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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电一刀震八方 作者:夕照红
内容简介
人们永远也想不到,在那层峦叠嶂的十万大山里面,竟然会有那么舒服的一张床。床本来就是叫人舒服的地方,只不过这张床更令人恋恋不舍,即使睡在床上的人闻得噩耗传来,也不想马上离去。
床上有一条粉白色的绣被,被面上绣的是一对鸳鸯戏水图。
就在那绣被的波动下,好像有一对活鸳鸯在微微地跳动着。
偶尔,被子里面会嘤咛一声,但看不出被子里面男女的模样。
既然看不见两人的模样,那就听一听两人的对话,且看他们说些什么。
“我放你半个月的假,应该够了吧?”女的声音柔细。
第一章 荒山艳遇
人们永远也想不到,在那层峦叠嶂的十万大山里面,竟然会有那么舒服的一张床。床本来就是叫人舒服的地方,只不过这张床更令人恋恋不舍,即使睡在床上的人闻得噩耗传来,也不想马上离去。
床上有一条粉白色的绣被,被面上绣的是一对鸳鸯戏水图。就在那绣被的波动下,好像有一对活鸳鸯在微微地跳动着。
偶尔,被子里面会嘤咛一声,但看不出被子里面男女的模样。
既然看不见两人的模样,那就听一听两人的对话,且看他们说些什么。
“我放你半个月的假,应该够了吧?”女的声音柔细。
“你以为足够吗?”男的回答简单。
“其实我也为你难过,唉!”
“别再说了,咱们这是高兴的时候,别提那事。”
“忽”地一下,女的把被子掀开了。啊!这女子真的白,不但白,而且白中带着粉红色,那张脸大概是咱们古代四大美人的合并,说她多美就有多美。
“他是你哥哥啊!你们一同出娘胎,他只比你早出半个时辰,如今他被人杀了,你还不急着去找凶手?”
男的挺起身来了。
这男的也不赖,一双大眼睛,细长的鼻,脸蛋是椭圆的,外加一张不厚也不薄的嘴唇,在他那白得不难看的脸蛋上,还真的配搭得恰到好处,别说是女人了,男人见了也觉得他是标准的美男子模样。
男的对女的叹口气,道:“我那位比我大半个时辰的哥哥呀,他不听我的,如今天下大乱,他偏偏去做官,好地方没他的份,弄个巡按去台湾,可好,被海盗弄死在大海上,我能怎么办?”
女的道:“当然去报仇呀!”
男的道:“做他兄弟的,也只能为他报仇了。”
女的道:“半个月够了吧?”
男的道:“我的小百合花儿,单只路途也要十天八天了,还得找机会去海上,半个月够吗?”
女的道:“那就二十天,再不然一个月吧。”
男的摇摇头,跳下床,他推开木门往下看。
为什么往下看?只因为这地方在悬崖上,那个四方洞口上还有四个大字:“天才小筑”。
“天才小筑”不出名,但如果提到药王墨非子,就是江湖上的名人了。这一双男女又是谁?慢慢地你就会知道了。
年轻人走了。
他走得很快,看上去了无牵挂,甚至只斜了一眼那个洞口上方的“天才小筑”四个字。
其实在年轻人的心中,可就不一样了。
他心中实在不愿意离开他的小百合花儿,这些天同小百合花儿泡在一起,八个神仙也没有他舒服愉快。
如果换了是别人遇害,被海盗杀死在台湾的大海上,说什么他也不会下山的。
偏偏这个被海盗杀死的人是他的哥,虽然两人的“年纪”只差半个时辰,而且兄弟两人的思想不同,但兄弟之间的义是不可抛弃的。
就为了这个“义”字,他便只有离开十万大山,而奔往江南去了。
如今正值天下大乱,朝廷被乱军弄得焦头烂额,而且鲁豫又出了捻党,西北的边民在造反,江湖上也出了许多帮派,准备捞一口肥肉。
年轻人不参与任何门派,他在深山里同墨非子的姑娘睡在一起,不愁吃不愁穿,白天笑,夜晚闹,天天过好日子,人生最美妙的事全被他一个人占尽了。
现在他只差三十七里半的山路,就出山区了。
年轻人刚刚走上一道山岭,他放眼看,只见两间大茅屋在山下面,灰苍苍的炊烟往空中袅袅升起来。他看天色,敢情正午了。
松松肩,耸耸鼻子,年轻人大步往山下走,他还未走到茅屋前,啊,从茅屋里奔出一个女人来。
这女人是个大个子,双手还叉着腰,两只眼直不愣地看着走来的年轻人。
别以为这人个子大,仔细看还真美,皮肤白,眼睛大,薄薄的嘴唇还泛红色,就好像涂了一层寇丹似的。
蓝衣裙,绣花鞋,开放的双足有一股自然美,那绣鞋上面还有红红的绒球钉在鞋头上。只不过这女的两边脸蛋上,好像特别地涂上了一层红色。
年轻人已经走过来了。
“哟,哪儿来的美相公,你姓潘不是?”她开玩笑。
年轻人淡淡一笑,道:“你说我姓潘?”
女的吃吃笑,半掩口地道:“你长得美,美得就好像潘安呀!”
年轻人站在女的面前,道:“美的男人都姓潘?”他歪头看看茅屋,又道:“有吃的吗?”
那女人忙笑道:“有,野店开着干甚么的?”她把身子一边站,伸手让道:“客官,你请进!”
便在这时候,茅屋中又奔出一个女子来。
年轻人一看,心中一紧,却也乐了,因为这个女的比先出来的大个子女人更俏美。
这女的一边走来,一边道:“哟,客人来了也!”当她抬头看,猛一怔,又道:“好!”
她不说年轻人漂亮,只叫了一声:“好!”
年轻人发现这人的打扮与刚才的女人差不多,脸蛋上也涂了胭脂。
年轻人对这女子点头一笑,道:“弄点吃的来,我有急事要往江南。”
两个女的忙着把年轻人引入茅屋内,一个拉椅子,一个抹桌子。
“坐坐,小兄弟,你喜欢吃些什么东西?”
年轻人笑着坐下来,道:“我这人好侍候,不挑食不拣喝,填饱肚子就行。”
两个女的抚掌笑,转眼之间四个盘子先摆上。
四个盘巴掌那么大,四样小菜却精致,卤猪肝切得薄,松花皮蛋剥了三个,另外是酱牛肉十七片,一个猪脚半斤多。
另一女的提了一壶酒,坐在年轻人身边笑道:“来来来,我陪相公喝两盅。”
年轻人道:“怎么,还有酒呀?”
大个子女的吃吃笑,道:“当然有,二锅头呢!”
年轻人道:“那好,清淡的黄酒我不要,酒就是酒,越烈越猛越过瘾。”
两个女的哈哈笑了。
年轻人看看四周,又道:“你们这儿好像很香。”
大个子女的道:“有女人的地方当然香呀!”
年轻人立刻同意,因为他的小百合花儿就清香。
只不过这儿的女人味道不一样,没有小百合花儿的那种清香可爱。
女人的粉与胭脂用多了,就会叫男人闻着刺鼻,只不过再看这两个女子,还真会做作。
大个子女的坐在年轻人对面吃吃笑,她恨不得把小菜往他口中送。
另一女的已对年轻人笑道:“快喝呀!”
年轻人道:“你两位不会在酒中放什么蒙汗药吧?”
两个女的吃吃大笑起来了。
大个子女的隔桌取过年轻人面前的一杯酒,她不说话,仰面一饮而尽,还把酒杯对着年轻人照照杯底,这才笑道:“你看,杯底不可养金鱼呀!”
“哈……真会说话!”
另一女的也取过一杯酒,仰面吞下肚中,笑道:“咱们是开酒店,只不过你相公今天是头一个客人,所以我姐妹在此特别侍候,你千万别想歪了。”
年轻人哈哈笑道:“出门在外,小心总是好的。”
他取过酒杯,立刻斟满酒,仰面喝干,大个子女的果然隔桌夹了一些牛肉送过去。
年轻人吃着又喝着,他笑道:“人呢,长得年轻又漂亮,总是一件好事情。”他看看两女,又道:“如果我是个白胡子老头儿,只怕两位就不会如此侍候我了,哈……”
坐在年轻人身边的女子伸手拍打年轻人,笑道:“你呀,八成是个不老实的人。”
年轻人道:“我是浪子,浪子还有老实的?”
两女一听,立刻大乐。
大个子女的抚掌,道:“好呀!那就别走了,咱们合伙开野店,赚了银子你多分。”
年轻人一笑,道:“叫我同两位住在这儿开店?”
大个子女的点头,道:“你不愿意?”
年轻人道:“我太愿意了,只不过……”
两个女的一瞪眼,道:“不过什么?”
年轻人道:“我有急事呀!”
两个女的彼此一瞪眼,不说话了。
年轻人道:“灶上好像香喷喷,是什么?”
大个子女的道:“葱油饼,喜欢吗?”
年轻人道:“弄来五张我吃。”
另一女的去取葱油饼,大个子女的问道:“有什么急事能对我两人说吗?”
年轻人摇摇头,道:“没用!”
“怎么说?”
“你们又帮不上我的忙。
“那可不一定。”
“难道两位也杀人?”
“如果有必要的话。”
“为我也杀人?”
“如果相公变成我们的人。”
“变成你们什么人?”
“当然是入伙了。”
年轻人怔了一下,心中立刻有了警觉。
他本来就有警觉心,但当两人表白之后,他好像放松心情了,如今闻得大个子女人的话,他一愣。
接着,一盘葱油饼送来了。
年轻人抓起来便吃。
他决心尽快离开这儿了。
五张葱油饼吃下肚,年轻人笑道:“好,可否再为我包几张,留在路上吃。”
两女再对望一眼,大个子女的点头道:“好哇,我去为相公弄几张,留着在路上吃吧!”
她对另一女子点点头。
于是,那女的便坐到年轻人的身边来。
她的动作十分自然,也十分温柔。
“吃好了?”
“再好不过。”
“以后常来啊!”
“一定!”
只见这女的双手按住年轻人的双肩,笑道:“我为你看麻衣相。”
年轻人笑道:“你还会麻衣相面?”
女的忽然双掌按在自己面颊上,她上下地搓了几下,对年轻人吃吃地笑道:“你看,我这手掌。”
年轻人低头看,女的却张口吹气,那些从她面上搓下的胭脂花粉,早扑在年轻人的面上。
年轻人还以为女的跟他开玩笑,可是他还未会过意来,却突然感到双目发暗。
年轻人拔身而起,一个大旋身,已有一件东西含人年轻人的口中。
当年轻人再回过身来的时候,那女的已抚掌大笑了。
“姐……姐……倒也,倒也!”
年轻人却拼命挤出一句话:“你们……是胭脂帮的人啊!”
大个子女的走过来了。
“扑通!”年轻人就跌倒在大个子女的面前,他不动了。
大个子女的对另一女的点头一笑,道:“这年轻人儿呀,他一定有来头。”
那女的问道:“什么来头?”
“他知道咱们是江湖上的秘密组合——胭脂帮呀!”
“管他是谁,他已经是我姐妹的了。”
“要不要传信上去?”
“蝴蝶谷只有咱两人呀,怕什么?”
“嘻……也好。”
于是,两人把年轻人抬人内室大床上,大个子女的真会折腾人。
她拿了一根牛皮绳子,紧紧地把男的拴牢在床上,这两女便站在床前吃吃笑了。
年轻人怎么也想不到,女的脸上涂的一层胭脂,竟然会是叫人迷倒的迷魂粉。
江湖上千奇百怪的事情太多了。
大个子女的不客气,她对另一女的道:“大妹子,咱们今天不开店了,把门关上吧!”
那女的笑嘻嘻地关门去了。
大个子女动手了。
她又去取来一根牛筋绳子,把年轻人再固定在大床上,这才又对那女的道:“去弄碗冷水来。”
于是,那女的匆匆奔到灶台边,端一碗凉水过来,大个子女的很细心,轻轻地把凉水往年轻人的面上淋了几滴,又在年轻人的人中穴上掐了几下。
果然,年轻人双眼睁开了,他只双臂一用力,便吃吃地笑了。
“你醒了?”大个子女的把脸几乎贴在年轻人的鼻尖上。
年轻人仍在笑,他好像一点也不害怕。
“你应该骂我姐妹的,你却笑了。”
“我为什么骂你?你们怕我走,才迷倒我的。”
大个子女的道:“原来你是一位有理性的明白人呢!”
年轻人道:“你姐妹真的爱我?”
另一女的低头弯腰,道:“不爱早把你杀了。”
年轻人道:“你们果然是胭脂帮的人了。”
大个子女的道:“如今天下大乱,我们女人也要组帮自保呀!”
年轻人道:“我却孤家寡人也!”
另一女的道:“最好不过,你以后就在这儿,我保证你日子过得好。”
年轻人道:“你们把我拴得牢呀!”
大个子女的道:“如果你有表现,自然会放开你。”
“什么样的表现?”
大个子女的已伸手去抚弄年轻人下身了。
年轻人心中冷笑,暗道:“我是何许人也,容得你如此地对本少爷作践!”
年轻人肚子里暗暗吸了一口气,把脑袋里的一切杂念赶出去,双目微闭,他不开口了。
他像老僧入定了也!
怎知他已老僧入定?
年轻人先是微微地,眼观鼻,鼻观心,心连内神走周身,两手不能分,却也不用力地任那牛筋绳子拴得紧,也不知痛与苦。
渐渐地,他把眼睛闭上了。他的呼吸微微,而不知是何外物在侵扰。
什么外物侵扰?当然是坐在他两边的两女人了。
两个女人的动作够狂的。
大个子女的全身发烫,满面红得跟她面皮上的胭脂差不多。
另一女的在一边,似乎不耐烦了:“姐,我看别费力气了。”
带着快要流出来的口水,大个子女人道:“怎么说?”
那女人道:“咱们两人用力逗,你看他,闭起眼睛好像是睡着了。”
大个子女的转头看,面皮一紧。
她伸手拍拍年轻人的脸:“嗨嗨,你怎么睡了?”
年轻人睁开眼睛一笑,他不回答了。
他心中也笑,因为他如果老僧入定,欲火是不会升起来的。
年轻人是非常人,两个女的倒霉了。
大个子女的似已喘过气来了。
她仔细看年轻人,笑笑道:“你呀,真格的,你叫什么呀?”
年轻人似无奈地道:“你干脆叫我君子。”
“君子?”
“是呀,我还不够君子吗?”
“还有人叫君子的?”
年轻人道:“名字起自父母,怎可胡说?”
大个子女的一笑,道:“你姓君?”
年轻人道:“我叫君子。”
大个子女的指着她自己,道:“我叫秋海棠!”她又指着正忙得不可开交的另一女子道:“她叫雪里红!”
年轻人道:“这一定不是你们的本名。”
秋海棠道:“入胭脂帮以后,本名便忘了。”
年轻人——不,应该叫他君子。
“君子”吃地一笑道:“胭脂帮新近崛起,在豫鄂边区渐渐地有扩大之势。”
秋海棠道:“已经到这里了,十万大山也是我帮的地盘呀!”
年轻人不开口了。
他根本不打算在江湖上混。他只要报了仇,便会去找他的小百合花儿了。
秋海棠已传来微微打鼾声,她真的累坏了,也着实地睡了。
她也流出口水来,这表示她睡得沉。
于是,“君子”动了。
两个女人估计错了,以为他的双手绑紧在床的一头,双足又绑在床的另一头,他就逃不掉了。
如果有人知道他的来历与武功,只怕胭脂帮帮主紫牡丹也会吓一跳。
现在,“君子”笑了。
“君子”笑得十分自然,而且他把身子稍扭,头往上边斜偏,看看拴他双手的牛筋绳子以后,他低声地道:“秋海棠!”
“呼噜”之声传来,秋海棠未回答。
“君子”一笑,道:“你两人至少再睡上两天才会醒过来,哼,你们呀!行吗?”
只见他头一抬,口一张,一道电芒闪耀间,那拴在他手上的牛筋应声而断。
好厉害的那道电芒,就是不知道“君子”口中藏的什么兵刃,会那么地锋利。
“君子”一笑而起,匆匆地解去双足上的绳子。
于是他一掌拍在秋海棠的屁股上。
又一掌打在雪里红的胸脯上。
“你两人呀,唉……还嫩得很呢,哈……”
他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