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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圆大眼睛里满是泪水。
“讨厌!凤翎表哥好讨厌!”
他歇斯底里地挥舞着匕首,丝毫没有注意凤翎已远在他的攻击范围之外。
“我听说……凤路三叔说你叛变投向夜宫了……呃,我还不信……呃……没想到……你……真的……唔唔……”
说……什么……他说什么?!
“我没有!”
凤翎激动地低吼。
“你的……呃,衣服……呃,身上还香香的……还说没……有!”
少年的话让凤翎周身一冷。
自己的身上……
在夜帝的怀抱里,凤翎一向赤身露体。
那个房间里也没有属于他的衣服。
无论生死都不想赤身露体的他只有借用夜帝惯穿,房间里仅余的一件黑色长衣。
里面自然也没有里衣,像夜宫里的多数宠物一样,凤翎的衣服只盖住了部分身体,滑润柔媚的手臂和小腿都暴露在外面。
至于香……夜帝特有的浓郁檀香……
不但是衣服,凤翎的身体都被它浸润透了……
香……
旖旎的香缓缓地袭向躺卧在地上,似乎已熟睡的人事不省的司名衣和夜臣。
19!夜绯大逆反!
夜臣环拢在司名衣腰上的手缓缓收紧。
“夜绯……使用这样低劣的迷香,你未免也太降低自己的身份了……”
夜臣慢慢地坐起来,一边不动声色地将司名衣移向自己的身后,一边冷冷讥讽。
“嘻嘻……”
黑暗中,绵软的声音忽远忽近,分辨不女子般嬉笑的人在那里。
“哦……呵呵呵呵呵呵,如果不是这种低劣的迷香,又怎样对付得了同是夜宫中人的你呢?正因为低劣又没太大的效果,所以尊贵的小侯爷是看也不看上一眼的,殊不知这种迷香一遇到罂粟就会起很大……很大的反应…… ”
柔细的手扳动机括。
明珠柔和的光线顿时让房间里的一切暴露无疑。
夜绯悠哉地靠在门边,他的视线有意无意扫过夜臣身后赤裸的身躯,在看到雪白肌肤上血红的新伤时,禁不住轻轻乍了乍舌。
“看来这只小老鼠被你‘料理’的相当惨嘛……”
“那与你暂时无关……夜绯……你已经成功地制住我了……不过来收战利品?”
“我在等啊……”
“等?”
夜绯的唇角勾起优美的弧度。
“等迷香和你刚刚喝下的罂粟酒彻底的发挥效用……夜臣甜心,我可不想现在走近你,被你的最后一击挖出心脏来啊……”
叹息般说完,夜绯还丢了个可爱的媚眼给夜臣。
夜臣放在身后的手移动到司名衣的颈项。
感觉些许的压力点住了自己的动脉,司名衣知道,独占欲强烈的夜臣绝对不会把自己留给除他之外任何一个人。
夜臣的内力再也无法压制迷香的效用时,就是自己生命结束的时候。
虽然知道自己的死亡已经不可避免,但事到临头,司名衣仍然因为恐惧而颤抖。
唯一值得庆幸的,也许就是死亡来临的会非常快,没有太大的痛苦吧……
没有忽略夜臣细微的动作,夜绯眯起了眼睛,突然地开始走近可怕的困兽。
“哼……”
同样地眯起了眼睛,夜臣冷笑着。
他们都是夜宫的首脑之一,也许说“伙伴”或者是“朋友”都会让这两个人反胃,但事实上,彼此间的熟悉和了解绝对比那些他们在“白天”时的亲友深切的多了。
他(他)会怎样做?
三步、两步、一步……
伸出指尖就可以碰触的距离,正是最佳的攻击范围。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身形疾动!
电光火石间,房间里已经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激烈劲风!
会让任何一个略通武技的人看到都会心迷神醉,异常残酷精晰的争斗,对于司名衣来说,更重要的是此刻他似乎已经不是那两个人的重视所在了。
无暇考虑太多,司名衣像一只有着过重的壳的蜗牛一样,艰难而且姿势绝对不够优美的爬离争斗的中心。
眼看就要到达门口……
“不要动……”
唉……早知道没有那么简单。司名衣无奈地垂下头,但下一刻,突然的疼痛让他大叫出声!
名衣?
夜臣的手指如刀,滑过夜绯的颈项……
“北十三!”
嗔怒如鬼,夜臣转身扑向尚未把匕首从司名衣身上拔除的北十三。
“去死!”
“未必……”
悠悠的声音从夜臣的身后传出。
司名衣因为痛苦而朦胧的感知器官,隐约能够知道的……
夜绯纤细的手指笔直地穿过夜臣的右胸。
还有……
夜绯温软如棉的话语。
“你犯了三个错误……第一,你不该那么大意,中了我的迷香;第二,你不该先出手,而是应该立刻杀了名衣,再心无旁羁地与我周旋;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你居然被名衣的呼叫声影响。这,实在是蠢的不象你!”
夜臣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司名衣的面前。
血喷溅了一地。
一直半跪在名衣身边的北十三得到夜绯的示意,利索地把匕首从名衣的身体里拔出来,当然,他没有忘记摇一摇再向上提。
司名衣闷哼一声,终于昏死了过去。
“北十三,为司名衣止血,待会还有用到他的地方呢!”
阴阴笑着,夜绯低下身抱起夜臣。
“至于他,我要亲自来……好好地……”
夜帝的房间是深如夜晚的全黑。
夜臣的房间则是只要是正常人看了都会无法忍受的血红色。
夜绯的房间,却是十分诡异的……
雪白。
真的是完全的雪白,所有的墙地面都被顺滑的白缎覆盖,好象是这里的主人是个连男女之别也不知的纯洁处子,稍有不洁的颜色就会侮辱了他一样。
但是夜臣不会不知道,实际上夜绯最大的喜好不是雪白的布,而是他的猎物痛苦挣扎之后在上面留下的泪、血迹、体液……
夜绯初到夜宫的每一夜,都会有体无完肤的宠物被包裹在凌乱的白布里被丢弃出门,不过后来他似乎逐渐挑剔了起来,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他出手,只是经常地看北十三的表演而已。
没想到,今天自己成为了他的猎物。
“啪!“
一鞭结结实实地抽在夜臣的身体上。
鞭子里面应该灌着水银,与普通的鞭子不同,它无须挥鞭的人发出太大的力气,就可以在夜臣坚实的胸膛上留下鲜明的红色痕迹。
夜臣冷冷地看着面前施虐的人。
司名衣。
“不对不对……名衣表兄啊……我说,你这样叫用鞭子吗?好象在为夜臣做按摩一样,这样他可是会很不满意的……”
露出“你很不受教”的表情,夜绯放下喝了一半的蜂蜜茶,走到名衣的身后,亲密地握住名衣持鞭的手。
“鞭子啊……要这样用!”
长长乌黑的鞭稍在空中锐利的呼啸着,与夜臣的肌体相接时发出清脆的声音,从夜臣的肩膀开始,沿着敞开的长衣,艳丽的血痕一直印到小腹末端,鞭稍的金属流苏狠狠抽打在夜臣的两腿间。
“唔!”
夜臣美丽的脸扭曲了。
司名衣接触到夜臣冰寒的眼神,不禁向后瑟缩了一下。
正好退进夜绯的怀抱,夜绯吃吃地笑着,乘机抱紧了名衣的腰,故意拿自己半勃起的分身在司名衣的凹处摩擦。
“不要怕啊……他现在可是比小羊还要温顺哦……”
体重一百三十余斤身高六尺的小羊?
“来……”
夜绯甜甜地引导着名衣的手,“挥出鞭子的时候,手臂要伸直,上身前倾,……想想以前他是怎样动作的?你是他的宠物,好歹也学一点啊……”
“啪!”
又一鞭重落在夜臣的身上,与先前的鞭痕并列。
“好好的打哦……我可爱的表兄……你让我失望的话,我就把你交给北十三,他可是有不少精于床技的野兽哦……明白了吗?”
一如既往地以柔柔的声调威胁着,夜绯全身都紧靠在司名衣的身上,有一记没一记地玩着他伤痕累累的||||乳尖和茎体。
“唔……啊啊!“
“嘻嘻,这个身体已经被夜臣调教的相当敏感了,就算再痛,也会感觉舒服哪……”
“夜绯……”
野兽一样的低低嘶吼,从夜臣锁骨里穿过的铁链随着他的挣动而厮磨过伤口,浓稠的血流过雪白的皮肤。
“呵呵呵呵……“
隔着名衣的肩,夜绯眼哞流转,妖邪地看向眼神阴毒的夜臣。
“那么生气吗……不可以哦,夜臣,你现在可是我的宠物哦,用这样的眼神,要受处罚的……北十三,把我亲爱的名衣表兄看好了!”
把名衣丢给一边恭候的下属,夜绯鬼魅般地靠近了夜臣。
水晶样透明坚硬的指甲滑过夜臣轮廓分明的脸,眷恋不已地抚摩了一会,又向下移去。
移到方才被自己贯穿的伤口,那里已经被良好的伤药止住了血,结起了淡红的血痂,夜绯爱怜地舔上去,品味着腥甜的滋味。
“你尝起来真好啊……夜臣……”
手指插进被唾液润热,柔软之极的伤口。
“呜!”
“知道吗,我一直就想这样做……自从看到你的那一刻,当然,还有夜帝大人……你们高贵强硬的姿态让我日日不能安睡……”
“你连……夜帝也……唔,他也被你……”
强忍着手指插进肌肉里的剧痛,夜臣咬紧着牙问道。
“没有……”
将手指更进去些,夜绯惋惜的回答。
“夜帝大人似乎比你聪明的多了,一早就消失了,只留下一个棘手的凤翎给我,恩,不过也好……知道吗,我为了翻到代表你的花,我可是连掷了20多次的铜板啊!”
“你……果然还是动不了夜帝……”
“是!”
夜绯干脆的回答,天真地微笑起来。
“如果正面对敌,我可是逃也来不及……但是现在你和夜帝,都在为不应该关心的事情烦忧,我就有了机会……嘻嘻,夜帝大人和我的胜负还是未定哦,对了,夜臣,感觉好吗?我都碰到你的肋骨了哦。”
“……夜绯……”
灵巧的手指在皮肤、脂肪、肌肉、肋骨间穿行,一点点地逼近受创的肺。
“不要叫的那么亲昵啊,夜臣,这样我会更加兴奋的……”
夜绯轻轻吻上夜臣的唇。
“我要抚摩遍你的所有……肌肤,骨头,内脏……呵呵,我爱你啊!”
20!夜宫的秘密
“……夜绯大人!”
犹疑着,东三十四还是打断了夜绯难得的娱乐。
“唉……”
将额头靠在夜臣的胸前,夜绯真心地叹息。
“你说怎么办?恩?……夜臣,我现在知道为什么夜帝一直不要随身的下属了,因为他们只会在你最高兴的时候来打搅而已……你说对不对?”
无聊地以指尖拎起夜臣绽裂的皮肤,将之撕下手掌大的一块,引得夜臣身体痉挛不止,夜绯挥挥手:“算了,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东三十四恭敬地行礼。
“夜绯大人,那只白鸟已经在白鹿之区被南十六、南十七、西四十一控制住了。”
“哦!?好啊!”
夜绯瞬间笑开精致的容颜,心情大好地击了击掌。
“我马上就去!至于这里……北十三!”
“是。”
优美地回转身,夜绯从夜臣的伤口里徐徐抽回纤细的手指,细细地品尝腥甜的血。
“在我还没有回来之前,北十三,我要我亲爱的表兄来……“挑起夜臣的下颌,夜绯媚眼如丝地看向北十三:”看着他,好好的‘服侍’夜臣……明白了?”
“……是……”
北十三低下头。
天色将央。
有人!
凤翎警觉地回身!
“凤翎!”
灰白色的衣服倏地在阴影里闪现。
“你是……”
“我是凤羽。”
俊秀的人微蹙着眉,逐渐走近。
“你为什么把剑尖对着我,凤翎?难道你真的和凤路三叔说的一样,叛出了凤家,投靠了夜宫?”
“大哥……唔唔……”
少年试着站起来。
但是凤羽完全没有注意自己弟弟的样子,他只是更加激动地质问沉默的凤翎。
“为什么不说话?!凤翎!说啊,凤翎,说你并没有背叛凤家!”
“不要问了,大哥!他不说话就表示心里有愧!”
“凤翎!”
“不要……”
凤翎轻轻地平举起了手里的剑。
“不要再靠近。”
“什么?……”
凤羽不敢置信地停住了。
“是‘玉石俱焚’,你居然用这个凤家人用来对付敌人的最后一着来对付我。是真的……你真的投靠了夜宫……”
“不……”
凤翎沉静的眼睛里一点生气也没有,淡淡的说。
“我没有背叛凤家……我不知道,但是,我没有,你们有……”
“你,你说……什么?”
微微忡楞了一下,凤羽悲伤的笑了。
“凤翎,没想到你会……变成这种人……你不承认自己背叛凤家也就算了,说出这样连白痴也不相信的话,不觉得太过分吗?”
“我只是一直很奇怪……”
凤翎突然动了,慢慢地从原地走开。
“这里真安静……凤羽,你不觉得吗?我刚才就觉得了……有人告诉我,说凤家攻进夜宫,可是自始自终,这里就很安静。我听到不远处就有呼喝和金铁交击的声音,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到距离我还有百丈余的地方,就全部销声匿迹了,好象这里是个禁区……”
露出奇异的神色,凤羽点了点头。
“是这样……”
“对,所以我就注意了一下周围,除了被我杀掉的这个人,还有大约两个人藏身在东南角和东北角处,凤家的人绝对不会这样鬼祟。我曾经三次故意疏虞防守,他们躁动了一下又立刻隐伏下来,是什么让夜宫的人也有顾忌呢?”
“也许是发觉你是故意的。”
“我也想到这个可能……后来你轻轻松松,没有丝毫阻碍的就出现了。出现在东南角,可是那个人并没有向你动手;你向我走近,那两个人就在这时候移动了彼此的位置,一个人移动到我身后,这无可厚非,可是另外一个人就有点奇怪了,他移动到你我之间……难道他不怕向我动手时,他身后的空门会被你一剑刺穿吗?”
“就凭这些,你就确认我是夜宫的人?”
“还有……”
玉剑在月下光色如水。
“你身上的衣服虽然是自己的,但是也有香味,起初我还以为是自己身上的,后来才发觉这香完全不同,但又很熟悉,想了一想,才想起是在名衣的身上闻到过,名衣最讨厌香,如果有沾染到他一定会用尽方法洗掉。我从他身上经常闻到的,多半都是视他为禁脔的那个夜宫人的香。
再好的香,如果是沾染到的,也不会保留的很久,所以我只有说,你在刚刚的时候,是和某人很接近很接近,或你用了某人的香……还是你要说,因为一时心血来潮,就用了凤家子弟严禁使用昂贵的香,恰巧与夜宫的人用的一样,而且是在夜袭夜宫的当口,在每一战必随同的长老身边?”
“你真仔细……”
“那是因为有人提醒我。”
看看身侧的弟弟。
……
这次换凤羽沉默,他继续的笑了。
“更重要的,一开始让我疑惑的事情是……”
凤翎抚上自己的伤口。
“什么时候,凤家的武器也会淬上毒了?”
“并没有毒倒你啊!”
凤羽,或者我们现在应该称他为夜绯了,笑眯眯地席地坐下。
“对了,夜帝为你治过伤,应该有给你吃过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好东西吧……”
脚髁处传来灼热感,但凤翎已经感觉不到一点疼痛了。
“你不动手吗?虽然平日里你并不是我的对手,但是现在我行动不便,这里又是你的属地,想抓我还是很容易的。”
“动手?”
夜绯偏过头。
“本来想接近你一击成功的,现在不可能了……我可不想在擒住你的同时被夜帝一举抓出了脊梁骨!”
“又是‘他’的游戏吗?”
凤翎冷冷的问。
夜绯点点头,又摇摇头。
“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北十三笑了,邪气的实在辜负了他那一张端正明丽的脸。
“夜绯大人的意思,就是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要你来做夜臣的‘主人’,这可是难得的荣宠哦……”
名衣瑟缩着干笑。
“我,我不会……”
“真笨,他以前是怎样‘疼爱’你的,你就照做好了!呶,鞭子在你手里,还有烙铁、媚药、性具……要用什么就说好了!”
“那我也……”
“无可救药!”
北十三轻挑起秀丽的眉,大踏步地走到名衣的身侧。
“你要知道,夜绯大人只说让你玩夜臣,可没说不让我玩你!如果你再不让我看场好戏,我就现场教你,当然,是用你的身体……”
“不要!不要!”
“不要就给我好好做!”
北十三几乎是拎小鸡似的把名衣提到夜臣的面前,用力的按下去。
“不……唔唔……”
“啊啊……”
名衣挣扎着的时候碰到了夜臣的伤,夜臣呻吟出声。
“这样就叫出声啦,不要这样没有用啊……夜臣大人千万要支持的久一点,不然夜绯大人和我的乐趣可就没有了。”
嘲弄的继续施力把名衣往夜臣的伤口处推搡,北十三兴奋的连声音也变了。
“啊啊……呜!”
夜臣看似痛楚难当。
“不……”
我不要虐人也不要被人虐啊……虽然这个人真的很可恶……一边尽力避开夜臣的伤,名衣一边在心里哀叹。
名衣……
细弱的传音传入名衣的耳。
名衣,听我说……
咦?是夜臣?
名衣刚想抬头。
蠢货!别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