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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你到最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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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空虚”。房间不大,但里面的装修很新潮。我们各自回房间冲澡换衣服,半个小时后楼下大厅集合。弗兰克在德拉诺预订了一张桌子,显然人家希望你准时到场。
  也要穿着得体。看到弗兰克和哈坎时,我意识到这一点。弗兰克穿着一件黑色细条纹夹克,并且很骄傲地说出它的品牌——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日本品牌。他不经意地说这是他在曼哈顿麦迪逊大街买的。哈坎称赞说很漂亮,但他觉得另一个牌子的夹克——我也没有听说过,今天傍晚他自己恰好穿了同一个牌子的衬衫和鞋——更好看。显然,我还是以前的蛇皮皮鞋。我的白色裤子和紫色衬衫跟弗兰克那身衣服的价格不在同一档次上,但我认为自己够酷,足够在迈阿密的女性中检验我的市场价值。拉蒙穿着一件紧身衬衫黑色皮裤,真的很适合他。吃过晚饭之后,在德拉诺游泳池周围的棕榈树下,我们进行了第一次有深度的讨论。
  德拉诺,发音发成迪拉诺,肯定不是像我那样读成德拉拉诺,比塘鹅宾馆还要贵。这是因为它是伊恩?施拉格旗下的一个宾馆,哈坎告诉我。他语气充满敬佩,我都不敢问他伊恩?施拉格到底是什么人。德拉诺的顾客有海洋车道的房地产经纪人,广告界人士,商场团体。没有人笑。德拉诺的食物、鸡尾酒、装饰和女人都昂贵得让人不敢问津。但这个周末钱并不重要,我们已经下了决心。
  荷兰能不能成为欧洲足球冠军?(我:是。拉蒙和哈坎:不。弗兰克:不知道);MIU现在怎么样(弗兰克:好极了!我:还好);我们在伯尼维的时候谁和莎朗发生过关系(我:我。拉蒙:当然!哈坎:只是吹箫。弗兰克:滚蛋!);伦敦的圣马丁斯兰宾馆是不是比德拉诺更嬉皮(我:不知道。拉蒙:不知道。弗兰克:不。哈坎:是);我们要不要吃拉蒙今晚带来的摇头丸(我:要!拉蒙:真的?我还以为你不会呢?我:别啰嗦了,让我吃一个。哈坎:今晚不要。弗兰克:当然不行)。拉蒙给了我一颗药丸,我有点紧张。我这辈子到今天为止,只喝过酒。卡门反对任何和毒品有关的东西。我就着一口啤酒把药丸咽了下去。弗兰克看着我,摇头。

  陪你到最后 第四章(2)

  我们去了华盛顿大街,在海洋车道的那一边。这里是迈阿密沙滩俱乐部和迪斯科厅最集中的地方,至少弗兰克是这么说的,这类的事情他总是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我一点也不明白,但他就是知道。我们似乎是去混沌酒吧,在那什么事都会发生(据弗兰克说)。哈坎咕哝着说要预订,他说他听德拉诺的酒吧招待说华盛顿大街已经过时了,我们应该去坦陀罗俱乐部,位于城市另一区。拉蒙和我摆手反对哈坎的抗议,我们已经高兴地看到有很多漂亮妞排成一排站在混沌酒吧外面。夜店门口站着一个叉着手的彪形大汉,可是我跟拉蒙都很想进去,他甚至想插队。
  罗克西。曾经的罗克西,马可?范?巴斯滕在俱乐部找到安慰,因为严重受伤(三级烧伤),他不得不很早就从阿贾克斯球队退役。因此,像马可一样,罗克西也赢得了超乎寻常的地位。我听说过很多关于罗克西的事,但从来没有去过,我错过了罗克西。卡门对此毫无兴趣,我也是,但是必须承认,当连弗兰克都极力赞美那里的女孩漂亮时,我的兴趣被挑起来了。拉蒙每星期去三次,他跟我去过莱顿广场之后就去罗克西,我则去帕拉迪索,伴着黑色忧郁风格的乐曲和丑女人跳舞。现在已经太迟了,我只能从拉蒙和弗兰克的故事中补偿自己了。
  门口的彪形大汉看到拉蒙想插队的动作后,指了指后面的队伍,要我们乖乖从后面排队,但是我很担心等我们排到时,他还会让我们进去吗?
  终于,我们半个小时后排到门口时,果然被拦住了。
  “你们有四个人?”
  “是。”
  “那很抱歉,不行。”
  拉蒙想动手,不过发现可能打不过时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我笑不出来,我想进去,如果我必须要再排五分钟的队,我就要像卢娜故事书里的老虎一样发作了。紧挨着混沌酒吧的是液体酒吧。弗兰克记得我们坐出租车过来的时候,那外面只有五个人在等,现在那外面排起的长队就像竞技场外面的运河。操。天啊,那颗摇头丸开始起作用了。哈坎试着说服我们打车去坦陀罗。我们没有回答,继续沿着华盛顿大街走着。每次经过俱乐部时,哈坎就抗议。人太多,人不够,看起来人不多,看起来糟糕,等等。还好,弗兰克威胁说如果我们到下一家还不进去的话,他就回去。最后终于到了一家没人排队的店——罗克西。
  “罗克西?”
  “是,朋友!在阿姆斯特丹。”
  “房子很大。每个星期四都有。”
  “每个星期四?”
  “是,上星期我在那待了五个小时。”
  “是吗?”
  “罗克西不是前一阵烧毁了吗?”
  沉默。
  “哈,进来,混蛋们。”
  连拉蒙都没有说话。我们乖乖交了每人20美元的入场费,在迈阿密这不算太贵。一个坏征兆。我们一群四个人都可以进去这也是个坏征兆。
  我们在洗手间把衬衫领子整理好,从侧面看看自己的发型,相互击掌喊“呦!”“朋友!”然后兴高采烈从大大的黑门走进主厅。里面有九个人。包括我们自己在内。
  哈坎立刻开始抱怨,拉蒙扫到坐在吧台边的两个女孩,我自己走到跳舞板上,弗兰克跺脚回身去找售票处的女孩。半个小时以后人会多一些,他回来告诉我们。
  他说对了。半个小时以后有十三个人了。哈坎开始施加压力要离开这个可怜的地方,弗兰克说时差反应开始让他感觉累了,这没有影响我和拉蒙,我们兴奋到了顶点。
  狂欢酒吧的灯光在早上七点左右熄灭了,拉蒙和一个女孩离开了,我从华盛顿大街走回海洋车道,身上完全汗湿了,笑得合不拢嘴。我兴奋了近三十个小时。我度过了绝妙的一个晚上,我没有出轨,少了大概四百美元钱。哼,管他呢。我从微型酒柜里拿出一听啤酒,跌倒在床上,开始自慰。一年前我和莎朗、穆德和卡门做爱的片断交替在脑子里出现。不知不觉我就睡着了。
  你以为我坚强
  你错了
  Robbie Williams;from Strong(The Ego Has Landed;1999)
  27
  一个半小时以后我又醒了。彻底醒了。对我来说,白天开始得太快了。
  拉蒙还没有回来。我拿起电话拨了托马斯和安妮的号码,这个周末卡门在他们家。
  “我是安妮。”
  “嗨,安妮,我是丹尼!”我热情地叫道。
  “噢,嗨,丹,我叫卡门接电话。”安妮说,没有我那么热情。我吵醒她了吗?
  不,在荷兰现在是中午。
  “嗨。”卡门说。我感到我们之间有点生疏了,但我表现得好像什么也没有觉察到,说这里的宾馆完全疯了,一天到晚放着音乐,就是洗手间也有,笑,我告诉她关于德拉诺的那顿饭,关于晚上去俱乐部,我说现在很累。她几乎没有回应。
  我问她在托马斯和安妮家怎么样,她用一种我没听过的语气低声说,他们在家,很温馨,他们快乐地聊天。有一会儿,我怀疑自己是否打错了电话。
  再也忍受不了,我问她发生什么事了,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我听见她问托马斯可否借用他们卧室的电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我听见答的一声,她回来了,“我感觉很糟糕,丹。”她说,吸了吸鼻子,“我发现这比我想象的要难得多——你在那和一群性感的女人在一起,她们乳房都很大,而我却坐在这,秃着发,一只乳房被灼伤——”我说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没有跟任何女孩鬼混。
  “你说得好像这是一项成就。”她语带怒气。我听见一声叹气。然后,她用稍微平和一些的语气说,“让我自己待一会儿,会好的,玩得高兴点,代我向弗兰克问好。”她装出不在乎的语气。我说我爱她,向托马斯和安妮问好。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个好主意,丹。”她说,然后挂了电话。
  楼下,哈坎和弗兰克已经穿着游泳裤在平台上吃早餐。我也坐了下来,一起吃早餐,然后去沙滩。在那我们遇见拉蒙,看见他那令人嫉妒的运动型的身材。他脸上笑开了花,告诉我们整个晚上和上午他都和他的战利品在一起寻欢作乐,一分钟都没睡。
  在沙滩上,弗兰克在看《墙纸》,一本我从未听说过的杂志。杂志里很多东西我认得在他的高层公寓里有。哈坎、拉蒙和我在谈论生活中最重要的事。阿贾克斯是不是应该继续坚持4—4—3阵型,有百分之几的女人容易上钩,百分之几的男人和女人不忠。我夸夸其谈,大声宣布着一个又一个丹尼理论。然后拉蒙提出一个话题:多久与妻子做一次爱。哈坎说一周四次,拉蒙说六次(哈坎说,“不,只算你和你自己妻子做爱的次数!”)。在轮到我说之前,我说要小便,预算好了去海中泡澡,逃避这个问题。
  “丹尼,你想不想一起去喝点酒?”我们回到塘鹅宾馆的时候弗兰克问我。拉蒙和哈坎在睡觉。弗兰克在我们喜欢的女侍应那里叫了两杯玛格丽塔酒。“轮到你的时候逃跑不是你的风格。”
  当女侍应弯腰放下我们的玛格丽塔酒时,我看着她胸部的曲线。“我千里迢迢来迈阿密不是来谈论癌症的。”
  “我看得出来。你来这以后有没有给卡门打电话?”
  “今天早上,”我叹了口气,“她不高兴。安妮肯定不高兴。”
  “我不感到惊讶,”弗兰克回答,“安妮认为你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照样去迈阿密这很荒谬,托马斯也这么认为,他无法理解为什么你不担忧,为什么你感觉还好。”
  “上帝啊!”我叫起来,“我一点都不好!”
  弗兰克把双手放在我肩膀上,“你不必向我解释。”
  我突然很想发泄,我告诉弗兰克我是多么不能忍受,卡门和我不能再一起出去喝酒了,不能再一起出去吃饭了,不能再做爱了。他点头。
  “你能想象当她的乳房切除以后情况会怎样吗,弗兰克?”我继续说,“即使癌症没有了,卡门再也不一样了。我想我们之间很快会——”
  他抓紧我的手,我们看着彼此,我看见他的眼中有泪。我们没有再说话。这是迈阿密最美好的时刻。
  我们碰了一下杯,啜了一口我们的第二杯玛格丽塔,这是我们喜欢的女侍应擅作主张端上的,我们没有开口要。
  “她很漂亮,但是卡门的乳房更大。”女侍应从平台上摇摇晃晃走上楼梯时,我说道,“至少,她现在还有——”
  弗兰克喝光了他手中的玛格丽塔。
  星期一我就回家
  大概中午的时候
  请不要生气
  The Little River band;from Home on a Monday
  (Diamantina Cocktail;1977)
  28
  多亏了塘鹅宾馆的人帮忙,我们在坦陀罗定到一张桌子。这是一家土耳其饭店,土耳其食物在迈阿密非常嬉皮,这是我们从塘鹅宾馆的酒吧侍应那里听说的。哈坎非常骄傲。
  晚饭过后,坦陀罗看起来真像是夜生活的好地方。罗杰?桑奇士在讲故事,哈坎高兴地宣布。弗兰克反应同样热烈,我从未听说过这个人,我了解DJ就跟克拉伦斯?西多夫了解罚点球一样多。必须承认,坦陀罗的食物很棒,罗杰?桑奇士也很棒。这里所有的女人也很棒。摇头丸起效了,我甚至比昨天更放松,我告诉他们我感觉多好,我们每年都应该这样出来玩,明年我们可以去巴塞罗那或纽约。不,去特拉维夫,哈坎说,那里是最嬉皮的地方。不,去里约,拉蒙说。是的,里约,我说。然后我们说我们爱彼此,要同甘共苦。然后拉蒙说他和昨天那个女孩有约,要走了。弗兰克对他怒目而视。我发现一个穿着极薄的黑色宽松上衣的丰满女孩,跟她交换了三次愉快的眼神之后,我站了起来。她黑色上衣下面戴着黑色的乳罩(C罩杯)。
  “嗨,你叫什么名字?”我问,老套的开场白。
  “我叫琳达,你呢?”
  “丹。”我回答,突然意识到我对她根本没话可说了,我想象不出来对这样一个小姑娘我应该说什么。
  “你们是哪里来的?”她问。哦,对,这类问题。
  “阿姆斯特丹。”
  “我姐姐去过那里!她说丹麦是个很好的国家。”
  “是,是的——”我附和,为自己感到羞愧,还好他们没有听见我们的对话。但对此我并不觉得有什么,我敢说这样的晚上智慧不会有什么重要地位。
  “你来自哪里?”我问。为什么我会努力继续交谈呢?
  “北卡罗莱纳。但今年夏天我搬到佛罗里达了。我喜欢那的天气和沙滩。”“哦,对!”我回答。我在这做什么?
  她突然抓住我脖子,吻我的嘴唇。
  哦,对。这就是我在这所要做的。现在我记得了。我把她紧紧抱住。她身体很结实。她的朋友羡慕地眨眨眼。第一关通过了。她能否通过哈坎和弗兰克那关我真的不知道,所以我迅速把她推到角落里。其间我发现她的臀部很大,估计要花整个周末的休息时间才能绕得过去。一走到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我就开始抚摸她,我的手滑过她的极薄的黑色上衣。她挣脱我的怀抱,说自己不是很苗条。你不是在开玩笑,我暗想,但我说我不喜欢骨瘦如柴的女人,顺势捏了一下她的臀部。
  她尴尬地嗤嗤笑了。然后我抓住她的手,把她手掌放在嘴边,开始舔。当她意识到我的意图时,她开始格格地笑。
  “你真下流。”她摇着头说。
  “谢谢。”我说。是时候了。
  “你结婚了吗?”在回塘鹅宾馆的路上,在出租车里,她问我。
  “没有。”我说,把戴着结婚戒指的手放在她身后,然后我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怕没了兴致。同时,我的手在她背后扭动,直到把结婚戒指从手上摘下来,放进裤子口袋里。
  在电梯里,我把她上衣纽扣解开,把乳罩扯到她乳房上面。琳达的乳头晕很大,我喜欢。琳达是一个很狂野的女人,正合我胃口。她把我的裤子脱了,跪在我面前开始帮我###,就在这时,电梯门打开了,弗兰克就站在电梯外,琳达发现我不自然的反应,抬起头发现弗兰克,脸红得像辣椒一样。我笨手笨脚地赶紧穿起裤子。
  “琳达,弗兰克。弗兰克,琳达。”
  “嗨,琳达。”弗兰克说,眼睛直盯着琳达的胸。
  “嗨,弗兰克。”琳达说,并把很透的上衣扣上。
  “那。就说到这吧。”我立刻说,“明天见,弗兰克!”
  弗兰克点头。
  “拜,弗兰克。”琳达说。
  “拜,嗯——”
  “琳达。”
  “拜,琳达。”
  我挽着琳达的手走过走廊,我感到弗兰克在后面看着我们。我拿出钥匙卡开门,整晚我们都在疯狂做爱。
  拉蒙回来的声音惊醒了我,我紧张地看看我身边,唷,琳达已经走了。拉蒙看到肥胖的琳达和我在一起会笑掉大牙的。他嗵的一声坐在床上,拉蒙太累了,没有感觉到湿,就睡着了。我睡不着。起床,从地上捡起裤子,摸了摸左边口袋。就像遭电击一样。戒指不见了。右边口袋,没有。我开始冒冷汗。后面口袋,也没有。我趴在地上在床底下、暖气片下面到处找。拉蒙醒来,问我在做什么。我说在找隐形眼镜。他又睡着了。我又去看裤子口袋,翻了一遍又一遍。床头柜抽屉。浴室。哪都没有。操。想想,丹尼,想想。可能在哪弄丢了——那个女人!
  琳达!那头母牛偷了我的戒指!哦,天啊!哦,不,卡门——
  我再次趴到地上将地板看了一遍。然后我起来躺在床上。完了,卡门一定不会原谅我的。我突然很想自杀,但是没有必要,因为反正卡门会杀了我。我的结婚戒指丢了。我不可能过得了这关了。
  楼下,哈坎和弗兰克已经在平台上吃早饭了。
  “很晚睡?”哈坎问,“我一下就找不到你了。”
  跟我丢的东西比起来这算不上什么,我暗想。
  “嗯——嗯——”我说,显然弗兰克没有把电梯里的那幕说出来。
  弗兰克揶揄地看着我。我真喜欢这个家伙。拉蒙下楼了,更加详细地告诉我们昨晚他和他的女朋友都做了什么。大家大笑。我也加入大笑,但其实我想哭。还有什么比这更糟糕的?拉蒙背叛朋友,消失了整个周末,因为他更愿意和某个荡妇上床,我背叛我的妻子,取下了结婚戒指,因为害怕失去跟另一个荡妇性交的机会。
  去机场前的最后几个小时,哈坎、弗兰克和拉蒙想去沙滩,我没精打采地跟着他们。我们在沙滩上躺下。拉蒙和哈坎谈汽车,弗兰克看男性杂志,我看着大海,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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