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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将,他和那个人混为一谈。而且没记错的话,现在自己的身份还是翔宇的将军吧,就这么冒然跑到离陌岂不是自寻死路。
〃你没听错,我是要到离陌的京城去。〃
案子翻了个破坏形象的白眼,风朔烈有些奇怪为什么沙映幽暗杀未遂那么多次都没死,果然是齐凌森更笨吗?难怪会当了他的垫板一命呜呼。
去京城有什么好怕的,既然有办法将他变成另一个人,对于自己自然也行,而且追杀那个不得人心的王爷的大有人在,权利欲都不擦边的沙映幽是在不必担心。至于他风将军的称号么。。。。。。
〃听说翔宇国的沐将军篡位了!〃
〃真的?怎么回事?〃
有八卦者立即追问。
〃不会吧,狄休穹不是很厉害吗?怎么可能被篡位?〃
另外一个比较理智的分析。
〃哈,这你们可就不知道了,就算狄休穹厉害,可他也斗不过沐晓大将军和澜沧国师的联手,现在翔宇国由沐将军和澜沧把持朝政。〃
起头的人洋洋得意说道。
〃噢,那狄休穹现在在哪儿?〃
〃这个么,自从逃出皇宫后就一直东躲西藏了吧,谁也不知道他在哪儿。〃
冲着沙映幽一样偷,示意他听谈论的风朔烈神色中不乏自得。
〃如何?要不要跟我走?〃
既然翔宇国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把世人的注意力全拉了过去,那么风朔烈于个小小的无实权的将军就不会被人放在心上了。他反而比较担心狄休穹会被追捕的事。
这怎么可能呢?
以狄休穹这家伙的能力与心计应该是不会让这么愚蠢的事发生的,难道是翔宇发生了什么动乱,还是他又在暗中计划什么。不论哪一种,自己最好只在一边看戏,不要被卷进去。
自风朔烈出现在酒楼后,那些失去沙映幽行踪的探子们将注意力放在了这个和狄休穹一模一样的人身上,将这个消息传回主人那边之后,他们的任务就改为监视那个人。
〃一模一样?那会是什么人呢?或者是有人指使的?〃
原本应该是被推下皇位而四处躲避追杀的翔宇国前皇帝正悠闲的赶路,坐在马车上的他看着手中的飞鸽传书喃喃自语。
车辆行进的方向正逐渐离开翔宇,朝着离陌前进。车队除了他,也就只有几个护卫,一击碎云,淅雨两个丫头。
原本的风朔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不管如何他都可以预见,此次去离陌一定会发生相当有趣的事。
如预计的那般顺利地出了城门,风朔烈在出发前有大包了些衣物和干粮,带着沙映幽从西门出去,两人同骑一匹马,不慌不忙的沿着官道向西走去。
刚出城门是些低矮稀疏的草丛,丛生的灌木,离城门远些是零散的小乔木,更远才是参天的大树及丛林。
那些参天的古木有着遮天蔽日的绿荫,阳光从枝叶间碎片般的掉下来,草地无边无际的温柔蔓延,离离的野花一直烧到天边,森林中有美丽的流淌的溪涧。
〃很美的地方,不是么?〃
坐在后面的风朔烈低声说道,呵出的气在沙映幽的耳边徘徊,让他感到酥痒。
别扭的坐在前面的沙映幽努力坐直身子,抗拒不过风朔烈的他只好坐在别人的怀里,尽量保持距离,不要直接靠在身后人身上。
〃别乱动,给我好好得了上,我可不要带个累赘上路。〃
轻斥在马背上搞小动作的伤者,风朔烈不怎么高兴的叮嘱,俊美的脸上轻皱两道剑眉,不耐烦的将人搂得近一些,以免他掉下马。
在进入森林后,风朔烈就让马方开步子狂奔,希望能够在天黑前找到人家借住一宿。野外住宿可是很危险的,万一有野兽之类的半夜出来,他们到会没事,只是担心代步工具会被咬死。但比起森林,草原平地上更加危险,至少这里到处是树,除了爬树的动物会威胁到之外,不会像在草原上那样等死。
〃这是什么地方?〃
沙映幽傻傻的问,他被这迷人的景色迷住了。
〃你不是离陌人么?你都不知道了,我又怎么会知道。〃
调侃着别人的风朔烈并没有放松警惕,虽然出了那座城,但是难保不会碰上什么官员,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确保有没有人跟踪,之前人多的地方不好发现,但现下是人迹稀少的荒郊野外,会比较容易察觉。
有人,而且武功不低,没办法分辨是一个还是复数以上。
不知来的是哪匹的人马,追踪的是他还是沙映幽。
那又如何,总归是要来的,迟早而已。
僵住了脸,那一刹沙映幽觉得斗转星移,时光的碎片又纷纷涌到他的眼前,一阵一阵的伤痛又划过他的心脏。
忙着追杀和逃亡的他当然没空注意四周的景色,他满脑子装的都是打打杀杀的事。垂下眼,心口郁结的伤又开裂流血。
〃行了,别再想着过去,以后只要跟着我走就是了。〃
感觉怀中的僵硬,难得好人一回的安慰一句,他可不常这样当好人,沙映幽该感到荣幸才是。或许不久之后就会觉得跟错人了也说不定,毕竟以他的乖张一定会惹来很多麻烦,而且这次他可不想妥协了。
一抖缰绳。
〃驾〃
太阳渐渐落下,天气微凉,伸向天空的枝桠划下破碎的残章,琐碎,迷离。
紫色的、红色的、白色的野花细琐的开了一路,蔓延,在风中轻轻招摇。
溪涧流淌,小小的白色水花或隐或现,清而又清的世界里有绿色的水草在扶摇,细如青丝,绕指而柔。
马蹄声是这里唯一的声音,渐行渐远的身影混入一片浓郁的色彩中,逐渐模糊了界限。
…
昨晚看了《争霸传奇》的夫差要挟范蠡作他的降臣那一段,让我突然好萌这两只啊~~~~
章八
橙红的火焰烈动,坐在铺开的衣服上风朔烈专注的拨着火,丝丝缕缕的黑发垂下来,跃跃的的火光在他脸上形成大片的阴影,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熠熠闪光。
还是找不到山间人家,只好露宿的他们选了个临水的土地,没有坐在会有露水的草地上,将齐凌森的那件华服撕成两半铺在地上,再点燃地上的枯枝堆就的柴垛,今晚就这么将就了。
点火用的时随身携带的打火机,除了这个衣服中还有半包左右的烟。借着火狠狠吸了一口,辛味十足的侵入肺部,让有些昏沉的脑袋清醒了许多。
沙映幽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沉睡,长而翘的睫毛画下浓重的阴影,睡梦中依旧不安稳的皱着眉头。他提出的轮流守夜的建议被风朔烈否决了,身有重伤的人就多休息,这样才能尽快成为日后的助益,不至于拖后腿。
而且,说到熬夜,风朔烈也不是没试过,训练以及实战的经验已经积累得相当丰富了,虽然这里没有什么高科技加以扶助,一支烟也足够他提神醒脑了。
叹息似的吐出一口凉薄的烟气,夜晚星辰闪动,他的面孔模糊不清。
没想到刚来这儿,要过的就是这种日子啊。话说回来,好像很久没有过这样被别人追杀的日子了,以前只有刚出道当杀手不够利落时被人追杀过之外,其余时间好像都是他在追杀别人吧。偶尔被人追杀。。。。。。似乎也挺有趣的。
山间的夜凉,如水般无所不在,月光清淡,风情无边,星星比澳州大草原上见到的还要亮,天鹅绒般的夜幕中点缀着顶级钻石般的星群,光芒荧惑魅人。
低头看了眼睡得很沉的沙映幽,风朔烈也趟下来,双手枕着头,一眨不眨的盯着树枝间露出的那一片低得仿佛触手能及的天,耳中传来柴火燃烧的声音,一切安静如初。
很好的夜,如果除了他们没有别的人就更好了。
脸上有冰凉的露水,潮湿的寒意以及刺眼的亮光唤醒了沙映幽的意识,睁开眼就看见穿着黑衣的风朔烈坐在燃尽的火堆旁,一只手支在膝盖上,思考着什么。
朝阳的辉芒洒在他的脸上,半长不短的黑发被微风吹拂,缕缕扫过白瓷一般的面颊,轻薄的唇微微抿着,眉目淡然,收敛的杀气无影无踪,和之前那个嚣张狂傲的人仿佛不是同一个。
〃行了,吃点干粮再上路吧。〃
被声音惊动的风朔烈递过水和干粮,将那堆柴火就地掩埋,希望尽量不被人发觉。
〃呃,你呢?〃
不好意思的接过食物,沙映幽对于让他一人守夜而感到过意不去。
〃我吃过了,你也快点解决吧,我们必须抓紧时间了。〃
站起身牵过拴在一边马,把地上的碎衣料捡起来,以便以后会用到。
这一晚他想了很多,对于今后的日子也做过简略的计划,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去一躺离陌皇城。谁叫齐凌渡有那么一个弟弟,惹谁不好惹到他,他对自己的东西独占性向来非常强,只有自己能欺负而容不得别人碰,简而言之,就是很护短,而沙映幽因为身体曾让他住过渐近一年的时间,所以被他自动归类为自己的所有物了。
〃是,我知道了。〃
吞咽几口干粮,飞快的解决完早餐之后沙映幽立即上路,尽量不当累赘。
离陌国中河流湖泊很多,常有泛着粼粼阳光的水面进入他们的视野,叶面宽大的热带乔木郁郁葱葱,空中散漫充足的水汽,潮湿而有些压抑。
不过到了城镇之后,这水和树都成了城市最美的点缀,石筑的房屋周围似乎有淡青色的水汽弥漫,连街上的行人车马也仿佛安闲了几分,如水墨精心描绘的《清明上河图》。
经过几天几夜的兼程,一支避开城市的行进路线使他们大大缩短了行程。当然,如果没有在途中偶尔进城打探一下某王爷被杀的消息,以及某人未愈的内伤的话,应该可以更快的到达这个多山多水多树的国家。
进了城门,若无紧要的事就不方便在城中骑马,风朔烈牵着马走在人群纷攘的街头,他和沙映幽两人混在行人商客中倒并不怎么出奇,再怎么说这里也是京城。
〃映幽,我们在哪一家酒楼比较好?〃
人生地不熟的风朔烈将住宿问题推给了身为离陌人的同伴,现在他们两个已经和在离陌边境时判若两人了,除了一路上跟得很紧的不知名人士之外,别人绝对人不出来。而那些武功高深的跟踪者在一路从未找过他们的麻烦,目前还不是敌人。
〃随便吧,不要在太高档的地方就好。〃
虽然路上奔波比较辛苦,毕竟也养了相当一段时间,所受的内伤也算是好了七八分,好歹也能自主行动了吧,不过被人照顾的感觉还真不错,至少让他回到京城时不那么惊惶。
〃哦?那么,就这间吧。〃
观望了下四周,风朔烈看中了正门大街路边的一家酒楼,装饰明丽,风格简约华盛,不怎么浮夸的实用性,这就是他选中这家店的的原因。
〃什么?那不是。。。。。。〃
。。。。。。很显眼么?
可惜,话说到一半就被人甩在了后面,风朔烈自己直接向那间〃古月〃酒楼走去,将马交给小二牵到后院,不理会旁人的进了楼中,姿势傲然。皱眉看了看这个价值不菲的酒楼,随即敛回神,面无表情的跟了过去。
进了酒楼,一目了然的布局可以扫视一楼各处的情景。人虽然多,却井然有致,桌椅装饰等也是相当名贵的木材,看来这个地方来头不小。不过也正好,一般这种酒楼如果背后没有势力支持的话很难立足于这种黄金地段的,而且,朝廷一般不会干涉这种行业。也就是说,如果他们住在这里的话就可以暂时不用担心会被关员逮到,等到他们察觉时,早就离开这个国家了。至于住宿费么,齐凌森的遗物早就被他换成了银票,以高价卖出所得的钱足够他在京城挥霍一阵子了。
〃来间上房,再上几样招牌菜到房里来。〃
砸下一句话再加上一张银票,声音不大,却准确地砸到了掌柜的耳中,当下让人不敢小看这个衣衫不整的年轻人,恭敬地回道。
〃是、是的,小柳你带他们去天字号房,顺便让小李多少几道好菜送到房里。客官,请。〃
挂起营业性的笑脸,眼底是无人觉察的精光一闪,掌柜的点头哈腰目送他们离开。
酒楼的楼梯就放在很显眼的地方,跟着小二上了楼,进了房间之后,朔烈又吩咐小二少洗澡水。
这几个月一直在野外风餐露宿,连个冷水澡都没洗过,原本在外习惯了的他在进城之后也有点受不了了,只想赶快洗尽身上的仆仆风尘。
〃你要去哪?〃
眼看着他吃完饭洗完澡换好衣服,就往门外走,中间过程一点也没有停顿,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沙映幽忍不住开口问道。虽然他是不喜多言的男人,但也忍受不了这样被人明显的忽视。
听到问话,风朔烈笑着回头,眼中闪动戏谑与得意,太阳将坠未坠的悬在天边,灵动的阳光正好洒在他的身上,形成了半明半暗的独特场景。
〃我上街逛逛,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银票放在包裹里了,需要的话就拿去用。〃
对于自己人,风朔烈想来大方。那个包裹里除了买东西所得的一半银票之外,还有从齐凌森那儿搜刮来的各种良药。
交待了去向,正是踏上了京城的土地。
齐凌渡,你等着吧!
章九
离陌京城离都横贯而过,分内河与外河两个部分。内河在离都中,是都城最繁华的地方,高门大族大都集聚在此处,河边也集中了各种酒楼、茶馆、小吃,风朔烈所住的古月酒楼也是在离水岸边。与此同时,青楼妓院也应运而生,浆声灯影,妆楼临水,画船萧鼓,昼夜不绝。
散步在离水岸边,阳光昏黄穿梭在屋檐翘角间,在地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路人走在街上,不慌不忙,都有自己各自的方向。风朔烈在一片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出,看似漫无目的四处走动的他其实睁着一双清明的眼,黑漆漆,亮晶晶,仿若深不可测的寒潭,流转灵动的水波,将周围的地形牢牢记在脑中。
既然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去离陌皇城内找齐凌渡弟债兄偿,那就要好好勘查一下周围的环境路线,以便到时候撤退有度。只是可惜现在的天还没黑,不能明目张胆的跑到皇宫里去。以前的话只要一本笔记本联网就搞定了,那像现在。。。。。。他好怀念自己的办公室,一切都是公司最新研发的顶尖科技产品。
大致转了一圈,也在桥上、高台等地了望过,基本上是清楚了格局,接下来就是等天黑去皇宫探一探了。
确定了行程之后,转身回酒楼吃晚饭,准备以逸待劳,能拖累跟踪者几分是几分,他可不喜欢曝光的感觉。而风朔烈不知道,就在他打这个主意的时同时,跟踪者也因为跟着他东奔西走而抱怨不已。
回到客房,意外地看到沙映幽还在房里没有出去的样子,没有深思他人事情的习惯,风朔烈下楼点了几样菜,准备和之前一样回房吃。
〃呐,你吃过了没?〃
下楼前顺带好心的问了一句,沙映幽虽没有出声回答,但还是点头示意。
酒楼高档也就意味着酒菜好,而那些招牌菜也就价格水涨船高了。足量的摄取食物,风朔烈换回现代的黑色劲装,鞋子的话这些天倒一直都穿着,现在的他全身上下都是深浅不一的黑色,除了腰间那根用来充当腰带的特制软剑。
〃你又要出去?〃
眼看着他刚回来吃饭,就又换了怎么看都不像是睡觉里衣的衣服,即使淡漠如沙映幽也忍不住质疑。
先是莫名其妙的出现,然后又告诉自己他就是那个占用自己身体的那个人,沙映幽觉得自己没有惊惶的攻击就已经很不错了,他可没有包容别人忽略的高尚涵养。
〃不,我是要睡觉。〃
倒在客房里的床上,连着几天没睡的风朔烈可不希望因为睡眠不足而出漏子,现在的他需要补眠。
冷眼看着他霸占了房内唯一的床位的人,若非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早就被他一掌拍下来了。
气闷的瞪了他一会儿,沙映幽才慢吞吞的出去看大夫,伤好到这种程度他可不想因为一些不可测的事情而又加重。
午夜,子时。
夜深,人静。
躺在床上熟睡模样的黑衣人准时睁开眼,墨黑犹如沉静安闲的海潮深处,涌动流转的是无机冰冷的光芒。
午夜12点。
抬手看了左手腕处的那支世界名表,也亏得当时以备万一时带了来。
因手表的震动而醒来的风朔烈起身见到沙映幽正趴在桌上,不舒服的睡姿让他皱紧了剑眉,意义不明的盯着毫无防备的人,波光几度流转,极快,抓不住他的情绪。
最终,平静无波。
抬手将手表对准沙映幽脆弱的颈部,一枚细针刺入,风朔烈走过去将他轻松的抱了起来,手中的重量让他意外的扬眉。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