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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翎茫然的环顾四周。
这里,不是凤家早已废弃的地下水库吗?
“这是……这是谁的?”
夜帝拈起一颗硕大的金刚石来,欣赏它妖艳的光泽。
“谁的?你说这话真有意思,凤翎,这不是夜宫……还有凤家的吗?”
“不可能!”
凤翎踉跄着后退。
凤家历来清苦简朴……所存之粮不过凤家上下一月之用,连当家主母都要做一些小家事以少请佣仆……
“不可能?凤翎,这里是凤家的地方……难道你以为夜宫的人真的那么神通广大,可以把那么多黄金悄悄地搬来这里而不被发觉吗?”
“不可能……”
“果然是什么也不知道呢……真可怜……凤翎,夜宫和凤家合作已经有很多年了,早于你我,早于你的亲亲父亲,甚至早于……我自从来到夜宫就发现这件事情了,每次正道的进攻夜宫都知道,每次夜宫的位置凤家都找得到,但每次夜宫与凤家的人员伤亡都寥寥无几,正是你也好我也好,只有一些冲动的笨蛋不好。”
把金刚石丢回宝石堆,夜帝微带着残忍的笑容继续。
“这些都是夜宫和凤家连手作下的案子哦……不管是来自黑道白道,毫不顾忌……只要有钱。”
“不会的,他们为什么这样,他们从来没有用过……”
“这是当然的,夜宫就算了,凤家连一亩租地也没有,肆意挥霍不是惹火上身?更何况,听夜绯和我说过,这些黄金珠宝,凤家要用在更着力的地方。”
“更……着力……”
“对。”
颇感兴趣似的,夜帝弯腰,从珠宝堆里拣出一样东西。
那是由上好的白玉所制的玉玺,上面血纹依稀可见。
“就是控制这个国家。”
23
毫不吝惜的加力,夜帝微笑着把手里的玉玺捏做雪白晶莹的粉末,而后松开手,让价值千金的粉末悉悉梭梭地落进金沙。
“一开始想要财富,财富有了就想要荣誉,荣誉财富都有了就要权力。有什么人的权力比得上帝皇呢?恩……当然,凤家不会愚蠢的去直接莽撞的谋反或是白白地拿金子去送给那些墙头草的官员。凤家是通过夜宫,一切污秽的事情都由夜宫来做,要挟,恐吓,暗杀,贿赂,男色或是女色,……甚至可以满足他们在其他地方绝对无法满足的欲望。一点点的,把无法摆脱的猎物圈进自己的网里……”
“不可能的……”
金沙在凤翎的脚下发出细碎的响声。
“不管怎样,在这个平安之世,突然要改朝换代,不可能的……”
“呵呵,凤翎啊……要掌控一个国家,并不一定要自己黄袍加身,只要在暗处操纵傀儡的喉舌就可以了……”
“不可能,所有的人……都,会屈服……”
“不不不。”
夜帝的手指划过凤翎的咽喉。
“人人都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为了得到那样东西往往不惜付出任何代价。我、他、你……自然也包括了你那个亲亲父亲,他……”
“不!不要说!不要说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些……”
那么多年的寂寞坚忍,那么多年的出生入死,都是为了什么?
为了这些黄金?
笑话!
真是天大的笑话!
凤翎发出了小小声的,好象受伤幼儿般的哭泣声,慢慢的滑坐在细碎的金沙里。
“把自己交给我,作为代价,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
“不……”
“你还能去那里?凤翎,你不愿活着,也不愿死。”
“我可以选择死……”
“是吗?”
夜帝碧绿眼睛里的笑意加深了。
“在杀了这么多人之后,说要选择死亡,不觉得有点过分吗,凤翎。”
“是他们要杀我!”
“那么你乖乖死在他们的手里不就好了?只不过早一点而已,又何必拖着如许多不想死的人作你的殉葬品?”
“我……”
“承认吧。”
扣住凤翎愈加单薄的肩膀,夜帝爱怜地亲吻他的颈项。
“你不会自杀的……就算是被我这样……”
原先只是轻轻抓着锁骨的手突然下滑,随即传来“咯”的清脆一声。
凤翎首先是愕然地看着自己的手臂一瞬间就像断了脊骨的蛇一样软垂下来,然后……才感觉到痛!
“唔!”
因为疼痛而本能弯曲的身体被无情的按平在地上。
咽喉被有力的手扼住,呼吸被强行断绝,可怕的窒息感让凤翎用尽最后一丝力量挣扎。
夜帝坚实的身体覆盖下来,含笑享受着凤翎挣动的身躯摩擦带来的快感。
“不是要死吗?那就不要反抗了,就这样死在我的手里不好吗?”
“呜……”
凄厉的低低哀鸣,从由淡红转为青紫的双唇间逸出。
“死亡一点也不有趣,凤翎,已经死过一次的你应当明白。”
放松了扼制的力道,夜帝抚摸着凤翎湿冷的肌肤。
“咳……咳咳……”
灼热的坚硬物体抵住了凤翎的小腹。
“就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吧……好久没有抱过你了,真有些想念呢……”
“……唔!……”
被撕裂的长里衣随意地丢到了一边,凤翎赤裸的下身直接感受到黄金沙砾的尖锐冰冷。
故意的吧……夜帝并没有断绝凤翎的内力,如果要死……是很容易的。
死……
暗暗咬紧了牙,凤翎闭上了眼睛。他的身体里,湍急的热力集中在心脉的中心,只要稍稍一逼,反涌的血液就可以让整粒心脏爆裂!
只要……
之前也曾濒临死亡,为何没有这样恐惧?
不想死。
自己真正的想法……
是不想死。
第一次,凤翎正视了自己,懦弱、卑微、下贱的自己。
“给我……给我什么?”
“你想要什么……?”
“凤家……让凤家……”
“恩?”
“回到原来的……凤家……”
“可以。”
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终于绝望的柔软下来,夜帝绯红的唇微微地上扬。
“夜臣……我很饿。”
名衣好后悔啊!
结果那只食盒里的东西被夜臣吃掉一半,剩下的一点名衣以为能吃到,但恶劣之极的夜臣居然说油腻的东西对名衣的胃不好,全部倒掉了!
对胃不好?
夜臣你才是对我的胃……不,全身不好才对!
应该先把那只鸡腿吃掉的才对,名衣对自己几千年才出现一次的善心所带来的结果后悔不已。
“饿了呀……”
瞄了瞄被点好||||穴,稳稳地“安放”在一边的司名衣,夜臣笑了笑。
“好……一会就给你吃……先洗澡。”
这里是一个和以往的房间完全不同的所在。
它与夜宫里其他的房间不同,用色淡淡的,暖暖的,所有的用品精致舒适但不奢华,也没有那令名衣受不了的浓郁香味。
“这是我偶尔想一个人安静安静的时候来的地方。”
夜臣拉开一道隐蔽的暗门。
暗门后竟然是个大大的青玉石磨砌的浴室,从永远炽热的地下引出的水散发着清冽温暖的气息。
利索的脱掉身上所有已经残破不堪的衣服,夜臣犹如一头矫健的白豹一样优雅的走到名衣的身前,解开他的||||穴道,当然仅仅是部分。
“自己可以脱衣服吗?”
“恩……”
名衣点点头。
“夜臣……你没有生气吧……”
浸泡在温热的水里真的好舒服,……被夜臣抱在怀里的名衣战战兢兢的问。
“没有。”
夜臣回答的好干脆,而且还笑,笑的名衣寒寒的。
“我也是被迫的,而且你也要我做……”
“我知道啊,所以我不生气。”
夜臣温柔地抚摩名衣的||||乳尖。
“真的……”
“真的啊,如果我生气的话,刚刚就应该把你狠狠地打上一顿了,对不对?”
也对。
“名衣,告诉我,刚才虐我的时候,感觉怎么样?”
“感觉……没什么感觉……”
水好暖和啊!
“说谎哦……”
这次换成分身落进了夜臣的手心被轻柔的揉搓。
“就没有感觉有一点点开心?”
“恩……”
“有没有?”
名衣想睡了……
“有……一点……”
“开心?”
“恩……”
“……既然这样,那么你现在也让我开心一下吧!”
“恩……”
什么!
昏昏欲睡的名衣猛地清醒了!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24
“你说过你不生气的!”
名衣惨叫。
“我没有生气。”
夜臣笑眯眯。
“虽然是你拖累我被那个混蛋夜绯捉到,又用烙铁烙我,又咬我,还想上我……但是我真的一点也不生气……真的……”
名衣偷偷的看过去。
夜臣笑的好和善,但眼神好……冷啊……
一把扣住了名衣的手臂,强行把他反转过来,夜臣的手指毫无预警地径直侵入名衣尚紧密闭合的后庭。
“呀呀……”
胸部抵上坚硬的青石边缘,娇嫩的||||乳尖被挤压摩擦,骨节分明的手指转动着深入,名衣整个人都在颤抖。
手指弯曲,夜臣形状整齐造型优美的指甲在脆弱的内壁抓撕。
“啊啊……好痛,不……要……啊啊……啊!”
并列的两只手指突然离开紧密的幽||||穴,水猛然渗进,阵阵的刺痛让名衣大叫。
清澈的活水里,丝丝的血红游散开。为了避免进一步的伤害,幽||||穴的浅桃色泽入口本能地努力收紧,现出一条条可爱的皱摺。
“恩……”
夜臣略微考虑了一下。
“先上一次再说吧。”
他的声音名衣听起来犹如催魂。
“啊啊啊啊啊……”
名衣凄惨的叫。
灼热的茎体全部进入了。
“这样的叫……你到底是太痛还是太快乐啊?”
夜臣伏下身,将自己的重量慢慢的加在名衣的身上。
“呀……啊啊……”
愉悦的感觉从名衣身体最深处的一点涟漪状地向全身发散,正想要沉溺于其中,被青石粗糙表面无情揉搓的||||乳尖和被手指抓紧的腰部却传来更加强烈的痛感。
“啊啊……夜臣……”
开始抽动的茎体一记一记都牵引着内里的伤口,名衣唔唔的哭。
“好痛……好……痛……”
夜臣轻抿了一下秀丽的唇,眉眼弯弯,真正高兴的笑了。
笑的真美丽。不过很可惜,背对着夜臣的名衣看不到。
松明火把的光逐渐暗淡下去。
嘶哑的呼叫,粗重的喘息……
背部很痛,应该是在不断的推压下,被无数金沙磨砺的结果。
身上的男子大幅度的动作,凤翎被迫离开原位的肩部骨节与临近的肌腱、血管、神经不断的撞击,烧炙一样的痛感阵阵袭来。
张开口,却叫不出来。
多久了?
凤翎不知道。
混沌中,只记得夜帝抚摩过自己身体的手冷如冰。
入侵自己最隐秘处的物体却有如赤红的铁。
夜帝的手探进凤翎的背,把他整个人抱起来。
他轻轻拂掉黏结在原先光滑柔腻的肌肤上的细碎金沙。
姿势的更改让巨大炙热的茎体更加深入,它的根部与花的蕾样的入口已经被鲜血污染。
痛,耻辱。
凤翎没有再次徒劳的启开惨白的唇。
就算叫出来又如何?没有任何人可以救得了他……惨痛的叫喊,起到的唯一作用就是让这个妖魔碧绿的眼中更增加几分残虐的兴奋光芒而已。
“凤翎……”
抓住凤翎黑色的长发,夜帝低声呼唤他的名字。
柔弱的身体内部被用力撞击,温热粘腻的液体顺着凤翎的腿一直流到夜帝结实平坦的小腹上。
将柔韧的黑发慢慢的缠绕在凤翎的颈项,然后徐徐收紧。
夜帝的笑容愈来愈残忍。
“唔……”
凤翎挣扎着,但也只有微微的,濒临崩溃的身体根本无法发出太大的力道来。
颀长的身体扭曲,周身的肌肉绷紧。
幽||||穴绞住了硕大的茎体,夜帝的呼吸也有些紊乱,捉紧凤翎的手加重了。
又一次重重的冲击。
滚热的体液喷溅至凤翎身体的最深处。
同时,禁锢着凤翎呼吸的长发松开了。
清新的空气终于得以涌进虚弱的肺部。
凤翎睁开眼睛。
不止一次了,在恍惚间看见深红的唇优美的扬起。
“唔唔……不要了……”
听着名衣的哀求,夜臣不悦的皱起眉。
“真是任性……说要吃东西的是你,说不要的也是你。”
“我不是要这样……唔唔……”
两手被夜臣的金缕腰带固定在红木床头精致的栏杆间的名衣,委屈的叫着。
没错,在浴室里被虐,又被干的半死,但一被夜臣温柔地抱抱就忘了痛,立刻想起吃的他确实不对……
可是也不代表夜臣就可以拿那些看起来很好吃的甜糕来喂他的……
“下面的这里也很喜欢吃东西嗳……”
卡下核桃大一块的千层蜂蜜糕,夜臣把它在手心捏成团,塞进名衣绯红菊蕾一样的幽||||穴里。
幽||||穴里的润滑液体已被先前塞进的糕点吸收,再进来的小团很难深入,夜臣耐心的以手指把它塞入可及的最里面。
“不要……”
不痛,可是名衣感觉自己的肠子、胃、心、脾脏……都被那些平时最爱的点心顶到了喉咙口。
“只是吃了一块蜂蜜枣糕,一块豆沙饼,半块千层糕你就叫饱了?不像我那只小老鼠嘛……”
夜臣摸摸名衣凸起的小腹。
“真可爱。好了,穿上衣服吧……”
“啊啊……”
解开名衣的双手,夜臣让那根金缕腰带回到了它应该待的位置。
“这里虽然隐秘,但是仍属于夜宫范围,夜绯找到此地只是时间问题,我们要赶快回到王家。”
“啊……”
“穿上!你还想在这里等夜绯和北十三吗?”
几件衣服丢过来,轻飘飘的落在名衣的头上。
既然这样,这个混蛋夜臣还有时间做这个做哪个……
“我要……”
名衣红着脸,努力的想说出自己的要求。
“要什么?”
夜臣邪邪的一笑。
“立刻走!”
“啊啊!”
“凤翎……”
凉凉的水哺进凤翎的口。
“凤翎。”
是那个人……
夜帝。
凤翎稍微抬起身体。
脱离的骨节已经接驳回去,衣服也已经穿好。
“可以走动的话,就准备离开这里吧。”
“离开?“
凤翎冷冷的回问。
“然后,我所要的呢……”
“呵呵……”
夜帝取下了最近一侧的松明火把。
“给你。”
“给我?”
“对……凤家,清白如洗的凤家。”
“你要……怎么做?……”
“怎么做?我还会怎么做呢……”
重又逼近了凤翎,扣住了他消瘦的下颌,夜帝微微的笑了。
“第一……当然是要还给凤家一个纯洁无瑕的主人……”
火星飞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叫喊中,松明火焰的高温在凤翎左脸上舔抿,留下永难消除的亲密吻痕……
25
王府正厅。
“诸位还要仔细的看一看吗?”
王之臣(夜臣)温和的问。
没有人敢去再看一眼那惨不忍睹的半张脸。
剩余的部分,仍然精致美丽,更凸显被火焰无情洗礼的部分丑陋不堪。
凤翎放下了斗笠上的面纱。
“诸位现在可以明白了。”
王之臣静静的说。
……
“那么说,这几天,在外疯狂杀人的不是凤公子……”
爽直的雷难首先打破了寂静。
王之臣轻轻颌首。
“半个月前凤家不幸,出了叛徒。凤公子作为凤家当家,身受暗算,连居住的东楼也被歹人为了灭迹而焚毁,虽然他尽最后一丝力气逃离,但是我见到他时已经奄奄一息。斯事重大,我不敢大举探询,只有秘而不宣,待凤公子痊愈后再与他商议。没想到,夜宫的宵小居然借此机会,假扮凤翎,败坏凤家及凤公子的声誉……不过他们终未算及,凤公子在逃出火场时,被火焰毁去了面容。”
“我就知道……不会是凤公子……”
慕容礼如释重负的叹出一口气。
所有的人眼神都柔和了。
对啊。
什么人都可以,什么人都可能,只有凤翎不能。
他是凤家的主人,清白、正直、优雅、高尚,是所有正道中人的表率。
只有他不可以。
王之臣转过身体。
“司大夫,请您陪凤公子回他的房间休息。”
办完了夜帝交代的事情。
接下来,就是要办自己的事情了。
夜绯,你等着,我非得完完全全的把你整死不可!
王之臣的眼神转为凌厉。
长长走廊的尽头,夜帝微笑着,等待着。
白色的锦绣长衣上,绣着血红的龙。
凤翎伸出手,挡住了名衣。
自己向前走去。
名衣张了张口,终于还是没有叫出声音来。
“他们相信了……”
凤翎自语。
他不敢相信,那些人居然那么轻易的就相信了王之臣的说辞。
其中那么多,那么多人,都是曾经亲眼看到自己杀了他们的亲人、朋友……
他们愤怒的神情仍历历在目,如今却……
“人总是想把事情带上自己想要的方向。”
夜帝温柔的抱上凤翎的肩。
“没有人喜欢自寻痛苦……这样不是很好吗,他们和凤家得回一个清白无瑕的主导人,你得回尊重和爱戴,而我……得到你……皆大欢喜,皆大欢喜,不是吗?”
蝶翼拍打一样轻淡的吻降落在凤翎的耳后。
凤翎只是沉默的低下头。
“凤翎……”
发生了什么事情……
名衣想知道。
但是,一种隐约的预感却告诫他,不要知道会比较好……
“啪!”
肩膀突然被扣住,正在魂游九重天的名衣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就看到王之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