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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小淘气-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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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想!”
  “那还问我干嘛?”
  “你可以先脱掉湿衣服。”
  “好便宜那老太婆?”他不正经地回应。
  “你这张嘴真坏。”
  “快脱,快洗!慢了,我就进去帮你洗。”他故意威胁道。
  “真想骂你猪,却又觉得有失口德,可是,你的嘴真的很坏。”她边说边解开扣子。
  “你敢骂,我就进来,正好符合中国人所说的‘猪头'。”他边笑边离开。
  “慕林!”她气得大叫。
  “要我进来吗?”他边走边回应,却对上老太婆的双瞳,脸色旋即一整,“为什么你这么肯定伊莎贝拉会有事?”
  “观察的。”老太婆气定神闲地说道。
  “我还不知道你是医生。”他不以为然地道。
  “臭小子,你以为这世界是由你一个人掌握的吗?”
  “我从没这么说。”
  “你却这么做!”
  “你这不是找碴?”
  “哼!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老太婆扬起高傲的下巴,无视于他的存在。
  剎那间,他觉得这老太婆好像真有那么点来头,“你究竟是谁?”
  “真想知道?”她故意吊他胃口。
  “不说就算了。”他也端架子。
  “在纽约,你也许可以呼风唤雨,但在阿尔卑斯山,你就得听众神的声音。”她说得寓意深远。
  他改弦易辙地反问:“你和老船长是什么关系?”
  老太婆突然不语,折返身子,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你不想知道他的近况?”他抓住她可能有的好奇心。
  她止住了脚步,似在思考,布满皱纹的拳头也握了起来,最后缓缓松了开来。
  “等伊莎贝拉过了今晚再说吧。”丢下话,她便消失在门边。
  “老太婆!什么叫等伊莎贝拉过了今晚再说?老太婆!”他沉不住气地喊道。
  老太婆早隐避于黑暗之中。
  他开始在原地踱步,从他和葛风蝶在一起,自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平日绝不会开口的玩笑话全出笼,而且就像个冲动的少年,随着她的转变而躁动不已,外加这个诡异的老太婆,他的世界一下子全变了个样。
  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不管老少。
  有关这点,他到现在才算是真正承认,女人不是个容易弄明白的生物。
  时间慢慢地过去,可是布幔后方的葛风蝶却仍未出来,他摇头苦笑。
  女人连洗澡也像做三温暖似的,慢得要命。
  三十分钟过去,葛风蝶仍末出来,小寐一会儿的慕林乍醒,直觉不妙。
  他陡地冲至布幔前方,大喊:“葛风蝶!”
  没有任何回应。
  “葛风蝶!”他站在外边又喊一声。
  依旧静悄悄,就连水声也没有。
  这下子他再也顾不得礼貌与否,马上掀开布幔——
  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脏几乎停止律动。心疼的感觉就像被冰柱刺了个正着,寒中带惊。
  “葛风蝶!”他连忙抱起已事先裹好浴巾,但却躺在地上的她往外冲,并扯着嗓门喊叫:“老太婆!老太婆你快来!她昏倒了!死老太婆快来!不然我就拆了你的屋子!”
  老太婆就像抹幽灵,冷静地出现在他的眼前,手里还端了一杯热气蒸腾的杯子,“先将她放至床上。”
  “床上?”他还不知道这里有床。
  “随我来。”她引他们进了一间密室。
  “将她放下,并将这汤药给她喝了。”老太婆不疾不徐地说道。
  “这是什么药?”他放好葛风蝶,质疑地睇着老太婆。
  “救她命的茶。”
  “里面有什么成分?”他仍不松懈。
  “给不给她喝随你便,但我可明白的告诉你,再过一小时,就算你想给她喝,她也不一定醒得过来。”老太婆小心地将汤药放在床头柜上。
  “我选择叫山地救援的直升机。”他觉得不妥,不理会她的威胁。
  “没有。”她说。
  “没有?!”
  “这里没有装电话。”她答得简单明了。
  “我有手机。”他说,并拿出他的大哥大。
  “这里没有基地台,也不收到讯号。”
  “那你们这里的人要是生病了怎么办?”他吼道。
  “等死,或是喝这些药茶。”
  “老天!真是落伍!”
  “现在不是批评的时刻,她的命就操在你一念之间。”
  “你到底是打哪来的巫婆?”他瞪着她。
  “问得好,我是巫婆,她也是。”老太婆指着昏迷的葛风蝶。
  他登时不语。
  他的确听葛风蝶说过,她是巫婆后代之类的话,他一直没有当一回事,没想到这个未曾谋面的怪老太婆却这么说,活像个有预测能力的“巫婆”。
  “我先离开,你看着办。”老太婆不管他的想法,从容不迫地退出。
  老太婆走后,慕林的内心很挣扎,他学的是医学,研究的是科学,如今却要他拿葛风蝶的健康,以完全不科学的方式做为赌注,这令他十分头大。
  望着桌上的药茶,他端起又放下,这样来来回回了好几次,最后才下定决心,扶起葛风蝶,喂她喝药。
  谁知怎么也喂不进去!
  他气得正想大骂,却不知老太婆从哪里传来略带关心的提醒声,“不会用你的嘴喂她?你不是老想吃了她?”
  “死老太婆!”他必须说这的确是个好方法。尤其在他所有的西药与器械箱全在保镳那里的情况,这是唯一喂食的方法。
  正当他端起茶杯时,敏感地扫视了这屋子一眼,并大声恫吓:“不准偷看!”
  然后只闻“哼”的一声后,他就再也听不到任何细微的声音。
  他先喝了一口药,汤药才入口,他的眉头倏地打结。
  真像死尸的味道,这种药茶真能喝?!
  该喂她喝吗?会不会因此害了她?
  他挣扎了好久,最后发现她的气息变得越来越不规律时,逼得他抛开一切,赌上这把。
  旋即,他凑近她的唇……
  她的唇仍然柔嫩,但却发烫,他一口一口地喂着,像极了爱妻至极的丈夫,细心且体贴。
  喂完药之后,他轻轻地将她安置在垫高的枕头上,以防她呛到。
  观察了她几分钟,他才安心地靠在床边休息,不一会,便沉沉地睡去……
  “别走!”
  慕林被自己的呼唤声给唤醒,下意识地找寻之前喝下老太婆药茶的葛风蝶,连忙以手背触及她的额头,确定她的烧已退、呼吸已渐平稳,悬荡已久的心这才放下。
  回想他先前之所以吓出一身冷汗而惊醒,是因为他梦到葛风蝶病危,在她气若游丝之际,苦笑地对他说:“我是远古巫婆的后代,她会在子孙之中找寻一名继承人,假如这名继承人在遭逢劫难,即将羽化之前,无法找到一个真心爱她的人,她将真的羽化成蝶。”
  他不记得自己在梦中是如何嘲笑这个预言,但见梦中的葛风蝶,苍白的面容几近没有血色,他的心感觉好疼,好疼。
  他的母亲在抑郁多年自戕后,他都不曾这么沮丧与难舍。
  自小,他在一个父权高张的家庭中成长,这对一般作风开放的美国家庭而言,实在很难想象。
  他的父亲掌握了一切,包括家中的陈设、生育子女的人数、孩子就读的学校,甚至出席一般聚会的次数与人选……
  当然最受控制的就是他的母亲。从她身体的胖瘦、穿着,与原生家庭可否来往,三餐所烹调的 样,都得经他过目。
  中国籍的母亲本就逆来顺受,凡事顺从父亲,一连生了三个子女后,他们全因受不了父亲的独裁作风,纷纷离家出走,直到生下他,母亲百般呵护,深怕一个不小心,他也像失散的手足一样,一去不回头。
  在一次母子单独对话中,他知道柔弱的母亲其实并不柔弱,她为了让他在安全中成长,强吞下所有的不公平对待。
  十四岁的他曾对母亲说:“你可以控告父亲虐待!”
  母亲却苦笑说:“你父亲从没有打过我一次,这怎么叫虐待?”
  “那是精神虐待。”他记得他是这么回答她的。
  “如果我这么做,你将被送到寄养家庭,孩子,相信妈咪的话,那里只会让你陷入更恐怖的深渊。跟着你的父亲,起码他可以提供你无虞的物质生活及让你顺利完成学业。当你的羽翼够丰盈,你再决定单飞或是留下。”母亲这么说。
  从那之后,他与母亲就再也没有过亲密的话题,但他却愤发图强,立志完成学业。
  在十七岁那年,他就跳升医学院二年级,二十四岁便以最优秀的成绩,取得硕士学位。
  正当他往上爬的一个深夜,一通电话舞破了他所有的平静,
  他已渐老迈的父亲来电告知:“你母亲吞服大量安眠药,与世长辞了。”
  他像发了疯地冲回家,一拳打在父亲的脸上,并对他说:“这一拳是为母亲打的!”
  跌坐在地的父亲当下泪洒衣襟,剎那间,他发现眼下这个被他称为父亲的男人,只是个孤独无助的老人。
  他阅读着母亲的遗言,从不掉泪的他,也难掩满腔的悲痛。
  林儿:
  我一直在等,等你长大,等你足以自立。终于等到这一天,我的等待总算开花结果,这也意味着我的责任已了。在我走之前,我必须告诉你一个真相,就是你的父亲在心灵上也算是个有疾病的人,这‘病'是因为他幼时遭受近亲欺凌所致。原谅他吧。
  本以为我可以拉他一把,谁知却让大家深陷其中。我再也走不下去,所以请原谅我的疲惫,必须先向你们告别!
  很庆幸你选择了精神科,也许你的父亲,或是更多的人会因你的专研而获益。
  我是这么期盼的。
  如果有天堂,希望我们在那里见面。
  母亲绝笔
  认真读完遗书后,他拉起父亲,对他说:“你也该放下心头的担子,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他的父亲顿时宛如幼童,任他拉着他的手,走向精神科的疗养院,直到去世之前,他老人家一直都望着窗外,对着天空的云彩说:
  “你的母亲说,想回台湾的台东看一看。她说,那里的云最美丽,那里的溪最清澈,那里的空气最清新。”
  直到他咽下最后一口气前,他仍然这么说。
  这段往事,他从来不曾对人提及,丧礼过后,他继续攻读博士学位,抢做他人不愿研究的领域,为的就是让更多禁锢的灵魂可以走出桎梏。
  他轻轻地摸着葛风蝶的脸蛋,突然明白自己为何对她多了一分放纵与童心,她的长相的确有几分母亲年轻时的模样。
  葛风蝶像是睡饱了似的张开双瞳,一触及他的目光便试着想坐起来,他却低声对她说:“别动!”
  “你——你怎么在这儿?”转了转头,看着陌生的房间,“这是哪里?”
  “这是老太婆的屋子,也许是她的卧室吧。总之,你光溜溜倒在浴缸旁边时,就被我抱到这里躺下休息。”他的心情顿时从先前的沉重申抽离出来。
  “什么——光溜溜?”花容登时变色。
  “你忘了?”他邪气地觑着她。
  她的眉心蹙地更紧了,努力回想……
  天啊!她想起来了!
  她在沐浴时,直觉地天旋地转,连喉头也发不出声音,想求救也喊不出来,拚了最后的力气,裹住浴巾走出浴缸,接着,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不对,我有裹浴巾!”她的声调不自觉地提高。
  “但是掉了。”他故意误导她。
  “那是——你救了我?”她怯生生地求证。
  “那还会有谁?老太婆可抱不动你。”他越说越正经。
  “天啊!”她简直要哭出来,都被他看光光了。
  “身材还不错,就是胸部需要再加大两吋。”
  “去你的!”她坐了起来,抽起枕头砸向他。
  “我说的是实话。”他挡下枕头。
  “我不要听。”她掩住耳朵。
  他放声大笑,“不敢面对现实的小女人。”
  “谁是小女人?”她放下双手质问。
  “原来你还是偷听了我说的话。”他说道。
  “是正常听,不是偷听!另外,你觉得女人的胸围该多大,是你个人的偏好与问题,但不该拿来论断我。我对自己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很满意。”她扬起下颚,骄傲地宣布。
  “天啊!我碰见了一个超级自恋的女人。”
  “不是自恋,是自信。”
  “好,言归正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他端出医生的架子问道。
  “不好!”她气嘟嘟地回道。
  “不好?哪个地方不舒服?”他问得很认真。
  “这里。”她指着自己的心口。
  “我看看!”他马上凑近她。
  “你还看不够?”她佯怒地白了他一眼。
  他这才顿悟她所指的是心病,是因为他“看”了她的娇躯所引起的,于是放声大笑,“心病需要心药医,我刚好是这方面的专科医生,说吧,你打算怎么做?”
  “消除你见过的记忆。”她任性地说。
  “就今日的医学,甚至科学而言,那是不可能的。”他理所当然地回答。
  “那还说你是什么专科医生。”她当然知道不可能,但不挖苦他两句,就是感觉有气憋在心里,很难平息。
  “我倒是想到了个解决的方法。”他笑得很诡谲。
  “我不认为你真的有办法。”她挑着眉,觑着他。
  “有的。”
  “有?”
  “对!”
  “那八成是什么怪方法。”
  “不是怪,而是优。”
  “拜托,你这个天才,快说!”
  “就是我也给你看个够。一来一往,互不相欠。”他说话的同时,还露齿而笑,洁白的牙齿就像刺眼的灯打在她的脸上。
  “你真够色的!”她再度白了他一眼。
  “我记得法国女孩是不会这么害羞的,你又不是小孩子,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不会开不起吧?”他不以为她在性方面是完全没有经验的。
  “我还有一半的中国人血统。”她不疾不徐地补充。
  “据我了解,现在中国很多地方的女孩,可是笑贫不笑娼,所以——”
  “Stop!我不是她们中间的一群,再说我父亲来自台湾,自小我们姐妹就被教导要爱护自己的身体,不随波逐流。”
  “因此,你——”他又觑了她一眼,“你该不会是纽约最后一个处女吧?”
  “关你什么事!”她的火气又冒了上来。
  “如果你真的在意这件事,而且又是‘好人家'的女儿,那就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他说得似假还真。
  但,她还是好奇地问了句:“怎么解决?”
  “就是我吃亏一点,娶你为妻。”他压根不信她还是处女,毕竟她是那么地美好,不可能没人追求。
  她一怔,旋即回神,抓起另一个枕头砸了过去。
  “我还怕你有‘菜花'呢!”那是性病中的一种,虽不要人命,但复发性挺高的。
  “哈——设想周到。”他故意鼓掌,揶揄她。“看样子,你的病真的在老太婆的怪汤药急救后痊愈,因为你已经可以打人、骂人了。”
  “她老人家救了我?”
  “嗯。”
  “所以说,你并没有——看到——我——”她问得结结巴巴。
  “很失望?”他打趣地说道。
  “管好你爱乱开玩笑的嘴,OK?”她准备下床。
  “你要做什么?”
  “谢谢人家。”
  “那得先谢谢我。”
  “为什么?”
  “因为是我抱你上床的。”
  “你?”她的嘴抖了抖,又开始怀疑:“那你到底有没有——”她非弄个明白。
  “没有。”这话是出自门口边的老太婆。
  “老太太?”她唤道:“谢谢你救了我。”
  “孩子,坐下吧。”
  “谢谢。”她应道。
  “换你们告诉我有关老船长的事了。”老太婆慢条斯理地在床边坐了下来。
  “说来话长,总之老船长常常发呆,居无定所,有时很清醒,有时又像失去记忆的人。
  最奇怪的是,当我与他第一次见面时,伊莎贝拉就神秘地大量出现。所以从那时起,我便开始观察、研究牠们的成长周期、变化……
  当慕林找人来买伊莎贝拉时,我不卖,没料到牠们一夜之间全部都不见,而且全死了。这也就是我们为什么来到这里的原因。“
  葛风蝶一口气简略说完这事件的原委。
  “那你可以告诉我们,你和老船长的关系了吧?”慕林立刻反问。
  老太婆瞥了他一眼,“臭小子,你真是狂风之子,狂妄又霸气!”
  “我再一次印证,女人不论老少,都是情绪化的生物。”他回敬她一句。
  葛风蝶拉住他的手臂,“你就少说一句。”
  他真的闭上嘴,不再插话。
  老太婆深深地吸了口气,开始说着往事。
  “我就是老船长当年心爱的女人,我也叫伊莎贝拉。
  当年我们因为热爱蝴蝶,相偕到阿尔卑斯山,为了长期观察牠们,于是在这里住了下来,并将这里布置成‘船之家',因老船长之前是跑船的,他对海有一种特别的情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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