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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如果敢动我的话,魃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凌珞希嘲弄的挑挑眉,“要不要试一试,看我杀了你之后,宇会不会把我怎么样?”
看到她伸过来的手,紫瑶心中恐惧大增,顿时往后跨了一大步,防备的看着她。
“怎么试?你杀了我之后,我怎么知道魃会不会将你怎样,你以为我是傻子啊?”
凌珞希冷笑着:“你不是傻子,你是太聪明了,无时无刻的不再算计着别人,紫瑶,上次在魔界的时候,我放过你,是因为欠慕天的,留下你的命,我还他的恩,如果你再敢惹我的话,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
说完,没有理会紫瑶突变的脸色,从她身边走过。
走出几步,她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眼既然僵直不已的紫瑶。
“还有,他是黑泽宇,不是什么魃。”
许久,紫瑶深吸口气,猛的转过身来,可是走廊上只剩下她一人,再无他人的身影。
凌珞希,你在威胁我吗?虽然你还是以前的战神,但是我已经不是以前的紫瑶了,我不会再受制于你,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乖乖的跪在我的脚下的。
院中的众人面面相觑,看着高处的那个身影,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此时狂风乱吼,用力的摇动着树枝,枯黄的叶子纷纷掉落。
在寒风的肆虐下,众人的衣衫虽厚,可还是无法长时间的抵御寒风的侵袭,但是他们的责任就是照顾好高处的那个人,不管她在哪里,他们都不能懈怠。
河荷画画河上面。凌珞希站在房顶上,穿过迷雾,目光眺望着远方。
单薄的白衣在狂风的拖拽下飞舞着,长发也在身后张扬不已,尽管寒风将她包裹,可是从她的眼中却看不到一丝畏惧之色。
已经整整十天了,黑泽宇还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虽然不知道他在哪里,但是就在先前,她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种连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感觉,似乎黑泽宇就要回来了,所以本来做在温暖房中的她,连外衣都没来得及批,然后站在了这座宫殿的最高处。
站在这里,只要黑泽宇回来,她就可以第一眼看到。
可是已经站了快一天了,在路的尽头却始终没有她期待的身影,但是她并没有移开视线,依然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前方。
地面上,众人再次无奈的叹了口气,首领离开前曾说过,如果回来的话至少要本个月,现在只不过十天的时间,怎么可能回来?
突然站在房顶上的凌珞希猛的一震,身子挺得更直了,双目圆睁,紧紧的盯着不远处的那条路。
片刻,一只金角牛兽从迷雾中窜出,接着一对人马跟在其后。
看到为首的那个身影后,她再也忍不住了,直直的纵身从房顶上跃下,快速的朝宫门跑去。
随着沉重的宫门缓缓的打开,黑泽宇一眼看到了站在门内的那个人影,那张每天都会出现在他脑海中的容颜。
宫门终于完全的敞开,可是为首的黑泽宇一动不动,跟在他身后的随从也不敢擅自动弹。
许久,金角牛兽倏地向前冲去。
看着朝自己急速冲过来的金角牛兽,凌珞希没有动,嘴角却淡淡的扬起。
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捞入了一个温暖的杯中,接着一只手抬起了她的下巴,灼热的双唇紧覆其上。
黑泽宇用披风将她柔软的身体包裹在怀中,贪婪的攫取着属于她的味道,只有十天未见,可是他却感到好像过了很长时间,所以他加快了事情的进程,急忙赶了回来,在路上他归心似箭,胸中空荡荡的,直到此时,直到有她在他的怀中,他才感到充实和踏实,这个女人,的确有左右他的能力。
灵活的舌头挑逗着她的嬉戏,他几乎将她的唇瓣含入口中,不舍放弃半分,她是他的,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知道他的大手钻入她的衣襟内,抚着她的肌肤,那种冰凉的感觉让他浑身一震,意识才被拉拢回来。
怔愣的看着怀中的她,他内心翻涌不已,他刚才竟然忘记了别人的存在,竟然差点在众目睽睽之下要了她,他对她的渴望已经如此之深了吗?
深吸口气他将她的头按在胸膛上,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长长的叹息一声。
“珞珞……”
凌珞希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可是双臂却紧紧的拥住了他的腰,此时此刻,对他所有的思念都爆发出来,扯动了她的心,耗去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好怕他像上次那样,没有任何征兆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直到他此时回到她的身边,她的那份不安才稍稍停歇。
先前的那场不愉快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似的,此时他们的心在静静相拥。
片刻,黑泽宇皱起了双眉,即使她已经在偎入他怀中好一会儿了,可是身体还是烦着凉意,没有暖和过来,她,到底在外米娜待了多久。
转头看向不远处站着的几名仆人,看着他们冻得发紫的双唇,立刻知道了这个“多久”有多久。
轻抚着怀中的娇颜,他心中泛起一丝心疼,将她用力抱住,接着就命令金角牛兽载着他们回寝宫。
看着他眼中无法掩饰的担忧,凌珞希笑着偎入他的怀中。透过他包裹着她的披风朝他的身后看去。
那里的一个个随从面部表情僵硬不已,似乎刚才在他们面前上演的激情一幕从未出现过似的。
心中滑过一道笑意,就在她准备收回目光的时候,立刻怔住了
第二六一章 明白心意
随从中有两个人正架着一个笼子,四四方方的一个笼子,不大,只能害一个人蜷缩在里面,此时里面正趴卧着一个人。
即使那人的发丝已经凌乱不已,即使他的衣着已经狼狈不堪,可是那抹沾染上泥土和血迹的艳红还是跳入了她的视线中。
在她的记忆里,只有一个人是这么穿着的。
感觉到她的僵硬,黑泽宇连忙低头看向她,只见她的目光停在了他的身后。
停下了胯下的金牛角兽,他顺着她的目光转头看去,此时笼中的人也有了反应,吃力的抬起头,凌乱的发丝中一双妖媚含笑的眼睛看向凌珞希。
“夜华……”
看着他如此狼狈的模样,凌珞希觉得心头一酸,连忙抬头看向黑泽宇,后者也在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许久,凌珞希快速的从他怀中挑落,朝那队随从跑去,直到站在笼子外面才停了下来,双手抓住笼子的栅栏,紧紧的盯着里面的人。
扬起沾满血污的眼帘,夜华笑容一如从前那般妖媚,浑身散发的气势并没有因为被关在狭小的笼中而减弱。
河荷画画河上面。“珞珞,终于又见到你了,真好。”
低低的声音沙哑无比,凌珞希感到鼻头一酸,慢慢的伸出手,拨开他凌乱的发丝,扶着他额头上已经结疤的伤口。
“夜华……”
说出这两个字后,她突然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此时她明白了黑泽宇消失了整整十天的原因,他去了魔界,像上次擒住宿赫那般,擒住了夜华。
看着夜华毫无血色的容颜,心中泛起一阵阵的疼痛。
双手用力的抓住笼子的栏杆,她开始施法,想把栏杆扭断,将他放出来,夜华不应该待在这样的笼子中,他是魔界之尊,不该受此大辱。
可是她无法力耗费了不少,笼子却纹丝不动,坚固不已。
“珞珞,不要……”夜华想要抚住她的手,可是这个动作对他来说根本做不到,他的两只手都压在身下,他连抽回手的空间都没有,“你打不开的。”
“打不开?”低喃着,倏地,凌珞希转身,直直的看向不远处的那个男人,那个坐在金角牛兽背上,冷冷的注视着她的男人,“宇,放了他。”
黑泽宇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黝黑的眸子看着她,静静的……看着她。
两人就这样一直不发的看着对方,许久,凌珞希朝他走近了几步,挺直了脊背。
“宇,放了他。”
不为所动。
再靠近。
“宇,放了他。”
黑眸闪过一道隐忍。
再次靠近。
“放了他!”
双唇紧抿,银鞭高高的扬起,可是当他看到她满脸的倔强时,银鞭却始终挥不下去,即使怒火快要烧光所有的理智,他还是挥不下去。
银鞭卷住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表情阴鸷的看着她。
“他对你……很重要?”
迎上他的视线,她的眼中闪着光芒。
“很重要。”
下巴倏地收紧。
“比……比黑泽宇还重要?”
凝视他片刻,她抬起手抚着他的脸颊。
“宿赫对我老说重要,因为他是我在乎的人的丈夫,夜华对我来说也很重要,他是我的家人,他们在我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头部。
“而黑泽宇……在这里……”
她的手按在了胸口处,那里一颗炙热的心在跳动着。
黑泽宇从来不知道,只有一句话就可以让他的怒火消失的无影无踪,即使他不承认自己是黑泽宇,但是从她口中听到她对黑泽宇的在乎,他心中竟然泛起止不住的喜悦,先前因为看到她对夜华的关心而滋生的怒气消失殆尽。
但是……他不会放了夜华。
因为夜华对他的大业来说……也很重要,而且他不喜欢夜华凝视她的眼神,那种眼神让他恨不得把她的眼睛挖下来。
凝视着怀中还在等待答案的容颜,他突然间明白了什么,多日来一直困扰他的情绪豁然开朗。
原来这就是他想要的,他想要她的眼中只有他,心中只有他,他想要让她陪伴在自己身边,他想要让她跟他一起分享所有的一切,他想永远都拥有她。
虽然与她相识不久,但是他却感到好像已经认识她很久了,久到让他根本无法没有她,既然他不能没有她,那么就把她留在身边吧,让她做他的女人,让她享受他给予的一切。
思及此,她的存在对他的影响,由此产生的懊恼消失不见,他明白了自己想要什么。
不想再看她为别的男人恳求他的眼神,他将她紧拥在怀中,然后不顾她的反对驾着金角牛兽快速的离开空旷寂静的通道中,凌珞希用里的想要睁开钳制她的铁臂。
“放开我,放开!”
对于她的挣扎,黑泽宇毫不理会,依然拉着她大步的朝前走去。
这里他从未带别人来过,但是此时此刻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之后,他竟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让她跟他一起分享了。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了一座石门前,停住脚步,黑泽宇口中念头咒语,接着石门缓缓的打开了。
霎那间,耀眼的光芒将两人的身影重重的包裹住
262、原来这就是劫数
闭上眼睛好一会儿,直到适应了这耀眼的强光,凌珞希才慢慢的睁开眼睛。
还没等她看清楚,手又被黑泽宇紧紧的握住,然后跟着他走了进去。
两人走到一个仿若圆形的大桌子旁,他们才停了下来。
直到此时凌珞希才有机会好好的看一看这个房间。
这是一间石屋,空荡荡的,除了他们面前的大桌子,再无他物。
在这张桌子上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放着一个瓷盘状的东西,在它们的中心也有一个一样的东西,其中北面的一个瓷盘上悬浮着一个耀眼的珠子,散发着明亮的光芒,刚才他们站在门口时,那道耀眼的光芒应该就是它发出的。
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凌珞希抬头看向黑泽宇:“这是什么?”
捏了捏她的手,黑泽宇才放开她,然后走到那颗悬浮的珠子面前,将它握在手中,举到她面前。
“珞珞,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凝视着他脸上的笑容,凌珞希的心不由的提了起来,他笑得太温柔了,如果不是知道他心中关于她的记忆已经被封印,她会以为站在她面前的就是那个爱着她的黑泽宇。
许久,她的视线才落在他手中的珠子上。
此时珠子的光芒变得柔和起来,只是这样看着它,凌珞希就感到有说不出的平静和安详。
世间万物能够此作用的不多,除了上古远祖的时候形成的几颗珠子,还有一个就是她倏地瞪大美目,扬起眼帘直直的看向黑泽宇。“这是……这是宿赫的灵珠?”
黑泽宇的眼中滑过一道赞赏,笑意更浓。
“不错,这就是天帝宿赫的灵珠,凝结着他上万年的修为。”
在凌珞希诧异的表情中,他将宿赫的灵珠放回那个盘子中,然后指着东南西三个方向的空瓷盘。“这里还差三个灵珠,你能猜到是谁的吗?”
黑眸闪耀着异样的光芒,幽深的眼神紧紧的锁住她。
对上他的视线,凌珞希感到心慢慢的往下沉,答案却慢慢的浮现出来,真的像她想的那样吗?
从她挺得越来越直的脊背,黑泽宇知道她已经猜到了,笑着走到她面前,大手撩拨着她耳边的发丝。
“真是个聪明的女孩,差的那三个灵珠就是魔尊,冥司和妖王的灵珠,只要有了他们的灵珠,那么我就可以一统四界,到时候四界就都会在我的掌管之下,而你……”他紧握住她的手举到唇边,低头亲吻了下,“将会站在我身边,和我一起享受那份殊荣。”
手背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凌珞希身子猛的一震,她怔怔的看着黑泽宇,突然间发现面前的男子竟然有些陌生。
低头看向石桌上的瓷盘,还差三个,原来这就是他将宿赫和夜华掳来的目的吗?
一统四界?
好陌生的四个字!
“那么……还有一个瓷盘,”她看向中间的瓷盘,“那个是用来做什么的?”
黑泽宇对她笑了笑,然后深吸口气,张开双唇,一个比宿赫的灵珠还要耀眼的珠子从他口中慢慢飞了出来。
伸开手掌,灵珠静静的躺在了他的掌心中。
“那个瓷盘是用来盛放我的灵珠的。”
紧抿双唇,凌珞希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灵珠,曾经为他疗伤的时候,她见过他的灵珠,那时候灵珠的法力远远没有现在的要强,现在的法力张扬凶猛,仿佛要吞噬一切,毁灭一切似的。
“既然……既然有了四界之首的灵珠就可以一统四界了,那么再加上你的灵珠又有何用?”
黑泽宇再次张开双唇,灵珠又回到他的体内,深吸口气,他将她拉入怀中,宠溺的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
“只有四界还不够,我想要的地方……还有人间……”察觉到怀里娇躯的僵硬,他只是停顿了下,接着说道,“通往人间的隧道难以穿过,但是拥有了四界之首的灵珠,再加上我的灵珠,就可以让四界和人间畅通无阻。”
指甲掐入了他的手背中,凌珞希双唇轻颤:“你可知道人类是没有任何法力的,你打通人间和四界的通道,岂不是……让人类毁灭?”
黑泽宇不在意的笑了笑,丝毫不在意手背上传来的疼痛。
“上古远祖的时候,人间和四界本来就是相通的,妖魔鬼仙都可以自由的出入人间,只是后来上古远祖才割断了它们之间的联系,而我只不过是让所有的事情再回到原点,我不只要一统四界,还要管辖人间。”
心中凉的通透,凌珞希一把扯开他的手,快速的退出他的怀抱,转身看向他。
面前的人是如此的熟悉,他们曾是亲密相偎的恋人,可是他又是如此的陌生,这样的黑泽宇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他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黑泽宇。
曾经他的父亲也有这个野心,他感到心伤、痛楚和绝望,此时相同的情景再次在他身上呈现,现在他不以为他的所作所为是令人多么的难以接受,似乎这已经成了他的使命。
使命?
胸口突然一滞,苍冥对她说过的话又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你可知道建魔界的人是谁,卢瀛……”
“卢瀛在临死之前下了诅咒,不仅所有被他救活的随从,永世为魔之外,任何使用归魂大法的人还将受到魔性的诅咒,继承他所有的意志,为他完成所有的使命……”
“很快你就会知道诅咒是什么了……”。
呼吸突然变成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她用力的张开双唇,肺部却还是好像没有一丝空气。原来这就是卢瀛的诅咒,原来这就是他们的劫数
263、记住我说的话
黑泽宇直直的看着她躲避的动作,双眼微眯,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审视意味。
与他对视片刻,凌珞希无力的笑了笑:“一统四界?管辖人间?宇,没有那么容易的事情,想要一统四界,会以多少人的性命为代价?妖魔鬼仙可以自由出入人间,那么没有法力的人呢,他们该怎么办?”
双唇紧抿,凝视她沉默了一会儿,黑泽宇深吸口气,毫不在意的说道:“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看着他毫不在乎的样子,凌珞希身子猛的一震:“即使……血流成河也无所谓吗?”
对于她的不断质问,黑泽宇少了耐性,看向她的眼神多了抹厌烦。
凌珞希不由的往后退了几步,凝视着熟悉而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