵,染上了比樱贝还要粉红的颜色。然后轻声细语地询问我。
「……难道说你不愿意……?」
在这一瞬间,我终于回复了意识。真不到,凛世……我拼命了抑止着因为心跳不已而快要破裂的胸口,然后拼命地深呼吸后,我这样回答
「没,没有,我没有觉得凛世是个困扰」
「因为,明天还要去大学……」
「你不是要去和歌山吗?」
「明天去和歌山后可能不会回奈良了,所以一想到就剩下今晚所以,我就回来了」
「那么,第二班次的电车在酒店吃过早餐后应该能赶上吧。那应该是六点钟,送凛世到电车站再去大学,我应该能够在七点钟开始作业。不过这样一来,我就不用担心因为睡过头了而不能给凛世送行,这样也不错。」
「那么我可以在这里过夜吗?」
「嘛,反而有客人用的被单……」
未婚的未成年女生在住着一名男生的房间里过夜,当然我也是未成年,原本出于男女七岁不能同席这样的伦理观我应该当面拒绝。尽管我们是交往中,不过正是我们在交往中,所以我才想好好珍惜。尤如佛手中的明珠那样,我是多么看重。
不过,既然凛世想跟我过夜,而且我们在同一房间睡觉也不是第一次,所以如果我拒绝了的话感觉在欺负人似的。
「也就是我可以在这里过夜对吧?」
刚才还在露出生气的表情的凛世顿时开朗起来。真是太耀眼了,我只好点头点头地表示同意。
「虽,虽然没有问题,可是这里很狭小的?」
「我还没有听够兄贵桑的声音……。因为,兄贵桑一直都不给我打电话……」
「虽然没有打电话,不过在学校里不是经常谈话吗」
没错,高中三年级的时候,我跟凛世总会在休息时间里相会在中庭的藤棚下。午休是在天台上吃凛世制作的便当。原本两个人的吃饭时间,因为豪华甜点而必定吸引妹妹的到来,然后对妹妹虎视眈眈的小麦也会走过来,不知不觉变成了平时的四人聚餐。跟三名女生在一起,理所当然的周围的杀意视线也上升至三倍,真是一场很好地精神修行。
然后,我们吃完便当后的每一天总会谈一些例如昨天的电视节目,今天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事情之类的事情,总而言之什么都谈。由于实在太多话题了,多到要被人督促要挂线了。
不过现在想起,凛世也有经常给妹妹打电话,我有几次还去抢过电话过来。
「虽然在学校经常谈话,不过毕业后基本上没有见面也就没有机会谈话。我对佛教的事情不是很清楚,可是兄贵桑的声音不是挺甜美的吗。有可能是因为经常读经文」
「甜,甜美?我的?」
我的声音甜美什么的,完全没有这个意识。的确,我读经的时候是由腹部运气发音的,现在想一想,高野和比睿在读经的时候也是发出那样的声音。
「所以,我很喜欢兄贵桑的声音。用电话听兄贵桑的声音,感觉就像八音盒的声音从细小的手机里传出来那样,让人有种欢欣的感觉」
「所以,凛世才把我的声音设定成来电铃声和闹钟声?」
「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我想跟兄贵桑更多地谈话!」
凛世又再生气了。不过这也说明凛世非常之精神,反而让我安心。
「不要生气吧,那当然,如果可以打电话的话那就打电话。不过,就像凛世在顾虑我那样,这次到凛世成为三年级生了,我给凛世打电话会不会造成骚扰呢?」
「我才不会因为几个电话而成绩下降!」
马上给我反驳了。真不愧是凛世,有话直说的,我不禁笑出了声音。这时凛世、
「什,什么意思兄贵桑,你在笑什么」
然后开始笑了。
「不是,只是觉得凛世依然是凛世,真是怀念」
是的,凛世就是那种毫不避讳说一做一的人,真是让我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