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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是吧,公子?〃
絮絮叨叨的说完,王伯抬头看向沉思的风朔烈。一看却吓一跳,那沉思着的模样俊美如石雕,可那眼神,像会射镖。
〃公子?〃
〃什么事?〃
回过神的人立即换上温和的笑,暖洋洋的那有之前的影子。
〃啊,没事,没事,那我就先走了啊。〃
是多心了吧,他怎么会看到公子露出那副表情,一定是自己眼花,眼花了。
〃那好,您慢走。〃
目送着老人离去的背影,他眼中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冷冷的面向北方,那里江水迤逦,风景秀丽,也是那个人所在的地方。
转身回屋,开始收拾东西,低头想想,他又抽了张纸写了几句话。王老伯大概是被自己吓到了,回想起老人离去时的表情一声苦笑。罢,罢,就将这木屋留给老人吧,他儿子娶媳妇就用得着了。
夏季的天明来得早,晴空如洗,有白色的飞鸟飞过有着浅浅篮痕的天边,海风阵阵吹过,海浪拍打暖色沙滩。无声的挽留。
填饱肚子,趁着时间尚早,碰见熟人的机会不大。
没有回头,亦无留恋,反正又不是不能回来,他走得潇洒。
天地间行走的旅人,披一身风尘,追赶轮回,却不忍抛弃身后的缘许。
满目枫林似火的妖娆与冷艳。
蔚蓝的天空,划满金色的伤痕。
再次来到翔宇京城,天已入秋,晚霞照耀下的后街,是一片无比的静。灰灰的屋顶上飘出来的炊烟,在低空盘旋的鸽群,杏黄的小旗挂在酒肆门口,迎着即将下沉的夕阳,可被风吹起的时候,飘出来的,依旧是一点一滴的古老。
来到京城的第一天,他住在一家客栈里。
那天晚上,他坐在庭院的高大梧桐上。客栈里已经点燃了距黄|色的灯火,屋檐下也点亮了灯火,柔和的灯光笼罩下来。
北面山上传来厚厚的晚钟声,穿透空间般的蔓延,连绵悠长。
梦里思大漠,花时别谓城。长亭,咫尺人孤零,愁听,阳关第四声。且行且慢且叮咛,踏歌行,人未停。
莫名其妙的想到这些,有时候,孤独真的是眼中钉。
闭眼,是热闹纷呈的过往,勾心斗角各出奇谋的对决,张眼,是冰冷月光漫过夜长。
恐怕他不适合长期过着隐居的生活,他的人生需要不断的加进调料才能更加美味。
嘴角微微上翘,柔光下的脸光滑如瓷,勾勒出丝丝邪气。
既然下定决心,那就决不更改。至于那之后的事情,以后再看着办好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处理是和狄休穹的私事。处理完了之后才有时间考虑别的。
清账才是最重要的。
浅浅的温文笑容里带上了一缕狠绝的霸气。
从风朔烈踏进京城城门的那一刻起,狄休穹就接到了他的消息。
在狄休穹回到翔宇之后,他便派影卫去城门守着,一天一班轮着守,晚上也没放过。
所以他才能这么快知道。
他终究还是来了。
大摇大摆的顶着原来的容貌进了京城,摆明是告诉别人他,风朔烈回来了。
看来经过时间的磨练,他已经变得越发沉稳了,不急于行动,像捉弄老鼠的猫,欲擒故纵,是最好的诱敌策略。风朔烈什么时候也学会这样做倒是他没有事先预料到的。
但是,就是这样才有意思,旗鼓相当的两个人才能斗得精彩。
黄昏,突然下起大雨,透过纱窗看着雨像刀子一样的扎进街道,那种感觉叫做寂寞。
想不到他也会体味到这种滋味,站在客栈中的人透过轻薄的纱窗向外望,万家灯火闪亮,温暖的桔色光点没有一盏属于他。
夜渐深,暮色黑沉,雨不作声地向下滑,潮湿冰冷。檐下风灯飘摇转动,铁马叮咚,雨如断线的珠子般从屋檐下低落。
阴郁的天空,入夜时分,从天而降的雨幕,这场景安排得很适合一些一样的行动,比如
杀人放火,或者。。。。。。算账。
风朔烈决定,今晚就夜访皇宫。
烛火摇曳,点点如炬,华美庄严的宫殿有几人能忍受彻骨的寂寞,薄如风翼的轻纱舞出孤绝。都道高出好,风光无限,又岂知高处不胜寒。
不要以为他不知道身后还跟了条尾巴,从进城时就感觉怪怪的。技术明显不及影首来得好,这种货色也只能拿来当临时保镖用一下,想监视他还得多学几年才行啊。
不知不觉又甩掉了尾巴,为了以防万一有人去通风报信,风朔烈干脆将那条尾巴打昏了捆成一团扔进了客栈,反正钱都给了,不住白不住。
三两下找到了狄休穹的人影,一片昏黄中,明黄身影坐在雕龙木椅上,低头思考的眉心轻皱,气度高雅。
章三十三
嗯哼,还真有闲情逸致呐,这么晚了还不去床上躺着,明儿一早用不着上朝了?
心中一声冷哼,对于自身的怒火他常常会不分青红皂白的迁怒。三更半夜,还在窗外淋雨,虽不是最糟糕的情况,心情总不会好到哪儿去吧。
不再多想,风朔烈取出自制的手枪,对准那个人。
因为原本的那支手枪被人收走了,所以他就想办法重新造了一把,外表看上去虽然丑陋了一点,笨重了一点,但是发射钢针的速度可是比最快的箭还快了好几倍。
就算有人能追上这个速度,加上他的射击技巧后,这个人数接近于零了。
倚靠在椅背上的狄休穹听见身后有破空之声传来,大脑还未分辨出那是什东西时身体已自动作出了反应,运功一窜,站定,没有见到任何人。
轻扣扳机的声音,三枚钢针成品字型射向狄休穹,狄休穹跃起在空中。。。。。。
他快,风朔烈更快,五枚钢针从各角度封住他的去路。
移形换影。。。。。。狄休穹顺利的躲开。
左手托住右手腕,七枚钢针以直射、斜射等方式笼罩在他的四面八方。
以形换影!狄休穹喘着气站回原地,手捂着右肩头,一枚针刚好命中。
砰!看着人倒地后,风朔烈才慢慢的翻窗进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东西将湿淋淋的衣服弄干。
秋雨果然阴冷,在烛火旁边烤了烤也总算暖和了点,收拾得差不多之后,才有心思转身打量趴倒在地上的皇帝。
啧,不愧是习武的,竟然用了十六枚钢针才搞定。
由于顾忌武林高手对于麻药之类的有特别的抗性,风朔烈特地用上从泉争皇宫里拿来的顶级迷|药,另外还加上了自己在与自家老四斗法中学会的古怪麻药以防万一。所以,狄休穹一定会昏死过去。
当狄休穹再次清醒过来时,他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四肢大张的被绑住,据视眼所及的东西分析,他应该是被绑在了自家寝宫的龙床上,轻轻一挣,金属撞击特有的清脆声响。
〃别白费力气了,这链子使用玄铁打造的,你们这些练武之人随便就能挣断铁链,我又怎能掉以轻心呢?〃
循声望去,坐在床沿的是他非常熟悉的人,狄休穹冷静的回答,仿佛他不时被绑在床上,而是坐在高贵的龙椅上。
〃是吗?还特地这么费力的找了玄铁啊,想必一定很辛苦吧?〃
玄铁是极佳的武器材料,向来是武林中人争夺的重点,他居然
拿这制作锁链,让人觉得真是浪费。
〃哪里,你好歹也是九五之尊,我当然也要弄出点大阵仗啦。〃
眯缝着眼,风朔烈的心情看上去很不错,左手已握住了他的丝绸中衣,顺手往外一撕,裂帛之声在静夜中显得很是惊心动魄。
狄休穹微微一动,扯动了手上的锁链。
〃怎么,这么记恨?〃
〃你不是早该料到的么?〃
他冷笑着,撕开他的衣服,又抓住裤腰向下拉扯占上风的快意令他兴奋。
〃说起来,你的技术并不怎么样么,Zuo爱可不是像你那样的。〃
〃你。。。。。。〃
身为男人的自尊受损,想反驳的狄休穹来不及把话说完,就被风朔烈拖进了混乱的漩涡。
恶意的在毫无前戏的情况下,记念前仇旧恨的风朔烈硬生生的将自己的昂扬挺进了他狭隘的体内。
一声闷哼,狄休穹的身子自然而然的排拒外来的侵略,缺乏润泽与爱抚的后果很快显现出来了,强烈的痛楚伴随一丝血腥味弥漫在偌大的空间里。
〃风朔烈!你,你最好别让我逮到机会!〃
〃你认为呢?〃
不理会他咬牙切齿的威胁,风朔烈扯出一抹怀笑,在他体内的强行冲撞只有无情的征服和恫吓,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躯体激烈的冲摇着。
〃你上次不就是这样对我的?〃
〃是吗?。。。。。。看样子,你记得很清楚么?〃
不甘示弱地裂开嘴笑道,换来有一个刻意残忍的穿刺动作,让他痛得闷哼出声,身下的木质大床似乎受不了这般冲撞而发出悲鸣。
居高临下的注视着身下露出隐忍表情的同一张脸,他眼中闪过一道流星般转瞬即逝的光彩。
〃唔。。。。。。〃
原本粗暴的动作不再,加上不断在身上各处游移的爱抚,以及胸前时轻时重的啄吻,渐渐适应身下痛苦的狄休穹在对方高超的技巧下开始领略到异样的快感,并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
把〃自己〃压在身下的感觉也没那么糟糕么,风朔烈兴致勃勃地专注于挑逗他的感官,像刚得到一个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充满好奇的翻弄着。
〃喂,做到你求饶怎么样?〃
凑到狄休穹耳边问道,温柔地沉的中音,低低的笑声震动骨膜,变成了一阵强烈而甜蜜的疼,身体简直要从头部融化了!性感到让人全身无力的声音。
狄休穹没有求饶,因为长时间的折磨,他直接绷断神经,昏了
过去。
樵楼上更鼓敲了三下,已是子夜时分。
天很黑,雨更是下得铺天盖地,风助雨势,屋檐下悬挂的灯笼剧烈摇晃,近一半都灭了,微弱的灯光隐隐约约,衬着房间里越发的安静。
所有狂热的活动都已结束。
等到狄休穹迷迷糊糊皱着眉头醒转过来时,身上的束缚已经解开了。
〃。。。。。。怎么?不怕我杀你灭口泄愤?〃
该死,喉咙似乎使用过度,连说话都有些嘶哑。
〃如果你还有力气的话,我倒不很介意。〃
一扬眉,躺在龙床上瓜分空间的风朔烈得意的看着狄休穹虚弱无力的身子试图起身反击,但最终因为过于疲惫而中途倒回那张柔软的大床中。
〃怎样?你还有力气来报复吗?〃
幸灾乐祸的口吻让人气得牙痒,可狄休穹到底不是常人,话题一转,反去追问另一个问题。
〃你不是说我上你是你恶心,你上我还是你恶心吗,那你干嘛还这样?〃
就是笃定风朔烈不会这样做他才放松了些警惕,否则,风朔烈可没那么容易得手。
〃被你这么一说,我发现感觉也没那么坏,在下面的确会让人很不舒服,不过在上面的话。。。。。。完全没有问题。〃
他自己也觉得奇怪,也许是主导权的问题吧。如果是由自己占据主动地位他就不会产生排斥感,而且照实际情况来看,他还能相当自得其乐。
说不定,风朔烈才是这个世界最强的人。
〃。。。。。。是么。。。。。。〃
冷飕飕的仿若从冰山顶上吹落的语气,狄休穹的脸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铁青。他似乎将一只豺狼当成了老虎。后者会具有王者风度的正面对决,而风朔烈,他比豺狼更狡猾,更阴险,更贪得无厌。
但事情也不只有坏处,他和风朔烈除了长相一样这个稻草似的关系之外,他们之间没有别的交点,虽然对外宣称他们是兄弟。但现在已经无所谓了,联系的话,他们之间现在有了个媲美铁索的关系。
至少可以名正言顺的把人所在身边了。身为帝王可没有时间来后悔,应该尽量的利用现有的一切来尽力扭转局势。
可惜
对于风朔烈这种见风使舵已经成为本能的商人,觉察危机的能力和应对的策略一瞬间就冒出来了,就像习惯成自然一样,完全不需要多余的思考过程。
〃对了,我记得在地图上看到过泉争北部还有两个国家,听说安国的女子最美,言国的男子最俊,反正都决定出来了,明天就出发去那里看看吧。。。。。。〃
低头盘算的风朔烈心情大好,随手拨了拨散在额头的碎发,千千笑眼明媚无比。
〃呐,明天我要去安国。〃
〃你!〃
硬是一口气哽在胸口上不来,说不出话来的狄休穹只能用杀人般的眼神对着他,凶狠,残暴,狼一样锐利强大的眼神。
坦然的沐浴在他的目光下,风朔烈变戏法似的用食指和中指夹出一根细针。
〃为了不让你有机会抓到我,委屈你一下了。〃
毫无歉意的态度让他口中的话显得讽刺,在狄休穹充满愤怒的眼神里,轻轻的把针扎进无力反抗的人的颈项。
〃只是普通的迷|药而已,完全没有副作用,。。。。。。如果我累了的话,会回来看你的。〃
伴随着刺痛的话语性感到了连男人听了也会忍不住面红耳赤的程度,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狄休穹的眼不敢置信的瞪大了。
对于有丰富经验的他们来说是绝对不会弄错话中的含意的。那种话,已经相当于是告白了吧。
虽是听到了这种令人感到意外惊喜的话语,下一秒,狄休穹就在迷|药的作用下进入了深沉的睡眠。
〃啧,我可没说什么时候才会累,也许三四个月而已,也许是两三年,谁知道呢?〃
咂咂嘴,利落翻身下床,风朔烈习惯性的四处搜刮物品,凡是他觉得有用的东西全被他装进了包裹,尤其是体积小、价值高、易脱手的全没逃过他的魔爪。
因为那把长软剑是他的得意之作,风朔烈很难得的在剑柄部位装上了信号发射装置,收信装置就在手上的戒指中,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得来一趟么。现在看来很有先见之明的举动让他轻而易举的找到了爱剑,狄休穹把它放在了枕头下。。。。。。
笨蛋才会留下来面对接下来的可以预料的报复,风朔烈自认为还不会为了无聊的感情问题而留下来经受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打击。情感固然重要,到底还是比不上利己主义者的人生安全重要。
神清气爽的出了皇宫,在皇城门外的一棵香樟树下牵回了那匹颇有个性的马。当下马不停蹄的向京城城门走去。
其实,在来京城那么多天里,他早就暗中准备了一切事宜,包括从皇宫马场牵出暗岚,每天晚上监视狄休穹的行动路线等等。所以他才说那个监视自己的人是个肉脚,如果是影首的话,估计他是无法如此顺利的。
幸好影首被派出去出任务了。那个情报组织果然厉害,也不枉他耗费了大半身家,连离陌哪儿弄出来的夜明珠也搭了一颗进去。
不知道狄休穹清醒后会不会的暴跳如雷呢?
带着一丝恶作剧的得意,即使在雨中驰骋,也变得不那么难受
了。
的确是有点暴跳如雷。
只可惜狄休穹发的是冷火,一早醒来硬撑着上朝的脸色没有舒缓过,阴森的气氛笼罩在他的四周,大有谁敢开口就宰谁的架势。
风朔烈,我就不信逮不着你!等我平了那两个小国,我看你还
往哪儿跑!
与此同时,正坐在马车中让暗岚带路的去北方的风朔烈闲闲的思考着,应该先去美女多的安国拐个美人呢,还是到男人俊的言国去看看,毕竟人生很美好,何必现在就吊死在一棵树上。。。。。。
雨收云断,地上堆积着梧桐和红枫交错层叠的落叶,原本应该很漂亮的叶子被雨水洗涤得无精打采。
一丝风从中间吹过,带着冰凉爽利的气息,掠过老树横枝,间或挑了几片顽固在枝头的残叶,席卷着上升,吹到空中,再也不见。
一个是风,一直不停的吹,没有方向,永远不停下脚步。
一个是苍穹,辽阔深远,包纳一切,永远追逐风行走的路途。
爱情是场博弈,势均力敌才能长久。
这两个人的追逐,只怕会这么一只持续着吧。
完
番外
风回
part 1
浅蓝色的冰川寒气逼人,可那儿的阳光最充裕。天是暖色调的蓝,青青草地,白色羊群,晶莹洁净的高原湖泊,使人感受到另一种美。
从翔宇出走已经流浪到大陆最北端的冰山脚下,时间也由深秋推进到了隆冬时节。
坐在镇上客栈旁可以看到被白色覆盖的雪山。在安国的冰山上,血早在千百万年前便已凝结。那透明亲切的天,那透明妩媚,清清柔柔的蓝,透明浮动着的阳光、白云。
阳光暖暖的抚摸着全身,给人丝织物般的感觉。白云冰凉洁白,白得令人看得两眼发黑,脖子发直,还不忍低头。
他喜欢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