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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手佛心-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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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你认认区区的手法……”
  话声中,只见原先冲入房中的八名武士,鱼贯而出,到了院中,突地一个接一个地栽了下去,死了。
  这情景,使所有在院中的“五方教”人等亡魂大冒。
  银髯老者略一检视,突地骇呼道:“‘摧心剧毒’!”
  房内传出一声不屑的冷哼,道:“尹超,你居然也会辨认这奇毒!”
  “你……到底是谁?”
  “何不进来一叙?”
  银髯老者愣了片刻,栗声道:“别弄玄虚,老夫忍耐力有限!”
  “你不能忍耐又待如何?”
  “把你一家举行火葬!”
  “你试试看?”
  “准备!”
  人影闪晃中,齐齐退后三丈,每人手中多了一个黑乎乎的圆球。
  银髯老者撮口一声厉哨,四周立起应和。
  “做个样子给他看!”
  一名武士脱手把黑球掷向一丛花树,“轰”的一声,翠绿的花树熊熊而燃,照得全院一片通明。
  原来这黑球是火种,如果对方将黑球齐掷,这座“鬼屋”势必变成灰烬。
  “手段够辣!”
  喝话声中,一条人影闪现门中。
  惊呼之声,响成了一片:“‘地狱书生!’”
  银髯老者老脸全变了色,目中尽是骇芒,厉声道:“原来是你!”
  徐文冷冷地道:“尹超,今夜你得留下!”
  身形似电,扑向银髯老者。
  银髯老者心知无法与“地狱书生”抗衡,早存戒心,当徐文一扑之际,他已极快地隐入黑暗之中。徐文一着扑空,恨得牙痒痒的,那批手下剑上却遭了殃,出手之间,已有三人栽了下去。
  也就在这混乱当口,“轰!轰!”连声,火势熊熊而起,一间小院,登时陷入火海之中。
  徐文气得七奔冒烟,身形似魅,来往穿梭,见人便杀。
  这批武士,较之使者级的要差一筹,连逃命的余地都没有。
  惨号!
  暴喝!
  加上房舍燃烧的哗剥声,交织成了一首恐怖的乐章。
  在徐文搜杀之下,多数的已是见机而遁,那逃不及时悉数丧命。
  “大哥!”
  徐文赤红的双目一扫,小宝已到了身边,当下焦灼万状地道:“宝兄弟,令尊他们……”
  “不妨事,他们藏身之处烧上三年也烧不到。”
  “总不能让火势蔓延开来,这是城里呀?”
  “至多烧掉这小院,三面是空地,还有风火墙阻隔倒是后面有间阁楼与这院只一条小巷之隔,必须切断才行。”
  “在哪里?”
  “请随小弟来。”
  转到房后,赤红的火舌已伸向丈许之隔的阁楼。
  徐文大叫一声:“当心!”举掌便朝廊柱劈去。这些房舍年久失修,早已蛀得摇摇欲坠,怎经得起徐文的如山掌力,三掌过处,哗啦啦坍了下来。
  火路算是被阻截了。
  宝儿倒是十分镇静,毫无惊慌之容,一拉徐文的衣袖道:“大哥,见我爹去!”
  “现场呢?”
  “由它烧吧。”
  “便宜了那批魔爪子……”
  “来吧。”
  宝儿带着徐文,七转八拐,最后钻入一座假山之中,开了秘门,进入地室。地室内别有一番天地,布置得美奂美仑。
  徐文至此才明白真正的秘室,该是地下,这儿只是一层掩护而已。
  去没多远,蒋尉民已迎了出来,后面紧跟着蒋明珠。
  蒋尉民仍是那长髯齐胸的装扮,哈哈一阵洪笑道:“贤侄,我算你该来了!”
  徐文赧然遭:“世叔,可惜小侄无能,让为首的走脱了!”
  “管他!”
  蒋明珠略显憔悴,只是秀眸清澈如水,粉腮上挂着一抹娇羞,福了一福,道:“世兄,久违了!”
  徐文面上一热,还了一礼,道:“世妹好!”
  蒋尉民一摆手,道:“里间再谈吧。”
  甬道极宽,可容三人并肩而行,蒋尉民牵着宝儿在前与徐文一路,蒋明珠落后数步跟随,顾盼间,来到一问堂皇的大厅之内。
  徐文一眼瞥见坐在椅上的大母“空谷兰苏媛”,心里登时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双方之间的关系,的确十分尴尬。她是大母,但也是父亲的仇人。
  礼不可失,他上前一礼,道:“大母好……”
  “空谷兰苏媛”冰声道;“上次我说过称我前辈就好。”
  徐文一窒,改口道。“见过苏前辈!”
  “请坐!”
  “请坐!”
  一室坐定后,空气变为冷寂,由于苏媛的关系,谁都觉得难以开口。
  蒋尉民干咳一声,打破了难堪的沉默,道:“贤侄此来有所遇否?”
  “曾与‘五万教主’相碰于淆山,但被他兔脱了。”
  “哦!”
  “小侄已得悉家父下落。”
  “空谷兰苏媛”粉腮倏变。
  蒋尉民皱了皱眉,道:“令尊在何处?”
  “与家母同被劫持在‘五万教’中。”
  “是‘五方教主’透露的么?”
  “是的。”
  “对方的企图是什么?”
  “目前还不知道,只是……对方提出了条件。”
  “什么条件?”
  “要小侄以‘卫道会主’上官宏夫妻的人头,交换人质!”
  “哦!……这是借刀杀人之计,‘五方教主’居心叵测!”
  “你准备履合条件么?”
  “不一定!”
  “目前唯一的要事,是先查明‘五方教主’的来历……”
  “这恐怕很难。”
  “我已布了一着棋,不久便可见分晓。”
  蒋尉民再次提到了这一着棋,是一着什么棋呢?徐文很想问个明白,但见对方讳莫如深的样子,他只好憋住不开口。
  “空谷兰苏媛”幽幽地道:“义兄,徐英风既然在世,你不阻我向他讨债吧?”
  这“义兄”之称,徐文是第一次听到,她显然是有意完全否定徐英风与蒋尉民之间的关系,徐文听来既尴尬又刺耳。
  蒋尉民望了徐文一眼,沉吟不语。
  徐文心中早已了然,在“鬼湖”与蒋尉民的一席谈话中,蒋对父亲的为人,似乎很不齿,而且有悔于当初结交之意,自己此刻的处境,的确十횷尴尬。
  突地,他想起了“横天一剑”魏汉文,对方既然不死,且曾血洗了“七星堡”,而大母怨毒已深,但她终与自己父亲有过夫妻之义,将来血腥相见,会是什么了局?
  心念之间,目注蒋尉民道:“世叔,小侄已找到血洗‘七星堡’的凶手!”
  “空谷兰苏媛”眸子突然放光。
  蒋尉民惊声道:“谁?”
  徐文一字一顿地道:“‘横天一剑’魏汉文!”
  这话,像巨雷震撼了在座的人:“空谷兰苏媛”一跃而起,瞪目张口,娇躯在发颤;蒋明珠吃惊地望望徐文,又望望苏媛;蒋尉民也离座而起,栗声道:“你说谁?”
  “‘横天一剑’魏汉文!”
  “这……这……怎么可能?”
  “当年他并没有死……”
  “他……仍在世间?”
  “就是新近归附‘卫道会’的那老秀才!”
  “啊!太出人意外了!”
  “空谷兰苏媛”语不成声地道:“你……把他怎样了?”
  徐文冷冷地道:“我没有杀他,他还活着,现在‘卫道会’中。”
  “是真的?”
  “这没有说谎的必要。”
  “你怎知他是血洗‘七星堡’的凶手?”
  “他本人自己承认的。”
  “空谷兰苏媛”泪水盈眶,似乎这太过于意外的喜讯使她激动得不胜负荷。她倒回椅中,喘息有声。有顷,忽又站了起来,颤声向蒋尉民道:“这些年来,多承义兄收留,大思不言谢,今世不能报答,来世定当结草衔环……”
  蒋尉民惊声道:“义妹,你说这话……”
  “小妹就此告辞!”
  “你要去哪里?”
  “找魏汉文!”
  “义妹,冷静些,凡事从长计议……”
  “小妹方寸已乱,一刻也不能留了!”
  小宝上前牵住她的衣角,悲声道:“您不要小宝了?
  “空谷兰苏媛”泪流满面地道:“宝儿,我们再见了你大了,有姐姐和父亲会陪伴你!”
  “你不能不走吗?”
  “是的,我必须走!”
  蒋明珠也凄然下泪,道:“义母真的一刻也不能留了?”
  “明珠,我该走了……”
  徐文手足无措,不知该说什么好。事实上他什么也不能说。
  蒋尉民黯然道:“义妹,多年相处,有若一家人,小宝是你一手抚养大的,我不知该如何感谢你。不过,有句话我想说……”
  “义兄有何指教,但清明言。”
  “冤家直解不宜结,当义妹与汉文兄重圆之后,可否放弃……”
  “义兄,你知道这是办不到的!”
  蒋尉民望了徐文一眼,接着道:“义妹,往者已矣……”
  “空谷兰苏媛”凄厉地一笑道:“我已是残花败柳之身,怎能谈得上与汉文破镜重圆……他既然活着,我不能不去与他谋上一面,此后……唉!义兄,明珠,小宝,我走了!”
  声落,甩开了小宝牵衣的手,电奔而去。
  小宝在抽泣!
  明珠在垂泪!
  蒋尉民顿足长叹!
  徐文面色铁青,瞪目无语。
  场面陷入一片难以言喻的复杂气氛中。
  蒋尉民突地一拉宝儿的手,道:“‘五方教’爪牙可能尚未撤离,走,送你义母一程!”
  父子俩疾步离去。蒋尉民临去深深地望了徐文一眼室中,剩下了徐文与蒋明珠相对。
  蒋尉民临去的那一眼,是一种暗示。徐文心中雪亮所谓送“空谷兰苏媛”一程,只是藉口,目的是给徐文与蒋明珠单独晤谈的机会,因为在“鬼湖”时,徐文曾答应亲自向蒋明珠解释关于终身之事。
  他有些惶然无主,如何启齿呢?
  丑媳妇难免见公婆,这问题势必谈清楚不可。
  徐文硬起头皮道:“世妹,愚兄有几句不知进退的话……”
  说了一半,顿住了,他不知该如何接下去。
  蒋明珠没有抬头,羞怯怯地道:“世死有话坦讲无妨!”
  “承贤妹错爱,愚兄衷心铭感,但以一身恩仇牵缠将来的遭遇如何,未可逆料,是以希望世妹能谅解,别谋幸福的归宿……”
  蒋明珠募一抬头,满目幽怨羞愤之色,冷笑了一声道:“徐文,我没有说过非嫁给你不可!”
  徐文一窒,面红筋涨,说不出话来。
  场面尴尬而冷僵。
  蒋明珠拂袖而起,眸中泪光莹然,姗姗向房外行去徐文想叫住她,但嘴唇僵硬不听使唤,张口无声。他知道她芳心的感受,然而他无法向现实妥协。“天台魔姬”情深似海,义重如山,他说什么也不能辜负她。
  事无两全之道,他深长地叹了一口气。
  “贤侄,谈得如何?”
  蒋尉民跨步入室,但却不见小宝随行,看来被支开了。
  徐文苦苦一笑道:“世妹不谅解!”
  蒋尉民眉头一蹙,道:“她表面温驯,但个性很强,我这做父亲的无法说服她。然终身大事,非同儿戏,希望贤侄能再加考虑!”
  徐文无可奈何地道:“小侄会好好考虑!”
  蒋明珠再度出现,粉腮冷得如罩寒霜,幽幽地道:“爹,何必强人所难……”
  蒋尉民温和地道:“明珠,别太任性!”
  “爹,女儿并非低三下四之辈,他要黄师兄送回翠玉耳坠,便已表明了态度……”
  “立身武林,本有许多不为人道的难处。”
  “女儿不想再提此事!”
  徐文讪讪地道:“世妹,愚兄负疚良深……”
  “不必,世兄忒谦了。”
  蒋尉民一摆手道:“到此为止,别说了,用饭吧!”
  徐文处在这尴尬的局面下,本待辞去,但又觉不妥,这样将表示不够气度,同时双方的关系不能也不会断绝,如果拂袖一走,以后见面将更难堪,而且对方父女对自己的情义岂能抹煞。
  当下点了头,随着离房。
  这地下室重门叠户,布置得十分考究,充分显示蒋尉民的匠心经营。
  到了别室,酒菜早已齐备,虽非山珍海味,但也十分精致。
  席间的空气十分沉闷,彼此都很少说话,连小宝也缄口了,倒是蒋尉民东一搭西一搭地说些江湖轶闻,企图缓和这不调和的气氛。
  徐文无心去听那些,脑海一直盘旋着如何应付这辣手的问题?
  突地——
  一条人影闪现席前,赫然是一个面如冠玉的锦衣美少年。
  徐文栗喝一声:“五方使者!”
  陡地离席而起。
  锦衣少年向蒋尉民恭施一礼,道:“见过师父!”
  徐文一听对方声音,不由大感赧然,来的是“闪电客”黄明。他实在弄不清楚黄明的真正面目到底是什么,这一对难师难徒,作风完全一样,化身无数。
  黄明先向蒋明珠与小宝问了好,才转向徐文道:“贤弟,‘鬼湖’之行辛苦了!”
  徐文一侧身道:“没什么。大哥,坐下喝一杯,慢慢再谈。”
  “对不起,我没时间。”
  蒋尉民沉重地道:“情况进展如何?”
  “尚无头绪,不过……”
  “怎么样?”
  “有一点十分可疑!”
  “对方易容之术。似与本门同源……”
  “这不足为奇,天下三大派易容之术,大同小异,主要是揭穿对方面目,或探出对方出身来历。”
  “实在很棘手,对方老奸巨滑,弟子以使者身分,尚无法在总坛内畅行。”
  “棘手也得办。”
  “是的。”
  徐文听出端倪来了,黄明在自己赴“鬼湖”之前,所谓要办的急事,原来是到“五方教”中卧底。蒋尉民所谓的一着棋,大概也就是指此而言了。
  当下插口道:“大哥现在是‘五方使者’?”
  “不错!”
  “身分不低,大哥真有能耐……”
  黄明以手指面道:“完全凭这副面孔。”
  徐文讶然道:“此话怎讲?”
  “‘五方教’遴选使者的条件第一是人才好,第二是年纪轻,第三才是武功。”
  “哦!不过,哪里去找这么多年青高手?”
  “只要根基好,由教主亲授武功,一月速成。”
  “大哥至今尚不知教主的真面目?”
  “不知道。我想恐怕没有几人知道,连高地位的人在内。”
  “何故如此神秘?”
  “这便是正与邪的分野。正派人士,讲的是光明磊落;邪门人物,只求目的,不择手段,处处讲诡秘、奸诈。”
  “小弟提供大哥一点线索!”
  “‘五方教主’便是曾对小弟下过手,以诡计夺‘佛心’的‘过路人’!”
  “好!”
  蒋尉民接言道:“小子,别多呆败露马脚,有什么事赶快说完上路吧。”
  黄明目注徐文道:“是关于贤弟的!”
  徐文一震,道:“关于小弟?”
  黄明期期艾艾地道:“是的……”
  “什么事?”
  “你先看看这个再说。”
  说完,递过一个纸包。徐文惊疑地接了过来,打了开来,俊面登时大变,双手开始发颤,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
  纸里包着的,是一绺乌溜溜的青丝。
  “大哥……这……怎么回事?”
  黄明以黯然的声调道:“是‘天台魔姬’送给贤弟的!”
  徐文身形晃了两晃,栗声道:“她……送给我?”
  “是的!”
  “大哥见到她了?”
  “嗯!”
  “她……好吗?”
  黄明目光一垂,凄然道:“贤弟,她……死了!”
  徐文恍若被焦雷轰顶,“砰”地一声坐回椅上,面上的肌肉起了急遽的抽搐,双目如铃,眼珠似要脱眶而出,歇斯底里地叫道:“她……死了!”
  蒋尉民、蒋明珠、宝儿,无不面上失色。
  黄明上前,用手抚着徐文的肩头,声音中充满同情地道:‘资弟,人死不能复生,你该节哀顺变!”
  徐文陡地站起身来,一把捉住黄明的手腕,厉声道:“她是如何死的?”
  由于过分激动,用力过猛,黄明痛得做牙咧嘴,苦着脸道:“她是自杀的!”
  “自杀,为什么?”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为‘五方教主’玷污!”
  徐文狂吼一声;“该杀!”
  目眦尽裂,血水,泪水,顺脸颊而下,那份惨厉悲愤之情,令人不敢直视。
  黄明手腕被捏,“哎哟”出声,徐文似有所觉,赶忙松了手。
  蒋明珠螓首直垂到胸前,宝儿小口合不拢来,稚气的脸上,也涂上了激愤之色。
  蒋尉民长叹了一声道:“贤侄,冷静些!”
  徐文颤抖的手,捧着那绺发丝,泪流如泉。
  他的心,在刹那间被残酷的现实撕碎了,灵魂像是被活生生地剥离了躯壳。过度的悲愤,使他的脑海呈现麻木的空白。
  情未酬!
  恩未报!
  她竟然死了,而且是死在屈辱之中,她能瞑目吗?
  一绺青丝,代表了万千情意。她死了,留在爱人心里的,只有这一点。她唯一期望的,是与他结发,而他也自誓不辜负她,然而,一切都幻灭了。她怀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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