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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城春-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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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定义心里更酸了,往日他一回来就爹爹爹爹喊的、缠着他不肯松手的女儿竟不缠人了,“酥饼里可有鸡蛋?”
  “有呀,酥黄酥黄的,可香了。”
  “那不用拿给你褚阳哥哥吃了,他手上有伤,不可吃腥。”
  柳雁惊讶道,“褚阳哥哥受伤了?手?是射箭伤的么?什么时候?可他这两天不是要去王爷府么,难道是在那受的伤?”
  话闸一打开就像只百灵鸟闹个不停,柳定义摆手,“你去看看吧。”
  “嗯。”柳雁二话不说就走了,临走前还不忘把酥饼带上,看得柳定义感慨,女儿真是愈发不亲自己了,心里实在是酸,酸呐。
  柳雁边往那边去边问下人,这才知道原来齐褚阳是在狩猎场受的伤,说是昨日和世子以及另外一些人去狩猎场,谁想被同行的人误伤了,所幸没伤及筋骨,但等肉生齐了,估摸也得十天光景。
  一听伤好药十天,柳雁心底发毛,这得伤了多重,真不知那人是什么眼神,当真可恨。
  都是一个院子,从这里过去也方便。院子大概有十间房,其中五间带有小院子。柳雁刚进那小院子,就瞧见假山前的石桌石凳上坐了一个人,可不就是齐褚阳。她快步走了过去,仔细打量他,闷了声。
  齐褚阳见她上下瞧自己,微不自在,“七姑娘何事?”
  “爹爹说你受伤了。”柳雁没瞧见伤口,“你哪伤着了?”
  齐褚阳稍稍收了收胳膊,不想让她看出伤得不轻,笑道,“右臂,衣裳厚实,全挡住了。”
  柳雁这才发现他脸色确实不好,确信是伤得很重。她将装着酥饼的盒子放在桌上,说道,“这饼是宋宋拿的,特别好吃,等你伤好了再吃。”末了很是认真地加了一句,“你可不要贪嘴,爹爹说你有伤不能吃的。”
  齐褚阳笑道,“酥饼放上十天就不酥了,七姑娘自己吃吧,别浪费了。”
  柳雁送出去的东西就不会再拿回来,让他好好留着,临走前又道,“再过两天,你就要改口叫我九姑娘了。”
  齐褚阳到底是同住屋檐下,知道柳家四房有两个私生子要接回家,“七姑娘也好,九姑娘也罢,都好听。”
  柳雁头一次听见这种话,明眸更亮,“真的?好听么?”
  齐褚阳点头,“好听。”
  柳雁想想好像九姑娘也不差,反正不管是几姑娘,她都是叫柳雁,名字是改不掉的。只是别人通通要改口了,不过……麻烦的也是他们,她是无妨的。这一想,就彻底释怀了。
  &&&&&
  柳定康年后终于不再赋闲,圣上皇恩浩荡,封赏十余位外派官员。柳定康为其一,授工部右侍郎一职,正三品。
  工部负责国家营造工程,权力比不得刑部之流,可但凡朝廷中人,都知晓这是最易富贵的地方。稍稍营私,就金银无数。但也正因易使人利欲熏心,暗中盯着工部的人可不少。稍有风吹草动,被人参一本,就是掉脑袋的事。
  柳定康得了这差事,柳家人倒不慌,殷氏也不慌,她知晓自己的丈夫绝不是个贪心人。性子淡着呢,如今柳家的日子他已然知足。
  “圣上怕就是瞧中你这脾气,才让你去那种地方。若说工部就是烟花地,你就是柳下惠。”殷氏如此说着,因坐在车内,刚过颠簸之地,声音也跟着一高一低。
  夫妻二人一同去拜见友人,刚刚告辞离开,正在回府的路上。
  柳定康不乐意道,“为夫何时不是柳下惠了?”说完这话才想起做的亏心事来,低声,“在邢大人的那事不算,为夫喝醉了。”
  殷氏轻轻一笑,“我跟你夫妻多年,知道你有贼心没贼胆。只是妾身奇怪的是,真醉之人,下体可是硬不得的,你倒是威武,还能在人家姑娘的肚子里留个种。”
  柳定康听出话里的意思,苦着脸道,“太太信我,为夫真不是借着酒胆在做糊涂事。”
  殷氏恹恹道,“唯有老天、你自个知道。”
  柳定康暗暗叹气,她就是不信。
  殷氏默了又道,“那关春华既是个丫鬟,只怕当时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吧?”
  柳定康讪笑,“为夫那晚酒醉什么都不记得……起来后就走了,谁想不过两个月,邢夫人就将她送来,说那晚怀上了,是打发走还是留他们母子,全屏为夫决定。我不忍心,就一同带了回来。”
  听见丈夫只碰过那女人一次,殷氏心里到底好受些,轻轻瞥他一眼,“你说我骄纵也罢,说我善妒也行,总之我不会点头让她进门,身世说得再可怜也不行。”
  柳定康应了声,也没那个胆子。况且真接回来,关春华只怕会受气的,妻子的厉害,他最清楚不过。所以把她安排在外头,于谁都好。
  殷氏难得平心静气跟他说起这事,细想片刻,问道,“你就那么肯定那孩子是你的?谁知道那三个月她被人碰过没?毕竟只是个丫鬟。不是说是邢夫人的陪嫁丫鬟么,那自然是死契,若是邢夫人点头,谁要她身子都成吧。”
  柳定康见她疑神疑鬼,皱眉,“人家好好一个姑娘,你这样贬低她作甚。她又不跟你争不跟你抢。”
  殷氏见他竟护着那狐狸精,恼了,“我是怕你做了便宜爹!”
  柳定康不爱听这话,只觉被妻子的毒牙伤了心,“为夫哪里是那样蠢的人。早上一睁眼跟个光溜溜的姑娘睡一床被子,难不成是她自己爬的?况且邢夫人素日里待她如妹妹,也是府里人都知道的,怎会让她随意待客,又不是青楼妓子……”
  “真是情同姐妹的话,就不会将她送到你门前,问你是打发走还是留下。”殷氏轻笑,“难道不该是为她上门问你可愿意纳作妾侍么?”她想想又道,“春华可有抱怨过什么?”
  柳定康觉得她再说下去,就要往自己脑袋上扣个便宜爹的帽子了,再不答,只说,“不知道。”
  殷氏撇撇嘴,真是多少年脾气都不会变了,太要面子,多问几句就气了。伸手推推他,“你对我没耐性就好,去了工部可不能如此,要开罪人的。”
  话里是关心之意,柳定康的心窝又暖了起来,这才咽下不满,看着结发之妻说道,“为夫晓得了。”
  情意绵绵,车子却很不合时宜地猛然停住,车内的两人也是身子一倾,脾气都大了起来,撩了帘子问道,“怎么了?”
  车夫回头说道,“有人拦路。”
  说话间,那拦路的人已经跑上前,气喘吁吁,可见方才就一直在疾奔。殷氏不认得他,柳定康倒是一眼认出了,“伍大个子,你不留在那,跑这来做什么?”
  伍大咽了咽口水,润润干涩的嗓子,说道,“关姑娘、她、她肚子疼,产婆说、说要生了。”
  殷氏心头咯噔,到底……还是来了。
  柳定康懵了半会,不敢直接说去,妻子还在车上呢。可关春华身子娇弱,又怕外宅的事没安排好,接生出了岔子。正焦急着,旁人声音定定,透着些许无奈和冷漠,“快赶车去那边。”
  殷氏不知道那边是哪里,这半年来她竭力不去打听那女人和孩子的事,好像这样就能骗自己,她的丈夫没有对不起她,他们还是跟往日一样。可下人将这事禀报到面前,却不能再装作什么都不知。
  柳定康还未弄清状况,结巴了,“喜喜,那可是……可是……”
  殷氏冷瞧他一眼,“可是什么?你一个大男人能将接生的事安排好?这样粗心,我可不信。我既然知道,也不能坐视不理,必须得去看看。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这罪孽就要报应在我身上了。”
  柳定康心中惭愧得说不出话,赶紧让伍大坐到车夫一旁,给他指路。
  这里离外宅并不远,马车很快赶到。柳定康先跳下车,接殷氏下来。握着妻子手时,他明显能感觉得出她在发抖。可看脸上,却无波澜,唯有唇色苍白。
  刚进宅子,就听见妇人惨叫声。殷氏只是匆匆扫过这干净整洁的院子,处处刺眼,声音更是刺耳。
  产婆请了两个,婢女两人。生孩子疼痛难忍,这痛苦叫声是旁人管不了也制不住的。守在门口的婢女这会见有个华服妇人往这走来,急忙拦住,“夫人是何人,这里屋可不能随便进。”
  殷氏定声问道,“汤药准备好没?”
  婢女愣了愣,“嗯?”
  殷氏见她傻愣,声音更冷,“找人去烧水,准备洗净的银剪子,备好汤药以备不时之需。”
  婢女不知这突然来发号施令的妇人是谁,她背后又走上前一个男子,正是这宅子的男主人。柳定康说道,“照太太的意思办吧,快去。”
  婢女这才恍然,原来这才是宅子的正主。不过……这样为个外室操劳产子的事,也奇怪了。
  殷氏见她们走了,才转身对柳定康发了脾气,“你要保这个孩子,保关春华,就该担起责任。找了产婆何用,找了婢女何用,却不安排个能指挥全局的人。就该找个有经验做事雷厉风行的老婆子!”
  柳定康诧异看她,只觉她又气又伤,好似是在恨自己做事吊儿郎当,“喜喜……”
  殷氏镇定心绪,准备进房里,跨步进去时,语调更是满满疲倦,“三郎又要做爹了,长点心吧……”
  柳定康蓦地愣住,看着妻子背影无奈进了里头,下人已将房门关上。只看得他心中百感交集,无论她再如何怨恨自己不成器,可却是真心为他好,似乎……再不会有第二个人会为他如此着想。

  第五十一章惊蛰(三)

  关春华为三房添了一子,柳翰和柳芳菲也被接回家,四房也添了人。老太太高兴是高兴,就是看着二房没动静,这日李墨荷来请安,特意将她留下。
  李墨荷起先还不知婆婆留自己做什么,听了第一句话,就明了了。
  “近日身子可养得好,可要药房送些补身子的药来给你补补?”
  这是旁敲侧击催她快点怀上孩子吧,算起来柳定义也回京半年了,一直没动静也着实让人奇怪。就连殷氏都说她认识个不错的大夫,旁人都叫他送子郎中。李墨荷不愿柳雁堵心,因此和柳定义约好,五年后再有子。如今被婆婆问起,也知道这并不容易过这五年。
  老太太说道,“颂贤他比不得他两个弟弟常在京城,日子安逸。圣上一道圣旨下来,他随时都要走。如今他在家还好,若去了北城,你一人守着空房,实在不好。可若有孩子陪着,于你于他,都好。二房啊……到底该多添几个孩子的,热闹。”
  李墨荷淡笑,“往后日子还长着,母亲不必担忧。而且如今二房有四个孩子,也热闹了。”
  老太太摇头,“女子到底还是要有自己的孩子好。”
  李墨荷从屋里退出来,踱步回房。宁嬷嬷见她面色平静,做奴才的倒比她急,“太太,既然老太太都开口了,您也真要为自己做打算了。”
  她知道每次二爷二太太行事后那端进去的药是什么,还以为是二爷赏的。但想想又不像,分明是二太太自己要喝的,这可让她不懂了。
  “嘘。”李墨荷轻嘘一声,不多言,也不喜旁人多言。她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思考过千遍万遍的,委实没有必要再听别人劝导。回到院子问了柳雁去了哪,听说去了四房,微微一想,应当是去亲近那两个孩子了。
  柳雁确实是去四房找柳翰和柳芳菲了,以她的脾气是懒得同人打交道的,更何况柳芳菲那种性子的她也瞧不上。可为了四叔,她愿意试着跟他们玩。
  会香院的下人见了她,差点喊错了口,话到嘴边又生生改口,“九姑娘。”
  柳雁完全没回过神,径直走了过去。走了好一会才顿步,回头点了点头,“嗯。”
  从七姑娘变成九姑娘,她真是没法习惯。希望不要再冒出什么堂哥堂姐啦,不然下人要跟着咬舌头。
  远远就听见柳翰的笑声,咯咯的十分开朗。柳雁探头看去,只见他正和四叔玩着石子,一大一小的身影蹲在地上,不知怎的想到了山谷里的两个大蘑菇。目光巡视,没瞧见柳芳菲,嘴角不由微抿。
  “四叔,七哥。”
  柳定泽已站起身往她招手,“雁侄女。”
  柳翰还不知七哥喊的是他,见父亲站起,他也往那看去。因和柳雁见过几次面,并不生分,更何况爹爹这样高兴,这人定不是坏人,也摆手跟她打招呼。
  柳雁到了跟前便问,“堂姐呢?”
  “你四婶带她去买纸笔了,说明日就去书院,得好好准备。”柳定泽问道,“雁雁你也要去书院了么?”
  说到这个柳雁的眉眼已微微一挑,“当然。”
  柳定泽立刻难过起来,“那从明天起不是没人陪我玩了?”
  “婶婶在呀。”
  “你婶婶她不会玩这些,也不喜欢。”
  柳雁瞧他,“四叔只想着四婶陪你,你有没想过陪四婶呀?”
  柳定泽眨眨眼,想了好一会才恍然,“对哦,我可以陪她的嘛。”
  两人说着话,方青也带着柳芳菲回来了。
  柳芳菲的个子长得很快,比兄长还要高些。五官中最好看的就是眉毛,不用多加修饰,便弯如柳叶,浓厚正好,衬得眼睛有神。
  孩童已懂美丑,柳雁只觉这堂姐真心好看,就是至今也不太亲近人,跟在四婶旁边,眼神也有些冷然,就冲着这一点,她就觉得跟柳芳菲相处不来,至少不能变成好友。虽然四叔已经念叨过很多回,但她就是抗拒这人,对四叔那样不理不睬。
  柳芳菲也瞧见了柳雁,母亲告诉她接回柳家她便是嫡女,还是柳雁的堂姐。心中底气也足了,可谁想一转眼,她变成庶出,一辈子都要低人一等了。这会见柳雁在这,还同她父亲站的那样近,瞧着就碍眼。
  柳定泽已走了过去,看着方青给她拨好因风扬起些许的碎发,笑道,“媳妇你回来啦。”
  方青微微偏头,孩子都在,他不羞她还羞呢。
  柳定泽蹲身问道,“芳菲,买到喜欢的毛笔了么?”
  柳芳菲点点头,“我回房去了。”
  “去吧去吧。”
  方青看着柳芳菲快步离开,丝毫没有孩子见到父亲的亲昵,对自己也是客客气气,只觉孩子虽小,却也不容易教。再看柳翰,同柳定泽是亲近,却也不亲自己,甚至抗拒喊她娘。如果可以……她也不愿做这种娘。
  柳定泽将柳翰丢给柳雁,让两个孩子玩,拉着方青回屋,“刚才娘让人送了几支人参来,让你挑两支送去给岳母。刚才雁雁说,让我多陪你玩,媳妇你要玩什么,我陪你。”
  方青本就不是个爱玩爱走的人,因腿脚不便,是恨不得整日待在家中的,反正有他在就好,进了屋里,就见桌上放了锦盒,想着里头装的应该是人参,“明日去看看母亲就好。”
  “要挑豆子么?”
  方青笑笑,“不挑,你那么喜欢挑么?”
  “当然。”柳定泽得意道,“三嫂跟我说,你是我挑豆子挑来的。”
  方青这才想起来,若不是他那日来帮着挑豆子,把钱袋放那,让当年的事浮出水面,两人也不能做夫妻。她抬眼瞧他,“挑一次豆子送一个媳妇,四郎你是想再要一个媳妇么?”
  屋里没下人,她才觉得自在,跟他说话也愈发放得开。
  柳定泽一听,好像确实有这个意思,抱了她认真道,“那不挑了,媳妇要一个就好。”
  也不知是天性使然,还是不抗拒亲近,这几日方青只觉柳定泽对她越来越喜欢“动手动脚”,不得不说,她不排斥这种搂抱,反而令她颇为安心。想着,垫脚往他脖子上印了一记,唇刚碰到,就缩了身,心急跳不已。
  柳定泽歪了歪脑袋,闻着怀中人的发香,不知为何,身体有些热,还越来越热,可他不敢动,怕把她吓跑。所以只好老老实实抱着,安静宁和。
  &&&&&
  已快到二月,越发有春日韵味,绿芽冒尖,满城春意。
  柳雁一大早就被管嬷嬷叫起身,今日是去书院的第一天。穿戴齐整去母亲房前等时,见到兄长,背都挺直了些,“哥哥,我也要跟你一块念书了。”
  柳长安不知妹妹如此高兴做什么,“雁雁,你怎会喜欢那呢?”按理说要被约束在一个地方,绝不是妹妹喜欢的。
  柳雁想大概是因为头一次去,而且想到那日跟薛院士谈话,总想着一个问题——为什么问她万卷书院的学规,却又没了下文。分明是想问什么的,却又打住了。
  不多久李墨荷出来,领着他们去跟老太太请安。
  三房人跟老太太请了安,老太太便叫了柳雁、柳翰和柳芳菲来,让钟嬷嬷拿了三个小金锭给他们,嘱咐道,“去了书院要好好念书,莫丢我们柳家的脸。”
  柳翰拿着金锭看了看,笑道,“祖母,这是金子么?”
  柳芳菲心觉哥哥实在丢人,瞧着他很是尴尬。老太太不以为然,这可不就是童稚么,笑着点头,“是,你若好好念书,祖母会给你更多金子的。”
  柳翰立刻笑开,他知道钱是好东西,这金子更是大钱,娘最喜欢这些了。他小心收好,等回小宅的时候,给娘收着,“谢谢祖母。”
  请安后用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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