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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大山哑口无言,全村的性命,他确实赌不起!无奈的看着杨板桥,后退一步,护住孩子和妻子。突然,苏易风大叫道:“爹!快阻止他!他要作画!”苏易风心急如焚,他很清楚杨板桥这一扬手,便是作画的起手势。苏大山和孙氏活在农家,没有念过书,不认识字儿,就是偶尔在街上看到一两个代写家书的先生,也不会去刻意留意一个先生写字的手势。但苏易风不同,常年的练习,不断重复的动作,他记忆犹新!
苏大山被苏易风这一声叫懵了,而杨板桥此刻已经在冰冷的地面上开始勾画起来,虽然手臂颤抖,但是速度很快。歪歪斜斜的红色血迹,渐渐出现了他所要画的轮廓。苏易风心中惊奇又害怕,他想看到画师到底是如何点画成真的,但是又怕杨板桥真的画出怪物残害他一家。可是,杨板桥的手势太快了,加上苏大山没有及时的阻止,杨板桥已经画出整体的轮廓。苏易风睁大了眼睛,看着地面上倒立过来的血图,失声道:“北极九尾狐!”天生对动物的形态有绝佳感悟的苏易风,念出了血图的名字。
杨板桥微微一愣,抬起头看向苏易风,露出惊奇之色,颤声道:“你懂画?”但是手还在不断完成动作,最后杨板桥眼神完全变得疯狂起来,道:“就算你懂又如何?我用我所有的生命,也要将黑匣子和这个村落全部消失!”说完,哈哈大笑了起来。
苏易风只是对作画精通,但是并不懂得作画成真,也不知道如何修炼。北极九尾狐是生长在极其寒冷的极北之地的动物,极为的残酷,此物非常的嗜血,苏易风只在电脑中,关于远古物种资料中看到过。苏易风的理智终于占据上风,他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北极九尾狐出现,心急之下,忙翻开双手,抽出黑匣子,撬开盒盖。苏易风不知道哪里来的感觉,面对传闻中的画师,他觉得唯一能够让他有希望反抗杨板桥的东西,便是怀中的黑匣子。
与此同时,杨板桥的右手对着血迹拍下,地上的血迹随着这一掌拍下,好像有了生命一般,开始慢慢涌动。苏大山彻底呆住了,就是以前村里唯一的老画师,也是单独在自己的屋子里画一些药物,从不让人看到。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神奇的一幕。
不只是苏大山和孙氏,苏易风也被这种诡异的场面震住,不知道什么时候,苏易风忘记继续开启手中的黑匣子,他惊恐又好奇的看着不断蠕动的血迹,看着血迹在屋子里慢慢地扩大起来。杨板桥的狂妄的笑声,充满了仇恨和誓死的苍凉之感,他恨,却不是恨苏家,他悲痛,却无济于事。
苏大山和孙氏开始发抖,诡异的血图形成的形态恶心、恐惧,苏大山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耳边传来苏易风的自言自语:“画师……真……真的能作画……成真!”
第一卷第006章一不留神画师倒下了
苏易风一家三口呆立当场,血红的图像越来越大。杨板桥脸色惨白难看,血图逐渐形成和人大小一致的九尾狐,轮廓开始变得清晰,双眼也有黄色的淡光冲出。突然,杨板桥口吐鲜血,直接喷在九尾狐身上,血图一亮,九尾狐变大了一圈。
杨板桥微微抬起头,眼神迷离,看着越来越强大的九尾狐,惨笑了一下,随即伏在地上没有了生息。九尾狐得到血迹的滋润,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长长的嘴巴、耳朵终于出现在三人面前。如苏大山这样的捕猎老手,也没有见过如此神奇的动物。
最终,地上的血迹不见了,完全被血红的九尾狐吸收干净,九尾狐也停止了增大。此时,九尾狐露出凶残的表情,看向三人,躬身后退,前腿朝前。苏易风瞳孔收缩,他明白,这是动物前扑的姿势,但他此刻双腿好像不听使唤似的,动也动不了。
九尾狐嘶鸣一声,跳跃而起。在狭小的房间之中,仍掩盖不住九尾狐的霸气。苏易风惊恐看着九尾狐,双手发抖,心道:完了!一时间,所有关于前世,今世的画面涌现脑中,前世取得辉煌的成就,却遇到诡异天气,重生在陌生的世界。今生好不容易才刚刚适应自己的生活,又要面对死亡!苏易风哪能不怕。
就在这时,苏易风的手再次抖了一下,黑匣子掉落在苏易风的脚面上,翻了个身子,咔一声响,黑匣子应声打开,圆形的卷轴顺着盒子滚了出来,巧的是卷轴一头正好在卡在苏易风的双脚之中,形成下坡之势,卷轴顺势滚开,打了开来。
正在三人绝望之时,卷轴之上升起一道火焰,嗖的裹住扑来的九尾狐,九尾狐惨叫起来,身形急速变小,火焰也随着变小,慢慢隐进卷轴之中,片刻过后,周围陷入安静,只有屋子里的那盏油灯,还随着窗子刮进来的风,发出很小的呼声。苏易风三人久久不能说话。
院外刮起了风,不大,却在院墙的夹缝中带出风鸣声。胡青牛带着几个人顶着寒风,裹紧全身朝苏大山的家中跑来。“大山哥!睡了吗?”胡青牛在院外看到屋内还有光亮。
苏大山几人这才缓过劲,苏易风扭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卷轴,这端的卷头,赫然写着三个字:破魔图。中间满满的,画的全是火红的火焰,在狭小的卷轴上,看起来犹如随风舞动,蓬勃气势。苏易风忙收起卷轴,塞进黑匣子之中,朝自己的床跑去,将黑匣子放在枕头之下。苏大山已经开了门,道:“胡……胡兄弟来了!”
胡青牛推开院门,径直走了进去,院门只是用木头顶住的,若要推开,就会发出声响。胡青牛几人走进屋子,开口就问:“大山哥,发生什么事了?我刚回家没休息多久,就听到你们这有惨叫声!”
苏大山愁眉苦脸道:“胡兄弟,唉,我们惹大祸了!你看!”苏大山用手指了屋中间躺在地上的尸体。胡青牛几人借助微弱的灯光才看清楚,胡青牛走过去,翻开杨板桥的身体,随即扭头惊讶地看向苏大山。
苏大山接着道:“胡兄弟!这个人是画师啊!他被人追杀,我们救了他,没想到他却恩将仇报,想杀人灭口。”
“画师?怎么可能?”胡青牛惊讶道,多少年来,他们都没有见到过除了村子那个年老画师以外的画师,这个世上最传奇的职业,现在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咱们能不惊讶。苏大山为人老实,忠厚善良,从来不说谎话。胡青牛没理由不相信他。
苏大山道:“我亲眼看到这人在地上画出一个怪物,还变了出来,我们差点就没命了啊!”苏大山用手指着杨板桥面前的痕迹,现在的痕迹已经没有了血迹,但是仍然能够看到划痕,依稀是个怪物的轮廓。胡青牛此刻百分百相信了,以他和苏大山的交情,很清楚苏大山的为人,他没有必要欺骗自己,而这个黑衣人来历不明,奔跑许久将马也累死,加上现在发生的事情,倒是合情合理。
胡青牛皱着眉头道:“不行!这个人来历不明,要是真的是灾星,那就赶快处理!”胡青牛处事老练,遇事沉稳冷静,示意跟着他来的几个人一起,抬着尸体便往外走,胡青牛朝着苏大山道:“大山哥,别愁了,快拿铁锹来!”苏大山叹了一口,从旁边拿起铁锹跟了上去。
孙氏只是个妇道人家,平日里小事还能絮叨,但大事她还是不敢插嘴。男尊女卑的思想在孙氏的脑中依旧根深蒂固。除非是在繁华的城市当中,又或是家庭背景超凡的女子,才会有平等对待的机会。
孙氏忙堵上门,拍了拍胸口,疾步走向苏易风的床,见苏易风蜷缩在被窝里,还以为他吓坏了,孙氏上去就伴伏下身,搂着苏易风道:“易风?吓坏了吧?别怕,都怪娘不好!没事了,娘在这里呢!”
苏易风在被窝中正思考着刚才发生的事情,虽然当时他也很害怕,但是他毕竟是有成年人的思想和胆识,很快就平复了情绪。苏易风挪过身子,看向孙氏,微笑道:“娘!我没事,那人变戏法好好玩啊!”
孙氏:“……”
拍着苏易风的手也停住,看着苏易风的没有任何问题,还向自己开玩笑,绷紧的心松了下来,对着苏易风的就道:“你这个小鬼头!”
苏易风对着孙氏就作出一个怪笑的表情,逗得孙氏开心起来。能够在这种情况下保持这样的状态,已经很难得,苏易风知道自己不能给家里带来压力,他们只是普通的农户,从未经历过死人的事件,尽管孙氏和苏易风表现的都很轻松,但是苏易风很明白这些代表着什么。
翌日清晨,牧山村依旧是宁静安详。雪一直都是古人传唱的主题。轻灵动听的歌,哀怨辗转的诉说,情到深处的冷酷……雪传达了太多的东西。温暖和煦的晨曦涂抹整个牧山村,冰凌透出水晶般的莹亮,静静聆听雪花的声音。悦耳的闹声跳动在牧山村的最深处,孩子们的嬉闹声一声接一声,冰冷、寂静的小山村被融进一丝朝气,好像冬季很快就要结束。
自从苏大山和胡青牛几人将杨板桥的尸体埋在很远的地方后,又重新归于平静地生活。画师的出现依旧让他们心有余悸,打野味的事情再次被搁置。苏大山家出现了画师,最后还死了的消息最终被整个牧山村的人知道。人们起初只是惊叹尊贵的画师竟然会出现在这个偏僻的山村,但后来又担忧画师的死会给山村带来灾难。牧山村的村民在苏易风看来和前世的传统小农思想毫无差别,只求在安稳的情况之下,能够吃得饱,穿的暖,便已经满足,从不会要求其他的,也不会想着称王作相。若是有,也是些稍稍特别的人,最终会被现实磨灭,回归小农大众。
但苏易风不同,他挚爱着作画,他有自己的梦想,不甘于现状。这个世界是画师的世界,他拥有完美精湛的画技,画师这个对于苏易风来说很神秘的职业,必定是他尝试的方向。不为其他,只为家人,只为自己。
苏易风在一片林间独自打量着手中的黑匣子,背对着晨光,轻轻地打开盒盖,拿出盒中纯白的卷轴。那日在杨板桥面前意外将卷轴打开,灯光微弱之下,看不清卷轴的模样。现在苏易风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卷轴,因为这个卷轴中间的卷杆通体黑亮,用手抹去竟比周围的温度还要冷上几分。卷轴的轴纸也是特殊的材料制成,很像是塑料做成的感觉,柔软而又弹性。翻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秘密,苏易风灵机一动,随手抓起一把雪,在小手里搓了搓朝卷轴轴纸上涂去,不一会儿,雪被蒸干,苏易风好奇心大起。卷轴依旧没有产生任何变化,却将冷雪蒸干,也没有产生任何气体,这打击了一向以唯物论为支撑的苏易风。
作画讲究装裱,一般专业作画的人都会先在上等的宣纸上作画,然后找上好的卷轴,将画好的宣纸贴在卷轴之上。苏易风的时代虽不在使用宣纸,却很了解这些知识,他更多的是软笔用先进的柔软纸张,洁白纯净,还有硬笔使用稍稍硬些的素描纸等。
苏易风慢慢地将卷轴拉开,摊在雪地上,映入眼帘的是一幅火焰图,中间的四方区域便是上等宣纸,火红的颜色画满了整个宣纸。苏易风暗自感叹,这幅画的画技对于他来说,并不出彩,技巧十分的粗糙,像是拿着画笔毫无章法的在纸上涂抹。但是画里画外都能深深地感受到那份肆意张狂的态度,那份傲慢的自信,笔法飞扬,气势雄浑。尽管这幅画之前在苏易风面前展现过它的神奇能力,但此刻依旧被苏易在心中批判的一无是处,除了那仅有的一点神髓。苏易风纳闷的是,这幅画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才让它变成真实的,饶是苏易风侵淫画技二十年,对画的了解堪称当世第一,也没有发现蛛丝马迹。
将卷轴完全打开,卷杆的附近出现三个字:破魔图。这幅画是一幅画满火焰的图,为何又被称作破魔图呢?苏易风思索了起来,想到之前杨板桥用鲜血画出极北九尾狐,苏易风就有些发抖,又想到九尾狐在扑过来的那一瞬间,被这幅画涌出的火焰烧的灰飞烟灭,不着痕迹。难道这幅画可以破除画师画出来的事物?
不管苏易风如何的翻来覆去的查看,也没有发现其他特别之处,无奈之下还是放弃了观察。叹了一口,便将卷轴收了起来,放在黑匣子中。苏易风前世的世界,为了更加规格的测试长度,在米的单位上,又重新归于古时的规定,一米才三尺,一尺二十二厘米,相当于苏易风上学时的普通小尺子,并没有多长。所以苏易风轻易地将黑匣子放在腰中,勒紧腰带,别人也发现不到什么。做完这些,苏易风表情淡漠。
若是画师都能点画成真,那这个世界早就该到处都是画师的东西才对,但是现在看来,这些并没有苏易风想的那么简单。
东方升起的太阳已经爬上了树梢,苏易风转身踏着雪地,咯吱咯吱地走了回去。
“易风!易风……”孙氏正好在这个时候大声的呼喊着苏易风。苏易风停下脚步,所幸这里离自己的家不是很远,大声回道:“来了……”这俩字拉长了音,苏易风全身突然充满了劲,奋起在雪地中奔跑了起来。
“娘,你叫我做什么啊?早饭我们不是吃过了吗?“苏易风气喘吁吁地跑到孙氏面前。孙氏笑道:“吃过了就不准我叫你了?你看你,跑的都出汗了,小心天气凉,气喘多了会喉咙痛的!”苏易风嘿嘿一笑,道:“没事,我健壮的很,越冷就越要多出来跑跑呢!娘,你还没说叫我啥事?”孙氏掩嘴笑道:“就你歪理多,我叫你没事,是你未来的小媳妇要找你玩呢!”孙氏是完全将以诺看成了自家的媳妇,凭两家的关系,又凭苏易风和以诺的关系,孙氏毫不掩饰。
苏易风呆立道:“啥?小媳妇?”话还没说完,苏大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铁锹,对着门前积下的余雪锄去,头却扭过来看着苏易风,道:“易风,你拿去的黑匣子放在哪了?”苏大山虽是老粗,但深知画师能够重视的东西,必然不是普通之物。苏易风忙结结巴巴道:“啊?黑……黑匣子?我……我好像把它烧掉了!”
“什么?!”苏大山停下手中的活儿。
苏易风低下头,不敢看苏大山,道:“我……我把它烧掉了!”苏大山闻言,手中铁锹往地上一丢,直接大步走来。
苏易风心中一慌,暗道:家庭暴力?!
孙氏见状,哪里还不知道苏大山要干什么,上前便用身子拦住苏大山,吵着道:“苏大山!你想干什么?你要吓坏孩子啊?不就是个破黑匣子吗!把它烧了有什么不好,万一被人看到,传了出去你想烧还来不及呢!”孙氏俨然是一幅强占理的样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能够护住儿子不被打,什么歪理该掏出的赶紧掏。
第一卷第007章比赛跑步轻松赢了他
苏大山绷紧着脸,敢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烧掉,太过分了。但是孙氏的阻挠又让他陷入两难,细细想想孙氏说的话,也不无道理,黑匣子若是被烧掉的话,也没人可以找到证据,就算是杨板桥的仇家追上门来,也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苏大山扭不过孙氏,双手一甩,背对二人走了过去,只哼了一声。
苏易风忙对着孙氏嘻嘻一笑,道:“娘!那我去找以诺啦!”
孙氏道:“去吧,去吧!早点回来。”随即转向苏大山,眉毛一挑,瞪了一眼苏大山,大步流星的进了屋。
苏易风慢慢地在雪中奔跑,控制着鼻息的节奏,朝着村里一堆孩童的地方跑去。远远的,就有男孩看到苏易风跑来,指着苏易风便道:“快看,奶孩又出来啦!”孩子们扭头望去,之前欺负过苏易风的个头稍高的男孩一脸的笑意看着他,好像苏易风就是他嘴里的肉,兴奋自得。而苏易风本就没有惧怕心理,孩子间胡闹他还是能够承受的。
苏易风跑到以诺的跟前,见以诺正笑盈盈地看着他。“以诺,你刚才找我?”以诺笑嘻嘻地道:“易风哥哥,你好久都没有出来找我玩了!”以前都是苏易风找以诺一起出去玩,他从来不和其他人相处,才让他有些离群,偏偏他又和村里最可爱的女孩以诺关系好,这更让他被别的男孩讨厌。
“小奶孩,到哪里去玩啊?”一群小孩子围住了苏易风和以诺,以这个大男孩的了解,苏易风找到以诺第一时间就会带她走掉。苏易风道:“啥?你们想一起来吗?”苏易风还是很喜欢孩子,带着他们一起玩,也是件蛮开心的事儿。
这些男孩并不买账:“苏易风,你敢和我们打雪仗吗?”苏易风看向这几个男孩,只是觉得这些孩子太调皮了。不过,苏易风自信很了解孩子的心理,有些时候,越是小的孩子就越觉得自己不小,这就好比喝醉了酒的人从来不会承认自己醉酒,笨蛋的人一般也不会承认自己笨。苏易风笑道:“那都是小孩子玩的游戏,要不我们来比跑步?”
男孩第一次看到苏易风这么自信的跟他说话,有点惊讶:“跑步?好啊,输了怎么办?”男孩是不会放过欺负苏易风的机会,故作道。
苏易风道:“输了的就让赢得人在屁股上踹一脚!”这一建议立刻得到了男孩的同意,男孩要的就是这个。在他的眼里,苏易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