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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一直抱怨我都没有讨好你,让你感觉像女王吗?那走吧!”他却手长脚长地抓住她,双手打横抱起喜真。
他吓死她了。“你想做什么?”干嘛突然抱她?
“帮你洗澡啊!让你备感尊宠,让你感觉像女王。”
“不……不用了。”她才不想当这种女王呢!“你放我下来啦……魏卜阳,你听到没有?我不要让你帮我洗澡啦~~”喜真哀号著,问题是魏卜阳根本不理她,大步一垮,垮进了浴室里。
他帮她……洗澡罗!
呜呜呜……她不要啦~~他这样……很色耶!
第七章
“你真的相信他会放了魏卜敬?”丽文觉得喜真太傻了,魏卜阳是什么样的人,他连自己的父亲都不见了,为什么会答应喜真放了魏卜敬?!
“更何况口说无凭,搞不好魏卜阳只是随口说说,只是想骗你的身体,才随便唬弄你的,而你竟然傻傻的上当!”她看喜真真是没药救了。
“你别把他想得那么坏。”喜真相信魏卜阳不会骗她,他一定会遵守诺言,说到做到,更何况,他大哥是清白的,魏卜阳只要了解,就会放魏卜敬一马。
“不是我把他想得那么坏,而是魏卜阳真的那么坏;开什么玩笑,他连他的亲生父亲都舍得让他在外头风吹日晒,也不愿意见他一面,他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他父亲对他又不好。”
“对他再怎么不好,也让他养尊处优,不愁吃穿地过了二十几年不是吗?”那样的生活,她不懂魏卜阳还有什么好不满的?
“有时候人要的又不只是吃饱穿暖,魏卜阳要的是家人的关怀,但他父亲从来没给过他,所以你也不能怪他对他父亲感情淡薄啊!”喜真一味地替魏卜阳讲话,看得丽文都觉得奇怪了。
“喜真。”
“干嘛?”
“你老实告诉我,你这样一味地替魏卜阳说话、辩解,你是不是喜欢上魏卜阳了?”丽文认真地盯著喜真看,害得喜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她当然喜欢魏卜阳啊……
如果她不喜欢他,又怎么会跟他上床!丽文问这问题岂不足白问了。
“你真喜欢他?!”看喜真脸上又红又羞的,喜真不用回答,她大概也猜得出来答案是什么,“你不是喜欢魏卜敬吗?怎么变心的那么快?”
一下子喜欢的对象就变成魏卜阳了!
“也没所谓变不变心的问题,而是魏卜敬一直离我很遥远,我跟他又没真正相处过,反倒是魏卜阳,从他生病开始——”
“他是假的、装的,他的脚根本没事。”大家全被他给骗了,这种人喜真没讨厌他,还喜欢上他!丽文真不晓得喜真脑子里到底是在想什么?
“我知道他的伤是假的,总之从那时起,他就一直在我身边,他误以为我喜欢他,还表现出一副很骄傲的样子,我觉得他很好笑。”
“觉得他很好笑,所以喜欢上他?”
“那时候也称不上是喜欢上他,只是觉得他闹著我玩,甚至是买花送我、讨好我的时候,心暖暖的,而那时候我还以为我喜欢的还是魏卜敬;直到那天他撞见我偷吻魏卜敬,他脸色丕变,从此当我是隐形人,我的心开始隐隐作痛著,我才知道自己在乎他……
“总之,就是那么一回事。”爱情来的时候总是那么的莫名其妙,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栘情到魏卜阳身上的?
丽文就别追根究柢了行不行?“我知道他不会骗我,他说他会放了魏卜敬一马,他说得到就做得到。”喜真十分有信心。
而丽文总算明白了,喜真是真的从迷恋魏卜敬中走了出来,她现在心满满的装的全是魏卜阳。
“我本来还以为你是为了魏卜敬,所以才跟魏卜阳虚与委蛇的。”
“我是想帮魏卜敬的忙没错,”因为魏卜敬真的是个好人,她不信他会对魏卜阳做出任何伤天害理的事。“但他还没那么伟大,足以让我为他跟个我不爱的人上床。”
“所以,你真的跟魏卜阳上床了!”又听到一个大八卦!丽文马上把两个眼睛张得大大的。
“噢!”喜真赶紧捂住嘴巴。
她被套出话来了!
“你呀!这么快就让魏卜阳吃干抹净,小心他不要你。”丽文没好气地看著喜真。
喜真就是这样,傻傻的,喜欢上一个人后就全然的相信那个人,要是魏卜阳真是个负心汉、是个坏胚子,看喜真怎么办?
喜真嘟著嘴,忙著替魏卜阳说话。“他才不会呢!”对于这一点,喜真还算有信心。
“不会是最好,如果有一天被他抛弃了,你可别回来跟我哭。”
“你等不到那一天的。”喜真自信满满地昂高了下巴。
然而她没想到,下午的一则新闻快报,打碎了她的信心。
那是魏卜阳律师团送搜证资料到地方法院的画面,媒体们争著访问魏卜阳的律师,喜真这才知道,他一点都没对魏卜敬松手!
他对魏卜敬反而咬得更紧、更凶!
魏卜阳欺骗了她!
他怎么可以这样?他明明承诺过她,他会放了魏卜敬一马的,没想到那些只是他的甜言蜜语,只是他拐她上当的一个手法,可恶,魏卜阳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喜真气得等不及魏卜阳回来才跟他兴师问罪,她拿著包包就冲去外头拦计程车,一路飞车开往魏氏办公大楼。
“我要找魏卜阳。”她来势汹汹,吓死总机小姐了。
她认得这女人是谁,就是魏先生的看护嘛!上次来过一次,被魏先生拒于千里之外,现在来却这么凶!
“你以为你是谁啊?”她凭什么以为她想见魏先生就能见?
“问问魏卜阳吧!看他觉得我是谁?”喜真气不过,拿起手机拨给魏卜阳,打到他的私人专线去。
魏卜阳一看到来电显示,接起电话就思心巴啦的叫她一声,“Honey。”
喜真听了一点都不高兴,因为她现在一肚子火,她太清楚他的伎俩。他口中说的情呀爱的,根本不是他的真心话。他就像丽文说的那样,只是想骗她的身体,不,或许他比她想的更可恶。
或许他骗她,纯粹只是为了气他大哥,从他大哥手里夺走一切,包括她这个爱慕魏卜敬的女人!
“你的总机小姐有话要问你。”喜真冷漠的把手机丢给总机小姐。
她这般气势跟先前大为不同,她看起来就像是魏先生的女人!害得总机小姐的气势一下子短少了几分。“魏先生……”
“她看起来是不是很生气?”魏卜阳难得一见地收敛起玩笑的态度,态度认真的询问总机小姐。
“是的。她说……她想要见您,我……需要替魏先生挡掉吗?”总机小姐提心吊胆地问,因为要她挡掉这个盛怒中的女人,这需要很大的勇气耶!
“不用了。”他大概清楚喜真是为了什么而来的,无非是为了稍早的那则新闻,而该来的总是会来,他迟早都得面对喜真的怒气。“你带她上来吧!”
“是的,魏先生。”
“别嘻皮笑脸的,我想问你,这是怎么一回事?”喜真一上去,就气呼呼地推开他,不让他逮到机会就抱她,她抢到他的笔电,把画面转开,吓得魏卜阳哇哇叫。
“小姐,我正在跟国外的客户通讯耶!”那可是一笔大生意呢!
“很重要吗?”喜真双手擦腰,一副小泼妇的样子。
看她火气那么大,魏卜阳的态度马上做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不重要,你的事比较重要;说吧!你要说什么?”
他心里明明知道了却继续装傻,因为他不想主动点燃他们之间的战火。
而喜真却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她上网,找到新闻网,找到最新快报,点出她要的那一则。“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答应过我,只要我答应你所有的要求,你就会放了你大哥。”
“我没有大哥。我妈就生我一个儿子,我没有别的兄弟姐妹,我就只有一个人。”所以对那些没关系的人,他干嘛心软?
“就只有一个人!那我呢?你当我是什么?一只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丢的破鞋吗?”喜真气得口无遮掩。
“你以为一只破鞋可以随便闯进我的办公室,冲著我大呼小叫,还打断我上百亿的生意吗?不,你就算是破鞋,也是一只昂贵的破鞋,所以你别自贬身价了。”该死的,她不知道她在他心目中有多重要,竟然敢把自己比喻成破鞋!
他实在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你上来二话不说的就跟我吵,在你心中,我魏卜阳又算什么?你想利用就利用,不想利用就一脚踹开的破鞋吗?”
“你明知道不是。”他别随便乱栽赃她,她根本没那么想过,她是真心地喜欢著他、爱著他,为什么他还不明白,还要误会她?
“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一提到我大哥就没了理智,知道你为了他什么都做得出来。”而她不知道他心里有多嫉妒,嫉妒他纵使得到了全世界,却仍将她输给了魏卜敬。
“那你对我的承诺又算什么?你答应过我的——”
“我什么都没答应。”知道她又要提魏卜敬的事,魏卜阳气得打断她的话。有关于魏卜敬的事,他一点都不想听。
“你有,你说过的,你说你会冲著我的薄面,饶了你哥,只要我拿东西跟你交换。”
“而你拿了什么来跟我换?你的感情?还是你的身体?”魏卜阳气得大吼大叫,而她如果胆敢承认她之所以跟他上床,纯粹是为了魏卜敬,而不是因为她爱他,那么……他发誓,他绝对会一手掐死她。
“如果……我说是呢?”他会怎样?“你会放了他吗?”如果他会,就算是要她灭著良心说话,她也会点头说是。
“不会,只要你敢点头说是,我只会让他死得更快,所以你想害死他,就尽管说吧!说你爱他,说你从来没爱过我。”魏卜阳威胁她,阻止她即将说出口的话语,因为他的心、他的骄傲,让他一点也不想听她亲口说出她爱的是别人这个可恶的事实。
“而你想救魏卜敬是吗?很好,那就乖乖回去当我的女人,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若是我心情好,搞不好还会让他多留在世上一天。”为了挽回他跟喜真的感情,魏卜阳连这种下流手段都使出来了!
魏卜阳觉得自己很可悲,为了这段感情,他几乎是没有自尊可言了。
“魏卜阳,你好可恶!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欺骗我的感情、背叛了我对你的信任,而你却依旧如此理直气壮!不要脸!”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对待她?用这样的方式来回报她对他的感情与信任?“
“谢谢你的夸奖,我一直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所以你现在马上回去、马上滚。”他手指著外头,半点情面都不留的。
他现在不想再听到她说任何有关他的坏话。不想知道在她心目中,他魏卜阳连魏卜敬的一根寒毛都比不上,所以她走、她马上走——
魏卜阳疾言厉色地赶走喜真。
喜真这才发现,她错估了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她一直以为他爱她,一直以为她在他心目中很重要,但到了最后,她才晓得原来她在他心中只是个屁,什么都不值。
好,她走、她走——
喜真转身哭著就跑,而她跑走了,魏卜阳就像打了一场硬仗一样,全身都虚软下来。
他知道他刚刚的话很可恶,但是……他不是故意的,他已经不晓得该使出什么法子留下她的人了,所以他只能用这种既卑劣又上不了枱面的手段,他知道……他这样做,她会恨死他的,但……他没别的法子了呀……
喜真,告诉他,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魏卜阳觉得自己从来没感到这么挫败过。
对喜真的那份情感,他一直没自信,那种患得患失的感情侵蚀了他的理智,让他做什么都失控、都不对劲了。
魏卜阳双手爬进了头发中,他懊恼著自己因为一时冲动而口无遮掩……他,该死的,他害怕喜真因为他的一席话,她真的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林秘书。”魏卜阳心慌地拨了内线出去。
“是。”
“把我今天的行程全部取消。”他迫不及待的想赶回去,看看喜真最后是留下了还是走了……
只是,该死的,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
魏卜阳不断地盯著时间看,而不断地诅咒著。
魏卜阳一直等到五点钟,时间一到,他立刻就拿著东西往外头冲。
刚刚那两个多小时,他是如坐针毡,在喜真冲出去的那一瞬间,他有多想跟著一起冲出去,但又怕在第一时间尾随著她回去,短了气势,让她看出来虽然她心里在意的是别的男人,而他却仍然很不争气地在乎著她,所以他说什么都得捱到五点、下班时间。
魏卜阳一路几乎是不要命的飞车冲回去,到了家门口,他车子也没熄火,撞开门就跑进去。
她在!
她还留在他身边!
魏卜阳一看到喜真,所有的心魂全都归了位。
而喜真只是冷冷的看他一眼,不懂他干嘛跑得上气接不了下气的;而她高傲、冷淡的模样,却激怒了魏卜阳。他这才想到,她留下来,他有什么好高兴的?
她留下来还不是为了魏卜敬,为了不让魏卜敬死得太早。
这么一想,魏卜阳所有的热情全冷了下来。他又摆出一张死人脸,像是喜真欠了他好几百万。
“决定留下来了?”他态度轻佻地选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了下来。“决定留下来就别摆出这张死人脸,让人看了倒胃口。”
“你要是不喜欢看,可以不要看。”他以为他对她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她还会厚脸皮的赖在他身边吗?
不,要不是他威胁她,她恨不得马上就离开这个伤心地,她一点都不想再见到他。
“我是可以不要看,但你舍得吗?”
“没什么舍不得的。你要是不想看到我,我走就是了。”她才不希罕待在他身边当他的女人,他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她一点都不想再继续留在他身边,她只想赶快离开他这个王八蛋、大烂人。
“你确定你要走吗?你走了,可就救不了你的心上人。”她想走,魏卜阳一把拉著她的手,硬是把她给拉回他的身边坐好。
他这样到底是想干什么?
喜真瞪著他,目光充满了对魏卜阳的不谅解;她对他的不谅解,他早料到了,他知道她恨他、知道她讨厌他,但是……
“别忘了,魏卜敬的命还掐在我手里,如果你想救魏卜敬,那就心甘情愿一点,你摆著一张臭脸给谁看啊?搞清楚,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不是我有求于你——”魏卜阳掐住了喜真的下颚,看到她倔强的小脸,他强吻了她,她的滋味一如他想像中的甜美,而如此柔软的唇,竟不属于他!
魏卜阳心都拧痛了起来,而更该死的是——
“你竟然咬我!”他倏然推开她,手指摸摸唇畔,她好狠,竟然咬破他的嘴唇,他手一抹,他的嘴都流血了!
魏卜阳恶狠狠的瞪著喜真。“怎么?现在我连你的嘴都碰不得了是吗?”
她现在不只将心留给了魏卜敬,连她的身体他都碰不得了是吗?
魏卜阳被妒意给冲昏了头,他掐紧喜真的下巴,要她看著他。“还有,我劝你最好乖一点,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要不然,明天魏卜敬可就会被判入狱。”
“他没罪,法院会还他一个公道的。”
“那你就等著吧!看他是不是真的会无罪释放。”魏卜阳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他……(
)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他这副自信满满的模样,喜真禁不住地心慌了。
莫非……魏卜敬真的犯罪了?
不不不,打死她,她都不信,那么是……
突然,喜真想到了,她惊恐地瞪著他。“你诬陷他!”所以就算魏卜敬什么都没做,魏卜阳一样可以让魏卜敬死,是不是这样?
喜真倏然明白了,为什么魏卜阳总是摆出一副胜利在握的模样,原来从头到尾,魏卜敬都是无辜的,原来这一切都是魏卜阳在搞鬼?
“要不然你以为我哪来的证据?”魏卜敬根本没参与上一次谋杀他的行动,他是想一次解决掉梁海音母子俩,才找人买通肇事者串供。
反正这年头有钱好办事,不,有钱几乎能使鬼推磨了,更何况拿钱的只是个贪得无厌的平凡人。
“现在你知道要魏卜敬是死、是活,全掐在我的手里了吧?那你还不乖一点?把嘴张开。”他命令她,因为他要吻她。
他就不信自己这辈子都得不到她的人,魏卜阳手劲加强,喜真痛得微张双唇,任由他的唇舌恶意侵犯其中。
他吻得她心好痛,喜真不懂自己为什么会爱上这样一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当初丽文还劝过她,说魏卜阳不是个好人,而她不信好友的忠告,现在是罪有应得了是不是、是不是……
“哭什么?”他在吻她时尝到了她的泪,而这令魏卜阳极端不悦。怎么?被他吻、被他拥抱,她就如此的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