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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凤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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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宇文迅羽的身份特殊,岂能同你坐在一块儿?”夫子想也没想地回绝,却又不知道该将他安排在哪里。他苦恼地转身,突见这讲台旁似乎可以再容下一个座位,随即笑道:“安之凤,你将你身旁的席子和桧木几移到讲台边。”

这真是一举两得的好方法,不但可以照宇文先生的吩咐,让他远离安之凤,又可以就近照顾他。

“嘎?”

真这么保护她吗?

叹了一口气,安之凤有点颓丧地按照夫子所示,将席子和桧木几挪到讲堂边,偷偷地觑了一眼字文迅羽,却见着他含笑的眼正深情地跟着他,他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仿佛时间也为他俩的相遇而停止。

她、她、她笑了?

她对他笑耶!这岂不是摆明了她对他亦有好感,否则这讲堂里头的人何其多,她为何惟独只对他笑?

呵……她对着他笑哩。

英台啊英台,你可真是一笑倾城、再笑倾国、三笑……揪心摄魂啊……

“安之风,东西搬好了,还不赶紧回去”夫子不耐地瞧着他,不懂他为何站在讲台边傻笑个不停。

安之风猛地回神,不禁有点难为情地坐回自个儿的座位上。

耳边是同侪的哄堂大笑,然而他却毫不在意,双眼直盯着在他正前方的字文迅羽,望着那深沉的眸仿佛噙着笑,带点羞怯地睐视着他,不禁令他心族神荡,眸里心底全是她抹不去的身影。

天、这必定是老天的安排,否则他岂会恋上了一个初见面的人?

除了这么解释,他再也想不到其他更好的解释了……他要她、一定要她,无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让她变成他的人!

“安之凤……”夫子轻唤着。

冥冥之中,必定是命运牵引着两人,在这书院里相遇。

“安之凤?”夫子有点狐疑。

是命运,绝对是命运,当然也有可能是前世……是前世的姻缘造就了今世的相遇,让他在初见她的第一眼,便不由自主地爱上她……

“安之凤!”夫子有点不耐了。

他是在女人堆里长大的,看过的美人岂只上千?然而却没有一个可以像她这般挑动他的情绪;她一个眼神便可以控制他的心神,让他无法不想着她、念着她,一心一意只想要接近她、得到她……

“安之凤——”终于,夫子受不了了;他一把揪住安之凤的耳朵,附在他的耳畔大喊着,希冀可以收回他飘散的三魂七魄,“你到底是在上什么课?我唤了你那么多声,你居然是如此地不受教!”

“我……”安之凤瞬地回神,眼角觑见两位损友正掩嘴偷笑。

“你瞧瞧你是在做什么?”夫子不见斯文,怒眼瞪视着他纸面上的鬼画符,不禁瞪大了双眼,连说起话来都有点结巴了。“你、你、你……在这孔夫子的讲堂里,你居然在画这玩意儿,你真是……”

夫子扬手一挥,将他随笔涂鸦的纸往旁边一扔,不偏不倚落在宇文迅羽的脚边,即使他不想瞧,但那淫秽的画作却也已经人了他的眼,他不禁挑了挑眉,奇怪地瞧着他。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宇文迅羽在心底暗忖着。

今儿个他原本是打算赖在床榻上睡觉,孰知小叔硬是将他拖起来,用过早膳之后,将他丢到讲堂……但这会儿,倒是让他看清楚了安之凤对他到底是抱持着什么样的心态。

纸面上画的是一位全裸的女子画像。他没有错过安之风对他射出爱意的眼神,他是十分享受这样的见面礼的,但是……倘若他真是对他有意的话,他画的不该是女子的裸像,是不?

画得维妙维肖,画工挺细的,仿似倾尽所有心思完成这幅画;真是了得,不过是顷刻间,他便能画出这样的图,想必是极恋这女子的体态。

难道真如小叔所说的,是他会错意了?

倘若是如此的话,那么他就不该再误解他的意思了,毕竟他向来不强迫那些无意于他之人;虽说他还未爱上过任何人,虽说他一辈子也找不到一个所爱的人,但那都无妨,他一样可以用银两买快乐……

安之凤怯怯地抬眼偷觑着字文迅羽,突见他的脸色森冷得可怕,他初动情的喜悦之心顿时摔到谷底。

天啊,他怎会犯下这种错误?

倘若真是前世注定的姻缘,为何老天要这样折磨他?

***

“奇怪,人到底是——哪去了?”

安之凤边往后山的小径走去,边走边自语着。

怪了,他方才明明见他往这里来的,怎么才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真是太诡异了,不过是个女孩儿家,脚程怎么可能会快过他呢?还是他跑得太快,追过头了?

但是也不太可能啊,他怎么可能会错过了她?

不成,倘若不赶紧找到人的话,那岂不是浪费了两位损友想尽办法绊住宇文先生的美意?而且,他最好还是赶紧找到她,免得她真把今儿个讲堂上所发生的事情给当真了。

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着,竟会犯下这么大的错误……

全都怪这一双不中用的手,怎会如此下流,把自个儿脑袋里所想的事情全都化为图案,那般大咧咧地映进她那一双激湘迷檬的水眸子……唉,全都是夫子惹的祸,无端地掀他的纸,才会闹出这样的笑话,倘若她真的把他当成了登徒子而不理他的话,他可是会心碎而死的。

呜,他真的会心碎而死……

“你在那边做什么?”突地一声低沉的嗓音穿透了他纷乱的思绪,吓得他跳了起来,忙不迭左观右看,却不见半个人影,身上登时浮起上千颗鸡皮疙瘩,阵阵寒意直袭上背。

不会吧……他不会是见鬼了吧?

“你在做什么?”一道人影突地自树上跃下,落在安之风的面前。

“你?!”安之凤瞪大了黑白分明的大眼,望着他的英台自树上轻轻松松地跃下,仿若是像只鸟儿,轻巧地自树上飞落犹如仙女下儿似的,是恁地优雅曼妙……尽管她身着男装衣袍。

唉呀,他的英台可真是与众不同。

“你在找我吗?”宇文迅羽低问着,敛眼瞅着他欣喜若狂的俊脸。

方才他在树上,便见着一抹狼狈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在后山里走来晃去,像是在找人一般;原本是不打算理他,孰知看得他眼都花了,他仍像个傻子似在后山晃,勾起他难得的善心,特地想要指引他一条明路,孰知……竟是他。

倘若他是来找他的,倘若他只是来表现同窗情谊的话,那倒是大可不必了;他没有同他一起欣赏素女经的雅兴。

“英台…”太过欣喜了,令他一时不慎脱口而出,又连忙改口。“不、不、不,宇文兄。”

呼,好险,差点就把事情闹大了。

她既是女扮男装上书院,想必不能让身份曝光,他自然得多替她着想,总不能让其他同学也发现了她的与众不同;英台只有一个,当然也只能有一位山伯,而这位山伯就是他,除了自个儿他不作第二个人想。

“你找我有什么事?”宇文迅羽挑了挑眉照着他古怪的神情,却猜不透他到底在打算什么。

“我”

安之凤像是傻了,一双眼眸愣愣地胶着在他的脸上。

好低沉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男孩子一般,而她的身形也挺高的,甚至与他同高,骨架也挺宽的,压根儿不输他……真是个奇女子,不像是一般的大家闰秀,特别…确实是够特别,他不曾遇过像她这般不俗的女子,倘若错过她,绝对找不到下一个!

“到底有什么事?”字文迅羽不耐地瞧着他,按捺不住烦燥的气息。

到底是怎么着?他明明是喜欢女人的,为何偏又用如此炙热的眼眸睐着他,仿佛是在诱惑他似的。

“呢,我想……我以为我们可以成为好朋友。”这么说的话,应该不会太唐突,是不?

唉,只因她恁地特别,遂他也得用点不同的方法,免得打草惊蛇,把她给吓跑了,那他可是得不偿失。

“朋友?”字文迅羽脸着他,有点哭笑不得。“不劳你费心了,我不需要朋友。”

“咦?”安之凤当场愣住,没想到她居然会这样子回应他,难不成是因为……“你、你……你千万不要误会我了,我在课堂上画出那张图,并不是我心思下流,而是……”

他能说画那张图的时候,他一点感想都没有吗?不成,倘若他真是这么说的话,她一定不会相信他,可倘若不这么说的话,他又能说什么?

呜,早知道有一天会词穷语塞,他一定会多读一点书……呢,因为他才疏学浅,才会让他的颜如玉离他愈来愈远……早知道如此,他一定会听老爹的话,多念点书。

“你”

宇文迅羽才要问出他的用意,孰知字文逆天的声音已由远而近传来,夹带着一股不可轻忽的力道;他回头照着来得不是时候的小叔,只见他强将手压在他的肩头上。

“我们回房吧。”他不由分说地拉着宇文迅羽离开,留下一脸错愕的安之凤。

他话还没说完耶,她一定误会他了…

第5章

事情会这么简单就结束了吗!

答案是——不!

回到需舍的安之凤在左思右想之后,还是觉得就这样打道回府,实在是浪费了他好不容易想出来的计策,怎么想都不甘心。

他花了一夜的时间思考,浪费了一顿丰富的早膳,不但没有达到自个儿想要的结果,反而让她对他避不见面……

天啊……

不管他怎么拦截她,她总是会凑巧地被宇文先生带走,…一连数天下来,他觉得自个儿英俊的面貌已被情欲煎熬得……呢,不对、不对,是被思念折磨得快要扭曲变形了,形销骨立。形如槁木……

呜,合该是一段美好的姻缘,为何现下只余他一人形影相吊?

他不曾为任何一个女人活地牵肠挂肚,更不曾为任何一个女人魂牵梦索,今他夜不成眠、食不知味……唉,她定是老天派来折磨他的,才会让他的心思愁绪剪不断。理还乱。

不成,他不能再这样下去!

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吐血而死!

他要女人,无论如何他要女人,他要一个可以让他拥抱的女人,让软玉温香抚慰他的心神……呜要他过没有女人的生活,倒不如让他一刀让他痛快。

在床榻上辗转反侧半晌之后,安之凤再也按捺不住那思念之苦,猛地起身,穿上衣袍,套上金丝镶边的藏青色披肩,独自投入冰冷的夜风之中,只为了一逞兽欲、辣手摧花……呢,不,只为了再见佳人一面……

***“我今天要回自个儿的房间,抱歉这几日打扰了你。”

宇文迅羽棵着上身,自床榻边的红木椅站起身,套上衣袍打算回自个儿的房里去。

“你不怕那对美丽的姐妹花又躲在你的房里,等着雨露之恩?”宇文逆天轻笑着,躺在床榻上闭目养神。

“倘若她们敢再进我的房,我就把她们丢到斋舍去!”他恨恨地道。

该死,他已经受够了这般乏味的日子,一天到晚所见的,除了书卷便是书卷,要不然便是一群只会谈酒论色的庸俗之辈,他哪里受得了这种日子?倘若不是因为还有一个安之风,现下的他老早便回家去了。

“怎么了?这么心浮气躁的?”宇文逆天仍是笑着,突地自床榻上爬起睐着他。“该不会是气恼我百般阻扰安之凤接近你吧?”

“哼”字文迅羽冷哼了一声,撇一撇嘴道:“我是怕担误了你和仕振老师的良宵。”

虽说他不懂安之凤对他到底是怎样的情感,但是天天让他跟着跑,倒也是挺好玩的,不过……倘若游戏只是不断地重复而一成不变的话,那可真是乏味透顶而今他厌恶至极。

他可不想在书院里把自己给逼疯了。

“那你就不用感到抱歉了,毕竟我和他可不一定非要在这房子里才能做什么。”字文逆天戏谑地笑着,仿似故意挑衅。

“你——”真是教他无言以对。

颓然地倒在椅子上,心底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而脑海却总是浮现一张带笑的俊脸,燃着有点张狂、有点不羁的火焰烙印在他的心版上。

该死,他是被困在这里,寂寞过了头吗?否则他怎会感觉到有点心动的感觉?

心动?

真是可笑,在这种情况下的悸动,还可以算是心动吗?他们之间可以说是一春无交集,惟—一次的交谈已是好几天前了……

“该不会是为了安之风吧?”

“如果我说是呢?”宇文迅羽抬眼斜瞧着他,等着他的回应。“毕竟我可不像你,在这漫漫长夜里不用独眠,身边自然有个人会无怨无尤地等在你身边……”可以感受到生命的脉动。

他向来任性,向来恣意妄为,只要是他想要的,他都会不择手段地得到,但是必须在不伤害人的情况之下……这是他和大哥所做的约定,遂他才会到城南去买男娼带回府,毕竟这样银货两讫的交易,牵扯不上任何的感情,只是纯然的肉欲,也没有任何负担。对他而言,没有什么不好,他甚至以为他会这样到老。

但是来到这里之后,八成是见到宇文逆天和仕振老师之间的相处,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这种感觉十分难受,然可悲的是,他竟然逃不开,而这时出现在眼前的人,竟是安之凤。

唉,这是他第三次想要杀了大哥!

没事竟将他送到这书院来,无端端地改变了他纵欲至老的一生志愿,还让他过得如此痛苦,真是可恶!

他未曾想过要有人陪在身旁,然而他现下却觉得倘若有个人可以陪在他身边的话,倒也不是一件坏事……真是该死!

“那可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字文逆天起身将他拉回床榻上,狗不及防地突地吻上他的唇,仅只是轻轻一触,带点玩笑似的亲吻,却让宇文迅羽吓得连忙将他推开,戒备地瞪视着他。

“你在做什么?”他暴喝了一声,却在自己的唇间尝到一股酒味,不禁疑惑地挑起眉。

“开个玩笑罢了,犯得着这么认真吗?”宇文逆天轻笑着,慢慢接近他,毫不在意他的防备,突地倒在床榻上。“唉,爱一个人很苦,并不是你一心想要掠取便可以得到,任凭你有再大的雄心壮志,亦不过是个凡夫俗子罢了,尽管叛天、逆天又如何?这天底下的事是由命由天不由己!”

“小叔……”字文迅羽疑惑地跳着他。

连日来,小叔的身上总是弥漫着一股酒气,今儿个更是最泛滥的一天,而他方才所说的一番话,仿佛透着一丝揪心的悲戚气味。

想要把话问清楚,却见他早已昏睡,一肚子的疑问只能吞人腹中,倒头躺在床榻上,丝毫不觉门外有一双瞪大的惊诧眸子正照视着里头,必须用双手捂住嘴才能止住几欲出口的狂吼。

天啊,这是什么样的关系?

想不到宇文先生竟对她如此放肆,甚至还吻了她……

他是不是在做梦啊?

对,一定是在做梦,天底下不可能有这种事,他一定是在做梦;安之凤安慰看自己,慢慢地往小径走去,却觉得这刺骨的冷意直闯心间,冻得他直打哆院战栗不已。

是梦吗?倘若是梦,他又怎么会冷?

呜,好冷哦,他到底是来这里做什么的?

***天是灰暗的,风是寒冷的,这雾茫茫的山间小道是伸手不见五指的苍茫,但任凭狂风呼啸个不停,安之凤仍坚持在这条由小舍通并讲堂的小道上等着。

他等、很努力地等,一会儿搓手、一会儿搓脸,一会儿站着、一会儿蹲着,十分难受地引颈期盼着心中等待着的身影快些来到他面前;他已经等了好几个时辰了,倘若他再不来的话,他就快要冻死在路边了,说不准尸体烂到发臭了,也不会有人发现世上少了一个安之凤……

唉,就苦了那些正苦苦等待他的红粉知己们……不、不、不,不是说好了不再想她们了吗?从今而后,他的心底只有一个宇文迅羽,一个难求的英台,他可以为了她放弃那些红粉知己,只求得到她一人。

唉,想起她,便又想起了昨几个夜里所发生的事。

他真是大惊小怪,竟然被那么一丁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给震住了心魂,也忘了要冲进去,将她带出字文先生的魔掌,送现下他特地在这里等着,想要把话问清楚。

呜,一想到自个儿昨夜的懦弱,他便逃不过良心的谴责。

他是恁地爱她,他居然让她一个弱女于待在宇文先生的房里……即使他手无缚鸡之力,但就算是用抢的,他也得将她强拉出来才是。

但他的表现却连自个儿都忍不住要唾弃自个儿……

现下,他想要搞清楚她和宇文先生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想要知道所有关于她的事情,而且想要将她占为己有。不管她是否已成了残花败柳,都改变不了他想得到她的渴望。

倘若她是受了宇文先生的胁迫,说不定他还可以从旁帮助她,只要她不嫌弃他的话,他可以顷尽一切帮助她,不过,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宇文先生老是要阻扰他,所有的疑惑都解开了。

他若是硬要欺负她的话,他是绝对不允的——遇见她,仿若是命运在定一般,否则他岂会在见到她第一眼时便执意要她?

不管了,不管她到底是允还是不允,横竖他是要定她了。

她是他的英台,而他则是她的山伯,注定了此世的情缘,接续着七世的宿命……

“谁?”

低哑的嗓音惊回了安之凤的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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