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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的永生第01部涉世之初(上)-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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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妙了。”瑟琳由衷叹道。
  “不过是因我时间多,白天睡在床上左右无事,只好多想想改善环境喽。走吧。”出了这个房间,左拐便是图书室。
  四堵墙从上到下都被书架淹没了,不见墙壁。书架每一排都被各种书册塞得满满当当。除了书外,就是一桌一椅,此外房间里竟然没有别的。
  瑟琳笑着点头道:“嗯,整个城堡中毕竟还有个简朴的地方。”
  黛丝特眼望着这一排一排的书,眼神缥缈起来,“这里浓缩着人类的智慧呢,灿若星辰,就不需要任何点缀了。”
  她又遥指一些书籍说:“这些都是孤本了,虽然旧了,蒙上历史风尘,更是弥足珍贵。”它们都有着各自惊险曲折的故事,辗转几个世纪,死里逃生很多回。她抚摸着奥勒留日记的羊皮封面,又想起了从彼耶和修道院弄到此书时的一幕幕,得来好不容易呢。
  她看了好友一眼,玩笑道:“其实我最珍爱的,并不是外面那些贵重的饰物,而是这些书籍呢。不过你若有兴趣,可以和你分享,允许你来此间看书。”
  “免了吧,谢谢你了!”瑟琳连连摆手。“你不如请我看西班牙国王皇冠上的彩钻,埃及艳后的梨形黑珍珠……还有你的百合胸针,仅花心就用了南非70克拉的钻石。再说了,我这一年难道书还没有读够吗?”
  “那怎么同呢?”黛丝特正色道,“你读的不过是些经世谋生的技能,而我这里都是文学、艺术、哲学、科学……人类智慧凝结的瑰宝。简直风马牛嘛……”
  瑟琳深知她一说起书来就要滔滔不绝,生怕黛丝特会立刻坐下来念书,赶紧打断她,“现在我们出去玩玩吧,都闷在堡里好半天了。”
  出了城堡,一路上花木尽情舒展着枝叶,黛丝特用关爱的目光一一扫视它们,仿佛它们不是无知觉的植物。“瑟琳,我有时把它们当朋友呢,会招呼它们。”
  走到一个小湖泊,黛丝特竟从水面一掠而过,身姿袅娜,宛如仙子凌波而去。
  瑟琳不由惊叫起来。
  “来呀,这儿有桥。”黛丝特笑着招手。
  果然,水面上有座小桥,出水只略高寸许,还是几近透明的淡青色,又造得细细窄窄的,不细看根本不会发现。
  瑟琳伸足试了一试,也大着胆子走了上去。“好精灵古怪的,也只有你想得出来。”
  黛丝特回身扶她,把瑟琳接到岸上。
  又走了几步,前面出现了一片小树林。
  瑟琳的脚步停住了。“这么黑,就不要去了吧?” 
  “若是白天,我还能来吗?”黛丝特苦笑。“怕什么,我常常来的。”
  “难道从来不曾有外人进来?”瑟琳迟疑地问道。
  “你是说打这儿主意的坏人吧?”黛丝特莞尔一笑,“我这庄园的平安气象可不是容易得来的。我每年花在保安一项上的开支非常可观。世人百态,有贪财的,有好色的,更不乏好奇心重的,奈何我这庄园对他们都有吸引力,若没有安全措施,我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儿吗?”
  “为何我竟一点也看不出来?”瑟琳环视四周,静悄悄的不见半个人影,只有花木扶疏,迎风起舞。她摇摇头,兀自不信。
  “找几个彪形大汉到处伺立那还不容易?且不说多么煞风景,只说这园子这么大,任你多派人手,仍然不免有漏洞。只要攻其弱点,我们就只有束手就擒了。”
  “那么又该如何呢?”
  “你有没有见过一种警示用的小工具?只消拔去插销,立时有彩色浓烟升腾而起,凝聚空中,片刻间不会散去,即使白昼亦极是醒目,同时发出锐声。这个时候,我暗中养在庄中身负绝技的侍卫,就有了养兵千日、用在一时的机会了。他们训练有素,还会彼此接应。人手和其分布是按此方圆计算安排的,保证在三十秒内整个庄园的范围中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兼顾到。”
  瑟琳听得不住点头。
  树林中央竟有一个小小的六角亭子。亭上遍植异草,结了垂垂可爱的小豆子般的颗粒。奇香阵阵袭来,令人心旷神怡。两人坐于亭内,默默欣赏着林中的静谧。
  瑟琳絮絮讲了欧洲各国的风土人情,黛丝特听得津津有味,明亮的眼波流露着好奇和向往。
  “渴吗?”黛丝特问。
  “口渴也没有喝的呀。难道请我喝河水?”瑟琳奇道。
  黛丝特似乎没有什么动作,石桌上忽然多了两个杯子。
  “这是怎么回事?”
  “我按了一个按钮,机械装置就把杯子送上来了。其实移动的只是石桌的中心一块,所以你没留心到装置的转动。”
  “我发现在你的庄园,我都快变成傻子了。”瑟琳叹道。
  “闲人时间多嘛。再说我也是懒人,难道出来散散心还随身带着几瓶酒不成?”
  “里头是酒?”
  “葡萄酒,窖藏三十五年的,勉强可以喝得。”
  “勉强可以喝得?好大口气!难道这还不算好?我要窖藏一百五十年的,有没有?”
  “这儿就没有,城堡里有。”黛丝特淡淡道。
  “你可真不亏待自己。”
  “幸亏你没说我穷奢极欲呢。”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瑟琳望着她飞扬的神采,不由问道:“黛丝特,你快乐吗?”
  黛丝特迟疑片刻,缓缓道:“我还真不知道。快乐和悲伤都是相对的,是种陷入、浮出的情绪变换。然而我,一直独自住在熟悉的城堡里,生活和情绪都比较稳定,似乎谈不上快乐,也谈不上不快乐。如果没有不快乐就是快乐的话,那么……我也可以算是快乐的吧。”
  她的语气却带着淡淡的惆怅,不似快乐模样。
  “那么,你寂寞吗?”
  这次她倒很快地摇了摇头,“不,我天生不知寂寞为何物。我就是这样一个人长大的嘛。”
  瑟琳笑道,“想来是因为你的宫殿吃穿用度一应俱全,还都是人间极品吧?”
  黛丝特摇头,“就算把我关在一个空无一物的空屋里,我都不会闷的。人,有自己方寸间的心灵天地,随时可以思考啊。”
  这时,东方有一块天空开始有些泛白了。
  黛丝特脸上显出疲惫的样子。
  “你累了?”
  “是啊,天就要亮了。”黛丝特叹道,“我也该回到床上去啦。”
  “我尽快安排医生来看你,如何?”
  黛丝特仿佛连话也懒得说,只轻轻点点头。

  第三章 谜团

  瑟琳一直睡到次日中午方起,来看视黛丝特时她还在熟睡中。她便自己往园中逛了逛,白昼气象不同于夜晚,仍然感觉新奇,停停走走,不觉用了大半天光景还没回来。
  黛丝特醒来,闻知瑟琳还在园中,不觉也十分向往。春日的气象太美好了,浓浓的花香竟钻到房间里来了。挡不住的、蠢动的明媚春光仿佛不但有魔力穿透这一层又一层的厚厚窗帷,也穿透了黛丝特年轻的心。她闭上眼睛,那些花木、山石、溪流的模样立刻浮现眼前,鼻端也净是娇娇软软的小艳疏香。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等得十分不耐,直想出去走走。
  好容易等到一轮红日斜斜下降,黛丝特感到了一阵难以抑制的喜悦。她揭开窗帘,看到满天的云彩,好似新嫁娘脸上最娇柔的一抹羞红。“好美啊!”她轻叹道,随手按了按铃,乔安娜来到了房间。
  “小姐!你怎么把窗帘拉开了?太阳还没完全下去呢!”她大惊失色道。
  “瞧你!”黛丝特笑着吐了吐舌头,“我还要出去呢!给我备马!”
  说着,一边敏捷地跳起身来换上骑马用的猎装和绑腿。身穿中性猎装的她英姿飒爽,看起来更加明艳照人了。
  乔安娜目瞪口呆,“可是……”
  “没事的,快去呀。” 黛丝特催促道。
  汉斯从马房牵来了火玫瑰,黛丝特正跃跃欲试,一见骏马立刻翻身跃上马背。
  她连连策马,朝着太阳坠落的方向追赶,有着夸父逐日的激情。她意气风发,跑得风驰电掣,在极限的速度中真切感受到了生命的强悍力量和她此刻真实的存在。没有阻碍,没有限制,没有羁绊,没有束缚,自由自在,多么酣畅痛快,山林中一路洒下了她银铃般的笑声。有一股蠢蠢欲动的惊人力量悄悄复苏了,巨大的激情和精力在她的身体深处暗自涌动,甚至不受她自己的驾驭和控制……
  起初是一大片林荫道,阳光的余辉基本上被浓密的树枝树叶遮蔽掉了。随后火玫瑰冲出了山林,到达一片平地,恰好能欣赏落日前的最后一道光线,但那光线却击中了黛丝特。她仿佛受到大力振荡一般,头晕眩起来,一下子失去了知觉,跌下了马背。
  幸而火玫瑰是一匹良驹,发觉女主人栽倒,即将坠马,它立刻停步,黛丝特这才没有受伤。
  经历了此事后,黛丝特又得老老实实地躺回床上了,为此瑟琳忧心忡忡,一日都要来看个三五回。
  “你的脸色好苍白啊。亲爱的,别急,我已经和著名的博士联系过了,他不久就来。”
  几日后,华维博士果然登门了。此人自小是神童,不单不到二十岁就取得了医学、化学、生物三个博士学位,还周游世界,对民间的偏方、奇症都很有研究。业余还酷爱钻研西方的占星术、东方古老的周易八卦等灵异玄学。
  黛丝特不由肃然起敬,心想受过正规教育、又尊重民间偏方的博士,定然不俗,倒是值得一见。
  华维走进房门,一见黛丝特,登时怔住了。
  “我的天啊,病魔竟敢把它罪恶的魔杖伸向这样的,这样的一位小姐。请原谅我的词穷……”他掏出手帕拭了拭汗,“她浑身无不美轮美奂,那里容得下不洁魔杖的悄悄一点?一想到这个,真叫人难以忍受。”仿佛在吟咏一首诗。
  他走近床前,深深鞠了一躬,吻了吻她的手,恭恭敬敬地说:“在下华维,小姐想必就是黛丝特·绮若小姐了?我为您惊人的美貌折服倾倒了,适才胡乱言语请勿见怪,因为是您把严肃的科学家都变成浪漫的吟游诗人了。”
  黛丝特为他的直爽幽默感染,笑吟吟地向他行礼:“久仰先生大名,今日得见,幸何之如!”
  这时她也把华维打量了一下。他接近老年,已有几茎华发,但精神矍铄,充满智慧与活力。尤其是那双明亮宽容的眼睛,仿佛见过世上最大的苦痛磨难,也完全理解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律,仿佛可以包容一切,解决一切。这使他身上处处散发出一种让人镇定、让人信赖的气度。
  接下来的七日,黛丝特见识了无数的坛坛罐罐、大瓶小瓶,还有种种稀奇古怪的草药和仪器,都是她从前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
  “华维博士,我也起了学医的念头了呢,各种颜色、气味的液体,盛在各种形状的小瓶中,煞是好玩。”黛丝特俏皮地娇笑着。
  这一连一周的诊断却没什么结果,华维心下甚是惶惑,明白她不过开开玩笑来缓和气氛。这些天来,她几乎整个身体都做了详细检查,连血都抽过几次了,自然是不胜其烦。
  “黛丝特小姐,虽然我没有找出你的病症,更没有药方,可我的诊断已经全部完成了。你从此不必再接触那些可憎的药物和机械了,我向你保证。”
  “哦?那您的结论是什么?”
  “我的结论是,”华维略一迟疑,“小姐你身体健康,甚至比一般的人更加健康。只有你的血液分析图谱有一点点异常。”
  “血液?”黛丝特困惑地重复道。
  “是啊,你周身都无异常,除了极小的一簇血液细胞。我反复分析,始终不知怎会形成这样的结构,有些特性甚至完全异于常人,竟然从不分裂代谢。不知是什么缘故,我也从来没有见过。”
  “难怪。”黛丝特喃喃道,“六七年前我看过一个名医,也说我的血液有些问题,这些年总给我开些补血的药。”
  “虽然你有贫血的征兆,可问题绝非那么简单。小姐你心智杰出,广有造诣,这是严重病弱的人难以办到的。也就是说,你血细胞中的病症并没影响到你身体器官的机能。这真是匪夷所思。”
  华维低头默想了一会,问道:“你的血统如何?”
  黛丝特扬了扬眉,“虽说我们是贵族,可早先的血统也很复杂。追溯族谱,有英国、法国、瑞士、奥地利甚至中国的血统,所以我的眼珠、头发颜色其实并不纯粹。”
  “你的这些祖先中,有没有人罹患此症的?”
  “从我们家族的记录来看,从没有这种怪病的记载。”
  华维又是一阵沉默,花白头发下是一张陷入沉思的脸。黛丝特忽然领悟到那些深深浅浅的皱纹是怎样来的:是破解谜团的好奇心、是贯穿始终的求知欲和减少人间苦难的悲悯心一起刻画出来的。
  华维博士从没有婚娶过,终生孜孜不倦一心探求科学王国的知识与奥秘。他视名利为浮云,亦淡漠天伦之乐,他的人生驱动力只有超常旺盛的求知本能。他又是那种钢铁般意志的人,在困难面前具有百折不回的毅力,从不示弱。在他年轻时,有一回在非洲遇上了一个瘟疫流行的原始部落,那里卫生条件极其落后,迷信用各种树叶、树汁治病,拒绝他的药物治疗。当地又气候炎热,难以适应,也缺乏他惯常食用的食物,更糟的是肆虐的蚊虫和大蚂蚁几乎把他的血都吸光了。但他待了足足二十天,直到说服众人接受治疗,隔离病源,并且将疫情控制住。离开的时候他周身浮肿无力,自己倒更像一个病人了。在他一生连续不断的行医经历中,和病魔这样的殊死搏斗发生过多回。
  而随着他的医术日渐高明,近几年都没有遇到过棘手的案例了。此刻他浑身的斗志又被充分调动起来了,决心不把黛丝特这个难题攻克誓不罢休。
  “你从六岁才患上此病,那你六岁时发生过什么不同寻常的事?”
  黛丝特认真地回想了一下。“六岁的时候,我曾出去旅游过,途中好像还受过一点轻伤。其他的,我都想不起来了。”
  一闻此言,华维的眼中忽然射出一丛炯炯的光束来,他满脸的皱纹也有了一点舒展和松动。一股神秘的直觉强烈提示他,他已经找到破解谜团的钥匙了。
  华维双眼熠熠放光:“我从吉普赛人那里学过一种催眠术,可以让人回忆起许多他本人埋藏在记忆深处的东西。或者,我们要的答案,就埋在这些久已遗忘的记忆中了?”
  黛丝特从他热切的目光中感受到他的信心,点了点头。
  催眠术施行得十分成功,一个多小时就完成了。
  华维博士已问出了他想问的问题,谜底也已揭晓了。可华维殊无喜色,相反,他满头冷汗,色如死灰,呆呆地僵坐在椅上,似乎又惊又怕。
  ……两个多小时了,黛丝特还在酣睡之中,华维仍然脸色惨白地颓坐一边,心乱如麻地搓揉着头发。他夹有银丝的短发本来纹丝不乱,现在被他揉成了一头稻草棍。原先说好一结束就叫醒她的,可眼下他连面对自己的勇气都没有。
  冷汗涔涔而下。“不可思议,不可思议……”他自语道。
  良久,他终于颤抖着手指叫醒了黛丝特。再拖下去,对被施行催眠的人恐怕会不利。
  她一醒过来,立刻急切地问道:“怎样,博士?”
  华维不敢抬眼看她,声音微颤道:“我没有能耐,治不好你的病。黛丝特小姐,请原谅我。”
  他竟作势要走。
  “怎么回事,你让我做完了催眠,也不交代一声就走?”
  华维博士眼中的惭意更浓了。“你……什么也没说。”
  “不可能的。我一定说了什么!”黛丝特何等聪明,察言观色就发觉博士并没有说实话。
  “我没什么可说的。”华维固执地闭上了嘴。
  他匆匆转身,打开了门,就要走出去。
  黛丝特敏捷地一跃而起,抢先把门一下撞上了,也不知哪里来的大力。“请告诉我!” 她看着华维的眼睛,义正词严、字字清晰地说,“华维博士,你应该明白,无论我说了什么,我想我都有权知道。”
  华维脸上是一种比哭还凄惨的神色。
  黛丝特心中又是老大不忍,柔声道:“博士,无论什么都告诉我好了。人最大莫过一死,我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不能面对的?”黛丝特甚至笑了一笑。
  华维静默良久,终于下定决心:“你说得对,无论什么,你都有权知道。”
  他在椅边缓缓坐下:
  “六岁那年,你和父母亲戚外出游玩。那天已是深夜,月黑风高,你们走迷了路,晚上大车就停在了罗瓦河谷附近长满荒草的大路边休息。也许因为你们的马车太豪华、太触目,结果就遇上了劫匪。”
  黛丝特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博士,紧张地听着。
  “劫匪抢走了所有的钱币和珠宝。你的父母抱着弟弟,和众人都远逃到草丛中去了。惊吓慌乱中留下你一个人睡在一辆空车中。劫匪搜过来,见你的小车上没有贵重财物,非常恼火。你偏偏这时醒来,看到他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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