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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这般想着,嘴上已经说出口:〃我来便来了,走也是要走的。〃
听得这话,独孤二老更觉颜面无存,但奈何人家实力摆在这里,只能忍气吞声。
〃既然来了,晚生还有一招,希望二老不嫌弃,指教指教。〃笑着说完话,完全不理会独孤二老阴沉的脸色。
〃哈哈,好!好!〃独孤二老齐声连说了两个好,〃我们倒要领教领教阁下所谓的这一招。〃
显然,独孤二老求胜的心也被激了起来。
倏而,周围只剩下风声了。三个人都屏息凝神,严阵以待。
箫声响起。
呼吸之间,无穷的剑意充斥了整个空间。谭云之已经旋出箫剑,招式已起。
感受到四周浓郁的剑意,独孤二老都紧皱眉头,他们清楚地记得,上次就是这一招让他们感受到死亡的威胁。若不是谭云之自己分神,恐怕江湖上已不再有独孤二老的名号了。
剑意越来越凝炼,谭云之也慢慢向二老靠近。虽是慢慢,但好像谁也逃不脱。
箫生乱剑舞。
剑意呼啸而过,留下的确是簌簌风声。很快,就在西湖上结了一张剑网,把独孤二老困在其中。
等到两人发现已经晚了,剑网已成,想要出去就只有破开剑网。
独孤二老当然也知道,所以他们立马联手对着一个地方狂轰。
但是,一掌接着一掌却像打在棉花上,完全没有效果。那剑网只是被打得发生一些细微的形变,不过很快就回复原形。
二老额头上已经冒出一些细汗,他们二人也开始着急了。
〃看来短短两个月,此子功力又有精进。如果任其成长,免不了又是一号人物。〃这是此时独孤二老心里共同的想法。
既然剑网打不穿,就只能看接下来是什么招了。
踏着诡异的步伐,身体异常的扭动,都让这招更添了神秘色彩。
转而满天剑意凝汇,独孤二老此时才真正感受到危机。
箫声仍然充盈周围,似乎那剑意就是循着箫声而存在,无形无质,却可取人性命。
突然,婉转的箫声变得高亢起来,场中的剑意也变得紊乱起来。
什么也看不见,但二老分明感受到一种刀锋般的锐利直指过来。
凭着感觉辨认方向,独孤二老连连挥出数十掌。
掌力炸响,响声通天。
但二老清楚,他们并没有阻止那股锐利的逼近。
突然,箫声停了。
那已经嵌进二老喉咙的锐利顿时消散,独孤二老脖颈处冒出鲜血。
二老已经来不及关注伤势了,他们知道,谭云之若再晚一秒收招,现在的独孤二老就已经是亡魂了。
这才是完整的箫生乱剑舞。
〃一月之后,我在武林大会上等你前来。〃收好玉箫,留下这句话,谭云之就向来路纵去。
没出多远,身后传来一曲悠扬的琴声。
他停下身形,望向身后,微微一笑:〃看来这湖心亭之约她是答应了。〃###第三十五章 师傅有难
听到琴音,谭云之不禁觉得豪情快意,一声长笑后,沿来路飞速赶回。
一个人在路上,所用时间竟足足缩短了一倍,不过回到客栈之时,也已天黑了多时。
上楼问候了叶清瑜之后,谭云之才推开凌天痕的房间,正要走进去,却变故陡生。
先是〃簌〃地一声,房间里的凌天痕和房门外的谭云之几乎同时转头,就看见一枚飞镖打破窗纸,擦过桌上的蜡烛。
那蜡烛似是应和空气中剧烈的气体流动,烛火猛地左右摆动,房间中顿时光线模糊,有些看不清东西。
〃叮〃,视野受扰,就听得一声轻响,这时烛火也恢复了正常。
那枚飞镖正正地钉在桌子上,飞镖上还钉着一张纸条。
凌天痕一步跨了过来,谭云之也凑上前去,取了飞镖,拿起纸条,其上写到:
欲寻逍遥子,速到不归湖。
〃师傅?不好。〃凌天痕大叫一声。
还没等谭云之反应过来,凌天痕就一掌轰破窗户,一个鲤鱼翻越跳了出去。
〃不好。〃谭云之心里暗道,也飞了出去,追着凌天痕。
可凌天痕像发了疯一般,转眼就消失在街头,好像他看见了什么人一样。
勉强可以看见凌天痕一闪即逝的背影,谭云之心里焦急,不自觉地加快速度,紧追上去。
出了城镇中心,郊外是一片荒树林。长满野草的小道旁到处都是半截半截的木桩,月光洒在路的尽头,更添几分惨白。
在小道上踏了几步,又飞身上了树梢,凌天痕好像失去了目标一样,不得已停了下来。
落到地面,四下张望,这时谭云之也赶了上来。
〃怎么样?〃
〃有一股气息,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不过现在已经不在了。〃凌天痕皱着眉头,回答道。
〃气息?〃谭云之有些疑惑,但他并没有说出口来,只是在心里默默想着,〃未必是上三界高人之间相互识别身份的气息?凌天痕,你到底是什么人……〃
心里这般想着,他对凌天痕的身份就更加疑惑了,不过口里还是答到:〃接下来你要怎么办?〃
〃去不归湖救我师傅。〃
〃现在敌我不明,你这样贸然前去,不怕对方有什么计谋吗?〃
〃计谋?有计谋也得去,他可是养我教我十几年的师傅。〃凌天痕已经到了愤怒的边缘。
〃既然是你师傅,他的武术修为必定在你之上。他都束手无策的话,你去又有什么作用。〃
〃作用?就算没作用又怎样?师傅待我恩重如山,就算是搭上这条命我也要去。〃他的眼睛里透射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
〃这还是那个本性嗜血的你吗?〃谭云之看着他那坚决的眼神,心中更是疑惑了。
可任务毕竟还是要完成,谭云之也必须尽力护得凌天痕周全,说道:〃你仔细想想,从你下山以来,每件事似乎都在针对你,都想要置你于死地……〃
〃你别说了。倒是你,平白无故三番四次搭救我,鬼知道你有没有什么阴谋。〃多次阻挠,凌天痕已有些不耐,他直接打断谭云之,毫不客气地回答。
谭云之刚想说话,凌天痕就已转身回去,丝毫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
其实谭云之刚刚说的也正是这些天他想的,或许背后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在操纵这一切。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人是针对凌天痕,还是针对他谭云之,抑或是针对整个谭门,更甚的……
他不敢再往下想,以他目前的能力,想太多都只能是空想。
看着凌天痕已经离开了多远,他收了心中的疑惑,再度追了回去。
回到客栈时,已经不见凌天痕的影子,他的包袱行李什么的也都收走了。
谭云之知道,他已经前往不归湖了。
在掌柜那里要来文房四宝,给叶清瑜留了一纸书信,谭云之也追赶凌天痕而去。
不管怎样,尽管两人有点不欢而散,但谭云之还是要完成自己的使命。
第二日一早,叶清瑜就发现了凌天痕房中桌上的字条,字条上大致说明了谭云之和凌天痕两人都有要事,不辞而别,一切保重之类的话语。
看完书信,叶清瑜突然觉得这一下子走了两个人,她心里空荡荡的,也许她已经习惯了和他们一起,甘苦共度。
思来想去,考虑了很久,叶清瑜还是决定暂时蛰伏下来,等武林大会之时再伺机而动。
且说凌天痕从没听说过什么不归湖,所以他也只是漫无目的,边走边问。
这样行了半月,终于打听到了这不归湖的消息。
根据打听到的消息,这不归湖位于横断山脉里面,是一个四面环山的高山水湖。
而这不归湖还颇有几分神秘色彩。
据说曾经在这里,一夜之间死了上千人,湖泊周围方圆几百里无一人能够逃脱厄运。
更为奇特的是,这些人死状都很安然,既不像被人杀害,也没有中毒的迹象。
而且这样的事例还不止一个,几百年里曾经发生过三次千人离奇死亡。
所以当地人都叫它不归湖,说它有不祥的诅咒。已经有几十年不归湖方圆百里都没人居住了。
告诉凌天痕这些的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满头白发足以说明他的沧桑。
他还说,他祖上本就是不归湖边的牧民,可也在一次这类事件中集体死亡,整个家族只有他爷爷的爷爷因为外出逃过一劫。
了解了大概情况,凌天痕还想问清楚具体方位,可那老人说自己这一族已经远离不归湖两百多年,他根本就不知道不归湖到底在横断山脉中的什么地方。
谢过了那老人,当天凌天痕就在镇上找了家客栈住下,仔仔细细整理了老人家的话,想从中理出些头绪来,也好对不归湖周围的情况有些基本的了解。
这一晚,凌天痕直到半夜才睡下,他也大概确定了到达横断山脉之后进山的路线。
翌日清晨,凌天痕一早就策马直奔横断山脉而去。
他的马匹走后不久,客栈中又跑出一匹马,马上之人身着白袍,手拿玉箫,喃喃道:〃这不归湖倒还有些奇特。〃
说着就循着凌天痕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看来他也是前往不归湖的。
两匹马隔着一定距离,凌天痕始终没有发现有人在跟踪他。
行了几天,凌天痕才进入横断山脉的地界之内。按照预想的路线,他只身深入横断山脉中去了。
这横断山脉果然山如其名,山势落差极大,陡峭非常,实有横断之势。
时而瀑布冲刷,浪花飞溅,丛林里水声接天,气势非凡。
起初,在横断山外围还能隔三差五看见几户人家。越往里,越往深处,几乎寻不到一个人影,反倒是蛇鼠虫蚁、各种珍禽异兽多了起来。
丛林之中偶尔还传来兽吼,大概是老虎之类的猛兽。
每每遇到这些,凌天痕就绕道而行。师傅有难,他可不想节外生枝。
约摸着已经深入到整个横断山脉的中心了,可还是没有任何湖泊的影子。
倒是山雾越来越浓,可视范围越来越小。
山脉里面大都无人涉足,自然也没有外围那种山间小道,所以走着更是艰难。
在茂密的丛林之中窜行了半日,绕来绕去,凌天痕发现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原地。
心里也有些急躁了起来,毕竟师傅生死未卜,祸福不知。
又行了一个时辰,终于让他发现了一处峡谷,峡谷里面还很湿润,看来不久前还有水流流过。
顺着峡谷上游望去,凌天痕发现峡谷直达山顶,若有水流,那么山顶就应该是一片湖泊。
想到这里,凌天痕顿时觉得有望了。不再多想,沿着峡谷里水流冲刷留下的痕迹,他火速往山顶赶去。
越往上,山势就越是陡峭,有些地方甚至是二十几米高的垂直梯度,逼得他只得一再绕行。
一番艰苦之下,他终于是在黄昏时刻到达了山顶。
不出所料,这里果然是一片巨大的湖泊。湖泊周围都是连绵的群山,只有凌天痕上来的这个方向是个缺口,可以让湖水下泄。
整个就像一装着水的破碗,而凌天痕就是爬进碗中的一只蚂蚁。
湖边是一片湿地,再往外就是幽深的丛林。
观察了四周的地势,凌天痕找了一个湿地边缘靠近树林的地方。
现在天色已晚,既不利于寻找,也不利于逃跑。
他打算先在这里过上一夜,待明天探明形势后再寻找师傅,实行营救。
主意已定,他就暂时安歇了下来。
人,一紧张就什么事都忘了;而一放松下来,就什么事都涌上头来。
不知怎么,凌天痕脑海之中竟浮现了临行时谭云之说的那几句话。
联想到下山之后,先是上官飞雪走火入魔,接着无刀门暴乱,然后独孤二老追杀,得罪了当朝丞相,再就是海岛上的黑衣人,凌天痕几乎跟江湖上的大小势力都杠上了。
而每一次,正如谭云之所说,几乎都是置人于死地的杀招,每一次都是绝境逢生。
想到这里,凌天痕的眼前竟然浮现起了那一袭白色长袍,手拿玉箫,临危不乱,胸有成竹的身影。
摇了摇头,他自言自语道:〃不论你出于何种目的,但愿我们不会为敌就好。〃
不知不觉得,凌天痕已在心中真正接受了这个来路不明的朋友。###第三十六章 敖力
这一夜,凌天痕听着丛林里的哗哗树叶声和湖水涌动声,不禁想了很多事情。
靠着树干,依在火堆旁,他打从记事起一直想到现在,忽然觉得十八年来,自己都不知道是在为什么而活。
以前跟着师傅在还龙山,只知道研读书籍,只想着多陪师傅开心快乐地生活。
直到几个月前,他都还天真地以为可以看着师傅安享天年,可以陪着师傅终老山林。
是那个梦,不,现在不确定那到底是梦还是幻境,总之是它破坏了凌天痕既定的生活。
然而现在想着,师傅似乎早就有了打算。
听从师傅的安排下山之后,凌天痕就更不知道生活的意义所在。
每天都有新的麻烦,每天都会陷入不一样的绝境。而每一次都是拼尽才智破除难关,转而去迎接下一道关卡。
现在能够停下忙碌,凌天痕觉得自己有些迷惑了。生活到底要去往何方?还是只是简单地想让一切相识的人都平平安安?
即使迷惑,不过唯一能让他感到幸运的是,他一路上认识了谭云之,认识了叶清瑜。
一想到叶清瑜那娇艳的面容和可人的微笑,凌天痕就笑了,他就感觉好像一切都值了。
皎洁的月色洒在湖面上,林间的风刮了出来,带起一道道浪纹。波光粼粼的,像是在跳动。
享受着湖光山色的静谧,他抬头望着天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今晚为何会有这么多思绪,他只是隐约有种感觉,或许明日之后他会失去一些什么。
数着满天的繁星,凌天痕安静地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的太阳刚刚冒出山头,几声鸟叫就惊醒了浅睡之中的凌天痕。
火堆早已熄灭,湿柴上冒出青烟,扶摇直上,直绕着通红的太阳,似是在跳一曲悲伤的舞蹈。
把堆着的柴火散开,凌天痕这时才清清楚楚看见了整个湖泊的全貌。
准确地说,并看不到全貌。因为湖泊太大,往远处就只能看见飘荡的雾气和朦朦胧胧中耸立的高山。
走上湖边湿地,到处看了看,凌天痕并未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更没有那老人所说的那般恐怖。
若不是荒无人烟的话,这里也该是一片世外桃源。
〃哈哈。〃就在凌天痕准备搜索之时,湖泊上响起一阵大笑。
警惕性地后退几步,他盯着湖心,手中雨花剑不由握得紧了。
〃果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这一声语气极为平淡,但声势却极为浩大,充斥了整个湖泊,回响不断。
张望四周,也没有看见说话的人。这说话声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人判断不了说话人的方位。
这时,湖水开始翻涌起来。
原本风平浪静的湖面顿时起了皱纹,湖水在一瞬间上涨,大有淹没湿地的趋势。
浪涛愈发大了起来,几次都险些砸中慌忙后退的凌天痕。
〃吼~〃这时湖心响起一声奇怪的兽吼,湖心炸开,一股直径可达十米的水柱冲天而起,把那些上涨的湖水全都扯了过去。
那水柱宛有与天比高之势,足足把湖水的水平面扯得低了七八米。
不住的水狼涛涛声充盈双耳,凌天痕好像是出现了幻觉。
他隐约看见水柱上似乎缠绕着一条金黄巨龙,那巨龙张牙舞爪的,大约有七八丈长。它全身鳞片开合,龙须摆动,尽显帝王之气。
不过很快那巨龙就消失了,通天水柱也慢慢回落,下降的湖面也再次升起。
等水柱完全下降时,湖面之上显出两道人影。
〃师傅!〃虽然隔得远远地,但凌天痕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被捆在冰柱上的垂暮之人。
湖面中心像是有一方冰台承载着两人,冰台正中竖立着一根冰柱,冰柱还在嘶嘶冒着雾气。
冰柱上用冰链捆绑着一个老人,老人全身上下伤痕累累,披头散发的,全无当初那份超凡脱俗之气。
老人前面巍然站立着一个大汉,虎背熊腰,肩膀宽大。
〃怎么?不认识我了?〃大汉见凌天痕注意力全不在他这里,不得不开口提醒。
〃放了我师傅!〃之前光顾着他师傅逍遥子去了,现在凌天痕才打量起这大汉来。
〃放了?可以。〃大汉说得轻轻松松,完全不像那种劫持人质后逼人决斗的架势。
〃呃?〃凌天痕也有些不习惯这人如此友善的态度。在他的设想里,又免不了一场拼杀。
大汉抬起手臂,五指一握。顿时就听见一阵水凝结成冰的声音,接下来就瞧得湖面上从冰台处延伸出一条冰路,直达凌天痕面前。
说来也怪,凌天痕对这一招并不感到惊异,大概是海岛和幻境中已让他可以处变不惊了吧。
看着大汉那善意的笑容,凌天痕心里有些发毛。
大汉又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凌天痕过去。
管他呢,反正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