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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公子,我将妖儿带来了。”
妖儿一声不吭突然一下跪倒了下来,额头贴在地上身子发抖得厉害。
“你怎么了?”薛绍急忙问道。
“哇——”妖儿突然放声大哭,把薛绍、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儿这些人都吓了一跳。
“她哭什么?”太平公主惊讶道
薛绍蹲到妖儿身边拍拍她的背,“妖儿,你干嘛这么紧张,还要大哭呢?”
“我、我……”妖儿一抽一抽的哽咽,“我害怕!”
“难道本宫长得很可怖很吓人吗?”太平公主很郁闷。
妖儿瑟缩的藏在薛绍身后,露出半边脸来用一只眼睛怯怯的看着太平公主,不敢说话,泪流不止。
“妖儿,你今天是怎么了?”薛绍轻言细语道,“你平常很有礼貌的!”
“我、我……”妖儿很是有些胆战心惊,小声道,“我知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我害怕!我不想死!”
三个人都笑了。
太平公主笑得尤其乐,“傻姑娘,无缘无故的本宫为何要赐你死呢?别哭了,别害怕,赶紧去伺候薛公子读书吧!”
“我……”妖儿壮起胆子,舔了舔嘴唇,“我饿了!”
在场的人,集体头上要冒黑线。
薛绍哭笑不得的直摇头,“你没吃晚饭吗?”
“婉儿过去的时候,公子府上正要开饭。妖儿姑娘确实还没有吃饭。”上官婉儿吃吃的笑道。
太平公主都乐得不行了,“那里有满屋子好吃的,但凡你挑中的本宫就都赐给你,去吃个大饱吧!”
“公主殿下……有、有大肉馒馒吗?”
……
太平公主专门叫人收拾了一间客房出来,就让薛绍和妖儿在这里读书。她对武承嗣说本宫今日累了需得早点歇息,就让他二人代为读书明日再讲解给本宫听!
武承嗣明知道这是借口,也不好当面去置疑公主,否则就真是要撕破脸了。他心想不过是区区一晚上的时间,薛绍能把晦涩难懂的李靖兵法读懂几句?想要带走或是私抄,那是绝不可能!
于是,武承嗣索性“认栽”并亲自留在了客房里亲自监督薛绍读书。就连房门外伺候的宫女宦官也不可以进来,茶水都由他来转递。
薛绍懒得搭理他,和妖儿一起开始猛读兵书!!
上官婉儿告诉薛绍和太平公主,其实李靖的兵法有一整箱子,有《望江南》、《六军镜》、《玉帐经》、《兵心》等等多部。武承嗣并没有全部拿来,只取了其中一部《六军镜》。
太平公主恨得牙痒痒,这个武承嗣当真狡猾无耻,他还留着其他的一些兵书想要再多卖几次人情吗?
薛绍倒是无所谓,兵不在多在于运用得法,这是特战行业的基本理念;书不贪多,在于触类旁通活学活用。
一部《六军镜》就足有厚厚的六本之多,而且字字珠玑、晦涩难懂。只能是运用速记之法先强行记下来,回去之后再行誊录成书,慢慢去读去理会了。
这些话,当然也是对妖儿叮嘱过了。
两人坐在书案边翻着大部头的兵书,聚精会神拼命记忆。除了偶尔的翻书声音,几乎再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武承嗣不许他们用笔,更不可能让他们把哪一页撕下来夹带而走,因此离在近旁瞪大眼睛盯着他们。
像一个监考老师。
“嘎嘣”,突然一声脆响从妖儿嘴里传出来,薛绍和武承嗣都看向了她。
“神仙哥哥,吃糖!”妖儿拿一粒糖递了过来。
薛绍会心一笑接过糖来放进了嘴里,摸了摸她的头,“专心”。
“你要吃吗?”妖儿拿一颗糖递向了武承嗣。
“拿开!”武承嗣没好气的低斥了一声,“我堂堂的国公,还吃这般贱物吗?”
“哼,我不喜欢你!”妖儿不屑的撇了撇嘴,不理睬他了。
“……”武承嗣的脸涨成了猪肝一样的颜色,这天下都要乱了吗,一个贱婢居然敢如此跟我说话?!
真是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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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不与争吠
夜半三更,万籁俱寂。
妖儿像一只小猫蜷在薛绍的脚边,鼻息间发出轻微而均匀的呼吸声,沉沉的睡着了。她每天入夜即睡养成了习惯,勉强支撑读完了一本书坐都坐不稳了,薛绍便让她睡了下来。
速记本就极费脑力,再加上熬夜,一般的成年人都撑不住何况是妖儿一个小姑娘。
不过这对薛绍来说,基本上不算是什么考验。记得那时候参选特种部队时经历的“地狱周”,七天的总睡眠时间不超过五个小时还有无数的炼狱式折磨与考验。后来的军旅生涯里,几天几夜不睡觉在极度危险的环境中执行任务,更是家常便饭。
相比之下,现在坐在这里安静的看书有吃有喝还有人陪,几乎可以算是一种享受了。
武承嗣枯坐在一旁无所事事,都要闲淡出鸟来了,简直就像是坐牢一样的苦闷。再一想到自己冒着生死之危拿来的兵书,居然被太平公主拿来便宜这个小白脸,武承嗣就忍不住妒火中烧。再一看到薛绍总是那副云淡风清从容不迫的“鸟样”,武承嗣不止一百次的想要亲手干掉他!
在老子面前,装什么贵族!
薛绍偶尔会不经意的瞟一眼武承嗣,总能迎到他充满憎恨甚至是恶毒的眼神。不予理会,继续读书。
“我受不了了!”武承嗣终于按捺不住拍腿站起来,开始在屋子里来回的踱步,并有意在薛绍面前晃来晃去惊扰他桌上的烛光导致光影摇曳,干扰薛绍的视线。
薛绍瞟了他一眼,孰视无睹的继续专心读书。
“来人,取围棋来!”武承嗣跑到了门外叫道。
薛绍冷笑,上蹿下跳瞎折腾!
武承嗣将棋盘往薛绍身边一放,笑得很和善的样子,“薛公子,长夜漫漫枯寂难熬,不如我们对弈吧!”
“薛某,要专心读书。”
“这一点颜面也不给?”
薛绍笑了一笑,“好吧,周国公,请!”
各执黑白,开杀。
分心二事,虽然会对读书的效率产生一点影响,这对薛绍来说不算什么难事。速记与心算的训练能够同时有效的煅炼左右双脑,不然特种战士到了极度危险的情况下,既要保证安全又要执行机密任务,从何谈起?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这种只在武侠小里的出现的“技能”,对薛绍来说早已是一种本能。
于是,薛绍一手捧书一手执棋,应付得从容不迫。
武承嗣冷笑不已,让你装!看你还能专心读书!
棋行过半二人杀了个难解难分,薛绍故意卖了个破绽让武承嗣赢了这局,也好摆脱他的纠缠。
“哈哈哈!薛公子,你这棋艺有待提高啊!”武承嗣开心的大笑。
倒把妖儿给吓醒了。她迷迷糊糊的爬起来满是怨愤的盯着武承嗣,看那样子是想冲上去挠花他的脸。
“我讨厌你!”
妖儿最恨的事情,无非是别人抢她的东西吃,再就是睡觉被人吵醒。别说是武承嗣,就算是月奴大早上将她拍醒了让她去煅炼身体,她也是要碎碎念的报怨半天的。
“嘁,你个小贱婢,孤懒得睬你!”武承嗣冷笑了一声,“薛公子,我们继续吧!”
妖儿抹了两把惺松的睡眼,恨恨道:“你没见到神仙哥哥在看书吗,还扯着他下棋,真讨厌!”
“你个贱婢,太过放肆!”武承嗣恼了。
“周国公何必跟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我们继续下棋吧!”薛绍摸了摸妖儿的头,“乖,去洗把脸,回来读书。”
“噢!……”妖儿爬起身来往屋外走,到了门口对着武承嗣的后背瞪眼撇嘴吐舌头,“丑八怪!讨厌的人!”
“你!……”武承嗣气煞了,爬起来就要去追打妖儿。
薛绍一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淡然微笑道:“周国公,到你下棋了。”
武承嗣顿时感觉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个千钧之力的铁钳给夹住了,奋力抽拔也拔不出来。
愕然!
武承嗣瞪大了眼睛看着薛绍,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一副文弱之相的小白脸,却有这么大的力气!!
“请。”薛绍松开了武承嗣笑呵呵的对着棋盘中一指,又把眼睛挪到了书本上。
武承嗣的心里本能的有些略略犯怵,莫非这人深藏不露有一身武功?……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不与他一般见识了!否则他若是在这密室里一把将我掐死,可就太不划算了!
于是二人继续下棋。
妖儿洗了脸回来了,顺便还带回了一盏松玉桂花糕来,也不知道她从谁那里弄来的。
“神仙哥哥,饿了吧,吃糕!”妖儿拿起一块糕来递到薛绍的嘴边。
熬夜到现在还真是有点饿了,薛绍笑呵呵的吃了一块,味道很不错。
武承嗣瞟了他二人一眼,禁不住咽了一口口水。他晚上在膳食阁里堵气没有吃东西,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于是伸手就来拿。
妖儿一把将食盏抱进怀里,“不给你吃!这是我的!”
“……”武承嗣的脸都要绿了!
薛绍忍着笑,“妖儿,不得无礼!”
“噢!”妖儿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下食盏,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身前,瓣了半块松玉桂花糕来递给武承嗣,“呶,给你吃!”
半块!!
“拿开!!”武承嗣真想跳起来当场掐死妖儿!
“哼,不吃就不吃,我还嫌少呢!”妖儿满不在乎的自己吃下了半块糕点,读书去了。
武承嗣深呼吸了一口,脸上已经是一片酱紫色,我堂堂的国公,居然被他二人连番羞辱!真是气煞我也!
薛绍瞟了瞟武承嗣,他的怒火都快要把胡子烧焦了。
薛绍淡然一笑,无所谓,天敌就是天敌。如果不是你死我活,就不叫天敌了!
既然如此,又何必再操心得罪了他、或是激怒了他?
继续下棋,直到天明。
薛绍已经看完了四本书,妖儿看完了她的第二本。还有时间,保险起见薛绍把妖儿那两本也大致翻看了一遍。
在此期间,薛绍连输了八局棋给武承嗣。
武承嗣总算是找回了一点尊严,看到窗外天明,他哈哈大笑的拍腿而起,“时间到了,孤要把书带回去了。”
“多谢周公国。”薛绍淡然的微笑,还对他拱手拜了一拜。
“不用谢孤。若不是看在太平公主的面上,别说是李靖兵法,就是一页草纸,孤也不会给你!”武承嗣冷笑,一把从妖儿手里将一本书抢了过来,砸进了包袱里。
“哼,讨厌的人!”妖儿不屑的撇嘴。
薛绍呵呵的笑了笑,不置一辞。
“你的棋,真该好好练一练。”武承嗣抱起包袱往外走,鄙夷的摇头冷笑,“孤都觉得,胜之不武!”
薛绍笑着拱了拱手,“周国公一路好走。”
“哧!”武承嗣冷笑了一声,扬长而去。
妖儿盯着武承嗣的背影直吐舌头,“这个人好讨厌!”
薛绍笑呵呵的摸妖儿的头,“你看的书都牢牢记住了吗?”
“保证一字不差!”
“好。”薛绍道,“回家后好好睡一觉,醒来后把你记下的东西,都抄写誊录下来。”
“是!”
薛绍叫人去请上官婉儿,让她送妖儿回家。
上官婉儿到了房间里牵上妖儿的手,笑道:“薛公子适才输了八局棋给武承嗣?”
“没错。”薛绍微笑,“你这么快就知道了?”
上官婉儿笑道:“他一路出去逢人便说,婉儿岂能不知?”
薛绍哈哈的大笑。
“麒麟不与土犬争吠,薛公子,好风雅!”上官婉儿拱手拜了拜,“婉儿钦佩!”
“哈哈!”薛绍大笑,“这话我听得舒服!”
上官婉儿微然一笑,“只不过,武承嗣为人阴鸷而狠毒,向来是睚眦必报。公子以后,还需得多加小心。”
“多谢姑娘提醒,我会小心的。”
“婉儿告辞。”
薛绍走出了怡心殿在殿前的绿树草丛中散散步,伸手踢脚的活动活动,呼吸一点晨间的新鲜空气。隔得稍远听到有剑啸呼斥的声音,薛绍走出几步看到花圃间有人在练剑。
琳琅姐妹。
剑如飞花,幻影如仙。两个身段儿窈窕的年轻美人儿在花丛绿叶之间翩跹如舞,如一道闪亮的风景。
不过,薛绍看出了那一片旖旎风光之中的森森寒意。
相比于月奴那一手源自少林的达摩剑法,琳琅的剑法显得更加细密柔韧如绵里藏针。前者走的刚猛凌厉的路线,后者则是典型的阴柔诡奇而且讲求两个人的配合。
琳琅姐妹这一对双胞胎,或者真能心意相通。看她们二人舞剑,就如同是一个人的两条手臂那样,搭配得天衣无缝行云流水。
二女练过几招看到了稍远处的薛绍,一同收势走了过来,抱剑而拜,“见过薛公子。”
“好剑法。”薛绍微然一笑,“公主可曾起床了?”
“公主一般都要睡到已牌时分。”
那就是要睡到中午了。薛绍摇头笑了笑,“那看来我怕是等不到公主殿下起床了。她中午还要宴请外命妇,更没有我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家了。待公主起了床来,麻烦你二位帮我通报一声,就说薛绍告辞回府了。”
“是。”琳琅整齐的抱了一下拳,答得简短利落。
薛绍点了点头转过身正准备走,琳琅二人突然走到薛绍的身前,将他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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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歹人奸计
薛绍知道她二人不会有恶意,于是站定了微笑道:“怎么了?”
琳琅姐妹俩对着薛绍跪了下来,也不说话,伏跪于地稽首大拜。
“不必如此,起来吧!”薛绍摇头笑了笑,这两人应该是在正式答谢当初在禁苑射猎时的,救命之恩。
“我姐妹二人,欠公子两条性命。”琳琅同声道,“他日,必有回报!”
“你们好好的保护公主就可以了。”薛绍微然笑了一笑,“我该走了,再会。”
“恭送公子!”琳琅跪在地上,直到薛绍走远了方才站起来。
姐妹俩同时看着前方薛绍远去的背影,如同跟自己说话一样——
“他是真正的贵族。”
“只有他才配得上公主。”
“武承嗣是小人。”
“小人会要害人。”
“不如我们一起暗中相助公子?”
“正合我意!”
薛绍回了家里先洗了个澡然后就躺下睡觉,准备补回了精神再来誊写《六军镜》。
……
武承嗣把兵书藏回了秘书省,一腔怒火与怨气死活按捺不下,在官署里寻人过错骂了一阵仍是不解气,便差人将自己的叔伯兄弟武三思给叫了来,一起商议对策。
武三思是武承嗣的亲叔叔武元庆的儿子,兄弟俩人一同被天后从外地招回继承武家血脉并委以高官厚禄,武承嗣直接继承了周国公官拜秘书监,而武三思则是官拜从三品右卫将军,兄弟俩同时一夜暴富由枝头麻雀变作了天上凤凰。
想起自己这个堂弟,武承嗣还多少有一点嫉妒——就和那薛绍一样,武三思年轻而且英俊,喜好风流而且会吟诗作赋。要不是长幼有序的缘故,武三思多半会比武承嗣更受天后的宠信与重用。
一根藤上两颗瓜却被人厚此薄比,兄弟俩人私下里有些竞争和攀比是再所难免。但是如今面对“共同的敌人”,武承嗣觉得自家的兄弟还是值得信任与合作的。
武三思来了秘书省,听武承嗣说完了昨晚之事,当下也是忿然,“那薛绍虽然是李家的外戚贵族,但他父母早已双亡、兄长也不过是个外官刺史,区区一个破落户竟然如此嚣张?!”
“可不!气煞我也!”武承嗣怒气四射,“绝不能让他娶了太平公主!今时今日他就如此嚣张了,改天等他做了驸马,还有我等兄弟出头之日吗?”
“对啊,千万不能让他娶了公主!”武三思附合道,“那岂不是坏了兄长好事、坏了我武家大事!!”
“太平公主……必须是我的!”武承嗣几乎是咬牙切齿了,“当今二圣只有这一个嫡亲的女儿,从小受尽万千宠爱更是姑母的心尖之肉,谁娶她都将一飞冲天无可比拟!”
武三思眯着眼睛嘿嘿的笑,“更何况,太平公主还是个绝色美人儿呀!小弟是曾见过一两次,那脸蛋儿、那身段儿,让小弟都忍不住心头火起……”
“闭嘴!”武承嗣没好气的喝斥了一声,“那是你该议论的吗?”
“大哥责怪的对,是小弟鲁莽了。太平公主迟早该是小弟的嫂嫂呀!”武三思笑嘻嘻的拱手来拜。
“别废话了,想法子,务必整死薛绍!”武承嗣咬牙道,“就算整不死他,也必须弄废了他的婚事!”
武三思摸着下巴寻思了片刻,诡谲的嘿嘿一笑,“大哥,小弟日前在平康坊玩乐之时,曾经听闻坊间在流传一首诗作。”
“你就知道吃喝嫖赌!”武承嗣没好气的斥骂,“我在与你商量正事,你没来由的说这些干什么?”
“大哥稍安勿躁,听小弟说完嘛!”武三思不急不忙,笑眯眯的道,“那首诗作在声色之地广为流传,据说是京华名妓张窈窕写给薛绍的……情诗!”
“哦?”武承嗣一听这个,来了精神,“这里面有何文章可作?”
“淡淡春风花落时,不堪愁望更相思。无金可买长门赋,有恨空吟团扇诗!”武承嗣摇头晃脑的吟诵起来,“大哥你听,多么的缠绵悱恻、欲语还休啊!”
“我对诗赋这种东西,完全不感兴趣!”武承嗣有些羞愤的瞪了他一眼,“说正题!”
“嘿嘿,大哥不要心浮气躁嘛!”武三思拍着手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笑道,“如果我们想办法,让太平公主知道张窈窕和薛绍的事情,你说,会有什么结果呢?”
“那又如何?”武承嗣不解的道,“男人拈花惹草狎妓风流不是很寻常的事情吗?张窈窕不过是一个妓女,她能兴起什么风浪?”
“所以说,大哥你不解风情,不懂女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