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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点点头,举目朝北面看了看,“也不知定国他们怎样了?”
“将军尽可放心,马超大败之后,必要北上襄阳寻求援军。而当阳是通往襄阳的要冲,长板更是扼咽喉之处。长板地势不似江陵这般平坦,附近多有山丘。无当飞军正最擅长山战、林战,加之马超见到我大军陈于江陵,必难以料到飞军业已潜行至长板。以有心算其无备,加上地形之利,关校尉怎么也得再让马超脱下一层皮来!”庞统自信地分析说道。
庞统最擅长设计连环之计,往往一计紧连一计,环环相扣,也正因如此更让人防不甚防,此次他同样也没有打算轻易地放过马超。庞统笃定地认为马超此次与联军决战最终必以失败而告终,因此特意提议让关平率领无当飞军在向导地引领下,抄小路潜行至当阳县的长板一带,伺机伏击马超。
“而且……”
庞统嘴角忽地扬起坏意地笑容,说道,“君侯的大军此刻说不定已经攻克襄阳,马超连援军都要被断绝了!”
“庞司马所言当真?”甘宁听了庞统的这些话,略显惊异地说道。
“如若孔明到现在还不能助君侯攻到襄阳,可是会让统很失望的……”
庞统话中自信满满,也同时隐含了对诸葛亮能力的绝对信任。
“张平南!”蒯越被刘磐、黄忠、文聘诸将簇拥着,策马朝我这边靠拢过来。
“蒯督!”我笑着向蒯越招呼说道,随即又向刘磐、黄忠等人点头示意。
“向日常听闻张平南虎威所至敌尽披靡之事,越是心仪久矣。
但直至今日战场亲见,方知传言还是有虚,纵然比之孙、吴,张平南亦是不遑多让!”蒯越满面喜色,惊叹说道,“马超此贼,策麾下铁骑纵横雍、司两州,扫荡曹操、韩遂数十万大军,难逢敌手,今日却在张平南接连受挫。当世第一名将之衔,张平南当之无愧!”
“蒯督言重了!”我摇了摇头,朗声说道,“张某只是一介武夫。岂敢与兵圣孙、吴二子相提并论。此战所以能够力挫马超铁骑,首功当归士元。若非士元运筹帷幄,今日难尽全功。张某与蒯督麾下众将士奋力死战,方能重挫马超铁骑,功劳亦是甚大。相形之下,张某所做实在不值一提!所谓当世第一名将,更是折煞张某了!”蒯越如此夸我,分明有捧杀的嫌疑。恐怕有些不安好心的意思。听得我的话。蒯越倒是没有什么异样的反应,呵呵点头说道:“张平南所言甚是,士元与我两家将士之功岂可忘却?““张将军,经此一战。文聘对您是彻底服了!”文聘就在马上拱手向我施了一礼,诚恳地说道。
“无论是武勇,还是统军作战。文某自认望尘莫及,日后还请张将军多多指教!”
文聘倒是一个颇为耿直爽快的人,这样真性情地人值得深交。我笑着抬抬手说道:“文校尉年少有为,前途不可限量,他日但有需要,尽可相互切磋,不必提什么‘指教’!”
文聘颇显感激地点了点头。
“马超此战败绩,锐气已失,若能乘胜追击,使其无喘息之机,光复荆北便只在反掌之间了!”蒯越接过话头,恳切地对我说道:“张平南,你看何时动身继续北上?”
“大军初经战事,士卒皆已疲乏,而且今日天色已晚……”
我略一沉吟,建议说道,“蒯督,不如今夜稍事休息,明日一早大军即起程北上,如何?”
“好!”蒯越也很干脆地点了点头。
“兴霸,加派斥候北上探寻马超军踪迹,一旦有所发现,即刻回禀!”我转头对甘宁吩咐说道。
“是……”
甘宁应声领命离去。一路狂奔了60余里,直至乌扶邑,马超才命铁骑暂时停下了步伐,一面清点伤亡情况,一面给伤兵简单处理一下伤口。同时向后方派遣斥候,察看敌军究竟有无派遣追兵赶过来。小半个时辰后,伤亡情况被统计了出来。听了族弟马华的回报,马超眼中寒芒不住闪烁,举拳在身侧的大树上连续重击,不片刻的工夫,已是4、50拳下去……心中愈发恼怒的马超忽地一声长啸,运足全身力气,集中在右拳上,猛地一拳槌下。
“轰……!”足有腰粗的大树竟被马超一拳打成两截,上半截树木轰然倒地。
“4000铁骑……”
浑然不顾已经鲜血淋漓的拳头,马超抬头看向夜空中的浩月,发出狼性地狂嚎,“张飞,我与你势不两立……”
近4000铁骑留在了江陵城郊,得以逃脱地铁骑中也有三成带伤,付出这样惨痛的代价,换来的却是对方的零伤亡!!!马华等军中将校尽皆默然,心中犹有余悸地回忆着这场噩梦之战——在狂风骤雨般、无休无止地箭矢扫荡下,铁骑士兵束手待毙,被扎成一个又一个豪猪。那种惨状,那种无奈的感觉,那恐怖地箭阵,幸存下来的铁骑士兵肯定自己此生也不会忘记。
但更让他们感到地恐惧的,却是敌人那难以捉模的诡计……如果可能,他们再也不想跟这样的敌人交战了!马超发泄了一阵后,勉强压下了心头的怒火,领着马华等人去探望受伤的庞德。庞德背靠一颗大树,躺坐在那里,任由几名士卒为其科理伤口。击中庞德的两支箭中,有一支恰好是由蹶张弩所射,劲力极其强劲的弩箭非但切入肉中,甚至透入庞德的腿骨近半寸。拔箭时,庞德所忍受的疼痛是常人所不敢想象的,没有任何的麻药之类的物品,全凭个人意志来支撑。
但整个过程中庞德嘴咬一根小木棍,楞是没有喊叫一声,连为其料理伤口的士兵都不忍观看。伤口包扎完毕后,庞德整个人已如同从水中出来的一般。
“令明,你的伤怎样了?”马超将身体蹲了下来,面色阴沉地说道。
“不碍事,还撑得住!”庞德摇了摇头,努力保持平静说道,“先前末将出言不逊,还请军主降罪!”庞德指的是撤退时曾叱骂马超之事。
“我早忘了!”马超甩了甩手说道,“下面咱们该做什么?”
“军主,以弟兄们现在的情况,实在不宜再与张飞交战……”
庞德强忍腿上的剧烈疼痛,劝荐说道,“依末将之见,还是先撤回襄阳,击溃关羽那一路兵马。这边张飞与蒯越的联军不下七万人,关羽只有三万多人,而且大概也快被难民拖垮。先退关羽,既可扫除一路敌军,又能够振奋军心士气。成事后,再引得胜之军与张飞决一死战,或许可扭转局势!”
“……”
沉思了良久,马超点了点头,“好,就照你……”
话尚未说完,远处忽然一阵骚动。马超眉头一皱,正待发火,却见一名步履踉跄的士卒在另两名骑卒的扶持下来到跟前。一见马超,被架着的士兵立即语带哭声地说道:“军主,大事不好,马岱将军率领的三万步卒被敌人的骑军打垮了!”
“什么?”马超一把揪住那士兵的衣襟,咬牙切齿地怒喝道,“你说什么?”
“军……军主!”那士兵一见马超那怒气满面的恐怖的模样,浑身发颤,结结巴巴地说道:“马……马岱将军……率领的三……三万步卒……被敌人打垮了,全……全散了!”
马超双臂一用力,将那士兵甩开一丈多远,目光游离,口中不住喘着粗气,片刻后,忽然仰头望月怒吼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在庞德的示意下,马华将被甩远的士兵拉起,扶了过来。
“究竟是怎么回事?岱将军的大军为什么会遭袭?是被谁袭击?”庞德将身旁的水囊递给那士兵,细致地询问起来,“不用慌,慢慢说,说仔细点!”
那士兵喝了几口水后,定下了神,说了起来。为应付张飞和蒯越的联军,马超原本是动用了四万大军,包括一万一千铁骑,和三万步卒。
但因急于赶到江陵“痛击”
敌军,马超便率领铁骑先行了一步,让马岱率领三万步卒在后方追赶。马岱也不敢怠慢,尽量率领步卒以最快速度往江陵急赶。一路上本来很顺利,但在抵达章乡县北约20里处时,异变突生——一支6000人左右的轻骑军突然从右后方追赶上来。这支轻骑并不直接攻击,只是以游击、分割吞噬,甚至是喊话等方式,对马岱军发起一次次的骚扰战。三个时辰的工夫,马岱军硬生生地被这支轻骑军拖垮。士气本就低落、军心涣散的荆州兵在敌军的骚扰之下更显然慌张,加之对方以马超残害荆州百姓等话语蛊惑,最后竟出现大规模的“军惊”,成千上万的步卒一轰而散,马岱拼死率领一部士卒朝南撤退。
“到底是谁干的,说!到底是谁干的?”马超气急败坏地回身怒喝道。
“似乎是刘备军中的威北将军,叫……”
那士兵想了片刻,急声说道,“赵云!”
“赵云,我要杀了你!”马超狂啸一声,转身就朝自己的战马走去,“全军集结,上马!”
第三十一章(上)
“军主!”庞德焦急地大声叫道,“暂且留步,请听末将一言!”
马超蓦地止步,怒气冲冲地转过头来,喝问道:“有什么事等打完这一仗再说……”
“军主,以弟兄们现在的情形,就算赶到章乡,您以为还能跟敌军轻骑交手吗?”庞德虽然知道马超现在愤怒已极,但为了马家军的前途着想,仍不顾一切地劝荐道,“而且既然刘备轻骑军已经赶到章乡,关羽的兵马恐怕也距离不远。以我疲伤之军,击以逸待劳之敌,恐怕难有必胜之算。请军主三思啊!”
“三思,三思!”马超眼中寒光连闪,直视庞德,“又有三万人被打垮了,九万大军已经丢了一半,再三思下去,还不得全军覆没?”
“军主……”
庞德面色焦虑非常,张口意欲继续劝止。
“够了,我意已绝!”马超猛一挥手,毫不犹豫地喝止了庞德的话。
“……”
庞德痛心疾首地看向马超,默然无语地叹了口气。庞德很清楚,在一连窜的挫折之后,尤其是最得意的武勇和铁骑居然也败在敌人的手下,已令马超的心态失衡。愤怒、焦躁等负面情绪已完全占据了马超的心中,现在的他,想的就是如何来一场畅快淋漓地胜利来洗刷自己的耻辱。张飞及其麾下兵马过于“强大”,马超暂时已不敢打这方面的心思,这个赵云的出现。恰好就成了马超发泄怒火的对象。虽然赵云其人名声不显,但庞德并认为这是个容易应付的对手——且不说此人统领着刘备手下仅有的骑兵(由于南方不产马,庞德估计这6000轻骑应该是刘备手中全部的骑兵了),就以赵云击溃马岱三万步卒地方法来看,庞德就感觉此人极不寻常。万一再在赵云手上栽个跟头,庞德就不敢想象马超和整个马家军地会是一个怎样的前景。然而,很可惜……愤怒已极的马超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规劝。庞德惜知除非死去地马腾复生,旁人是无法游说动现在的马超……“令明。你身负箭伤。不宜劳累征战,待路过当阳县时,你且留下休养片刻!”透过浩洁而凄寒地月光,马超瞥见了庞德殷红成一片的大腿。一下想到先前庞德为救自己而受伤之事,心中一软。面上怒气稍减,放缓声音说道。
“待我击灭了那赵云,日后再与你一同扫平关羽、张飞、蒯越这些狗贼!向韩老狗,曹贼报仇雪恨,还需要你我联手呢!”
“……谢军主!”庞德知事已不可挽回,只得黯然点头应道。
“全军听令,上马!”马超大步流星走到自己地战马之侧,纵身一跃,翻上马背,提起马侧的天狼枪,厉声喝令道,“先赶到当阳就食饲马,而后随我扫了赵云狗贼!”
一众铁骑士卒没有呼应马超的厉喝,只是默默地翻上战马。今日战事接连不顺,给这些铁骑的士气、战心狠狠来了一击,有人甚至已经对前途感到灰心……但马超没有留意到这点,在他的心中,除了复仇,就是泄愤,其他什么的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马超率领剩余的7000余铁骑乘月色一路急驰,终于凌晨卯时赶到当阳县城。当阳驻有5000步卒,统领这些步卒的,是马超另一族弟马明。将马超接入城后,马明惊愕不已地发现,非但一万一千铁骑只剩下了7000余骑,而且很多人还身上带伤。闻名西疆的猛将庞德居然伤成连走路都成问题的地步,族兄马超竟也有受伤的迹象……马明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向来神勇无敌的族兄怎会落得这样狼狈的光景。见马超怒气盈面,马明也不敢向他询问什么,转而向马华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听罢后,他立时也被马超军的遭遇惊得呆住了。马超毫不迟疑地命当阳县令筹备食物和草料,以供士兵和战马充饥之用。随即又导大夫给受伤的士兵进一步地处理伤口……稍稍休整了两个时辰,马超即催铁骑再度出击,兵锋直指章乡。临行前,马超将庞德留在了当阳县城,并令马明谨守城池,防备南面张飞、蒯越联军的进袭。马超虽然心下恼怒已极,却也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根据已知的情报,马超情知敌军至少有6000轻骑。从其轻松击溃马岱三万步卒的情形来看,这显然并不是一支能够随意等闲视之的军队。若要克制陆战的王者——骑兵,最好、也是最有效的办法其实也是以骑兵对骑兵对抗。先前虽然遭遇极其郁闷的挫折,但马超对麾下铁骑的战力还是非常信任的。马超相信,只要是骑兵对攻之战,世上没有哪一支骑军能够与自己的铁骑抗衡。马超担心的是赵云的轻骑军不敢正面交锋,而是凭借轻骑强大的机动力与自己纠缠不清。此外,被张飞狠狠设计了一把后,马超嘴上虽然不说,但心中其实已经对敌军的诡计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恐惧感。以前虽然也不是没有遭遇过敌人的诡计,但法正总是能够及时地帮助马超识破,甚至有时还能来个将计就计。
但此刻法正尚留在襄阳,没办法来提出建议,马超从没像现在这样感到法正的重要性。没有法正,马超只能自己尽可能的谨慎一些。大队铁骑出发之前,马超业已派出几批斥候往章乡方向探寻敌情。马超铁骑驰出当阳县城大约十里左右时,派出的第一批斥候有了回报,而且还带回了一名马岱的求援亲兵。那求援亲兵一见马超,便双膝着地跪倒在地,哭着请求马超尽快去救援马岱。马超大惊,急询问情况——原来,那三万步卒被打垮后,马岱拼尽全力才收拢了不到五千人,朝南面夺路奔突。赵云的轻骑军也不去追赶其他溃敌,只是盯着马岱不放,一路停停追追,追得累了就停下休息,休息够了又继续追击。轻骑的速度如何是人力所能比拟的?往往马超步卒辛苦一个时辰逃跑了八、九里路,敌军轻骑不到一刻的时间就追了上来。也幸得马岱机警,尽量寻地势起伏或是有树林掩护的路径撤退,才不至于被敌骑军尽数歼灭。然而,在敌军数次分割包围之后,马岱麾下的士兵也只剩余两千人左右,目下正朝当阳县境内的长板坡方向撤退而来。情知纯以自己庶下仅存的兵力,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安然脱身,百般无奈之下,马岱只能派出亲兵向驻守当阳的马明求援。却不想,求援的亲兵半路竟然遇上了马超派出的斥候。
“长板坡?!!”马超转头朝北面看了看,低声喃语道。
“敌军轻骑战力如何?”思索了片刻后,马超忽地出声向那亲兵询问道。
“回军主,敌军轻骑很少与我军正面交锋,战力到底怎样小人也不知道。
在大军被打散前,马将军(马岱)曾两次准备跟敌骑军决战,但那赵云狡猾的很,立即就逃开了。
但一等到我军继续向南赶路,敌人的骑军就又杀回来,来来回回没几次,军心就散了!”求援亲兵表情懊丧地说道。
“敌骑军可有损失?”马超面色阴沉地问道。
“……”
求援亲兵思索了片刻,最后给出一个让人惊异的回答,“启禀军主,敌骑军几乎没什么损失,他们从没跟我军真正交战过!”
“哈哈……”
马超仰天冷笑不已,“三万人被打垮,人家居然一点损失都没有……”
笑着笑着,马超突然想到了自己兵败江陵之事,4000铁骑的损耗换来的也是敌军零伤亡,立时表情变的极其阴翳。
“军主,仲华兄现在很危险,还是先将他救出来吧!”马华知道自己族兄想的是什么,急忙劝荐道。
马超拧眉略一思索,点了点头,下达了进军命令:“全军听令,加速朝长板坡进军!”
箭已在弦,不得不发……当阳之北三十余里,便是长板坡。原先的历史轨迹中,这里曾上演过两个脍炙人口的传奇——赵子龙血战长板坡、七进七出单骑救幼主;张翼德据守霸陵桥,三声断喝退曹军!而今,时空虽然发生变化,但另一个传奇却行将拉开序幕……
第三十一章(下)
当阳,长板马岱残部一千五百余人困守在一座地势稍高的山丘之上,山下四周已被风骑军团团围住。赵云也不着急,只是围而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