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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不在乎此时大厅中还有其他人,他紧紧的抱住恋月。
可是令他奇怪的是,好一会儿过去了,恋月只是静静的靠在他怀中,没有任何的挣扎和尖叫。
低头凝视着她,当他看到她的双眸正在看着他时,他心中竟然划过一道难掩的喜悦。
“月儿……”
“救她……”声音轻轻柔柔的,稍稍有些沙哑,“把她留下来吧。”
虽然她所说的事情与他无关让他不快,但是能够让许久不肯理他的人肯对他说话,苍冥还是答应了留下那缕魂魄,至少她让恋月肯开口对她说话。
面对恋月隐隐期盼的眼神,他深吸口气,压抑着心中的激动,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让她留下,不过……”他抬头看向慕天,“像她这样不完全隶属于四界,又不是完全的人类,如果想要投胎的话,必须精气完全吻合,这也需要一些时日,她现在随时都会魂飞魄散,能不能撑到投胎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闻言,慕天的笑容终于隐去,眼中多了丝忧虑,他刚要说什么,看到恋月从苍冥的怀中退出来,走到那缕魂魄跟前,然后……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那缕若隐若现的魂魄上。
“你在做什么?”
苍冥大吼,连忙走过去,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看着她指尖渗出的血丝,双眉紧拧,然后将她的手指放入口中吮吸着。
恋月有些疑惑的看着他的动作,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虽然她人单纯,却是能感觉到一个人最真实的情绪。现在她知道苍冥虽然在大吼大叫,但是他的心却在疼她。
“冥冥在疼月儿吗?”
苍冥微怔,凝视着她疑惑的双眸,那双眼睛染上迷茫,犹如一汪清泉蒙上了薄雾。
心中微颤,他不由的抬起手,小心翼翼的抚上她的脸颊。
“是的,冥冥在疼月儿。”
“冥冥会一直疼月儿吗?就像月儿疼冥冥那样?”
会吗?如果有人以前这么问他,他不知道自己的答案是什么,但是现在他知道,他很在乎她,在乎她的眼神,在乎她对他的感觉,在乎她的一切,在他心中,她很重要,虽然开始娶她是有目的的,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要抛弃她。
“会,冥冥会一直疼月儿。”
“可是……冥冥为什么要抱别的女人,妙妙说那是夫妻才可以做的事情,可是冥冥和她不是夫妻啊……”
如果不是她的眼睛依然澄明,她的眼神溢着痛苦,他会以为她在嘲弄他。
心中涌动着尴尬,他从未像此刻一样难堪,无颜面对她,可是他知道如果这次他躲开了,恐怕就再也无法抓住她的目光,深吸口气,他扬起眼帘看向她。
“月儿,是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抱其他的女人,我的怀中只有月儿。”
恋月微歪着头看了他许久:“真的吗?”
“真的。”
恋月捂住自己的胸口,愣愣的说道:“冥冥不可以再抱别的女人,月儿这里好疼,好疼好疼,月儿在想,是不是死了就不会再疼了。”
闻言,苍冥大惊,他知道她不是在在说笑,这个想法真的在她脑海中出现过,随即冒出一身冷汗,差点……差点他就要失去她了双臂紧揽住她,用力的揽住:“月儿,我再也不会去抱别的女人,我只抱你,只要你……”
听着他一声声的低喃,感觉着他身体的颤抖,恋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站立了片刻,然后慢慢的将头枕在了他的肩上。
听完一对情人的誓言和索爱,慕天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但是当他看到那缕逐渐变得凝聚的魂魄,眼中闪过一道诧异,久久的盯着月儿
番外 爱重来——至纯至净
“六皇子,据探子来报,三皇子已经寻到摩天镜,此物法力非凡,恐怕是我等无法抵抗的。”
书房中,一名老者面色担忧的说着,不时地扬起眼帘看看坐在主位上的苍冥。
“六皇子,你看……”
剩下的话虽然没说,但是苍冥也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抬起头看着书房中的几名心腹,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不乐观的。
摩天镜,天山淬火而炼,又有极地寒冰相喂,法力无穷,上万大军也抵不过它的一击,它曾是上古元祖的兵器之一,曾经随着上古的魂飞魄散消失不见,没想到竟然被苍澜寻了去,如果他真的要用摩天镜对他动手的话,他的胜算就小了许多。
先不说摩天镜的法力有多厉害,即使这份恐慌也足以让他的军心动摇。
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半合双眸,他沉思片刻:“万物都有相克,摩天镜虽然法力无边,但也不是无物不克,不是吗?”
几人互相看了看,片刻,又是那位老者走上前:“不错,摩天镜并不是没有相克之物,那相克之物也不难寻,乃是栗母的一枚发簪,那枚发簪就在后山封印之处,难得是……”
听到他的停顿,苍冥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闭上了双眸。
老者轻叹口气,接着说道:“只是那枚发簪早已沉睡几万年,只有……只有至纯至净的血液才能够将其唤醒,只是四界之内即使是初生小娃也多多少少沾染四界阴霾之气,如何能寻得如此至纯至净的血液。”
话落,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表情更加沉重了,现在他们手中有一物可以抗敌,只是却无法让其发挥威力。
所有人的表情又变得更加凝重起来,至纯至净的血液对于他们来说只是可以想象却无法获得的,试问,如何从一个杂质之地获得纯净?
书房里陷入一片寂静,每个人都紧锁双眉。
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接着房门被推开了,一张娇俏的小脸探了进来,看到房中满满的人之后,吐了吐舌头,不过还是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冥冥,我跟希希学做了红豆糕,拿来给你,还热着呢。”
说话间,她已经走到苍冥身边,将手中端着的小盘摆在他面前。
对于她突兀的出现,有几个人的双眉拧得更紧了,此时她竟然还有心情做什么红豆糕,真是苍冥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眼神溢着温柔,拿起一块红豆糕在她期盼的目光下送入了口中。
有些甜腻,但是却让他喜欢不已,他仿佛看到她一身面粉站在案板前忙碌的模样,思及此,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温柔,又拿起一块送到她的嘴边。
“来……”
不用他再说什么,恋月已经乖乖地张开口,将红豆糕含入口中,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
其他人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亲昵,虽然有些不满,可是却不敢表露出来,有些人实在忍不住了,走出来想说些什么,可是在苍冥的瞪视下又乖乖的退了回去。
恋月的神经即使再粗,在那么多人的瞪视下还是能够感觉出些许不自在的,连忙笑了笑,摆摆手阻止苍冥继续喂她。
“冥冥还在忙,月儿晚上再来。”
对苍冥笑了笑,她就转身跑出了房间,脸上挂着淡淡的红晕。
看着手中拿着的红豆糕,对于没有喂到她的口中,他有些小小的失落,反手将糕点送入自己的口中,慢慢品尝着她的那份心意。
须臾,他转头看向众人,刚要说些什么,却在对上老者若有所思的目光之后停住了。
“五长老,有什么想说的吗?”
老者看着他沉默片刻,脸上出现些许为难和犹豫,许久,他才躬了躬身。
“六皇子,至纯至净的血液或许并不是无处可寻。”
话音刚落,苍冥脸色顿变,从老者的眼神中,他衣角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其他人中,较聪慧的人也立刻明白过来,脸上出现了释然。
“皇子,栗母的发簪可以唤醒了。”
苍冥微眯起双眸,遮住了眼中的寒意:“哦?是吗?如何唤醒?”
所有人都察觉出他的不悦,顿时所有人都不敢再说什么,为首的老者也是重重叹了口气,眼中溢满挣扎,许久,他还是朝前走了几步,跪在了地上。
“皇子,王妃的血可以唤醒栗母的发簪。”
“嘭!”苍冥一掌拍在桌子上,冷冷的看着他,“你是想让我用我的妻子来换一个发簪?”
“皇子,王妃并不会有事,只是需要她的一些血,只要……只要五六汤盅即可……”
五六汤盅?他们以为恋月是盛血的容器吗?
“不行,一滴都不可以。”
“皇子!”听到他毫不犹豫的拒绝;老者又朝前跪了几步,“只有栗母的发簪才可以抵挡住摩天镜啊,否则,摩天镜一出,我军毫无招架之力,那么皇子的大业又该如何成就,皇子又该如何慰藉先皇妃的遗愿?”
苍冥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你在用我母亲压我吗?”
老者惶恐:“皇子,小老儿不敢,只是想皇子为大业着想,为我军将士着想。”
话落,他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个响头,然后不肯起身,其他人见状,也跪了下来,眼中盛满祈求之色。
面随每个人脸上的恳求之情,苍冥紧抿双唇,他们都是跟随他多年的心腹,他们的忠心他能够明白,也知道如果想要抵抗摩天镜,只有依靠栗母的发簪,只是……让他动恋月,他做不到,
番外 爱重来——爱与不爱
待侍女为苍冥整理好一切,他摆了摆手,侍女立刻躬身退下。
深吸口气,他转身走进内室,目光停在那张大床上的妙人身上。
眼中涌起温柔,他走过去,坐到床边,轻抚着她的容颜,滑腻的触感让他又想起昨天晚上的疯狂索取,她在他身下的娇吟的模样。
小腹又是一阵抽紧,如果不是看到她小脸上的疲惫,此时他会再次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疼爱她。
“六皇子,大业为重啊,一旦你继位冥司,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昨日,老者说的话又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急切和难以理解的焦灼。
他们无法理解他的做法,他们知道他要坐稳冥界的决心,所以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许他们动恋月。
为什么呢?
连他自己也不明白,明明只需要恋月献出一些血,事情就可以变得很容易解决,但是当他想到她因此变得虚弱,当他想到利刃滑过她的肌肤甚至只是这样想想,他都感到心疼不已,即使知道没有栗母的发簪,会让他前行困难重重,可是他还是不愿让她伤一丝一毫,他舍不得让她受伤半分,她在他心中已经这么重要了吗?重要到竟然可以和他向往的权利相持平了。
不得不说,她是他计划中一个意外,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可以在他心中的分量占得如此的重,生命中,他只有一个目标,就是取得冥司之位,让那些嘲弄他的人都以他为尊,苍澜是个劲敌,任何的在乎都可能成为他的一个弱点,而现在……他不得不承认,恋月几乎已经成为他的一个弱点了。
如果想要再次变得坚不可摧的话,他知道自己应该立刻拔出身上所有的弱点,以前他总是毫不犹豫,可是现在面对恋月,他却连一点动手的欲望都没有。
“你爱上她了吗?”
犹记得那天晚上,他抱着昏过去的恋月离开书房的时候,素虞如此问他。
爱上她了吗?
如果心疼和不舍代表爱的话,那么他是爱上她了,只是他不认为他对她的这份爱,就是人们口中所说的刻骨铭心,如果一定要刻骨铭心才算爱,那么他应该还没有爱上她,因为对她,他似乎还缺些什么,他们之间还少些什么。
深吸口气,他收回手站起了身子,再次凝视着沉睡的容颜之后,转身走出了房间,这个问题已经占据了他太长的时间了,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现在不是让这些问题来纠缠他的时候*********************
凌珞希走近恋月的房间,房间还有淡淡的欢爱气味,她挑了挑眉,然后表情淡漠的走了进去。
恋月已经穿戴整齐,侍女正在为她梳头。
走过去,从侍女手中接过梳子,然后对侍女摆了摆手,开始为恋月梳发。
从镜子中看到她的身影,恋月脸上立刻扬起大大的笑容:“希希,你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凌珞希轻皱双眉,不过没有打算纠正她,反正不管她说什么,根本无法改变恋月对她名字的执着。
梳好发髻之后,恋月站起身拉住凌珞希的双手,笑嘻嘻的看着她:“希希现在很好,等希希变得透明的时候,月儿再喂希希血。”
凌珞希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一枚发簪为她簪上。
她的冷漠并没有让恋月笑容减少半分,虽然希希不愿说话,但是她可以感觉到希希在听她说话,而且不会笑话她笨。
“希希,冥冥说他一直在为你寻找合适的契机,然后让你去投胎。”
凌珞希的动作顿了一下,一直?怎么可能一直?苍冥现在忙着想和苍澜应战的方法都占去了他大部分的时间,哪里还有什么时间管她的事。
不过对于这件事,她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感觉,一个经历过挚爱之人和视为家人的人的背叛,还有什么是不能承受的呢?
作为一个男人,苍冥是优秀的,有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本领,够胆识,够霸气,的确具有王者之风。
只是作为一个丈夫,他似乎是不太合格的,从恋月身上得到很多,可是给予却太少“王妃,喝药了。”
侍女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走了进来,闻言,恋月的小脸顿时皱在了一起,双唇紧抿着,还没有喝,她就已经开始反胃了,只是抚上小腹,她咬了咬牙,她要生冥冥的娃娃,再难喝也要喝下去。
接过碗,她仰头咕咚一起喝下去,然后将碗放回托盘中,大口的喘着气。
站在她身边的凌珞希闻到药的气息,微微挑了挑眉,目光不由得在那个空了的药碗上停了片刻,她曾经跟着学习过几天医术,对药草的形状和味道有些了解,刚才那个药的味道待侍女离开后,她看着不停地往嘴里塞蜜饯的恋月,轻叹口气。
走过去,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片刻,她的双眉拧得更紧了。
“以后不要再喝那种药了。”
“嗯?”恋月呆呆的看着她,口中还在用力地咀嚼着蜜饯,“什么?”
坐在她对面,凌珞希阻止她继续往口中猛塞蜜饯:“你的体内寒气很重了,以后不要再喝那种药。”
恋月又愣愣的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说什么,连忙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月儿一定要喝的,月儿要为冥冥生娃娃,所以月儿一定要喝。”
沉默片刻,凌珞希渐渐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说,你喝这种药是为了生孩子?”
恋月用力地点点头,脸上的笑容灿烂无比。
呼吸一滞,凌珞希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是谁告诉你的?”
番外 爱重来——不够爱
“冥冥啊,冥冥说喝了这药,月儿就可以很快怀上娃娃了。”
恋月的脸上挂满了期待的笑容,不过很快的消失殆尽,失望的摸着自己的小腹。
“可是已经好久好久了,月儿还是没能怀上娃娃,月儿真笨。”
原来如此,好一个苍冥,好一个“催生药”,苍冥,你怎可如此对待一个爱你至深的女子。
凌珞希双手紧握成拳,深吸口气,起身就往外走。
“希希,”看着她离开的身影,恋月连忙站了起来,“你要去哪里?”
双唇张了张,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凌珞希笑了笑:“你不是还要学习刺绣吗?我就不打扰了,我还有事要做。”
听到她还有事,月儿很乖巧的没有再要求她留下来陪她,点了点头。
“希希去忙吧,等忙完之后再陪月儿。”
看着她满脸的纯真,凌珞希轻抿双唇:“月儿很想要娃娃吗?”
“当然想了,”月儿开心的挥了挥衣袖,“月儿想生娃娃,生一个像冥冥一样的娃娃。”
心头突然变得沉甸甸的,凌珞希从来不知道,原来看着一个人的笑容也有想哭的时候。
“既然这样,那么以后就不要再喝那种药了。”
“为什么……”
“因为那种药效果不是很好,你已经喝了这么久,都没有怀上娃娃,不是很好的证明吗?”看着恋月为难的表情,她接着说道,“我再为你开一副药,可以让你很快怀上娃娃的药。”
闻言,恋月再次扬起大大的笑容:“真的吗?”
轻轻颔首,没有再说什么,凌珞希转身朝外走去,对于一个满是期望的人,她怎么忍心告诉她残忍的真相。
房中月儿坐回椅子上,脸上一直洋溢着幸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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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房门,苍冥揉了揉有些胀痛的额际,整整处理了一天的公事,有些累了,他现在只想赶快回去,去抱抱那副柔软的身躯,听她喊着他的名字,听她讲述一天的事情,虽然很简单,但是却很舒服。
刚走了几步,他倏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走廊的另一侧,疲惫之色立刻收起,眼神再次变得犀利无比。
“你来这里做什么?你应该知道你只是一缕凝聚的魂魄,如果每天这样消耗的话,过不了多久,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