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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假装吃痛的叫着。
“小兄弟。你怎么了?”果然中招;停了下来。
“脚;脚扭了。”龇牙咧嘴的说着并指了指右脚。
“那我背你吧。”说着就弯下身来。
“不;不;不用了。我只是个残兵;没什么用的;你还是把我靠在那里就可以了。我知道你还要回去复命呢。要将军等久了可是不好的嘛。”米兰用手指了指近处的一片阴凉的地方;并“友好”的催促他回去复命。
“呃……那我先复命了;你等我啊。”那士兵不好意思的笑笑;将米兰靠在一边;转身跑去复命。
满坤听着年士兵的报告;合上眼;看来“死谷”果真是个诡异的地方。按他的描述;只要大家相互用绳子牵引着或是标上熟悉的鲜艳的颜色就不会出现那种幻觉。可是;如果那士兵说的是假的话……不禁像那士兵的身后看去;没有人?!
“那个受伤的士兵呢?”满坤问。
“哦,他不小心扭到了脚;我叫他到旁边先休息来着。”士兵露出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刺眼。
那小兵的话;最多只能相信一半。只好先将少数的人派进“死谷”;另一半的人在谷外待命。
进谷的人没有再出来;满坤劝风恒放弃“死谷”;因为他总觉得那谷给人的感觉实在太诡异。可雷风恒的副将们却极力反对。他们说出入战场多年;从来就没有去怕过什么;既然清炀在里面;能将他擒住;翎国便不敢来犯;这是绝佳的机会芸芸。
雷风恒有些头疼;两边都在坚持;两边他都不能得罪;一面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一面是出谋划策的良友;如何?他也不知道;只好宣布:
“众位将士;今日‘死谷’之战;我雷风恒是躲不掉的;而前面派出的士兵又有去无还。如果你们有想随我进去者就举起你们手上的武器。不想去的或是认为不该去的;本将将给你们自由。”然后看着众人。
毕竟是生死问题;大家还是很认真的讨论了一下。安静。有答案了;雷风恒举起手中的雷刃:“愿意随本将的请举起你们手中的武器。”“哗啦……”几乎所有的人都举起了自己手上的武器。
“誓死保卫郅国;誓死追随将军!”他们呐喊着;雷风恒眼里有泪;声音也开始哽咽。
“好;好。不愧是我郅国的忠军!”单手举刃;带头冲进“死谷”。
米兰悄悄的跟在队伍的后面。不知道隐天和清炀准备好了没有……虽然这样做有点残忍;但战争就是这样;自己也是迫不得已。
“小兄弟。”突如其来的声音和背后忽然的被拍吓了米兰一跳。回头;似乎有点眼熟。
“小兄弟;你的脚伤好了点没?”指了指她的右脚。
“哦;刚刚休息了一下;现在还行。”终于想起来了;原来是那个差点把她带到满坤面前的士兵。
两人并行;气氛徒然沉重。
满坤虽不赞成贸然的进“死谷”;可是他也知道;雷风恒是一定会去的。他所能做的;就是拼自己的所有去把伤害减到最轻。
………………*……………
第九章 悲怆之战·结果
一进谷;果然看到一群相互撕杀的场面。不过不是像那士兵所说的迷失自我的样子;而是……两军交锋!锁眉;该来的;终究是来了……往后看;谷口果然在他们进来后就被翎国封死。
“雷风恒;这里;便是你的坟墓了。”清炀在风中笑得绝美而无情。
“风恒!”满坤第一次有些慌了,他看到站在残败血景前依然微笑的清炀;凛冽的样子;是他噬血的征兆。风恒这样和他对垒;真的是凶多吉少。想去阻止;
“军师;你的对手;似乎是我呢。”米兰从容的立与满坤面前。她旁边的那个士兵一下子呆住了;“小;小兄弟。他可是我们郅国最厉害的军师。他不但有智谋;也有超高的法术;你……?”他还想说什么;却住了嘴。或许是因为米兰额上被熏的血红的莲;或者是她脸上似邪非邪的笑……那都无所谓了;至少对他来说。这时的他已经被米兰身后那个银发的男孩给拍晕了。
“我明白;为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满坤看向米兰。平淡的眼眸里波澜不惊。是啊;为了自己要保护的人;什么都可以不在乎的。
“恩。”我们都是属于孤独的灵魂;因为那些人而甘愿走进这喧嚣。并且;同样甘愿葬身在此……
雷风恒被清炀缠得没有办法;只能一面后退一面狼狈的躲过来势汹汹的攻击。雷刃发出耀眼的紫光;和清炀的天凌时雨奏出清脆的声音。而米兰和满坤显然没有那么热烈。他们相互“对望”着。米兰脸上一直都有浅浅的微笑。隐天隐身藏在她后面;米兰不让他插手;他也没什么事可做。那个满坤;似乎法力不弱;就可惜他的精元快要耗尽。到时他最多也只能落个“同归于尽”。
忽然;清炀停止的攻击;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
“放箭。”清炀策马奔出了那个区域。风恒一惊;抬眼;“死谷”的三面沙丘上都是弓箭手;上面还有奇怪的木头扎成的车。那是米兰设计给清炀的“掷石车”;和弓箭的原理一样。
米兰和满坤依旧立在那里;四周是倾泻而下的石头和箭雨。
“这样;对我们也许是好的。”满坤凄然的笑笑;因为知道清炀不会让雷风恒好受。国有内乱;领兵的却是雷风恒的父亲;任是怎样的做法都会被冠上不忠;不孝。倒也不如战死在这里;也还算是个忠烈。
“你本就不属于这里;可是却为什么不能抛开这些;隐居于山野之中;终老一生?”米兰还是那样风淡云清。
“因为他;救过我。”满坤看向雷风恒;雷刃的光芒将他罩在一个安全的结界里;再看向米兰;眼睛弯弯;浅笑依然。
“你的笑;让人心疼。”说完不再看她。
雷风恒的军队全军覆没;血流成河;可唯一不动的;就是满坤和风恒;他们站在结界里;遗世而独立。
“雷风恒;你终于还是败给我了。”清炀扬起他大大的笑脸;轻松的说。
回答他的;却是风恒倒下的士兵爬起来拾起武器的声音。队伍骚动了……谁也没有这种预料;难道这就是“死谷”的秘密么?
“清炀;现在这场战役才刚刚开始。”风恒看着他;眼睛变成了噬血的红色。
一批又一批的士兵眼神空洞的朝着清炀他们涌来;翎国军队害怕了;退缩了;他们砍了郅国士兵一刀又一刀;可他们似乎没有感觉的继续向前行。只要手上有武器的就朝他们砍;没有双手的就用牙咬;用嘴撕。他们的眼睛闪着红光;诡异而阴森。他们就像蛆虫一样;满身是血的一股股的倒下又起来……
本来应该在谷周围待命放箭的士兵不知道在何时被歼灭;只剩下光秃秃的木头桩子诉说着当时发生了什么。满坤的一把天火;烧的太快也太干净。
终于;清炀还是败下阵来。只能用隐天的结界来保护所剩不多的的队伍。人们哀号;恸哭。心乱了;阵就败了。清炀站在尸体落成的高处向下看;满坤冷漠的坐在残败的旌旗边的战车上;雷风恒挥着雷刃向自己砍来。再看向米兰;她抿着嘴站在远处;看向一堆堆的尸体;仿佛穿越了时间。隐天就站在她的身后;仰着头;看向蔚蓝的天……雷风恒的雷刃在这时穿过盔甲刺向他的心脏;尖锐且冰冷的感觉蔓延全身;清炀想他快要死了吧。因为自己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他累了;这场无聊的游戏也该停止了呵!可他唯一放心不下也对不起的;就是他的士兵;为了他和满坤的那场赌局;赔上了他们的性命。眼神看向前方;他的副将一边挥刀一边嘲他嚷着什么;还有一群翎国的士兵也不断的向他这边跑来;嘴里似乎也在说着什么。可他什么也听不到了;想说点什么让他们安心;可是喉咙里腥甜的味道上下翻腾着;什么也说不出来;惟有怀着愧疚倒下。米兰;你答应过的;不要忘了……
“将军!”翎国副将砍出一条血路;冲到清炀旁边;完全忽视掉旁边的雷风恒;抱着清炀就失声痛哭。将军是个好人;他从来都不滥杀。他为国为民;在自己危险的时候也奋不顾身的去救他。可是将军却死了;在自己的面前。抬头;看向雷风恒;提刀欲杀之。“锵!”;兵器被打落;雷刃架在他的脖子上散发着淡淡的紫光。
“将军已经不在了;我死又何惧兮!”他扭头;视死如归。
“你们将军还没有死。”不过也快了;满坤扶住雷刃;将它移开他的脖子。副将眼里先是闪出欣喜的光芒;随即熄灭。为敌国;就算将军不死又如何?不过是郅国多了一个生擒的功劳而已。
“我输了。”清炀醒来后朝满坤虚弱的笑。他在等满坤亲口向他提那个要求。
“我也没嬴。”满坤将清炀泊泊往外涌着的血封住后说。”
“不;你嬴了;在很久以前。”他仿佛又看到了很久以前那满山的梨花。白的那么的不真实。他们的师傅站在梨树下朝他们笑;她一身白衣;她让他们唤她弦子而不是师傅。因为她怕老;红颜易老;她怕自己老了;她等的那个人就再也找不到她了。她曾对清炀说过“你永远也胜不了满坤”;是啊;他永远也胜不了。清炀嘲讽的想;特一直以为弦子偏心;可是他错了。满坤仁智;宁可为了减少对方的伤害而选择伤害自己的更复杂的法术来学习;而自己却选择的是最快和对自己伤害最小的法术。若是说清炀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话;那满坤就正好相反;所以清炀比不过他;比不过他在人心中的那分量。
“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的过下去。”清炀阂上眼。那就是你想让我答应的条件吧。远离战场;远离纷争;安逸的生活。
满坤的背影顿了顿;没有回头。但是雷风恒却清楚的看到他脸上释怀的笑容。
米兰站在远处;依旧浅笑。看着满坤和风恒的身影慢慢消失;没有话语;那些蠕动着的带血的尸体的骚动渐渐平息;最后就像得到了某种解脱一样化为尘土;散落在风中……
“这一战;可真长呵。”就像过了一个世纪。米兰转过头看向隐天;加深了脸上的笑容。
“这一生也在进取这分钟却挂念谁
我会说是唯独你不可失去
好风光似幻似虚谁明人生乐趣
我会说为情为爱仍然是对
谁比你重要成功了败了
也完全无重要
谁比你重要狂风与暴雨都因你燃烧
一追再追只想追赶生命里一分一秒
原来多么可笑你是真正目标
一追再追追踪一些生活最基本需要
原来早不缺少
有了你即使平凡却最重要
好光阴纵没太多一分钟又如何
我与你共同渡过都不枉过
痴恋多错误更多如能从新做过
我会说愿能为你提前做错
谁比你重要成功了败了
也完全无重要
谁比你重要狂风与暴雨都因你燃烧
一追再追只想追赶生命里一分一秒
原来多么可笑你是真正目标
一追再追追踪一些生活最基本需要
原来早不缺少只得你
会叫我彷彿人群里最重要
有了你即使沈睡了也在笑”
那一天;“死谷”上方的歌声;久久不绝。
……………*……………
第十章 清满番外·恩怨
清炀
我不知道我从哪里来。我只知道;是弦子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弦子是我的师傅;喜欢穿白衣;喜欢梨花。她教我所有的武艺;包括权谋之术的用兵之道;我知道;这不是一个女子可以掌握的;可是她确实在这方面很优秀。
她说我是战火硝烟孕育的孩子;有着和常人所不一样的体质和心志。我躺在残辕中;不哭不闹;只在看见她的瞬间伸出我胖都都的手臂;列开我没牙的嘴笑的天真可爱。于是她把我抱了回来;取名清炀。
弦子很美;却有着浓的化不开的哀伤。她喜欢站在院子门口的那棵粗大的梨树旁边眺望;她说她在等一个人;一个唯一可以给她幸福的男人。她偶尔也会和我讲一些原来的事情;我最喜欢听的是她和那个男人的故事;有一种慌若隔世的沧桑感。我大约了解到他是一个温文儒雅的侠客;没有什么事情能个牵绊住他;没有任何的女子能让他驻足;他才华横逸武艺超凡;为人随和;所以她爱上他。他知道她喜欢梨花;于是亲手为她植上满院的梨花;她原以为她是那个可以留住他的唯一的一个女子;可是他还是走了;不告而别。在那个梨花飞扬的季节;连一个转身的背影都没有留下。可是弦子还是坚持认为他是爱她的;就像她爱他一样。他一定还会回来……多少年来弦子一直在为他的离去找理由;一直认为他只是战士离去;总是会回来的……弦子说到他的时候总是挂着浅浅的幸福的笑;那笑容里埋藏的悲伤和月色一样的浓的化不开。
在我四岁那年;弦子带回来一个男婴;他有亮晶晶的眼睛;乌溜溜的亮得仿佛能看透一切。那是我所没有的;所以我一直盯着那双眼睛;他也那样看我;没有好奇;只是友好的探询;我想我就是在那时发誓要保护他的吧;因为那双通透清澈;仿佛能够看透浮华的眼睛。弦子说他叫满坤;和我一样;是个被遗弃在硝烟中的孤儿。
后来我便把他当我的亲弟弟般对待;我希望他的眼睛能和我初见他是那样永远的清澈。
他学东西很快;尤其喜欢钻研星象和法术。那些东西却是我不喜欢的;我一直都不是很理解为什么他喜欢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我就喜欢舞刀弄剑;喜欢真实的对垒;说白了;我喜欢战争;杀戮的快感让我有存在感。满坤却喜欢和平宁静;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思考;他从小几讨厌流血;他会尽一切办法的避免伤害他人。或者说他宁愿靠牺牲自己来保护他人。那种法术;是对身体伤害极大的;我每次劝他他都会微笑的说他没事;他说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了那么多的生命;值得。他真的很善良;善良的让人心疼。
他的身体一直不好;最后甚至到了要靠药物来维持的地步;可是他仍然不放弃练习;也仍然固执的不愿意伤害任何的人甚至是动物。
在后来;我在一次任务中无意结实了弦子一直等的那个人;那个人不像我想象中的玉面青须;身体修长;手拿宝剑的江湖浪客。而是五十上下油头满面;两鬓夹杂着斑白的发丝;肚子也有些发福的样子;只有那剑眉依然;宝剑依然。他跟我说了好多有关女人的事情;他的话让我恶心。然后他说到弦子;我说你知不知道有个女人一直都在你亲手栽的梨树下等你回来。可是他却忽然笑开;拍着我的肩膀;一下又一下;很重。“傻小子;红颜易老。只有金钱和权位是永远不变的。女人?等你有了那些东西的时候;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当时是我年轻气盛想不开其中的道理,到现在我才知道。我年轻的时候有多么的可笑……”他说了什么我已经不想再听了;我只知道我的剑穿过的他的胸膛;他连叫都来不及叫一下就直直的倒在了我的身边。
我将他的尸体带到弦子的面前;告诉他人是会变的;但我没有把他跟我说的话告诉她;我心里还是希望弦子先中的他永远都不要是现在的这个死人。我知道弦子可能会难过;只是我没有想到;弦子在把自己封闭在书房一整天后和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请求我杀了她。
她的头发在一夜之间全都变成了银白色;她站在纷纷飘落的梨花下对我笑;求我杀了她。我问她为什么;她说:“他回来了不是么?我又可以和他在一起了。”然后她闭上眼睛;不让我看到她眼里的悲伤。
她在我的剑下倒下;眼神留恋的看着那个男人的尸体;“沧海桑田;惟有爱情是不变的。”她说。我看到她脸上的笑容;是我从没有看过的没;倾城的笑;那是没有了任何舒服的解脱的笑。仿佛春天在那一瞬来到。
满坤在知道我杀了弦子后就再也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只和我站在弦子的坟前;久久的;久久的;注视。
“你爱她。”这是他在守灵的最后一天和我说的第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话;之后他就离开了。离开了那个他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其实我知道的;他同我一样爱她;只是从来不希望有人知道。
和翎国国君的相识是在满坤发病的第二天。之前我一直跟着他;我希望他可以跟着一个可以放心依靠的人;至少;也要是有能力保护他的。而雷风恒;当时郅国最骁勇善战的大将军之子;在我面前救了他。在他发病快要死掉的时候,在我手足无措站在原地的时候;他出现了;并在我面前发誓;要好好照顾他。我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抱着他奔回家中找大夫;渐渐远去;我知道;从那以后;我就再也看不到满坤了;那个被我当亲弟弟来疼的男孩。
后来的放松让我几天没有进食的脑袋开始发昏;并且晕倒在了一个人的脚边;醒来后我的前面出现了一碗的盛满食物;一个穿着考究的男孩看着我;一脸探究。我知道;那个人;是翎国的太子;是个不可小视的人物。
授饭以后我就立誓要追随他;为报他的一饭之恩;我想用我的生命去为他做一件事。我凭借我的才华见到了他;那时的他已经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了。他说你要是想报恩;我翎国正好缺一个愿意用自己性命的的职位。于是我成了翎国的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