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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这家伙也要有灵智了不成?说来好笑,要真这样,那自己不成了这家伙的娘了么?十月怀胎再生个鼎出去?
更为可异地是,虽然刚才梅清小心翼翼,未让张留孙和徐福看出自己这厢地异状来,对面的铜人却似乎有些察觉。梅清都感觉得到,在接下来地落子中,本来已经很少的双方接触,更是再也没有了。偶尔近距离时,梅清自己都觉得这铜人的气息,比以前熟悉又亲切了许多。
梅清小心翼翼的压制住体内勃勃跳动的生机,疯狂的运转着灵气,小心观察着二人的情况。现在的局面,已经逐渐到了最后决出胜负的时刻了。
第二卷 千金铸鼎 第八十一章 奇峰突起
“老牛鼻子,怎么还是不行么?”苦大师脸色平静如常地问道。
“路子定然就是如此了。只是这通法阵手法巧妙尚在其次,关键是所需真元太过庞大。虽然你我二人用了这取巧的办法,怕也不是一时一刻能解得开的。”张十三通红着眼睛说道,一边又拿出那个大酒葫芦喝了一口。
“若是还不行……莫如便回门中求救吧,不然碧丫头那里……”苦大师有些犹豫地道。
张十三也回头看了一下,碧真痴痴地坐在石边,一言不发,肩膀上的白猿也睛睛地一动不动。
张十三摇头苦笑道:“这丫头修为本来不够,硬让梅清那小子带上这一阶,现在心性上难免有些不足。不过若能过了这一关去,对她却是件好事。何况……就说梅清那家伙,咱们早也说过,象他这般命格,风险怕是少不了的。动不动拉到师门上,对他将来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呢。不管怎么说,他也是算个真人了,哪有不经些磨难的?”
苦大师道:“话是这般说,只是咱们这样磨下去,何时是个了局?只怕这通上古之阵,再弄个一年两年,也未见得便能破得开了。”
张十三有些郁闷地道:“那老光头你说怎么办?咱们两个老家伙都解决不了,难道你们那个华严宗里就有比你强的人了?”
苦大师摇头道:“艺业有专攻,谁也不敢说别人来就准比咱们差了。这里边是什么名堂,咱们谁也不清楚,万一有个碰巧能解开的呢?”
张十三发了一会呆,这才叹气道:“或许你说得也有道理。唉,前几天还想让碧丫头试试神念探探那小子,谁承想费了那大气力,透了一个缝,居然半天也没找到梅清的一点消息。反倒把个丫头弄得担心死了。”
苦大师也是苦笑不已,随即站起身来道:“此事却不得再这般拖下去了。咱们再试最后一次。若是有机缘,便再行一步;若还是不行,老纳便传信本门中几个师兄弟来一同破阵了。”
张十三怪眼一翻,瞪着苦大师,见老和尚眼睛都不看向自己,不由“哼”了一声。他知道苦大师既然已经定了这番心思。只怕劝也劝不回来。说来也怪自己忙活了这些天,居然现在还看不到破阵的希望。现在人家提出找人来,自己还不许的话,也难免气短。
“也罢。就依你之言。一会把碧丫头也找来。前两天我却有个点子。只是未免冒险。既然你意已决。我便说来咱们商量商量。若还使得。也只得试试了。”张十三犹豫一下。随即一拍大腿说道。梅清紧张无比。只是却一点也敢有所流露。暗中却暗行法咒。一点点地将自己所需地真元布下去。现在二强当面。自己这番举动。实在是冒险到了极点。只是无论如何。也要搏上一搏。
幸好刚才地意外。使得对面铜人出乎意料地对自己有了一分亲近。这一点。大大增加了梅清对自己计划地信心。同时。大量注入地真元。也给他带来了更多地资本。只是。这也给他带来了不小地烦恼。
现在地梅清。就象一个高压锅一样。体内灵气之浓郁。虽然不至于爆体。也压得梅清难以喘息。只是无论如何他也不敢外放出一点波动去。只好拼命地将所有波动地灵气。压制在小鼎之内。那元婴在庞大无比地真元催动。在疯狂吐纳地同时。更承受了巨大地压力与痛苦。已经清晰地五官轮廓。在紫色元力地蒸腾下不断扭曲哀鸣。
没有办法。一旦有一丝地异状流露出去。只怕张留孙登时便会突起发难。虽然刚入鼎中时。梅清也曾出乎意料地将他弹出体久。但一旦让他有所准备。自己能不能顶住这家伙地夺舍。着实是没有太多地信心。
由于把全部地精力都投入到布设阵局以及压制体内真元中去。梅清并没有注意到。自己体内地子鼎。不知在什么时候起。已经有了一些非常明显地变化。
原本缓缓旋转地子鼎。不知什么时候慢慢地停了下来。在体内日月照射下。再不如以前般紫气腾腾。却是将下射光华尽数收入。显得整个鼎身变得阴暗非常。更可怪地地。原本鼎内氤氲地紫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鼎腹之底凝成了一汪清水。正有一个小小地旋涡。不断地缓缓转动。每转动一周。便有一股不知来历地气息注入其中。这汪清水便又壮大几分。水面抬高几许。
梅清轻轻地将最后一个阵眼轻轻布上,偷偷地松了一口气。平素古井无波般地心,现在也难免有了几分激动。他不由抬头,悄悄看了看张留孙与徐福二人。虽然不敢直接以神念探察二人,但他也大致能够猜到,二人的争半,已经到了最后的紧要关头了。
张留孙缓缓地发出最后一个落子之地,浑身只觉得一片空虚。他心中警然,连忙收摄心神。这样的时候,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是致命的。
他毕竟是元神之体,恢复起来,比起徐福要慢得太多了。虽然现在这个情况下,不算吃亏,但若真出了鼎去,按现在他的情况,只怕立时会露出马脚来。
徐福虽然是散仙,所塑之体不如仙体般采取灵气来得快捷,但比起寻常修真,自然是快得多了。只不过一入鼎中,三人先后下了禁阵,结果这一片空间之中,灵气几乎隔绝,真元消耗之后,恢复极慢,这才使得张留孙与徐福对抗起来不落下风。
而且由于前一段张留孙与梅清二人联手,所耗较少,才使得他有本钱与徐福周旋到现在。
但是张留孙也没有想到,徐福这个家伙的真元居然能深厚到这种程度。别看铜人在争斗中威力绝伦,但指挥起来,消耗也同样惊人。尤其在棋枰对战这样的场合,指挥铜人对抗,其实是件吃亏到家的事情。
自己在装作无力地那一段,徐福更是毫无保留,全力催动,消耗又多了一成。但就算这样,居然还是没有把这家伙耗干。
当然张留孙也没有想到,徐福这家伙居然暗中阴了自己一把,要不是有梅清这个变数在,只怕他早就不知给徐福压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既然双方修为、控器的比拼未见胜负,那就只有靠着棋面上见分晓了。
只是虽然已经到了最后几步,局面依然不是十分明朗。
张留孙指挥梅清下了一步,心中不敢放松,有些紧张地注意着铜人的动作,看它是准备下到哪一步。
只是他却早就忘了,梅清适才毫无后力,自己因为自家真元无继,因此也没有再支持他,梅清是如何能支持到现在的?
片刻之后,铜人已经缓缓行动起来。
只见铜人一手持剑,一手托了一团水球,缓缓迈出一步,指向正是梅清面前一处空位。
铜人缓缓站定,弯下腰去,正要将手中水球,置于棋枰上时,忽然异变突起。
只见铜人身边四处黑子,忽然一同旋转了起来。
四处棋子同时射出四道光芒,却是分成四色,交织穿插,一下子将铜人圈于其中。与此同时,梅清身影一闪,已经出现在了铜人身后,一只手掌,轻轻地贴在了铜人背心的位置。那铜人在外边时,身如山岳一般。因在鼎中,又为了下棋落子,因此身材收缩得小了许多。虽然如此,梅清身体藏在铜人之后,却也低着铜人一头。
梅清手法连变,一道道真元如怒涛狂泻般挥洒而出,在铜人身体由上而下现出一个个符形,眨眼间便由头而下,覆盖到了腰部以下。
张留孙与徐福,同时大吃一惊。只是二人反应,却是绝不相同。
徐福一见梅清动作,一惊之下,立时催动心法,指挥铜人以求挣脱梅清的控制。
只是出乎他意料之外,铜人虽然接到了他的神念,也在指挥之下,动得几动,随即便觉得一股大力传来,硬生生拖住了自己的神念。同时闻得梅清大喝道:“徐福,张留孙,都休得妄动!”
一闻此言,徐福一惊。他一直将梅清当作张留孙的分身,现在听梅清居然同时喝止要自己与张留孙,显然其中有变。他脑中忽然闪运梅清最开始面对自己那个奇怪地笑闻,又察觉现在要挣脱铜人的束缚,只怕需得耗尽全身之力,才或有成功希望,再看看一张虎视眈眈的张留孙,心中一凛,立时便将神念一收,后退几步,静观其变。
张留孙本来一见场中有变,也是立时发动神念。只是一试之下,这才发现,本来禁住梅清的法术,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在自己毫无察觉之下,已然被破去。
张留孙心中大惊,立时身形一动,便欲直冲而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行入体夺舍。
但梅清这一喝,却是用尽了全身修为,以华严秘法发出。虽然他身在铜人之后,但一股凛然之气,依然震得张留孙微微一晃。
张留孙没想到此时梅清,居然还保有这样的实力,不由心中一怔。再看对面徐福后退数步,三人已经成鼎足之势,知道事不可为,只得脚步一缓,也退后数步。
梅清一见,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手下却是丝毫不停,便见道道符文直卷而下,将铜人由头至尾覆盖尽净,这才停下手来。
第二卷 千金铸鼎 第八十二章 三足鼎立
事实上,从一开始,梅清心中打的算盘,就是在算计这个铜人。
若换了其他人,只怕绝对不会这么想。毕竟在场中,算计张留孙,甚至徐福可能都容易些,这铜人乃是上古所传,本身便有绝大的法力,又经徐福鼎中祭炼,若说能算计到它,怕是极不容易。
梅清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最后还是选择铜人,却也有不得不为的道理。
徐福、张留孙这两个家伙,都是人老成精的家伙。别看徐福在张留孙面前一再吃瘪,但梅清要想在他面前讨得便宜,基本上想也不用想。
再怎么说,那也是个真真的散仙,岁数比梅清学的历史都长,都活成文物了。就算剩下半口气,应付梅清怕也还有富余。
至于张留孙,表面看来应该是最弱的一环,毕竟他修为不敌徐福,又只是元神之体,先天不足,但梅清心中却更没有把握。
一则这家伙心思太多了,没准哪里就留着些个后手;二则无论天师门的符还是神霄门的雷法,都只有比自己强。只凭才入门的华严宗的东西,或许能出其不意占点小便宜,但绝无可能战而胜之;三则梅清也抱着些侥幸心理,不愿意这么快就和张留孙一点余地不留地兵
戎相见,至少先维持不撕破脸也好。此外还有一点,使梅清不选择他们二人的原因就是,这两个家伙虽然在争斗中全力以赴,可是绝对会把自己的安全置于首位,对于自身的防范定然已经做到万无一失,梅清就算是出手偷袭,也难有好果子吃。退一万步讲,就算自己能成功地制住其中一个,但马上就会面对另外一方的全力攻击。这等劳而无功的事情,绝对是做不得的。
而铜人则不然。一来自己对铜人的行动,不至于马上引起二人的拼命反击,在弄清楚形势之前,有可能形成暂时的平衡,以便自己居中取利。二来铜人虽然强大,但毕竟不是徐福自己本命地法宝。何况二人绝对想不到自己会对铜人下手。只要自己不求彻底毁掉它或完全控制它。而是暂时困住它的话,以此为资本,为自己求个退路,希望还是比较大的。
事实上,最开始梅清打的主意是想办法扰乱铜人,使其暂时脱离徐福的控制,或是攻击张留孙,或是狂乱行动,在乱中谋求机会。但在得到意外的真元注入。又察觉到铜人对自己有一点亲近之意后,这才略微调整了思路,力求控制住铜人。逼使二人谈判。
结果确实如其所料,徐福与张留孙二人都没有算计到梅清会突然发难对铜人下手,给了梅清可乘之机。梅清先以法阵困了铜人,又及时出声喝止双方,利用这一线机会,制住了铜人,终于自动手以来,首次为自己赢来了一点点说话地资格。
“张小子。这是怎么一回事?”徐福首先开言。冷冷地说着。眼睛却紧紧地盯在梅清身上。
张留孙一言不发。却也把眼睛淡淡地投向梅清。
梅清微微一笑。对着徐福一拱手。朗声说道:“在下梅清。见过徐前辈。”
“梅清?你……不是张小子地分身?……哼!”徐福听了梅清自报家门。脸色数变。忽然做色道。
梅清摇摇头道:“说实话。这件事。在下也不是很清楚。按张先生地说法来看。好象我以前应该是他地分身来着。不过。不管以前是不是。现在肯定是不是了。”
饶是徐福见多识广。听了梅清这话一时也有些没有回过味来。过了片刻才道:“梅清。某家也不管你和张小子如何。只要你乖乖交出铜人来。某家便饶你一命便是。”
梅清听了。忽然放声大笑道:“徐前辈。莫不是看小子年青,便来欺我么!?”
见梅清如此狂态。徐福不由脸色发青,怒气腾腾,双目一立,便要发作。
梅清却毫不在意,笑声乍收,冷哼了一声道:“前辈可是看我大言炎炎,不自量力么?只是前辈可想过,为何我能脱出张先生控制,又为何能制住前辈的铜人?”
徐福一呆,随即便道:“这有何难?虽然我不知道你是由何而来,想来与我那子鼎,不无关系。此地本是母鼎之中,铜人又是在此处祭炼,你到了这里,难免占些便宜,脱了那小子控制,又困了铜人,倒也不算什么。只是你一旦离了这鼎,还有何倚杖可言?难道你就打算一辈子不出去了么?”
梅清听了,心中也不由佩服这老家伙果然眼力高明,这么片刻间就看穿了事情经过。他却不知,徐福初时对梅清毕竟关注不够,刚才他一番动作,徐福自然发现梅清体内真元竟然与自己法术所召真元同质,再想想刚才自己偷偷施展法术时所得真元甚少的情况,哪还有不明白的。
梅清一脸淡然地道:“这地方呆着甚是舒服,若说耗下去,小子倒也不怎么担心,只怕二位前辈,却是不一定有这样的闲心呢。”
此言一出,徐福与张留孙都有些微微变色。
梅清说的,正是他二人最担心地。
在这方空间中,按说徐福应该是最有优势的。毕竟这方鼎,乃是他所祭炼。
只是就算是主人,一旦入其中,也已经失去了指挥法器的最大优势。尤其是现在三人所处空间,乃是被三人先后下了禁术,层层相制,根本没有灵气可以供三人调用。
无论使用什么法术,都只能全靠体内真元催动,这样地局面,对三人来说,应该是基本公平的。
问题在于徐福乃是散仙,张留孙却是元神,而梅清却是真人之体。在三人都基本消耗掉体内真元的情况下,形势便大不相同了。
徐福这散仙之体说来说去,本是因物而成,因此在使用真元时虽然远胜于常人,但毕竟不是真正的仙体,因此根本就不可能由内自生真元。张留孙更不用说了,根本就是元神,恢复起来,更是难上加难。
梅清则不然,他不只与母鼎有天然的联系,又是真正的真人之体。虽然没有外界的元气可采,但只以体内炼丹转化,一样可以恢复。
也就是说,在三人当中,梅清事实上是唯一有恢复能力的一方。
想到这里,徐福不由大恨。刚才若是不顾一切,全力抢回铜人,依靠铜人之威,自己无疑是最为强势的一方。偏偏当时求稳,缓了一步。现在铜人落在梅清之手,虽然还不能为其所用,但没人铜人地自己,便失去了独抗两人的能力。
张留孙心中更是恨甚,他一生算计别人,没想到居然阴沟中翻般,被梅清摆了这一道。最开始时,他一直把梅清当成自己分身,自然视同自己本人对待。后来发现元神不对时,立时心生杀意,只不过形势不妙,这才暂时委蛇。没想到一个不注意,居然被这家伙给弄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说实话,若张留孙不顾一切,强行夺舍,虽然梅清修为现在超过他甚多,但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他对这具身体极为了解,从见识手法上,总是有机可乘。但现在梅清制住铜人,一旦张留孙动手,梅清肯定会放开铜人,到那时候,自己难免要面对三方共同的打击,就算夺舍成功,也毫无意义了。
何况既然已经知道梅清并非自己元神所寄,就算是夺了来,为张留孙来说,也没有太大的意义了。
现在徐福、