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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梅-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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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别人的目光而藏起这无与绝伦的美丽,实在是舍主而求次。可惜了。
  苏毓秀的赞美无法让连云高兴,对他而言,一个大男人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尤其,他周围所有的人总是不忘记来提醒他,他的长相有多么多么的难得。即便原本是好事,可那随之而来的目光和麻烦,也让他的心情变成厌恶与摒弃。到了一定年龄后,对那种不怀好意的意淫目光,他有了应对的政策,起初是用拳头,到后来连拳头都懒得出的时候,那就选用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这张引人犯罪的脸永远地遮起来。
  现在这份“永远”变成了“短暂的过去”,看来他似乎又要用最原始的手段——武力来解决他的麻烦。只是对外人使用的粗暴手段当然不能使在自家人身上,所以他选择报复的手段是——亲吻。
  他的唇像那天一样印上她的眉心,然后是两边的太阳穴,鼻尖,嘴角,下巴……
  那慎重的态度和轻柔的点吻使他看来虔诚无比。
  可是无论之前的亲吻有多么圣洁,当那菲薄漂亮的唇落到了她的颈窝时,一切就无可避免地像那个夜晚一样化作了暧昧……
  第6章(2)
  另一边,苏毓秀早已因为今天的第一个吻而反射性地闭上了双目。看不见后,她的触觉变得尤为敏锐,特别是除掉那碍事的胡子后,她的皮肤与他的嘴唇的接触也变得更为密切。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嘴唇的纹路,整齐的牙齿,湿热的舌头……
  与此同时,一股不再陌生的燥热自她心底产生,并以无法抑制的速度蔓延开去。很快,苏毓秀便觉得浑身火烫,她不安地嘤咛一声。然后在出声后,惊讶地捂住嘴,电光火石间,她明白了一件事,原来这股燥热便是书中所说的情欲。
  天哪,她惊讶得无法言语。事实上,她产生的情欲的对象远比它发生在她身上更令她觉得惶恐,对她而言,这代表着她是个荡妇,或者是,更令她害怕不已的原因——
  她对大哥有了超出兄妹关系的情感?
  不,不会的。
  她喜欢的是景臣,而大哥喜欢的也是别人。
  再说,再说,她怎么会傻得让自己再次陷入这种窘迫的三角关系?
  想到这里,她心底不禁泛起一股苦涩的滋味,这种无奈至极的的苦涩迅速蔓延到她的舌尖,同那令她浑身发热、发软的情欲纠缠在一起,编织出一种极度苦闷与极度愉悦并存的矛盾。
  这陌生的情绪让她想抗拒又无力抗拒……哎,不是用简单的“混乱”二字可形容啊!
  突然,她吃痛地呻吟一声,锁骨上方意外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不像上次那样巧妙地掌握酥麻与疼痛间的界限,而是隐隐带有一种惩罚性的发泄……
  惩罚?这两个字一下子让苏毓秀联想到什么,她灵光一闪,头脑在瞬间变得清明起来。
  原来如此。
  想通的瞬间,她双手狠狠向前地一推,第二次推开了没有设防的男人。
  “又怎么了?”这是求欢不成的男人略带不悦的低吼,一个“又”字突出了他强烈的不满。
  你还好意思问?苏毓秀羞红着脸,眼里透着这个信息。咬咬下唇后,她抖抖地抬起右臂,用食指指着连云的左胸口,颤声道:“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连云的双目微微一眯,高深莫测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是否在装傻。
  但这次苏毓秀似乎变聪明了,她没有被“外物的假象”所迷惑,坚定地说:“大哥,你别装了,你是故意咬我来报复对不对?”
  “怎么会?”连云轻巧地一弯嘴角,在颊畔挂上无害的浅笑。
  可明明是笑得如此美丽灿烂的他在苏毓秀眼里却宛如什么凶神恶煞,她紧张地向后退了一小步,用一种果然如此的语气说道:“又来了,又来了,每次你做坏事的时候都是这么笑的。看起来好像很无辜,其实根本就是在报复人家谈论你的长相。”
  “有吗?”连云似乎不太相信地摸摸自己的脸。
  “有。”苏毓秀坚定地点了点头,“我记得每个说你漂亮的人都会倒霉……像、像娘最喜欢的珍珠项链莫名其妙地就失踪了;爹的古董花瓶‘一不小心’就被你摔破;姐姐的爱猫星星被许给了隔壁的胖猫;景臣好不容易买来的珍贵古画就教你要了去……因为大哥每次都装得很谦恭,很无辜,所有,所有大家不是没怀疑你,就是不忍苛责你。其实他们不知道,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说得越多,连云的笑容却越大,看得苏毓秀很是不解。她努努小嘴,不依地说:“大哥,你还笑?”被人揭开秘密不是应该恼羞成怒吗?为何大哥却……
  “我不该笑吗?”连云的眼眸仍是静如潭水,但他眼角更深的笑纹却清楚地显露出他的好心情,“秀秀,你如此了解我,我怎能不高兴呢?”
  秀秀?因为这个许久不曾耳闻的称谓,苏毓秀的小脸不禁又红了一下。记得小时候,只有当她哭泣或者沮丧时,大哥才会带着万般宠溺地这么唤她的名字。如今再次听在耳里,别有一种怀念、亲昵的味道,仿佛陡然间两人的距离被拉近了不少,又仿佛这一刹那,她有一种错觉,大哥或许也对她……也?她为何要用“也”字?
  正当苏毓秀的心情如一团理不清的乱麻般混乱时,屋外传来令她脱困的声音。
  “老二,你在吗?”那男音轻佻狂放,正是任飞扬。
  苏毓秀从未像今天这样高兴听到这个声音,哎,飞扬简直是她的救命良药啊。她不自觉地暗暗松了口气,见连云没做回应,便迫不及待地催促:“大哥,小叔叫你呢。”
  连云似笑非笑地瞅着她,在她紧张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时,他好心地放她一马,道:“毓秀,我出去一下。”
  “好,好,你快去吧。”
  苏毓秀回话速度之快,让连云抿嘴失笑。他转身穿过帘子往外间走去。
  透过薄薄的墙壁和珠帘,依稀可听得连云温润的声音传来:“三弟,你找我有何事?”
  “三弟?你叫谁?”任飞扬不解地问道,“我根本不认识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没想到任飞扬会说出这番话来,苏毓秀不禁觉得有趣:难道他不知道大哥的真实容貌?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太好玩了。这么一想,她忍不住躲到帘子后,用食指微微地挑开一两根珠链,透过那窄窄的缝隙看过去。
  只见大哥俊美的脸孔带着讥诮,道:“飞扬,你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声音好像有点熟。”连云狐疑地摸摸下巴,上下打量着他,“可我确实没见过你。”
  连云好笑地摇摇头,抬起右手遮住眼睛以下的部分,问:“这样,你有没有觉得眼熟一点?”
  任飞扬思量了好一会,终于惊叫出声:“你不会告诉我你是二哥吧?”吃惊之下,他难得正经地称连云为二哥。
  连云浅笑地点点头。
  任飞扬不敢置信地张大嘴,他不知所措地在原地绕了几个圈,每次想问话却又问不出口。
  好不容易,他让自己平静下来,不太明白地问:“二哥,既然你长得这么,这么……”他实在说不出“俊美”二字,最后只好略过,“为什么还要留……”他说着用手比比长胡子的部位,心中悲叹着:哎,从此后,他风驰堡第一美男的地位就要让人了。
  “有点个人原因。”连云只是短短地说了一句,便转换话题,“三弟,你找我有何事?”
  听他说得简洁,任飞扬知道他不愿多说,便不再勉强,顺着他的问话答道:“老二,你前些日子不是托我替你办件事吗?”从他称呼连云的方式可见,惊诧之后,他已恢复正常。
  “怎么,找到了?”连云略显焦急地追问。
  “当然找到了,也不看看谁办的事?”任飞扬得意地挑挑眉,“东西已经送来了。不过,我对那方面是一窍不通,所以你最好亲自跟我验货去。”
  “好,我这就跟你去。”连云欣喜之余,忙不迭答应,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任飞扬回以一笑,亦做了一个同样的手势。可是,他的脚才迈出半步,就见连云身形一窒,似乎有所迟疑。他不解地头一歪,正想询问缘由,却见连云转头看向珠帘的方向。一双漂亮的凤目准确地对上苏毓秀小心偷窥的眼睛,道:“毓秀,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来。”
  还来不及因当场被抓包而产生什么愧意,苏毓秀就先被他的话吓得够呛。去去就回来?好像很危险的感觉……她没有多想,便直觉地反对:“不。”不过一个短促尖锐的音节,她就从帘子后移到了连云面前,强烈地表示她的抗议。
  这一幕看得任飞扬不敢置信地揉揉眼睛,怎么会?明明刚才还在那边,怎么一下子就到了这边?是他没注意,还是他眼花了?
  比较之下,连云的反应是平静多了,他朝苏毓秀眨了几下眼睛,意思是,怎么了?
  发现自己过于失态的苏毓秀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她腼腆地垂下长长的眼睫毛,讷讷道:“我、我待会要去竹园弹琴。”留在房里太危险了,还是外面安全点。这是苏毓秀此时的想法,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外面比她想象中的危险多了,姑且可用“危机重重”这四个字来形容。
  “也罢,你先过去。等我办完事后再去竹园找你。”连云沉吟一下,出乎意料地应允。顿顿后,他又画蛇添足似的补上一句,“不要乱跑哦!”
  苏毓秀当然不会蠢得不懂他话里的意有所指,可是能怎么办呢?只有打落牙齿连血吞,乖乖应道:“是。”
  一旁,任飞扬到最后都没想明白,他疑惑地看了苏毓秀几眼后,在连云的催促声中离开……
  第7章(1)
  竹园——
  天气已逐渐开始转暖,快要入春了。那略带一些暖意的阳光照着满园翠绿挺拔的瘦竹,不禁给人一种春天已经来临的错觉。
  苏毓秀身着一件太师青的缠枝莲斜襟短夹袄和一条番莲绿缎百褶夹裙,外面再罩一袭月白纱地起浅绿绒竹叶的轻薄软纱袍。那纱轻薄柔软,即便是在衣着臃肿的冬天,也别有一番飘逸的情趣。
  她环顾四周一圈,尽情地欣赏那一片姿态优美的绿竹和奇形百怪的假山,嘴角不受控制地勾勒出笑痕。她闭上眼,深深地吸一口气,只觉得这满园的清新空气竟蕴涵着竹叶的芬芳气味。她再次确认自己来对了。
  在这里,总好过留在房里同大哥大眼瞪小眼。……这么想,应该没错吧?她不太确定地暗忖。一旦产生这种犹豫迟疑的心思,其结果也只能是越想越烦,苏毓秀当然不能例外。
  最终,她用力地甩甩头,明智地选择不再去想。可睁开眼睛后,她的表情却丕变,眸中流露异色。
  看了一下身边的悦己,她很快地恢复正常,突兀地说:“悦己,我要吃酸梅,你快给我拿去。”
  悦己瞧瞧刚放下的那尾筝,流露出不太甘愿的表情,轻轻咕哝道:“要吃什么,也不早说!”
  苏毓秀明明听到了她的叨念,却故意不解地问:“悦己,你说什么?”
  “不,不,我没说什么。”悦己笑得有些牵强地否认,“我是、我是想,小姐突然想吃酸梅,是不是,是不是……”她支支吾吾地一时接不下话,好不容易灵光一闪,便大叫道,“是不是怀孕了?”怀孕的人喜欢吃酸的,嗯,她这话没说错。只是好像还有点不对劲,是什么地方呢?
  苏毓秀的嘴角微微地抽搐一下,她冷冷地看着悦己,不语。
  因为她直接清冷的目光,悦己很快地投降,道:“好了,好了,小姐,我知道我的笑话很无聊啦。”她努努嘴,笑容是少见的僵硬。哎,谁叫她明知道小姐和连少爷没圆房,还说出那番话,真是蠢得自己往刀口上撞。悦己懊恼地敲敲自己,选择领命而去。
  待悦己的身影渐渐消失后,苏毓秀用一种更锐利的视线看向右斜方,平日里软软的音调变得硬朗起来:“那边的姑娘,请出来吧。”
  话落后,仍是一片宁静,唯有一阵冷风吹过,几片竹叶翻滚着卷落。
  此外,什么反应也没有。
  但苏毓秀并不急躁,也不难堪,她叹口气,淡淡道:“姑娘,你确实躲得很完美,但是你没发现阳光早就出卖了你吗?”这么明显的影子映在地上,她想当作没看到也不行。而且,从那体型来判断,她以为来人是个姑娘。
  这回总算有了动静。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脸蒙黑巾的女子出现,最耸动的是她的左手握着一把剑鞘精致秀气的长剑。虽然剑未出鞘,却已够程度吓到苏毓秀了。
  虽然在举止神情上,她仍表现得沉稳镇定,但心中早已慌成一片。因为出现的并不是她预想中的人,她以为不是大嫂温水柔,就是管事杜若霖,谁知两者皆非,来者居然是个不速之客。她很庆幸她遣开了悦己,要是她在,恐怕会做出一些令人心痛的傻事。
  幸好!只是她也该想个脱身的办法才行。
  “这位姑娘,不知莅临风驰堡有何指教?”她努力地维持平常的姿态,力图不引起陌生人的警戒。
  “没什么指教。”那蒙面女人抬手用剑柄指向她,冷冷道,“只想请司徒夫人你跟我走一趟。”
  司徒夫人?苏毓秀的心微微一颤,放心了几分,“姑娘,我想你认错人了,我并不是司徒夫人。”
  她的解释却换来陌生女人冷漠的哼声,她显然并不相信苏毓秀的言辞,“你别想骗我!我调查过,司徒胤的妻子长得柔弱可人,最喜欢穿青色的衣服,而且她每日都会来竹园散步。不是你还有谁?”
  这下,苏毓秀全明白了。女人真正想找的不是自己,也不是大嫂,而是大伯司徒胤。她大概是想用大嫂来逼大伯就范吧。而自己偏偏这么倒霉,长得柔弱,穿了青衣,又那么巧地来了竹园,似乎无论再怎么解释,对方也不会相信了。
  但此时的情况,除了解释,她也别无选择。苏毓秀叹口气,道:“姑娘,我真的不是司徒夫人,我夫家姓连。”明知无用,她也唯有试试看了。
  “你是连夫人?”女人讥诮的笑声传来,“司徒夫人,你说谎也不打打草稿吗?谁都知道连二夫人娇蛮任性,高傲冷漠,你这个样子像吗?”
  娇蛮任性,高傲冷漠?苏毓秀忍不住睁大眼睛,她什么时候变成那个德性了?果实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流言的力量真可怕,看来她是有理说不清了。短短一天,就尝到两次有苦说不出的滋味,她今天的运气太背了。
  “司徒夫人,我劝你别想在这里拖延时间。聪明的,还是乖乖跟我走吧,免得受皮肉之苦。”黑衣女人似乎开始不耐烦了,冷冷说道。
  既然话都说到这分上了,苏毓秀也不想再同她争些什么,她淡然一笑,道:“姑娘,很抱歉,我不能跟你走。”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也不客气了。”女人的瞳孔微微一缩,右手的食指、中指并拢,朝苏毓秀的麻穴点来。许是因为过于自信,许是因为看轻苏毓秀,她的势头来得并不太快,所以苏毓秀身形只是稍稍一偏,便躲开了攻势。女人不敢置信地看看左手,以为只是个巧合,她提气一跃,再次向苏毓秀的颈窝袭来。
  苏毓秀也不慌,身形又是稍稍向右一移,很微妙、也很凑巧地躲开了女人的手指。
  女人看看自己的手,她从不相信这世上有所谓的巧合,所以答案只有一个。她冷笑一声,收“指”成“拳”,道:“看来我低估你了,没想到司徒夫人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她说着抽出了握在左手的三尺长剑,手腕一转,那凌厉的剑气直指苏毓秀。
  看着那冒着寒光的银色长剑,苏毓秀难免跟着心寒起来,她忍不住再次解释:“姑娘,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她知道是白费唇舌,可是现在她能做的也只有抱着那仅仅一成的希望。
  果然,那女人只是冷哼一声,给予的回应是以更迅猛、更敏捷的姿势将剑直直地送出……而苏毓秀也唯有选择——躲避。
  不躲,难道把自己往虎口送不成?
  于是,两人在竹林与假山间玩起躲猫猫来。一个逃,一个追,逃的人不想做阶下之囚,所以不能停;追的人不想认输放弃,所以不愿停。
  见这僵局大有长久持续的趋势,黑衣女人略微烦躁起来,喝道:“温水柔,你想躲到什么时候,有本事就正面和我较量。”话语间,她又劈出凌厉刁钻的一剑,“刷!”
  这一剑又被苏毓秀险险地避开。她收惊似的拍拍胸口,心中无奈至极:哎,倘若她真是个高手,她又怎会让自己处于如此被动的局面呢?事实是,她真的是不懂武功啊!要说会那么一点,也只是现在使的三脚猫工夫。
  女人将苏毓秀拍胸的动作看作一种对自己的轻视,她恼怒地一咬牙,手腕挥动。只见一道白光划过,剑速达到最高点。而苏毓秀也因此躲得更险,两人仿佛比拼耐力似的在林间穿梭、回旋。那身法之快到了只见影不见形的地步。
  可即使如此,僵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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