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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今晚的冷柔有点不解风情,以往只要一经她挑逗就会热情奔放,藏在她心中的火苗就会轰然烧起。而今……
“我爹娘的事,王爷不是已经承认了那是你的令牌了吗?”
沈昱寒终于停住了动作,愣住了。他重新的回想了一下冷柔话,连接起来。她爹娘的事在来她这里的路上他想好了不打算跟她说。但跟令牌有什么关系?心里来回转了一下,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脑间,想起她之前说的那句话。
——因为妾身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该失去的不该去的都已经失去了
该失去的不改失去的。沈昱寒眯着眼想这句话。
只有在什么都没有了的人才会说这样的话,而今她说出这句……难道她一经知道了什么吗?
他从她的颈窝离开,看着她。她的眼神,她的表情告诉了他,他的猜测是对的。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要使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王爷再清楚不过,难道你现在是想否认事实吗?王爷似乎是一个敢作敢为的人,应该不屑于做这样的事。”
“自然是……你怀疑是我?”他想起了俞灏,俞灏来这里……跟她说了这件事?沈昱寒放在冷柔腰后的手握成拳。她不相信他,俞灏怎么跟她说的?
“证据就在眼前,王爷不是拿在手上了吗?”
说道令牌沈昱寒才意识过来,怪不得当她听到他说‘令牌是我的’时候会脸色大变,原来她认为是他杀了她的爹娘。
“你不信我?”
“相信?王爷你要我如何相信?”一个一开始就已经向她表明态度不会让她好过的人,一个嘴里面说着冷家所欠下的他都会一点一点的拿回来的人要她怎么相信?如今是这证据摆在眼前,她不是圣人无法做到装作没有看见而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他为什么要否认,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
此时的她,一脸的死灰,一双眼没有一点神采可言。这不是他想要看见的吗?为何,他的心隐隐作痛。
“王爷以后要拿我怎么办?如今冷家的人只剩我一个了,你要我以什么的方式去还你的债?”
如果注定要痛苦的活着的话,她祈求他给她一个痛快的结束。
“我不是说过了吗?冷家的人我一个都不能放过,包括你在内,我自会知道拿你怎么办,现在你就给我好好的在这里面呆着。”最终那一份挣扎没有战胜理智,沈昱寒选择了让她继续误会下去。
这件事说明有人想要在背后对付他。为何他就不可以将计就计揪出背后的凶手呢?
沈昱寒将冷柔放开,,负手而立站在她的前面,看着那闪着火花的炭炉。心里在想着什么,顿时室内一片寂寞。
冷柔等着他说话。
瞬间,冷家从一个家世显赫变成家破人亡地步。冷家俩老暴尸荒野,事情发生的如此之迅速,让他有点无法接受。他为冷家准备的复仇计划因为这突来的变故而不得不停止。
他不甘于这样的现况,心里的愤恨以后他将如何宣泄?
这件事也说明了一个问题。嫁祸于他的人一定跟他有仇,沈昱寒一生得罪的人不计其数。想也不可能马上查明是谁。
看来只有先在令牌上面下手了。
沈昱寒突然一挥手将烛火熄灭,将冷柔抱在怀里面。瞬间移步,到了窗口,伸手弹出一样东西,说道“是谁”
嗖的一声,外面的人知道被发现了,就马上在被看到之前离开。沈昱寒打开窗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人影,皱着眉意有所思的看着外面。刚才那个人是敌是友还不得而知,他也不知道是冲着他来的还是冲着她来的。
转过身将冷柔放开,黑夜中看了她好一会,心里面想要向她确认的事情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此时就像是一捏就会碎的瓷杯一样,刚才不经意触碰到她的双手的时候,发现她的手如这寒夜一样冷。还如以前,没有变。
如果不是握在手上的真实感的话他很怀疑,这是她的手吗?
以前,她会追在他的身后说:“昱寒哥哥,给我暖暖手。柔儿好冷哦”。
可是现在他再也不会笑着对她说:“以后我做你手上的暖炉好不好,小柔儿。”
他记得他最喜欢的是用手点着她的鼻梁,然后说道:“柔儿,这是专属于我的,对吗?”
“对,只有昱寒哥哥一个人才可以这样对柔儿这样做。”
站在这样的夜里面,想起了以前的往事,是那么的令人怀念,却也是不可触碰的。越是甜美的回忆,如果彼此伤过的话就会成为利刃,割得人心痛……
那一夜之后,沈昱寒几乎没有再出现在冷柔的庭院里面。冷清的庭院里面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冬雨,寒风夹着冬雨,那是一种刺骨的冷。落在地上的雨没有马上渗下地面而是结成小小的冰块,继续留恋着这尘世的美好。
冷柔自那以后笑容少了,眼里面的清冷多了。尽管你在她前面说多少笑话或是笑得有多夸张她也提不起一丝的力气去理会。她已经完全的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面,将自己封闭在自己那小小的世界里面,不笑,不哭,也不说话。
为此,莺儿每天都会找很多新鲜事来跟她说,可是效果不佳。
这一沉默,就是三个月之久。
冬去春来,一副春荣的景象。那嫩绿的芽儿在树梢上面静悄悄的吐出来。百花开始结苞,万虫开始苏醒。花苞迎着春雨等待着开放,虫儿都跑出了洞穴,开始春天的歌唱。
张若水有了身孕已经是王府里面的头等大事,沈昱寒这段时间也是照顾的非常周到。每天上完早朝都会去她那里陪着她,就连一日三餐也是在那里解决。
渐渐了,府里面人好像是忘记了在一个落寂的庭院里面还有一个少妇。王府的人知道的都只有王妃和王爷的恩爱。
轻轻徐来的风儿,撩起了冷柔那挂在耳廓的几缕秀发,她抱着琵琶坐在走廊上独自弹起来。
她的手在琵琶上舞动,一声声呜咽忧伤的曲目在她的手下弹出。一双眼空洞地看着远方,眼里没有以往的水灵。只是死水一滩。
在隔墙的的林中,一个身穿火红色衣服的人站在那里。静静的倾听那曲目,曲目忧伤,一如她的心。
手上拿着剑,握着剑的十指的关节泛白,紧抿的剑唇微微颤抖着,一双眼赤红却也流露着心疼。
正文 第四十章她不相信的事
更新时间:2012…1…20 8:18:36 本章字数:6128
冷柔忘我的弹着琵琶,手忽慢忽快地拨动,声音也时高时低。时而像是山洪暴发时而又像是细水长流一样。当最后一个音符落定,语音袅袅的回荡在着庭院内。站在墙外的那个人驻足久久,没有移动。
啪啪啪——
掌声突然响起,冷柔回望自己的身后。看见张若水正在婢女的簇拥下走过来。看见她来,冷柔马上站起来将琵琶交到莺儿的手上,走过去和她握着手说:“你有了身孕为什么不好生的修养,跑出来干什么?”
视线落到张若水微凸的肚子上面时,冷柔难免会闪过一抹酸涩。不忍看,慌乱的将视线移开。
“要是我不来的话你会到我那里去吗?你一定不会去的,所以我就不得不过来了。”
冷柔淡然一笑,不再说话。她确实是不会去的,她感觉到自己与这王府就是格格不入。
“你这丫头一定有什么事吧,不然你也不会带着个球来我这里”
“姐姐你真是冰雪聪明,料事如神。姐姐的事我听王爷说了,但是因为这段时间被王爷下来禁足令,所以都没能来看望姐姐,现在说不知迟了没有……柔儿姐,逝者已矣”。张若水说得似在责备沈昱寒,可是眼里面的甜蜜泄露了心理的想法,她其实就是甘愿被沈昱寒这样禁足的。
冷柔不奇怪沈昱寒会对她说,他不说,她才会觉得奇怪。呵!逝者已矣?他是这样跟她说的吧!可谈何容易。有的伤是一辈子的事,有的伤不值得一提。
冷柔回以一笑,不想说什么也不想问沈昱寒是怎么跟她说的。招待她坐下,张若水屏退了左右的婢女,和冷柔聊了起来。
两个女人之间的聊话无非就是扯家常,但是这两个共侍一夫的女人间会有什么家常可聊?可以这么的和平相处已经是难能可见的事情了,再如何拉家常有可能就会车到私怨上来。
所以她们尽量的避开沈昱寒不谈,只谈这春色撩人,探讨着那些累人的女红。到最后的张若水才跟冷柔说道:“柔儿姐,我珍惜我们之间的情缘,无奈府里面的那些多舌的人总是在说着我们的话,我听不过去所以我想以行动来证实我们之间的情谊是真心真意的。我想让你过去和我一起住。”
“这……”冷柔并不是很愿意这样做,可以说一点也不愿意。她习惯了一个人这样生活,反正外面的人说什么她也不在乎什么了,说她清高也好说她不懂得感恩也好,她已经无所谓了。
她脸露为难之色。
张若水有点失望,但还是再接再厉的说道:“柔儿姐,你是害怕王爷吗?我会跟王爷解释这是我的主意的。你就答应我嘛”到最后张若水有点撒娇的说道。
冷柔摇摇头,她不忍拒绝张若水那期盼的眼神,但是她决定遵从自己的心,这里清静,有什么不好的?
“好姐姐,你看你这里既冷清又处在偏僻的地方,难道你就不想离开这里吗?而且我一个人好寂寞哦,这段时间王爷他一直在忙着政务,并不是很有时间。”
回想起前段时间沈昱寒的照顾得无微不至,张若水甜蜜的笑了起来。那眉梢上掩不去的幸福之感令冷柔那酸楚更深了。
“若水,我这段时间只想清静清静,你就放了我吧。”
“柔儿姐……”
“若水,我真的是很累,我不是你,家人对于我来说有多重要你是无法想象的。那种悲伤,你可以感觉得到吗?”冷柔摁住她的心,看着张若水说着她内心的痛苦,为什么此时的张若水这样的任性,不可以设身处境的想想呢?
但一想,像她是生活在七色光彩的世界里,又怎么会了解她心中的苦?就像李娇娇一样,没有什么烦恼的人。
“这么说你是不愿意了?”张若水似乎真的是有点想得简单了,认为只要她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的话就一定不会被拒绝,没想到今天在冷柔这里吃了鳖。
“我知道你是好意,我也心领了,我答应你以后我一定会去的。”
“为何要等到下次,这次若水有身孕,一个人难免会烦闷,你这个做姐姐的就应有一点样子。”身后一个声音传来,然后是沈昱寒的身影挺拔的站在门口,挡住了门口的光。
沈昱寒一袭白衣,脱去王爷的皇冠,俨然是一个英俊的翩翩公子。他走到张若水的身边执起她的手,温柔的和她对视。
看见沈昱寒冷柔的表情僵硬起来,眼里面满是对他的清冷,不喜欢他在这里和张若水秀夫妻恩爱。
沈昱寒将张若水的手包在自己的大掌里面,看着冷柔那张冰霜的脸。沈昱寒突然觉得心情大好,他喜欢看见这样的表情出现在她的脸上。
“怎么,侧妃不愿意去?”
“妾身敬谢不敏,望王爷见谅”。
“请问侧妃是为何拒绝?若水身体弱,我只不过是想请你去照顾她而已,因为我比较信得过侧妃的医术”沈昱寒有意说的曼斯条理,不紧不慢的。
而冷柔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神情变了,眼神闪躲,说:“妾身不明白王爷的话是什么意思?妾身哪会什么医术”。
“哦?那您可还记得齐穆天还有况云?”沈昱寒用千里传音将声音传到冷柔的耳边,听到声音的冷柔惊愕的看着沈昱寒。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满意的看到了冷柔惊愕的表情,沈昱寒抿唇一笑,眼里却有点异样的光芒在荡漾着,似乎是满足。
“姐姐,你会医术?是真的吗?”张若水也是处于震惊中,冷柔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一个女孩,没想到是真人不貌相。她看冷柔眼神多了一份的惊讶以及一抹不明的情绪在里面。
冷柔点点头对她说:“只是皮毛而已。”
冷柔妥协了,向沈昱寒妥协。沈昱寒眼里面的坚定,认定了冷柔是不会拒绝他说的话。他的坚定也在下一秒得到了证实。
冷柔咬了咬唇,终究是难逃这样的命运。她无奈的答应下来“好,我答应你”。
“那就好,最好是尽快”。
张若水高兴的跳了起来,激动地抱着冷柔说道:“柔儿姐,谢谢你”。
“若水,你已经是一个有身孕的人了别像个小孩一样蹦蹦跳跳的。”看见张若水那激动样,沈昱寒马上尤为担心的阻止道。要想到作为一个孕妇是不可以这样激烈的运动的。对胎儿不好。
张若水安静的伏在沈昱寒的怀里面,甜甜的冲他一笑,眨眨眼吐了吐粉舌说道:“下次不敢了。”
“好了,我们走吧,让你的柔儿姐姐一个人静静。”沈昱寒刮刮张若水的鼻梁后宠溺的揉揉她的头说道。
张若水此时眼里面只有沈昱寒,自然沈昱寒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她痴痴的点下头,连跟冷柔说一声再见也忘记了,在沈昱寒的拥揽下离开了洛枫苑。
人走了,一切归于平静。冷柔坐在窗沿发呆。现在就算外面满园娇艳的春色也无法入得了她的眼,她的心里面只想到沈昱寒刮着张若水那情景。
那已经是埋藏在心底里面的记忆了,如果没有看见的话也许不会去想,可是看见了就难免不去想。想了就难免不会心痛。
名义上是叫她去照顾张若水,谁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很快冷柔就到张若水那里报到了,去的时候经过冷柔的庭院‘若水三千’里面的一花一草每一个建筑,琳琅满目的让她应接不暇。比起她那个寒酸的斋舍,就是大巫见小巫。
不走出来不知道,走了出来冷柔发现。她住的地方和张若水住的地方一个在西一个在东,相离甚远。怪不得一定要她过来住。
这个王府有多大她不知道,但是就现在她走的路程来看的话一定比两个冷府府邸还要大。
经过一个碧波楼亭,水榭亭台。终于看见了张若水住的阁楼,阁楼钱隐没在几棵古老的参天大树后面,行成了一个自然保护屏障,有点犹抱琵琶半遮面羞涩少女的含蓄。
去到的时候,张若水已经站在风中等着她了。看见冷柔,张若水迎笑而上走过去拉着冷柔手马上带她到她为冷柔准备的房间。
她将门打开,冷柔眼里露出一丝的感动。里面的摆设和她在洛枫苑住的房间的摆设是一模一样的,她感动的看着张若水,说道:“若水你……谢谢你”。
“我是害怕你不习惯,所以就按照你房间的摆设摆了,怎么样,喜欢吗?”
冷柔点点头,走进去就像是走进自己的房间一样。除了那一点气息不一样之外,其他的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心想若水真是有心了。
张若水在她的眼里面看到了欣喜,也放下心来。走过去挽住冷柔的手拉着她走到床上,坐下对她说道:“柔儿姐,这是檀木床,王爷说你睡眠不好,所以就叫人做了这檀木床,有助于你睡眠”。
沈昱寒?怎么可能。冷柔很怀疑她是不是在为沈昱寒说话。
“你不相信吗?我不知道姐姐你和王爷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已经到了不可以信任的地步了吗?”
冷柔苦涩的摇摇头,该怎么说?说并不是错与不错的问题而是爱与不爱的问题?还是说他和她之间有深仇大恨在隔着,彼此伤害的又深,要怎么样做到心平气和的和彼此说话?
如果真的是他的话,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是想在若水的眼前树立一个好好丈夫的形象还是……明明口口声声的说恨她入骨,为何有做这种极易让人误会的事情来?
她自是不相信的。
正文 第四十一章你不会的
更新时间:2012…1…20 8:18:36 本章字数:6019
日子就像手里的流沙一样,消失在指尖。几个春秋埋没不去的是心里面的记忆,那卷来的回忆带回来的除了甜蜜之外,还有那一点点的疼痛。这个春天,不一样。
在没有再见到他的时候,她是靠着思念过的。她没有想到,现在这春的风竟是那的让人千愁万绪。看见青翠欲滴的杨柳随风摇曳的时候,想到的是离愁。
水中倒影里面,她看见了自己憔悴的容颜。一声低叹又从冷柔的舌尖吐出,随着那低低的叹气她有想哭的冲动。
算起来,已经好久没有再见到俞灏了,也不知道现在他过的如何。欲火城里面一定是一副春景向荣的画面吧。闭上眼睛,她竟可以想象里面的景色。
俞灏站在桃花树下,舞着剑。风一吹,漫天的桃花皆是为他而落,而身边少了个观看的人。
沈昱寒似乎有意故意要为难她的意思,说张若水临盆之前必须要住在这里。而她只能皱着眉头答应了,因为她没有权利拒绝。
她掬起一捧水,看着手上的水,淡淡的吐出一句:“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莺儿,你看那边的鸳鸯,为何眯着眼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指着躲在杨柳梢下面的鸳鸯说道。
“那个吗?几天前我听到这里的婢女说,和它一起生活多年一只鸳鸯突然死去了。从那以后它就一副抑郁不乐的样子,没想到动物也闹情绪”。
“嗯”懒懒的回了一句,冷柔走了过去。鸳鸯孤独的浮在那里,头伏在羽毛里面一动不动的,冷柔很轻易的靠近了它。她坐做到了旁边静静的看着它。
什么叫同病相怜?也许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