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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冷秦武个人居住的宅邸,帮里的弟兄们举办了个Party,庆祝老大结婚了!
在冷奶奶统筹下,一桌美食是少不了的,美酒当然更是不缺。
某位以前是厨师的弟兄烹调出道地的台式料理,满桌尽是生猛海鲜,还有从旧金山渔人码头买来的鲜虾、生蚝、红蟳、还有鳖,以及三杯麻油鸡、当归猪脚……
“这太补了,好像是女人坐月子时吃的料理……”白雪傻眼。她向来吃得清淡简单,眼前这一大堆料理让她联想到满汉全席。
另外,这群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男人也让她眼花撩乱,大家都冲着她“嫂子”、“嫂子”叫个不停,她除了微笑,还是微笑,完全不清楚冷秦武和这些人的关系。
“来来来,这里还有最正宗的土耳其葡萄酒喔!”某乙弟兄手里拿着一瓶酝酿多年、来自土耳其的纯葡萄酒。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啊?”冷秦武闻香而来,他皱眉站在厨房门口,香喷喷的麻油鸡正诱惑他的嗅觉。
他不自觉地将视线转移到娇羞如花的白雪身上,她一身橙色洋装,散发着新娘子的喜气和柔美,有一种有别平常的吸引力。
“大哥,你好不容易结束单身汉的日子,我们弟兄们要好好帮你补、一、补啊~~”众人不怀好意笑着说。
今天众弟兄之所以敢这么high,除了因为冷奶奶在场,也是因为看准今天是大哥人生中最大的好日子,才敢伺机戏弄他一下。
“补?补什么?”看着众人别有所指的目光,冷秦武大感不妙。
“咦?当然是补大哥『那方面』的能力啊!”一名弟兄已经微醺,疯疯癫癫地大喊着。
冷奶奶也忍不住大笑。“对啊!白雪,我也特别嘱咐厨师顺道要给你好好补一补,怕孱弱的你撑不住猛烈的他……”
白雪困窘不安,她很想告诉大家不会有新婚之夜,可是她难以启齿。
闹哄哄地上桌后,向来酷得要命的冷秦武竟然也感染调皮的习性,破天荒和弟兄们比赛划拳,一杯又一杯的黄汤下肚,一口又一口的生猛海鲜入嘴。
“你们不觉得很有趣吗?”看到孙子终于结婚了,冷奶奶心满意足地说:“白雪一定是我们冷家命定的贵人,没想到我那次离家出走,竟然让我撮合他们变成一对。”
“没错,一点都没错,说得太好了。”大伙儿拚命鼓掌。“嫂子,欢迎你加入!”
白雪对酒类很不行,一直很小心的避免喝酒,没想到麻油鸡里也含有酒精,过没多久,她发现自己不太对劲,有些醺然的醉意。
说说笑笑中,很快地每人都醉了。夜也深了,窗帘上映着月光,就像金黄色的宝石闪闪发亮。
“嘿,很晚了,你们到底走不走?”冷秦武不客气地开始赶人。
“不走!”马上有人跟着回嘴。“我们不走,我们不走……”
“哎哟,阿武迫不及待要享受洞房花烛夜,你们少打扰人家……”冷奶奶笑开了。“别忘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不,我们就是不走。”就是有人特别喜欢起哄。
“你们很啰唆耶,说!你们怎样才肯走……”冷秦武只想赶紧打发这群家伙,这些人吵死了。再说,这些醉鬼一得意起来,到时候下晓得又会闹出什么事来。
他没想到的是,其实最搞怪的人,是他最敬畏的奶奶——
“嗯……我想大家是想看你们入洞房才肯罢休吧!”冷奶奶抛开严谨的形象,准备好好地闹自己孙子的洞房。
“可恶!”冷秦武咒声连连,但喝醉了的身子特别沉重,他只能倚靠着白雪,东倒西歪地被大家搀扶上楼。
好不容易到了房间后,他总算松了口气。“这下你们可以走了吧?”
哪知,冷奶奶却继续带领弟兄们作乱——
“你们一起躺在床上,盖上棉被。”
“什么?”白雪和冷秦武愕然地瞪大双眼。
“快点!”冷奶奶兴致勃勃地命令着。“不然我们就不走喔!”
看尽了大小场面的冷奶奶,果然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受制于冷奶奶的威胁,他们不得已只好躺在床上,两人的身体稍微隔开一段距离,很僵硬地拿被单盖住彼此。
“奶奶,可以了吧!”冷秦武面色难看的粗声问道。
“当然——不行!”冷奶奶继续“玩弄”他们。“你们还要把衣服脱掉!”
这对新婚夫妇当场傻了眼。
“要脱光,一件都不能留喔!”冷奶奶露出邪恶的笑容。
白雪嘴巴张大,下巴都快要掉下来,冷秦武更是气得整张脸都胀红了。
原来奶奶才是恶人之首!
怪就怪形势比人强,冷奶奶每一道命令,都博得众兄弟的喝采。
“我警告你们大家,别太过分了!”冷秦武很想抓狂,但又碍于冷家最具权威的冷奶奶,而那些弟兄们也仗着冷奶奶,顺着酒精作祟,大胆妄为。
“是啊、是啊!大家太过火了!不过,这才是闹洞房啊!”冷奶奶表面上是安抚,实际在搧风点火。
“脱掉!脱掉!脱掉……”
“你们要脱得一丝不挂,不然我们不走。”冷奶奶提出令人困窘的要求。
“脱!脱!脱!”爱捣蛋的弟兄开始拚命叫嚣,富有韵律的拍手大嚷。
只听这一个喊:“快点!快点!快点……”
另一个跟着叫:“脱-脱!脱……”
疯了,真是疯了!看样子他结婚这件事,果然不是个好的决定。“别闹了!”冷秦武正色警告。“再闹我就要翻脸了!”
偏偏他的恐吓对眼前“借酒装疯”的弟兄们毫无作用,众人依旧来势汹汹,完全不理会他和白雪的抗议。
躺在床上的两人面面相觑,心知他们难逃此劫,冷秦武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在被单里先脱下长裤丢出来,再来是上衣、内衣……白雪在大家的监控下,心一横也丢出洋装。
“咦?你的胸罩呢?”
白雪双颊绋红,好意思地丢出胸罩,在被单下用双手遮住丰挺的双峰。
冷奶奶还特别蹲下身子检查凌乱的衣服。“都脱光了吗?”
“没找到内裤耶!”某弟兄的老婆特别跑来检查。
“脱内裤!脱下来!脱下来……”
此刻,大家个个就像兴奋过头的变态,拚命地怂恿叫嚷。
床上的两人被逼得不得不把内裤丢出来后,这场脱衣秀总算落幕。
“你们可以滚了吧!”冷秦武忿恨地吼叫。
“接下来呢?”冷奶奶笑得合不拢嘴。
“当然要把衣服给丢到楼梯边,让他们拿不到衣服。”弟兄们知道冷秦武已经发火了,个个准备拍拍屁股走人。“然后,就把最美好的时光留给他们了。”
“哼!明天看我怎么跟你们算帐!”冷秦武简直气坏了。
冷奶奶和大伙儿离去前,还特别关上灯,让皓洁的月光洒满室内一地,充满罗曼蒂克的气氛。
“我们走了,明天见。”
当屋内静得只有彼此清晰可闻的呼吸声,这世界彷佛只有他和她时,白雪整个身子不由得都羞红了。
“我先下床去找衣服穿……”冷秦武打破沉默,粗声粗气地说道。
“好。”她小声应着。
怪的是,他却迟迟不肯移动。
等了好-下子,她用着生疏礼貌的语气唤道:“冷先生……”
尽管他们是夫妻了,不过她知道他娶她是迫不得已,那就别太强人所难,在私下相处的时候,还是保持距离吧!
谁知他竟咒骂连连。“该死的生蚝和烈酒……”欲望开始狂烈地袭击他。
“是啊!”她顺口接道:“刚刚奶奶准备的丰盛晚餐实在太补了,我到现在都还浑身发热……”老实说,她也感到颇难受的,腹部好像点起了莫名的一把火。
他转头望向她,一时间,他再也说不出任何话。
那充满柔情的眸光,衬上成熟的女性体态,无一不在蛊惑他的身体。他以为自己再也无法呼吸了,血脉偾张,在欲念的驱使下,心中的那只野兽早巳悄悄地爬出栅栏……
“该死的……”顾不得一切,他向她靠近,火热热地贴上她。
白雪警觉时,冷秦武的唇已经吻上她。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湿润的舌和她的相互缠绕。
他要她……
空气像是凝结了一样,安静得没有一丝声响,唯一的声响是两人超速的心跳声。
他的身体重重压向她,一阵少女幽香慢慢飘过鼻间,他的大手轻触着她的双峰,感受那成熟肉体的触感。
“不行……”她想制止。
“来不及了……”他凝视她晕红美丽的脸庞,酒意使她变得明艳动人,他不禁看呆了。“要怪,就怪晚餐那些食物、烈酒,以及奶奶他们把我们搞得一丝不挂吧!”
冷秦武的理性全然崩解,身体熊熊燃烧起来。他无法克制地在她身上舔吻着,在她身上留下粉红色的齿痕。
他轻柔地抚摸那细柔的发丝,长长的头发触感非常滑顺,良久,他低下头把嘴唇靠近她,她紧紧闭上双眼,期待许久的一刻终将来临……
“这是你的第一次?”
“我……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大概是个性孤僻,不热衷谈情说爱……你、你会笑我吗?”她紧张到连说话都结结巴巴。
天啊!她竟然不是对他情话绵绵,而是诉说自己那平凡无趣的过去。
“嘘……”他打断她言不及义的喃喃自语。“错了!没有人比得上你的美……”
当他进入她时,她一双孩子般的眼睛瞪得好大,惊慌失措地缩起身子。
她紧咬下唇,感觉到一股真实的刺痛感。
当快感凌驾她时,软绵绵的床彷佛成了一朵云,白雪感觉自己的身体彷佛在云端上飞翔,他们热情地奉献彼此,直到痉挛与颤抖。
夜是那样的深沈,今晚,她同时失去初吻和初夜。
白雪微喘着气满足地笑了,天真清纯的气质,看得他心里一阵悸动。
“就这样,让我抱着你一直到天亮,好吗?”他亲吻她的额头。
不想去问为什么,他就是不愿离开她。
“好。”
“睡吧!”
精力透支的她,很快就闭上眼睛。
在暧昧的爱意中,她付出了身体,破坏了假结婚的契约,但是却有一种舒缓的心情,至于和冷秦武“有名有实”的恼人关系,等明天再说吧!
她满足地露出微笑。
隔天清晨,雨轻轻地下着,云彩间还隐约可以见到日光的光辉,照着雨丝微微发出银色亮光。冷秦武聆听打在院中叶子上的雨声,享受难得的恬静。
看着仍在沈睡中的白雪,一股说不出的怜爱在他心田泛滥。犹如受到魔棒的指引,他伸手轻碰她的脸颊,好细腻的触感,十分柔软,嫩得跟蛋糕一样……
他不会后悔昨晚在无法控制的生理情况下要了她。换个角度想,他们毕竟结婚了,他要她的肉体也不为过……
他陷入遐想里,白雪却倏地张开眼睛,呆望着他。过了好久好久,两人都僵在那里不动。
“冷……”白雪挤了半天才从喉咙中发出声音。“我们不应该……有夫妻之实,我不爱你,你也不爱我……”不对!是她爱他,他不爱她,只是她没说出真话。
“嗯?”他立刻横眉竖眼地瞪着白雪,他厌恶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难道破坏约定,跟他不小心发生关系,对她来说是那么不情愿,那么万劫不复、罪大恶极的事吗?
该死的!她让他的自尊心严重受损。
虽然他是黑道大哥,自动送上门的女人不少,但是他绝不花心,通常对她们都相应不理。
他拥有高学历,也有一份正当的事业,并不像其它黑社会大哥横行霸道的作风。他行事低调,而且坚持保护私生活。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敢在跟他春风一夜之后,开口说昨夜不代表什么,只是错误,以后不应该继续这样下去?!
“我知道!”冷秦武咬牙切齿地转身下床,胡乱穿上一件浴袍,站在床前注视她。“罪魁祸首都是那些食物和酒精,才会害我把持不住。”
之前在心底诸多怜香惜玉的心情,现在通通都冒不出半个字,他口是心非,相当残酷地说道:“昨夜的错误不会再发生了。毕竟我爱的人不是你,这段短暂婚姻不过是一桩交易!”他特意强调“交易”两个字。
“我知道。”她感到鼻一酸,随即低下头。“昨晚……我知道对你不具任何意义……”
望着他冲进浴室,浴室随即传出哗啦啦的水声,白雪双眼泛红地露出酸苦的微笑。
昨夜发生的一切,真有如他所说的是一夜情吗?那他当她是什么呢?
她又想要他当自己是什么呢?
这算痴心妄想吗?
第四章
婚礼隔天,快到中午时,冷秦武如往常般的出现在公司里,冷肃的眉宇间没有新婚期的甜蜜,每有好事者询问,他总以公司太忙,业务繁重,以后再和妻子补蜜月旅行为由打发掉。
事实上,他是一肚子火,早晨睁眼就看到白雪那副惊弓之鸟的模样,好像把他当作洪水猛兽,楚楚可怜地望着他,接着又说出那种话来。
气死他了!
偏偏待在公司里也坐立难安,他索性下午请了假,独自一人跑到高级酒吧喝闷酒。这里很特别,招待的都是上流人士,还有钢琴演奏和隐密包厢,分别用着瀑布似的珠帘隔开。
冷秦武坐在一张铺着丝布的贵妃椅上。房间里有一整面墙是镜子,他拿着半杯的“德南布伊”和不加冰块的威士忌,无奈地对着镜子笑着。
此时,安罗傲悄悄走进这间包厢里。
“他”一身纯男性化的打扮,西装笔挺,蓄着小平头,深刻精细的五官,带着危险的气息。他是韩国人,有如韩剧里男主角般的俊俏,没有人知晓在这男性化的表象下,其实是个女儿身,连精明的冷秦武也被他唬了。
“你又来做什么?”冷秦武玻鹧劬Α
这些日子以来,安罗傲总是阴魂不散地跟着他。
“根据我的手下带给我的情报显示,你极有可能是华人帮的首脑大哥。”她操着流利的英文,抢过冷秦武手里的高脚杯,尽情畅饮。“你是吗?”
冷秦武冷冷一笑。“你在开什么玩笑啊?”他立即从皮夹里抽出公司名片证明。“我只是单纯的计算机工程师,请不要骚扰我,不然我会告你。”
他皱起眉头,非常讨厌安罗傲那副娘娘腔的模样。怎么会有男人的手那么细嫩,嫣红的嘴唇就跟女人一样,看他还故意伸出舌头舔自己刚刚啜饮的酒杯边缘,冷秦武不禁鸡皮疙瘩掉满地。
“我一直在找华人帮的大哥,偏偏他行事作风低调又神秘,有别于一般黑帮的大哥,从来不肯曝光。”安罗傲睨着他,话中有话。
“我实在搞不懂你,为什么那么紧迫盯人的想知道华人帮的老大是谁,知道了会对你有益吗?”冷秦武问道:“你找他到底要做什么?”
安罗傲给了他简单、利落的答案。“一较高下啊!”
从早期亚洲人移民北美开始,来自不同国家的亚洲人,为了利益占据地盘,为了扩张自己的势力并且求生存,弱小的群众们团结凝聚后,自然而然有帮派的产生,其中有日本帮、华人帮、韩国帮等,这些帮派的历史由来已久,安罗傲是韩国帮的首脑。
冷秦武不动声色地握紧双拳。“你有问题啊?我们身上流的血不同,大家过各自的生活,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什么要欺人太甚?华人帮可从来没惹过你们韩国帮。”
安罗傲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疯狂的影子。“我要证明韩国帮在北美是最棒的!日本帮的老大性情淡如水,没有什么竞争力,唯独华人帮的首脑,我只把他当作对手……”她突然把头凑近冷秦武,附在耳边说道:“我要把他找出来,一定要把他除去。”
冷秦武心底有股怒火燃烧,外表依旧保持冷淡,他从容不迫地回答:“这不关我的事,请你走吧!”他做个请便的手势。
自讨没趣的安罗傲看了他一眼后,没再说话,便大跨步离开。
白雪在家里也没闲下来,光应付关心过度的冷奶奶,就让她很吃不消。奶奶这天一大早就来找她,好奇地问东问西,当然少不了说些女人家的私房话,她几乎快招架不住了。
她得要不断地用更多谎言来掩饰这桩婚姻背后的真相,两个月后,当她和冷秦武宣布离婚时,该怎么跟奶奶说明呢?
尽管拚命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出婚姻闹剧,不过当白雪忙碌地在厨房准备晚餐,映在冰箱镜面门上的影像,看起来十足是个美丽又开心的主妇。她轻轻哼着歌,把餐桌布置得像电影里的场景一样漂亮,丰盛的菜肴一盘又一盘地上桌。
不晓得冷秦武喜欢吃什么,幸好她的手艺向来还不赖,猜想着他的口味,随意做了几道可口的台湾小炒。
可是,她等了又等,时针已经指向十点,他还是没有回家。
夜深,冷秦武终于回来时,已呈现微醉的状态,他用应酬当借口跑去喝闷酒,当然也没事先打电话告知她。白雪见他脚步踉舱想扶他上楼,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