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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偌大的酒坛在黑泽宇的手中化为碎片;他脸色黑的吓人;阴鸷的看着红玉。
“我不爱她;不爱!”
面对他的怒气;红玉大笑:“不爱就不爱咯;干嘛那么认真的强调啊!”
黑泽宇紧握双拳;指节在黑夜中发出清晰的咯吱声。
红玉斜靠在树上:“我爱慕天;见不到他的时候;我会想他;见到他的时候;还是会想他;我想念他的怀抱;想念他的笑容;只要能够待在他的身边;即使是天地灭亡我也不怕;他开心的时候;我也很开心;他难过的时候;我也跟着难过;我喜欢看着他的一切;喜欢为他做任何事;不求回报;只求他的开心;这就是爱;宇;你知道吗?这就是爱!”
看着她莫测的笑容;黑泽宇胸口的揪的紧紧的;他深呼吸了几次;扬起嘲弄的笑。
“即使你爱他又怎么样?快两千年了;他连一个眼神都不愿多给你。”
红玉一哏;接着又笑了起来;只是笑声里多了一丝凄凉:“那又如何;即使我在他心中什么都不是;我还是爱他;黑泽宇;你比我要可怜;至少我知道自己爱谁;敢于承认我的爱;可是你连这都做不到。”
她以为一下秒黑泽宇会因为她的嘲弄;狠狠的给她一击;最轻也会嘲讽她一番;可是什么都不没有;黑泽宇好像瞬间就陷入了他自己的思绪中;对于周围的一切都置若罔闻。
看着他眼中越来越深的痛苦;红玉拨了拨发丝;从树上离开了;她已经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没有必要再在这里等待他的攻击了。
真是傻的可以;明明已经爱上了;却还在那里嘴硬。
凌珞希已经死了;即使让他明白也没有什么意思;她全部的心思都在慕天身上;没有太多精力分给别人;可是每当想起凌珞希;想起她的隐忍和爱;她就再也忍不住了;在凌珞希身上;她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付出了全部;却换不回爱人的一个眼神。
不;也不对;至少凌珞希比她幸福;虽然死了;虽然黑泽宇死不承认;但是现在瞎子都能看不明;黑泽宇早已爱上了凌珞希;只是这份爱却再也没有了出口;就让他痛痛;权当他亲手杀了凌珞希的惩罚吧。
晚风在黑夜中慢慢盘旋着;带来夜来香的阵阵香气。
黑泽宇一动不动的站在房顶上;双眼怔怔的看着满天的星星。
他不爱凌珞希;不爱!他只是喜欢她而已;他还没有爱上她。他爱的是紫瑶仙子;已经爱了一千多年了;对她才是真正的爱。红玉不是说了吗?如果爱一个人的话;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正是因为他爱紫瑶;所以他才会去夺取云珠;才会碰到她。
胸口收的更紧了;他几乎无法喘息了;踉跄的跌倒;曾经的一幕幕在眼前滑过;在人间她捡到云珠时好奇的表情;看到他时惊恐的样子;妄想保护其他人时倔强的表情他不由的抬起手去触摸她的小脸;可是什么都没有;所有的影像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周围又是一片黑暗。
他有些慌张的看着周围;为什么这么暗;为什么这么静;为什么再也无法触摸她的一切;原来原来没有她的日子很孤单;很jimo。
想念她的音容笑貌;想念她的依偎;想念她的一切一切;很想很想;想的心都疼了。
胸口的疼痛让他再也忍不住的低吟出声;他紧紧的抓住衣服的前襟;却感受到那里跳动的一个名字;凌珞希。
原来早已爱上;只是他从未探究过自己的心;从来不敢承认;原来她在他心中早就成了无法磨灭的痕迹;他以为不承认就不会心痛;不承认就会jimo;可是一旦一切再也无法隐藏的时候;他发现他连去想的勇气都没有了;因为每想一次;胸口的痛就加一分;可是即使已经疼痛无比;还是止不住的想;原来每一丝骨血都有了她的影子。
他爱她,他爱上了凌珞希,可是他却亲手杀了她,亲手!
“噗……”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他怔愣的感受着口中的血腥味,原来任何的疼痛都比不上失去她的痛,受了伤可以愈合,但是世上没有了她,他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再也没有凌珞希了,不管他再怎么努力,都无法找到她了,那他该怎么办?他还有上万年的生命,没有了她,他该怎么办,怎么办……
凌珞希看着面前雪白通透的果子,好笑的看着言承墨:”这次又是什么宝贝?”言承墨为她削着果皮:“银朱果,天池老人送的。”“又是送的?”凌珞希挑挑眉,“这次天池老人又输给你几个子?”“半个。”“哇,他有进步了。”“我让了他八个子。”凌珞希一滞,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接过他削好的果子啃了一口,酸甜的香气顿时溢满肺腑,通体顺畅。
“这个果子又有什么功效。”“补血养颜,健体养脾。”“这么简单?”“……嗯。”从他最后的一声嗯,凌珞希已经知道果子的功效远不止如此,她有些心疼的看着一地的果皮,仙果的果皮也比人间的名贵珍果要好的多吧。
自从她醒来之后,言承墨总是时不时的给她找了一些奇珍异果给她大补,再这样补下去她估计她就是那最最有效的果子了。
蝶谷并没有这些宝贝,全是言承墨去天池老人的修行地弄来的,当然还是要通过下棋才能得到想要的。
自从和天池老人对局之后,言承墨从未输过,反倒是天池老人越输子越多,现在已经可怜到欠了言承墨几千年的果子了。
看着她吃的津津有味的模样,言承墨心中一阵柔软,身边有她的日子真好,他从未像现在这般觉得这个世界有这么漂亮,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的话,该有多好。
心中一动,他不由的握住她的手:“珞珞,嫁给我……”
正文 第一一零章 保护
凌珞希吃果子的动作微微一顿;接着笑着看着他:“承墨;我是人;只有人的寿命;会生老病死;五十年后;你还是现在这般模样;我已经是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了。”
言承墨握住她的手;深深的凝视着她:“如果你老一分的话;我也陪你老一分;我有法力;可以让自己随着你一起慢慢的变老。”
“可是我还是会死”
握着她的手紧了一下;言承墨的眼神更加温柔了:“那么我会等着你的下一世;再与你结为夫妻。”
凌珞希鼻头一阵酸涩;轻咬着下唇;含笑的注视他好一会儿;轻轻的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言承墨的表情立刻石化;怔怔的看着她;一动不动。
凌珞希好笑的看着他这副傻傻的样子;故作委屈的说道:“原来你不是真的打算娶我啊;听到我答应竟然都不敢说话了;竟然这样;那我拒绝唔!”
温热的双唇堵住了她;急急的撩动着她的小舌;与她嬉戏起舞。
许久;言承墨气息急促的捧着她的脸颊:“不许你再拒绝;你已经答应嫁给我了;以后就是我蝶谷的王后;我言承墨的夫人。”
凌珞希满脸绯红的笑着;偎入了他的怀中。
看着凌珞希熟悉的容颜;言承墨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又凝视片刻;接着才不舍的起身离开;他怕自己再不离开的话;会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将她吃下肚;虽然她已经醒来快五个月了;而且她也已经答应嫁给他;可是眸中快速的闪过一道怅然;接着又是满满的温柔;再次眷恋的在她唇上留恋片刻;直到她在睡梦中皱起双眉;发出一阵嘤咛声;他才笑着为她拉好被子;轻轻的走出去了。
为她关好房门;刚转身;就看到院子里静静的站着一道清瘦的身影;迟疑一下;接着他走了过去。
“已经很晚了;为什么还不去休息?”
小青静静的看着他;眼中流淌着无尽的痴恋;为什么即使过了两千多年;她还是觉得看不够他呢?
“你你真的要娶她为妻了吗?”
听到话中的“她”;言承墨脸上不由的溢满温柔;回头看着他刚刚走出的房间;然后点点头。
“不错;她本来就是我的妻子。”
闻言;小青顿时感到浑身的气力都无了;想要继续保持笑容;可是却察觉到连勾起嘴角的力气都没有了。
“承墨;你还恨我吗?”
言承墨凝视她片刻;摇了摇头:“我从来没有恨过你;我承认以前是怨过你;但是我更怨的是我自己;是我没有认出珞珞;是我错失了握住她的机会;最错的人是我。”
“是吗?”听到这些话;小青的表情并没有任何的释怀;反而多了几分沉重;喃喃低语;“我连在你心中连一个怨字都占不到了吗?”
言承墨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挑了挑眉:“小青,你在说什么?”小青摇了摇头,深吸口气,再抬起头时,脸上又重新挂上了疲惫的笑容:“承墨,两千五百年来,你对我有没有一点爱?一点点就可以?”言承墨没有回答她,只是用那双如墨的眸子静静的注视着他,月光在他眼中洒下明亮的光芒。
小青双脚有些浮软,轻轻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缓缓的转身,她朝院外走去,走了几步后,她停下了脚步,背对着他。
“即使你从未爱过我,即使你曾怨过我,即使你现在又要娶妻了,可是我却还是那么爱你,对你的爱没有一点减少,呵呵,承墨,究竟我曾经欠过你什么,竟然让我用两千五百年的心痛来偿还,即使如此,可是对于这份惩罚,我却是甘之如饴,现在你终于找到了你要找的人,看到你开心的模样,我也很开心,从今天开始,我会好好的对凌珞希,虽然我已是鬼,但是我会以我的魂飞魄散为代价护她周全,因为只有她平平安安,你才会快乐。”说完,她快速的飘离院落,只留一丝清冷。
看着她离去的方向,言承墨沉默许久,所有的话语都化为一声叹息,在寂静的院落中飘散。
“谁准你们进来的,出去!”黑泽宇脸色阴沉的看着打扫房间的婢女,一手夺过她们正在才是的花瓶。
见到他怒气冲冲的模样,婢女双腿打颤,连忙冲了出去。
黑泽宇小心的将花瓶放回原处,看到上面不知什么时候沾染的污渍时,连忙用衣袖擦了擦,接着又环视着房间,不停的用衣袖擦拭着房间里的摆设。
这是他和珞珞的房间,他不愿意看到任何外人踏入,不允许任何不属于他们两人的气息留下,这里……是他们的地方,在这里,他可以多看到她一分。
“哟……,堂堂的豹王什么时候也会做这种杂事了。”窗外,红玉攀在树上嘲弄着,她不会傻傻的冲进房间,然后再被他扔出来,现在对于凌珞希的房间,他可是宝贝着呢。
黑泽宇没有理会她,丝毫不为她的嘲弄所动,依然擦拭着房间。
笑着耸耸肩,红玉又朝房间处探过些许。
“今天一大早呢,烈风就如同浑身招了蚂蚁似的,一会儿也安分不下来,刚才喝完药后,它立刻从房间里飞了出去。”房内的身影还是没有理会她,继续忙碌着。
“烈风飞去的方向……好像是蝶谷哟……”
正文 第一一一章 婚礼
房间顿时寂静无声;房中那个高大的身影正在擦桌子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一动不动。
红玉双脚倒挂在树上;身子垂了下来;上身微微探起;好整以暇的看着房中的黑泽宇。
足足有半柱香的功夫;黑泽宇才慢慢的转过神来;直直的盯着她。
“你说什么?”
红玉一脸茫然的模样:“嗯?我说什么了?”
“啪!”
身旁的一棵比她腰还粗的树应声而倒;她咽了咽口水;干笑几声:“我是说烈风朝蝶谷的方向飞去了。”
黑泽宇目不转睛的的看着她;金黄色的双眸闪着妖异的光芒。
“烈风真是奇怪;五个月前在魔界发生那件事之后;它一直都是死气沉沉;再加上它浑身的伤;他一天几乎连眼睛都不睁开;可是四个月前;它突然像来了精神似的;又吼又叫”
“今天一大早呢;烈风就如同浑身招了蚂蚁似的;一会儿也安分不下来;刚才喝完药后;它立刻从房间里飞了出去”
“螭龙是灵兽;一旦认了主人;即使隔着异界;螭龙也可以感受到主人的气息”
几句话如同锅中的开水;在他胸口剧烈的翻滚着。
烈风可以感受到凌珞希的气息;那就是说自从魔界一别后;他再也没有见过言承墨;一方面因为愧疚;还有一方面因为莫名的原因;他一次也没有去过蝶谷;言承墨也再未来过豹族。
他紧抿双唇;不由的屏住呼吸;心头为可能的事实抽搐着;浑身绷得僵硬无比;他恨不得立刻飞身赶往蝶谷;可是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慌;如果事实并不如他想象的那般;他不知道是不是能够承受那种希望破灭的痛楚红玉本来还想逗弄他一番;可是看到他不断变化的脸色;顿时什么也不敢说了;倏地缩回去;乖乖的在树上坐好;犹豫了一下;她又从树上跳下来;想要离凌珞希的房间远远的;谁知道黑泽宇下一刻会不会又发疯劈树啊;她可经不起他不小心的一掌。
可是她还没等她走开多远;一道身影快速的从房间里冲出来。
“哎哟!”
她被一阵疾风带到在地;揉着跌痛的手臂;她恨恨的盯着黑泽宇离开的方向;咬牙切齿。
各种各样的鲜花开满了蝶谷;碧绿的草随着风儿荡起一层又一层的波浪;蝴蝶漫天飞舞;不断的划出两个人的姓名;言承墨和凌珞希。
两排身穿红色长裙的女子每人手中端着一个精致的小筐;筐中盛满了各色剪成碎片的彩纸;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之情;今天是他们的王大喜的日子;据说他们的王后是王等待了两千年的女子;看到他们有qingren终成眷属;蝶族所有的子民都由衷的感到开心。
他们的王是个很温和的人;但是却不快乐;从今天开始;他们的王终于可以开开心心的过上幸福的生活了。
一端言承墨身穿大红喜服;胸前系着一朵红绸花;表情紧张不已;不停的朝另一端张望;时而的动动红绸花;焦急的在那里走来走去。
这次的婚礼应凌珞希的要求,没有通知任何别族之人,参加婚礼的只有蝶族。
突然欢乐的鼓声响起,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朝另一端看去,只见两名手持喜灯的美丽女子在前面款款的走着,在她们身后,一个窈窕的身影穿着红色喜服,头上顶着红喜帕,在两名婢女的搀扶下,款款的走来。
所有的人都欢呼起来,当她们从两排女子中间穿过时,女子们从小筐中抓起彩纸纷纷的向她们头顶撒去,开出漫天绚丽的花朵。
在人群的尽处,言承墨已经变成了一尊僵硬的石像,直直的盯着朝他走近的身影,胸口涨得有些疼痛。
仿佛过了千年之久,他才握住了她柔软的小手,指尖的冰凉在触及她的温暖后,立刻升温了。
“……珞……珞……”听着他紧绷的声音,喜帕下凌珞希轻笑着回握住他的手,然后在跟着他朝前面的祭台走了几步,接着双双跪下。
这时一直站在祭台变得一名老者笑着点点头,高声喊道:“一拜天地……”言承墨搀起凌珞希朝天地一拜。
“二拜蝶祖……”两人相携又是一拜。
“夫妻对拜……“言承墨转身看着面前的喜帕,现在他几乎要克制不住的将它揭开,可是……看着他的族人,他硬生生的忍住了,只要再坚持片刻就好了,抿唇轻笑,他弯下了身子。
“咻……”一道厉声破空而来,言承墨面色一凛,揽住还没有弯下身子的凌珞希迅速的跳到一边,躲过了一把明晃晃的利剑。
人群走回那个不知道谁发出一声惊呼,接着就乱了起来。
听到杂乱声,凌珞希下意识的要揭开喜帕,可是被言承墨按住手腕制止了。
“珞珞放心,没有什么事的,我希望为你揭开喜帕的人是我,我希望在你真正成为我的妻子时为你揭开喜帕,所以静静的站在这里等我好吗?”即使凌珞希担心不已,但是听到他的声音平和,似乎有着把握,也就不再有异议了。
“好,我等你。”我等你三个字犹如士兵出击时的战鼓,让言承墨感到胸中涨得满满的,他将她紧搂入怀中,隔着喜帕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接着让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然后纵身迎向闯入蝶谷的人。
看着不远处身穿红的刺眼长袍的人,他努力按捺下心中的不悦。
“既然魔尊前来参加本王的婚礼,这番作为却是不妥……”
正文 第一一二章 唇枪舌剑
夜华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笑,顺了顺及腰的黑发。
“本尊今日冒昧前来,实在是不知道竟是蝶王的大喜之日,请蝶王见谅。”
言承墨也笑了笑:“哦?不知道魔尊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夜华斜倚在一块巨石旁,衣带松松的系在腰间。
“本尊没有什么指教,此番本尊前来就是想要找一个人。”
言承墨心中滑过一道不安:“谁?”
夜华魅惑的笑着,目光紧紧的锁住他:“凌珞希。”
言承墨胸口一紧,刚要说什么,只见夜华摆了摆手,制止他往下说。
“蝶王不要告诉我她死了,不错,在魔界我的确看到她断了气,但是本尊已察觉到她的生气,所以她现在是个活生生的人,活生生的待在蝶谷中,我要见她。”
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