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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谁让你半天不吭声!”凌姿涵俨然一副傲娇小姑娘的嘴脸,微微嘟着嘴,别过头去,用可爱的神态表现出“我生气了”的样子。
轩辕煌失神一笑,手臂从她的腰间游向腹间,修长的大手就那么轻轻地搭在她的小腹上,温热的气息却从她的耳后吹拂而来,钻入她的耳际,包裹她的耳朵。强有力的臂,炙热的独独属于他的男性气息,将她围住,似乎只要轻轻吸气,就能闻到那股同样令人心安的薄荷香气。
“没良心的小东西,我若不信你,这腿……”他拍了拍毫无知觉的腿,若无其事的邪笑着,“这腿可就不会如此了!”
心猛然一颤,凌姿涵频频闪动睫羽,微微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她伸手抚摸着他的腿眼底泛上一层寒光,转向窗口,盯着那耀眼的红锦段子,眼中仿佛映出了血的颜色,格外刺眼。
再度酝酿好感情,凌姿涵故意对着窗口,用无比委屈幽怨的声音,拖着哭腔道:“你就知道凶我,我又做错了什么……干脆点掐死我算了,在不,来,拿着刀,往这儿捅,捅死我,你就痛快了!”
外头的耳目脚步微微错乱,听起来有些飘。
赶车的两人互看一眼,目光交错,却因听得清轩辕煌的回答,而摸不清头脑。转即想到了什么,又有些哭笑不得,要笑不笑的样子看上去到真有几分为主子担心的架势。
而里头演独角戏的凌姿涵,正那这双筷子塞到轩辕煌手里,筷头对准的不是她的心脏,是菜品。这要是让外头的人看见,估计会风中凌乱吧!
不过,他们应该都会相信一点,就是这筷子若到了轩辕煌手里,是足够变成刀子的。
“小女人,你这戏演的到真不错。”刚才他都差点因为那声音而入戏了,真心想将她拉入怀中哄哄。“那些家伙,十有八九又要去报信了。”
“让他们去吧,相信邪王因为腿伤性情大变的消息很快会散开,尤其还会加上一句,邪王怀疑准王妃变心,欲意杀之。”她要看看那些人的反应。
“变心?”轩辕煌微微挑眉,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眼底却闪烁着一层温柔的邪恶,仿佛撒旦的诱惑。“卿卿,你这样冤枉为夫,为夫是不是该对你有所惩罚,嗯?”
尾音微微上扬,却密友任何气恼的情绪在里头,反倒将暧昧放大,听在耳中,极致温柔。放下筷子,轩辕煌满意的瞧着眼前小东西的反应,舀了一勺荷叶粥送到她唇边,不等她咽下就双手夹着她的腰,猛地将她翻了个身,压在床上。
翻身之际,他的声音缓缓飘过,低哑间流转着一种暧昧的磁性,勾魂摄心,“让我来教教你,什么叫痛快!”
吻重重压下,凌姿涵平静的情绪就被这个吻彻底打乱了。他吻得急促而有绵长,让她渐变无力,无力回应,无力抗争,只能软绵绵的承受,甚至忘记了她是可以挣扎的。
荷叶粥的淡淡清香在舌尖流转,细腻的糯米粒在唇舌的纠缠间,硬是被他强势的抵入了她的口中。温柔而又霸道的缠绵极具挑逗,点燃了两人之间属于情欲的火苗,几乎一触即发。
就在两人几乎都快喘不过气来的时候,轩辕煌才心满意足的放开她的唇。看着身下那软绵绵的小东西,邪笑着追问:“小东西,这样的你,他不了解吧!”
凌姿涵一时没缓过气回答。
轩辕煌又吻了吻她,唇瓣与她的轻触着:“快说,否则我就让你更深入的了解到,真正的痛快!”
凌姿涵失笑,这男人孩子气的一面还真是可爱。红晕的小脸微微别开,凌姿涵缩在他身下,像只被欺负了的小兽,嘴角却挂着淡淡的笑意。
她很喜欢他的味道,尤其是那令人心安的薄荷香。
让她时刻清醒,却又时刻沉沦其间。
喘息了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嗯”了声,无限娇羞。而轩辕煌又怎么会放弃这样的好机会?干脆挑过她下颌,再度摄住她的唇,一遍遍的描绘着,深深地纠缠着,填补他心中对于她那永无止尽的贪婪。
队列前头,听闻消息的几人神色各异,猜附也大有不同。
宸帝只是眯着眼睛,挥挥手,让传达消息的人下去,眉头微微皱着,他担心轩辕煌的腿,更担心儿子的脾气上来,万一真把凌姿涵给杀了,可怎么是好!不过,这又像是各局,毕竟他玩弄权术多年,这点猜忌要是没有,他也活不到如今了。可听这些话传话说的极为传神,他又不得不多担心一层。他已经错过一次了,不能再对不起明珠,对不起安然。
想了许久,宸帝这才抬头,对坐在车箱角落里的齐德海招了招手,“德海,去,把老六找来。”
而听闻消息的皇贵妃似乎兴趣极具不佳,一方面是恼尧王,这个似乎还和她儿媳妇勾勾搭搭,难不成还想夺位?另一方面又在恼轩辕煌,担心他那恣意妄为性子,万一火气一上来,真把凌姿涵给怎么了,那相爷还不要闹的翻天去,就算再不宠爱,这凌姿涵也是他家的嫡女,伤着碰着不要紧,死了可就不好交代了。
皇贵妃沉声思索一番,掀起眼帘,瞧着正在给她捶腿的女官眉儿,懒懒的说:“眉儿,此事,你作何感想?”
眉儿自打入宫一来,就处处收皇贵妃照顾提点,倒也是聪慧可人的很。如今经过皇贵妃的调教,早已成了皇贵妃的心腹智囊,地位上虽然比不过皇贵妃自己带进宫的两个丫头婆子亲厚,但却更得皇贵妃的心意。
想了会儿,她小心的回答道:“娘娘,王爷王妃小打小闹无关,万事不可坏了大计。”
“嗯,你说的是。就在观察几日吧,希望他们别让我失望!”话音落,皇贵妃又眯上了眼睛,靠在软榻上,随着车撵的晃动,缓缓进入睡梦中。
对这消息,反应最大的还要属金辇中的皇后,那神色,看起来像极了要吃人,但发狠的眼神中却闪烁着得逞的惬意,好似曾经最大的麻烦都已经消除了,那种瞬间像要放松开庆功宴的感觉。她在金辇中踱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好一会才停下了脚步,转向身后的嬷嬷,眼角闪过一抹诡异的流光,道:“等晚上扎营后,你去把太子侧妃和那成天给我惹是生非丫头叫来。”这是个好机会,她不能错过。
当晚,扎营后,轩辕煌就带着严修远和阿靖和凌姿涵一行分开。
凌姿涵照例被受不了寂寞的夏夏给拽走了,而轩辕煌刚进营帐,轩辕谦就带着随从也进了去。
晚膳时间,众位主子同去皇帝御帐前的空地,请了安后被留下用膳闲话,等晚了才散开各自闲话。闲不住的夏夏却意犹未尽,还没疯够,拉着凌姿涵非要她陪她玩。可凌姿涵累的别说站了,就是躺着都一身倦意,那有空陪她出去逛。就想了个办法,拽进来流云、静好、豆蔻,说是玩轮流说鬼故事的游戏。
静好深受荼毒,连连摆手,要退出这个游戏。但出门时和白天同夏夏赛马的四公主、七公主撞在了一起。
这四公主是出了名的刁蛮公主,名唤轩辕央,封号含央。因为母妃宜妃极为受宠,个性就更为嚣张了些,但心性单纯,有点像是豪气万千的女侠。她的脾气和夏夏极为合得来,都是看上眼的就算在世人眼里是个恶魔,但在他们眼里那都是值得两肋插刀的朋友。而七公主轩辕泠就相对温柔许多,心情如水,常常受到大公主们的起伏,却都是四公主在保护她。她是轩辕谦的妹妹,母妃静妃虽然得宠,但因为家世不行,终及不上四妃得势,连带她这个安阳公主也落在了人后。这些年,若不是四公主处处维护,她大概早就被远嫁和亲,或者被欺负死了吧!
凌姿涵听见外头的娇声,和静好委屈的道歉声,频频皱眉,纵然在懒得动,还是要起来,掀了帘子招呼两位只在白天打过照面的公主。夏夏也跟着窜出来,兴奋的招呼两人道:“央子,泠泠,快来快来,这有好玩的!”
被唤作央子的四公主一听说有好玩的,立马放过了静好,窜了进去。轩辕泠略带歉意的看了眼静好,也跟着走了进去。
但还没等帘子放下,轩辕央又出了来,把气还没喘顺的静好一把给拖进了帐子里,“你冲撞了本公主,本公主不和你计较,来,我们听故事,你给我们端茶倒水,算是谢罪了!”
静好可怜巴巴的看着凌姿涵,见她无动于衷,有瞧了眼夏夏,看着她眼中明显的小人得志的笑容,就恨得牙痒痒。可谁让她身份低一截呢,转眸的瞬间她看见凌姿涵妖魅的眸中闪过邪恶,她就知道,这事儿她断然不能再求凌姿涵了,还是老老实实的端茶倒水吧,就当她听不见,听不见……
自我催眠抵不过凌姿涵开讲的鬼故事。
“……白衣飘啊飘啊,就飘到了夜幕的森林里,他就站在门口,瞧着里头端着茶盏的女子……”天公似乎也在听凌姿涵的故事,瞧,还特别给面子的制造气氛,吹拂开了他们帐子两侧的窗帘,浮动窗帘内侧的纱幔。刚巧,静好走过来给她们换茶,手里就端着茶盏,站在靠近门口的位置,“突然,他附身到那女子的神色,从门口一步步的走过去……”
凌姿涵话锋一转,惊得几个女孩哇哇大叫,尤其是轩辕泠,吓得紧紧拽着这里看起来唯一可靠的流云,小脸煞白的看着凌姿涵。最大胆的轩辕央和夏夏倒是听得极为专注,还配合的尖叫,倒抽凉气。轩辕央不巧在这时候抬了下头,瞧着那个正“一步步走来的,捧着茶盏的女子”,张着嘴,却失去了叫的力气,攥着夏夏的手是紧了又紧,让夏夏注意到了她的异样,跟着抬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啊——”
中气十足的叫声差点把凌姿涵手里的茶碗给吓翻了,还好只是浇灭了点在他们围坐中央的几根蜡烛。
突然一室昏暗。
借着那幽幽的月光,凌姿涵伸手抱住突然扑过来大叫着有鬼的夏夏,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着那个所谓的鬼差点笑死。
“流云,点灯去。”凌姿涵推了推平日里贼大胆的夏夏说,“丫头,你把‘鬼’给吓着了,快瞧瞧,那是谁!”
“呃?”
夏夏把脑袋移开一点,偷偷地朝那份方向看去,一室亮开后,她们瞧见的是被轩辕央看的心底发怵,被夏夏的叫声又惊得以为自己身后真有鬼的静好。只见静好一身狼狈,茶水打翻在衣裙上不说,人还腿软的跌在了地上。那模样让凌姿涵扶额,心想着,调教了那么久,却没把这些丫头的思想观给正到唯物主义去。
再看旁边两位,平日里嚣张跋扈,骄傲不可一世的四公主、七郡主,现下却大笑开怀,笑的涕泪横流,毫无形象可言。
这又是叫,又是笑的,没把鬼招来,到把巡逻的禁卫军给招来了。
流云出去好一通解释才平息了。
不想这里头却比刚才更闹腾了,被笑的静好这会儿胆子到大了,对着夏夏直嚷嚷,说差点被她给吓死了。夏夏也不示弱,一句“谁让你那么像鬼”,令静好刚准备收敛起来的毛瞬间立了起来。接着轩辕央也加入了这场战争中,一晚不知道怎么闹腾的,凌姿涵最后在她们的争执中,竟然睡着了!
一梦醒来,她已经在晃荡的马车上路,轩辕煌就坐在她身边的软榻上,手中拿着封信,可上头的字是认得,但连在一起一句话也看不懂。凌姿涵知道,那是一套有独立密码的密函,以为是有了消息。
“什么事让你笑的那么邪恶?”凌姿涵眯着眼睛,手伏在额头上,拇指轻轻压了压额角的太阳穴。“不如说来让我也乐呵乐呵。”
“醒了?昨晚疯的可够厉害的,一早上,父皇还在那儿问我和六哥,你们到底闹了什么呢!”说着他将手上的那份密信递给她道:“是暗影送来的,京城,留守的凌相和老将军王出现争端。相信将相不和的局面,很快就会再度激化,显现出来!”
“嗤,还不是你,硬把人家女儿送到军营当兵。”
第九十一章:车舆挑逗,再添佳丽
更新时间:2013…1…11 23:41:31 本章字数:8206
“小没良心的,我是为了谁?”
轩辕煌斜了她一眼,淡淡波光流转眼底,邪魅中,更添一层迷雾,让凌姿涵也有种摸不透的感觉。爱萋'。请记住本站
可摸不透的是他的心,还是他的人?
想着,凌姿涵的目光有落在了他受伤的腿上,卷翘的睫羽微微颤抖,每一下,那自然厚度的睫毛都好似很沉重一般,落下,掀起,让轩辕煌想起了那日捂着她眼睛的感觉。
恍惚间,那种感觉似乎又涌上心头,在她眨眼间,仿佛那睫羽摩挲掌心的酥麻感又回到了身上。
静静地望着她,他好想再次捂住她的眼角,感觉那睫羽煽动手心的酥痒,回想心间突然的悸动,以及那仿佛是撩拨在心尖上的触感。
很美妙。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有什么不妥吗?”凌姿涵心中泛起涩意,有种再被这样看下去,她会被吃了的感觉。但恋爱中的人似乎都会很注重自己在对方眼中的形象,想着自己一大早上刚起来,就连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奇怪,似乎没什么不对劲的啊!
几乎是出于本能,找不到不妥之处的凌姿涵忽然欠起身,伸手就去掩住了他的目光,“不要这样看着我,怪怪的。”那种怪,是心中怦然,身体发热的感觉。
手中的藏版古书落在榻上。
她柔软的掌心紧贴着他的眼帘,热热的,若这要是个冬天,指不定他们贴合的地方都会冒出白烟来。
轩辕煌轻轻眨了眨眼睛,睫毛扫过她的掌心。
他故意朝后靠着,与她贴在一起。
很明显,靠近时,他感觉到她那青涩的身体微微颤了颤。
奇妙的感觉从身体某处沿发,凌姿涵心头一热,却因那突然闯入心中的感情而紧张,捂着他眼睛的手心更热了,还微微有些发颤。掌心沁出细密的汗珠,沾在了他的肌肤上。
“傻姑娘。”低语轻唤,并非嘲弄,而是男女调情间的那种亲密态度。
轩辕煌伸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从眼睛上拿开,移下。
松开一只,凌姿涵还没来及抽回手,只觉得眼前一阵炫目,她的身体就落在了一个炙热的怀抱里。
轩辕煌拦住她,漆黑的眸紧盯着她的。
浓情?温柔?邪魅……
一层层复杂难解的感情迅速的从他的眼中滑过,快的凌姿涵都来不及捕捉。
只觉得眼前那张熟悉的脸突然一点点放大,接着他的脸与她的温柔触碰,唇瓣邪恶的擦过,有些刺刺的胡茬扎在她的肩窝上,令她每动一下,都仿佛是被电流袭击了般,酥麻的快意顺着血液涌动,随着锁骨,肩胛,蔓延到每一处敏感的神经线上,在击中入一个点,疯狂的传入大脑中。
而这时,那灼热的呼吸洒在耳畔,低沉的声音随之进入耳中。
“傻姑娘,这叫眷恋……”
眷恋——凌姿涵并没体会过这种感觉。
前世,她的生活几乎都在实验室里躲过,每天不停的研究着各种香水,即使身边围绕了再多男人,她也从不回去看一眼,刚不会注意到这所谓的眷恋。即使遇见,她也会直接把他们翻译成图谋不轨,别有用心,另有所图……总之都是不好的。
今生,她在充斥着血腥的十五年中,从死神面前一次又一次的逃开,最后来到京城中。虽说她现在已经有了部分力量,同时因为回了京城,那些人不敢贸然在天子脚下行事,自己也找回了一席平静,可暗流让她丝毫不敢放松。但自从和轩辕煌在一起后,她好像渐渐的开始放松了心弦,是因为他吗?
而此刻,所为的眷恋,就是因为她放慢了脚步,有机会欣赏左右风景,才注意到?
眷恋,前世的记忆中刻印着浅浅的一段故事。是说一对恋人,曾经流落天涯两端,却站在两地的最高点,相互看着对方的方向。即使见不到对方,但那种眷恋的感情却不曾淡去,日复一日。他们就用这相望天涯的方式,让青鸟感动,为他们传递眼神中的恋情,眷恋,留恋,思念……
凌姿涵勾住轩辕煌的脖子,望着他的眸子,做出了本能的回应。
她吻了他,浅浅的吻落在他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下他滚动的喉头,舌尖轻舔,在他的喉头上微微画了个圈。
喉头微颤,那微微的刺痛与痒痒的触感让轩辕煌的身体紧绷。
某处的热源敏感的告诉他,他的动情。
不知凌姿涵是否也感觉到了他的异样,竟然扬起唇版朝他诡诡一笑,从他怀中灵巧的滚了下,逃下榻,到那扇小屏风后去换衣梳洗。
其间,严修远进来了一趟。
他对轩辕煌耳语了一阵,又将一叠密信交给他,目光不小心落在轩辕煌的喉头,上头还有个小小的牙印。
眼神不由自主的猛然闪了下,严修远赶紧把目光移开,低头,尽量忽视刚才看见的那个暧昧的印子,可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许多限制级画面——
难道是他家王爷突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