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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栈却是不笨,他看到张莹的表情已经知道这眼球对她来说无比重要,这是讨价还价的好时机,他绝对不会放过,于是道:“这眼球我辛苦得来,只换骨骨一个我有点亏了,所以我还希望你帮我复活两个人。”
张莹闻言,脸上尽是凄苦的表情,她说道:“你认为复活人是如此简单的事情?我要付出怎样的代价,你可知道?还要一次复活两个,你想得太过美好。”
莫小栈马上收起实体影像,冷声道:“那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说罢拉起狮子的手,说道:“姐姐,我们现在循那黑影消失的方向看去,我一路发动波幅探测,如果运气够好的话,未必就不能够找到他。”
狮子比莫小栈还要着急,见交易谈不成,她也不罗嗦,比莫小栈还要早的迈开了步伐。
张莹见状立马急了,叫道:“等等!”
莫小栈冷冷的转过身,一支钢箭已在弦上,说道:“你别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若再阻拦,你死得必然比骨骨更快。“张莹知道莫小栈此话不假,但她又对眼球志在必得,于是皱起眉头,说道:“我可以先助你救得骨骨,至于复活那两个人的事情,待真正见到眼球以后,我们再谈。“张莹如此说来,是肯让步了,莫小栈说道:“如此甚好。“于是两人便在张莹的指引下急速奔跑,狮子速度跟不上,莫小栈就将她背了起来,跟在张莹身后。
三人奔跑之间,森林里面又传来了一声巨响,塔拉塔拉的回天大阵又倒下了一条触须,加上之前一条,五条已经去了三条,若五条一破,大阵去了一半触须,那么接下来就是灭族的惨剧,塔拉塔拉族的形势比想象中来得更要危险。虽然莫小栈忧心的只是骨骨,狮子和蛇信,但就算救得骨骨,若祖灵毁灭,他们三个还是得死,于是决心在救得骨骨后大杀一场,不再留手。
同时,他在心中也不禁大骂骨骨的父亲里手,身为种族的最强者,却在种族最为危难的时候,不但置身事外,而且还掳走骨骨,使种族失去一大战力,他虽然意不在灭亡自己的种族,但行为的结果却是一样,这人自私到这种程度,纵然再情深也不值得同情。
脚步越走越急,不一瞬眼前现出一个水晶穹顶,这种穹顶莫小栈初到石花村的时候也曾见过,现在看来,多少有点唏嘘。不过这唏嘘没有持续多久,便被几声炮响打散,原来在穹顶的外围,一支地下者部队正对着穹顶攻击,那炮声阵阵,在穹顶的根部轰出一个破口,一人傲立其中,正与地下者战得热烈非常。
第24章 为夫为父
莫小栈看那穹顶破口立着的人,表面年龄约在四十余岁,体型高瘦,面容憔悴,与骨骨颇有几分相似,想来便是骨骨的父亲里手。
此时的里手双眼红筋满布,像是刚痛哭过一场,满脸的愤怒和悲伤使他本来憔悴的脸看起来有几分疯狂。对着猛攻而来的地下者,他两手一分,塔拉塔拉暴雨轰击出去。同样的招式,在里手使来,威力提升绝不是一星半点,平常莫小栈所见的暴雨,再厉害也只是拳速快,但里手的暴雨简直就是平地上突然爆发的流星雨,以近战的手法使出了远程的手段,每一拳都是一颗炮弹,每一炮都能摧毁一辆装甲车,要说这一招下来能够摧毁一个山头,完全没有半点悬念。所以即使地下者有绝对的人数优势,但场面上来看,反而是被里手压着来打。
莫小栈等三人一来到,里手第一时间便发现了张莹,他挥手抛出一条人类的大腿骨,甩到了张莹手上,说道:“我已经开启了你体内的封印,你也是时候履行承诺,将我的妻子复活。这就是我妻子的种子骨,你快快动手。”他的声音沙哑,虽然说话流畅,但却好像压抑着某种情绪。
张莹接过种子骨,笑道:“我没想到,你还真下得了手,骨骨可是你的儿子。“里手说道:“我的事情不用你来操心,你只管复活人。“张莹“哦“了一声,领着莫小栈和狮子,通过破口走进了水晶穹顶。在狮子经过的时候,里手纠结的表情登时改变,眼睛在狮子身上游移一下,一句话想说出口,但终究是没有说出来。
狮子没有发觉里手的异常,她见到种子骨的时候,心就凉了一截,一进入穹顶,眼睛便四处搜索骨骨的所在。
骨骨并不难找,他就躺在穹顶中央的法阵之上,胸口破开一个大洞,可以直接见到脊骨,条条肋骨包裹着的心脏依然轻轻地跳动着,虽然仍有呼吸,但是这等伤势只怕是救不回来了。
狮子一扑上前,抱起骨骨嚎啕大哭。
骨骨涣散的目光艰难地搜索,但双目实在已经看不到了,只举起手掌,空摸了几下,才摸到了狮子的脸庞,嘴唇开合,发出了几乎无法听到的声音:“我……我们……不是早……早就说好了吗?我……的身体发肤都……来自父母,现在还骨于母,也……也是我的心愿。我不……不恨,所以,所……以,答……答应我,好……好活着。“狮子声泪俱下,口中不住呢喃:“不……不……“骨骨脸上现出一抹苦笑,手掌缓缓滑下,头一歪再也没有动静。
他们两人本处于穹顶中央,地下有一圈塔拉塔拉的触须小阵,随着骨骨的身体变软,小阵的触须现出了贪婪,纷纷往骨骨的身体卷过来。狮子悲苦至极,不愿触须触摸到骨骨,一手抱人,另一只手不住拍打,企图阻止触须接近。
一直冷眼旁观的张莹叹一口气,说道:“你若不想他真的就此死去,就退出来吧。“狮子闻言,忽然一喜,再看骨骨的心脏虽然跳动的十分微弱,但仍然像颤抖一样有生命痕迹,于是急急将骨骨放下,退出了法阵,转而对张莹道:“我求你!张莹姐姐,我求你救救他。“张莹冷笑道:“我为什么要救他?“
狮子急道:“你想要什么?什么都可以。“
张莹扭头看看莫小栈,似笑非笑。
莫小栈却冷哼一声,说道:“你还想要骗?就是我不懂医术,也看出骨骨虽然虚弱,但生机仍未断绝,里手终究不是没有良知,他之所以远远地来到这穹顶,原来就是为了用法阵保骨骨性命。“张莹道:“里手只是想保住骨骨而已,而实际能否做到,还不好说,一个人伤到这种程度,就是有祖灵的生机灌输,也不一定不死,况且现在他们的祖灵也自身难保。“莫小栈知道张莹说话不假,他也不知道里手到底如何打算,扭头看向穹顶之外,见里手已经杀退了大部分士兵,正与一个军官模样的好手战得不相上下。
那军官身高两米有余,衣衫烫得起了棱角,头发梳得整齐发亮,即使在决战当中也稳守自己的风度。他面容严肃,不拘言笑,使的是两把银光发亮的左轮手枪,一踏步,一抬手都颇具章法,给人一丝不苟得印象。而且不得不说,他也是一名好手,里手有着与莫小栈不相上下得战力,但与这军官缠斗,两人都只是稳稳战了个平手。
里手心里焦急,每一招都抢着军官得要害,出手很辣迅猛。
军官则是在他身边周旋,一进一退,始终不离开里手太远,两把左轮威力惊人,好几次自己被迫入末路,但手枪一开,便又将里手震了开去。
莫小栈冷冷的看着,知道里手心神不定,相反军官进退有度,气定神闲,现在看来是军官被压着打击,但其实是避开里手的锋芒。久战下去,里手必败。本来他有心杀死军官,保塔拉塔拉族平安,但她心里怒里手不顾父子之情,所以一直不为所动,等待里手身死,这才出手。
却听得狮子说道:“小栈,去帮帮里手叔叔吧。骨骨的伤势不是他做成的。“莫小栈闻言不解。
狮子又道:“骨骨早和我说过,若事到临头,他会自己取出种子骨。你看他虽然胸口开了一个大洞,但伤口平整,那是空间镰刀的手笔。而且手脚全无伤势,显然未经过战斗。里手叔叔现在心神不稳,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虽然一心要救妻子,但终究对骨骨有骨肉之情。这样……去救他吧,这也是骨骨的心愿。”
莫小栈叹一口气,这对父子的恩怨纠葛真是道不清说不明,他一个外人也难明白个中的情由。于是抽出新月,一跃到了破口之外。
周围依然围着上百号地下者,他们无法参与到里手和军官的战斗之中,但仍然有几个千万影风兵可以看清两人身形,他们向着里手不断地放冷枪。莫小栈动手就不客气,二十五弦齐齐拉动,发出了新月的狙击势态,“噗噗噗噗”连环数箭,将露头的千万影风兵尽皆秒杀。
那在旁的地下者见身边的干部被瞬间击杀,立马反应过来,先前对着里手,他们怕击中军官不敢乱开枪,但现在对着莫小栈,他们就没有顾忌,彪马鲲鹏甚至火箭炮,一股脑的全往莫小栈砸来,莫小栈又挥手秒了两名百万影风兵,见子弹袭来竟不闪不避,一掌推出,直接用身体硬抗。
爆炸声连起,硝烟弥漫开来,一众地下者都暗笑莫小栈托大,让一身好身手就此浪费,但笑声仍未出现,身边就有两台装甲车被捣上半空,空气炮连击,装甲落成烟花,这该死的小子竟然丝毫无损。众人一时如见鬼神,武器的攻击因为慌乱而没有了法度,莫小栈冷笑着弓弦连动,开始收割生命。
“轰!轰轰!”
三枪在莫小栈脚下挖空了地皮,那与里手一直缠斗的军官不知何时已经击退里手,将视线转移到莫小栈身上,他依然面容冷峻,沉默寡言,但出手却比刚才对战里手的时候又威猛了几分。
莫小栈沉吟道:“果然,若无法迫使将级全力攻击,你永远无法摸清他的底细。这军官哪里是与里手不相上下?只是他一早发现了我,怕我突袭才留了一手,这人的性格果然和他的出手一样,极尽严谨。“里手扶着被轰穿的一条手臂,再次迎了上来,他看了看莫小栈,说道:“这人名叫司徒锦,是此次来袭的地下者当中最强的人,小娃娃,你我联手将他击杀,我族的危局便能有起色。“莫小栈笑道:“我还以为你早将种族抛诸脑后,原来多少还有点血性,我本来就奇怪,为什么这些人不去攻击触须而反而来攻击你,现在看来,他们是被你引过来的。“里手苦笑道:“我不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好族民,但为夫为父为族民,我还有自己的底线,而且若此次的危难不解,就算我的妻子复活了,还是会随着塔拉塔拉的灭亡而再次死去,因此,我必杀此人。“司徒锦默默的看着两人对话,双手转到后背,暗中指挥部队。他这一举动没有瞒过莫小栈,头也不回地就是一箭奔来。司徒锦眉头一皱,两指一夹,竟将出道以来未遇敌手的新月箭轻松夹住,反手一甩,钻向莫小栈眉心。
莫小栈脸色大变,军杀势全力施展,虽然险险避开了钢箭,但脸上还是被划出了一条细长血痕,他惊魂未定,说道:“好家伙,完全不是同一级别!这样看来,他可以轻易杀死里手,为何又纠缠这么久?“里手苦笑道:“我也是交手过后,才知道这家伙竟然是六阶将级,他生性多疑而且谨慎,不到关键时候,你休想知道他的真正实力。““六阶将级……将级以上,越级击杀基本不可能。“莫小栈念着蕾蕾那一番话,新月拉开,凝神戒备,一滴冷汗悄然滑到了他的下巴。
第25章 复活
新月的攻击是快,是静,是节奏。
左轮的攻击是强,是猛,是时机。
莫小栈与司徒锦一经交手,双方便战得如火如荼。莫小栈瞄准的是左轮弹药少的弱点,因此在攻击之时,脚步没有停下过哪怕半秒,希望能耗尽司徒锦的弹药,在他换弹之时才来一记猛攻。但是司徒锦却就是一个死人,他战斗的时候没有半点情绪,打法只有一个稳字,两人战了两三分钟,他一枪都没有开过,反而是使开最为正宗的地下者陆军战法,每每将莫小栈的钢箭反甩出去,迫得莫小栈狼狈非常。
两人的实力相差只是一级,但这一级就像天堑,要逾越根本不可能,要不是里手不住地缠上,暴雨和龙尾一刻不停地往司徒锦身上轰击,只怕这两三分钟,莫小栈已经死去数次。
莫小栈不敢再使用连射,而是改用空气炮使得司徒锦无法再次使用夹箭反击,刚绕开司徒锦的一招推掌,正要退开,那司徒锦的速度忽然翻了几倍,抢在莫小栈之前拦住了他的后路。
里手见状大惊,暴雨带起百余枚流星,直轰司徒锦的背门,但一直步步为营的司徒锦这次竟然不闪不避,用背门硬抗,里手的拳力将司徒锦背部的衣服炸得稀烂,胸腔隆隆作响,他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伤势却是不太严重。但他已经用身形将莫小栈完全覆盖,一手拉着他的脖子,左轮便对着他的小腹贴了过去。
司徒锦的左轮有他六阶将级的战力加持,威力何等强悍,这一枪若是轰中,莫小栈必定肠穿肚烂。莫小栈额头冒汗,但并不是慌张,因为新月已经被他右手捏住,绕到了左肩,气力绷紧到了极限。
司徒锦在算计莫小栈,莫小栈何尝不是在算计他?他知道自己的远程攻击根本无法威胁到同为地下者的司徒锦,因此孤注一掷,将性命都赌在了这一刻。司徒锦的速度不可能比不上他,所以之前的扑击失败都是铺垫,他必然会乘着莫小栈松懈的时候逮住机会。而这个机会也是相对的,莫小栈也一直在等。
终于,他等到了,两人贴近的这一刻,枪声一响,但没有轰中莫小栈的小腹,而是轰去了他一条左脚,五龙桥冲天而起,冲歪了司徒锦的枪头,怒龙扭着狂躁的身姿将司徒锦的正面衣服也捣了个稀烂。
莫小栈仰天倒下,任由四宝为他修复着左脚。身前“吧嗒“一声,那司徒锦也落了下来,不过他是两脚落地的,即使胸口红肿了一大片,还留下了五道骇人的伤口,但莫小栈的五龙桥却仍然无法对他造成太大伤害。
莫小栈叹一口气,暗道:“一条腿换五条刀疤,这次亏大了。“司徒锦依然一言不发,他看着莫小栈像丧尸一样窜出体外的血管,不一瞬间就重组了一条腿,眉头深深地肘了起来。
里手见两人僵持,知道这是难得的机会,塔拉塔拉天崩无声无息地蓄力,几步贴近,向着司徒锦的背门钻了过去!
司徒锦的惊异是真的惊异,任谁见到莫小栈如此模样都难免吃惊,因此里手的拳头贴到皮肉那一刻,他才反应过来,既然避无可避,他就硬吃一拳,然后趁着身体向前扑倒的时间,左轮还了一枪,这一枪直接就打烂了里手下半边身子,只剩下腰腹以上的部位,吧嗒一声落到地面。
司徒锦得势不饶人,一枪打完,对着里手晃晃悠悠的身子再次瞄准。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天空中透射出万度极光,司徒锦扣动扳机的食指呆了一瞬,一种危机感铺天盖地的袭来,以稳为先的司徒锦毫不犹豫地收起左轮,两个侧空翻过后,将视线转移到身后。
极光奇幻,钟声若有若无,天空中一尊飘渺的金佛将司徒锦的身形笼罩,梵音呢喃,即使掩住双耳也无法阻挡。司徒锦冷汗滚滚而下,终于是对着天空连开三枪,子弹穿透金佛的身体,却使得金佛更加的凝实。司徒锦感受到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退意瞬间萌生,却未想双脚一紧,那只有半截身躯的里手活像那些不要命的低等丧尸,死死将司徒锦缠住。
司徒锦大骇之下,又对里手的背门轰了一枪,这枪直接就把里手轰得只剩下胸部以上的残躯,举手又要再打,一阵耳鸣却自顶门袭来。
司徒锦被迫入绝地,忙不迭的左手往上一架!
“大般若斩!“
左轮自枪管被切成均等的两半,司徒锦那钢筋铁骨打造成的一条左臂也被顺势削去大半,他情急智生,右手对着地面狠打一枪,借着反作用力,险险地让开头颅。小半块头骨被削去,露出内里跳动的大脑。直到那仿似能够劈开星球的一缕刀光在自己身侧划过,司徒锦才认清自己被越级打残的事实。
心中的惊骇无以复加,司徒锦终于是一脚将强弩之末的里手踢开,连环十个后手翻,再来一个后空翻,仅仅用了两秒时间便退开了几百米的距离。回神再看时,见莫小栈手中新月之上刀光犹在酝酿,一向打法保守的他最终选择了撤退。
莫小栈一击轰退了六阶将级,余威依然凛冽,扭头转向周围包围的低下者,丝丝杀意将他们最后的意志也吓得崩溃,这些精锐士兵竟似逃难的百姓,连车辆都不要了,又叫又喊地往远方逃遁。
莫小栈抱起里手,这可怜的汉子没有莫小栈的恢复能力,面如金纸,虚弱得吓人,但他依然还有意识,说话断断续续却不掩焦急之情,他道:“快!将我……我抱到骨骨边上,不然……来……来不及!“莫小栈这才想起骨骨将死,急忙身化劲箭,直穿入穹顶之内,里手不等莫小栈放下自己,便挣扎着落到法阵当中,血淋淋的手臂一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